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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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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石室。”

負聽一個尖銳的聲音,問道:“為什麽?”

李青鸞道:“因為我黛姊姊正在那石室中替武哥哥療治傷勢,連我都不能進去,你自然是更不能進去了。”白雲飛聽得那尖銳聲音之後,忽的心頭一震。

忽聽彭秀葦的聲音,冷冷接道:“那石室之內,是我主人閨閣重地,豈是你能去得的?”

白雲飛聽得三手羅剎聲音之後心中略覺一寬,知她見多識廣,深悉江湖險詐,曹雄詭計雖多,卻不易逃過她的眼睛。

曹雄格格一陣大笑道:“你武哥哥被什麽人打傷了,不知他傷勢如何?”

白雲飛聽得暗暗罵道:“哼!好個陰險狡猾之徒……”

心念初動,忽覺眼前寒光一閃,藍小蝶右手已經抓起枕邊匕首,對準馬君武前胸,眼神湛湛,註視在馬君武臉上,但她左掌仍然貼著馬君武的穴道。

這陡然的變故,使白雲飛無暇再分心旁顧,急聲問道:“妹妹,是不是他有了侵犯你的舉動?”

藍小蝶笑道:“沒有,不過他人已快清醒了,待他清醒之時,看到我舉著匕首,相觸在他的胸前,我想他一定要大吃一驚,他心裏害怕,就不會侵犯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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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雲飛輕輕嘆口氣道:“你如真要殺他之時,望能先告訴姊姊一聲,不要舉刀就刺。”

藍小蝶未答話,曹雄尖銳的聲音又在石室門外響起,道:“馬兄身受那等重傷,我這做兄弟的,如何能不入石室探望一番?”

白雲飛聽得暗暗叫糟,顯然,李青鸞已把馬君武慘重傷情,告訴了曹雄。

要知白雲飛在峨嵋山相救馬君武免於曹雄用卵石活埋之難,一直未對李青鸞過,是以李青鸞迄今不知那段經過。

只聽李青鸞長嘆一口氣道:“你是武哥哥的朋友,看他自是應該,只是他療傷正在緊要關頭,什麽人都不能進去打擾,戴姊姊告訴我說,這療傷要費三日夜以上時間,你要看他,等明天三日夜期滿之後,你再來吧!”

曹雄驚訝地“啊”了一聲,道:“什麽?他那樣慘重內傷,還”

真有療好之望不成?”

彭秀葦大概看出了曹雄異常神情,截住了李青鸞之言,冷冷接道:“你這人怎麽這等不知趣,人家已對你說得十分清楚了,還在啰唆什麽?”

曹雄冷笑一聲道:“姑娘這份尊容倒和說話一般,使人不敢恭維,如果我一定要進這石室,你又敢怎麽樣?”

彭秀葦道:“那就請你試試我七步遲魂沙味道如何?”

李青鸞似是十分為難,幽幽勸道:“你們不要吵啦2驚擾了戴姊姊,怎麽辦呢?你一定要見武哥哥,就請在這裏住兩天吧,:待他傷勢覆元,再見也是一樣。”

但聞步履之聲逐漸遠去,幾人似已離開石室門外。白雲飛聽李青鸞作主留下曹雄,心中暗暗吃驚,忖道:此人生性陰毒,武功又高,此刻找上白雲峽來,只怕不會懷著什麽好意,李青鸞胸無城府,留他住下,這無異開門揖盜。

她心中念頭還未轉完,忽覺馬君武長長噓了一口氣,懊然睜開眼睛,看到眼前情景,不禁一呆。

藍小蝶一揚手中匕首,在馬君武臉前一晃,冷冷地說道:“你回聚丹田真氣,尚未能完全穩固,快些運氣調息,使氣血運行於經脈之間,自行再回聚丹田,然後,還要坐息四個時辰以上,才能算完全覆元。”

白雲飛看得鄒起眉頭,暗自忖道:你這等冷漠的神態,哪裏像替人療傷的模樣,手舉匕首,倒像是逼問敵人一般。

馬君武緩緩轉動眼睛,目光由藍小蝶臉上移註到白雲飛身上,嘴唇啟動,微微一笑,正待說話,忽覺一股冷氣逼到胸前,藍小蝶嬌脆冷漠的聲音重又響起,道:“快些閉上眼睛,運氣行功,不許說話,也不許看來看去。”

他本有話要對白雲飛說,但聞得藍小蝶警告之言,又把目光緩緩轉投到她的臉上。

藍小蝶陡然一揚眉,右手匕首在馬君武胸前一抵,怒道:“你這人怎麽搞的,瞧著我幹什麽?”

白雲飛看她神態越來越兇,忍不住低聲勸道:“蝶妹妹,他已暈迷過去兩旬之久,現下人雖清醒過來,只怕神智還沒恢覆,你這般神情對他,叫他如何能安心運氣?”

藍小蝶對白雲飛勸解之言恍如末聞一般,對馬君武反而更兇起來,手中巴道揮動之間,帶起一陣冷風,罩住他前胸小腹,擦穿馬君武衣服,胸前劃破了一道寸許長的口子,鮮血淚泅而出。

白雲飛只看得心頭泛上來一股寒意,右豐疾伸而來,擒住藍小蝶右腕,想把她手中匕首奪下,哪知手指還未觸到藍小蝶右腕上,忽見藍小蝶右臂疾揚而起,心頭一凜,趕忙把右手縮回。

再看馬君武時,已閉上雙目,胸前起伏不定,全身肌肉都微微抖動,原來他已遵照藍小蝶吩咐之言,運氣行功起來。

這時藍小蝶慢慢坐了起來,把巴道放在枕邊,望著白雲飛微微一笑,低聲說道:“他要一說話,或是貪看我們,分了心神,恐怕會使他尚未引為己用的真氣,散滯經脈之中,要是那樣,不但我們白費兩晝夜替他療傷之功,而且他也將落得殘廢之身。”

白雲飛看著馬君武前胸泅泅出血傷口,道:“這麽說來,他胸前傷口也是妹妹故意劃破的?”

藍小蝶點點頭,笑道:“我不故意傷他,只伯他還不會這樣聽話,不過姊姊盡管放心,他這點皮膚之傷,不致影響他運氣行功。”

白雲飛輕輕嘆息一聲,不再追問,目光凝註馬君武身上,靜觀變化。

但見他胸前起伏加速,全身波動也越來越大,氣息轉重,臉上泛現出一片艷紅之色。

藍小蝶忽然輕鑷起美眉道:“唉!以他個人之力,是無法重把那暢行全身經脈的真氣,重新納歸丹田,看來我是還得幫助他了。”

她聲音中,微帶著一種幽怨,似是對白雲飛說,也似是自:盲自語。

白雲飛正在註意馬君武身體之變化,雖聽到藍小蝶口中之言,但卻沒有分心去推想她話中含意。

只見藍小蝶把嬌軀移近馬君武,慢慢伸出右臂,按在他旋璣穴上,片刻之後,馬君武鼻息轉勻,身上波動也逐漸乎息下來。

忽聽他長噓了一口氣,候然挺身坐起,俊目圓睜,註視著藍小蝶,白雲飛立刻暗運功力,拍了馬君武天靈、旋璣兩大要穴,使他安靜下來。其實馬君武全身經脈已通,傷勢已好了大半,再經白雲飛拍中兩處要穴,神智逐漸由模糊中清醒過來。

忽的一躍下榻,急向室外奔去。白雲飛縱身一掠,從馬君武頭上飛過,翻身攔住他微微笑道:“你大傷初愈,精神體力均未覆常,哪能隨便亂跑……”她聲音忽然低得只可對面相聞,接道:“木榻上那位藍姑娘,就是療救你傷勢之人,快些過去說幾句感謝之話,人家為救你性命,忍受了無限委屈,如果言語間對你有什麽刺傷之處,也要忍耐下去。”說完,輕伸皓腕,拉著他—只手走回木榻。

藍小蝶滿臉唆怒之色,手握匕首,目光遏註馬君武,一言不發。

白雲飛笑對藍小蝶道:“蝶妹妹,翠姨活在世上時。對我愛護像自己女兒一般,這十幾年來,我一直在想著翠姨對我的養育恩情,過幾天,咱們一起到你們住的百花谷去,也讓我祭拜祭拜翠姨亡靈,聊盡一點孝心。”

藍小蝶微一怔神,忽然拋下手中匕首,垂首閉目,兩行淚水緩緩由眼角流下,低聲答道:“小婢知罪了,但請公主責罰就是。”說完話,一躍下榻,盈盈跪拜下去。

白雲飛急忙伸出雙手,扶起藍小蝶嬌軀,道:“翠姨對我的養育之恩,重如再生父母,咱們以後還是以姊妹相稱的好,我比你大上幾歲,就算姐姐吧!再說妹妹的父親,又是我授業思師,不管怎麽算,咱們都是姊妹,以後,千萬不要這般對我,你這樣反使我心中不安了。”

她側目望了馬君武一眼,接道:“你這人怎麽啦!我蝶妹妹為救你性命,不知道忍受了多大委屈,還不快拜謝救命之思。馬君武被白雲飛拿話一逼,只得深深一揖,道:“馬君武拜謝姑娘救命之恩!”

藍小蝶望也不望他一眼,冷冷地答道:“不是看在戴姊姊面上,誰愛管你死活1”

馬君武被她幾句話說得呆了一呆,縱步向石室一角,默默低頭而立。

白雲飛輕輕一嘆,拉著藍小蝶,一同在木榻上坐下,道:“事情既已過去,尚望妹妹看在姊姊份上,不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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