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來歷成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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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歷成迷

禦劍飛行本是白子畫帶她,怎奈到了半途花千骨耐不住性子自己拋出鶴鳴,溜到小叫花子前面,炫耀道:“小孩,做事要謙虛,是不是追的很吃力啊,哈哈哈!”

小叫花子也的確吃力,他哪裏趕得上白子畫的速度,原本已是很懊惱,這下被花千骨一說更是羞的臉都紅了。

“小骨,過來。”白子畫轉身向花千骨招手,見她正笑得開心,不為所動便也只好慢了下來,這小徒弟跟孩子一樣,真是不聽話。

小叫花子眼神閃爍,見白子畫也逐漸與他們靠近,故意身子一歪脫了長劍,直直地往下墜。

“呀!”花千骨大驚失色,不疑有他直接俯沖而下,追著那小小的身影。

她加速而下,直到勾住他抱在懷裏時,才發現佩劍鶴鳴早脫離了自己的控制,速度遠遠趕不上兩人的下降。

“救命啊!要摔死啦!”小叫花子見情形不妙,大喊一聲,急召佩劍,怎奈為時已晚。

花千骨一個轉身,將他護在身上,嚇得閉緊了雙眼。就在兩人以為要輕吻大地時,被柔柔的一陣風托住,輕飄飄地落在凡世的綠草鮮花間。小叫花子窩在她懷裏,牢牢抓住她就是不松手,嘴裏還嘟囔著,好怕,好怕……

“行啦,沒死呢。”花千骨也是驚得渾身發抖,好在安全了,這樣被抱住真的很難受誒。拍了拍他,只想把他拉出來,師父的臉已經鐵青了,這小子還環住她的腰就是不松手,臟兮兮的小臉還埋在胸前,蹭得她素白衣襟前染了灰塵。

只是松不松手不是小叫花子說了算的,白子畫直接把他拎起來扔到一邊,扶起花千骨,眉頭緊皺。她胸口前的汙濁更是令人又氣又恨,正要教訓二人,卻被小娘子溫柔地環住。

“師父別生氣,小骨親親。”她覺得自己要是再沒點行動,師父會真的生氣,會真的不理她的。

“胡鬧!”看著她踮起腳想要來安撫自己,心裏默默地哀嘆一聲。手掌一拂,除了那塊礙眼的汙漬。

被他一吼,她竟嚇得呆在那兒。白子畫心下不忍,撫摸著她略有些蒼白的臉。是不是剛才的話有些重了?真是柔腸百轉,萬分心疼,那聲音也不由自主地溫柔下來:“有沒有摔痛?”

花千骨搖了搖頭,這才放膽紮進他懷裏,糯聲軟語:“幸好有師父在,不然小骨就要駕鶴西去了。”

“又在胡說。”白子畫將她攬在懷裏,嗅著那發絲的幽香,氣雖消了大半,可剛才真是把他嚇壞了,那個臭小子哪裏值得她不顧性命了?

一念至此,微微推開她,瞪了小叫花子一眼,這次那小子倒是沒了囂張氣焰,被扔在地上的他竟低下頭躲開白子畫的眼神。

凡事越是躲著怕著,越是會找上門來。白子畫一步步朝他走來,連花千骨都擋不住他,那周身的冷冽氣息讓人不寒而栗。小叫花子這才真的知道害怕,連逃跑都忘記了,一點點向後挪,最後竟慌得大叫:“我可是長留弟子,你不能殺我!”

此言一出,白子畫不禁覺得好笑,只是想教訓下這頑皮的孩子,哪裏要殺他了。

花千骨卻是在震驚之下跳到兩人中間,眼睛溜溜地轉:“你是長留的?”

小叫花子呆呆地點了點頭。

“師父,他竟然是長留弟子誒!”花千骨面露喜色,眼眉彎彎,唇角如一泓碧水,美得嬌羞無限又天真可愛,竟把身邊的兩人都看呆了。

可她自己卻渾然不知,彎下身點點了小叫花子的腦袋,笑道:“你這個惹禍的娃娃是誰門下?”

小叫花子回過神來,嘻嘻笑道:“不告訴你。”

“不告訴我?”花千骨得意的哈哈大笑,“你以為不告訴我,我就不知道了嗎?你可知他是誰?”

“小骨,別胡鬧了。”白子畫見花千骨指著自己,無奈地搖頭,他剛剛接到笙簫默的傳音,長留自他離開後並沒有收過如此年幼的弟子。不過白子畫知道這小叫花子的禦劍飛行絕對出自長留,或許是哪個弟子離開長留後私下收的弟子,這也是有可能的,畢竟對於這方面長留並未禁止。

花千骨看著師父的臉色,明白他不想讓自己洩露了身份,便也乖乖聽話,但她好奇心實在太濃,只得去哄那孩子:“告訴我好不好?好歹我們也救了你的小命啊。”

“告訴你也可以,不過就怕嚇破你的膽。”他狡黠地一笑,對她真是越看越喜歡,若不是那冷面冷心的白子畫在一旁礙眼,他早抱住她了,現在只能逗逗她了。

花千骨不屑地想,長留尊上是我師父兼夫君,長留掌門是我徒弟,無論你來頭多大,我還能被你這小毛孩嚇到?“你盡管說,千萬別不好意思啊。”

小叫花子拍著胸脯站起來,顯得分外自豪道:“本人正是絕情殿門下。”

小叫花子的一番豪言壯語竟把花千骨震得一屁股摔在地上。她雙手撐在地上看著目瞪口呆的小叫花子,腦中一片空白,等回過神來已被白子畫抱起,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塵,擔心地道:“沒事吧?”

“師,師父,他,他說,他是……”花千骨結結巴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聽到了。”白子畫淡淡地道,他雖然心底也小小吃驚了一下,但很快就平靜下來。

花千骨在他淡然的眸子下漸漸冷靜下來,橫眉豎目轉頭對著小叫花子吼道:“說,誰是你師父?”

小叫花子搖了搖手指頭,她還是做過妖神的人,怎麽生起氣來也那麽可愛,一點都不可怕,嘻嘻笑道:“這可不能告訴你。”怕她再糾纏,又補了一句:“打死也不能告訴你!”

氣結的花千骨還待發怒,卻被那小叫花子嫌棄道:“快走啦,再這麽磨蹭下去,啄鷹谷的人都要死絕了。”

話音落下他就扭身躲過她伸來的玉手,當先一劍直沖雲霄,小小的身影越來越遠。花千骨郁悶難解,自己竟沒抓住他,哎,還玩不過一個小孩子。

“走吧。”橫霜劍上的白子畫向她伸出了手。

花千骨靠在他懷裏,越想越煩悶,沮喪地道:“師父,這家夥到底什麽來歷?難道是你的徒弟?”

“我只有你一個。”他說的平常,她卻聽出了另一翻滋味,側身環住他的腰際,吻輕輕地落在他的衣襟上。

“那是幽若的徒弟?”

“我問過你師叔了,幽若還未收徒,長留也無此人。”見她更是費解,便開解道,“無需多想,他說的話也難保真假。”若是真,他肯定就知道了他們的身份,若是假,他背後之人會是誰呢?

對哦,花千骨一拍腦袋,自己差點被一小毛孩騙了。

白子畫摸了摸她的頭:“我們先去啄鷹谷,這孩子的來歷以後再說吧。”

“嗯。”花千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心裏還是放不下。

她的出神讓他心有不安,又忍不住叮囑道:“離那小子遠點,我看他鬼黠狡猾,並非正道之人。”

“……”

師父大人的臉色不好看啊。花千骨明事理懂分寸,趁他不註意時吻上了他的唇角,又狠狠地吸了一下,過足了癮。

“小骨!又頑皮。”劍勢顛簸,白子畫的臉竟微微有些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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