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次做模特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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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一些,要表現得對她的友情也沒所謂,甚至是不屑一顧!”於是,依北強打起精神,故意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說:“哦,想要好的,應該說是貴的生日禮物是吧?你怎麽不早說?吶,你看這個怎麽樣?給你!”依北摘下戴在脖子上的鉆石項鏈,拿在手上,湊近安楠的面前晃晃了。然後,手一松,項鏈劃過一道耀眼的光芒就掉入了她腳邊的垃圾筒了。依北望著前面那幾個目瞪口呆的女人,說:“喏,你要是撿起來那它就是你的了,就當是我補送給你的生日禮物。”故意停了停,依北才接著說道,“不過啊,要是我的話就肯定不撿了,多臟啊!”說完,她輕輕一笑,就走了出去。剩下安楠她們在裏面,面面相覷。走了幾步,依北又猛然地一回頭,一臉正經地說:“哦,差點忘了告訴你們,那條項鏈可是很貴的哦,真的很貴!”故意說完這句話,她才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還沒走回辦公室,突然,手臂被人猛地一拉,嚇得依北剛剛一直強忍在眼眶裏的眼淚差點就掉了下來,她連忙擡頭一看,發現竟然是寧皓晨。依北連忙掩飾好神情,但本來心情就不好,看到他,也就沒好氣地問:“這是公司呢,你要幹嘛?”聽到依北這樣問,寧皓晨卻也沒有生氣,反而語氣中帶點關切地問:“我看你臉色不是很好,你沒事吧?”“我沒事。”聽到寧皓晨在公司場合這麽毫不忌諱關心的話語,依北驚訝地擡起頭來看著他,心裏有點奇怪的感覺,但嘴上還是堅決地否認。“哦?那沒事就好。”說完,還一臉饒有興致地看著依北,心想:“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見寧皓晨沒有什麽事,依北不想在公司裏和他這麽親密,萬一被人看見了,那真的又不得安生了。於是就快步走開了,卻全然不知剛剛發生的事情寧皓晨也全部聽到了。那時寧皓晨剛好也在那邊,卻看見依北在洗手間門口遲遲沒有進去,臉上盡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他擔心依北有事,就想過去問問看。但走到依北身後,卻聽到了裏面竟傳出如此不堪的對話。寧皓晨看到依北的肩膀一抖一抖的,應該是在強忍著令自己不至於哭出來。看到她假裝堅強的樣子,寧皓晨心裏莫名地痛起來,剛想伸手把依北攬入懷安慰她,卻沒料到她倒自己先走了進去。於是,寧皓晨就聽到了她在裏面精彩的還擊。

看著依北嬌小的身影在前面越走越遠,寧皓晨也不由自主地跟去。急得一旁的莫林連忙出聲提醒:“總裁,我們現在不是要去和□□公司的王總簽合同嗎?”“你幫我改個時間再約他。”寧皓晨一邊說著一邊頭也不回地慢慢跟去,只剩莫林一人在原地目瞪口呆。莫林真的是發現自己的老板越來越怪了,一個大男人,還是自己公司的堂堂總裁,剛才居然站在女洗手間門口一直在……偷看,現在居然又像失了魂般地跟著依北走,連合同都不簽,這要是給寧爺爺知道了,後果……莫林想著,突然覺得自己的腦袋很疼……

☆、要解雇她們嗎?

依北來到供公司員工短時休息的餐廳,要了一份大大的冰淇淋,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在大公司裏上班就是有這個好處,即使是在上班時間,但也有提供短暫時間和場地給員工們聊聊天、或者是吃東西。“有什麽了不起的?這樣的朋友我還不稀罕呢!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傷心了?呵,你可打錯算盤了,我喬依北是世界上最堅強的人!”她一邊往嘴裏塞著冰激淩,一邊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語道。雖然嘴巴上是這樣說著,可眼淚卻終於忍不住,大顆大顆地掉下來。“這位世界上最堅強的小姐,請問你現在在幹什麽呢?”聽到這句話,依北猛然地擡起臉,一擡頭看見是寧皓晨,一驚,還沒來得及咽下的冰激淩一下子卡在喉嚨裏,立即就滿臉通紅,激烈地咳嗽了起來。寧皓紅塵一看,也急了,連忙走到到背後幫依北輕拍著。好不容易才緩過來,接過寧皓晨遞過來的水時,依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幹嘛在這裏嚇人?”“你能來這裏,我就不能來了?”寧皓晨仍是一臉欠揍的表情,“只是我經過這裏,剛好聽到這位世界上最堅強的小姐在自言自語,我覺得有趣,就停下來聽聽嘍!”寧皓晨笑著看著她。依北一聽,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都被寧皓晨聽到了,不禁臉一紅,不想給他再嘲笑,就別過臉去,偷偷揉了揉發紅的眼睛。寧皓晨也故意裝作沒看見,自顧自地在依北對面坐了下來。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突然,寧皓晨蹦出了一句:“在職場上,這樣的事情很常見,你不用放在心上。”依北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事,就“啊”了一聲,望著寧皓晨。寧皓晨有點不自然的樣子:“我說,有些女人就是這樣,喜歡無事生非,在背後搞些小議論、小動作什麽的,你不用為這些小事難過。”“你都聽見了?”依北明白了他所指何事,有點吃驚。“嗯,剛好聽到了。”這次寧皓晨倒是很爽快就承認了。有點暧昧的氣氛在兩人周圍升起,過了好一會,依北問:“你這是在安慰我嗎?”“才不是。”寧皓晨有點著急地否認,“我只是擔心你這樣沒精打采的情緒會帶到工作上,最後吃虧的還是我。”“真是越有錢的人就越吝嗇。”依北撇撇嘴,故意挖苦他。“我吝嗇?呵,你知道你剛剛扔掉的項鏈值多少錢嗎?我還沒有說你了,怎麽把我送你的東西隨意扔掉?”說著,寧皓晨似乎真的有點生氣了。依北也故作緊張狀地問:“啊,很貴的?它值多少錢?”“很貴。那幾個女人在這裏工作一年也買不到。”“哇,原來這麽貴啊!”故意大吃一驚地說著,依北就想站起來。寧皓晨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依北手腕,不解地問:“你要幹嘛?”“既然是那麽貴的項鏈,我當然要去撿回來啦!以後沒錢了,還可以拿出去賣了呢!”依北故作著急地想要走。知道依北是故意那樣的,寧皓晨不禁笑了,拉著她重新坐下來,仿佛不經意地說:“這樣的項鏈,只要你想要,我都會給你買的,不用去撿回來了。”聽到寧皓晨這句話,依北明顯地吃了一驚,心裏想:“他今天這是怎麽了?”定定地望著他,期待寧皓晨還有下文,沒料到寧皓晨像怕被她看穿心思一樣,也沒有再說話。

看到寧皓晨這樣,依北覺得那可能只是他用來安慰自己的一句話,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含義在裏面,也就沒有理會,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燒著,就低下頭來吃著碗裏的冰激淩。吃著吃著,依北像突然想起什麽似地,問:“不用去撿回來,你不會要我賠項鏈錢吧?”想逗她玩,寧皓晨故作認真地說:“哦,對了,你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了。你打算怎麽賠我項鏈?”依北一臉的著急:“你不會真的要我賠吧?你那麽有錢,就不用在乎那些小錢了吧?”“富翁也是慢慢積累起來的。你剛不是說:‘越有錢的人就越吝嗇嗎?’沒錯,我就是這樣的人。不過,”寧皓晨故意停下來,看著依北。依北果然上當,一臉期待地問:“不過什麽?”“不過,既然是你提醒我的,我可以免收你利息。”寧皓晨忍著笑說。“你,你……”依北一指著他,卻被氣得說不出一句話。看到依北真的急了,寧皓晨才笑得沒心沒肺地說:“騙你的,傻瓜!這麽好騙。”依北剛已經起身準備去翻垃圾桶了,現在呆站在那裏,望著他,心裏恨得牙癢癢的,但又無可奈何。等笑夠了,寧皓晨才說:“你怎麽也不想想?要是我真要你賠的話,你賠得起嗎?還是你想和我再簽多幾年合同?”在這個有錢就是大爺的世界裏,依北只好很老實但又有點賭氣地回答道:“賠不起!”“這就對了。我明知你賠不起,那為什麽還要你賠呢?”頓了一頓,寧皓晨又認真地說:“反正我送你的東西就是你的了,你想怎樣處理都可以。”不知道這個陰晴不定的人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的,依北就沒多加理會,只道一塊心頭大石落地了。

被寧皓晨一逗,之前不愉快的情緒已經沒有了,又滿足地吃起她的冰激淩來。“餵,你吃那麽多,不怕發胖嗎?”坐在對面一直看依北吃的寧皓晨又忍不住發話了。明明是怕依北因一下子吃太多而肚子不舒服,但不知為何話一出口就變成這樣了,寧皓晨真是越來越不明白自己為何最近總是言不由衷的。果然,依北白了他一眼,又故意挖了大大一勺放進嘴裏,說:“我就是要吃。難道這你也要管嗎?”依北發現這個人真實管得越來越多了。“哦,你這是叫化悲憤為力量嘛!我可以理解的。”寧皓晨故意氣她。依北用一副“你不挖別人傷疤會死啊”的神情死盯著他,然後繼續低頭猛吃,仿佛嘴裏咬的是寧皓晨一樣。寧皓晨看著她依北這個樣子怕她真的會傷心難過,就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要不要我把她們三個都開除了?還有叫她們都不能再在這個城市裏立足下去?”依北知道寧皓晨的能力,也了解他說到做到的性格,連忙擺手說:“不用,不用。只是一件小事罷了,沒有必要搞到這麽嚴重的地步吧?”“就該讓她們知道惹到不該惹的人的下場!”看著寧皓晨突變的神情,依北連忙說:“真的不用。而且,我也沒事,你這樣做,只會更令公司的人討論我們之間的關系。這樣,對你影響也不好。”“你就這麽害怕別人討論我們的關系?”寧皓晨問。

依北發現他真的永遠都抓錯她話語中的重心,剛想出聲說,但卻發現寧皓晨此時的臉色早已變了,變得深沈無比,呃,確切來說,好像是很生氣的感覺。依北不知道自己哪裏又得罪這位總裁了,看來目前還是自保最好,只好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說:“不是……”聽了這個回答,寧皓紅塵的臉色緩和了一點,但還是一樣的臭。“你生氣了?”依北實在是搞不懂寧皓晨到底在臭臉什麽,只好柔聲問道。感覺到了依北語氣中的溫柔,寧皓晨的神色終於緩和了下來,但聲音還是硬硬地說:“沒有。”“好,你說沒有就好。”感覺寧皓紅塵在自己面前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什麽表情都寫在臉上,依北不禁覺得好笑,就忍不住微微一笑。“你笑什麽?”寧皓晨覺得好奇,就問。“沒有啊!我沒有在笑什麽。”依北說著,臉上還掛著笑意。看到依北笑了,寧皓晨也笑了笑。兩人坐了一會,“你還是不要……”寧皓晨剛一說話,依北就像知道他會說什麽一樣,連忙制止了他說:“你又想叫我不要再出來工作了是吧?我跟你說,工作,我是決不會放棄的。而且,你也要相信我,我真的可以做好!我想證明自己!”看著依北這麽堅決的神情,寧皓晨知道說什麽都是沒法說服她的,也只好作罷不提了。

過了一會,寧皓晨悠悠地說:“其實在公司裏,我也是很討厭這樣的無聊議論和各種小道消息,但作為一家大公司,這樣的事情卻是無法避免的。”沒想到寧皓晨會跟自己說這些,依北心裏一暖,順口接了一句:“哦,你也很討厭這些。那在公司裏你最討厭的是什麽呢?”“我最討厭的,就數無故缺勤了。”本來依北正在低頭吃進一口冰激淩,隨便“哦”地答應了一聲,但隨即又猛然擡起頭,撲閃著大眼睛問:“你說你最討厭什麽?”“我最討厭無故缺勤的員工啊。怎麽了?”寧皓晨被依北的反應弄得莫名奇妙的。但聰明如他,下一秒就明白了:依北現在坐在這裏就是無故缺勤啊,而且,還是缺了很久。因為公司規定的工作休息時間只有十五分鐘,而依北好像和自己在這裏已經坐了很久了。一絲笑意爬上嘴角,寧皓晨坐在那裏想好好瞧瞧依北的反應。果然,依北迅速擡手看了一眼手表,“啊”了一聲,然後迅速推開椅子,站了起來,嘴裏還一邊說:“從剛剛開始,你就當沒有看見過我吧!看見了,也要當沒有看見。即使不能當做沒有看見,也千萬不要扣我工資啊!”說完這幾句話,依北人已走出了幾米遠了。寧皓晨剛想哈哈大笑,卻又發現眼前一暗,竟發現依北又走回來站在他面前使勁瞪了自己一眼,然後迅速低頭挖了一大勺冰激淩放進嘴裏,才轉身快步跑開。寧皓晨看著,終於忍不住抿嘴笑起來,心想:“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有趣了!”附近路過的員工看到他們平時就像千年冰山的老板就獨自一人在休息區裏掛著笑容,都紛紛側目。女員工則統統化為花癡狀,一臉幸福地沈浸在董事長燦爛的笑容裏,雖然他們都不知道寧皓晨這笑容到底是為誰而綻放的。

☆、居然輸給一只狗了?

在這之後的時間裏,依北再也沒有在公司裏看見過安楠和那三個女同事。依北也沒有問過寧皓晨,在某些方面,依北覺得自己還是挺了解寧皓晨的,因為你問他這件事,他肯定會爽快地承認,而且還是覺得理所當然的。在這一點上,依北覺得自己從來就說不過他。而且,自從安楠她們突然被辭退後,公司的人又怎麽會聽不到一些小道消息呢?於是,自此,公司裏關系寧皓晨和依北的討論總算是消停了一段時間。依北也就不去管它了,反正人總是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的,這也是每個人自己的選擇。

只是,從這件事後,依北和寧皓晨的關系好像又一下子回到了之前住在同一屋檐下的感覺。有時,寧皓晨在公司裏也會毫不避忌地跑到員工餐廳和依北坐在一起吃飯。剛開始時,依北還不習慣,害怕又會有什麽不好的言語傳出來,這樣無論是對對寧皓晨,還是公司的形象都不好。但幾次跟他,寧皓晨都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依北倒反覺得是自己多心了。於是,只好也不去理會。有時,依北加班下班晚了,碰巧寧皓晨也在加班,兩人也會一同去吃了宵夜再回去。路上,多是寧皓晨默默地聽著依北講著在公司裏發生的趣事,或是寧皓晨給依北講解工作上的事情。有時候,依北發現,自己和寧皓晨在一起,連話好像也變多了,感覺好像回到了無憂無慮的時候,什麽都不用想,就覺得這樣就很好。而寧皓晨呢?和自己在一起時真的很像一個小孩子,總是故意氣她、逗她,等到依北真的生氣了,又連忙哄她,兩人說說鬧鬧的,連晚上回家的路上也變得有趣。寧皓晨一般都是先送依北回家,然後再自己回去。

那天,寧皓晨回到s市已經快晚上九點了,想了想,他還是驅車來到依北幽靜的別墅前。之前因為出差,寧皓晨已經有一個星期沒有見到依北了。不知道為什麽,一下飛機,自己就想立即見到依北。所以,不顧旅途的勞累,打發走了司機後,他又來到了這裏。雖然窗戶上還透著燈光,但也不知道依北睡了沒有,所以寧皓晨也沒有事先打電話給依北,而是用自己的備用鑰匙打開門。於是,一推開門走近客廳,寧皓晨就看到了那至今他回想起來仍忍不住偷笑的一幕:他剛輕輕推開門,裏面的人並沒有覺察,而他卻看見了露出沙發外的兩個腦袋,不,準確點來說,應該是一個人腦袋和一個狗腦袋,而這兩個腦袋似乎正在全神貫註地盯著前面的電視熒幕,絲毫沒有察覺背後有人進來了。寧皓晨本想悄悄地走過去,可還是驚動了他們。可最可笑的是,聽到腳步聲,兩個腦袋居然同時朝一個方向扭過來望向他!而且,都在瞪大眼睛靜靜地看了他幾秒後又不約而同地扭過頭去!就算寧皓晨有著征戰商場多年養成的無論遇到什麽情況仍能保持他那張千年冰山的臉的功力,但到此刻,也是差一點就忍不住要笑出聲來了。站在後面很久,才忍住沒有笑出聲後,寧皓晨才慢慢地走上前,才發現依北正在看一部印度電影,只朝自己擺擺手就算打招呼了。寧皓晨也不管她,只是覺得依北看得津津有味那不奇怪,奇怪的是她身邊的小胖看起來居然也是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小胖是依北之前生病期間寧皓晨怕依北無聊而給她買的一只小金毛,現在都被依北養成大金毛了。雖然早就知道金毛的智商是很高的,但也不至於高到能看到電影吧?寧皓晨無比驚訝地在他們倆的中間坐了下來,也沒有顧得上依北根本就沒有理會自己。正當寧皓晨滿腦子都在想著那神奇的狗時,卻強烈地感覺到旁邊有兩道,哦,是四道目光在緊緊地盯著他看。

寧皓晨一驚,連忙扭頭一看,卻發現依北和小胖正在用無比幽怨的眼神盯著他看,寧皓晨居然覺得被看得後背有點發麻,緊張地問道:“怎……麽了?”“你坐了小胖的地盤啦!”依北看寧皓晨那緊張的樣子,不禁好笑,於是語帶戲謔有有點調皮地喊道。寧皓晨這一驚真的不是非同小可:什麽時候他在這個家裏的地位還比不上一只小狗了?!“你說什麽……?”寧皓晨驚訝得再也淡定不起來了。“我說,你坐錯了小胖的地盤了。小胖,你說是吧?”依北故意想逗一逗寧皓晨,於是扭頭一臉認真地對那只狗說話!但下一秒,寧皓晨就發現自己更加淡定不起來了。因為,那只神奇的狗居然真的好像聽懂了一樣,居然像回答般地“汪”地叫了一聲。

依北一臉得意,寧皓晨則一臉受傷不輕的表情不情不願地起身讓開,坐到了依北的另一邊。要是給外人知道,他堂堂的信風集團總裁竟讓位給一只小狗,那他的一世英名可就毀了!寧皓晨恨得牙癢癢的,什麽時候這小胖在依北心中的地位居然超過自己了?莫非,可能是時候要把它送走了?再看,依北和小胖兩個竟然又恢覆到了他進來前的樣子,在專註地看著電影,完全沒有理會到寧皓晨的滿腹心事。

寧皓晨感覺自己受到了無視,忍了一會,終於忍不住了,突然拿起遙控,把電視關了。“啊,你怎麽關了?”依北抗議道。“不要看那麽多電視,影響視力。”寧皓晨面無表情地說。依北真的是很無語了,寧皓晨是把她當成小孩了嗎?居然說這個理由給自己聽?於是就死纏爛打地要拿回遙控器,但無奈兩人的身高差擺在那裏,依北試了幾次都不成功,倒是寧皓晨好像很享受這個過程。依北自己是累的滿頭大汗的。

見怎麽努力都沒有辦法從寧皓晨手裏拿回遙控器時,依北也只能智取了。“吶,我們按文明的方法來決定吧!少數服從多數,怎樣?”寧皓晨用一臉“你看電影看傻了吧?我們只有兩個人怎麽比?”的表情看著她,依北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說:“你是想說只有我們兩個怎麽比,是吧?別忘了,我們還有小胖啊!”之前的也就算了,寧皓晨只當小胖那聲叫只是純屬巧合罷了,以狗的智力發展水平,寧皓晨實在是怎麽也不相信狗狗也會這麽厲害。說不定,依北只是想先嚇唬嚇唬自己,想讓自己主動放棄。在快速地轉了無數個念頭,確定自己不會輸之後,寧皓晨才說:“好!”“吶,你可要想好了,等一下輸了可不要說我欺負你。”依北調皮地說道,一臉的壞笑。笑得寧皓晨心裏有點發麻,切,他才不信自己堂堂一個大男人會輸給一只小狗呢。只好硬著頭皮,和依北擊掌為盟。然後,只聽依北捧起小胖的臉,一臉深情地說:“小胖,我要看電影。你呢?想不想看?想看的話就叫一聲。”然後,就發生了一件令寧皓晨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事:那只狗居然真地很配合地大叫了一聲!依北哈哈大笑,然後用一副“你輸了”的表情從已經石化了的寧皓晨手裏搶過遙控器,一邊讚許地撫摸著狗狗的頭,一邊洋洋得意地看著寧皓晨。寧皓晨事後想起,當時自己臉上的表情肯定都石化了!看來,他一定是要送走這只狗了!“好了,剛才只是逗你玩呢!你不是去出差了嗎?怎麽這麽晚來這了?”依北關切地問。寧皓晨狠狠地瞪了小胖一眼,然後才說:“剛下飛機,想來看看你,就來了。”“那你吃過晚飯沒?我給你做吃的吧!”依北問。“嗯,我真的有點餓了。”寧皓晨說。那晚,寧皓晨就在依北那吃了宵夜,然後兩人又聊了一會天才回自己住的地方。在回去的路上,寧皓晨是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離不開依北了。就像出差的幾天裏,腦海中總是想著依北,她的音容笑貌總是不停地浮現。他好像很久都沒有試過那麽急切地想要回家了,想要見到依北,所以,他這才一下飛機就立即到依北這裏了

☆、依北有危險?

一天晚上,正在外面和客人談生意的寧皓晨突然接到依北的一個電話,然後就急忙忙地趕到依北的住處。因為依北她在電話裏好像發生什麽事了,也不知是因為什麽原因,她話都還沒有說完,電話就中斷了。等寧皓晨再打過去,電話卻顯示已經關機了。所以寧皓紅塵只聽到依北在電話那頭語帶驚恐斷斷續續地說:“你在哪?這裏好黑好恐怖!我怕……”車子在公路上一路狂奔,但寧皓晨還是幾次暴躁地叫莫林開快點。雖然莫林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看寧皓晨正在談著生意,但只接了一個電話,就匆匆告辭,現在的臉色更是陰沈,跟著寧皓晨這麽長一段時間,莫林大概也能猜到應該是和依北有關。因為自從依北出現在公司後,寧皓晨之後的種種不正常的反應實在是太多了,以至於現在莫林覺得只要是和依北有關的事情,那麽老板的一切不正常的反應也都能得到合理的解釋。

心裏這樣想著,莫林也只能加大油門,甚至連闖了幾個紅燈。一路上,寧皓晨都在想依北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要那樣害怕。依北自從失去雙親了,好像整個人都變得特別膽小,也特別害怕黑暗。之前和寧皓晨住在一起的時候,也是整夜都開著一盞長明燈。燈一關,整個人就會顯得特別煩躁和無助。依北在電話裏說好黑,寧皓晨就怕在黑暗中依北身邊又沒有人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就這樣心神不寧地想著,車子很快就開到了依北居住的地方。一下車,雖然寧皓晨辦事素來沈著鎮靜,但看到整幢別墅黑漆漆一片,看不到半點光亮,同時連一丁點聲音也沒有,有些地方的電線甚至還不時第冒出點點火花來。寧皓晨心裏已經有點慌了,生怕依北已有什麽不測。“你立刻去查查這是怎麽一回事!”向身旁的莫林吩咐完這簡短的一句,寧皓晨就毫不猶豫地沖向那幢看起來有點詭異的別墅。莫林連忙拉住他,說:“董事長,那別墅漆黑一片,我們還是等事情弄清楚再進去吧!”

寧皓晨暴躁地一把甩掉莫林拉著他的手,用力之大,使莫林一時間竟沒有站穩,在被甩掉手的同時還向後倒退了幾步。“弄清楚再進去?到時只怕她已經出事了!”在黑夜的寂靜中,寧皓晨的怒吼聽起來就像野獸的吼叫。莫林看著寧皓晨頭也不回的沖了進去,怔怔地站在那裏,他發現: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的老板就越來越關心依北,眼裏依北的影子也越來越多了。臉上的笑容也因依北而越來越多了,再也不是那個因袁園小姐離去而變得放蕩不羈、冷酷無情的老板了。有時候,莫林臨推門進去他的辦公室,都能看到寧皓晨自己一個人坐在在那裏傻笑,好幾次,嚇得莫林都想把手裏的文件扔出去。只是,這一改變,寧皓晨他自己好像還沒有發覺。

今晚的事,也是一個很好的證明,明明在和客人談著非常重要的一樁生意,可只因依北的一個電話,寧皓晨就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沖沖趕回來。看來,依北在董事長心中的地位是越來越重了。不過,依北也的確不同於寧皓晨平時為了應付生意而交往的女伴。為人成熟穩重,同時又不失風趣,重點是,依北真的是很漂亮和很有氣質啊!但,這樣的話莫林從來只敢在心裏想想而已,因為膽敢覬覦未來的老板娘,除非是自己不想在s市裏混下去了。莫林腦袋在一直想著,但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工作,他迅速撥通了一個電話,冷靜地吩咐完,也就跟著寧皓晨快步跑進了別墅裏。

“喬依北,你在哪裏?”寧皓晨一進房子,就著急得大聲喊了起來。但空蕩蕩的房子卻一點聲音都沒有回應他。不知什麽原因,整個房子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寧皓晨也不敢隨便拉電源,只好掏出手機來照明,一邊每個角落地找,一邊心急地大聲呼喚著依北的名字。就在寧皓晨上到二樓時,他聽一絲若有若無的聲音從浴室裏傳來,聽起來好像是女子的哭聲。寧皓晨慢慢地走過去,一邊推開浴室的門,一邊問:“依北,是你嗎?是你在裏面嗎?”他剛一推開門,就感覺自己的身體立即被一具柔軟香滑的身子攔腰緊緊抱住,隨即依北的哭聲在他懷裏響起。寧皓晨這樣被依北主動一抱,竟然整個身子都一下子僵住了,久久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一種被需要的感覺在他心中油然而生。緊緊地抱著依北,寧皓晨一顆久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寧皓晨才慢慢反應過來,柔聲問道:“乖,我來了,不要哭。告訴我發生什麽事了?”可依北可能真的是受驚了,雙手緊緊抱住寧皓晨,似乎怕一松手,他又會消失了一樣,自己又一個人永墜在黑暗裏。見依北真的是害怕極了,浴室裏的電線有些又在不時地冒出幾點火花,寧皓晨心想:“還是帶她先離開這裏為好。”於是他拿過一條大浴巾,把依北包裹起來,抱起她就往外面走去。

剛走到大門口時,被莫林緊急叫來的手下也已經到了,看到他們出來,都垂首恭敬地站在兩旁。莫林急忙跑上前去,也一臉關心地問:“總裁,喬小姐沒事吧?”“嗯,沒事。”寧皓晨嘴上這樣答道,但臉上卻一副想殺人的表情。莫林也不敢再多問下去,只能小心翼翼地打開車門。低頭看著懷裏雙手仍緊緊圈著他脖子,蒼白得像白紙一樣的小臉緊緊偎在他胸前的這個女人,寧皓晨心疼不已。就在他走到車旁,正要彎腰把依北放進去時,卻又突然停住,回過頭來,一臉陰霾地低聲說:“立刻去查一下,看看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明天天亮前我要知道結果!”“是,少爺!”手下的人恭敬地答道。

☆、心心相印

可能是受到了驚嚇的原因,第二天依北睡到很晚才起來。但一睜開眼,卻發現寧皓晨就坐在床邊,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自己看。“你醒啦?”看到依北慢慢地睜開眼睛,寧皓晨掩飾不住心中的雀躍溫柔地問。“你……昨晚一直在守著我嗎?”看著寧皓晨臉上疲憊不堪的神情,依北心中一暖,柔聲問道。“嗯。”好像小孩被人看穿了秘密一樣,寧皓晨竟然臉一紅,但隨即又把臉一黑,故作兇狠地說:“你下次要是再這樣嚇人的話,你就死定了!”依北聽出了寧皓晨話中的關心和擔憂,不由沖他溫婉一笑,沒有反駁。寧皓晨卻像看呆了似地,只定定地看著依北。依北被他看得不由臉紅,只好低下頭不看他。

過了好一會,寧皓晨才像想起什麽似地,朝門口喊道:“快去叫醫來!就說喬小姐醒了。”依北環視了一下周圍,發現自己是在寧皓晨的房間裏。再一回想,就明白了昨晚所發生的事情。過了一會,醫生過來了,仔細地幫依北檢查過身體,然後對寧皓晨說:“喬小姐只不過是受驚過度,身體本沒什麽大礙,只要好好休息一下,調理好心情就沒事了。我現在就給喬小姐開幾副安神健胃的中藥。”依北謝過醫生,李媽就跟著醫生出去拿藥了。房間裏就只剩下依北和寧皓晨兩個人。

寧皓晨拿起床邊放著的粥,一口一口地餵依北。本來依北說不用,因為自己只是受了一點驚嚇而已,又沒有受傷,現在躺在床上還要人服侍,好像顯得太小題大做了。但無奈寧皓晨就是不許,依北也就沒有辦法了,只好讓他餵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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