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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圓滿大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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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薇和南宮曜來到關著那些背叛他們的丫鬟的房間裏的時候,北堂墨已經把人審了一遍,那些宮女被酷刑折磨得鮮血淋漓,整個人都失去了半條命,後悔得腸子都青了,卻也沒有辦法,時間不能倒流,接下來等待著她們的不是死,就是生不如死!

“淩薇,審出來了。”北堂墨愧疚的對淩薇和南宮曜道歉,把審到的結果告訴了這對夫妻。

“是誰?”

“在背後指使她們的人別人都叫她韓嬤嬤,我剛才讓人拿著她的畫像讓人去查了,她是良妃的老母親的一個幾乎搭不著邊的遠房親戚。雖然隔得很遠,這些年卻從來都沒有斷過聯系,這一次這些賤婢敢從公主府裏偷走安安,也是韓嬤嬤指使的。”

北堂墨辦事的效率不是蓋的,趁著淩薇和南宮曜去接孩子的時候已經悄悄的把背後的牽扯查得清清楚楚了。

淩薇和南宮曜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想要殺人的心思都有了,“北堂熠,那個看起來最是溫潤無害的皇子?很好!”

“我讓人去查了,那戶買安安的人家其實是很和善的人家,我估計北堂熠並不是想傷害安安,而是想要尋找個合適的機會把安安再送到你們面前,到時候他可就是你們的恩人了。”到時候想要得到淩薇和南宮曜的支持,登上皇位豈不是多了一個很有力的籌碼?

“估計他這一次會很失望了。我容不得別人算計和傷害我兒子。”淩薇惡狠狠的說道,那副鬼魅的樣子,嚇得北堂墨都忍不住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你想要做什麽?”

“不做什麽,就是讓他永遠都別再肖想那個位置而已。”

雖然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麽,不過北堂墨已經在心裏替北堂熠點了一根蠟。依著這對夫妻兇殘的程度,北堂熠估計是要遭殃了。

“我不會要他的性命的,他們也只是擄走了安安。”淩薇像是看出了北堂墨究竟在想什麽,淡淡的說道。也幸好北堂熠沒想傷害她的兒子,不然哪怕那人是她娘的侄子,她也絕對不會放過!

“對了,那三個婢子把她們扔到良妃的面前吧。墨表哥,我知道你能做得到的。”

“如果這是你想的,我當然不會拒絕,誰讓她們不長眼的招惹了你們呢。”北堂墨搖了搖頭,北堂熠的如意算盤打得倒是不錯,只是碰到了比他還要兇殘的對象。

半個時辰之後,三個血淋淋的婢子只剩下半條命的被扔到良妃的床上,把她嚇得花容失色,魂兒都快要沒有了,像是遇到了鬼一樣的從寢殿裏跑出來,一面跑一面不停的哭。

北堂熠也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接到了消息,趕到的時候看到那三個婢子被折磨得幾乎沒有性命的樣子,眼底湧起了一絲惱怒和憤恨,沒用的東西,竟然連這麽一點小事都做不好,死了也是活該。

他心情惡劣到了極點,氣急敗壞的同時掌心裏滲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來,脊背處涼颼颼的,升起了一絲不好的感覺,像是要大難臨頭一樣。

既然那三個婢子被扔到了良妃的床上,那就證明了姑姑和楊淩薇他們已經查到了是他在背後謀劃的一切,這是向他們挑釁報覆來了!

“母妃,怎麽辦?姑姑到時候如果在父皇面前說我的壞話,我還有機會嗎?”北堂熠這一刻都有些怨怪良妃了,如果不是她想出了假裝擄走安安,然後讓他變成安安的救命恩人,事情也不會進展到這個程度。

“你冷靜些,別自亂陣腳!我們什麽都沒有做,沒有證據的事情她們也不能亂說。你姑姑再得皇上的信任也不能紅口白牙的誣陷人。那些婢子和韓嬤嬤有關系又如何,韓嬤嬤和我們家很少來往,也是在別的富貴人家做下人而已。”良妃陰沈著一張臉說道,內裏卻快要被憋成內傷了。

“只是可惜了,原本可以拉攏姑姑的,如今卻失去了這樣一個盟友。”北堂熠心裏難受極了,他想要姑姑跟父皇舉薦他做太子,卻沒想到事情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誰知道那些人做事那麽不靠譜,嘴巴還那麽不嚴,你去將那幾個婢子的家人全部都殺了!壞事者死!”良妃臉扭曲在一起,顯得猙獰而恐怖。

“北堂墨這個混蛋竟然是站在北堂慧那邊,如果不是他插手,那些人怎麽可能那麽快就把人給揪出來?真是氣死了。”良妃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恨聲說道。

“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母妃,如今更重要的事情就是怎麽姑姑不幫助北堂弘和北堂殊,那兩個皇子才是比較有競爭力的。北堂磊有勇無謀,父皇怎麽都不會選他做太子的。”北堂熠在生氣之後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想到的第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怎樣挑撥北堂殊北堂弘和姑姑的關系,他得不到的助力,也不能讓別人得到!

“你先回去和你外祖父商量一下,他經歷了朝堂之上那麽多的風雨,想必他比你更知道怎麽處理這些事情。”良妃揉著太陽穴有氣無力的說道。

北堂熠心裏很怨怪母妃,都是她想出了這樣的點子,現在把事情弄得一發不可收了。如果是他,對上姑姑那樣聰明的女人,還不如直接開門見山的談合作談利益的事情,何必繞那麽大的彎子!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怨氣太過強烈,饒是閉著眼睛的良妃也感覺到了,忍不住冷笑了下,“母妃知道你心裏在責怪我。只是你以為北堂慧是那種平常的女人嗎,她現在什

常的女人嗎,她現在什麽也不缺,你那些所謂的巨大的利益在她的眼睛裏不過是過眼雲煙,她怎麽可能動心。那些根本打動不了她!她那兩個厲害的女兒和女婿,她那個聞名天下的常勝將軍的夫君,給她的已經足夠多了!你以為你的辦法就能行了嗎?”

唯有安安是北堂慧的弱點,她也抓住了那個弱點,沒想到卻依然不能成功。

北堂熠想到了他查到的那些消息,滿腔的怨氣給咽了回去,母妃說得也對,算了,還是另外想辦法吧。

他直接去了燕國的丞相府,一頭鉆進了外祖父的書房。

燕國丞相朱脩看著他滿臉陰沈想要殺人的模樣,忍不住倒了一杯冷茶放到他的面前,“喝下去消消氣,那些事情已經發生,再後悔也沒用的,還不如想想怎麽應對呢。”

“外祖父,我現在擔心的是姑姑和楊淩薇南宮曜他們在背後捅我一刀。南宮曜那對夫妻的兇殘可怕程度你也是知道的,我現在背後一直有一種涼颼颼的感覺,總覺得有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北堂熠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早知道他就不對安安下手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這裏是燕國,又不是周國,只要你多帶些侍衛貼身保護你,他們心裏就算再恨也沒有機會下手。把心放寬一些。”朱脩忍不住安慰外孫道。在他眼裏,皇上是肯定要冊立他的外孫為太子的。因為北堂熠是成為皇上的最合適的人選,其他幾位皇子都被他遠遠的甩出一條街。雖然他心裏也知道,因為女兒和皇後從很久以前就是死敵,皇上並不樂意他的外孫為皇上,害怕外孫登基為皇上,女兒成為太後以後會對現在的皇後下狠手。不過他更清楚,皇上是個明君,他不敢那燕國的江山社稷當兒戲,所以最後皇位一定是外孫的。

朱脩一副絲毫不擔心的樣子,讓北堂熠在心裏忍不住默默的發牢騷,南宮曜夫妻連比鬼神還可怕的越國祭司都敢弄死,還有什麽是他們不敢做的呢?他還是不敢大意。

“四皇子,總之現在你什麽都不用做,當個最忠心最聽話的臣子就好了,最後那個位置一定會落到你的手裏的。”朱脩再次給外孫服了一枚定心丸。

北堂熠不再說話,雖然這也是他最想要實現的願望,不過他不敢掉以輕心。他們父皇心裏究竟想著什麽誰都不知道。

在外祖父這裏沒有得到有用的信息,他心裏依然郁結,也不想回王府裏,直接去了他以別人的名義開的酒樓裏,又秘密的讓人把他的心腹召集到最為隱秘的雅間裏商量對策,在制定出了具體的方案,不讓姑姑和北堂弘北堂殊結盟以後,他的心情終於變得好了一些,讓酒樓的掌櫃弄了一桌子他愛吃的飯菜給送到了雅間裏來,和眾位心腹大臣有滋有味的吃了起來。

傍晚天快要黑的時候,所有的心腹都離開了,北堂熠也喝得醉醺醺的,忽然覺得全身燥熱,忍不住推開雅間的門將恰巧路過的一位遮著面紗,身材惹火的姑娘個扯到了雅間裏,不管不顧的就開始發洩他體內的邪火。

那位姑娘忍不住哭著求饒想讓北堂熠放過她,然而北堂熠的眼睛通紅,就像野獸一樣徹底的失去了理智,將她折騰得更狠了,不一會兒,細細的哭叫聲變成了愉悅又壓抑的喘息聲。

一陣狂風驟雨般激烈的糾纏之後,渾身布滿了紅色抓痕和咬痕的姑娘被盛怒之中的北堂熠忽然從身下推開,氣急敗壞的怒吼道,“滾!”

那長得妖嬈嫵媚的女人連大氣也不敢出,哆哆嗦嗦的把衣服套在身上,眼淚啪嗒啪嗒的不停的往下掉著,拖著疼痛不已的身軀離開了雅間。外面守著門口的侍衛同情的看了她一眼,卻也沒有辦法伸出援手。他們主子盛怒之下不管做出怎樣的事情,都不是屬下能夠阻止的,怪只怪那個女人倒黴,好巧不巧的撞到了主子的氣頭上。

雅間裏北堂熠神智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意外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又看著軟榻上的那一抹鮮紅的顏色,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忽然之間怎麽會有那麽強烈的渴望,直接抓著一個姑娘過來就紓解他的渴望了,那不是他一向的風格啊。不過他沒有想那麽多,因為心裏又好像有一股火氣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你們追上那個女人,給她一千兩銀票封口,如果她不願意,殺無赦。對了,順便跟著她,看她住在哪裏,別讓她捅出簍子來。”他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再被人壞了事情。

侍衛立刻從北堂熠的手裏接過銀票,追上去給了滿臉都是淚的女人,把自家主子的警告又重新說了一遍。

那姑娘像受驚的小鹿一樣,頭也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求他們不要把這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在得到保證以後她才戰戰兢兢的接過銀票,轉身走進了條小巷子裏,看她推開一間院子的門走了進去。那些侍衛這才放心的回去覆命了。

北堂熠從酒樓裏走出來,坐著軟轎朝著皇子府趕去,然而還沒等走出去兩裏路遠的地方,他忽然覺得全身燥熱,體內像是有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一樣順著血液流遍了全身,折磨得他幾乎要發瘋。細細密密的汗珠順著他的額頭不停的滴落下來,身上的衣裳也被汗水濕透了,更糟糕的是,腦子裏亂哄哄的,思維好像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越來越熱,他覺得自己快要被蒸熟了,意識也變得一片混沌,再也控制不住不停的撕扯

不停的撕扯著他身上的衣裳,嘴裏發出野獸般的咆哮,下一刻他猛地從轎子裏跳下來,眼睛通紅,發了狂似的朝著最熙熙攘攘的人群裏沖去。

“王爺!”那些跟隨著他的侍衛被他忽然發瘋的樣子嚇了一跳,心臟幾乎要蹦出來了,提心吊膽的追了上去,想要阻止他的行動。

北堂熠卻跟發瘋了一樣,嘴裏發出邪魅的狂笑聲,眼神卻犀利得令人發指,尤其是在看到蒙著面紗的貴族小姐經過的時候,不管不顧的沖上去就將人抱在懷裏,去撕扯著那些千金的衣裳想要紓解體內的渴望。

遭到他侵犯的姑娘忍不住尖叫起來,眼淚隨即就嘩嘩的流下來,幸好她身邊的丫鬟是個機智的,直接將之前買到的芝麻粉撒到了北堂熠的眼睛裏,他不得不松開了手揉著眼睛裏的粉末。趁著這個時候,那位姑娘被丫鬟拽著直接沖出了人群,以最快的速度雇了一輛馬車逃離了這裏。

“可惡!是誰壞了本王的好事,拖下去斬了!”北堂熠這時候像惡魔一樣,他全身都難受,就想要將女人狠狠的壓在身下緩解他體內的火氣,實在是太難受了。

等到他的眼睛再次能看見的時候,魔爪又伸向了衣著更加精致秀美,身姿更加窈窕火辣的貴族姑娘,像魔鬼一樣對著那些姑娘露出了吃人般的笑容。

那些貴族小姐嚇得花容失色,驚恐的躲在丫鬟的身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侍衛們想要攔住北堂熠,然而他這時候滿心滿眼只有女人,誰上去試圖阻止他的動作,他拿著鋒利的匕首朝著侍衛的心臟捅過去,沒有一絲手下留情。饒是那些侍衛也被他瘋狂的樣子嚇到了,不敢再阻攔著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北堂熠不著寸縷的去調戲名媛千金。

一個沒有得逞以後又去調戲另一個,光天化日之下,那些人被他這副流氓無賴的樣子弄得十分厭惡又無語,那些出身良好的貴族小姐嚇得瑟瑟發抖的躲在丫鬟的身後,害怕稍微不慎就被這個麽瘋子給奪走了清白。

就在這時候,人群裏爆發出一聲驚呼,“那不是我們的四皇子殿下嗎?不好了,他身上浮現了那麽多黑色的斑點,好像是染上了花柳病了呢。近處的人能否聞到一股不好聞的味道,如果是那就糟糕了,大家離他遠一點啊。”

話音落下,整個人群就像爆炸了一樣,眾人更是像躲避洪水猛獸一樣的紛紛退開了一段距離,對北堂熠心裏真是鄙視到了極點。

而北堂熠依然心裏腦子裏想的都是女人,就想直接抓到一個漂亮又曲線火辣的女人來一場酣暢淋漓的發洩。

就在這時候,一道盛怒的聲音響了起來,“四皇子殿下,你這是在做什麽?”

北堂熠的那些侍衛聽到這道聲音,忍不住身體一僵,心直接沈到了谷底,完蛋了,他們主子不會有好果子吃了!碰到誰不好,偏偏碰到了皇上最為看重的瑞王,這下不知道應該怎麽收場了。

北堂躍臉色發黑的站在那裏,身邊跟著好幾個大臣,就連丞相朱脩的大兒子朱易也在其中,那些人看他的樣子像是恨不得挖個坑把他給埋了一樣,實在是太惡心了,太丟皇家的顏面了。

“你們做什麽,還不去拉住他!”北堂躍心裏對北堂熠真是生氣到了極點,這個男人把皇家的顏面都丟光了,真是混蛋!

那些侍衛為難的說道,“瑞王,不是屬下們不想攔住王爺,而是攔不住啊,誰上去攔他,他直接往誰的心口捅刀子,已經死了兩個侍衛了!”

北堂躍看著地上,果然有兩個侍衛的屍體倒在地上,胸口一片血紅,很顯然是被一刀捅入心臟而死的。

“混蛋!”北堂躍直接弄了一錠銀子出來,快很準的點在他背後的穴位上,北堂熠悶聲一聲,身體再也動彈不得。

“去給他把衣服穿上,立刻帶到皇子府去,讓禦醫給他檢查身體。”北堂躍黑著一張臉說道,然後瞪著旁邊朱丞相的兒子朱易,似笑非笑的說道,“輿論的事情,還請朱大人回去和朱丞相好好商量商量,究竟怎樣才能平息這件事情。四皇子真是給皇家抹黑得很。”

北堂躍一肚子氣,他實在想不明白,皇兄那麽聰明那麽清楚自己想要什麽的男人,怎麽會有生出這麽無恥的兒子來。這樣傷風敗俗的事情恐怕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內要成為京城所有人的笑柄了。

朱易現在連掐死北堂熠的心都有了,這混蛋不知道現在是爭奪太子之位最關鍵的時候嗎?為什麽還整出這樣的事情來,真是快要把他給氣死了!現在鬧得這麽大,一定會成為他一生的汙點,還怎麽去爭奪那個皇位,別再想了,一輩子都不會有指望了。

北堂熠被人帶回了四皇子府,北堂躍直接帶著跟隨在他身邊的大臣們進宮去了,熙熙攘攘的集市上又恢覆了平靜。

淩薇和南宮曜還有北堂墨躲在一間很不起眼的院子的閣樓上遠遠的欣賞完了這一場表演,都靜靜的沒有出聲。

好一會兒以後,淩薇才陰測測的笑了出來,冷酷無情的吐出了兩個字來,“活該!”這就是想要算計她兒子的下場!

“淩薇,事情如今鬧得這麽大,他別想再爭奪得到太子之位。燕國不需要一個染上花柳病還當街不著寸縷的調戲朝中重臣家女眷的皇子成為下一任皇上,北堂熠的皇帝夢到此為止了,你滿意了嗎?”北堂墨坐在窗前回頭對臉上布滿了寒

上布滿了寒霜的表妹說道。

“不僅僅是這樣,我要他一輩子都翻不了身。”淩薇冷冰冰的說道,她要北堂熠以後只是個沒有實權的親王,除了領著那點可憐的俸祿生活,再也別想有什麽東山再起的機會,她不願意給他那樣的機會!

“皇伯伯那裏會幫你實現這個願望的。”北堂墨冷靜的說道。對於北堂熠如此被算計,他心裏並不同情那個男人,一切都是自作自受。他只是有些內疚,皇室的顏面都被北堂熠被抹黑了,而這一切是他和淩薇夫妻在背後設計的這一切。說到底他對不起皇伯伯,明知道皇家的顏面比什麽都重要,然而他還是沒有顧及到這些。

“你是不是覺得我下手太狠!可是我一點都不後悔,如果再給我選擇一次,我依然會這樣做。你不幫忙我同樣做得到。安安是我的命,他敢把主意打到安安的身上,就要承受這樣的後果。墨表哥,你也別總是那麽在乎這些顏面,皇家這樣的齷齪事還少嗎?沒有誰會把這些事情一直都記在心上,不出半個月,人們都會慢慢的淡忘了這件事情。就算這次的事情墨表哥沒有幫我,我也能做得到。”

淩薇沒有任何心虛也沒有覺得後悔的看著北堂墨,眸子裏一如既往的犀利。

“我沒有後悔這件事情,淩薇,我當然希望你們都好好的。安安如果不見,姑姑心裏有多麽難過,你們有多麽心痛我都明白。”只是他第一次做這麽無恥的事情,心裏過不了那一關而已。

“那就謝謝墨表哥了。對了,那位姑娘,你把這顆藥給她服下去,她就會忘了這件事情,然後你想辦法把她送到秦國那邊去,不要再回來了。北堂熠會要了她的性命的。”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北堂熠查出任何蛛絲馬跡的。”北堂墨鄭重其事的說道。誰讓爹欠了姑姑那麽多,現在能為姑姑和她的女兒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他絕對義不容辭。更何況他也覺得北堂熠不能登上那個皇位,不然皇後伯母絕對不會有好下場,恐怕就連爹和他也沒有好結果。所以這件事情雖然很無恥,他心裏其實很不情願的,然而淩薇要他這麽做了,他也咬著牙去做了。

“那我和夫君先回去了,剩下的事情交給表哥處理,我要北堂熠一輩子也翻不了身。”淩薇的眼睛裏湧動著嗜血的光芒,誰也別想從她的身上占便宜,得罪了她,別想有好果子吃。

同一時刻,皇宮裏,皇上聽著最為信任的瑞王報告的那些事情,再加上有那麽多文武大臣作證,就連北堂熠的舅舅朱脩也不敢跳出來否認,他氣得臉色發黑,心口的怒氣蹭蹭的往上湧,恨得他想要砍死北堂熠的心都有了。

“皇上息怒,您不能動怒。”身邊的大太監緊張得掌心裏都冒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來,立刻拿了護心的丹藥給皇上服下,害怕皇上因為這件事情又被氣得吐血了。

北堂琰服用了淩薇給他配制的丹藥之後,心口的絞痛才漸漸的平息了下來。

“讓禦醫給他把病情給控制住,北堂熠手上的職務全部都停掉,讓墨兒接手,而北堂熠這段時間別再出來丟人現眼了,在四皇子府裏關禁閉半年吧,等事情的風波過去了再說。還有,他的封地沒收回來,以後他只能領著皇子的例銀過生活,就這麽決定了。”

皇上冷冷的說道,他原本就不想冊立北堂熠為太子,奈何丞相率領那些文臣不停的給他施壓,讓他心裏不由得一陣陣火大,現在好了,北堂熠別想再翻身,燕國不需要一個滿身都是黑點的皇上。

朱脩想要說什麽,對上北堂琰幽深暗沈的目光,再加上周身散發出來的陰冷的殺氣時,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所以當丞相朱脩趕到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成為定局了,他就算再不甘心也改變不了皇上的決定了。

晚上的時候,這件事情才傳到了良妃的耳朵裏,當她知道皇上的決定時,只覺得晴天霹靂,整個人都不好了,懷著滿腔的不甘和委屈跑到了皇上居住的宮殿,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北堂琰的面前,哭得稀裏嘩啦的說道,“皇上,求皇上手下留情,不要給熠兒那麽重的懲罰,您這樣熠兒的一生就算徹底的毀掉了啊。這件事情一定有誤會,熠兒是多麽謹慎穩妥的孩子,他怎麽可能當街脫衣輕薄那些朝中大臣的女兒呢。他肯定是被人陷害了,求皇上一定要把陷害他的人給揪出來狠狠的懲罰,還熠兒一個清白啊。”

良妃哭得淚眼婆娑,心疼得快要窒息了,這樣的結果不是她想要的,明明她的兒子是最優秀,最有希望繼承皇位的,怎麽忽然之間就什麽都沒有了。她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她要反擊,要讓兒子重新站起來。

皇上冷冷一笑,“這些事情你去和朝中那些女兒被輕薄冒犯的大臣們說吧。良妃,你等著瞧明天看看有多少奏折是彈劾熠兒的,他犯了眾怒,丟盡了皇家的顏面,你讓朕怎麽能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還有你,你是怎麽教導兒子的!朕現在看到你這張臉就來氣,以後別出現在朕的面前,不然朕害怕自己想狠狠的扇你耳光。別再做那些虛無縹緲的美夢了,北堂熠在這次的事情之後,你以為他還有資格問鼎皇位嗎?就這麽算了吧,別再覬覦不屬於你們的。朕不和你兜圈子了,你在後宮安分守己些,還能安享晚年,別想著和皇後作對,對了,讓朱丞相也安分守己

也安分守己些吧。”

北堂琰當然知道北堂熠不會故意做出那樣的事情來,肯定是被人算計的。不過那又如何,他看到的只是結果,北堂熠給皇家抹黑,他本身又忌憚這個兒子上位以後會對唐晴趕盡殺絕,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剝奪了他的權勢了,也讓良妃和朱丞相徹底的歇了搶奪儲君之位的心。

良妃像是被人用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忍不住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戰,她仰著頭顫巍巍的喊了一聲,“皇上。”梨花帶雨般的惹人憐愛。

皇上的眼神卻寒冷都沒有一絲溫度,“回去吧,你知道朕從來都不是沈迷美色的男人。”要說愛,他愛的只是唐晴一個女人,別的女人是當初為搶到皇位而拉攏的勢力而已。他不介意給那些女人精致奢侈的生活,前提是她們能安分守己,不想著陷害唐晴。

良妃懷著驚恐又絕望的心情回到了她的宮殿裏,想了想還是以最快的速度寫了一封信給她的父親朱脩,想讓他想辦法扭轉局勢,她不能讓她兒子這輩子就毀掉了,她不要一輩子都被唐晴那個女人壓一頭。

朱脩收到了消息,壓抑著心底的怒火去了四皇子府裏,北堂熠已經徹底的清醒過來,他臉上烏雲密布,心情糟糕得很,尤其是禦醫說他沾染上花柳病以後,他直接把宮裏來的那幾個禦醫狠狠的暴打了一頓,就算是這樣,他心裏的邪火依然沒能發洩出去。

“現在發脾氣有什麽用,誰讓你之前在集市上做出那麽不要臉的事情的。”朱脩氣呼呼的指責道。事情鬧得這麽大,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短時間內北堂熠想要再次崛起是不可能的事情。

“連外祖父都覺得本王會做那麽沒臉的事情嗎?本王是被人陷害了,中了別人的圈套你不知道嗎?”北堂熠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現在真的很想殺人。

“熠兒,你那麽聰明那麽警醒的人,怎麽會中計的,你覺得究竟是誰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就把你設計了?”朱脩老狐貍的眼睛裏透露出一抹冷光來,“還有怎麽早沒有花柳病,反而今天就被人查出來的。”

北堂熠瞇著眼睛想了好一會兒,忽然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湧上來,沖得他的四肢百骸都要散了,“一定是姑姑在報覆回來了,因為我命人偷走了楊淩薇的兒子,她們就用這樣的手段給報覆回來了,一定是這樣的。”

不然怎麽好巧不巧就爆出了這樣的事情來,真是快要把他給氣死了,事情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北堂熠毀得腸子都青了,同時一股強烈的怨恨在心底蔓延開來,姑姑下手真是狠,那個孩子根本一點事情就沒有,她和楊淩薇就聯手起來將他害得身敗名裂,徹底的遭到了父皇的厭惡,太狠了。

“外祖父,我覺得如果有姑姑在一天,父皇絕對不會再讓我翻身。唯一的辦法是殺了姑姑和她兩個女兒。”北堂熠咬著牙恨聲說道。他堂堂燕國最尊貴的皇子,怎麽能咽得下這口氣,他絕對不會就這麽認輸了的。

“你確定是北堂慧她們在算計你嗎?”朱脩依然保持懷疑,雖然他覺得北堂慧有些本事,不過就算想要算計北堂熠,也不可能這麽快吧。

“北堂墨可是一心一意的幫著姑姑她們的,姑姑或許手伸不了那麽長,可是北堂墨可以,外祖父,我現在所有的力量都被剝奪了,一切就只能靠你了。我沒有好結果,外祖父以後又有什麽好結果呢。”北堂熠也很會抓住朱脩的弱點,一下子讓朱脩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這件事情外祖父會想辦法幫你擺平的,這段時間你就在家裏多避避風頭吧,等人們淡忘了這件事情再說。實在不行我們就讓皇上早點駕崩,逼宮!”朱脩惡狠狠地說道,他在北堂熠的身上下了很重要的血本,絕對不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那就多謝外祖父了。”

朱脩又囑咐了北堂熠很多的事情,將他暗中培養的力量給弄到手之後,才離開了。

北堂熠這時候對北堂慧和淩薇夫婦恨之入骨,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惡狠狠地說道,“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打倒我了嗎?沒那麽容易!我絕對不會讓你們的陰謀得逞,也一定會狠狠的報覆回來的!”

他從來沒有丟過那麽大的臉,也沒吃過那麽大的虧!

朱脩回去之後就開始謀劃著怎麽除去北堂慧她們,同一時間淩薇夫婦也在謀劃著怎麽將北堂熠身後的那些勢力連根拔起!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她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的隱患。

當天深夜,北堂墨再次趕到了公主府,將北堂熠和朱脩想要弄死她們的事情告訴了淩薇夫婦。

“淩薇,南宮曜,你們要做好準備。那些人可能很快就會對你們發動攻擊了,一定要小心些。”

淩薇只是想了想,就陰測測的笑了起來,“我懶得動太多的腦筋,我只想問墨表哥一句,你覺得如果朱丞相倒下了,那些追誰投靠著他的人還會那麽忠心嗎?”

“樹倒猢猻散,沒有利益了誰還會追隨他啊。”北堂墨很快就明白了淩薇的意圖,忍不住浮起了一絲笑意,“淩薇,你的辦法雖然簡單粗暴,但是不得不說,很有效。”

“那就擒賊先擒王吧,墨表哥,你等著看好了,朱脩他們想要報覆我也要看看有沒有機會!”

“需要我幫忙嗎?”北堂墨關切的問道,他看到自家表妹那麽兇殘的樣子都覺得一

子都覺得一陣陣壓力,實在為那些不長眼睛的朱家人默默的鞠了一把同情淚,惹誰不好偏偏惹淩薇,也不看連祭司府說端就端的人,會是好惹的角色嗎?

犯錯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懸崖勒馬,還不停的犯錯下去,而北堂熠和朱脩就是這樣的人。

“不用,對付朱脩和他那幾個兒子不需要表哥動手。反正只要朱脩等人動彈不得了,那些人不可能一直依附於他們的。”淩薇也沒想過要朱脩等人的性命,只是想要趁機瓦解朱脩等人的勢力而已。

“那好,我等著看那些人倒黴。”北堂墨看淩薇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裏也不擔心了,趁著夜色離開了公主府。

等北堂墨離開,淩薇立刻將從周國帶來的那些侍衛給喚了出來,將一瓶藥水塞到死士的手裏,直接命令道,“等到明天朱脩去上朝的時候,你想辦法滴一些藥水到他的皮膚上,只需要一點點就好了。還有朱脩那幾個孩子,也沒人都滴下一些。”

死士們領了命令之後就退下去了,淩薇在南宮曜疑問的眼神裏輕聲解釋道,“這些藥水會讓他們暫時失去理智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有陳熙之在他們腦子裏植入命令,他們只能服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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