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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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的技法已經出神入化。

雪中狐搖了搖頭,剛想說什麽,就看到無名有些失魂落魄的走進來,無名邊走邊納悶,自己最近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會對一個人有如此這般覆雜的情感?

自己是個殺手,只需要牢記該如何殺人便好,不需要這些感情。

可是自己無法控制,每次靠近這個人,只覺得內心的心跳加速,喘不上來氣。

雪中狐叫道:“無名!”

無名擡眼看了這個對於自己很是危險的人,並不想理她,擡腳便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雪中狐有些奇怪,自己是如何招惹到了無名了嗎?又將袖口的鈴鐺拿了出來,看了看鈴鐺,又看了看無名遠去的背影。

一聲清脆的鈴鐺響起,伴隨著雪中狐的聲音:“無名過來!”

無名的眼睛失了神,轉身便直直朝著雪中狐走去,雪中狐看了看手裏的鈴鐺,皺著眉頭,這東西居然真的如此邪門,此刻直勾勾過來的無名,不像是個活人,像是個死了千百年的活死人。

無名站在雪中狐身前,面無表情看著雪中狐,等到好一陣子,無名的眼睛才恢覆正常的光澤。

“你今日是怎麽了?這麽晚才回來!”

“你無需管我,我自己有自己的任務!”又想到什麽,看了看那老樹下空落落的,急忙問:“人呢?”

“什麽?”

“柳千秋,我的任務,你說過的,讓我殺了她的!”這話語間居然還有一絲絲委屈。

雪中狐心虛的幹笑幾聲,想要改變話題:“你吃了嗎?我讓流螢給你烤只燒雞?”

雪中狐還是低估了無名對於任務的執著,無名堅定地問道:“人呢?你這人是不是又在騙我!”

“沒有!怎麽會騙你呢?”話雖如此,卻在內心盤算該怎麽騙這個小笨蛋呢?今天看起來這人不太高興不太好哄啊,“是這樣的,柳千秋等了你好久,都不見你人,然後她說今天太晚了,柳家有門禁,要是回去晚了是要受罰的,所以這才回去,不過,你為什麽今天這麽晚才回來!”

“我…我那是因為….”無名被雪中狐的反問打的措手不及,但又不能告訴雪中狐自己是覺得自己病了,想要西南的探子將情報傳回神都,可是自己今天在錦囊裏給的地址等了好久,都沒有見到神都的探子,這才回來這麽晚。“是因為….任務!”無名嘴硬,反反覆覆只是這一句話。

“無名!”雪中狐嚴肅道:“你不真誠!”

流螢一臉鄙夷,指著自家主子對春夏與秋冬道:“最近莫言給我講了一個成語,叫做倒打一耙,應該是主子現在這幅樣子吧!”

春夏道:“也有可能是顛三倒四!”

秋冬否定了這兩個人提供的成語,抿著嘴思索半天回答道:“夫唱婦隨也說不定!”

流螢一臉問號道:“這都什麽意思?”

莫言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拍著流螢的腦袋笑呵呵的說:“和你的成語一個意思,一個意思!”

“我….我怎麽了!”無名被急的都已經開始結巴,“我一個殺手,不需要真誠!”無名也明白雪中狐是在戲耍自己,幹脆破罐子破摔。

“怎麽不需要真誠了!殺手怎麽了,做殺手就像是做生意一樣,你得講究策略,你要給你的任務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畢竟你的任務是送人上西天,你要讓人感受到溫暖,誠意是要滿滿的,怎麽就不需要誠意了!”雪中狐很是不讚同無名的觀點。

無名本身就不善言辭,能與雪中狐說這麽多話都已經很是稀奇,最終還是氣憤道:“我不與你說了!”說完便想要離開,可是自己的腳下像是千斤重的巨石根本邁不開腿,想走也走不了。

“你對我做了什麽!”

雪中狐也知道自己還是將這只兇狠的兔子惹惱了,連忙回話道:“好了,小氣鬼,三天後就帶你去完成你的任務好了吧,行,你今天也累了,快去回去休息吧!”

雪中狐的話說完,無名才感覺到自己的腳受自己的控制,逃也似的迅速與雪中狐拉開距離,冷哼一聲,然後大跨步離開。

見無名離開,莫言走上前道:“主子,人已經送了回去!”

雪中狐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從手裏拿出那枚特殊的鈴鐺交給莫言道:“這鈴鐺真是邪門,今晚把這東西交給西南的天下商行,讓他們看看這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

“主子,能不能真誠一點,今天總是讓我幹活!”莫言吐槽道。

“真誠?呵,滾蛋!”雪中狐將東西給完莫言,便自顧自離開,春夏與秋冬跟隨著雪中狐,莫言揮了揮手,四面八方的黑衣人將院內的東西清掃的一幹二凈。

流螢幸災樂禍對莫言道:“你看主子是講真誠的人嗎?”

莫言忽視掉來自流螢的鄙夷,聳了聳肩,擡起下巴沖著雪中狐離開的方向道:“我看她對無名郡主不是挺真誠的嗎?沒辦法,誰讓我們不是主子的心尖寵呢?”

流螢撅著嘴巴,也看向雪中狐離開的方向,狠狠點了點下巴,表示讚同。

三日一晃而過,無名早早便站立在雪中狐的床頭,賭氣似的:“任務呢?你休要再騙我,我今天一定會完成任務的!”

雪中狐倒也沒有阻止,慢條斯理的從床上爬起來道:“走吧!”

“你就這樣去?”無名看著雪中狐只是簡簡單單的穿了一件裏衣,“我…..其實也是沒有那麽著急,你大可以穿件衣服再和我一起去!”

雪中狐道:“行啊,會心疼人了!”

無名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般跳了腳:“誰…..誰心疼了!”

出門時,雪中狐與無名正好遇到匆匆回來的莫言,莫言沖著雪中狐舉起個天下商行特有的手勢:主子,已經準備好了,我在西南死囚裏挑選了一個人,答應給他的妻兒黃金千兩,已經教會他該如何說,聲音也已經變過了,易之已經給人易容好了,柳家小姐的令牌已經得手,易之正給她易容!

雪中狐不動聲色在寬大的袖子下表示:辛苦了!

莫言輕咳兩聲道:“主子,太過客氣啦,畢竟我對主子是十分真誠的!”

雪中狐帶有威脅性的眼神看向莫言,莫言立刻抱拳對無名道:“無名大人,今日我可能不能陪同主子前往了,還請你在途中,多多保護我家主子!”說完便不等無名應答,便沒了人影,無名睜大眼睛看著雪中狐,雪中狐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道:“還請無名大人多多保護!”

春夏與秋冬兩人齊齊轉頭表示沒有看到這幅場景,飛霜飛雪也在不遠處嘆了口氣。

馬車緩緩啟動,雪中狐上了車便開始假寐,自己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昨天睡了一天,身子還是依舊覺得困乏,無名正在馬車的角落裏擦拭著自己的那把短劍。

兩個人分明一黑一白,卻在此刻少有的般配。

車子徑直來到一家酒館,下了車,無名皺著眉頭看向雪中狐,雪中狐解釋道:“一個人臨死之前,你讓她喝點酒,回憶一下自己的一生,有什麽不對嗎?”

無名雖然疑惑,但是覺得雪中狐說的非常有道理,於是兩人跟隨著小二的帶領下來到一間包廂,推門而入,柳千秋正端端正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上,一杯又一杯給自己灌酒,看到這兩人的到來,也明白自己這一生也就活到這裏了。

無名拔劍來到柳千秋的面前,雖然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可是面前這人確實是柳千秋,於是問道:“我要殺你,你準備好了嗎?!”

對面的柳千秋沒有說話,沈默的點了點頭。

無名的劍很快劃破了那人的脖子,無名拽緊了柳千秋的脖子,將柳千秋的腦袋從身體上割了下來。

“無名!”雪中狐叫道,她見過比這種場景學血腥一百倍的場面,可是看到無名面不改色像是活宰畜生一般的行為,心還是涼了涼!

無名你知道嗎,你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殺人的人。

你如今又算什麽?

無名聽到雪中狐的聲音,手一軟,手裏的腦袋居然從窗口掉了出去,恰好滾到了一個頭戴鬥笠人的腳下,無名立刻撐著胳膊對那人道:“別動!”

那人僵直的身體,連大氣也不敢喘。

雪中狐見狀,也慌忙看向樓下,直到看到那人身邊的那個人,眉頭皺了皺,趙奕歡?那她身邊這個頭戴鬥笠的人…..柳千秋!

雪中狐剛想阻止無名,無名已經一擡手翻身下樓,飛一般來到帶鬥笠人的面前。

無名狐疑看了那個連眼神都不敢和自己對視的人,手裏抓起那人腳下血糊糊的頭顱,街頭的人也被吸引了過來,街頭寂靜片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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