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7章 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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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麗麗又很狼狽的墜落,至少在單黎夜看來是這樣的,可絡仙兒卻是合不上嘴,本以為兩人會是從‘隱道’出口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盯著‘隱道’口的,卻沒料到一陣轟動聲響,兩人卻是直接從高高的琉璃白石大石門的上方優雅的墜落而下。

“樂姐姐,蕭大哥。”

絡仙兒看著大石門前面的兩人,喊出了聲,看著‘隱道’口的眾人回了頭,眨眼的望著停在大門口的兩人,有些不可思議。

她跟蕭南翌,有些太過親密,她與那只雪貂王,也有些親昵。

絡仙兒倒是覺得那只毛茸茸的雪白東西煞是可愛,柳煙在船上見過,卻沒想到會是她的寵物。

南宮澈看著那只雪貂,則是有意的瞇了瞇眼睛,雪域蘇綢,雪域坊的東西,雪貂嗅出了她衣衫上的味道,那次才找到她在肅殺宮,這一招,倒是狠。

傅花隱有些放亮了眼睛,從來未想到,這樣危險的動物,會聽她的使喚,這是稀奇事。

單黎夜目光從所有人臉上一一掠過,只得偏頭在他耳邊輕聲:“可以放開我了。”

這麽多的目光,他這樣的抱著她,似乎不太好。

一落地,傅花隱自動上前查看,一臉擔憂:“黎夜,有沒有受傷?”

“沒有。”

說完,她一驚,這才發覺,花隱身上橫七豎八的掛彩,不止花隱,所有人都是,而只有她和蕭南翌,依舊白衣飄飄,身上無半點傷痕。

想必那三條道不好走,剛剛進來的兩百人,只剩寥寥無幾。

如今,只剩下蕭天寒一眾,南宮澈與襲紫陌一夥,璃月教一幹人,還有青塵帶的幾個人,幾乎方才那些擾亂的三教九流之徒,全都沒有出現。

如果說是南宮澈蕭天寒這些人用了點小計謀,利用墓室裏原本的機關了結了那些人,倒也說的過去,畢竟,少一份競爭,便少一分壓力。

襲紫陌還是冷嗤著,隔離了眾人很遠的距離,除了南宮澈,她沒跟任何其他一方的人說過話,似乎是很不屑,但卻又同時在打量著單黎夜。

身後的大墓門,是進入陵墓主墓室的唯一通道,鑰匙,便是單黎夜手中的龍鳳血玉。

無需多說什麽,轉身,單黎夜掏出兩塊玉,嵌入大石門缺口之中,玉佩與大門深深融為一體,再也取不出來。

世上再無龍鳳血玉,也無帝王陵墓鑰匙。

墓門開啟一次,便夠了。

她緩緩退後,門開始打開,所有人的氣息都令人緊張,這就是主墓,是冥邪葬身的地方,必然也有很多人都想要的東西。

門內,燈火通明。

這是一個大殿,殿中鑲嵌著無數的夜明珠,就算無燈,也足以使整個殿明亮。

殿中最醒目的便是那口棺淳,置於正中央,棺淳由千百年不朽不腐的檀香木做成,隔的遠,仍能聞見絲絲檀香。

大殿通往棺淳的正道兩邊,擺滿了雕刻,十二生肖,而在棺淳周圍幾米處,圍著的雕刻都是女子石像,石像上的衣服仍舊整齊,幾百年沒有半點破爛之色。

再看大殿旁邊,數十箱金銀珠寶閃亮發光,眼前的一切都那麽合理,都那麽必然,無一不證明著這就是帝王墓葬的主墓室。

但單黎夜總覺得哪裏不妥,卻又說不上來。

她思量的瞬間,已經有人在開棺,一點一點的撬開,沒有用掌風破碎棺材,一是因為怕弄壞了裏面的東西,二是,怕棺材承受不起這樣的力道,出了變故。

南宮澈與襲紫陌的目光不曾離開棺淳,似是很有耐心的等待,至少在過道內的時候一起解決了許多三教九流的人,現在兩人最大的對手,不外乎一個蕭天寒。

而蕭天寒的眸光焦也住於棺淳,他也不急,等著撬開棺材。

很明顯,這三人想要的東西,不在殿內,而在棺淳內。

悶響過後,棺淳,破開。

一股黑色的氣流瞬時從棺中湧出,開棺的幾人瞬時嚇破了膽,連連後退,隨即倒地身亡。

氣體,有毒。

黑色氣體消停,待殿中毒氣散去,摒氣的眾人才開始淺淺的呼吸,目光再次落向棺淳,眉色緊擰。

“居然還有一層。”襲紫陌碎念。

只是經由剛剛那毒氣的襲擊,沒人敢上去開棺,這裏的人並不是專一的盜墓人,也不懂什麽墓葬的合理設置,只是隱隱覺得裏面還應有什麽陷阱。

獨孤決湊近單黎夜身邊:“要不這份差事交給我?”

她看著獨孤決,斂了一下眉目:“好。”

沒把握的事,獨孤決不會做,何況,那裏不會再有毒氣,依棺淳的大小看,最多也就兩層棺,所以開啟這第二層棺,裏面必定是冥邪的屍身。

既然裏面是屍身,所以不可能在裏面放毒氣,用檀香木做棺淳本就是為防屍身腐爛,若是在裏面放毒氣,豈不是會加重屍身腐爛?

獨孤決思量著,上前,開始搬起第二層棺,他以為這棺淳蓋已蓋上合釘,卻沒想到,無需用太多力,把棺蓋搬起,從棺底迎面卻飛來幾枚“紅月鏢”。

獨孤決用手上棺蓋一一擋住。

裏面是什麽情況,單黎夜已無從知曉,唯一看到的就是一黑一紅的影子向棺內躍去,搶了一個東西。

“沒想到你也想要這個。”南宮澈墨瞳緊縮,一股冷冽之氣浩然而出。

襲紫陌輕哼:“我就怎麽就不可以要了,就許你南宮澈配這個東西?”

盒子躺落在襲紫陌與南宮澈手中來來回回,不分彼此,襲紫陌與南宮澈的人紛紛拔劍,開始交戰。

蕭天寒搶的是另一個盒子,而與蕭天寒對搶的是傅花隱。

隨之,幾位青衣女子見自己主公與人交戰,勝負未分,便也將矛頭對準了璃月教的幾個人。

瞬時間,墓室內,一片刀光相見。

獨孤決傻傻的楞在那,手上的棺蓋還未放下,居然這麽快就打起來了?

這速度……太混亂。

眼角瞥見不知哪方的人居然向那抹熟悉的紫影出手,心怒之下,手中棺蓋飛出,砸向那人,他人已迅速閃到紫影身邊。

“混蛋,現在怎麽辦?”眼前都是刀光劍影,加之進俠道,絡仙兒受了點傷,剛剛與那人動武,又牽扯到了傷口。

“不知道。”獨孤決眉色緊張。

看著這亂糟糟的一團,總不能要他們別打了吧?

既然進來了,這一戰,逃不了。

想了想,趁這混亂之際,獨孤決拉著絡仙兒一路走到棺材邊,欣賞著裏面,珠寶確實太多,兩只手加四只手也拿不過來,一邊擋著不知道是誰家誰派的人,一邊挑裏面的東西。

絡仙兒自然知道他要找什麽,根據‘俠道’口中提到過的信息,那些關於星宿的陣法是放在主墓室棺材內的,可是,一連翻了遍,都沒有,絡仙兒也是憂心忡忡。

加上墓室內真的是一片混亂,人太多,肅殺宮魔教璃月教的高手都是在彼此糾纏,手底下的一些小嘍啰只要見到不是自己的人也是一片喊打喊殺,太亂了。

七位青衣女子將寧水媱,左斜奕斷汐風三人纏住,不留半點情面,招招餵了狠毒的招式,即便雙方都帶了點傷,也都是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易沐楓見狀,卻也不得不幫璃月教,他看不得璃月教被人這麽欺負,又不想見七月受傷,兩邊難以抉擇,只得在兩方中間盤旋著。

傅花隱與蕭天寒單挑哪是對手,又添了幾道傷口,這枚木盒依舊躺在蕭天寒手心,不肯讓傅花隱半分。

青塵不知何原因,竟然幫起蕭天寒來,帶著的幾個人將璃月教的人包圍了個徹徹底底。

柳煙慕容佑玉遷遷與姬陽龍劍桭也打到了一起,那枚木盒子還在襲紫陌與南宮澈的手中來來回回,不見落入誰手中。

再亂,也還有兩個人是非常鎮定的。

單黎夜冷聲嗤笑,看了看矗立在一旁也沒有參與戰鬥的蕭南翌,多多少少的打鬥聲從兩人身邊擦過,兩人自始至終都沒有動過半分半毫。

時間在流逝著,一切人飛快的出招,拆招,過招,像是幻影一樣的在兩人身邊繞圈。

但單黎夜與蕭南翌,依舊未動。

他們都知道,若蕭南翌出手,對手肯定是單黎夜,與其刀光相見,還不如就這麽默默的站著,等那些人打累了,那才是兩人出手的最好時機。

這樣,也不錯。

單黎夜也這樣想著,可偏偏那邊的傅花隱與蕭天寒過了狠招,扯下了十多道抓痕,她不得不出手,展身而上,將傅花隱從蕭天寒的魔掌中逃下,止住了兩人的打鬥。

“花隱。”

傅花隱不甘心似的:“黎夜,你——”

“花隱,算了。”

她止住怒氣沖沖的花隱,眸光隱淡,凝望蕭南翌,自始至終,他都沒出手。

斷汐風以及璃月教等人突出包圍,護在她面前,與魔教青塵等人對立,卻是都沒有出手,只是靜靜的守護。

沒有她的命令,豈敢輕易動手?

她替花隱撂好被蕭天寒掌風撕裂的衣裳,檢查他的傷口,但花隱仍舊是一臉怒氣,對於她的行為不為所動,臉冷冷的偏向一邊。

對付蕭天寒,他的確是有些自不量力,可是那清風凝香丸,他要奪。

“你不是蕭天寒的對手,不要讓我擔心。”她的聲音在他耳邊縈繞。

傅花隱哽咽了一下,他知道,他怎麽會不知道自己打不過蕭天寒,只是那清風凝香丸,是她的救命藥。

他怎能不發狠奪?

“黎夜,讓你擔心了。”

沈悶的字從傅花隱口中隱隱淡出,因為她的擔心,他看著她:“蕭南翌不幫你,我幫。”

單黎夜搖首,嘴角有些苦澀:“花隱已經為我做了很多,接下來,我要靠我自己。”

“黎夜……”

傅花隱才反應,她已經提劍出去,繞過斷汐風,立定在璃月教一幹人等前面。

斷汐風皺眉:“少主?”

她的腳步停,劍鋒直指蕭天寒:“從現在起,你的對手,是我。”

蕭天寒淩厲的雙眸劃過她身上,猶如刀劍一般刺穿她,隨即是一聲冷嗤:“雖然我不想跟你動手,可若你執意逼我,即便蕭南翌再怎麽寵你,我也照樣殺。”

“那我不妨與蕭教主說一句,若是蕭教主殺了我,那你永遠得不到真正的清風凝香丸。”單黎夜放下狠話,指尖在寒冰劍上輕撫劃過,清脆聯想:“你這顆丹丸,是假的。”

最先震驚的是傅花隱。

他一味的只想著搶過來,醫術再高明也忘了去驗證這顆丹丸的真假,聽她這麽一說,終於明白她遲遲不出手的原因。

假的?

蕭天寒氣急了臉色,捏碎了盒子,一枚藥丸握在手指尖。

他要丹丸,自然知道丹丸的重量色澤,這顆,明顯是□□而不是真正的清風凝香丸。

是假的。

聽到這邊的對話,襲紫陌與南宮澈兩掌相觸一秒立即退開,盒子在半空落地,‘啪’的聲響過後,盒子已是兩截,連帶裏面的東西,滄溟闕也摔個粉碎。

又是假的!

眾人臉上無光,敢情搶了這麽久的東西都是假的?被她戲弄了?還是被冥邪戲弄了?

藏身於棺淳中的東西,都是假的。

“該死。”襲紫陌咬牙切齒,暗罵了一聲,眸光兇裂。

對於任何一個強者,最致命的是被人戲弄,卻全然不知,愚蠢,可笑。

最可恨的是被百年前的人愚弄,冥邪,只能說他太有計謀,早知道有人會盜墓,設下這一切。

“冥邪連自己的真身都不肯讓你們見到,這兩樣東西,又怎會是真。”單黎夜搖首輕嘆,腳步已到了棺淳旁,目光掃過裏面的一切。

剛剛從蕭天寒手中救出花隱時,她躍身而上,只一撇,棺淳中,只躺著一人。

依冥邪與冰儛玥的感情,他怎麽會獨自一人葬身於此,死後同眠,帝後合葬,這是他的承諾,棺淳中不該只有一人。

這就說明,棺淳中人,不是冥邪。

眾人臉上已經驚訝無比,於她的話卻又不能不信,滄溟闕是如此重要的東西,怎可能一摔就能斷,是假的無疑。

“原來你早就知道,難怪不見你出手搶。”棺材旁的獨孤決沒有找到任何東西,卻有些笑意,又問:“那真的在哪?”

“我知道你要什麽,幫我一件事情,你要的,我給你。”單黎夜的聲音壓得很低,除了獨孤決沒有任何人能聽得見。

獨孤決皺眉,望著她。

她湊在他眼前,說了幾句話,只見獨孤決的臉色由凝重變為嚴肅,最後完全是陰沈著臉。

“如何?”

獨孤決擡了眼,凝素了:“你確定要這麽做?”

“你放心,你要的東西,我給得起。”

“我不是擔心這個。”獨孤決偏了臉,望向棺淳內部。

“餵,你兩個在說些什麽,若是想密謀偷偷拿走那兩樣東西,是不是太晚了點?”玉遷遷一臉怒容,一把劍橫在了兩人之間:“單黎夜,你說,真的東西在哪?”

眾人的眼光,全部落在單黎夜身上。

“玉遷遷,你還是不夠沈穩。”單黎夜移離她的劍尖:“這麽緊要的關頭,應該用腦子,而不是動手。”

是啊,那幾個聰明的人,懂得沈默,懂得看清局勢,懂得現在動手無疑沒有任何勝算。

都在等她找出真的。

“你——”玉遷遷氣急了臉色,凝了襲紫陌一眼,不好發作,只得收回劍,站在了一旁。

獨孤決拉著絡仙兒退離了棺淳邊,走到一角落旁,絡仙兒有些不明所以,只見單黎夜圍繞著棺淳走了兩步。

八個雕琢的女子石像,因為方才的打鬥都已破碎得不成樣子。

想起祠廟內的那個女子石像,她終於覺得有哪些不對勁了,那個女子發飾上,少了一枚釵子,所以讓人看上去有一點不和諧。

這個釵子,鳳凰逐月釵。

這八個女子石像的發飾上都有一枚金釵,且同樣都是鳳凰逐月釵,因方才的打鬥,石像七零八落的,釵子也掉落在地。

單黎夜從碎裂的石塊中撿出八枚金釵,放在手中掂了掂,重量色澤都一樣,一一排列開在石棺上,卻分不出那一枚是真,哪些又是假。

嘆了氣,皺了眉。

機會只有一次,八分之一,一旦選錯的話,便會啟動帶攻的機關,而不是打開真正的墓室,到時候只怕她也難逃那些毒箭機關了。

冥邪又算計了他們這些後人一次,生與死的差念,決定權卻在這幾枚金釵子手上。

若是她沒有進入祠廟,沒有發現那石像,更沒有發現那石像之上的牌匾,她也會以為這清風凝香丸和滄鳴闕都是真的,這是冥邪的真墓室,要不是方才趁他們打鬥註意到這幾個石像以及這幾枚釵子,只怕她也就真的忽略過去了。

只是,八枚釵子,要怎麽選一?

眾人一律凝著臉色,環視了人群幾眼,深深的在思考計算著什麽,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計算。

唯一等的,就是她打開真正墓室。

單黎夜不是不知道,剛才的轟烈場面她也見過了,只怕打開這真正的墓室,這爭鬥可能比剛才還要狠烈。

只是,她揉了揉頭,還是沒有任何頭緒,難不成她真的要賭一次八選一的機會?

可若要是這次賭放出攻擊人的機關把這些人都給弄死了,只怕他們到了地獄也不見得會放過她,因此,還是謹慎些好。

傅花隱早已走了過來,幫她一起參謀著,忽然的擡起手,落放在一枚釵子上面,單黎夜有些吃驚,因為與傅花隱同時將手放在釵子上的,還有另一個人。

兩只手的主人,擡眼對望了一眼,意味深深,卻是沈默。

中間的單黎夜環視了兩人一眼,只好說道:“你們認為能打開密室門的,是這支金釵?”

“我的感覺不會錯。”傅花隱笑笑。

感覺?

單黎夜的眉眼挑了挑,望向另一人,想聽聽他的解釋。

南宮澈一如既往是個沈默寡言的人,眼神卻是炯炯有神,看著她,動了動唇,說的話更少:“綾羅嫁衣。”

那件嫁衣,她穿過,上面的金色刺繡中有一只鳳凰,或許,南宮澈是從上面找到了什麽靈感,只是這一次她沒有想到罷了。

同樣都是冰儛玥的東西,有相同之處也不奇怪。

“黎夜,你要相信我的感覺比那個什麽嫁衣要可靠多了。”傅花隱握著那只金釵沒有松手:“若要在這八支金釵之中為你選一個,我覺得這支最適合你。”

南宮澈斂了下眉目:“那你知不知道,她從來不會戴這些金銀首飾。”

那意思說——即便傅花隱真的給她選了什麽金釵銀釵,她也不可能會戴。

“是麽。”傅花隱抿嘴:“那也總比有人強迫別人穿什麽嫁衣好多了,至少我還尊重她,不會逼她。”

那意思——南宮澈逼她穿過一次綾羅嫁衣,她並不願意。

“尊重?”傳入耳朵的,是南宮澈的輕嗤,低聲:“這才是你和蕭南翌的區別。”

尊重,只會換來她也對他的尊重,而不是喜歡。

這句話的反意——是蕭南翌從來沒有尊重過她。

那人更喜歡霸占與強迫,這一點,南宮澈與蕭南翌很是相似。

單黎夜低了眼眸,眼底下深深的一片青黑線,敢情這兩個人已經把她忽視了,

她長得這麽像空氣嗎?

“眼下之際,還是先啟開密室門,鑰匙口子在棺頭。”單黎夜掃了兩人一眼,自動退離了兩人幾步。

轉身一瞬,她瞧了不遠處的蕭南翌一眼,那人的臉色,很平常,似乎對剛才那一段戲碼沒有任何芥蒂,還很隨意。

傾心看了一眼前面的少主,隨即目光又落在傾雲上,只見他正冷冷的盯著襲紫陌這個女人,若不是林燕衫在袖子底下死命的拉著他的手,恐怕他真可能會不顧一切去殺那個女人。

蕭天寒的目光殷切,踱了一眼蕭南翌,偏頭卻見襲紫陌看過來的目光,同樣的帶滿仇恨,冷冽一笑,襲紫陌轉首看向棺淳那邊南宮澈的動作。

在單黎夜退離幾步的時候,傅花隱也是時候的跟著她退離,所以金釵便落在了南宮澈手上。

眾目睽睽,南宮澈深深的看了一眼單黎夜,沒有多說話,拿起金釵,找到棺淳頭邊緣的缺口。

將金釵,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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