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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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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投軍的日子,子刃早早地去了,被招為步兵,住進了步兵的營房裏。子刃身在軍營,心中依然牽掛著子琴,正值這晚無事,便準備給子琴寫信。

圓月當空,子刃取出一摞信箋,拿起筆,正要寫字,只聽一個炸雷響起,緊接著,驟雨傾盆而下,嘩啦啦的水聲使子刃一個激靈,一場秋雨一場寒,往後的日子就要一天冷似一天了,也不知道子琴在華州過得怎麽樣。子刃嘆了一口氣,一封書信揮筆而就。子刃將信裝進信封,準備明天寄給子琴,正當他起身準備睡覺時,信箋中卻掉出一片樹葉,正式投軍前在小溪中撿到的帶有字跡的那片,子刃撿起樹葉,又讀了一遍上面的詩句,這才發現這樹葉上的字跡即便是被水浸的模糊了,也依然擋不住那字跡散發出的娟秀之感,一看就知道是臨過大家之帖的。子刃不由得好奇起來,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女子,才能寫出這樣的句子來?

雨還在下著,子刃又想起了遠在華州的子琴,這樣的雨夜,子琴若是睡不著的話,會不會也在想他呢?子刃淺笑一聲,將信放在枕頭底下,睡覺去了。

第二天,軍隊的長官照訓了一番話,帶著眾士兵演練一番陣法,就讓大家暫作休息了。子刃將信交給信差後,回到營房,脫去厚重的盔甲,來到營房外打了一套拳後,便回營房歇息去了。

華州處在璃國的南方,即便入了秋,天氣也依然十分炎熱,子琴在家中閑來無事,索性取出銀針在自家的院子中練習暗器。子琴雖然年輕,但是她的暗器功夫在整個華州,已經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鮮有敵手。子琴手拈銀針,閉上眼睛,仔細聆聽目標發出的聲音,忽然,子琴眉頭一皺,手上一用力,只聽輕微的幾聲“嗖”,發射出的三根銀針分別擊中了院子中梧桐樹上的三只鳴蟬。子琴看著那三只被銀針釘在樹上的痛苦得不斷揮舞著腿的蟬,唇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哈哈,我的暗器功夫又長進了。”子琴自言自語道,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然而這種笑容沒有保持多久,子琴的眼中就蒙上了一層哀傷,她想念子刃了。自從與子刃分別,子琴的心中就一直覺得空落落的。子琴收起銀針,長嘆一聲,只盼明日便是春節這樣她就能早一點去見子刃了。自從朔城一別,子琴更加確定自己已經愛上子刃了。子琴雖然會武功,但畢竟是女兒之身,不能常年在外漂泊,因此,子琴只有很少的時間能在外求學武藝,剩下的大部分時間,是子琴的家人請了師父來家裏教子琴習武,同時也請了先生教子琴讀書,再加上子琴的勤奮上進,也算得上是文武兼修了。

“子琴姑娘,有你的信。”子琴家門口,信差敲了敲門,喊了一聲。

“來了。”子琴聽了,強制按耐下心中的激動,跑過去取信,她知道,一定是子刃給他寫信來了。

“子琴姑娘,給你信。”信差將信遞給子琴。

“謝謝你,這點錢拿去買些茶喝吧。”子琴給了信差一塊碎銀子。

“謝謝子琴姑娘。”信差道了謝後,離去了。

子琴的餘光掃了一眼信封,看到那用熟悉的字體寫的“子琴親啟”,趕緊跑回屋中,迫不及待的打開信,仔細的品味著信裏的每一個字。子刃的字寫得並不算好,但每一個字,每一個筆畫都令子琴感到這是世間最美的藝術品。看完了信,子琴的臉上泛起緋紅,發了一會呆後,子琴將信收好,伸出素手抱起琵琶,彈奏起那曾經為子刃演奏過的《天空之城》。白皙精致的臉上,寫滿了幸福。

衢城的校場,子刃和其他的士兵正在跟著將官演練陣法,靈活多變的陣法,使士兵們累得大汗淋漓,但由於陣法的變化十分有趣,倒使子刃十分享受。演練完了陣法,將官就讓士兵們回營房休息去了。下午沒事,士兵們紛紛出營房去玩了,子刃也走出軍營,他準備回家一趟,然後再在衢城四下轉一轉。

宮裏,夏侯慕瑤正在和眾宮女一起做繡活。夏侯慕瑤的繡活兒是整個怡春宮裏最好的。

只見夏侯慕瑤的一雙素手上下翻飛,十分靈巧,不一會兒,一朵大紅色的牡丹花就繡好了。

“慕瑤妹妹,你的手真巧。”如玉看著這朵惟妙惟肖的牡丹花,不禁讚嘆道。

夏侯慕瑤笑了笑,看了如玉一眼。夏侯慕瑤很幸運,遇到的嬪妃們都很喜歡她,對她很好,除了自己跟著的褚昭媛,昝妃和林貴妃也都很喜歡她。

“如玉姐,慕瑤,主子傳你們,說是要去找趙昭儀,叫你們跟著。”一個宮女跑過來對夏侯慕瑤和如玉說。

夏侯慕瑤和如玉答應一聲,趕緊去見過褚昭媛。

鐘粹宮,趙昭儀正在院子裏賞花,褚昭媛看著院中的美人,面上含笑:“姐姐好興致啊。”

趙昭儀轉過身來,笑著迎上前去:“妹妹說笑了,閑來無事,打發打發時間罷了。”趙昭儀說著,目光已經落在了跟在褚昭媛身後的如玉和夏侯慕瑤身上。

如玉是認識趙昭儀的,趕緊俯身行禮道“奴婢見過趙昭儀。”說完,便扯了扯夏侯慕瑤的袖子,示意她也行禮。

夏侯慕瑤也學著如玉的樣子行起禮來,趙昭儀盯著夏侯慕瑤看了看,問道:“你叫什麽?在褚昭媛身邊伺候多久了?”

夏侯慕瑤趕緊回答:“奴婢慕瑤,剛剛進宮,跟著主子一個月了。”

趙昭儀點了點頭,對褚昭媛說道:“模樣倒也水靈,是個機靈的樣子。”

褚昭媛笑了一聲:“算叫姐姐說著了,這丫頭聰明著呢,手也靈巧,是個難得的人才。”

“哈哈。”趙昭儀掩口而笑。“要是哪天我宮裏的人不得用了,我就把她討了來,妹妹可不能推辭啊。”

“好。”褚昭媛笑得十分慈祥,倒是夏侯慕瑤,紅了臉,低了頭,不知道該怎麽是好。

趙昭儀和褚昭媛進了正堂,二人寒暄著,閑聊著。夏侯慕瑤侍立在褚昭媛身後,根據褚昭媛和趙昭儀二人的對話,夏侯慕瑤的心裏已經大致感覺到,這個趙昭儀人也很和善,她不禁在心裏暗自慶幸,自從自己入宮一來,還沒有遇到什麽甚為刁鉆的主子。

褚昭媛在鐘粹宮坐了一會兒,就帶著如玉和夏侯慕瑤回了怡春宮。回到怡春宮,褚昭媛將夏侯慕瑤和如玉打發走,就歇下了。

夏侯慕瑤和如玉回到住處,只覺得屋中氣氛不對,擡頭一看,只見同屋的雯兒就氣急敗壞地說:“咱們屋裏有賊,我的鐲子不見了,現在人來齊了,你們老實說,是誰拿去了?”

如玉和夏侯慕瑤都是一楞,如玉先開口:“你好好找找,是不是你放錯什麽地方了?”

“不可能!”雯兒瞥了如玉一眼。“找不到的話,我就要搜。”

“那好,既然如此,你就搜吧。”同屋的雨晴也開了口。

“好,慕瑤,你有什麽要說的嗎?”雯兒瞥了夏侯慕瑤一眼。

“隨你。”夏侯慕瑤淡淡開口,不是她做的,她自然不用擔什麽心。

“好。”雯兒說完,就動手搜了起來,雨晴和如玉的都搜過了,並沒有找到,夏侯慕瑤的心中,陡然升起一種不妙的感覺,難道是有人暗算自己?果然,雯兒從夏侯慕瑤的箱子中找到了丟失的鐲子。

“好你個夏慕瑤,原來你就是賊!”雯兒氣急敗壞,指著夏侯慕瑤的鼻子開口就罵。

“我偷它,有什麽用嗎?”夏侯慕瑤在心中冷笑一聲,老實說,雯兒的鐲子,根本入不得夏侯慕瑤的眼睛,夏侯慕瑤是大將軍的千金,比這好的東西她見得多了。現在看來,果然是有人栽害她,若是叫她夏侯慕瑤查出來,定要讓他粉身碎骨!

“誰知道你這爛了手的偷它有什麽用?”雯兒依然叫罵著。

“夏慕瑤,你還有什麽要解釋的嗎?”雨晴看著夏侯慕瑤,一臉鄙視地說。

“如果我說不是我偷的,你們會信嗎?”夏侯慕瑤要冷笑一聲,對於這種事情,她懶得解釋。

“人贓俱獲你還怎麽狡辯?”雯兒怒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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