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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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逍握著紀曉芙的手，意料之中的，沒有一絲慌張。兩人不約而同摒住呼吸，支起耳朵偷聽。
“丁小姐是聰明人，”陌生的男聲冷冰冰響起，“現在已經出了事，我們老大不是追究什麽。只是告知丁小姐把首尾做好，免得連累了大家。”
丁敏君冷冷說：“讓你主子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
紀曉芙的手忽然動了動。楊逍輕輕回握了下，心裏起伏不定：丁敏君與什麽人碰面？說的這些話，不明不白，是商場上的事，還是其他見不得人的？跟曉芙有沒有什麽幹系？
轉眼間，丁敏君和陌生男人各分東西。楊逍與紀曉芙對視一眼，從對方目中看出疑惑、不解、驚訝。楊逍心念一轉，忍下詢問的念頭，只拉起紀曉芙：“太晚了，早點回去。”
“丁家並不算豪門，不過是近些年的生意做得有些大。”說不得告訴楊逍，“丁家兩姐妹的父母，四年前飛機失事死了，丁敏君接手家裏的生意。別說，她還是有些手段，公司非但沒垮，反倒越來越紅火。”
楊逍問：“她妹妹，怎麽回事？原來姓紀？”
說不得笑笑:“丁曉芙和丁敏君，算是同父異母。丁太太，我說的是第二個丁太太，以前是丁總的秘書兼女朋友。這家公司算是他們兩個一起創立的。只是當時，公司遇到困難，丁總才娶了富家女，生了一子一女，女兒就是丁敏君。結婚大概有個十來年，第一任丁太太去世，丁總才贏取了初戀女朋友，也就是紀小姐。紀曉芙改名丁曉芙。”
真是好大一盆狗血，楊逍想。難怪丁敏君對曉芙的態度，根本就是漠不關心。
他還是對丁敏君那幾句話感興趣。丁氏是被牽扯進了什麽事，還是說丁敏君做什麽非法勾當？
彭和尚一走進辦公室，向楊逍扔來一個文件夾：“嘿，楊SIR，你猜，昨天劫持丁小姐的人是誰？”
“誰？”楊逍坐直了身。
彭和尚笑：“你根本想不到。是趙一傷！”
C組全員興奮起來。趙一傷是汝陽王手下排名第一的幫手，一向見首不見尾。這次人贓俱獲，起碼得撬出幾條重磅消息才行。
楊逍親自帶張中和周顛訊問，趙一傷一個字都不說。楊逍敲敲桌子：“汝陽王的手下被抓，他都要派律師來。現在都快一天了，律師呢？你自己想，什麽原因。”
不過是隨口一訛，趙一傷居然擡頭看了楊逍一眼。楊逍心底微動，莫非被自己說中了什麽？這時，張無忌走進來，替換了張中坐下。
“趙一傷，”張無忌平靜地開口，“藏毒，殺人，兩個罪名，你選一個。”
楊逍瞄了張無忌一眼，很有些驚訝他的線索來源。汝陽王這是欠了趙敏的債，兩輩子生女兒都是胳膊肘往外拐。
趙一傷還是一副軟硬不吃的模樣。楊逍右腿猛一推，將桌子死死抵在趙一傷肚子上。趙一傷咬牙，張無忌冷冷道：“我們的線索，比你想象的更多。自己好生考慮。”
回到辦公室，楊逍斟酌片刻，私下找到張無忌：“我們是在酒吧街抓住殷野王，但是趙一傷是搶在我們前面去了殷野王的家。張sir你看……”
“你是說，警局有內奸？”張無忌將走到落地窗前，觀察其餘組員。除了黛綺絲在走神其他人都是一副忙碌狀，正常之極。
楊逍說：“張sir，我可沒這麽說。只是，這兩個案子關系重大，小心點好。”
辦公室門被敲響，走進的是黛綺絲。她看了楊逍一眼：“張SIR，我想，四眼仔的家，我們是不是漏了什麽？”
張無忌、楊逍、張中、黛綺絲再次去了四眼仔租的房間。房東開門時，發了一通牢騷：“我什麽時候能把房子租出去？阿SIR，這樣空著，我損失很重的。”
“忙什麽，案子結了你隨便租。”張中一邊打量房間一邊說。
屋子有些淩亂，很明顯是被翻動過。張無忌有些懊惱：“有人來過。”
楊逍摸出趙一傷的照片，在房東面前晃了晃：“這個人，見過沒？”
房東點頭：“他要租房子，你們又不準我租，我只好拒絕拉。一大筆錢，警方又不賠……”
黛綺絲忽然叫到：“頭，有發現。”
楊逍圍上去，見黛綺絲從床底摸出的一疊照片，湊近一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照片上的人，竟然是紀曉芙。
回到警局，黛綺絲主張立即抓捕紀曉芙，理由是，四眼仔臨死前一直在找□□案的線索，他拍的照片，張張都有紀曉芙，可見紀曉芙一定是關鍵人物。抓回來問話，一定有突破。
楊逍竭力反對。他是：“四眼仔以前當過狗仔隊，別的不說，收藏照片的習慣相當好，不可能隨隨便便把照片扔在床下。還有，先拍照片的先洗，後洗出來的照片應該在先洗的照片上面。黛綺絲拿出來給我們看到時候，時間越早的照片反而在上面。這說明什麽？有人已經翻看過。”
周顛反駁：“四眼仔自己不能看？他翻的照判，還能告訴你？”
“我說過，四眼仔的習慣把照片收藏好。”楊逍調出一張照片，“四眼專門有文件夾放照片，按著時間排列下來。但是最重要的證據是沒有的。他已經交給了我們，如果留在手上，容易惹禍。所以我斷定，紀曉芙肯定沒有涉及到這個案子，重要的、能當證據的照片，應該是被趙一傷拿走了。”
張無忌搖頭：“趙一傷死不開口。不過，還是請丁小姐回來問一問。”
楊逍反對無效，連訊問的機會都沒，差點扭頭就走。張無忌派他去問趙一傷，磨了兩個小時，趙一傷終於開口：“人是我殺的。”
“理由。”
“他欠了錢不還，我順手就殺了。”趙一傷擡頭，眼裏有一絲挑釁。
這算什麽理由？楊逍仿佛看見辨方律師得意洋洋的臉。管他的！楊逍不理，做完筆錄讓趙一傷按手印。靠近趙一傷的一剎那，楊逍聽見他的聲音：“953124。”
什麽？楊逍看了趙一傷一眼，見他神色平常，看不出什麽可疑的。那串數字，像是密碼。打開密碼箱？箱子裏有什麽？
一連串問題在楊逍腦袋裏晃。他左右看了一眼，是怕隔墻有耳？還是……
楊逍一擡手腕，不知道紀曉芙怎麽樣了。他趕到另一間訊問室，正看見殷梨亭陪坐在紀曉芙身邊。紀曉芙神情自若，倒是黛綺絲有些沈不住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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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姐是聰明人，”陌生的男聲冷冰冰響起，“現在已經出了事，我們老大不是追究什麽。只是告知丁小姐把首尾做好，免得連累了大家。”
丁敏君冷冷說：“讓你主子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
紀曉芙的手忽然動了動。楊逍輕輕回握了下，心裏起伏不定：丁敏君與什麽人碰面？說的這些話，不明不白，是商場上的事，還是其他見不得人的？跟曉芙有沒有什麽幹系？
轉眼間，丁敏君和陌生男人各分東西。楊逍與紀曉芙對視一眼，從對方目中看出疑惑、不解、驚訝。楊逍心念一轉，忍下詢問的念頭，只拉起紀曉芙：“太晚了，早點回去。”
“丁家並不算豪門，不過是近些年的生意做得有些大。”說不得告訴楊逍，“丁家兩姐妹的父母，四年前飛機失事死了，丁敏君接手家裏的生意。別說，她還是有些手段，公司非但沒垮，反倒越來越紅火。”
楊逍問：“她妹妹，怎麽回事？原來姓紀？”
說不得笑笑:“丁曉芙和丁敏君，算是同父異母。丁太太，我說的是第二個丁太太，以前是丁總的秘書兼女朋友。這家公司算是他們兩個一起創立的。只是當時，公司遇到困難，丁總才娶了富家女，生了一子一女，女兒就是丁敏君。結婚大概有個十來年，第一任丁太太去世，丁總才贏取了初戀女朋友，也就是紀小姐。紀曉芙改名丁曉芙。”
真是好大一盆狗血，楊逍想。難怪丁敏君對曉芙的態度，根本就是漠不關心。
他還是對丁敏君那幾句話感興趣。丁氏是被牽扯進了什麽事，還是說丁敏君做什麽非法勾當？
彭和尚一走進辦公室，向楊逍扔來一個文件夾：“嘿，楊SIR，你猜，昨天劫持丁小姐的人是誰？”
“誰？”楊逍坐直了身。
彭和尚笑：“你根本想不到。是趙一傷！”
C組全員興奮起來。趙一傷是汝陽王手下排名第一的幫手，一向見首不見尾。這次人贓俱獲，起碼得撬出幾條重磅消息才行。
楊逍親自帶張中和周顛訊問，趙一傷一個字都不說。楊逍敲敲桌子：“汝陽王的手下被抓，他都要派律師來。現在都快一天了，律師呢？你自己想，什麽原因。”
不過是隨口一訛，趙一傷居然擡頭看了楊逍一眼。楊逍心底微動，莫非被自己說中了什麽？這時，張無忌走進來，替換了張中坐下。
“趙一傷，”張無忌平靜地開口，“藏毒，殺人，兩個罪名，你選一個。”
楊逍瞄了張無忌一眼，很有些驚訝他的線索來源。汝陽王這是欠了趙敏的債，兩輩子生女兒都是胳膊肘往外拐。
趙一傷還是一副軟硬不吃的模樣。楊逍右腿猛一推，將桌子死死抵在趙一傷肚子上。趙一傷咬牙，張無忌冷冷道：“我們的線索，比你想象的更多。自己好生考慮。”
回到辦公室，楊逍斟酌片刻，私下找到張無忌：“我們是在酒吧街抓住殷野王，但是趙一傷是搶在我們前面去了殷野王的家。張sir你看……”
“你是說，警局有內奸？”張無忌將走到落地窗前，觀察其餘組員。除了黛綺絲在走神其他人都是一副忙碌狀，正常之極。
楊逍說：“張sir，我可沒這麽說。只是，這兩個案子關系重大，小心點好。”
辦公室門被敲響，走進的是黛綺絲。她看了楊逍一眼：“張SIR，我想，四眼仔的家，我們是不是漏了什麽？”
張無忌、楊逍、張中、黛綺絲再次去了四眼仔租的房間。房東開門時，發了一通牢騷：“我什麽時候能把房子租出去？阿SIR，這樣空著，我損失很重的。”
“忙什麽，案子結了你隨便租。”張中一邊打量房間一邊說。
屋子有些淩亂，很明顯是被翻動過。張無忌有些懊惱：“有人來過。”
楊逍摸出趙一傷的照片，在房東面前晃了晃：“這個人，見過沒？”
房東點頭：“他要租房子，你們又不準我租，我只好拒絕拉。一大筆錢，警方又不賠……”
黛綺絲忽然叫到：“頭，有發現。”
楊逍圍上去，見黛綺絲從床底摸出的一疊照片，湊近一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照片上的人，竟然是紀曉芙。
回到警局，黛綺絲主張立即抓捕紀曉芙，理由是，四眼仔臨死前一直在找□□案的線索，他拍的照片，張張都有紀曉芙，可見紀曉芙一定是關鍵人物。抓回來問話，一定有突破。
楊逍竭力反對。他是：“四眼仔以前當過狗仔隊，別的不說，收藏照片的習慣相當好，不可能隨隨便便把照片扔在床下。還有，先拍照片的先洗，後洗出來的照片應該在先洗的照片上面。黛綺絲拿出來給我們看到時候，時間越早的照片反而在上面。這說明什麽？有人已經翻看過。”
周顛反駁：“四眼仔自己不能看？他翻的照判，還能告訴你？”
“我說過，四眼仔的習慣把照片收藏好。”楊逍調出一張照片，“四眼專門有文件夾放照片，按著時間排列下來。但是最重要的證據是沒有的。他已經交給了我們，如果留在手上，容易惹禍。所以我斷定，紀曉芙肯定沒有涉及到這個案子，重要的、能當證據的照片，應該是被趙一傷拿走了。”
張無忌搖頭：“趙一傷死不開口。不過，還是請丁小姐回來問一問。”
楊逍反對無效，連訊問的機會都沒，差點扭頭就走。張無忌派他去問趙一傷，磨了兩個小時，趙一傷終於開口：“人是我殺的。”
“理由。”
“他欠了錢不還，我順手就殺了。”趙一傷擡頭，眼裏有一絲挑釁。
這算什麽理由？楊逍仿佛看見辨方律師得意洋洋的臉。管他的！楊逍不理，做完筆錄讓趙一傷按手印。靠近趙一傷的一剎那，楊逍聽見他的聲音：“953124。”
什麽？楊逍看了趙一傷一眼，見他神色平常，看不出什麽可疑的。那串數字，像是密碼。打開密碼箱？箱子裏有什麽？
一連串問題在楊逍腦袋裏晃。他左右看了一眼，是怕隔墻有耳？還是……
楊逍一擡手腕，不知道紀曉芙怎麽樣了。他趕到另一間訊問室，正看見殷梨亭陪坐在紀曉芙身邊。紀曉芙神情自若，倒是黛綺絲有些沈不住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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