凡煙小說

第八章 血腥的畢業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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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年初的旅行之後,我跟耀前以及方晴雪三人之間的互動也越來越多。以前在我眼裏的她,就是哪種標準的大家閨秀,永遠是一副溫柔的樣子,始終用著有條理的態度面對著所有人、事、物。但是現在,我卻覺得她像是突然有活力了起來,雖然這是很好的一件事,但是我倒覺得……就課業上的事,她實在是蠻啰唆的。

這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讀書計劃”。

不用說,每個人在求學過程之中,少說也訂立了百八十遍,自然我也不例外,但是呢!對我來說,就施行度而言,我訂立的越是詳細,執行度也越低。從分時間,到分科目,甚至安排寫習題的進度,好像從來沒有真正的達到過半次。自然而然的,我的方針,也是越來越言簡意賅。畢竟,貴在精,而不在多。

目前我最新版的讀書計劃,更是精簡到了極點,只有短短的五字真言。

“不、要、考、倒、數。”

但方晴雪熱心的幫我跟耀前,準備了一套循序漸進,完美且妥善的讀書計劃。

但!這個計劃真的很邪惡,根本就是要將我跟耀前這種有幽默感,有想象力的熱血少年,洗腦成戴著眼鏡一臉癡呆,每天對著教科書猛啃的“K書之王”。

這天,耀前丟了一堆圖案草稿在我的面前。

“這是什麽?”我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他摸著鼻子,自信滿滿說道:“這是我嘔心瀝血生出來的劃時代偉大設計。”

我隨手翻閱了一下,越看越是覺得好笑,這根本就是一堆漫畫人物的設定嘛!

我說道:“你要去當漫畫家喔。”不過,還真沒想到耀前居然有這種天分。

耀前拍著我的肩膀,一臉“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嘆息,道:“NO、NO、NO,這是我們踏出正義的道路之前的前置準備工作。”

從他的的說法,跟這一些怪怪的設計圖看來,該不會……

“你不會……想要當蝙蝠俠吧?”我尷尬的苦笑了起來。

他慎重的又說:“這個名字太舊了,我們必須要想一個新的名號。”

我確信他瘋了,百分之兩百的瘋了。這就是所謂的“有錢人的變態嗜好”嗎?

“你們在看什麽?”方晴雪突然從後面出現。

“這家夥,他說他要當蝙……”我話還沒說完,耀前就嗚住我的嘴。

他連忙跟方晴雪解釋道;“沒有啦,只是上課無聊畫了一些圖。”

“真的嗎?我看看耶。”她拿起了桌上的那幾張草稿,專心的審視過之後,又問:“這個超人英雄畫得很好耶,還有其它的嗎?”

面對著詢問,耀前一本正經的說道:“無可奉告,這是最高機密。”然後又低聲的像小偷一般細語道:“萬一,妳知道了太多,會被外星人抓去改造喔。”

要是真的有外星人,我希望可以叫它們,把耀前愛說冷笑話的個性改掉。

突然,方晴雪像是想到了什麽,鼓著雙頰氣呼呼的說道:“原來你們上課都沒在專心!難怪成績一直不好。”

我聳聳肩說:“那是他,跟我完全沒關系。”立刻劃清界線,省得被念。

“這個……這個……”在耀前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釋的時候,上課鐘響了起來。

耀前如負重釋,就差沒歡呼著說:“終於上課了,我又可以被知識熏陶了。”

方晴雪白了耀前一眼,又攤手笑了一下,然後才回自己的位子上。

我跟耀前的平時成績,在方晴雪的全場緊迫盯人之下,漸漸的有了起色。雖然我還是常到耀前在學校附近的家,一起跟他研究七公所留下來的“VR快打”,但是我偶爾還是會翻翻方晴雪印給我的筆記,看看裏面到底再說些啥?

而小月總算是獲得了師兄的認可,正朝自己的夢想邁進。雖然還是有空會通EMAIL,雖然次數是越來越少,但是每次收到她寄來的信,我都感覺到一陣窩心,而且看著她述說著種種的辛苦以及趣事,我相信她是樂在其中。

而耀前舉辦的第二屆“考前猜題大會”,就在缺少小月的情況之下舉行了。

這次上臺講解的人,換成了方晴雪,而我與耀前跟心慈三人在臺下聽講。

但我真的覺得,有點怪寂寞的。

直到期末考當天,在考完最後一科之後,就要面臨討厭的結業式,以及與我無關的畢業典禮。另人欣慰的事,只要發呆度過這段時間,就可以幾個禮拜不用看到討厭的老師們了。我在草草把桌子裏的東西收了一下之後,留下來的垃圾,就讓哪些不用參加結業式,但是要留下來打掃死家夥收吧。

我們隨著人潮向禮堂方向移動。在還沒進入禮堂之前,我看到了上次被耀前買通的那群混混,穿著畢業生的服裝,在禮堂外不知道在張望些什麽。他們一看到我們,就馬上閃到禮堂裏面,沒想到,這幾個看來沒啥大腦的混混,居然也可以畢業,我想一定是那個倒黴的好學生,被強迫一定要罩他們。

算了,少了他們至少讓校園裏安寧一點。

來到了班級所在的定點之後,從左到右數過來是:爛跩班長、低能副班長、無聊學藝、悲哀總務、風紀方晴雪、以及倒黴簽王——我跟耀前還有其它五人。

典禮的一開始,校長老頭一定要廢話一大堆,然後是家長會長,還有訓導主任,然後才要開始發畢業證書、頒獎、閃人。當校長老頭還在廢話的同時,我的心裏已經早早跳到了最後一步。

我暗暗的罵道:“真是有夠無聊。”我真的很想裝頭昏,趕快落跑。不過我想應該沒有人會相信我的吧。

突然,鐵門被重重的關上的聲音,打斷了校長老頭的廢話。

我回頭一看,十幾個手上拿著刀、鐵鏈以及球棒看來就是小混混的家夥,從左右的出入口進來禮堂,進來之後,還“碰”的一聲用力的關上鐵門。

“太屌了,畢業典禮來報仇!”耀前驚奇道:“這種場面,百年難得一見,今天我們賺到啦。”耀前幸災樂禍的樣子,看來真是賤。

這時場中騷動不已,在場的老師們,連忙壓制住學生的不安。

體育老師,以及訓導主任,還有幾個比較壯的老師們趕緊跑到流氓前面去溝通阻止。但是人家都有種找上門來了,就是天皇老子大概也沒有面子可講吧。

不料,為首的流氓二話不說,一棒狠狠的就從訓導主任的頭敲下去。

瞬時!訓導主任到了下去,其它的老師根本就是嚇壞了一動也不敢動,就放著訓導主任倒在地上鮮血直流,其實我早就想要這麽幹了,上次跟小月的流言誤會,就是被他害的慘兮兮的,這筆帳有人幫我報仇,還真是蠻爽的。

這時大部分的學生,慌的慌,呆的呆,一片混亂之中,還有幾個女的就這樣昏過去了,也有互相抱起就開始哭的,真是禁不起大場面。

為首的混混,穿著HIPPOP的服裝,耳朵嘴巴上還掛了不少金屬飾品,手臂上刺滿了龍鳳,就像是電影裏面的古惑仔的那一種。

他站上講臺,拿起麥克風就說:“你們不想受傷的,就給我乖乖靠墻站好。不要妄想可以離開,也不要妄想用手機報警,就算你報了警,在警察來之前,我們還是會有很多時間‘照顧’你們的。”

“你們誰是喬峰?誰是林耀前?給我站出來!”在擴音器的幫忙之下,古惑仔的聲音充斥著整個禮堂。

“靠,找我們的……”耀前驚訝的看著我。

我略沈思了一會,站了出去。

我相信,不到三分鐘之內,我們就會被同班同學,或者是隔壁班的人出賣。

方晴雪拉住了我的手臂,想要勸阻我道:“不要去。”

該來的躲不掉,只有硬著頭皮上了。我甩開了她的手,大聲叫道:“林耀前不在,我就是喬峰!”耀前一點功夫都不懂,我不能讓他冒著個險,就算是他老子再有錢,但是這次人家可是有備而來,想要花錢消災,應該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從臺上一躍而下,走到我面前來,痞樣般的說:“你就是喬峰,名字很屌喔。”

我嘗試著不要示弱,兇狠的響應道:“你想怎樣!”

“就是這樣!”木制的球棒就這樣敲過來。

我頭一閃,無情的風聲,就從我臉上傳入我的耳朵裏。

“你玩真的!”在他的球棒還沒來得及再揮下去之時。我抓住了他的手。一拳就狠狠的重他的臉上打了下去,還順便把他的球棒摸了過來。

他連忙退了好幾步,然後對著其它混混大喊道:“靠!兄弟們上。”

他擦了擦嘴角,看著他的啰嘍們一個一個不懷好意的慢慢靠近我。

我想要是一個不小心,我可能就要掛在這裏。

我的內力維持不久,雖然是學到了一些運勁的法門,但是現在這麽多人,我沒把握能解決所有的人,況且在眾目睽睽之下,我根本也沒辦法自己逃命,這樣實在是太丟臉了,又萬一抓不到我,而傷害到其它人,那就是罪過了。

再想也是浪費時間。我一個使勁,使球棒往當中拿開山刀的筆直的飛了過去。

“咚”的一聲之下,結結實實的命中了他的胸口。我連忙一個箭步沖過去,灌註了十二分的功力,補了他一腳,把他手上的刀搶過來。吃了我這兩招毫不留情的攻擊,他痛的連忙在地上打滾。

只要先把拿刀的制服,這樣我的勝算會大的多。

我假裝要將手中的刀再一次的投出去。結果我面前的混混立刻把手護住頭。

我體育老師的方向,大喊道:“趕快去報警!”

還有兩把刀,我不能讓他們靠近我,擒賊先擒王,我看準了在最後面的古惑仔就往那個方向沖,在被我搶走球棒的他,是最弱的一個。

在沖過去的途中,我揮動開山刀。像摩西分紅海一樣,我把他們沖散成兩邊。但是我還是被球棒擊中我的背後。還有被武士刀劃了手臂一痕。

隨著我奮不顧身的沖過去,混混們接連的大叫道:“幹!厚依死。”

古惑仔看到我沖過去,他先倒退了幾步,然後想要轉身的時候。我抓住他的衣服。我手上流出來的血染紅了他的衣服。我一把把他攬在我身上,用著開山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我大喊著:“別過來!”

但是他們還是慢慢的靠近著我。我緊抓著手上的人質,這是我最後的護身符了。但沒想到古惑仔用頭往後從我的面門撞了過來。

我一吃痛,稍微放松了手,眼看著就要被掙脫了。

我連忙運氣,用盡全身的力氣,用頭錘往他後腦杓撞去。一擊奏效!他像是全身癱軟一般要昏過去的樣子,我發狠般的怒吼道:“沒這麽容易放過你!”接著用力的把他嘴唇上面的環給拉了下來。

他慘叫了一聲,全身像抽筋一般抖動,而全部的嘍啰們都停了下來。

我對著圍著我的混混們大吼:“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雖然沒有人回答我,但流氓都集中到我這裏來了,所以其它的學生們正偷偷的從後面的門溜走,看到有人偷跑,漸漸的變成了人擠人想要離開這裏。

這樣也好,至少我不用擔心再有別人受傷了。

而耀前跟方晴雪,他們並沒有離開,漸漸在人群之中顯現了出來。

我用著眼神示意著他們快走,而耀前像是了解我的意思般,拉住了方晴雪想要隨著人群離開,但是方晴雪卻是爭劄著死命不肯。

而我怪異的舉動,也被流氓們看了出來,其中幾個人也回過頭去看著方晴雪以及耀前。我心裏直叫道:“快走啊!笨女人,難道妳想要害死我嗎!”

該死,我一種氣滯的感覺讓我有點呼吸不過來,時間到了嗎?

剛用了全力頭錘,現在額頭所滴下來的血痕,緩緩滑進了我的雙眼,令我的眼眶不停的分泌淚水。混著血液的淚,讓我的視線泛著鮮紅。我有點想就這樣把眼睛就這樣閉上。讓命運來判斷我的結束。但我卻不能這麽做,至少我不能就這樣放棄。我必須要好好保護耀前以及方晴雪。

我大吼著,也不怕被人知道我有武功的這件事了!我一把將古惑仔提了起來往前一扔,這足足飛了五公尺遠,砸到了其中兩個人的身上。

我用足了勁一躍,近身快速的揮拳擊倒了一個,那種擊中肉體的觸感傳回手上直到腦袋裏,轉換成了一種快意、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而這讓我發狂似的繼續攻擊著那個人,到他倒下我也還是不斷的敲擊他的胸腔,他不斷的咳嗽,噴出來的不是口水,而是一灘血,直接的就吐到了我的臉上。

我站了起來,轉過頭,找尋新的目標。

全身上下鼓動的感覺,觸動了我內心之中的狂熱。

被指甲插入而滲出血的拳頭緊握著,一個從腦海發出的聲音,正在叫我繼續!繼續揮動著雙拳,把所有該死的人打倒!

突然之間,我的胸腹受到了重擊。

我不知道為什麽,此刻,我連擡起頭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看著我染著血的雙手,無力的攤開。

一滴一滴掉落在禮堂地板上的血珠,就像在提醒我時間過的如此緩慢。

我的視線,由紅漸漸的轉成深黑。

每一個熟悉的微笑,漸漸轉變成猙獰,我不停的逃避狂奔,但是笑聲始終在我的耳畔擴展,我任何的呼喚都無法得到響應。我在顫抖的視線下發現自己正在一片片剝落著,我整個人蜷曲如新生兒般,極欲想要克制這種恐懼,喉嚨發出尖銳的悲鳴,那樣的悲鳴是抗拒,又像是發洩。

張開眼睛的時候,我的眼前還是一片黑暗,絲毫沒有半點光明。

我瞎了?我死了?唯一值得稱慰的是;至少忌日還算稱頭,不是四月一號。

“你醒了。”從黑暗之中傳來的聲音,不帶著一絲情感。

雖眼前一片黑暗,但我還是往聲音傳來的地方探視。

一陣刺眼的光芒,隨著厚重的窗簾拉開,一舉充斥著房間的個個角落。

這裏是哪裏?我用手遮住陽光,盡力想看清周圍。

沒有任何擺設,只有我坐著的皮制單人沙發,還有一個人。

在肉眼漸漸習慣之後,我看到了MIB。

我從沙發上撐起了身子,強忍著全身撕裂的感覺問道:“我怎麽會在這裏?”

“你,太弱。”MIB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但是卻指出了事實。

他在保護我!每次看到這個男人,都是在我出現危機的時候。

原來我的一舉一動,都有一個影子在後面跟隨著,雖然看來他並沒有惡意,但是冷汗還是不禁從我的眉稍冒了出來。

我站了起來,直接就問:“你一直在保護我?”

“可以這麽說。”冷淡的表情,簡短精煉的語氣,始終如一。

受到他的影響,我也不拐彎抹角,繼續又問:“為什麽?”

“你師父。”他回答。

我沒有再問之前問過的問題,雖然我真的想要再問;七公師父到底去哪了?

但我隱約知道,我會再得到一次相同的答案。

我必須厘清一下事情,所以我又問:“後來發生了什麽事?”

“走火入魔。”

“來找我麻煩的那些人呢?”

他並沒有說話,但是他卻給了我一個更有力的答案。

他從懷中拿出了一樣東西,拋在我的手上,我慌亂的接了下來。

那是一把槍,黑色的獨特槍身,這是小馬哥愛用的貝雷塔92F。

“你拿著。”MIB點了一支煙,背靠著窗戶旁的墻壁,就像是吸血鬼不願意受到光線的直射一樣,隱身在陰影之中。

“你……殺了他們?”我不自主雙手抓緊了手上的槍,驚恐的問道。

“不需要。”語氣依舊,但是有著令人懼怕的感受,就像是掌握著生殺大權的死神,一切的生死,就只在他的一念之間。

這就是“強”,令人恐駭到骨子裏的“強”。

我走近他的面前,把槍轉過槍口遞了回去。

“我不要槍,我要學武功。”我說。

他,有我要的正義,此時我是如此深信著。

“你可以叫我‘慕容’。”他說。

回想起跟慕容練功的這段日子,讓我了解到人類的脆弱,他所傳授的一招一式,都讓我親身體驗過那種痛不欲生的感受,我不是練招,而是試招。

膽汁很苦,融合了胃酸之後的味道,麻木了我的味覺嗅覺,

打在我身上每一擊,讓我的反應更加的快速,出拳也更加的精準。

除了練招的時間之外,他不曾說多餘的話。

“動作多餘。”每當慕容說話的時候,也代表他的力道,貫穿了我的肉體。

我也讓他知道我有受到內傷,內力稱不過十分鐘。

“殺一個人,不用十分鐘。”這就是他的回答。

說到慕容教我的功夫,又是另一個不同的練功哲學。

他的話很少,基本上,都是靠著我自己領悟。

攻擊,是不需要感情的,雙方動手之時,不能氣餒、氣燥、氣散。在狂怒之下或是心中摻雜了各種念頭,則容易氣燥、氣散,此時必敗無疑。

擾敵,欺敵,殺敵。

有足夠的實力勝過對手,就直接殺敵,不需要花巧功夫。

當實力相當之時,則必須欺敵,讓對手以為你強過他,自然勝卷在握。

當實力不足之時,則必須擾敵,讓對手不敢輕易的出手,一來可以趁隙制對方於死地,二來有機會可以全身而退。

還有關於人體的弱點,他也是讓我親身體會過了。

除了眉心至鼠奚部一直線的要害部位之外,還包含了打擊不同穴道的個個功用,敲擊麻筋,可讓人手腳短暫無力,攻擊脅下可讓人無法呼吸,攻擊側腹則讓人瞬間無法提氣,攻擊鎖骨可以癱瘓整只手臂……等。

但他卻從不教我防禦,因為他說:“知道該攻哪,就該知道守哪。”

同時,我也跟慕容學習到了兵器的用法,但也不是十八般武藝樣樣都來,主要練習的是匕首以及長短棍,根據他的說法,匕首容易攜帶,而長短棍隨手可得,只練這兩種,可以有最大的效益,以及容易精通。

使用匕首的方式,不只是單純的揮動刺擊,就算是成功的刺入對方的體內,但同時也露出了極大的破綻,所以必須極度專註,務求一擊則退。

而長短棍的用法,就僅教了我簡單的套路,但是卻相當要求我刺擊的準度,大開大闔的揮動,只是讓人來破,唯一能夠制敵先機的就是刺擊,只要刺對地方,既可拉開與對手的距離,並且可以以逸待勞。

而射擊,有學跟沒學其實是一樣的,握緊、對準、射擊,就這麽簡單。但是重要的是在於提防別人,況且傳統武術並沒有應對的方法,唯一的就是比快。

我就這樣在社會上消失了一個月,當我再一次回到家的時候,老媽激動的哭了出來,就連警察也來找我作了筆錄,但是我只是一昧的裝作完全不知道。

後來我才發現到,原來我上了社會版的頭條。

標題則是:血腥的畢業典禮,一少年遭綁架失蹤。

除此之外,回到家裏之後,每天晚上我就像發狂般閱讀著從師兄那裏得到的書籍,依照著上面的記載,不停的在自己的身上實驗著。

每晚我在撕烈肉體般的疼痛之中煎熬著。或許,這是一種自殘。

而後。我,開始偽裝,扮演著兩個我。

原來的我,真實的我。

第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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