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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圓滿大結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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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違抗。”

“也好,省得那些人要對我們下狠手。”南宮曜淡淡的說道。

“我們等著看明天的好戲吧。”淩薇靠在南宮曜的懷裏,眼神卻寒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如果北堂熠和朱脩他們能及時收手,她也不會出此下策,而現在如果她不先下手為強,就是她和娘親姐姐遭殃了。

翌日燕國上朝的時候,北堂熠果然被近七成的大臣彈劾,彈劾他的奏折像雪片一樣堆積了厚厚的一疊,那些女兒被輕薄的大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控訴北堂熠無恥的行為,讓皇上給出嚴厲的懲罰。

皇上也很幹脆的把對北堂熠的懲罰讓公公給宣讀了出來,朱脩和北堂熠一派的官員臉色發黑,想要反駁,然而昨天北堂熠做的那些事情是有目共睹的,就算想要為他開脫都找不到任何理由。昨天皇上就已經派了好幾位禦醫過去替北堂熠把脈,沒有發現北堂熠被人算計的痕跡,總而言之,就算被朱脩和北堂熠等人再心不甘情不願,也只能咽下這個苦果。

於是,今天的早朝唯一的主題就是討伐北堂熠,北堂熠那一派的人灰溜溜的猶如喪家之犬一樣,皇上也趁機剝奪了丞相朱脩的好幾樣權力。

早朝散去之後,朱脩和朱易等人冒著熊熊的怒火離開了大殿,父子兩人心裏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將北堂慧和她的家人全部弄死,才能發洩心底的恨意。

然而還沒等朱脩付諸行動,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所有人都傻眼了。

從上朝的金鑾殿離開皇宮有兩百級的臺階,也不知道朱脩是太過憤怒了還是怎麽回事,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竟然直接一腳踏空了,從臺階的最高處骨碌骨碌的滾下去,發出一陣陣驚恐的尖叫聲。

然後巨大的慣性讓朱脩的腦袋重重的撞在旁邊用玉石砌成的墻面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那股震動讓緊隨其後下來的官員都強烈的感覺到了,下意識的菊花一緊。

朱脩滿頭是血的躺在地上,全身動彈不得,嘴裏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來。

朱易連滾帶爬的跑過去,帶著哭腔的把朱脩扶起來,全身布滿了強烈的絕望,“爹你怎麽樣了,你不要嚇我!”

“來人啊,去請禦醫來。”朱易回頭氣急敗壞的大聲喊道,心像被泡在冰水裏一樣,難受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了。

不少北堂熠一派的大臣手忙腳亂的把朱脩擡起來,然而看到那麽多的鮮血,那些人也嚇得手腳冰涼,心裏總覺得有很不好的感覺,總覺得投靠丞相和北堂熠這邊好像沒有什麽指望了,有些人已經在心裏暗暗盤算著要不要投靠到其他皇子的麾下。

等禦醫急匆匆趕來給朱脩診斷出結果的時候,更是讓朱易幾乎要崩潰了。

朱脩頭被撞得太過厲害,腰也遭到重創,脊椎受了很嚴重的傷,以後只能臥床不起了,而且因為頭部的傷,他以後很有可能會失去一部分記憶,或者會像稚嫩的嬰兒一樣什麽都不懂。

朱易被這個事實打擊得差點喘不過氣來,他沒想到只是短短的一段路,他爹走了幾十年,這一次居然摔得這麽狠,而這一刻他手腳冰涼,腦子也是一片空白,對於將來要怎麽做一點頭緒都沒有。

“我不相信爹會有事,禦醫你一定在危言聳聽。”

禦醫無視朱易的怒氣,淡淡的說道,“等朱丞相醒來的時候就知道結果了,下官也希望是我們診斷錯了,我們也希望朱丞相平平安安的。”

朱易沒有再跟這些禦醫拌嘴,懷著糟糕的心情抱著他爹坐著轎子回到了他家裏,丞相府的人看到朱丞相滿身是血的樣子也嚇死了,尤其是那些小妾哭成一團,被丞相夫人一通呵斥不敢再哭了,抽抽噎噎的退了下去。

禦醫說得沒有錯,半天的時間朱脩果然醒過來了,他腦子卻被摔壞了,就像孩子一樣只會說一些簡單的詞,而且他根本動彈不得,這件事情很快就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裏。

皇上派身邊最看重的公公送了很多珍貴的補品來給朱脩調養身體,又讓禦醫竭盡全力的替朱脩治療,等安慰了他一通之後轉身以雷霆之勢撤掉了朱脩的丞相之位,換上了他的心腹。

朱易很害怕

朱易很害怕,要去找父親最為信任的幕僚過來商量事情的時候,然而更加湊巧的事情發生了,他還沒踏出朱紅色的大門,墻忽然嘩啦一聲沒有任何征兆的倒了下來,將他整個人壓在下面,把他的兩條腿給砸斷了。

噩耗接二連三的襲來,朱脩好朱易父子兩人別說給北堂熠報仇了,他們連自己都自顧不暇了,北堂熠這邊的力量幾乎是在一天之間就遭到了重大的折損。

皇上在良妃哭哭啼啼之下派人去查了這些事情的真相,卻發現一切只是巧合。於是漸漸的有流言傳出來,說北堂熠是燕國的災星,不僅害得皇家丟盡了臉面,還連累外祖父家遭殃。

這個流言出來,很多原本效忠北堂熠和朱丞相的官員害怕自己也被連累倒黴,迅速的倒戈到了別的皇子手下,又或者是明哲保身,北堂熠的勢力很快就土崩瓦解。

良妃在宮裏哭得眼睛都快瞎了,她想辦法求以前她父親忠心的下屬幫忙,然而那些官員也害怕遭殃啊,果斷的拒絕了良妃的求情,北堂熠至此就徹底的被皇上厭惡,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

得知這個結果,淩薇抱著安安滿意的笑了,她原本不想要插手燕國那些皇子之間的爭鬥,那些人爭鬥得再厲害也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然而那些人千不該萬不該把主意打到安安的頭上來。

良妃現在想必都哭瞎了眼睛也沒有任何辦法了,她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

對於這些事情,北堂慧卻一點都不知情,這三天的時間裏她也緊張兮兮的守在安安的身邊,害怕安安再次被人給抱走了。直到淩薇受不了,對她說道,“娘,你來了燕國這麽久,不是說要重游故土嗎,也不能總是待在家裏啊。安安我來帶著,不讓他離開我的身邊,你就放心的去玩去吧。舅舅那裏你也可以去敘敘舊,還有你不是說要去拜祭外祖母嗎?那就跟皇上舅舅商量啊,你待在家裏我怕你悶壞了。”

淩薇一再保證她和南宮曜會照顧好安安,北堂慧才敢離開這裏,帶著楊鳴斌在她熟悉的故鄉轉了很多圈,直到下午時分她才意猶未盡的跟隨夫君進了皇宮。

北堂琰看到她來了,原本威嚴的臉上流露出了和煦的笑容來,“皇姐,你怎麽來了,吃過晚飯了嗎?”

“我和夫君在外面的酒樓裏吃過飯了。”北堂慧溫和的笑著說道。

“對了琰兒,我想去拜祭母後,你什麽時候有時間,你和躍兒陪著我一起去吧。這麽多年來我都沒有去看過母後了,她一定很想我。”

“也好,不過我讓唐晴做好準備吧,估計需要兩三天的時間。”北堂琰對於皇姐的要求很痛快的就答應了,他在她眼前從來就不是高高在上的燕國皇上,依然是小時候那個稚嫩的孩子,和皇姐是雙生子,然而他那時候卻遠沒有皇姐懂事成熟,而是躲在皇姐的羽翼之下。

“那好。”北堂慧溫柔的笑了笑,“琰兒,國事雖然重要,但是身體更加重要,你也別太操勞了,姐姐希望你一直好好的,晴兒也希望你能陪她一直走下去,別讓我們失望。”

北堂琰眼睛裏有一絲為難,不過他還是勉強笑了笑,“好,我會保重自己的,皇姐你就放心吧。淩薇外甥女的藥丸真的很管用,我的身體比以前好多了。”

其實他也不想操心那麽多,可是他現在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找不到任何辦法,既能挑選出最適合皇位的皇子,又能讓他心愛的女人後半生一生無憂。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忙。”

北堂慧想到在她以前居住的宮殿裏等著她的男人,眼角眉梢都有柔和的色彩,幸好他會一直陪著她,不會讓她提心吊膽的擔心他什麽時候就會離開她而去,再也醒不過來了。

如此看來,當皇上也沒有什麽好的。

北堂慧在邁出皇宮大門的時候像是想到了什麽,忽然停住了腳步,“對了,琰兒,我再住十天就回去了。”原本她想住得更加長久一些的,然而那些皇子的手伸得太長了,把主意打到她女兒和外孫的身上,她心裏很不痛快,又不想讓自己的親弟弟為難,唯一能做的就是離開這些是非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

北堂琰臉色直接就變了,大踏步的追上來急切的問道,“皇姐,你不留下來嗎?這裏是你的故鄉啊,我和躍兒都是你的親人,你為什麽還要離開呢。我不想你離開我們,我們姐弟已經分別了快二十年,難道還要分別下去嗎?皇姐,你知道我身體的情況,我不知道自己能撐到哪一天,難道你忍心這一次我們見面之後,以後就是天人相隔了。”

“琰兒,你聽我說。”看到北堂琰的眼睛紅了,有眼淚不停的轉圈,北堂慧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你把皇位傳給那些侄兒,自己做太上皇,靜心調養身體,肯定能活得長長久久。我明年的時候再來看你也可以啊。你別再操勞那麽多了,燕國那麽多的事情,你要學會放手。”她忍了忍,還是沒將那些皇子算計她外孫的事情給洩露出去,不過她是鐵了心不會留下很久了。

“我能傳給誰?我那幾個兒子,其實北堂熠最有本事,可是他又出了那樣的事情。良妃也是個記仇的,當初就處處看唐晴不順眼,我哪裏敢讓北堂熠登基為皇。其他三個兒子都不是當皇上的料,把皇位傳給他們燕國恐怕很快就毀掉了。”

話音落下,北堂琰神色忽然變了

色忽然變了,神情幽暗不定,激動得血液都要沸騰起來了,對啊,他怎麽沒想到呢,他不僅有兒子,他還有好幾個很有本事的侄子。既然兒子都不是皇上最合適的人選,不如把皇位傳給侄子,反正依然是北堂家的江山,給侄子也是一樣的。

躍兒的那幾個兒子個個都是人中龍鳳,尤其是墨兒,不管是文韜武略都是出類拔萃,把皇位傳給墨兒是最合適不過了。

北堂琰按捺住心底的激動,暫時不敢把這件事情給洩露出去,在事情還沒有完善的時候,他不能把墨兒推到風口浪尖的位置,會給他招來殺身之禍的。他要想辦法安排妥當了再說。

“琰兒,你怎麽了?”北堂慧看著自家弟弟神色覆雜的樣子,以為他又哪裏不舒服了,忍不住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皇姐你不用擔心。”北堂琰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明白皇姐的顧慮,是不想被我那幾個不爭氣的兒子利用,不想再卷入燕國政權的爭鬥之中。那我跟皇姐保證,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你留下來好不好?”

“琰兒,我們不說這個問題了,這個問題現在太沈重,等去拜祭完母後回來再說吧,你註意休息,我先走了。”她也沒想過要在燕國停留下來。夫君在這裏住得不習慣,她不想夫君太委屈。

北堂琰沒有辦法,只好親自把姐姐給送出了他的宮殿,送到了楊鳴斌的身邊,看著他們離開了皇宮才回去對皇位的人選做出了新的決定。

同一時間,在淑妃的宮裏,北堂弘和淑妃面對面坐著,臉上都流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弘兒,北堂熠這個最強勁的對手我們除掉了,以後就不用害怕了。對了你這幾天有沒有對楊雨薇示好,最好讓她傾心於你,到時候你父皇就算心裏有一兩分不願意,看在你姑姑的面子上他肯定也會把皇位傳給你的。”

“母妃,這兩天楊雨薇根本就沒有離開公主府,好像之前楊淩薇的兒子差點被人牙子給賣掉了,把姑姑一家人都嚇到了,這段時間如臨大敵的樣子。我借著探望楊淩薇的兒子登門拜訪,也只有南宮曜出來迎接,而且只待了短短的時間他就借口要照顧孩子送客了。”

北堂弘黑著臉說道,提到他們的計劃,原本高興的心情瞬間就沒有了。

就算他想要騙取楊雨薇的芳心,也要先見到美人有進一步的接觸才行了,他連美人的面都見不到,哪裏能讓美人芳心暗許呢。

“你也別著急,總會找到機會的。只要他們還在燕國,就不怕逮不住人。本宮的兒子俊逸瀟灑,哪個女人會不愛。就算楊雨薇也一定會愛上你的,弘兒,母妃看好你。”

“也是,現在北堂熠徹底的失去了資格,除了兒臣還有誰能繼承皇位呢?楊雨薇只要眼睛不瞎,就應該知道怎麽選擇。陳熙之再好,也不可能是越國的皇上了,而我是最有可能是下一任帝王的人。”北堂弘信心滿滿的說道。

“母妃,你說父皇一定會在他駕崩之前把皇位傳給我的對不對?我一定會是太子的對不對?”北堂弘雖然告訴自己,皇位一定是屬於他的,也滿懷信心,然而內心深處卻依然隱隱有著不安,他害怕父皇到時候會來個出其不意,讓他的一切竹籃打水一場空。

淑妃其實心裏也有同樣的擔心,皇上雖然很多時候都是帶著笑容的,可是她還是有很多時候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麽,因為害怕和不確定,她才迫切的想要兒子能抓住北堂慧的女兒這個重要的籌碼,來為她的兒子登上皇位加分。

“弘兒,你是父皇最優秀的兒子,那個皇位本來就應該是屬於你的。”淑妃堅定不移的說道,“然而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要娶到楊雨薇,她成為了你的王妃,你姑姑一定站在你這邊,她的話你父皇是最能聽得進去的。”

“那我再耐心等等,我不信楊雨薇不出門,只要他出門我就能找得到機會。”北堂弘不知道是在說服他還是在說服淑妃,對於那個皇位,他志在必得。

長公主府裏的楊雨薇忍不住打了好幾個響亮的噴嚏,覺得脊背處涼颼颼的,“是誰在背後算計我。”

陳熙之好笑的看著她吸了吸鼻子,將她摟在懷裏,“你是衣服穿少了吧,所以才會打噴嚏,薇兒你一定要註意保暖,不要讓自己凍到了。”

雨薇靠在陳熙之的懷裏,“我哪裏冷了,一點都不冷呢。對了,我這段時間待在公主府裏待得很膩了,明天我們一起去集市上吃一些燕國特色的小吃吧。”她前世的時候就是個很愛吃的小姑娘,到了這裏這個習慣依然沒有改過來。

“好,我帶你在燕國的京城裏逛逛。燕國人比較喜歡吃甜食,想必做出來的甜食也會對你的胃口的。以前你就很喜歡游山玩水,我卻一直很忙忽略了你,以後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的。”陳熙之寵溺的親吻她的臉頰說道。

翌日清晨,陳熙之就帶著楊雨薇出門了,他和她肩並肩在熙熙攘攘的集市上行走著,只要是她喜歡的零食小吃,他都會無條件的買下來,心甘情願的幫她拿著,看到心愛的姑娘臉上流露出燦爛的笑容的時候,他的心裏也跟著暖融融的。

雨薇直接逛了一個上午,直到肚子忍不住咕咕響了起來,她才發覺已經是中午時分了,然後也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自己的腿腳很酸,累得都不行了。

她可憐兮兮的看著陳

兮的看著陳熙之,“我好累,走不動了。”

陳熙之俊逸非凡的臉上流露出深刻的笑容來,直接走過去要將她橫腰抱起來,雨薇臉頓時一片通紅,忍不住可愛的搖了搖頭,“不要,好多人看著。”她會很難為情的。

“那讓丫鬟扶著你走,別太累了。”陳熙之和聲細語的對她說道,瞇著眼睛看到了最近的一間酒樓,對她說道,“薇兒,我們去那裏吃過午飯再回去好不好?”

“恩。”明明是冬天,雨薇卻覺得又熱又渴又累,她也很想找個地方坐下來歇息自然點頭說好。

於是他們就走進了那家裝修得很典雅又簡潔的酒樓裏,因為雅間已經滿了,他們只好坐在大堂裏休息。

香氣撲鼻的飯菜和湯水被端上來之後,雨薇就風卷殘雲般的吃了起來,她真是餓壞了,這一頓吃得津津有味,看她眼睛亮晶晶的樣子,陳熙之忍不住夾了她愛吃的菜到她碗裏,還給她盛了一碗湯,寵溺的說道,“薇兒你別吃太快,小心嗆到了。”

雨薇對著他流露出了一個依戀的明媚笑容,讓在樓上雅間裏偷偷瞧著她的北堂弘手指忍不住緊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暴漲。

陳熙之這個男人一定要除去,留著他只會是一個很大的隱患!

他想了很久,終於下定了決心,直接招來旁邊的侍衛,在他的耳邊嘀嘀咕咕了幾句,那侍衛很快就退了下去,直接跑到後面的廚房去了。

很快店小二又端了一大碗滾燙的魚湯從廚房後面走出來了,在彎腰準備端到桌子上的時候,手不經意的一抖,大碗直接就失去了平衡,直接的朝著楊雨薇的背上灑下去,身邊伺候著的丫鬟忍不住驚呼出聲,“小姐小心!”

陳熙之想要拉開楊雨薇已經來不及了,他想也不想的直接撲到心愛的女人身上,將她徹底的護在自己的懷裏,那些滾燙的湯水全部都澆到了他的後背上去,雨薇甚至都能聽到刺啦刺啦的聲音。

“陳熙之!”雨薇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眼淚直接就流了出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那個面露痛苦的男人。

“薇兒,我沒事,一點都不疼。”陳熙之已經疼得臉都扭曲了,依然流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怎麽可能不疼。

她從陳熙之的懷裏掙脫出來,沖著那個嚇得手腳發抖的小二大聲的吼道,“你是怎麽做事情的!”

那小二手腳不停的顫抖,滿臉愧疚的說道,“對不起這位姑娘,小的一時手滑碗沒有拿穩,真的很抱歉!”

雨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也沒有再追究,“陳熙之,我們現在先回去給你塗抹上燙傷的膏藥。”

“沒事,我手上就有燙傷藥。”陳熙之握住楊雨薇的手,對她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擔心和在乎心裏感覺到一陣陣甜滋滋的。

“你去找個房間給我們換藥,別再說沒有房間,不行我直接把你送到大牢裏去。”楊雨薇難得盛氣淩人的說道。她現在看到陳熙之那麽難受,心裏就很想要將這個闖禍的小二罵得狗血淋頭。

那小二嚇得臉色發白,也不敢再推辭,直接把陳熙之領到了後面的院子裏,打開了一間比較寬敞的儲物的房間,帶著哭腔的說道,“姑娘,公子,真的很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其實一點都不想故意拿滾燙的魚湯去燙傷人,可是現在他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如果他不照著做,他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楊雨薇沒有再理會他,扶著疼得不停的倒抽冷氣的男人走進儲物的房間裏,忍著眼淚將陳熙之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給脫下來,當看到後背起的那麽多的泡泡時,她又是一陣心疼,心疼得都快要哭了。

“我沒事,並沒有那麽疼的,你別哭。薇兒,看到你哭我心裏會難受的。”陳熙之依然用那種溫和的語氣對她說話,更是讓她難受,眼淚像不斷線的珠子一樣劈裏啪啦的掉下來,“我給你上藥,把傷藥拿出來。”

陳熙之的手掌裏忽然浮現一道亮光,緊接著一瓶上好的金瘡藥就到了他的掌心裏。

楊雨薇默默的拿過來,用手指沾上冰冰涼涼的藥膏,塗抹在那些水泡上,動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害怕弄疼了他。

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陳熙之的後背上,讓他忍不住一陣陣顫栗,心裏情潮湧動,他忍住身體的異樣享受著心上人給他上藥,嘴角是甜蜜又幸福的笑容。

“你下次別再這樣了,本來那些魚湯不會落到你的身上的,你是替我承受的這些痛苦。”雨薇有些內疚,更多的是感動。

“薇兒,你沒有受傷我心裏就覺得開心了,這些魚湯要是落在你的身上,我會比你還痛苦。我以前沒有保護好你總是讓你受委屈,這一次我終於毫不猶豫的替你遮風擋雨了。你別難過,我皮糙肉厚,等過幾天就好了。”陳熙之等她上完傷藥之後,背後那股火辣辣的感覺比之前稍微好了一些,臉色終於沒有那麽扭曲痛苦了,他一件件的把衣服穿上去,還不忘彎腰在楊雨薇的臉上落下了淺淺的吻,“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等兩人從儲物的房間出來以後,伺候著她的丫鬟欲言又止,像是很為難的樣子。

“你想要說什麽?”楊雨薇走到那個丫鬟的面前小聲的問道。

“小姐,奴婢看到那個小二根本不是失手打翻魚湯,而是故意撞到那碗魚湯,打算讓滾燙的魚湯澆到小

魚湯澆到小姐的後背上去的。”那丫鬟猶豫了一下,小聲地說道。

楊雨薇的臉上立刻覆蓋上了一層冰霜,心底的怒氣蹭蹭的往上湧,她現在想要出去將那個小二直接打死!這人心肝是黑的嗎,他們招他惹他了嗎我,為什麽要用那麽惡毒的手段對付他們?

“別氣,也別去質問他,就算問也問不出什麽結果的。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你不用管。誰傷害你我會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陳熙之攔住了怒火滔天的楊雨薇,整個人眸子裏卻湧過一絲寒冷的殺意。

“先回去吧。”楊雨薇拳頭慢慢的松開,有氣無力的說道。

楊雨薇扶著陳熙之慢慢的離開了這間酒樓,眼睛依然通紅,很顯然是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而陳熙之在離開大門的前一刻,幽深如同古潭的目光順著一間間的雅間劃過,俊逸非凡的臉上有一絲冷笑,又像是有殺氣一陣陣的蔓延了出來,不知道為何,躲在雅間裏偷偷觀察楊雨薇情況的北堂弘竟然感覺到了一陣陣的心虛。

當那些人離開之後,嚇得渾身瑟瑟發抖的店小二被押著跪在了北堂弘的面前,他整個人差點哭出聲音來,“不是小人的問題,小人也沒想到那位公子竟然直接擋在了那位姑娘的前面,小人盡力了。”

“對了,你將那些熏香撒到那個女人的身上去了沒有?”

“小的已經按照這位爺的吩咐,把香料撒到那位姑娘的衣服上了。”店小二腿腳發軟的說道,他不想沒命,所以這件事情雖然昧著良心,他也只能去做了。

“你帶他下去吧。”北堂弘壓抑著心底的怒氣說道。

等店小二離開之後,北堂弘恨得一拳狠狠的砸在墻上,混蛋陳熙之,將他所有的設想都打亂了!英雄救美根本使不上來,就被陳熙之把所有的機會都搶走了,氣死他了。

“王爺息怒。”心腹走到他的身邊小聲的勸慰道。

“派出一群乞丐攔住陳熙之和楊雨薇,一定要想辦法讓兩人分開,給楊雨薇制造一些災難。”北堂弘陰沈著臉命令道。他一定要娶到楊雨薇,也一定要拿到皇位!

“是。”侍衛領了命令趕緊讓人去做這些事情了。

北堂弘壓抑著心底的怒火,陳熙之,既然你總是出來擋本王的路,那就不要怪本王不客氣了!

路上,坐著馬車往長公主府趕的陳熙之享受著楊雨薇細心體貼的照顧,忍不住心花怒放,甚至覺得受這一次傷也是很值得了。

“回去一定要再好好處理,燙傷最麻煩了。究竟誰在背後搗鬼,那些魚湯是才燒開就端上來的,不註意真的能把人給燙得毀容的。”淩薇恨聲說道。

“沒事的,你不要放在心上,他很快就會倒黴了。”只是在倒黴之前他要弄清楚那些人背後究竟想要做什麽。

陳熙之抱著柔軟乖巧得不可思議的姑娘,心裏覺得一片幸福安寧。

然而這份寧靜又和諧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很久,馬車忽然劇烈的晃動了一下,只聽見哢嚓一聲,好像車軸斷開了,馬車再也走不動了。

陳熙之和心愛的姑娘相處的美好時光被打斷,他眼底聚起了一抹冷意,掀開簾子冷聲問道,“究竟怎麽回事?”

“公子,前面忽然出現一個大坑,車輪陷進去,車軸給弄斷了。”趕車的車夫硬著頭皮說道。

楊雨薇瞇起眼睛,這裏又不是很偏僻的地段,怎麽就會有大坑呢?

她扶著陳熙之下馬車,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裏已經不是熙熙攘攘的集市,而是靠近貴族的住宅區了,旁邊不知道是誰家在蓋房子,所以在路邊挖了一個坑貯存水,馬車的輪子就陷進了這樣的坑裏。

“你們去弄一頂軟轎來,等會我們再回去。”雨薇溫柔體貼的對陳熙之說道,“你再撐著一點。”

就在身邊的丫鬟又離開以後,從旁邊的巷子裏忽然走出來了二十多個衣衫襤褸,渾身散發著惡臭,頭發也很淩亂的乞丐忽然將陳熙之和楊雨薇和那些會武功的侍衛全部都圍起來,那些人很有眼力見的抱住了陳熙之和侍衛們的大腿,可憐兮兮的說道,“這位爺,行行好吧,給我們一些銀子,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東西了。”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楊雨薇總覺得好像哪裏不對勁一樣,因為她被那些乞丐不停的往外推,和陳熙之的距離越來越遠,和伺候著她的丫鬟距離也越來越遠。然後暗處傳來一股強勁的風,楊雨薇忽然覺得大腿處一陣又痛又麻的感覺,她想要喊陳熙之,卻發現已經說不出話來。

路過的不起眼的馬車忽然伸出一只手來不由分說的把她給拉上馬車,她根本沒有辦法呼救,馬車就飛快地朝著遠處狂奔去了。

當陳熙之忍著暴怒一把踹開了一個乞丐以後,這才發現原本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雨薇沒了蹤影,只有一輛馬車像逃命似的逃得遠遠的,他心痛的大喊一聲,“雨薇!”

當下他再也顧不得其他,灌註內力以後強勁的一掃,那些乞丐全部被掀翻在地,他眼睛通紅的沖著那些侍衛厲聲喝道,“快去將薇兒給追回來,快去!”

他活當下施展輕功不顧一切的對著那輛搶走楊雨薇的馬車狂奔著,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將雨薇安然無恙的給救回來。

然而暗處的人似乎知道了他的心思一樣,從四面八方撒過來一陣陣石灰,讓這片區域

讓這片區域變得霧茫茫的什麽都看不見,陳熙之吸進去了石灰粉,忍不住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同一時刻,暗處數不清淬了劇毒的利箭猶如密密麻麻的雨點一樣飛了過來,朝著他的身上招呼,帶著要將他置之於死地的狠毒。

陳熙之驚怒交加,懶得和這些人做糾纏,直接使用了鎮壓很久的術法,那些暗器在陰邪又詭異的術法作用下像是長了眼睛一樣,怎麽發出來的,就再次以同樣的力道相反的方向給打回去。

他聽到十幾道不可置信又驚恐至極的驚呼聲,然後是暗器刺入血肉的聲音,緊接著像是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發出砰砰的聲音。

這裏他已經管不到了,他繼續朝前追出去,要把心愛的女人給搶回來,然而馬車已經跑得沒有了影子。

陳熙之暗暗的在心裏罵了一聲,只能冷靜下來忍著身體上的劇痛,找到一個沒有人打擾的地方,自己盛了一碗清水,又滴了一滴血在碗裏面,嘴裏開始念著誰也聽不懂的咒語,不多時他的身上開始被煙霧繚繞,整個人猶如置身仙境一樣,不多時楊雨薇的逃跑的方向就出現在他用術法造出來的幻境中。

馬車裏,楊雨薇全身發軟,體內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一樣,一股強烈的渴望在血液裏蔓延著,幾乎要將擊垮她的意志。她捂著心臟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尖銳的指甲掐進了大腿的血肉裏,用那股敏銳的疼痛刺激著她,讓她維持著短暫的清醒。

直到這時候她才知道那些人究竟想要做什麽,那些人是想要奪了她的清白,想要拆散她和陳熙之啊。

她咬著牙支撐著自己站起來,想要推開馬車的窗戶跳下去,不要落在那些人的手上。可是擄走她的那些人像是早就有防備了一樣,直接將馬車窗子給釘得死死的,馬車車門也從外面給釘上了,這時候她就是插翅也難逃。

她心裏湧起了一股絕望,難道她真的要死在這裏嗎?她不甘心就這麽落到那些人的手裏,絕不甘心,不管如何,決不能被毀到那些人的手裏。

楊雨薇不停的想著怎麽自救,體內的火燃燒得更加旺盛了,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的焚毀,她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想要找到一個宣洩的出口將那股難受的感覺給排出來。

因為太難受,她憋得眼睛通紅,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靠在馬車的角落裏。

馬車在京城裏不知道饒了幾個圈子,她也受盡了那種能夠催動體內情潮的香料的折磨,整個人像是死了好幾遍又被人直接弄醒。

她腦子已經徹底的變成了漿糊,不會思考了,只想像動物一樣將身體內的渴望給發洩掉,不想讓身體那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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