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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偶遇配良緣 看似無意卻有意(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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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我是盤龍山山大王馬立刀的兒子馬向峰,爹卻很少讓我下山。眼看我要二十歲了,山下卻沒有一戶人家願意把自己的女兒嫁給我做老婆。

那日廟會,爹說讓我喬裝下山去看哪家的姑娘漂亮,瞧好了他好下山搶來給我做老婆。我雖是一介武夫,但也懂得強扭的瓜不甜,自然是不願意去的。爹爹見我不願意去,才道出真相,說我下山自然有人會接應。

我就這樣不情不願的下了山,夾在熱鬧的人群中,內心卻無半點開心。這時,一個姑娘擠到我身邊,朝我努努嘴道:“瞧,那邊那個著鵝黃衣衫的姑娘就是白家二小姐,白問梅,她漂亮嗎?”

我在人群中踮起腳尖想把那個鵝黃衣衫的姑娘看的更清楚,這時,那姑娘回頭也看了我一眼,就這樣,我怔怔的看呆了。那是一個怎樣美好的人兒,瓜子臉上鑲嵌著一對瑪瑙般晶瑩剔透的大眼睛。整個世界在我的耳邊安靜了下來,眼前只有她的回眸笑。

“公子,她錢袋被盜了,快去幫她啊!”身邊的姑娘使勁在我腳上踩了兩下,我才回過神來。小偷盜了她的錢袋拔腿就跑。我撥開人群,追了上去。

那盜賊並不高明,跑了幾步,好似故意似的就摔倒了,我上前奪過錢袋。那個鵝黃衣衫的姑娘也趕到了跟前。

“姑娘,你的錢袋!”我將沈甸甸的錢袋遞了過去繼續說道,“姑娘,出門不該帶這麽多錢的,現在這世道不好,壞人太多。額……我叫馬向峰,是前面農莊裏的。”在這個美好的女孩面前,我忽然覺得不該說盤龍山,那樣會玷汙她的美好,便信口說自己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我叫白問梅。謝謝你幫我追回錢袋。這些銀兩是我準備今日廟會,散給各方來的窮苦人家的孩子的。我替他們謝謝你了。”她拿著錢袋,笑容如同泛著漣漪的水波般一層層的蕩漾了開來。

她的一顰一笑盡入我眼底,那麽溫暖,就像冬日午後的陽光慵懶中夾帶著溫暖,這絲絲溫暖讓我只想醉身其中,不願醒來。

為了能跟她相處的更久些,我掏出自己的錢袋道:“白姑娘,我這裏也有一些碎銀子,不如我們一起吧?”我小心翼翼的問道。就像是面對一個美麗的玻璃器皿,一不小心就會打碎這美好。

“當然可以啊,樂善好施是每個人的權力嚒!那你隨我來。”白問梅款款向前走去,我緊隨其後。

世道不安穩,窮人也就多了。每個墻角旮旯裏都有好多乞丐,他們或躺著,或坐著,也有小一點的孩子相互嬉戲著。

我隨著白問梅散盡了自己身上僅有的錢財。

就這樣,我度過了有生以來最快樂的一天,雖然散盡了身上所有的錢,卻換來了問梅對我的另眼相看。

“公子是真正的大好人,這年頭,誰還願意散盡錢財呢!我代那些孩子謝謝公子了。我要回家了,公子再見!”她道出一句再見,人已經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可是我的眼睛卻呆呆的看著她的背影,不舍從她身上離開片刻。

“公子,問梅已經走了,你還傻楞楞的看什麽呢!”我循聲低頭看見說話的是剛才踩我兩腳的那姑娘,她看了看我,繼續說道,“公子,我是白家的丫鬟,如果公子信得過我,我願意給公子和她搭鵲橋拉紅線。”

聽到這些,我樂得嘴都合不攏了:“若是姑娘願意搭橋牽線,那是最好不過了。”低頭略一沈思,臉上的陰雲代替了剛才的笑容,繼續說道:“只是,我是盤龍山馬立刀的兒子,怕那白姑娘不願意嫁給我這樣的人的。”

“公子倒是低瞧了自己了呢。現在這個世道,大家都巴不得和您攀親呢!”那姑娘看出了我的顧慮,幾句安慰,我就放寬了心。

就這樣,我和問梅開始了書信往來。在信裏我告訴她我是盤龍山的馬向峰,並不是什麽農戶家的孩子,她表示不會在意我的身份。我們互訴衷腸,聊表相思之苦。我從來都不敢奢望的美好愛情忽然就眷顧了我,我們雙雙沈浸在信裏的美好愛情之中。

直到那一日,問梅捎來書信,說她被表哥蘇昊脅迫,讓我去臥梅莊解救她。

我帶上隨身的跟班兒,快馬加鞭到了臥梅莊,可是卻找不到問梅。遠處的山上大雨傾盆,臥梅莊下的祖厲河道裏洪水爆發。怕問梅有危險,我沿著河道向下游一路找過去。

終於,我看到了問梅,她聳著肩膀在哭,旁邊的男子,想是蘇昊了,看得出兩個人好像在為什麽事情爭執著。忽然那蘇昊張開臂膀,緊緊地摟住了問梅,她腳踢拳打想掙開蘇昊的懷抱。

我下馬喊了聲:“問梅,我來救你了。”嚇得那蘇昊即刻松開了抱著問梅的臂膀。我卻乘此檔口,抱起問梅上馬揚長而去。蘇昊在後邊追著,我回頭看著遠遠落在我後面的蘇昊冷笑著揮鞭離開。

馬背上,問梅只是一個勁的在抽泣,口中喃喃自語:“我丟了雪兒,我丟了雪兒……”

我只道雪兒是一只不打緊的小狗或者小貓,便緊緊地摟她在懷裏,只想此生就這樣縱馬跑下去。

到了盤龍山,問梅清醒過來了。我靠近她,跟她商量著:“問梅,我們擇日成婚,以後就這樣一直生活在一起,再也不分開好不好?”

她卻受了驚嚇似的,唯恐避我不及,哪裏有絲毫信裏的甜言蜜語。我想起爹說過,女人就是怕羞,只要生米煮成熟飯,自然會服服帖帖的。

“別怕,我會愛你一輩子的。”我硬生生的撲/到她,看著她在我身/下吐氣/如蘭,嬌/喘/微微。抱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哪個男人還把持得住。我一邊輕吻她的眼睛,嘴巴,一直到脖子,一邊解開她淡藍色衣衫的紐扣,任她在身/下掙紮。女人的體/香沿著問梅的衣領散發出來進入我的鼻腔,身體立馬膨/脹到我自己都無法控制。我手下意識的由剛才溫柔變成現在的狂野,撕扯著她的衣衫。

“住手,再不住手,我就咬舌自盡了!”問梅一句話將我從溫熱的情/愛之中喚醒,那冷冰冰的話語對我來說字字似劍,字字誅心。

身/下的問梅梨花帶雨,是最為美艷的時候,可我卻不敢再有絲毫動作,我不想我深愛的問梅就這樣咬舌自盡,我要跟她長相廝守。說不定有一天她不怕羞了,自然就肯接受我了。

我苦笑一聲,起身拉好問梅的衣服,敞著懷離開了。夜色下的盤龍山失去了往日的威風,低吼的風聲仿佛嗚咽的女人在對著大山訴說人世之苦。坐在山頂,我一口口給自己灌著酒。

問梅一夜無眠,卻也是安然無恙,而我卻徹夜喝酒,酩酊大醉。

第二日,我酒醉微醒。那個蘇昊自不量力,居然來山上要接回問梅,恰逢爹帶領夥計們下山打油水去了。我冷笑著拉著問梅的手來到蘇昊和他的人馬面前。

“小子,你可知道,盤龍山向來不是善茬,你此行是送死無疑!”我搖晃著身子,努力保持平衡,使自己站穩了。

“表哥,表哥……”問梅掙紮著推開我的手臂。

我自恃問梅愛我至深,定然不會逃跑。可誰料到,我剛一松手,她居然呼喊著蘇昊,直奔蘇昊而去。

“梅兒,你沒事吧?”蘇昊看見問梅衣衫破爛,疑心重重的問道。

“表哥,我……我沒事。衣服是不小心劃破的。”問梅眼睛閃爍,不敢說出真相。

“問梅,你說過你愛我的,可是你為什麽這樣對我?”我心裏全部都是絕望。

“我跟你只有一面之緣,何來愛你之說,你休得汙我名節!”她投入蘇昊的懷抱,卻也不忘了用語言來羞辱我。

我只是苦笑著在心裏說道:問梅,你如此在乎名節,還不是為了那後來居上的蘇昊,可是你如此苦心他能理解嗎,他能接受你被帶上山的這段經歷嗎?我呢?我卻是什麽都不在乎,只要你願意跟我在一起。仰天長嘆,為什麽得到的從來都是萬般猜忌,得不到的卻要記掛一世?

罷了罷了,難道這半年的書信往來只是她玩弄我?被一個小丫頭,而且是自己深愛的小丫頭玩弄於鼓掌之上,而我卻不自知,我氣憤難忍,拿槍追了過去。

如果我可以狠下心來,憑我多年的經驗,隨便一槍即可要了白問梅的性命,誰叫她欺騙我的感情,玩弄我的感情,我把她當做此生最暖的歸宿,可誰料到,她卻是我命裏的漩渦。但終究我是狠不下心的。

在我猶豫徘徊之際,那蘇昊卻及時出手,向我開了一槍。或許他也只是嚇嚇我而已。我左胸中了一槍,暈倒在地……

我醒來的時候,爹坐在床邊。

“峰兒,爹打聽到了,是那蘇昊為白家的女子傷的你。爹定然不會饒過他們的。”爹一邊幫我掖好被角,一邊咬牙切齒的說道。

“爹,和那白家無關。我和蘇昊的賬等我傷好了自己會去算的。”話是說給爹聽得,卻是為了安慰我自己。我自知傷勢嚴重,何來好了之說呢?不過就是挨著日子罷了。

爹戎馬生涯,豈能不知我已是不治之身。我看見這幾日他的鬢角慢慢變白了,人也憔悴了。心痛是無藥可治的,爹只能這樣眼睜睜的守著我,陪我度過最後的時光。

幾日之後,我槍傷不知而亡。無論如何,我都想不通,問梅為何要棄我而去。既然相親相愛,何必急於相棄!

作者有話要說: 木有點擊量,木有評論,木有炸彈啊。小天使們,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留下你的評論,留下你的深水炸彈,梧桐在努力碼字,定會不負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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