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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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代當做貨幣通行的金銀, 在現代可比普通貨幣的價值貴多了。
顏聽歆靈機一動，她能不能以物易物呢？
可她有什麽東西能和古代人交換？
用任意門，往來古今倒買倒賣文物？
不……顏聽歆看了一眼長安街巷巡查的唐代禦林軍, 再想了想現代追查文物販子的刑警……
No！她是有原則的！
文物什麽的不行，以物易物換一些普通的, 對古代人很實用的小東西，只是為了換點唐代街頭的吃食應該可以吧。
換什麽小東西呢？
顏聽歆悄悄尋了個破門, 回家找來找去後, 拿了一盒新買的繡花針, 撕掉標簽，用一塊帕子包著。
然後, 她去攤子問老板，能不能用這盒針和他換一碗酥山。
因為古漢語發音以及方言發音的區別, 她和攤主溝通困難, 只能用手指來指去的比劃。
攤主：“！！！”
在現代，一份普通的甜品售價大概十幾二十塊, 她買的這盒繡花針也花了十幾塊錢, 她原本只想換個這盒針售價等同的一份甜品, 但攤主大概明白了她想要以物易物的意圖後, 攤主瞬間兩眼放光。
蔗漿澆櫻桃, 安排！
酥山，安排！
槐葉冷淘, 安排！
燒烤羊肉, 安排！
盛宴，安排！
……
顏聽歆坐在唐代小店的鋪子裏, 望著這一桌的饕餮盛宴流口水。
能吃嗎？
我只是給了一盒繡花針而已啊！
然而, 攤主還以為她對吃食不滿意, 一邊比劃，一邊用古漢語方言向她表示，如果她覺得不夠，還可以再給她上其他珍饈美食！想吃多少，給她上多少。
顏聽歆一頭蒙圈，震驚了。
殊不知，在古代，均勻細長耐用的針是很昂貴的。
“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這句古代流傳下來的諺語，雖然是在表達人要堅持的含義，但是也能反應出磨一根針有多難，需要“功夫深”的老師傅，需要將鐵杵慢慢磨光磨細，還得打孔，更別提如此均勻的針，在古代人眼裏，顏聽歆給的這盒針簡直是‘大師作品’了。
‘馬克思認為商品價值（單價）與生產該商品的社會必要勞動時間成正比’，由此可見，一根針在古代的價值。
某些電視劇裏，某個角色送給某個從醫的醫女一套針灸的針，醫女都會表現的驚喜不已，以現代的眼光看起來沒什麽，在古代這麽一套針可了不起了。
……
顏聽歆在唐代飽餐一頓，感受到了盛唐的輝煌，顏聽歆的腦子裏蹦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想去看看演唐代君王戲時期的寧煥！
去看看以前的他，應該沒什麽吧。
顏聽歆心中湧出小小的雀躍之情，她難為情的用扇子遮住臉，躲在扇子後面偷笑，又壓抑著自己的笑。
為什麽忽然這麽開心？
為什麽一想到要見到幾年前的他，就想笑？
我只是夏天，天氣太熱，想要逃離這個季節，所以去涼爽的時間逛一逛罷了。
顏聽歆用扇子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咳了咳，清了清嗓子，掏出隨身攜帶的小鏡子，照了照妝容，抹了抹碎發。
然後，四顧無人後，默念著‘我要去寧煥拍唐代戲的片場’，用左手推開一扇破廢的唐代古門。
光線變暗，她來到了一個影視拍攝棚內。
由於她的唐裝打扮，工作人員以為她是群眾演員，舉著大喇叭喚道：“前面那個別亂跑，群眾演員來這邊候場！”
顏聽歆不知道場務在喊她，還在好奇的四處張望，她剛才用任意門去的是唐代的街巷，感受的是唐代的民風，而寧煥當年拍的戲是帝王戲，巨大的影視棚內搭的是唐代皇宮的景。
場務舉著大喇叭喊了好幾聲：“前面的，說你呢！在前面晃什麽晃？”
場務見顏聽歆還在神游九天，絲毫沒有‘群眾演員的自覺’，揚起頭，隨便喊了顏聽歆那個方向的人：“你把那個亂晃的拉過來。”
其他人都事不關己，沒有動作，只有一個穿著侍衛衣服的男子主動走到顏聽歆的面前：“別去那邊，咱們在這邊領盒飯了。”
“領盒飯？！！”顏聽歆轉過頭，一見侍衛的臉，便十分激動，夾雜著開心、忐忑，和緊張之情：“寧煥？”
‘二十一歲的寧煥’的表情有些疑惑：“你認識我？”
‘二十一歲的寧煥’引著顏聽歆來到群眾演員候場的區域，領了兩份盒飯，遞給顏聽歆一盒。
顏聽歆接過盒飯，靈機一動，編了一個他們認識的理由：“我看過你的戲。我是你的粉絲！”
“謝謝。”‘二十一歲的寧煥’表現的頗為靦腆：“你看過我的什麽劇？”
看的可多了，有風度翩翩的古裝美男子，有糙漢，有正氣凜然的警察，有地痞匪幫的小混混，有心系天下蒼生少年君王，有亦正亦邪毀天滅地的反派，有深情男二，有西裝革履的霸道總裁，有喜劇小人物……
但現在好像，大多你都沒演。
顏聽歆想了十秒鐘：“我看過你演的殺馬特少年！！！”
‘二十一歲的寧煥’：“？？？”
顏聽歆：“你在有一個劇裏染著黃色的發色，跟男二一起組了一個樂隊，你當吉他手。”
‘二十一歲的寧煥’：“這……你都能把我認出來？”
“嗯！”一個謊言，需要更多的謊話來圓，顏聽歆繼續開動她那並不聰明的小腦瓜，胡編亂湊：“因為我最近在學樂器，就註意到了電視劇裏面彈吉他的你，覺得你特別帥！”
‘二十一歲的寧煥’微囧：“……那個造型很誇張。”
“是特別吸引別人的註意。我說的不只是造型，還有你很認真彈吉他的模樣，一點也看不出來你不是專業吉他手。”顏聽歆忽然想起他們之前的對話：“我能看看你左手的手指頭嗎？”
‘二十一歲的寧煥’懵懂的張開左手手掌：“有什麽東西嗎？”
顏聽歆低下頭，仔細的看著他的手指尖：“果然有繭。”
‘二十一歲的寧煥’：“……”他握住了手掌，藏住手指，大概覺得這個女孩的舉動真奇怪。
空氣凝固了一瞬。
顏聽歆摸了摸耳邊的頭發，假裝一點都不尷尬。
不管了。
她的行為無法改變過去，過去的人也不會認識她。
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二十一歲的寧煥’很有禮貌的感謝道：“謝謝你記得我。有人能記住我，我很高興。”
顏聽歆小聲道：“不用客氣啦。”
‘二十一歲的寧煥’又遞給顏聽歆一瓶水：“你大概是我唯一的粉絲。”
顏聽歆搖頭，接過礦泉水：“不！不是唯一。算是此時此刻的第一個，以後還會有很多很多。”
‘二十一歲的寧煥’笑了笑，沒說話。
顏聽歆：“你下一部戲演什麽？”是不是演帝王？
‘二十一歲的寧煥’輕輕搖頭：“我沒接到戲。”
顏聽歆微訝，安慰道：“可能再過段時間就有了。說不定，今天就有劇組給你打電話，通知你去演戲噢。”她說著說著，笑了起來。
可‘二十一歲的寧煥’既沒笑也沒有說話，顏聽歆歪頭，看向他的眼睛，氣氛一時變得沈悶。
顏聽歆：“你怎麽了？”
‘二十一歲的寧煥’扒拉著盒飯，目光放空：“我在猶豫，是不是該放棄這條路。”
擱在以前，他不會向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說這些話，不會交淺言深，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居然對她這個‘唯一的粉絲’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
顏聽歆立刻鼓勵道：“別放棄！你一定會成功的。”
‘二十一歲的寧煥’嘴角拉扯，苦笑了一下，‘你一定會成功的’這句話是他曾經用來麻痹自己的話，現在這句話對他而言已經起不到作用了。
不是他不能堅持，而是失敗的次數太多太多，被人挑挑揀揀之後，也仍然得不到機會。
無人問津的辛酸，挫敗感極強。
身邊也有跟他差不多年齡，或者是同樣跑龍套的人，或者轉型去唱跳，或者轉行找其他工作……青春可貴，一直跑龍套，難道跑一輩子龍套？
‘二十一歲的寧煥’：“每年橫漂、北漂的人那麽多，可真正能夠闖出一片天地的人屈指可數，跑龍套幾年，我一直都接不到什麽有分量的角色。就算能接到下一部戲，我也只是一個很小的角色。”
顏聽歆：“沒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員。”
‘二十一歲的寧煥’的眉毛擡起，垂下的雙眼皮向上睜開，眼睛一下子變得明亮起來，像是見到了一束光。
顏聽歆：“……”其實這是未來的你在訪談裏說的。
顏聽歆望著‘二十一歲的寧煥’深邃的眼眸：“種一棵樹，最好的是10年，其次是現在。無論是十年後的我和你，還是現在的我和你，都在一直堅持著種樹。只有種樹，才會結果子。”
仿佛暖流拂過，‘二十一歲的寧煥’定定的看著顏聽歆，過了一會兒，問道：“我們種的是什麽樹？”
顏聽歆：“一棵是棗樹，另一棵還是棗樹。”
‘二十一歲的寧煥’沒忍住，笑出了聲：“還沒請教小姐芳名。”
顏聽歆舉著團扇，做了個行禮的姿勢：“小女子顏聽歆。”
‘二十一歲的寧煥’念了一遍：“顏聽歆，你的名字真好聽。你明天去哪個劇組？”
他還把她當做群眾演員呢。明年這個場子不需要群眾演員，以為她會去另外一個片場尋求演戲機會。
是想再見到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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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聽歆靈機一動，她能不能以物易物呢？
可她有什麽東西能和古代人交換？
用任意門，往來古今倒買倒賣文物？
不……顏聽歆看了一眼長安街巷巡查的唐代禦林軍, 再想了想現代追查文物販子的刑警……
No！她是有原則的！
文物什麽的不行，以物易物換一些普通的, 對古代人很實用的小東西，只是為了換點唐代街頭的吃食應該可以吧。
換什麽小東西呢？
顏聽歆悄悄尋了個破門, 回家找來找去後, 拿了一盒新買的繡花針, 撕掉標簽，用一塊帕子包著。
然後, 她去攤子問老板，能不能用這盒針和他換一碗酥山。
因為古漢語發音以及方言發音的區別, 她和攤主溝通困難, 只能用手指來指去的比劃。
攤主：“！！！”
在現代，一份普通的甜品售價大概十幾二十塊, 她買的這盒繡花針也花了十幾塊錢, 她原本只想換個這盒針售價等同的一份甜品, 但攤主大概明白了她想要以物易物的意圖後, 攤主瞬間兩眼放光。
蔗漿澆櫻桃, 安排！
酥山，安排！
槐葉冷淘, 安排！
燒烤羊肉, 安排！
盛宴，安排！
……
顏聽歆坐在唐代小店的鋪子裏, 望著這一桌的饕餮盛宴流口水。
能吃嗎？
我只是給了一盒繡花針而已啊！
然而, 攤主還以為她對吃食不滿意, 一邊比劃，一邊用古漢語方言向她表示，如果她覺得不夠，還可以再給她上其他珍饈美食！想吃多少，給她上多少。
顏聽歆一頭蒙圈，震驚了。
殊不知，在古代，均勻細長耐用的針是很昂貴的。
“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這句古代流傳下來的諺語，雖然是在表達人要堅持的含義，但是也能反應出磨一根針有多難，需要“功夫深”的老師傅，需要將鐵杵慢慢磨光磨細，還得打孔，更別提如此均勻的針，在古代人眼裏，顏聽歆給的這盒針簡直是‘大師作品’了。
‘馬克思認為商品價值（單價）與生產該商品的社會必要勞動時間成正比’，由此可見，一根針在古代的價值。
某些電視劇裏，某個角色送給某個從醫的醫女一套針灸的針，醫女都會表現的驚喜不已，以現代的眼光看起來沒什麽，在古代這麽一套針可了不起了。
……
顏聽歆在唐代飽餐一頓，感受到了盛唐的輝煌，顏聽歆的腦子裏蹦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想去看看演唐代君王戲時期的寧煥！
去看看以前的他，應該沒什麽吧。
顏聽歆心中湧出小小的雀躍之情，她難為情的用扇子遮住臉，躲在扇子後面偷笑，又壓抑著自己的笑。
為什麽忽然這麽開心？
為什麽一想到要見到幾年前的他，就想笑？
我只是夏天，天氣太熱，想要逃離這個季節，所以去涼爽的時間逛一逛罷了。
顏聽歆用扇子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咳了咳，清了清嗓子，掏出隨身攜帶的小鏡子，照了照妝容，抹了抹碎發。
然後，四顧無人後，默念著‘我要去寧煥拍唐代戲的片場’，用左手推開一扇破廢的唐代古門。
光線變暗，她來到了一個影視拍攝棚內。
由於她的唐裝打扮，工作人員以為她是群眾演員，舉著大喇叭喚道：“前面那個別亂跑，群眾演員來這邊候場！”
顏聽歆不知道場務在喊她，還在好奇的四處張望，她剛才用任意門去的是唐代的街巷，感受的是唐代的民風，而寧煥當年拍的戲是帝王戲，巨大的影視棚內搭的是唐代皇宮的景。
場務舉著大喇叭喊了好幾聲：“前面的，說你呢！在前面晃什麽晃？”
場務見顏聽歆還在神游九天，絲毫沒有‘群眾演員的自覺’，揚起頭，隨便喊了顏聽歆那個方向的人：“你把那個亂晃的拉過來。”
其他人都事不關己，沒有動作，只有一個穿著侍衛衣服的男子主動走到顏聽歆的面前：“別去那邊，咱們在這邊領盒飯了。”
“領盒飯？！！”顏聽歆轉過頭，一見侍衛的臉，便十分激動，夾雜著開心、忐忑，和緊張之情：“寧煥？”
‘二十一歲的寧煥’的表情有些疑惑：“你認識我？”
‘二十一歲的寧煥’引著顏聽歆來到群眾演員候場的區域，領了兩份盒飯，遞給顏聽歆一盒。
顏聽歆接過盒飯，靈機一動，編了一個他們認識的理由：“我看過你的戲。我是你的粉絲！”
“謝謝。”‘二十一歲的寧煥’表現的頗為靦腆：“你看過我的什麽劇？”
看的可多了，有風度翩翩的古裝美男子，有糙漢，有正氣凜然的警察，有地痞匪幫的小混混，有心系天下蒼生少年君王，有亦正亦邪毀天滅地的反派，有深情男二，有西裝革履的霸道總裁，有喜劇小人物……
但現在好像，大多你都沒演。
顏聽歆想了十秒鐘：“我看過你演的殺馬特少年！！！”
‘二十一歲的寧煥’：“？？？”
顏聽歆：“你在有一個劇裏染著黃色的發色，跟男二一起組了一個樂隊，你當吉他手。”
‘二十一歲的寧煥’：“這……你都能把我認出來？”
“嗯！”一個謊言，需要更多的謊話來圓，顏聽歆繼續開動她那並不聰明的小腦瓜，胡編亂湊：“因為我最近在學樂器，就註意到了電視劇裏面彈吉他的你，覺得你特別帥！”
‘二十一歲的寧煥’微囧：“……那個造型很誇張。”
“是特別吸引別人的註意。我說的不只是造型，還有你很認真彈吉他的模樣，一點也看不出來你不是專業吉他手。”顏聽歆忽然想起他們之前的對話：“我能看看你左手的手指頭嗎？”
‘二十一歲的寧煥’懵懂的張開左手手掌：“有什麽東西嗎？”
顏聽歆低下頭，仔細的看著他的手指尖：“果然有繭。”
‘二十一歲的寧煥’：“……”他握住了手掌，藏住手指，大概覺得這個女孩的舉動真奇怪。
空氣凝固了一瞬。
顏聽歆摸了摸耳邊的頭發，假裝一點都不尷尬。
不管了。
她的行為無法改變過去，過去的人也不會認識她。
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二十一歲的寧煥’很有禮貌的感謝道：“謝謝你記得我。有人能記住我，我很高興。”
顏聽歆小聲道：“不用客氣啦。”
‘二十一歲的寧煥’又遞給顏聽歆一瓶水：“你大概是我唯一的粉絲。”
顏聽歆搖頭，接過礦泉水：“不！不是唯一。算是此時此刻的第一個，以後還會有很多很多。”
‘二十一歲的寧煥’笑了笑，沒說話。
顏聽歆：“你下一部戲演什麽？”是不是演帝王？
‘二十一歲的寧煥’輕輕搖頭：“我沒接到戲。”
顏聽歆微訝，安慰道：“可能再過段時間就有了。說不定，今天就有劇組給你打電話，通知你去演戲噢。”她說著說著，笑了起來。
可‘二十一歲的寧煥’既沒笑也沒有說話，顏聽歆歪頭，看向他的眼睛，氣氛一時變得沈悶。
顏聽歆：“你怎麽了？”
‘二十一歲的寧煥’扒拉著盒飯，目光放空：“我在猶豫，是不是該放棄這條路。”
擱在以前，他不會向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說這些話，不會交淺言深，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居然對她這個‘唯一的粉絲’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
顏聽歆立刻鼓勵道：“別放棄！你一定會成功的。”
‘二十一歲的寧煥’嘴角拉扯，苦笑了一下，‘你一定會成功的’這句話是他曾經用來麻痹自己的話，現在這句話對他而言已經起不到作用了。
不是他不能堅持，而是失敗的次數太多太多，被人挑挑揀揀之後，也仍然得不到機會。
無人問津的辛酸，挫敗感極強。
身邊也有跟他差不多年齡，或者是同樣跑龍套的人，或者轉型去唱跳，或者轉行找其他工作……青春可貴，一直跑龍套，難道跑一輩子龍套？
‘二十一歲的寧煥’：“每年橫漂、北漂的人那麽多，可真正能夠闖出一片天地的人屈指可數，跑龍套幾年，我一直都接不到什麽有分量的角色。就算能接到下一部戲，我也只是一個很小的角色。”
顏聽歆：“沒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員。”
‘二十一歲的寧煥’的眉毛擡起，垂下的雙眼皮向上睜開，眼睛一下子變得明亮起來，像是見到了一束光。
顏聽歆：“……”其實這是未來的你在訪談裏說的。
顏聽歆望著‘二十一歲的寧煥’深邃的眼眸：“種一棵樹，最好的是10年，其次是現在。無論是十年後的我和你，還是現在的我和你，都在一直堅持著種樹。只有種樹，才會結果子。”
仿佛暖流拂過，‘二十一歲的寧煥’定定的看著顏聽歆，過了一會兒，問道：“我們種的是什麽樹？”
顏聽歆：“一棵是棗樹，另一棵還是棗樹。”
‘二十一歲的寧煥’沒忍住，笑出了聲：“還沒請教小姐芳名。”
顏聽歆舉著團扇，做了個行禮的姿勢：“小女子顏聽歆。”
‘二十一歲的寧煥’念了一遍：“顏聽歆，你的名字真好聽。你明天去哪個劇組？”
他還把她當做群眾演員呢。明年這個場子不需要群眾演員，以為她會去另外一個片場尋求演戲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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