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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解小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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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解小狐

兩人牽手在林間走,她本怕寒懼熱,如今知道這個好消息反而歡欣不已,寒冷又算什麽,有他和孩子,上天是不是待她太好了?

小徒兒攀著自己的手臂一直在傻笑,白子畫也乘著她心情好時勸導道:“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樣毛毛躁躁到處亂跑了,要多休息、多吃點有營養的東西,要聽話,要乖,要……”

“師父!”語氣雖是嗔怪,可眉眼之間的笑像一朵正在盛放的花,“什麽時候這麽啰嗦了,我什麽都聽你的。”

他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小徒兒竟嫌自己啰嗦?真是夠大膽的。

此時雪地裏傳來一陣細碎地嗚咽聲,兩人耳尖,即刻便找到了那個方向。

“師父,會是妖怪嗎?”

“小骨別怕,我們過去看看。”

尋著聲音,在殘雪斑駁的草堆間,一只捕獸夾子上躺著一只通體雪白的小狐貍,它顯然是被夾傷了腿,掙紮不出,鮮血從腿部一直流到足上,染紅了白色的皮毛,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師父,它好可憐啊。”花千骨母愛泛濫,抓住胸前的披風系帶,仿佛自己也很痛。

那小東西見有生人走近,靈動的眼睛裏滿是慌張與害怕。想逃跑,無奈稍稍一動,拉扯得疼痛讓它渾身顫抖不停。

“它哭了。”花千骨像是在對白子畫說,卻並沒有看他而是慢慢地走近小白狐,輕輕地撫摸著它的小腦袋:“別怕,我們放你出來。”

手指剛碰到那捕獸夾子,不知從哪飛出的一支長箭破空低嘯朝她襲來,幸好白子畫長袍一揚,那支長箭失了準頭砸進一旁的樹幹,卻因此讓受傷的小白狐和花千骨都嚇得不輕。

他謹慎地確定了沒有危險之後,將花千骨藏在身後,指尖暈開一層淡淡地光罩在她身上。

花千骨暗笑他小題大做但又覺得甜蜜幸福,看著他蹲下身,細長的手指松開捕獸夾子,痛得直掉淚的小白狐這才拖著傷腿一瘸一拐地跑了出來。

它的眼神既滿懷感激,又溫柔如水,非但沒有立刻跑走,反而走到白子畫面前,蹭著他的衣角,甚是依戀難舍。

白子畫微微一笑,摸了摸它的頭,用清水洗凈傷口後,將藥粉覆上,再用紗布綁帶固定好,這才滿意地道:“可以回家了。”

小白狐仿若通了靈性,如小貓般地朝師徒夫婦叫喚了幾聲後,這才依依不舍地三步兩回頭地朝林子深處奔去,直到最後再沒了身影。

花千骨站在他身邊感嘆道:“好羨慕那只小白狐啊!”

沒頭沒腦地一句讓他不由地側目,奇道:“它傷了腿你還羨慕?”

“你剛才的樣子好溫柔,我也想傷了讓你幫我包紮。”她癡癡的目光下,仰慕之情難以言表。

白子畫拉起她的手,覺得有些冷便團進了掌心裏,吻著她的額頭道:“總說傻氣的話,以後我會對你更溫柔。”

“還有我們的孩子。”她趁機要挾。

“好。”他心裏一動,那個小叫花子做冥靈時頑劣不堪,將來等他出生了還是要好好管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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