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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真情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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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林凝視著美人雙眸說,“少夫人,你真的連桓家家規,老夫人、大管家都不管了?”

薛鶯將石幾上的酒壺、果盤盡數掃落在地,還狠狠的踢了幾腳,盡情發洩著心中難以抑制的怒氣,“兩年來,我安守本分留在西苑,換來了什麽?!換來的是監視,猜忌。一個惡奴都敢當眾陷害我,羞辱我!桓家對我薛鶯不仁,我薛鶯與桓家再無任何情誼可言,兩日內,我會寫一封退婚書,與桓家斷絕一切關系。”

唐朝女人的地位在中國歷朝歷代也算是極高,女人也能主動提出離婚。

桓林看著散落在地的水果,沈吟說,“少夫人離開了桓家去哪兒?回薛家?”

薛鶯雙眸射出兩道怨恨的精光,冷笑一聲,“回薛家做什麽?讓我大兄再將我嫁給李家,王家?我薛鶯有出嫁的嫁妝萬貫,還有我的密友韋環,只要走出桓家大門,到了哪兒都是錦衣玉食,願拜倒在我裙下的男人如過江之鯽!”

她白嫩細長的纖手指著桓林,冷笑說,“桓林,你就知說些花言巧語騙女人開心,其實和桓玄範一樣,事到臨頭都是廢物,你去安心的當你的桓府家奴吧!”

“既然我與薛鶯清清白白,仍是躲不過各方猜忌,那就真的茍合給你們看看,也省得白擔了這個名頭!”

桓林和薛鶯一樣,也是被這次當眾公審給徹底的激怒了,雙眼冷光閃過,就這麽上前將薛鶯推在朱紅柱子上,死死的抵著,什麽桓家、生死全拋在了一邊,俯下頭去,就吮上了那兩瓣溫熱柔潤的嘴唇。

二人的嘴唇剛一接觸,桓林的舌頭已迅速從兩瓣櫻唇間溜了進去,勾出了櫻唇裏小巧迷人的香舌,在唇間甜美地舞動著。

薛鶯顯是從未被男人這般嫻熟的技巧、這麽柔情的親吻過,從最先的驚慌中回過神來,登時咿唔連聲,拼命回摟著他的脊背,全無保留的逢迎著。

兩人長吻了一刻鐘,待桓林松口,透過氣來的薛鶯,臉頰滲出細細的汗珠,散發著令人迷醉的香味,秀美無倫的臉兒染上了因情欲泛濫而生的緋紅。

桓林凝視著美人如水的雙眸,緩緩的說,“鶯兒,現在你滿意了?”

薛鶯情意朦朧的雙眸打望著他,粉臉兒上全是柔情蜜意,“桓林,你喚我做鶯兒?”

桓林指尖輕輕撫過之前盡情品嘗過的香唇,柔聲說,“自從第一次在湯池相見,我做夢都夢見喚你做鶯兒。”

薛鶯雙臂環著他的脖子,似足了少女的嬌媚可人,“我不信,你平日見了我就巴不得離開,沒看出你有半點傾慕。”

桓林輕輕撫摸著她滾熱的臉蛋兒,嘆聲說,“鶯兒,你是河東薛氏的名門閨秀,又是桓家少夫人,我算個什麽東西,敢來向你表白?只能在心裏想著你,戀著你。”

薛鶯抿嘴輕笑說,“說你是膽小鬼還不承認,怎麽不敢當面說,也省了許多猜來猜去。”

桓林訝然問,“鶯兒難道也是對我一見鐘情?”

四目咫尺相交,薛鶯又低聲說,“桓林,你知不知道,在西苑湯池見到你之前,我已有半年沒試過笑是什麽滋味了。第一次見面,就被你給逗笑了。你去了外院,我幾次很想來找你說說話,卻因桓家門規森嚴,一直沒找到機會。沒想到,你竟找人傳話來了,嗯,之後就這樣了。”

薛鶯娓娓的袒露了心跡,桓林是又驚又喜,目光落在她雪白的脖子,還有半裸的酥胸上,心裏一陣的燥熱,卻知眼下確實不是與心上人零距離接觸的時候,深噓口氣,強忍了沖動。

薛鶯將他有色心卻沒色膽的眼神收於眼底,撲哧一笑說,“桓林,我們都這樣了,你有什麽打算呢?”

桓林沈吟說,“鶯兒,你說呢?”

薛鶯想了想說,“我們立刻離開桓府,去長安的曲江苑,韋環會收留我們的。”

桓林愕然問,“曲江苑是什麽?”

薛鶯將曲江苑的情況一一說了。

曲江苑建在長安城南的曲江邊,乃全長安最有名的煙花之地。

苑內有全長安城最鼎鼎有名的溫泉湯池-湯峪神泉,當今二聖天皇、天後也曾多次駕臨,並建有皇室行宮。

還有大唐最大的酒樓賭場-曲江樓,建有占地萬頃的狩獵場。

萬國來朝的王公貴族在曲江樓高處可摟著美人,一覽曲江美景,也可縱馬奔騰,在狩獵場裏馳騁打獵,縱然是番邦的國君,在國內的享受也不會比在曲江苑更加的愜意。

曲江苑,就是大唐強盛、繁榮、富足的縮影。

桓林聽了薛鶯的講述,便知曲江苑是豪華版的如意坊,後臺必定是皇親國戚,“韋環是誰?”

薛鶯輕嘆說,“曲江苑是京兆韋氏的產業,而韋家小姐韋環是我的閨中密友。”

京兆韋氏?桓林在這個時代認識的姓韋的‘熟人’就只有那個毒殺皇帝老公的韋皇後了,便試探著問,“是與天皇的兒子李顯成親的韋環?”

薛鶯愕然說,“李顯是誰?你說的是天皇、天後的第三子,英王李哲吧!”

“原來現在的李顯還不叫李顯,是叫李哲。”

桓林忙說,“是,就是即將登上太子位的英王李哲。”

薛鶯說,“桓林,當今太子是李賢,誰告訴你,英王即將登上太子位的?”

桓林自知失口,洩露了歷史進程,引起了薛鶯的警覺,連忙解釋說,“當今太子與天後不合,那是路人皆知,被廢是遲早的事兒。”

薛鶯沒有繼續刨根究底,臉蛋兒溫柔的貼在桓林胸口說,“這些鬥爭的事兒與我無關,桓林,以你的本事,英王、韋環一定會重用你的。”

李哲就是個敗家子,當了皇帝屁股沒坐熱就被廢,第二次當皇帝還被韋後給毒死了,跟著這種廢物,能有什麽前途?投靠這個廢物就是開啟了地獄模式。投靠也要投靠武則天,這才是簡單模式。

桓林忙說,“我對這些政治鬥爭不感興趣。”

薛鶯凝視著他雙眼說,“我的三萬貫嫁妝也可以給你做一門買賣。”

古代女子的嫁妝,就是嫁入夫家後,唯一屬於女方的家產,嫁妝的多少,決定了女子在夫家的地位。薛鶯肯拿出所有的嫁妝來給桓林投資,那就是將桓林看作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桓林搖了搖頭說,“應該我桓林來養你,怎麽能用你的嫁妝?”

薛鶯抿嘴一笑說,“桓林,我的用度可不小,沒有府邸百頃,良田萬畝,商鋪千間,你怎麽養?”

桓林能娶到薛鶯這樣的名門閨秀,已是燒了高香,她這種女人,換在古今中外都是花錢如流水的,對生活質量有很高要求也不能苛責,“我桓林發誓,鶯兒跟了我,肯定比在桓家過的日子更愜意,生活質量不會有半點下降。”

他在薛鶯圓潤白皙的小耳垂上輕輕一咬,待她嬌軀一顫,又說,“現在還不是我們離開桓家的時候!”

薛鶯愕然望著他說,“你還想留在桓家做什麽?”

桓林緩緩的說,“鶯兒你是河東薛氏的名門閨秀,卻跟了我這麽個比平頭百姓還不如的異國人,對你的名聲可不好,你還要不要衣錦還鄉,回家去見薛家的哥哥、弟弟了?”

薛鶯還是沒明白他的計劃,又問,“你想做什麽呢?”

桓林壓低了聲兒說,“我要先爭回一個桓家郎君的名分;然後再奪取桓家的控制權,鶯兒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跟了我桓林。”

薛鶯這次是真的吃了一驚,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說,“桓林,你竟有這麽大的野心,想掌控整個桓家?”

桓林笑了笑說,“這算什麽野心?自保而已!控制桓家算什麽?桓林唯一我割舍不下的人,就是鶯兒你。”

薛鶯雙眸閃動著感動的淚珠兒,凝視著桓林,嗚咽說,“桓林,你不會負我的,是吧!”

桓林嗅著她的吹氣如蘭,心兒早已蕩漾翻騰,又見她櫻桃小嘴晶瑩柔嫩,忍不住再次重重吻上她的櫻唇,唇舌交纏,盡在無言中。

“哐啷!”

小亭子裏發出一聲酒壺落地的聲音,將二人從纏綿中拉回了現實。

桓林追到小亭邊舉目望去,一個靚麗的背影映入眼簾,是芷茗!

亭子裏兩人親熱纏綿的一幕,她全看到了!

若她去向大管家劉幽求告密,一切都前功盡棄,兩人只能立刻逃離桓府。

薛鶯與他並肩而立,沈聲說,“桓林,你要想留在桓家,立刻去殺了她滅口,一切由我來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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