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掃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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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人們在街頭看到告示：絕色名姬驚艷八方，祥雲樓真情奉獻。
老大和豹子亦在人群之中。老大看罷，笑道：“有點意思，咱們也去瞧瞧。”
祥雲樓外，心桐正在吆喝：“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絕色名姬現身此地，可遇不可求。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啦……”
看見心桐，豹子雙眼發癡：“老大，這不是醉仙樓見的那位姐姐嘛，剛到東麓就看見她，真是有緣。”
老大亦覺眼前一亮，隱隱似內心所盼，心思：這姑娘似非俗人，自己倒是來巧了。
不多時，客人漸滿。心桐停歇下來，卻發現不遠處仍有兩人。這兩人有點面熟，遂道了句：“二位裏面請吧。”
經過精心打扮的紅玫已經換了個人，她身著《花嫁》在鏡前一照，吃驚道：“這還是我嗎，這樣的打扮，連我自己都認不出來了。”
樂聲響起，紅玫款款走上舞臺。眾食客已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早有人迫不及待。待佳人登場，客人皆停箸忘食，屏息而觀。
舞臺上，一位身材窈窕，身著奇異服裝的女子玉面錦罩，只露得一雙妙目秋波流轉，顧盼生輝。兩片嬌唇微啟輕合，艷若櫻桃。只見她扭腰緩臂，跳得一曲《貴妃醉酒》。
舞畢，紅玫輕施一禮，隱於幕後。諸客正看得聚精會神，如癡如醉，待回過神來，紛紛叫嚷。
“怎麽這就下去了，還要再來一曲。”
“要求舞姬繼續上臺，露出真面目。”
面對臺下一片騷動，心桐上臺安撫：“各位大爺請安靜，絕色名姬乃祥雲樓重金聘請，只此一舞已讓大家涼了酒菜，又如何敢要繼續？”
有位漢子不依：“這怎麽行，今天大家就是沖著美人來的，你不讓大家盡興，我們就不走了。”
心桐面中含笑，言語卻鏗鏘有力：“這位大爺說笑了，祥雲樓的名號誰人不知，哪人不曉，既然入樓，沖的該是酒食吧。”
旁邊有人哄笑，那漢子自討沒趣，小失顏面，便不再起哄。
客人恢覆正常，有人繼續，有人散去。豹子看著漸稀的客人，低聲問道：“老大，咱們走嗎？”
老大正在慢飲，他輕晃酒杯，言道：“你小子是不是累了，想早點休息？”
豹子一笑：“還不是昨晚餵蚊子，半宿沒睡著。”
“是呀，也怪我著急趕路，錯過了客棧，讓你跟著受苦了。”
“老大，瞧您說的，這不折煞小的啦。我知道這都是您著急，想早點把事情查清楚。都怪那幫賊婆子，要被我捉住，非將她們扒皮抽筋不可。”
“去。”老大示意他不要亂說：“說話小心點。行了，客棧已經訂好，還怕沒地方睡嗎，還是先撿要緊的辦吧。”
就在此時，突聽門外一聲怒喝，接著有一童聲嗚嗚哭起。諸人觀瞧，只見一位壯漢正對一個七、八歲的小孩怒斥：“小兔崽子，我看你是活膩味了，敢搶老子的蟲草糕，今兒爺非教訓教訓你不可。”
那小孩蓬頭垢褂，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求饒：“大爺，求你放過我吧，我娘病得起不來床，我都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
“嘿，你個小蠢賊倒還有理了，大爺就是要你嘗嘗在太歲頭上動土的後果！”
說著，漢子伸手卡住小孩脖子。頓時，那小孩被卡得喘不過氣來，雙手掙紮卻是無功。
聽到動靜，心桐和毛興等兩三個夥計以及一些看熱鬧的已然圍將上來。見此情形，心桐緊步上前，故意揚起聲音。
“喲，誰家的小孩這麽不知幹凈，沒事跑到祥雲樓外面掃客人的雅興。看你還不快走，身上的虱子別咬了這位大爺。來，這位大爺，我拿絹子給您擦擦手，別讓這孩子給染了晦氣。”
擡頭看時，卻見那人正是錢大寶。心桐含笑道：“原來是錢公子，在店門口發生此事，我們也有責任吶。”
見是小喬，錢大寶眼珠一轉，松手說道：“行，看在喬姑娘份上，爺爺暫且饒你，還不快滾。”
錢大寶不愧為花花公子，竟當著眾人的面伸出手等小喬來擦。
毛興知道他有意刁難，叫了聲“小喬姐”。
此言倒是提醒了小喬，她說道：“不妨事，以前我奶奶臥病在床，都是我為她擦手擦腳，都習慣了。”
“我自己來。”聽此一言，錢大寶扯過她手上的絲帕。他才不願將自己和老嫗相提並論吶。
錢大寶走了，大川憤道：“恃強淩弱。”
心桐道：“別說了，先進去吧。”
圍觀者之中亦有人知道錢大寶的。只聽一人嘀咕：“這小子居然掌舵迎春苑，怎麽不見鳳二娘呢？”
另一人低聲言語：“這個老兄你就不知道了。那鳳二娘是何等手段，前年有回稱病調養，數日得見之後，迎春苑不就多了好多美人嘛。”
那人似有所悟：“喔，你是說鳳二娘生病是假，出外掠美才是真吶。”
另一人道：“嗯，這‘掠’字用的好，你說誰的父母能讓自己的閨女賣身？嘿，那還不便宜了錢大寶，他身上指不定背了多少姑娘的清白吶。”
“這對母子，真是陰狠毒辣，喪盡天良。”
此番對話讓老大聽了個正著。他跟豹子在路上合計：“豹子，剛才那事你怎麽看？”
豹子樂道：“老大，你說那叫什麽小喬姐姐的還是那姓錢的？若是那姐姐，我看她不但漂亮好看，而且聰慧機靈，能言善變，指定跟那小子不是一路。”
老大心中倒十分樂意豹子提那姑娘，面上卻瞪他一眼：“你小子滑了，我看以後不能再帶你出來，見見世面心都花了。”
豹子一作揖：“老大你千萬別不讓我出山，否則世間美景再無怨得見，豈不哀哉。要說那姓錢的對那小孩確實夠狠，若不是被化解，指不定會鬧成什麽樣子。倒是那個鳳二娘，出外掠美不知會是什麽樣子？”
老大若有所思：“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坑蒙拐騙，肆意強搶？”
“老大，你是不是懷疑鳳二娘跟咱們要查的事有關，能這麽巧嗎？”
“不排除這種可能。即使無關，咱們還要獵鷹，待會兒到了客棧，你再好好打聽打聽。”
“得咧，這事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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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雲樓外，心桐正在吆喝：“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絕色名姬現身此地，可遇不可求。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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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亦覺眼前一亮，隱隱似內心所盼，心思：這姑娘似非俗人，自己倒是來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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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一位身材窈窕，身著奇異服裝的女子玉面錦罩，只露得一雙妙目秋波流轉，顧盼生輝。兩片嬌唇微啟輕合，艷若櫻桃。只見她扭腰緩臂，跳得一曲《貴妃醉酒》。
舞畢，紅玫輕施一禮，隱於幕後。諸客正看得聚精會神，如癡如醉，待回過神來，紛紛叫嚷。
“怎麽這就下去了，還要再來一曲。”
“要求舞姬繼續上臺，露出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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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漢子不依：“這怎麽行，今天大家就是沖著美人來的，你不讓大家盡興，我們就不走了。”
心桐面中含笑，言語卻鏗鏘有力：“這位大爺說笑了，祥雲樓的名號誰人不知，哪人不曉，既然入樓，沖的該是酒食吧。”
旁邊有人哄笑，那漢子自討沒趣，小失顏面，便不再起哄。
客人恢覆正常，有人繼續，有人散去。豹子看著漸稀的客人，低聲問道：“老大，咱們走嗎？”
老大正在慢飲，他輕晃酒杯，言道：“你小子是不是累了，想早點休息？”
豹子一笑：“還不是昨晚餵蚊子，半宿沒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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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老大示意他不要亂說：“說話小心點。行了，客棧已經訂好，還怕沒地方睡嗎，還是先撿要緊的辦吧。”
就在此時，突聽門外一聲怒喝，接著有一童聲嗚嗚哭起。諸人觀瞧，只見一位壯漢正對一個七、八歲的小孩怒斥：“小兔崽子，我看你是活膩味了，敢搶老子的蟲草糕，今兒爺非教訓教訓你不可。”
那小孩蓬頭垢褂，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求饒：“大爺，求你放過我吧，我娘病得起不來床，我都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
“嘿，你個小蠢賊倒還有理了，大爺就是要你嘗嘗在太歲頭上動土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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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是小喬，錢大寶眼珠一轉，松手說道：“行，看在喬姑娘份上，爺爺暫且饒你，還不快滾。”
錢大寶不愧為花花公子，竟當著眾人的面伸出手等小喬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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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倒是提醒了小喬，她說道：“不妨事，以前我奶奶臥病在床，都是我為她擦手擦腳，都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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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似有所悟：“喔，你是說鳳二娘生病是假，出外掠美才是真吶。”
另一人道：“嗯，這‘掠’字用的好，你說誰的父母能讓自己的閨女賣身？嘿，那還不便宜了錢大寶，他身上指不定背了多少姑娘的清白吶。”
“這對母子，真是陰狠毒辣，喪盡天良。”
此番對話讓老大聽了個正著。他跟豹子在路上合計：“豹子，剛才那事你怎麽看？”
豹子樂道：“老大，你說那叫什麽小喬姐姐的還是那姓錢的？若是那姐姐，我看她不但漂亮好看，而且聰慧機靈，能言善變，指定跟那小子不是一路。”
老大心中倒十分樂意豹子提那姑娘，面上卻瞪他一眼：“你小子滑了，我看以後不能再帶你出來，見見世面心都花了。”
豹子一作揖：“老大你千萬別不讓我出山，否則世間美景再無怨得見，豈不哀哉。要說那姓錢的對那小孩確實夠狠，若不是被化解，指不定會鬧成什麽樣子。倒是那個鳳二娘，出外掠美不知會是什麽樣子？”
老大若有所思：“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坑蒙拐騙，肆意強搶？”
“老大，你是不是懷疑鳳二娘跟咱們要查的事有關，能這麽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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