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把她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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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嫣哭著跑回布莊,把自己關在房裏不肯出來。季氏過來拍門,卻讓女兒哭得更兇。

明虎見妹妹如此傷心,早恨得咬牙切齒。他拎了把砍刀在房外喊道:“妹妹,誰又惹你了,我去把他的腦袋剁下來!”

季氏見狀攔道:“你這孩子,拿刀幹什麽,萬一出了人命可不是鬧著玩的。”

明虎嚷道:“娘,咱們老受人欺負,這種縮頭烏龜的日子我是過夠了。妹妹,你說是誰欺負你,我這就找他算賬!”

見兒子要動真格的,季氏忙拽住道:“虎子,你就別給娘添亂了,這件事娘自會處理,你快給我回房去吧。”

知道哥哥火氣太旺,明嫣亦恐事情鬧得不可收拾。她抹了把眼淚,開門說道:“哥,你別去了,他們人多勢眾,去了只能自取其辱。”

“果然又是姓秦的!妹妹,你哥我有的是弟兄,要怎麽辦,就聽你一句話了!”

“他——他另有新歡,我不想再見到那個女人!”想到秦天苪對那個女人的熱情,對自己的冷漠,明嫣恨由心生。

明虎信誓旦旦:“行,哥替你把她收拾嘍,她是誰?”

“不知道,好像叫什麽桐的,剛才我們還因為她吵嘴,現在——肯定還在祥雲樓。”

“好。”明虎扔下砍刀:“我這就去會會。”

“虎兒,此事要從長計議。”季氏怕兒子魯莽,然明虎已經一陣風似的走了。

看著雙眼紅腫的女兒,季氏很是心疼。她說道:“但願你哥知道沈穩才好。”

季氏守在櫃臺,正自擔心兒子闖禍,卻見他得意而歸,於是問道:“虎子,見到那個女人了嗎?”

明虎成竹在胸:“娘,明兒你們就等著瞧好吧。”

次日下午,心桐到明氏布莊取衣服。季氏見客上門,熱情地招呼道:“姑娘來取衣服吧,來,先在這兒坐會兒,我這就去取。”

季氏進了屋裏,對正在窺視的女兒低聲問道:“是她嗎?”

明嫣隔簾而望,沒錯,就是她。原來,昨日明虎要替妹妹出氣,趕到祥雲樓時,正巧看到秦天苪和一名女子並肩而出。明虎看罷心中暗樂,那女子不正是剛剛在自家店中挑選衣料的顧客嗎。冤家路窄,明天下午就給她來個甕中捉鱉,叫她有來無回。

見女兒點頭,季氏嘟囔道:“哎呦,這幹活的是幹什麽吃的,到這功夫還沒縫完呢。”說話間來到外屋,歉然道:“姑娘,真是不好意思,這幾天活多。您的衣服還有最後兩粒扣子在縫,要不先到裏屋坐會兒吧。”

見對方客氣,心桐回道:“不用了,我在這兒等就行。”

“這哪兒成啊。”季氏熟絡地拉住她的胳膊:“進屋喝杯茶吧,要不該是我們服務不周啦。”

老板娘的熱情讓心桐無法拒絕,只得隨她在裏屋坐下。

季氏叫了聲:“虎子倒茶”便也坐下來嘮道:“姑娘,頭回來我們店吧,冒昧問一句,府上哪裏?”

心桐不知她是要查人戶口還是太熱情,應聲道:“我現在秦府。”

“是嘛?”季氏吃驚而喜:“我們跟秦府是親戚,若早知道,怎勞姑娘多跑一趟。”

這人沒毛病吧,拉生意也不用跟人攀親吧。心桐心中嘀咕著,只見她接過一年輕人端來的茶水遞到自己面前,笑道:“既然是親戚,就更不用客氣。來,喝茶。”

心桐僵笑:“謝謝,我不喝。”

“行,先放著。”季氏並不勉強,放下茶杯問道:“姑娘就是姑娘,我去秦府都沒見著呢。不知姑娘怎麽稱呼?”

這人怎麽這麽多話!出於禮貌,心桐依然作答:“我姓喬,新來沒多久。”

見對方並不熱情,季氏不再詢問,覆又端起杯子:“來吧,喝完茶衣服就該做好了。”

心桐懶得聽她啰嗦,索性接了杯子,飲了兩口。

見其飲下杯中之物,季氏的笑意更深了。她似催眠似的重覆到:“喝吧,喝吧,衣服馬上就好。”

飲過茶水,心桐突然覺得頭腦發懵,旋即失去了知覺。

“快!”見人已昏倒,季氏迅速關好店門,明虎將其拖至後院柴房。

明嫣拿來繩子和碎布。兄妹二人三下五去二將心桐綁了個結結實實。

望著柴草堆裏的人兒,明嫣眼含慍怒道:“想跟我搶,沒門!”

見此番情形,季氏忽然憂慮道:“若秦天苪上門要人,又該如何?”

明虎不以為然:“咱做什麽他又沒看見,憑什麽要人?妹妹,你打算怎麽處理?”

“殺了她還要見血,等風頭過去,扔到山上餵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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