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無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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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重點人物一向壓軸出場。

宴會即將開始,付俊以帶著蕭沁從邁巴赫上下來時幾乎立刻吸引了在場賓客的關註。就連東家秦毅也親自上前,伸手,“俊總關顧真是讓我秦氏蓬蓽生輝。”

付俊以淡然,伸手握上,“哪裏,秦總客氣。”

秦毅,秦氏集團的第二任總裁。

與秦晉不同,此人面相沈穩大氣內裏也是雄心勃勃,當年一上臺就在秦氏內部上下齊整,隨後近十年又四處收購擴展,在餐飲界逐漸稱雄。

現在年近五十的人依舊猶如壯年。

能讓付俊以留心的人不多,近兩年與他接觸過兩次,難得能在他心裏留下了印象——不可一世。

“不可一世。”

秦毅剛走,蕭沁不經意喃呢道。

付俊以在她身邊聽的真切,心猛然被她一勾。

其實蕭沁脫口而出說的不止秦毅還付俊。論起不可一世、唯我獨尊的勁兒付俊以怎麽會處於下風?可現在被他這麽看著蕭沁微窘,有種在背後說人壞話被發現的感覺。

付俊以倒是很喜歡這種心有靈犀的感覺,這女人,還真會為自己在他面前散發光茫。

“俊總。”男人溫和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蕭沁回頭,看到的是韓榮林和一個陌生男人。

四人相對而站,蕭沁與韓榮林難免對視一眼,韓榮林朝她形式一笑卻更讓蕭沁覺得疏離,冷淡。

這是蕭沁第一次正式見到韓榮林本人。正如立錚描述,不算漂亮卻精明大氣,頗有女強人的風範。尤其今天一身水藍色長裙,大氣中又彰顯舒雅大方。

對於這類女人蕭沁一向無視,尤其在她眼神中蕭沁察覺到了一絲淡淡的敵意後就更沒什麽好感了。

“你們怎麽會在一起?”不可一世的人言語中帶有強烈的驚訝和疑惑。

付俊以的神情輕松地搞僵了四個人的氣氛。男人有些難堪,卻還保持著基本禮節,“俊總,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吧?”

“多謝關心,見不到吳醫生的日子裏我過得很……”

被韓榮林拽走了。

天知道他又要說什麽不中聽的話了!

兩人來到天臺,付俊以不滿地從她手裏抽回衣袖,“我很高興你現在可以正常的與男人接觸。但是榮姐我理想中你的男人的樣子與這個矮醫生大相徑庭。”

韓榮林輕皺秀眉,“俊以,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你幹嘛這麽抵觸他?”

“普通朋友?你的普通朋友還真是少得可憐。”

“少在我面前說風涼話,那我跟你又是什麽親密關系?連續四年當你的女伴?”

“我們曾經住在一起難道關系還不夠親密?韓榮林你怎麽能拿我和他相提並論?”對他來說這簡直是種侮辱。

“……親密,也不及你和她吧?所以這次”拋棄我,“帶她來了不是嗎?”

她看一眼屋內靜靜而立的蕭沁,眼神中閃過一絲哀怨。

是付俊以捕捉不到的轉瞬即逝。

— —

付俊以被韓榮林拉走,蕭沁自認和那個吳醫生沒什麽好聊的,就一笑而過走到了別處。

宴會即將開始,賓客也盡數到齊,她站在最後排不由得環視一圈沒有發現韓政朗的身影。

也對,他現在被公司的事情搞得焦頭爛額,哪還有時間來參加什麽宴會呢?

正當她走神時水晶燈驟然暗下,周圍變得黑漆漆,只有遠處的臺上一個西服革履的男人被聚光燈簇擁得發亮。

宴會開始了。

與此同時一個黑影快步走到她身邊,長臂一展撈住她的腰就往外帶,“真可惜,你欣賞的那位紳士今晚不會出現了,走吧。”

是付俊以。

被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味籠罩蕭沁剛剛提起的警惕迅速放了下來,跟著他向外走,“現在?”

“你還打算在這兒吃頓夜宵?”

“……”

貌似和韓榮林的交談很不愉快。

— —

路上,邁巴赫一路風馳電掣。

兩人坐在後座,付俊以氣憤的情緒越來越強烈。

“以往這些無聊的雜事都是她來應付,今天她竟然不願意!呵!為了那個矮男人和我鬧情緒,真不知道哪點值得。”

蕭沁其實並不喜歡參加這樣宴會,以往小型私家聚會上也都是隨著她的性子想走就走,所以跟付俊以跑出來心情好了少。

此時她後背倚在他肩上神色悠然地望著窗外燈紅酒綠。

“你說吳醫生?”

聽到這個名字他又不屑地輕哼,“給我十巴掌我也無法理解韓榮林跟他這種男人在一起快樂個什麽勁兒。”

蕭沁回頭見他一本正經地擰著眉目視前方,有些好笑,看來是很認真的無法理解啊!

蕭沁也無法理解,他口中的這種男人是哪種男人?除了長相、身高、社會地位和那股倨傲自高的,也看不出那個吳醫生是哪裏不如他。怎麽所有人在他眼裏都比他矮半截?

無聊,他又不可一世了。

“他們兩個怎麽樣跟你有什麽關系?”

付俊以一搡肩,蕭沁起來坐正。

“你難道看不出來那個男人喜歡韓榮林?”

蕭沁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以蕭沁正常的思維運轉她應該滿不在乎地回他一句‘這跟我有什麽關系?’。不過付俊以焦躁絮叨的神情是多麽難得一見吶(之後就不這麽認為了),蕭沁倏的反應過來,原來他是在在乎這個韓榮林?

“你喜歡她?”

付俊以藐視她問了個愚蠢的問題,“我要是喜歡她的話你以為你憑什麽還能留在我身邊?”

蕭沁咬牙,“……還真讓人感謝!”

……

二位,同樣的話就不能說的委婉點兒?立錚屹立在零下的空氣中默默註視前方開車。

介於之前對自己現狀的反省,蕭沁這次沒有我行我素地跑到樓下客臥去睡。

她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付俊以安靜地坐在床上正在看書。屋內點著大燈亮如白日,他靠在床頭兩腿交疊著舒長地放在床上。

“不跑去樓下睡?”翻頁,他平淡地問。

蕭沁拿著毛巾正擦頭發的手停了下來,“你想讓我下去?”

翻頁,“我和韓榮林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蕭沁繼續擦頭發,往自己一側的床邊走。

“我們曾經住在一起……當然,不是你理解的正常青年男女同居關系。”

蕭沁有點兒惱,這究竟是想要說什麽就不能痛快點兒嗎?她把毛巾往往櫃子上一扔,卻還是回了句,“哦。”

再翻頁,“是小時候,是……你可以想的覆雜點兒。算了早點兒睡吧。”

他把書一扣突然冷著臉徑直走進浴室。

蕭沁原本以為她的性子就算夠反覆無常了,誰知道她也會有嘗到丁寧所說被慪到吐血的一天。

付俊以一進浴室差點兒給自己一巴掌(此人比較愛惜自己,沒下去手)。

當年大伯把他從勞教所帶回付宅,抹去了他那幾年的一切不堪痕跡。他的檔案被塞進了進郊一個農村小學。父母病逝,大伯收養,一轉身他成了一個底案普通清白,甚至有絲可憐的少年。

那幾年被塵封的不著痕跡,知道的人守口如瓶。對他來說蕭沁是情人不是親人,既然是情人,他又能把她留在身邊幾年?反正不會是一輩子何必留把柄在她手裏自找麻煩?

他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看見蕭沁拿著他剛才翻看的書表情有些傷感。

“你……被拐賣過?”

那是一本法國的短片故事集,上面很多勵志故事,主人公一般從小就命運悲慘。

“……你……想的太覆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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