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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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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給你參謀參謀。”

“他姓顏單名瑯。”宋綺說完這句,不知為何對面坐著的許歸擡眼朝他露出一個驚喜的笑。

“我確實知道他,如果他不願意帶你見長輩,可以先到我雇主家坐坐,他們從小是不錯的朋友。”

“這樣嗎?”宋綺有些驚喜,隨即擔心自己打亂顏瑯的安排“還是不用了,我估計他有...”

許歸揮手示意他不用擔心,溫和開口:“明天有空的話就過來吧,中心玫瑰園六號。”

在許歸的主動下,兩人交換電話號碼,隨後又小坐閑聊一會遠處逐漸走來一道熟悉的人影。

是顏瑯和陳玉澤。

只是不知為何,陳玉澤下巴帶著烏紫,肩膀兩側都有一道一道道撞擊傷,連手指節處都充血紅腫。

顏瑯則雙手撐在胸口,十分克制地抽氣,他的衣著倒是齊整,並不顯得狼狽。

像遭遇一場搶劫,陳玉澤激烈反抗,被暴打。顏瑯順從,從包裏拿出黑卡支付,逃過一劫。

宋綺立刻站起詢問看起來傷勢嚴重的陳玉澤。

“你這傷口沒事吧。”

陳玉澤搖搖頭,視線穿過他看向身前。

許歸那幾乎從不動搖的平穩臉色果然微變,眉頭緊皺,以一種很快的速度走向兩人。

徑直掠過他,用一種極溫柔、極關切的口吻說:“小瑯,你感覺還好嗎。”

許歸的手經過這些年的修養已經變得柔軟許多,但生活留下的痕跡依舊存在,他輕握顏瑯死死卡住的雙手示意他放開,顏瑯起先變得更加僵硬,隨即松下力道。

許歸用手緩緩按壓他的上腹,用眼神問他疼不疼。

顏瑯感到一種別扭,不知道自己為何就能讀懂他的眼神,小聲地說:“還好。”

然後許歸用力地按壓,疼到他的額頭都冒出冷汗,情不自禁喊疼。

“疼吧。”許歸語帶埋汰“你什麽時候能改掉這愛逞強的性格,我才放心。”

許歸回頭撇陳玉澤一眼,對方此時已經恢覆好心情,朝他指指下巴處的瘢痕。

“玉澤你跟我回去,小瑯你自己去醫院。”許歸退回陽棚下拎起一大堆食材,向著還在呆坐的宋綺招手告別。

顏瑯看向轉身離去的許歸一言不發,宋綺看出戀人的神色有異,為緩和氣氛主動拉住他的手,兩人向醫院走去。

陳玉澤向醫院那邊請下臨時假,才跟上許歸的腳步。

鮮美魚頭湯(12)

“斯。”陳玉澤感受到酒精接觸的一瞬間壓抑不住輕呼出聲。

“很痛嗎?”許歸手下放輕力度,眼神順著他的臉頰一直滑到被袖口遮蓋的鎖骨,確認除開暴露在外的傷口其他地方沒有受傷。

“還好。”陳玉澤將半脫的衣服穿好,背對許歸彎腰拿起外套,這個動作將他流暢的軀體線條展露無遺,手在衣服裏摸索幾下找出眼鏡,他緩緩帶上。

眼前的景象從模糊恢覆清晰。

許歸將瓶瓶罐罐收回醫療箱,瓶子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陳玉澤把視線移過去發現醫療箱裏的藥物都換新了,雖然還是重覆的作用,但顯然不是他買的那些。

“這些...怎麽換了?”

許歸回他一個自己想想的眼神。

“你自己還記得上一次買藥是什麽時候嗎?”

“啊...五年前?”

“對對,五年前。”許歸被他單純的回答弄得有些好笑,將收拾好的醫療箱合上準備放回雜物間。

“大概是一年半前,你發燒我想給你泡藥,發現都過期三年,而且還有幾包拆開一半的。”

“你不會真的泡過已經變質的藥吧。”

“怎麽可能。”陳玉澤推推架在眼睛上的鏡框頗為心虛,但還是裝出理直氣壯的樣子回答。

“好,沒可能。”許歸不想搭理他蓄意演出來的幼稚,回到廚房系起圍裙,將買回的菜一一放進冰箱,又拿出一條魚。

“醫院那邊急,所以你現在就回去頂班吧。”

“啊?”

“你不是跟人小劉醫生說頂一會班嗎?”

許歸拿出手機在他眼前晃晃,手機上的消息頁面明晃晃地寫著“許哥,玉澤這小子你能聯系上嗎?跟我說頂一會,他上個廁所,結果現在兩小時不見人影,我手術還一小時就開,麻煩你趕緊聯系下。”

發消息的時間是剛剛。

陳玉澤這才猛然站起,想起無辜的同期醫生,還有醫院裏的超時處罰,他頗為抱歉的捂住臉,又因為觸及傷口,被捂住的臉忍不住露出一個抽痛的表情。

“回去吧,待會我把中飯送過去。”假如不是顧及影響,許歸都不會讓他回來包紮。

至於他受傷的原因許歸想是竹馬間的糾葛,“一聲不吭地拋下我離開”之類的。

名為宋綺的存在更加能引起許歸的好奇,這難道是因為撫養者改變導致的劇情變動,接下來的劇情難道是圍繞他的存在,顏瑯和陳玉澤展開一段更加狗血的戀情?

真有趣啊,是讓人身心愉悅的假期小插曲。這麽想著,許歸帶著微微上揚的嘴角看向出門的陳玉澤。

帶著如此的期待,許歸轉身回到廚房,開始處理買來的魚頭。

陳玉澤焦急趕往的第一醫院內,顏瑯和宋綺正在藥房門口排隊。

剛剛骨科醫生表示沒有什麽問題,只是淤血看起來嚴重,可能會酸痛,開活血化瘀的藥給他們。

宋綺全程緊緊的幫著顏瑯上跑下,很少自己就醫的他幾次碰壁才弄懂流程,顏瑯全程一言不發地順從他的安排,被帶去錯誤的地點也沒有抗拒。

確認顏瑯的健康,宋綺捏著裝有黑色ct片的手才稍微松開,此時他回頭看看將他半圈在懷裏,原本可以帶給他無窮溫暖和安全感的人,感到一陣無由來的惶恐。

“小瑯。”

“嗯?”

“你為什麽要和那個醫生朋友打架?”他小聲地問,聲音限制在兩人能聽見的程度。

“是他先打我的,可能是怪我不辭而別吧。”顏瑯避開他過於鮮明帶著疑問的眼神。

“是嗎?”此時排到兩人,宋綺咽下心頭的疑惑,付款取藥,只想快些回酒店等安靜下來再問。

出來時已經到飯點,醫院門口來往的人都是提著食物或者食盒,就連少數什麽都沒拿的人也行色匆匆。

坐上出租車,宋綺手中裝有各式藥物的塑料袋在顛簸下不時發出那種特有的噪音,再加上炙熱的光線,宋綺的心情不知為何極為煩躁。

他捏緊手心,試圖握緊袋子讓噪音變小,但無濟於事。

一小段時間過後,兩人回到酒店,他第一時間下車,只想快些回到酒店,註意到顏瑯在身後就加快步伐走向門口。

兩步並作一步,這麽焦急的情況下差點摔倒,幸好顏瑯伸手拉住他。

“小心些。”顏瑯皺著眉,似乎在責怪他的大意,手上卻自然地接過宋綺手上提著的藥袋,宋綺下意識地掙紮一下後順從的依他意。

“好。”宋綺回神,順勢圈住戀人空置的手,兩人就這麽推門而入。

一進酒店,平常讓他抱怨過於冰涼的空調此刻就像救到宋綺的命,他感覺身體內的煩悶像隨著呼吸被漸漸排出體內。

電梯將兩人送回頂樓,顏瑯將手中提著的藥品丟到地面,宋綺察覺到他的不耐,只能暫時無視這行為。

“解釋吧。”宋綺半靠著門,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說。

“解釋什麽?”顏瑯雙腿打開頭低垂著似乎不想見人,一只手按壓著太陽穴。

“你和許歸,他就是你說的那個長輩?”

“嗯。”好半天,顏瑯才語氣極輕地回應。

“為什麽要瞞著我?”到這一句,宋綺幾乎是質問,不再靠著門,隱隱有些指責的味道。

“我...我以為可以冷靜面對這一切。”他擡起頭,臉的神色沮喪無比“結果我還是做不到。”

“一開始他幫我,我以為是貪圖我爸媽留下來的錢,但漸漸發現不是這樣。”

“後來我以為他是因為責任感,我那時確實太小,也太莽撞...一段時間後,我把他當成家人來相處,我甚至真心實意地相信他是愛我的,可是他自己說不是...他不在意我。”

說到這裏,顏瑯捂住臉,極力克制情緒,幾次深呼吸,但終於還是繃不住,氣惱和委屈湧出來。

“這十年的拼搏和努力,我的成就我的一切,都只是想證明。”

“證明什麽?”宋綺的眉頭緊皺。

“我不需要他的關心、他的愛也能活得很好。”

“事實是我需要...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稱之為親人的存在。”這句話落下,宋綺感到無比地憐惜,自己的戀人年幼就失去父母,一直生活在不被需要的環境中。

於是他緩緩地抱住顏瑯。

宋綺的身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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