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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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聽歆臉紅了：“嗯！”
寧煥的筷子直接送到了顏聽歆的嘴邊, 一份火爆腰花，沒有任何的腥味，不老不臊, 火候恰到好處，口感細嫩, 鮮香可口！結結實實驚艷到了顏聽歆。
顏聽歆打趣道：“不愧是去過新東方的男人！”
寧煥被她逗笑了。
窗外，夕陽漸漸落下山, 金色的夕陽斜斜的灑進屋裏, 映照在他們的臉頰上, 寧煥看著陽臺外如鹹蛋黃一般的太陽，感慨道：“這是我們第一次一起看夕陽。”
顏聽歆一怔, 她從來沒有註意到這個細節。
她這才反應過來，每一次瑞士的黃昏是國內的深夜, 她的生物鐘在那個時刻已經睡著了, 她總是在‘她的黃昏，他的午後’去見他, 他們從未一起看過一輪夕陽。
顏聽歆調皮的笑道：“那……明天繼續？一起看夕陽？”
寧煥笑出聲：“嗯！”
一頓飯其樂融融的吃完了。
飯後, 顏聽歆道：“想不想再回瑞士小鎮的湖邊散散步？”
寧煥將碗洗完：“好！”
牽著手, 穿過任意門, 時間像是反方向的鐘, 從天黑到天亮，此時正是瑞士午後, 陽光明媚。
寧煥：“你以前分別時, 你總跟我說晚安。”
顏聽歆歪頭：“是嗎？”
寧煥：“是。”
顏聽歆：“我都不記得了……哎呀！你當時是不是覺得我很奇怪？”
寧煥：“是很神秘。”
顏聽歆：“你還發現了，我有什麽其他奇怪的地方嗎？”
寧煥：“晴天帶著傘面有雨滴的傘, 雨天腳尖卻沒沾到一滴水。那時我便覺得我和你的時間和天氣並不總是同步。”
顏聽歆撓撓頭, 覺得自己當初的行為好像聊齋詭異事件啊：“你會被我的反常嚇到嗎？”
寧煥：“不會。我每天都很期盼你來。在你來之前, 我從不會在意每天是星期幾，當你來了以後，我每天都在盼望星期一、星期三、星期五的午後。”
兩人一起手牽著手，經過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路邊，當時，寧煥就在這個位置，被石頭卡住了輪椅；
然後又經過了路口的面包店，那時候顏聽歆沒有現金付款，明明跟寧煥才見過一次，就上前向寧煥尋求幫助，兌換現金；
再然後，他們經過了一起用餐的餐廳，當初顏聽歆若不是在此處丟失了那本需要翻譯的游記原著，寧煥也不會陰差陽錯的得到那本書，因為想把書還給她，而找她……
再次坐到公園湖邊的長椅上，過往發生的事如電影一般，一幕一幕的在他們腦海裏上映。
有小孩在公園裏騎自行車穿行，偶爾有路過遛狗的老太太，一切如舊，他們仿佛從未離開。
寧煥：“帶我去看看過去的你吧！
你見過年幼無助的我，見過青春期中二的我，見過無人問津的我，見過功成名就的我，見過低落塵埃的我……
我卻只見過現在的你，我一直很想很想多了解你，可是你有太神秘，我很怕你是一只仙鶴，秘密被我揭開後，就會飛走，所以除了你的職業和你的愛好，我從來不知道你人生的其他部分。”
顏聽歆的心又快要化掉了，以前坐輪椅時期那個外表病弱，但每次表現的很倔強剛強的寧煥，現在病痛好了以後，居然愈發的在她面前流露出柔弱、黏糊糊的一面，說的話讓人根本無法拒絕，還想要陪伴他更多。
顏聽歆：“你想看什麽時候的我？”
寧煥：“小學，中學，大學。我也想路過你的全部人生。”
顏聽歆靠著寧煥肩膀上，難為情的羞赧的笑著：“怎麽辦？我覺得我們倆好浪漫啊。明明從小並不認識，卻能攜手相伴走過彼此的人生。”
寧煥親昵的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鼻尖。
顏聽歆牽起寧煥的手：“走吧，去看年幼的我！”
……
第一站——顏聽歆的小學教室。
這是一處三層樓高的教學樓，顏聽歆指著一樓的教室門。
“那間教室就是我的小學教室。”
一群小學生正以標準姿勢坐在教室裏念著：“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顏聽歆故意賣關子，對寧煥道：“你猜猜哪個是我？”
寧煥找了找：“第二排穿粉裙子的。”
顏聽歆詫異道：“你居然認出來了！”
寧煥：“你小時候和現在還是很像的。都……一樣好看。”
寧煥和顏聽歆並排站在一起，秘密的看著‘小時候的顏聽歆’，然後，相視一笑，十指緊扣。
真好。
“叮——”下課鈴聲響起，一群小學生宛如神獸出籠，從教室裏湧了出來，其中就有‘小學時期的顏聽歆’。
顏聽歆用手指豎在嘴巴前，向寧煥示意：“噓。小學生的我會有點怕生，咱們看她一眼，別過去嚇唬她。”
兩個人躲在灌木叢後面，寧煥看到‘小時候的顏聽歆’，笑的臥蠶堆起來：“很可愛。”
顏聽歆歪頭，嘚瑟道：“那是相當可愛。”
‘小學一年級的顏聽歆’和小夥伴們一起坐在花壇邊，在和小夥伴玩翻花繩，紮了一頭的小辮子。
顏聽歆用手學著‘小學時期的自己’比劃著翻花繩的動作：“原來我小學時期最喜歡玩這個，長大後我都忘了手法了。”
寧煥提示道：“大拇指往上翻。”
“是這樣？”
兩個大孩子，研究起了小孩子的翻花繩手法。
忽然，他們的身後，傳來一個嚴肅的聲音：“兩位家長，上課時期，不能進入校園看孩子！”
寧煥和顏聽歆訕訕的轉過身去，挨了教導主任排山倒海一頓批：“兩位家長，你們的孩子幾年級了？”
寧煥：“一年級。”
顏聽歆：“二年級。”
教導主任：“到底幾年級？”
寧煥和顏聽歆互看了一眼。
寧煥：“二年級。”
顏聽歆：“一年級。”
教導主任：“……你們這些家長，看起來關心孩子的不得了，其實連孩子幾年級都說不上來。”
顏聽歆：“去年一年級，今年二年級了，我們倆還不習慣孩子升了一個年級，一時沒反應過來。”
教導主任：“兩位家長，我們理解你們舍不得孩子、放心不下孩子的心情，但是你們的孩子已經上二年級了，要學會和小夥伴一起讀書玩耍，如果你們每次都溜進學校看，孩子會更無法融入學校的大家庭，培養不出獨立的性格……”
兩人挨了教導主任一通訓，然後被趕出了校門，讓他們到了放學時間再來接孩子。
等到教導主任高傲的離開後，寧煥和顏聽歆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然後“噗嗤”笑出聲來。
……
第二站——顏聽歆的高中操場。
這節是體育課。
操場上卻沒有見到‘高中時期的顏聽歆’。
“可能我去衛生間了，或者我在教室做作業。”顏聽歆對寧煥道：“去我的教室吧。”
到了樓梯口，就能看到顏聽歆的教室了，定睛一看，‘高中時期的顏聽歆’穿著高中特有的運動校服，正在一間教室的後門，偷看教室裏的一個男生做黑板報。
呀！
這來的可真不巧啊！
“不許看！”顏聽歆墊腳用手捂住了寧煥的眼睛，然後把他拉到了樓梯背面。
寧煥握住顏聽歆擋住他眼睛的手：“那個男生是？”
顏聽歆的語速飛快：“我高中淺淺的暗戀過一下下年級第一，但只是一小下，很快就不喜歡了，那個時候，什麽也不懂啦！”
寧煥拉著顏聽歆的胳膊，兩人飛速轉換姿勢，呈現了一個‘壁咚’的姿態。
寧煥擡了擡眉毛，臉靠近顏聽歆，一側嘴唇勾起，饒有意味的笑道：“噢？淺淺的暗戀過？”
顏聽歆的頭往後仰，硬著頭皮道：“真的只是淺淺啦。”
寧煥促狹的點頭，勾著一側的唇，臉頰上的痣向上揚起：“那我可得去會會我這個‘年幼的’情敵。”
顏聽歆十分難為情，拽住寧煥，推著他的背：“沒什麽好看的，一點都沒有你帥。走啦！別看啦。咱們去下一站。”
……
第三站——顏聽歆的大學校園。
大學校園比較自由，有人滑滑板，有人滑旱冰鞋，有人參與社團活動……
顏聽歆看了一眼手機：“這個點兒，我大概在圖書館。”
寧煥捏了捏她的臉：“你不出去玩嗎？”
顏聽歆挽住寧煥的胳膊：“我高中家裏房子被燒了，父母也離婚了，考上大學以後，我就特別努力，努力兼職，努力拿獎學金，努力參加競賽，當然不能浪費時間。”
寧煥另一只手指了指不遠處：“圖書館是湖邊那一棟嗎？”
顏聽歆：“嗯。”
寧煥：“走，我們去看看。”
顏聽歆：“沒有一卡通進不去圖書館的。你等等，我們找個門，用任意門進去。”
兩個人悄悄用任意門，進入了樓頂天臺的門，然後下樓梯，到了閱覽室門口。
兩個人走在走廊上，寧煥對顏聽歆小聲耳語道：“第一閱覽室，靠近左邊柱子看書的女孩，是你吧？”
顏聽歆對‘大學時期的自己’一臉嫌棄：“誒呀，我當時好土啊，臉上還滿是痘痘。穿的衣服也把我整個人五五分。”
“不土，很質樸。”
顏聽歆：“哼。”
沒多久，‘大學時期的顏聽歆’收拾了書本，背上雙肩包，離開了圖書館。
寧煥拉著顏聽歆的手，悄悄跟在‘大學時期的顏聽歆’身後，見到‘大學時期的顏聽歆’從圖書館出來以後，去學校小門買了一個煎餅果子，然後上了一趟公交車。
寧煥：“你現在要出門做什麽？”
顏聽歆：“做兼職，給小學生補習英語。”
寧煥：“你給多少人補課？一周上多少節課？”
顏聽歆：“就兩個小孩。一周四節課。”
寧煥理了理她額頭前的碎發：“累嗎？”
顏聽歆：“還好。小學生的英語課都特別簡單。教他們認英語單詞，再聽寫，最後背誦一些短句，已經足夠他們在班上考前五了。”
寧煥：“你當時帶的學生，都考前五了？”
顏聽歆：“在我帶之前肯定不是，但是在我帶之後，每個都是！”
寧煥豎起了大拇指：“厲害！”
“那是。”顏聽歆拽著寧煥：“我帶你去學校門口的小吃街吃東西吧。”
顏聽歆買了一串蘿蔔丸子，自己先吃了一顆，然後將串遞到寧煥嘴邊：“嘗嘗這個油炸蘿蔔丸子。”
寧煥被她餵了一嘴油：“很香。”
顏聽歆繼續拉著寧煥往前走，立志要將整條街吃一遍：“老板，煎餅果子來一套。麻煩幫忙從中間切開，裝成兩份。”
老板納悶的看了顏聽歆兩眼：“咦，你不是剛剛買過嗎？你已經吃完了？”
顏聽歆大言不慚：“剛才來的是我的雙胞胎妹妹。”
煎餅鋪老板：“你們長得可真像！”
顏聽歆笑了笑，接過做好的煎餅果子，和寧煥一人一半：“趁熱吃，裏面是酥脆的，我喜歡這種山東雜糧煎餅鋪子，而不是商場裏面賣的有奶油有芝麻的煎餅。”
然後，顏聽歆又拉著寧煥一起嘗遍了大學時代的小吃街，寧煥一直跟在她後面付錢，最後又去吃學校門口的幹鍋兔。
“兔兔，這麽好吃，當然要多吃一點啦！”
顏聽歆將自己吃的肚子都圓了，便和寧煥一起手拉手在操場消食。
塑膠跑道上，不乏有情侶也跟他們一樣在散步。
顏聽歆走著走著走累了，寧煥背上她，壓馬路。
以後，他還要去很多她的過去，參與她的未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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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煥的筷子直接送到了顏聽歆的嘴邊, 一份火爆腰花，沒有任何的腥味，不老不臊, 火候恰到好處，口感細嫩, 鮮香可口！結結實實驚艷到了顏聽歆。
顏聽歆打趣道：“不愧是去過新東方的男人！”
寧煥被她逗笑了。
窗外，夕陽漸漸落下山, 金色的夕陽斜斜的灑進屋裏, 映照在他們的臉頰上, 寧煥看著陽臺外如鹹蛋黃一般的太陽，感慨道：“這是我們第一次一起看夕陽。”
顏聽歆一怔, 她從來沒有註意到這個細節。
她這才反應過來，每一次瑞士的黃昏是國內的深夜, 她的生物鐘在那個時刻已經睡著了, 她總是在‘她的黃昏，他的午後’去見他, 他們從未一起看過一輪夕陽。
顏聽歆調皮的笑道：“那……明天繼續？一起看夕陽？”
寧煥笑出聲：“嗯！”
一頓飯其樂融融的吃完了。
飯後, 顏聽歆道：“想不想再回瑞士小鎮的湖邊散散步？”
寧煥將碗洗完：“好！”
牽著手, 穿過任意門, 時間像是反方向的鐘, 從天黑到天亮，此時正是瑞士午後, 陽光明媚。
寧煥：“你以前分別時, 你總跟我說晚安。”
顏聽歆歪頭：“是嗎？”
寧煥：“是。”
顏聽歆：“我都不記得了……哎呀！你當時是不是覺得我很奇怪？”
寧煥：“是很神秘。”
顏聽歆：“你還發現了，我有什麽其他奇怪的地方嗎？”
寧煥：“晴天帶著傘面有雨滴的傘, 雨天腳尖卻沒沾到一滴水。那時我便覺得我和你的時間和天氣並不總是同步。”
顏聽歆撓撓頭, 覺得自己當初的行為好像聊齋詭異事件啊：“你會被我的反常嚇到嗎？”
寧煥：“不會。我每天都很期盼你來。在你來之前, 我從不會在意每天是星期幾，當你來了以後，我每天都在盼望星期一、星期三、星期五的午後。”
兩人一起手牽著手，經過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路邊，當時，寧煥就在這個位置，被石頭卡住了輪椅；
然後又經過了路口的面包店，那時候顏聽歆沒有現金付款，明明跟寧煥才見過一次，就上前向寧煥尋求幫助，兌換現金；
再然後，他們經過了一起用餐的餐廳，當初顏聽歆若不是在此處丟失了那本需要翻譯的游記原著，寧煥也不會陰差陽錯的得到那本書，因為想把書還給她，而找她……
再次坐到公園湖邊的長椅上，過往發生的事如電影一般，一幕一幕的在他們腦海裏上映。
有小孩在公園裏騎自行車穿行，偶爾有路過遛狗的老太太，一切如舊，他們仿佛從未離開。
寧煥：“帶我去看看過去的你吧！
你見過年幼無助的我，見過青春期中二的我，見過無人問津的我，見過功成名就的我，見過低落塵埃的我……
我卻只見過現在的你，我一直很想很想多了解你，可是你有太神秘，我很怕你是一只仙鶴，秘密被我揭開後，就會飛走，所以除了你的職業和你的愛好，我從來不知道你人生的其他部分。”
顏聽歆的心又快要化掉了，以前坐輪椅時期那個外表病弱，但每次表現的很倔強剛強的寧煥，現在病痛好了以後，居然愈發的在她面前流露出柔弱、黏糊糊的一面，說的話讓人根本無法拒絕，還想要陪伴他更多。
顏聽歆：“你想看什麽時候的我？”
寧煥：“小學，中學，大學。我也想路過你的全部人生。”
顏聽歆靠著寧煥肩膀上，難為情的羞赧的笑著：“怎麽辦？我覺得我們倆好浪漫啊。明明從小並不認識，卻能攜手相伴走過彼此的人生。”
寧煥親昵的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鼻尖。
顏聽歆牽起寧煥的手：“走吧，去看年幼的我！”
……
第一站——顏聽歆的小學教室。
這是一處三層樓高的教學樓，顏聽歆指著一樓的教室門。
“那間教室就是我的小學教室。”
一群小學生正以標準姿勢坐在教室裏念著：“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顏聽歆故意賣關子，對寧煥道：“你猜猜哪個是我？”
寧煥找了找：“第二排穿粉裙子的。”
顏聽歆詫異道：“你居然認出來了！”
寧煥：“你小時候和現在還是很像的。都……一樣好看。”
寧煥和顏聽歆並排站在一起，秘密的看著‘小時候的顏聽歆’，然後，相視一笑，十指緊扣。
真好。
“叮——”下課鈴聲響起，一群小學生宛如神獸出籠，從教室裏湧了出來，其中就有‘小學時期的顏聽歆’。
顏聽歆用手指豎在嘴巴前，向寧煥示意：“噓。小學生的我會有點怕生，咱們看她一眼，別過去嚇唬她。”
兩個人躲在灌木叢後面，寧煥看到‘小時候的顏聽歆’，笑的臥蠶堆起來：“很可愛。”
顏聽歆歪頭，嘚瑟道：“那是相當可愛。”
‘小學一年級的顏聽歆’和小夥伴們一起坐在花壇邊，在和小夥伴玩翻花繩，紮了一頭的小辮子。
顏聽歆用手學著‘小學時期的自己’比劃著翻花繩的動作：“原來我小學時期最喜歡玩這個，長大後我都忘了手法了。”
寧煥提示道：“大拇指往上翻。”
“是這樣？”
兩個大孩子，研究起了小孩子的翻花繩手法。
忽然，他們的身後，傳來一個嚴肅的聲音：“兩位家長，上課時期，不能進入校園看孩子！”
寧煥和顏聽歆訕訕的轉過身去，挨了教導主任排山倒海一頓批：“兩位家長，你們的孩子幾年級了？”
寧煥：“一年級。”
顏聽歆：“二年級。”
教導主任：“到底幾年級？”
寧煥和顏聽歆互看了一眼。
寧煥：“二年級。”
顏聽歆：“一年級。”
教導主任：“……你們這些家長，看起來關心孩子的不得了，其實連孩子幾年級都說不上來。”
顏聽歆：“去年一年級，今年二年級了，我們倆還不習慣孩子升了一個年級，一時沒反應過來。”
教導主任：“兩位家長，我們理解你們舍不得孩子、放心不下孩子的心情，但是你們的孩子已經上二年級了，要學會和小夥伴一起讀書玩耍，如果你們每次都溜進學校看，孩子會更無法融入學校的大家庭，培養不出獨立的性格……”
兩人挨了教導主任一通訓，然後被趕出了校門，讓他們到了放學時間再來接孩子。
等到教導主任高傲的離開後，寧煥和顏聽歆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然後“噗嗤”笑出聲來。
……
第二站——顏聽歆的高中操場。
這節是體育課。
操場上卻沒有見到‘高中時期的顏聽歆’。
“可能我去衛生間了，或者我在教室做作業。”顏聽歆對寧煥道：“去我的教室吧。”
到了樓梯口，就能看到顏聽歆的教室了，定睛一看，‘高中時期的顏聽歆’穿著高中特有的運動校服，正在一間教室的後門，偷看教室裏的一個男生做黑板報。
呀！
這來的可真不巧啊！
“不許看！”顏聽歆墊腳用手捂住了寧煥的眼睛，然後把他拉到了樓梯背面。
寧煥握住顏聽歆擋住他眼睛的手：“那個男生是？”
顏聽歆的語速飛快：“我高中淺淺的暗戀過一下下年級第一，但只是一小下，很快就不喜歡了，那個時候，什麽也不懂啦！”
寧煥拉著顏聽歆的胳膊，兩人飛速轉換姿勢，呈現了一個‘壁咚’的姿態。
寧煥擡了擡眉毛，臉靠近顏聽歆，一側嘴唇勾起，饒有意味的笑道：“噢？淺淺的暗戀過？”
顏聽歆的頭往後仰，硬著頭皮道：“真的只是淺淺啦。”
寧煥促狹的點頭，勾著一側的唇，臉頰上的痣向上揚起：“那我可得去會會我這個‘年幼的’情敵。”
顏聽歆十分難為情，拽住寧煥，推著他的背：“沒什麽好看的，一點都沒有你帥。走啦！別看啦。咱們去下一站。”
……
第三站——顏聽歆的大學校園。
大學校園比較自由，有人滑滑板，有人滑旱冰鞋，有人參與社團活動……
顏聽歆看了一眼手機：“這個點兒，我大概在圖書館。”
寧煥捏了捏她的臉：“你不出去玩嗎？”
顏聽歆挽住寧煥的胳膊：“我高中家裏房子被燒了，父母也離婚了，考上大學以後，我就特別努力，努力兼職，努力拿獎學金，努力參加競賽，當然不能浪費時間。”
寧煥另一只手指了指不遠處：“圖書館是湖邊那一棟嗎？”
顏聽歆：“嗯。”
寧煥：“走，我們去看看。”
顏聽歆：“沒有一卡通進不去圖書館的。你等等，我們找個門，用任意門進去。”
兩個人悄悄用任意門，進入了樓頂天臺的門，然後下樓梯，到了閱覽室門口。
兩個人走在走廊上，寧煥對顏聽歆小聲耳語道：“第一閱覽室，靠近左邊柱子看書的女孩，是你吧？”
顏聽歆對‘大學時期的自己’一臉嫌棄：“誒呀，我當時好土啊，臉上還滿是痘痘。穿的衣服也把我整個人五五分。”
“不土，很質樸。”
顏聽歆：“哼。”
沒多久，‘大學時期的顏聽歆’收拾了書本，背上雙肩包，離開了圖書館。
寧煥拉著顏聽歆的手，悄悄跟在‘大學時期的顏聽歆’身後，見到‘大學時期的顏聽歆’從圖書館出來以後，去學校小門買了一個煎餅果子，然後上了一趟公交車。
寧煥：“你現在要出門做什麽？”
顏聽歆：“做兼職，給小學生補習英語。”
寧煥：“你給多少人補課？一周上多少節課？”
顏聽歆：“就兩個小孩。一周四節課。”
寧煥理了理她額頭前的碎發：“累嗎？”
顏聽歆：“還好。小學生的英語課都特別簡單。教他們認英語單詞，再聽寫，最後背誦一些短句，已經足夠他們在班上考前五了。”
寧煥：“你當時帶的學生，都考前五了？”
顏聽歆：“在我帶之前肯定不是，但是在我帶之後，每個都是！”
寧煥豎起了大拇指：“厲害！”
“那是。”顏聽歆拽著寧煥：“我帶你去學校門口的小吃街吃東西吧。”
顏聽歆買了一串蘿蔔丸子，自己先吃了一顆，然後將串遞到寧煥嘴邊：“嘗嘗這個油炸蘿蔔丸子。”
寧煥被她餵了一嘴油：“很香。”
顏聽歆繼續拉著寧煥往前走，立志要將整條街吃一遍：“老板，煎餅果子來一套。麻煩幫忙從中間切開，裝成兩份。”
老板納悶的看了顏聽歆兩眼：“咦，你不是剛剛買過嗎？你已經吃完了？”
顏聽歆大言不慚：“剛才來的是我的雙胞胎妹妹。”
煎餅鋪老板：“你們長得可真像！”
顏聽歆笑了笑，接過做好的煎餅果子，和寧煥一人一半：“趁熱吃，裏面是酥脆的，我喜歡這種山東雜糧煎餅鋪子，而不是商場裏面賣的有奶油有芝麻的煎餅。”
然後，顏聽歆又拉著寧煥一起嘗遍了大學時代的小吃街，寧煥一直跟在她後面付錢，最後又去吃學校門口的幹鍋兔。
“兔兔，這麽好吃，當然要多吃一點啦！”
顏聽歆將自己吃的肚子都圓了，便和寧煥一起手拉手在操場消食。
塑膠跑道上，不乏有情侶也跟他們一樣在散步。
顏聽歆走著走著走累了，寧煥背上她，壓馬路。
以後，他還要去很多她的過去，參與她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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