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已經阻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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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後鐘凱峰出院,獨自來到酒店,他疲憊的靠在酒店的沙發上一遍遍的撥打著林詩宜的電話,得到的總是關機的訊息。他心底的那股強烈的不安感令他窒息。這時傳來了輕輕的叩門聲,他起身去開門,當打開門後發現是服務員欲打掃衛生,他客氣的拒絕了。當他剛剛關上門,叩門聲又再度響起,他心裏異常煩躁,本不想去理會,但叩門聲一直不斷,他無奈的再次去開門。當門打開的一瞬間,空氣似乎凝固了,四目相對許久都沒有講出話來。良久,林詩宜一個疲憊的微笑,令鐘凱峰回過神來,一把將她攬入懷中,緊緊的擁著她,似乎要將她的骨頭按碎。

林詩宜感受著他堅實有力的胸膛,踮起腳尖趴在他的耳邊小聲說:“我不會再逃避。鑒於我、、愛你,我願意冒險賭一把、、、賭你會娶我。就算你最終沒有娶我,我也不怨你。”

鐘凱峰將她樓的更緊了,回應她說:“我會確保你成為這場賭局的大贏家。”

林詩宜伸手輕撫他後背受傷的地方心疼的問:“傷口還疼嗎?”

“總比心痛強。”

林詩宜欲言又止,掙紮許久還是說出:“只是成薪、、、、我總覺得對不起她。我為什麽就不是你的初戀呢?!”

鐘凱峰放開她,望著她的眼睛小聲問:“你很在乎我跟成薪的過去嗎?”

林詩宜躲避著他的目光,說:“我不要做破壞你們感情的第三者!”

鐘凱峰眼神黯淡下來,說:“正確的時間遇見正確的人是人生中最完美的事情,只是沒幾個人有那般幸運。我們雖然不是第一時間相遇,我未娶,你未嫁,卻也還不晚,我們還是幸運的,是嗎,詩宜?”

林詩宜沒有回答,低下了頭。

徐致遠跟鐘凱峰站在路邊,遠遠看著林詩宜從校園裏向外走出,她走近後淡淡的向徐致遠投去一撇,然後迅速的打開路邊停著的汽車門坐了上去。

鐘凱峰沖徐致遠禮貌的一笑也上車,快速的發動了汽車。徐致遠望著汽車遠去,心裏突然有了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當自己一直恐懼的事情成為現實時才發現也許事情並不一定像想象中那樣壞!

車子緩慢的行駛在公路上,林詩宜笑著問:“今天怎麽開的這麽慢,你不是喜歡開快車嗎?以前每次一上你的車,我嚇的魂都快飛出來了。”

“誰讓你以前老刺激我呢?如果不能讓你愛我,那就讓你恨我唄!你恨我總比不記得我強吧。”

林詩宜努努嘴:“我才懶得恨你呢,恨一個人很累的。”說著說著,她臉上的笑容便消失了,然後慢慢擠出一句:“現在成薪一定很恨我吧。”

鐘凱峰怔了一下,落寞的說:“成薪是個拿得起放的下的人,她會想通的。”

“真希望你們分手的原因不是因為我。”

鐘凱峰沈默不語。

林詩宜重重的靠在椅背上,沈沈的閉上了眼。這個第三者的“罪名”她是坐實了。誰讓她貪戀愛情呢!她又想到了範臺西,經過這次的重生,她似乎捋清了許多覆雜的關系。範臺西如此費勁心機的撮合她跟鐘凱峰,目的昭然若知、、、、、她一陣苦笑!她到底是應該感謝她呢?還是應該怨恨她呢?

鐘凱峰不知該說些什麽來調節沈重的氣氛便轉移話題輕輕問:“我們去哪裏?”

“我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的睡一覺,有你在我身邊,我的夢應該不會那麽恐怖。”

鐘凱峰點點頭,向他酒店的包房駛去。

林詩宜再次單獨見到範臺西時,眼裏留露出不自然的神情,範臺西同樣也是躲避著林詩宜的目光。倆人心中都已明了,只是誰也不願意先捅破這層窗戶紙。倆人面對面坐在紫色咖啡廳裏,點了同樣的咖啡,都默默的喝著,好似沒有什麽話可說。最後林詩宜打破了僵局,開口問道:“你跟成薪關系很好吧?”

範臺西尷尬的笑笑說:“我們認識五年了,我在五年前的一次酒會上認識了凱峰和成薪。”

“那時,他們是一對吧?”

範臺西低頭攪拌著咖啡,沒有答話。

林詩宜猛然擡眼望著她,問:“是我拆散了他們嗎?”

範臺西勉強的笑笑,顯眼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便轉了話題說:“今天怎麽沒跟凱峰在一起,都好多天了,我都沒見到他的影子。”

林詩宜笑著說:“他今天一天的課,晚上來接我。”突然她眸光一轉,漸漸暗淡下來,小聲的問:“臺西,你跟我說實話,你覺得我們最終可以在一起嗎?”

範臺西擡眸盯了她幾秒,像是認真思考她的問話,然後慢慢答:“如果戀愛的雙方有一方不能堅定這段感情,那麽它失敗的概率便是百分之五十,這麽簡單的一道數學題,詩宜,你該不會不知道怎麽解答吧?”

林詩宜笑笑,故意裝傻似得說:“不會,從小數學便沒學好。”

範臺西用胳膊肘支在桌子上,手掌捧著半邊臉頰,眼裏閃著一絲哀傷的神情,慢慢的說:“詩宜,世上的事沒有絕對的,變才是永遠的不變。自己的幸福要自己去把握,任何沒有盡百分之百的努力去爭取的東西是沒有資格說得不到的。”說完她低下頭掩飾著自己內心的那份不安與歉意。她隱隱感到成薪不會那麽輕易放手,心裏猛然揪痛,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想要阻止些什麽,擡起頭來卻撞見林詩宜正一臉幸福的低頭回著短信。

範臺西知道自己已經阻止不了了。事到如今,也只好順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了。她在心裏默默祈禱,但願自己不是在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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