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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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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追究……”

她本想還替馬君武辯解一番,但想到這種事,既羞於出口,又難辯說得清楚,只好忍下未完之言。

藍小蝶緩緩起來,道:“姊,他只要再坐息一陣,就可完:全覆元,我到外面去通知四個使女一聲,準備一下,就回百花谷去了。”

白雲飛聽她愈說愈是神奇,心中雖然不信,口頭上倒是不好反駁,淡談一笑道:“有敵人來了白雲峽,我們出去瞧瞧去,妹妹可把調息之法傳給他,留他在這裏養息吧!”

藍小蝶側臉望了呆站在石室一角的馬君武一眼,只見他垂首閉目,臉泛愧色,一派拘謹神情,心中忽生不忍,聲音也較前柔和了很多,道:“你再坐息一陣,就可完全覆元,最要緊是,把我助你的真氣,借為己用,先行百骸,再納丹田,運行數次之後,即能融歸己有。”

白雲飛輕步走到馬君武身側,低聲慰道:“快去依言而行。

等一下,我帶鸞妹妹一起來看你。”

馬君武慢慢睜開眼睛,淡淡一笑,也不答話,就地盤膝而坐,運功調息。

白雲飛和藍小蝶攜手出了石室。

馬君武得藍小蝶以本身修煉的真氣相助之後,本已大好,身受曹雄太陰氣功所暗算,亦被藍小蝶以本身真氣迫出體外,再連經兩次運氣調息,登時感到全身舒暢,百脈覆通,正待再做一度調運真氣,忽聽石門一響,微風諷然,人影閃動,曹雄帶著滿臉笑意,躍落身側。

他目光盯在馬君武臉上,望了一陣,忽然格格大笑道:“馬兄好大的福命,兄弟實在想不到我們還有今日這見面之緣。”

馬君武嘆道:“這一年來,有如度過百年一般,想起身歷兇險,直似一場夢景……”話至此處,忽然一頓,仰臉思索一陣,接道:“曹兄,我們在峨嵋山中,好像見過一面,那時我傷勢甚重,不知是否記憶有錯?”

曹雄心頭微微一驚,略一沈付,立時笑道:“不錯,不錯,那時馬兄正被身穿黑衣的女人,囚困一座山洞之中,兄弟曾與那女人動手相搏……”

馬君武道:“那女人就是名傳江湖的玉蕭仙子,曹兄只伯不是她的敵手。”

曹雄看馬君武神情間毫無懷疑之色,知他當時神智已昏,無法回憶起當時經過,心頭一寬,道:“說起來慚愧得很,兄弟競連一個身受重傷的女人也打不過,反被她擊落在懸崖下水潭之中。”

馬君武道:“曹兄為我,身歷落水之險,深覺不安,雖未能救兄弟,曹兄已盡心力,兄弟仍然感激得很。”

曹雄微微一笑道:“剛才已得令師妹述及馬兄受傷情形,兄弟十分擔心,只是馬兄正值要療傷關頭,不便驚擾,只得在洞外等候……”

馬君武正待答話,突聞石室外面傳來白雲飛的聲音道:“哼!那個奇裝異服,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壞透了,鸞妹妹,你以後再見到他之時,千萬可要小心……”

只聽李青鸞幽幽答道:“他是武哥哥的朋友,我怎麽能夠不理他呢……”

但聞兩人談話之聲,由遠至近,瞬息間已到石室門外。

曹雄忽然一舉右手,按在馬君武背後命門穴上,提高聲音,叫道:“馬兄,讓做兄弟的助你一臂之力,看看效力如何?”

他餘音末全落,白雲飛已躍入石室,但見他右手按在馬君武要穴之上,不禁驚得呆了一呆。

要知那命門亢乃人體十二處死穴之一,曹雄只要微一吐含蘊在掌心之內勁,立時可把馬君武震斃掌下。

只聽曹雄格格的大笑一陣,說道:“馬兄氣血已可暢通百穴,傷勢已經大好,再經這一次調息,就可以完全覆元了……”

白雲飛冷笑一聲,接道:“哼!貓哭耗子,假裝什麽慈悲!”

曹雄口中雖在對馬君武說話,目光卻盯在白雲飛臉上,這時,她已換著女裝,玄衣裹身,嬌軀玲瓏,瑰麗容色,耀眼生花,只看得曹雄目眩神馳。

白雲飛看他一雙眼睛只管在自己身上打量,不禁心頭大怒,微一晃肩,已欺到曹雄身側,正待揮掌擊出,忽見曹雄按在。馬君武命門穴上右手微微向前一推”馬君武靜坐的身軀,修然向前一傾,緊閉的雙目霍然睜齊,白雲飛心頭一廉,急忙向後躍退。

白雲飛已和曹雄動手兩次,知他武功要比馬君武高出很多,何況他此刻已把右手按放在馬君武命門穴上……她心中如轉輪般思索一陣,目光移註在曹雄臉上,說道:“你只要不傷害他,什麽事,我們都可以談。”

曹雄微微一笑道:“第一件,我們都不許提起已往舊事,免得鬧出誤會。”

白雲飛道:“好吧,不過,得定出限期,難道我今生今世,都得受此約言限制不成?”

曹雄道:“以一月為期,時間不算長吧?”

白雲飛冷笑一聲道:“不算長,也不很短,你還有什麽話,請快說吧!”。曹雄道:“第二件,一個月內,彼此不能有相犯行動。”

白雲飛道:“你難道不準備離開這裏了?”

曹雄道:“不錯,我想和你們在一起玩上一個月,再走不遲。”

白雲飛心中雖然極為不願,但見曹雄緊搭在馬君武命門穴上的右手,早蓄勁待發,只得委委屈屈地答應一聲:“好吧。”

金環二郎曹雄格格一笑,忽然閉上眼睛,浴運真力,攻入馬君武命門穴。

馬君武忽覺一股熱流,催動運行脈血,片刻之間,已遍達四肢百骸。

白雲飛靜靜地坐在一例,看著曹雄助馬君武脈血運行。

要知曹雄此刻的武功,已非昔年可比,內功亦有極大進境,不足一刻,馬君武那運行全身經脈間的真氣,重又納歸丹田,忽地睜開眼睛,望著白雲飛微微一笑道:“我現在大概可以算是完全好了吧。”白雲飛還未及接口,曹雄搶先接道:“馬兄的傷勢,已算全好,只要再能安心調養幾天,待身體覆元之後,就可恢覆昔日雄風了。”

馬君武剛才凝神運功之時,意與神會,心無雜念,對白雲飛和曹雄一番問答之言,一句也沒聽入耳,是以,在聽得曹雄幾句稱讚之言後,回頭笑道:“如非曹兄相助之力,只怕我還得多幾天調息時間,才能氣達百穴、血暢全身經脈呢2”

曹雄收回放在馬君武命門穴上的右手道:“好說,好說,如果要是兄弟受了馬兄那等慘重之傷,恐早已屍骨冰寒多時了。”

馬君武嘆道:“我這次所受之傷,的確是慘重至極……”他目光忽然轉投白雲飛臉上,接道:“都多虧這位白姊姊,援手相救,才得死裏逃生。”

白雲飛綻唇一笑道:“你應該感謝那位藍家妹妹才對,不是她,你哪裏還有命在?”

馬君武想起剛才藍小蝶對自己冷漠神情,不禁默然垂頭。

曹雄突然站起身子,對白雲飛深深一揖,笑道:“在下該代馬兄謝謝白姑娘援手相救之思。”

白雲飛臉色微微一變道:“哼!你不要裝得若無其事一般,總有一天,我會把你的惡跡告訴他。”

。曹雄格格一陣大笑,故意打岔道:“好說,好說……”

這時,李青鸞也已進了石室,截住曹雄的話,叫道:“武哥哥,你的傷好了嗎?”一張雙臂急向馬君武坐處撲去;坐在馬君武身旁,淚水泉湧而出,雙手緊緊握著馬君武雙掌,接道:“要是你不能活啦,我和戴姊姊都要陪你住在一起,仍然可以天天跟你見面,所以,前天你傷勢重得快要絕望之時,我也沒有灑過一滴淚水。”

馬君武理理她拂在臉上的秀發,笑道:“這些時日之中,恐怕苦壞你了?”

李青鸞緩緩松開緊握著馬君武雙掌的雙手,抹去臉上淚痕,擡起頭笑道:“我沒有什麽苦,受苦的都是戴姊姊,她要想法子救你,還要和很多壞人打鬥,唉!要不是戴姊姊,你是一定不能活啦。”

曹雄靜靜地站在一例,目睹李青鸞對馬君武諸般關懷舉動,心中頓生惡意,但他是城府極深人,內心雖然恨得想把馬君武活劈劍下,但臉上仍然保持著平靜神色,絲毫看不出忿恨之情。

馬君武轉臉望著白雲飛,低聲說道:“姊姊數番相救之情,我只有深銘在肺腑之中,今生今世,只怕我無能報答了。”

白雲飛微微一笑,心中千言萬語,盡在那一笑之中。

曹雄冷眼旁觀,看兩人相對馬君武,一般的思義深重,再也忍不住心中積忿,冷哼了一聲,道:“馬兄這場傷痛之苦,可。

算沒有白受,做兄弟的……”他在積忿之下,幾乎說溜了嘴,趕忙輕咳兩聲,把後面幾句話重又咽回肚中。

白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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