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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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撐住!”

莫言一時也不知道雪中狐說的是撐場子能撐得住還是身體能撐得住,又或者知道自己的身體快撐不住了想要給無名將場子撐起來。

雪中狐吃了藥,緩了好久藥效起效,心口的那般感覺逐漸消散才長長嘆了一口氣,這時候石洞裏出來一群人,為首的便是消失多日的財一南與不久之前才見過的權以安。

“雪中狐,你這個狗賊,還老太君的命來!”財一南見到雪中狐眼睛通紅,自己只不過被老太君安排在這裏幾天而已,便傳來老太君的死訊,她憤怒的沖向雪中狐,想要將這個人碎屍萬段,卻被權以安攔住。

權以安看到雪中狐的那一刻也是被氣憤的瑟瑟發抖,可是…..那又如何,失去兩位老太君的財權兩家,如何能對抗的了現在的雪中狐。

“你冷靜一點,財一南!”權以安低著頭拉住財一南。

財一南看著權以安有些覺得不可思議道:“權以安,死的不光是我的家人,也有你的,你難道不傷心不難過嗎?殺人兇手就在眼前,你怎麽了,怎麽會變得這麽懦弱!”

“你難道還不明白嗎?我們現在…..考慮的不是懦弱與否,而是能不能活下去!”權以安的眼神看向似笑非笑的雪中狐。

“你說過不傷害財家的任何一個人的!”權以安此刻考慮的是如何將財一南保下來。

“我是沒有傷害財家任何一個人!”雪中狐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並沒有撒謊。

財一南卻憤怒道:“可是你卻傷害了老太君,她死了,死在了你走後的第二天,你能說她不是你害的嗎!!!!”

面對財一南的憤怒,雪中狐越發顯露的平淡,“確實與我無關!”

“財家老太君在我走的時候還活蹦亂跳,是第二天才死的,這一晚上發生的事情有很多,說不定就有財家人因為家產謀財害命,合起夥來坑我這個老實人,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被你這個不孝子孫氣的想不開上吊自殺,這些事情都發生在我不在場,和我又有什麽關系,難不成就因為我幾句話?”

“好吧就算是我的幾句話,老太君心眼小,想要上吊,可這也不違背我的承諾,我也沒傷害啊,你親眼看到我親手將白綾系在她的脖子上了嗎?沒有,是她自己要自殺”

“關我什麽事!”雪中狐最後四個字一字一句吐出來,像是最鋒利的攻擊,將對面的兩個人攻擊的體無完膚。

“你!!!!!”財一南哪裏見過會有人將顛倒黑白演繹的淋漓盡致。

“暫且不說這件事,財一南也是財家人,你不能傷害她!”權以安又將財一南拽了回來,這個小傻子到底明不明白現在的局勢啊!

雪中狐點了點頭,又是小酌一口茶,將嘴裏剛才久久未散去的藥味沖了沖,這才緩慢道:“我沒傷害她啊,我這不是好端端就在這裏坐著嗎?”

“那你帶這麽多人來,是想幹什麽!”權以安可不相信雪中狐的鬼話。

雪中狐聞言笑出了聲道:“這不是和欠債還錢一個道理嗎?我身邊的無名你也知道,她說你們那日下毒然後追殺她,害她差點就死在慶陽,所以她今日來報仇,這種種事端我都不參與,只是看個熱鬧!”

看個熱鬧?

在場的人都傻了眼。

看熱鬧有這麽看的嗎?

只是看著雪中狐身邊的的那位無名大人,便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而來,更別提您身後黑壓壓的一幫人,這是看熱鬧該有的場景嗎?

權以安冷笑看著雪中狐,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麽這位雪掌櫃對財權兩家會有這麽大的敵意,若是一次還能好說是看不順眼,可總是看不順眼,便是針對了!

“雪掌櫃,我好奇,你與我們兩家是有什麽血海深仇嗎?”權以安並不知道財家與權家當年所做的事情,她只是覺得一個人的針對與敵意太過於莫名其妙,以至於到了要殺人的地步就有些過分了。

“是有!”

“什麽?”權以安以為自己沒聽清。

“我說,我與你們兩家確實是有仇,血海深仇,勢不兩立!”雪中狐看著對面兩人一副茫然不知自己所雲的神色覺得有些可笑,自己的長輩為了她們的榮光,便犧牲掉數以千計人的性命來滿足自己的私欲,可這兩個最直接的受益人在自己面前卻像極了受害者,問自己是否與她們有仇。

這天底下是什麽道理?

難不成要故作識大體的對她們說,雖然你的家人殺了我的親朋好友,造成我家破人亡,但我很明事理,知道這事情與你們無關!

怎麽可能沒有關系,我將軍府的種種際遇怎麽可能和你們無關,難道不是你們的存在才使自家長輩產生欲望的開端嗎?

為了你們,她們放下自己人性的一面,盡情釋放自己的野獸本質,隨意栽贓嫁禍別人,造成了血流千裏的場面,這歸根究底怎麽可能無關。

若是這樣清算,那十三年前那些無辜的人命又與當時的事情什麽關系,他們難道就在心底沒有一絲絲疑問與吶喊:自己和這些事有什麽關系。

真是可笑!

可笑啊!

“怎麽可能,我財權兩家從來沒有人習武,更不會有培養的殺手組織,怎麽可能與你家有世仇!不知道雪掌櫃是屬於哪家?”權以安問道,可看雪中狐的模樣也不像是血口噴人,難不成其中另有隱情?

“哎,權以安你確實是個聰明人,每個問題都問到了點子上。我給你講個故事,一個人到一家素日最愛去的湯館喝魚湯,結果那個湯館的老板夥同平日裏與這個人不相對的人密謀殺害這個人,於是在那人平日裏喝的魚湯裏放了□□,那個不登對的人立刻沖上前去指著那碗魚湯說,你要毒殺我,於是便將這個人打死,請問這個老板有罪嗎?”

“再給兩位一個提醒,姓雪這個姓氏的在今天很少了!”

雪中狐的話說到這個份上,權以安與財一南兩個人對視一眼,明白了什麽,難不成是十三年前將軍府的逆賊?

看著那人的模樣,雖然虛弱不堪,可周身的貴族氣息還是一眼能讓人看出來,權以安皺緊眉頭,緊盯著那人喃喃道:“雪小將軍?”

應該是那個只是提一嘴名字都覺得自豪的人,可雪小將軍…..不應該是這個樣子,至少是瀟灑愜意,快意恩仇,而不是這個眉頭一股陰郁的單薄的女人吧!

“你是說,我財權兩家夥同陛下,陷害你給魚湯下毒,然後陛下誅殺你們滿門?怎麽可能,若是真的,我們兩個長這麽大怎麽毫不知情!”財一南不肯相信,甚至還道:“我們家自然知道將軍府是無辜的,要不然我的父母與權以安的父母怎麽可能沖進去神都救人,我們兩個從下被別人指著脊梁骨說是有娘生沒娘養的家夥!所以我們家怎麽可能會是殺害你家的兇手,你信口雌黃什麽!”財一南憤怒看向雪中狐,這人怎麽絲毫不知道報恩呢?

魚湯?

好比喻,那本賬本可不就是那碗魚湯嗎?

雪中狐只是靜靜看著,她們的咒罵聲,一時間所有人的聲音都沒有了,只有那些十三年前依舊殘留在腦子裏痛苦的嘶吼聲,“看來你家長輩除了告訴你們她們所做過的好事,卻一點沒告訴自己所做過的惡,我不否認你們的父母是救過我,那又如何幾千條人命用她們僅僅四條人命就可以一筆勾銷,世上哪裏有這樣的好事!”

權以安與財一南有一瞬間的沈默。

“那你想怎麽樣?暫且不說有沒有這回事,就算是有,這麽多年了,你不應該放下了嗎,冤冤相報何時了!”權以安不明白。

冤冤相報何時了?

冤冤相報何時了!

雪中狐將這句話在嘴裏細細品味了三四遍,覺得自己居然無從反駁,是呀,多少人,多少事情就被這一句冤冤相報何時了蓋住,自己經歷千辛萬苦,快要大仇得報的時候居然成為了一個得理不饒人的惡人。

呵!

誰在乎,若是一個長命的人可能還要考慮考慮,可自己一個短命鬼,活過今天沒有明天的人,在乎嗎?

不在乎的!

“你們二位若是能活下來,我自然隨時恭候二位的覆仇,若是覺得活著難得報仇,各位在地府裏面等著我,等著將我拆筋扒骨,挫骨揚灰,我隨時奉陪,絕對不會說一句怨言!”雪中狐的話雖然是說與財一南與權以安,但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沒有一個人敢與之對視,紛紛低下了頭。

“還有,今天是解決無名的事情,不是你我的事情,我從始至終都不會親自動手,各位隨意”

雪中狐不想再與這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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