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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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總要被什麽打破吧!

再看向無名像極了被糟踐的良家婦女,自己再用那種溫情似水的語氣,會更奇怪的好吧!

“我原本是不會受傷的,可是他們給我下了毒,他們說休息片刻再戰,然後給我遞了一杯水,我喝了,便覺得渾身無力……..若是平時,我可以打過他們的!”無名以為雪中狐是覺得自己沒用,立刻吞吞吐吐解釋道。

無名很傻,傻到她壓根沒有意識到雪中狐是心疼她的!

“誰問你打得過打不過!你….疼不疼啊!”雪中狐一眼的心疼,眼睛裏柔軟的像是無盡的大海,然而雪中狐的眼裏裝不了那麽波瀾壯闊的東西,她此刻滿眼都是無名。

無名點點頭又搖搖頭,然後堅定地搖了搖頭道:“不疼!”看到自己受傷雪中狐那麽傷心,若是自己說疼,她會不會更傷心,雖然很疼,但是她不想讓雪中狐傷心。

看到雪中狐半天沒出聲,無名小心翼翼問:“是你…救了我?”

雪中狐原本正在生悶氣,怎麽可能不疼,都傷成這個樣子,還說不疼!沒好氣的說:“是我救得怎麽樣,你怎樣報答我?”

報答?

無名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不過確實是要報答的!不過該怎麽報答呢?

無名犯了難。

等到雪中狐走後很久,無名仍在糾結這個問題。

報答?

該怎麽報答?

終於在幾天後,無名在聽流螢在墻角聊話本的時候,得到了這個該如何報答的答案。

“話說有一只千年白蛇,長八丈,寬八丈,盤起身子像是一座山那麽高大,只要再經過一百年的努力便可以得道成仙,但是!在經歷成仙的道路上一定是危險重重,就比如要經歷雷劫,只見這日,那雷就哐哐往下劈,蛇妖被連連劈中,心想就這樣下去,自己別說能不能成仙,就是能不能活命也是不一定的!自己這麽大塊頭,不是活靶子嗎,於是化身成一條小白蛇,然而這並沒有什麽用,那雷電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哢哢的往白蛇身上招呼,眼看白蛇就一命嗚呼,這時候一個凡人挺身而出為白蛇擋下了這最後一道雷劫,自己則暈倒了過去!英雄救美,救命之恩啊!”流螢給身邊的一幫人講,原本無名是不感興趣的,可是聽到最後四個字,救命之恩,耳朵立刻豎的高高的,認真仔細的聽。

“救命之恩,該如何報答呢?”流螢反問道,無名也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對呀,救命之恩該怎麽報答呢?

“這條白蛇感動的咬住自己的尾巴,看著面前的少年眼裏留下了感動的淚水,於是白蛇思索半天化身成為一名妙齡少女,等待少年的蘇醒,那少年蘇醒的第一眼便看到一個嬌羞的少女沖著自己微微一笑道:“少年!你要老婆不要!”

無名緊鎖眉頭,報恩都是這樣報的?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公子,我今日就嫁給你了!”流螢閉上眼睛,戲精一般直往莫言身上倒。

無名離開的時候,非常認同煞有其事的點著頭,確實救命之恩,就應該以身相許,不知道雪中狐要了自己以後要殺誰呢?

不論是誰,自己都能幫雪中狐解決掉!

無名此刻可能還不理解這個詞的真實意思,只是覺得這是一個報恩好的辦法。

於是越走越興奮,大跨步走進雪中狐的書房,沖著雪中狐大喊一聲道:“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雪中狐一臉呆滯,然後緩慢道:“這件事情以後慢慢說!”

“為什麽要慢慢說!”無名有些著急道:“我報完你的恩情還要去執行任務的!”

雪中狐壓低聲音對無名道:“以後說,以後說,你身後有人!”

無名轉過頭看著春夏與秋冬傻傻的站在門口,這兩位原本是想來問問雪中狐該何時對財權兩家進行吞並,一進門便聽到無名要對雪中狐報恩,而且還是要以身相許,看主子的神色,也不是不願意。

“沒事,沒事主子,報恩這種大事先,我們的都是小事小事!”說完便一溜煙走了。

無名轉頭看向雪中狐,有人怎麽了,有人就不能以身相許嗎?這有什麽不能的?不就告訴自己她最討厭誰,然後自己殺了那人便好了嗎?

這和有人沒人有什麽關系?

難不成……

是為了任務的保密性!無名豁然開朗,果真是專業!

“誰告訴你以身相許?”雪中狐扶著額頭,到底是誰將這些詞匯教給無名的,無名到底理不理解這句話!

無名無辜瞪大眼睛,手指向外指道:“流螢!”

“你那天問我你救了我,我該怎麽報答你,你想了很多天也沒有結果,然後我剛才路過的時候,聽到無名在講故事,說一條大蛇被人救了,然後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我便覺得我也得對你以身相許,所以告訴我你想幹什麽?”

雪中狐覺得自己對流螢無奈到了極致,白蛇傳的話本是這樣寫的嗎?

不過好像也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一句話可以概括的。

幹什麽?

總不能告訴你這句話的意思就是GAN你吧!

無名期許看向雪中狐,雪中狐輕嘆一聲將無名的手拉了過來道:“無名,我救你從未想過你要報答我什麽,你也不用滿心的愧疚想要為我幹….做些什麽,”原諒雪中狐一提起幹這個字,渾身就有些不自在。

無名卻很堅決道:“可是我很想為你幹些什麽,不是強迫的,就是很想!”

雪中狐明白無名炙熱的內心,搖了搖頭拒絕了無名的好意,自己從來就是個唯利是圖,什麽也漠不關心的人,純粹為一個人做些什麽已經距離自己很遙遠,只要是無名,這份純粹就一直存在。

雖然自己欺騙無名,但是她是純粹的希望無名好。

“無名,你近幾日傷已經養的差不多,我們明日便去為你報仇!”雪中狐已經籌劃了幾天,在看到無名受傷的那一刻,自己便想將那些人撕碎,可是不可以,這種事情要讓無名親眼看著。

無名心裏滿滿的溫暖,這人怎麽能這麽好!

怎麽能有對自己這麽好的人呢?

無名暗自下定決心,日後一定要對雪中狐以身相許

撐場子

財一南藏匿的位置是在一座大山深處的石洞裏,門口還正有幾個昏昏欲睡的人把守,想來他們自認為傷了無名,放松了警惕。

無名原想著雪中狐為自己報仇,不過就是帶著莫言等人將那些人扁一頓,可看著自己身後浩浩蕩蕩的隊伍,無名不解看向雪中狐問道:“這是要打群架嗎?人是不是太多了?”

“這才多少,她們能公然雇傭人傷害你,那我也不差錢,自然也能,一會你就坐在這裏,看著他們打,若是覺得一撥人打的沒勁了,就換一撥人打,等到都筋疲力盡差不多的時候,你再出手完成你的任務。”雪中狐將無名扶坐在座位上,自己也坐在無名的身邊,優哉游哉的手捧起茶杯小酌一口,清了清嗓子對流螢道:“開始吧!”

流螢腳踩板凳,拿著喇叭對著石洞,用足了力氣大聲喊道:“裏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快快束手就擒,洗幹凈脖子,等待無名大人的臨幸!”

一通話喊了下來,幾個昏昏欲睡的守門人被嚇了個半死,原本一夜都提高警惕,只有在快天亮的時候才稍微瞇了一眼,卻被震耳欲聾的喊話聲驚醒,看到對面密密麻麻的人群,那對面坐著的一臉兇相的可不就是他們前幾日經過千辛萬苦才重傷的無名嗎?

幾個人嚇得一聲冷汗,面面相覷,競相跑回了山洞。

看到人走後,雪中狐將流螢叫來過來道:“你亂喊什麽,誰讓他們投降了?我今日想要的是他們的命!還有以後不會用詞語不要亂用,你知道臨幸是什麽意思嗎?”

流螢搖了搖頭,問道:“什麽意思啊!”

雪中狐嘆了口氣,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無名卻也來橫插一腳,一本正經的問道:“對呀,什麽意思啊!”

雪中狐一拍腦袋,頭大啊!

莫言看到主子被這般狀態,便知道主子的病犯了,主子這病是在心裏,發作起來心裏又疼又癢,加上與天天服用的吊著命的藥融合,這又疼又癢裏多了幾分灼燒,普通人若是這般,早就滿地打滾了,主子不但忍住了,除了心情有些急躁其餘表現得都很正常,立刻將流螢拽了回來,手裏的藥遞給雪中狐小聲道:“主子,又不舒服了?您說您若是要給無名撐場子,讓我們幾個來便好,您最近幾日身體越發的虛弱,加上最近風沙又大,傷了身子可怎麽辦呢?”

雪中狐將藥含在嘴裏,平覆心情,對莫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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