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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兇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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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可要去醫務室?”季白扶著他,看他不太舒服的模樣,嘴裏一直喚著青瑤,眸中閃現一些覆雜,轉眼之間將心中的種種心思壓下去,眸子恢覆澄澈,輕輕問道。

“麻煩將我帶到十樓,謝謝。”鐘衍微微起身,按了按電梯,撐著墻,聲音細致荏弱說道。

他感受到青瑤出事了,有人取了青瑤的眉間心血,他當年用心間血融入了青瑤的眉心,隨她入了凡,他能感受到她的痕跡,只不過她入了凡,什麽都不會,這種難言的牽扯還存在,只不過這次他居然感受不到她的存在了。

季白看著電梯來了,扶著他的手,頓時神色微頓,將他攙扶進入,一進電梯,鐘衍就擺擺手,讓她放開,自己一個人靠在角落裏,閉上眼睛,恢覆著體內的鬼氣。

季白看著他蒼白無力的樣子,眼角的餘光看著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伸著,嘴角揚起一絲苦笑,他這是嫌棄她了。

“叮——”

電梯的門開了,驚醒了鐘衍,片刻休息。臉色好了許多,看了季白想要扶他,擺擺手,目光掃視了她一眼,說道,“多謝,我會盡快找到張恒,讓你了解心中郁結,早日有所歸依,這幾日麻煩你繼續裝作季白了,抱歉。”

便繞過她,一個人拖著虛弱的步伐,慢慢朝十樓1015寢室裏去,細弱的腳步聲由近及遠,踏在地上也踏在了季白的心裏。

季白看著他不曾回頭,怔住,苦澀的笑著,眸中滲出點點淚水。

鐘衍從褲兜裏拿出房卡,刷開了門,慢慢走進去,明明五步的路程,硬被他走了十分鐘,走到轉椅邊,頓時一口腥甜噴了出來。

鐘衍擡手輕輕擦了擦嘴角的血,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他沒有想到青瑤會取眉間血,到底是誰?當初青瑤是知道,但是現在的她什麽也記不起來,又怎麽會知道這件事,此事除了他們十人知道,別無其他人。

鐘衍不停的猜測著究竟是誰取了青瑤的眉間血,思來想去,竟無半點思緒。

微微動了動眼皮,指尖在墻上輕輕一劃,露出紫色窟窿,鐘衍傳聲許嶠,讓他幫忙查一查。

鐘衍盤腿坐在椅子上,調息著,恢覆著力氣和靈氣,然後再去找季白,已經容不得他在耽擱下去了。

月色入夜,鐘衍慢慢看著電梯熟悉不停下滑著,輕輕試了一個斂息術和隱身符,將自己遮掩起來,下午的時候,夜游神告訴他,他巡視的時候,碰見了季白昨天晚上在夜晚十二點左右去過小樹林,然後就不知道,所以他來小樹林看看。

看著漆黑的樹林,黑影橈橈,蟲鳴四處,地上殘葉滿布,眉頭一皺,季白下課後來這裏幹什麽?

鐘衍慢慢走著四處看著,這條青石路上有過季白的氣息,鐘衍臉上動容,尋著氣息追隨著,一路走到了門口不遠處的紅墻。

一面黑漆漆的墻豎立著,皺著眉頭,氣息到了這裏就沒有了,鐘衍幽芒一閃,想起來,她好像對這個紅墻很感興趣,莫不是昨晚她又來看看。

鐘衍伸出手,輕輕摸索著,冰冷堅硬的上面,沒有問題啊,抿嘴不語,瞥見墻上的鎖,鎖芯已經變得嶄新,鎖上的鐵銹夾有許脫落。

鐘衍忍不住走近,想要看法更加清楚,突然腳下踩到什麽東西,發出“哢哢”的脆響,鐘衍蹲下來,別開樹葉,露出來黑框眼鏡,輕輕拿起眼鏡,眉眼變得淩厲。

這眼鏡不是季白的嗎?怎麽會在這裏,鐘衍握著它。四處瞅了瞅,除了樹影婆娑,別無其他,季白的氣息在此地最為濃郁,只不過到了這裏也就沒了。

轉眸將重心放在了墻上的鎖上,他瞧見鎖上的鐵銹脫落了,應該是季白曾經摸過,不然生了銹的東西,一般不會自己脫落銹夾,指尖凝起鬼氣,輕輕註入鎖芯出,頓時整面墻激起一層波蕩。

鐘衍緊鎖著眉頭,手中緊緊握著眼鏡,發出脆裂聲,神情微妙,這面墻裏居然有禁制,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禁制,壓下心中的不適。

鐘衍將全部鬼氣註入其中,激起了空氣波動,頓時樹林裏棲息的鳥都撲騰的飛來,寂靜的夜晚裏響徹的鳥鳴。

“你一個人也妄想打開禁制?”背後隱現的黑影,看著鐘衍源源不斷輸送著,用鬼氣擬作縮體與裏面的生靈相博,微微勾唇,笑道。

“是你。”鐘衍借著眼角的餘光看清了背後的人,訝然道,穆遜。

穆遜慢慢走到他旁邊,將手覆在了墻上,頓時青光融入期間,空氣激蕩的更加厲害,卷起殘葉飛旋著。

“那個女鬼是你找來的?”穆遜微微挑眉一問,他今日上課瞥見季白的不同,除了容貌一樣,但身上的氣息判若兩人,而且那個假季白一直不敢和他對視說話,換成平常的她,早就給他白眼了,怎麽還會千方百計的躲避。

“是,季白不見了,我追到了這裏,發現這面墻有問題,也許她被困在裏面了。”鐘衍微頓,眉眼難得一軟,對穆遜說了實話。

穆遜點點頭,加大了手中的靈氣,頓時墻上青紅相接,瞥了瞥,淡淡道,“這面墻裏不止她一人。”

“不止她一人?”鐘衍怔然,驚訝著,難道還有其他人也困在了裏面,心裏有了一種大膽的猜測,便專心對敵。

紅墻的生靈不斷躲閃,發出鎮壓,兩人相互配合,碾壓著它,不到一刻鐘,生靈敗落在穆遜手中,頓時墻上隱約出現碎片,“嘭——”的一聲,紅墻化為了碎片爆裂開來。

鐘衍擡手遮擋著四濺的碎片,然後放下手,看著露出本來面目的墻,一扇黑門,門上貼著四張兇獸的畫像,畫像隱隱約約帶著紅光。

“這人看樣子鐵定不讓咱們進去了,饕餮,窮奇都放出來了。”穆遜理了理自己的衣袍,彈了彈身上的灰燼,瞥了一眼,嗤笑著。

頓時穆遜鐘衍被黑門卷入其中,門上的畫像也隨之不見,一陣風拂過,不見小樹林裏的紅墻有半分不同。

右手持輕盈的清霜劍,鐘衍勉力支撐著,左臂被窮奇的爪印抓的的厲害,傷口不斷裂開,開始滲血,然後點點血跡從衣衫中滲出,像點點的梅花,觸目驚心。

鐘衍緩緩擡頭,目光炯炯,深深看了一旁躲閃的穆遜,它們抓不到人,更加狂躁,饕餮揮舞著堅硬如鐵的爪子朝鐘衍抓來,鐘衍撐起身子,一個翻身越過它,落在對面。

“別和它們硬碰硬。”穆遜手中一揮,青光閃現,逼退了混沌,扭頭看著鐘衍,說道。

“混沌看不見,有耳聽不見,饕餮腋下的眼睛,註意爪子,窮奇氣息,梼杌……”穆遜看著混沌頂著角,朝他飛奔而來,穆遜飛身,一腳蹬在饕餮的身上,躲避著混沌。

鐘衍采取穆遜所說的,對付著它們,他盡力全速,不斷強勢送出招,一刺接著一挑、一揮接著一斬,劍術招式沒有重覆的。

手中的清霜不停顫動著,感受著濃濃的戰意,劍身附滿了他的精純靈氣、變得鋒利無比,應戰稍漸有所輕松,抹了抹額頭上的汗。

這四個真難纏,揮劍刺向饕餮腋下的眼睛,劍氣沖九霄然後,鐘衍被刺眼的光吞沒了。

然後饕餮的寬大的爪子一揮,鐘衍會拍打在地,頓時全身斷裂般的痛感襲擊。

全身的內力開始運轉不通,體內的靈氣已經所剩無幾了,氣息也被打亂了,他開始難以運氣,胸悶氣喘,喉頭一甜,一股腥甜湧出。

穆遜見鐘衍受傷,而梼杌擡起腳朝他而去,頓時再也控制不住身軀,先前強忍的內傷讓她心神亂如麻,爪印穿胸而過,穆遜微微側身翻滾著躲過了梼杌的震天一腳。

鐘衍左臂流血不止,四肢松散疼痛,只感覺頭重腳輕,四肢好似被千萬只螞蟻咬食般的酸麻,再也壓制不住的嘴中的腥甜,窮奇不停頂著角到處沖撞著,轉身又朝鐘衍而來,身上紫光一閃,鐘衍掩袖遮蓋著。

許久紫光消失了,鐘衍微微失神,閉上眼睛,任梼杌沖撞著,心裏念著青瑤。片刻過後,沒有被頂上天的感覺,鐘衍微微睜開眼,只有滿天風沙而過,地上卷起了四張畫像。

穆遜訝然著,眸子裏閃過一絲覆雜,看著他,笑著,“酆都大帝的氣息。”

鐘衍側眸望著地上坐著的穆遜,身上狼狽不堪,到處都是它們的爪印,鐘衍微微一楞,摸著懷裏的玉佩,然後笑著。

頓時二人感受到空間的扭曲,慢慢撐起殘破的身子,搖搖欲墜,頓時一閃,二人被彈送出去了,撲倒在地上。

山洞裏的楚封看著季白蒼白的面色,眸子裏閃過懊惱。好像沒有什麽作用,莫不是禁制隔絕了,正扶過季白,替她輸送著靈氣,讓她緩緩。

腳下一顫,山洞裏不停搖晃著,楚封抓緊時間抱起季白朝空曠的地方去,石面上到處都是滾落的石頭,塵屑紛飛。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的更新,四大兇獸這部分請不要考據,融合了資料了解的兇獸外形,但是似乎想象不出來,到底它們什麽形象,所以對戰部分兇獸描寫不能考據,純屬虛構的!謝絕考據,謝謝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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