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神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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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王望被鳴靈從溫暖的被窩裏揪出來。

王望碎碎念,“鳴靈,我是小姐,我是你上司,我是你的主子,我是你的……你不能對我如此簡單粗暴。”

鳴靈充耳未聞……

綠翹為王望挽了一個墮馬髻,說:“小姐,鞠公子在蘇府外頭等了您一個鐘頭了。”

呃呃,王望不碎碎念了。

此次前往高密郡,蘇逢吉命綠翹和鳴靈陪著照顧王望的飲食起居,兩個丫頭雞叫時分便起床收拾行李了,實在是因為蘇老爺要求帶的行李太多,多到王望以為她老爹要把她現在就送出閣,事實是蘇逢吉真是這麽想的……

王望行至蘇府門口,首先看到了一臉哀怨的孟閑竹,而後是坐在馬車上左右張望的王法和其身邊站著的鵝蛋臉美女。

“哥,法姐,早上好啊!”

孟閑竹心情不佳,只淡淡“哦”了一聲。昨日他不過是出去辦事一天未歸,今早趁著天明趕回來,他的堂妹就被蘇逢吉打包送走了,看看後面一馬車又一馬車的行禮,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皇帝剛封的公主出嫁的嫁妝呢。

王法回了個大大的笑臉,對王法說:“妹妹,過姐姐這兒來。”

王望提起裙擺,小跑到王法所在的馬車旁。

“蘇小姐,地面不平整,慢點。”鞠秋水從前面一輛馬車上掀起簾子說。

“謝謝”王望說。風有點大啊,吹得王望臉頰紅紅。

對於王望和王法共乘一輛馬車,蘇逢吉起先不同意的,迫於蘇老苗說王法武功高強可以近身保護王望才堪堪同意。

蘇逢吉飽含擔憂,深深望了王望一眼,不要磨鏡啊啊啊啊。

王望爬上馬車,回頭對上蘇逢吉擔憂的神色,暗嘆蘇老爹愛女心切啊,對著蘇逢吉招手說:“爹,女兒會想您的,不要擔心我啦,有這麽多人保護我。”

女兒啊,爹擔心的不是這個,眼裏吹進一粒沙子,硌得淚水嘩嘩流,蘇逢吉用袖子擦眼淚。

蘇老苗勸說道,“老爺,小姐還會回來的,哭什麽。”

王望正要下車去安慰蘇逢吉幾句,聽到蘇逢吉說:“好不容易把娃娃送出去禍害鞠家了,我怎麽會哭呢,這是眼裏進沙子了。”

得了,王望確定了,蘇娃娃不是親生的。轉身,進馬車。

孟閑竹冷眼看了幾天,算是看明白了,自家堂妹看上鞠秋水了,所以特意把蘇閑竹找專人制的馬車送給了王望,權當新婚禮物,額,訂婚禮物。

王望坐在馬車裏,四仰八叉地躺著,反正只有親姐在,無須顧忌什麽形象問題。

“妹妹,你看上那個叫鞠什麽水的啦?”王法手裏握一把精美的小匕首,王也交給她的時候說是削鐵如泥之類的,她正想找塊鐵試試。

“姐姐,咱把匕首收起來行不?”王望盯著亮晶晶的匕首尖打冷戰,出了開封後的路可是不平坦,一個不小心,匕首戳身上,嘖嘖,紅梅朵朵開啊。

王法收起匕首,說:“小也說這把匕首削鐵如泥哎,讓我見了行動不軌的,就往死裏戳,後面有他擔著哩。”

王望……

“姐姐,咱是法制社會培養出來的三好公民,不能隨便動刀子。”

“我也是這麽說的,但小也說後漢時期是亂世,亂世講法就是找死,你不動刀子,別人會先戳死你的。所以寧可錯殺,不可不殺。”王法眨著大眼睛,長長的眼睫毛撲閃撲閃。

“是我太天真了。”

亂世五代十國,各國長期混戰,導致餓殍遍地,民不聊生。在這種情況下,國法形同虛設,保命是人之常情。

馬車晃動加劇,王望知是出了開封城了。

“妹妹,姐姐好像,好像,嘔。”王法掩著嘴巴說。

“暈車!天啊,姐姐連馬車也暈?”王望目瞪口呆。王法暈車很嚴重,沒想到馬車也暈!

“停車!”王望推開車門對馬夫說。

馬夫大喊,“停,蘇小姐有事要說。”

鳴靈、綠翹以及鵝蛋臉姑娘從後面的馬車上下來,鳴靈問,“小姐,有什麽事吩咐?”

“法姐姐暈車,你去牽一匹馬來,記住,馬兒要夠溫順。”王望說。她記得她姐姐學過騎馬,雖是換了具身子,技術該是沒有倒退的。唉,換了具身子,暈車的毛病怎麽沒有換沒啊啊啊。

“綠翹,把我的墜花團絨大氅拿來。”王望把自己的外袍給王法穿上說。

王法對鵝蛋臉的姑娘笑笑,說:“燕樺,你去歇著吧,外面冷。”

燕樺,王望在腦子裏檢索一遍後並沒有找到這個人名,但這並不影響王望欣賞美人。

一米七八的身高,凹凸有致的身材,女神基本報備。一雙炯炯有神的眸子,挺翹小巧的鼻子,鵝蛋臉,姿色上乘。

“主人,我不冷。”燕樺的聲音冷冷的,不見一點溫度。

“主人?姐姐你什麽時候找的奴仆?你出宮那日是一個人出來的啊。”王望幫王法順著長發問。

“燕樺是蘇管家派給我的丫頭裏的一個。”王法說。

老苗叔派的?王望對燕樺說:“最近沒聽說蘇府采買新的丫頭進來,你是?”

燕樺回道,“小姐,我是蘇管家的遠房親戚,前兩日來的蘇府。”

“原來是來投奔老苗叔的遠房親戚。”王望說。蘇老苗是被江湖仇人滅族後才進的蘇府,哪裏來的遠房親戚?再者說此女手上的老繭該是常年練劍所致,正常女子絕對不會練劍!應該又是老苗叔派來的高手。

燕樺是蘇老苗培養多年的細作加殺手,本來是為著蘇逢吉對付死對頭用的,情況緊急,便留在了王望身邊,作為王望的第一道保險。

“小姐,墜花團絨大氅拿來了。”綠翹說。

王望接過墜花團絨大氅為王法披上。

王法……

“妹妹,是不是太厚了?”

“鬼天氣冷的要命,多穿點沒錯。”

“穿太多不好騎馬,會從馬上摔下來的。”

“所以才要多穿點,摔下來有衣服墊著。”

王法咽口水,王望說的真有理,她竟無法反駁。

坐在馬隊頭一輛馬車裏的鞠秋水一直在聽著王望的言論,一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出聲,真是神邏輯!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發現快兩萬字了,呃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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