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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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一個龍雲,她失去了四層功力,若好加調養,百日之內,可以恢覆如初,但這百日內她若與其他什麽高手過招,而比的又是勁道與內力,她顯然略低一籌。

比如,此刻對於他,打得越久,對她最不利。

她是下了狠勁的,總不能次次輸在這個男人身上,怎麽著,她也要討回點什麽。

可事實是,她又不能如願了。

兩人雙手被對方牽制,身體一翻轉,不料雙雙墜入浴池之中,又破水而出,她再一次朝他狠狠擊去,他卻突然整個身體全部陷入水中,水面上不見他的蹤影。

待她望向水下四周,身後一道水聲破出,她眼色一冷,反手朝後面劈去,她水下靈活度不如陸地上,每一次的攻擊,都能被他一一化解。

譬如此刻,他稍微多用了兩成的力道,便將她雙手鎖死,再也讓她發不出招數,很簡單,他懶得再玩下去了。

甚至他只要稍稍一靠近,還能將她擁入滿懷,她還是抵觸他的,死死掙紮著,又偏不讓他靠得太近,可無奈,她做的一切,在他眼裏純粹沒有任何意義。

又一次敗在他手中,這已經不是恥不恥辱的問題,她不服輸,不服氣,不甘心,所有的情緒都刻在臉色,凝冷的看著他。

兩人下身都泡在水中,望著她迷人眨閃的雙眼,他緩慢的湊近她,波動水珠:“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

很倔強,很執拗,對所有事情都不肯輕易認輸,哪怕只剩下一絲一毫的機會,即便是喪命的結果,她也會去做。

猶如當年。

她偏了臉,不屑去看他,冷冷道:“無恥。”

“我無恥?”聽到這兩字,他忽然冷笑了一下。

從無賴到無恥,他又勁升了一個層次。

當然,她說他無恥是吧,行啊,他便做一件更無恥的事情!

深夜的月色,有些涼意,那一刻寂靜了很久,除了突然一剎的清脆響聲,幾乎是出乎意料的。

她不知道哪兒來的怒意與力道,做了一件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方才掙紮開的手再次被他緊鎖著,停在了半空,他的眼眸,此刻已然充滿了冷冷的笑意,他彎起的唇角邊,殘留著方才那一巴掌溢出的血跡。

她打了他。

她下手太重,他已顧不得擦去。

她不會忘記,就在方才那一瞬,她賞了眼前這個高傲的男子一個耳光,而在她打他之前,他期身緊緊吻了她的唇。

她是憤怒的,不然不會如此激動,吻她一次她可以當做不介意,因為那是雙方情願,但是肆無忌憚又強迫她,又能算什麽,她也不是個隨便的人,以為她打不過他,他便可以對她想做什麽都可以做嗎?

那絕對不可能!

那一巴掌,應該很疼,他從最初戲謔她充滿肆意笑容的臉色變成如今的墨瞳深鎖的凝冷。

男子也是有怒意的,不然不會如此抓著她的手不放,那只手,就在剛剛給過他一巴掌,那清晰的掌印,還印在他絕美的臉龐上。

她微微一掙,又冷道:“放手。”

鉗制她的雙手,加大了渾厚的內力,她掙紮不開,身體反而被他鎖在浴池邊,雙手貼緊了浴池壁。

“你說我無恥,不做點實際行動,怎能對得起這兩個字……”

說完,他的吻開始密密麻麻的貼在她鎖骨下方的柔軟之處,一直蔓延而上,不放過任何一處,那溫觸感,遍沿滿身。

“葉南翌……”

他隨即抵上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話。

她想掙脫,卻是在做無用功,他的手鉗制的太緊,手腕都已被他抓得通紅一片,她甚至想他微微一用力,她手便會被他弄骨折。

他用起狠勁來,她如何也敵不過,尤其他那股雄厚的內力,將她牽制得服服帖帖。

他的唇緊貼,狂咬,撕扯,企圖更深入,在她身上狠狠的掠奪。

她掙紮,換來的是他更狂的對待,即便是唇已被她咬破出血,他也毫不在意,仍舊在掠奪著她,似乎今夜偏是不放過她!

他微征,狂咬著的唇忽然有一刻的停滯。

她居然,在回應著他的吻,從方才的掙紮被迫不情願,到如今很熟練的在他口內輕掃每一處敏感點,她轉變的速度太快,已然不知是在他挑弄她,還是她在教他吻技。

在遠處看,這尤其似一副情濃蜜意糾纏癡迷的畫面。

“澈……”

如若,沒有這一生叫喚的話。

不清晰的音,帶著點厚重的鼻音,她將那字拉的很長,有暧昧,有深蘊。

是她的輕吟。

可這字,偏偏不是眼前男子的名字。

怒意很明顯,他牙齒咬的極緊:“你說什麽?”

他的舌迅速的從她口內退出,他冷冷離了她些許遠,眼中掐出的怒火幾乎要把她掐死似的,她與他如此糾纏綿延,她念的,居然是那個該死的‘澈’!

見到他發怒,她唇邊泛起漣漪微笑,一點不避諱對上他那雙帶怒的雙眼:“葉大樓主不過是想與我玩□□,我喚誰的名,應該不重要。”

“風流一夜?”

雙手又忽然被他掐的生疼,這似乎已經是他極大的怒:“你的想法,很好,龍懌山莊的大小姐,璃月教的聖女,居然是個如此風流的女子。”

“那葉大樓主方才算什麽?調戲一個風流女子?那葉大樓主是該有多風流?”她眨了眨調皮的眼,冷然挑笑:“到底是我風流,還是你想與我風流一夜?”

他狂傲的吻,霸道的手勁,一直都是他自己主動,她可什麽都沒有做,唯一做的,還是很盡心的配合著他。

這就說她風流了嗎?

可笑。

男子的呼吸很沈,醞釀著冒火焰的眼眸,她就如此沒有自重過嗎?可以與任何一個打得過她的人擁吻,還可以與任何一個能贏得了她的男子風流一夜!

雙手再度掐的更緊,他壓在口中的話,重重的在她耳邊慢慢吐出:“你、不、配。”

不配。

連與他風流一夜,都不配?

如若不是她的雙手還被他緊緊牽制著,她一定還會再度給他一巴掌,這一次,絕不會手下留情。

此刻,她只能冷冷的凝視他,他有怒,她又何嘗沒有。

他對著她的目光,一拳狠狠從她眼邊擦過,躍過她耳邊,卷起一陣強風,她身後的浴池邊緣卻是已破碎出幾道裂痕。

在那一拳出手後,她看著他帶血的手抽回,眼前的男子,不再多看她一眼,踏水出了浴池,奪起遠處的烈火劍,毅然離去。

看著他走遠,她忽然覺得自己有些莫名的委屈,明明是他做的不對,是他做錯了,憑什麽在他眼裏,好像做錯的還是她。

居然敢如此挑戰她的忍耐度,還居然敢如此調戲吻她,照她以往的風格,賞他一巴掌都覺得算是輕的了。

她念的別人的名字……有錯嗎?

她擦了擦嘴角上被他沾染的血跡。

這個人,還是那麽霸道冷情!

定了定心,她忽即看向手心的玉佩,方才與他近身交手時從他身上無意偷走的,這一看,她的臉色不由慢慢凝了下來。

那溫厚的玉佩中央,有一個‘心’字。

她記得龍雲也有一塊相似的玉,那上面的刻字是‘雲’。

難怪說她不配,他連別家女子的定情玉佩都貼身收藏著,那個心兒……若是知道他今夜吻了另一個女子,那心兒還不知道要怎樣傷心。

只是,這個‘心’字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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