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對上了文綠柳若有所思的雙眸。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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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洗澡,所以總是找著機會要一起洗。

謝必誠的臉色這才好看些,招呼兩小跟著他去洗澡。

洗完澡吃完砂鍋粥,又在園中看了老半天的星星消食,十一點多大家才分別睡下。

謝必誠和文綠竹是久別勝新婚,當晚胡鬧了一晚,第二日十點了才睜開眼睛醒過來。

看到時間,文綠竹抱著謝必誠呻|吟,“啊……完了,你先起床,把大家引開了我才好意思出去……”

謝必誠摟著她,只覺得軟乎乎的,手指忍不住又上下滑動,聲音沙啞道,“這有什麽,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用不著不好意思。”

“別……”文綠竹連忙拉住謝必誠的手,再胡鬧下去,起床就十二點了,就算她臉皮鑲了金,也真的撐不住。

謝必誠可惜地放了手,又抱著人躺了一會兒才舍得起來。

文綠竹看看時間,覺得等謝必誠收拾好已經太晚了,只得一起起來,去淋浴完畢換上幹凈的家居服,跟在謝必誠後頭出去,腦袋低垂著,都不敢看人。

下了一樓,發現屋裏沒人,園子裏也沒人,只聽隔壁傳來豆豆菜菜和胖墩的嬉鬧聲,文綠竹頓時松了一口氣。

想來謝老太太和謝老爺子早料到會這樣,幹脆帶了三個小孩子和其他人到文爸爸屋裏玩。

文綠竹滿心輕松地進了廚房,將熱著的早餐端出來,和謝必誠慢慢地吃著。

吃完早餐,文綠竹收拾碗筷,謝必誠回到二樓。

過了一會兒,他拿著個盒子從二樓下來,遞給正從廚房裏出來的文綠竹,“剛好蘇富比舉行拍賣會,我去看了看,覺得這個適合你,便拍回來了,你看看喜不喜歡。”

文綠竹高興地接過來,口中卻道,“在拍賣會拍東西太貴了啦……”

打開盒子,看到裏頭是一套綠瑩瑩的翡翠首飾,楞了楞,問,“這是大師的作品嗎?”

她和謝必誠結婚之後,謝老太太和李老太太都給過她翡翠首飾,謝必誠見到好貨也會買,還有他以前收藏下來的都給了她,因此她手上翡翠首飾不少,這種水頭的也有。

謝必誠是知道她手上有翡翠的,按理說沒有必要再買,可他到底是買回來了,文綠竹只能猜到是名家名作。

“嗯,人已經去世了,這套可以放著收藏。而且這是老坑的,收藏價值高。”謝必誠說著,挽著文綠竹到沙發上坐下來,“戴上看看。”

在拍賣會上看到這套翡翠時,他就覺得璀璨明亮,綠瑩瑩的隱含著勃勃生機,就像文綠竹一樣。

(未完待續。)

429 貴重的禮物

文綠竹將一套翡翠首飾拿了出來,看得直點頭,“真漂亮……”聽到謝必誠讓她試,便上下打量了自己,“我穿著家居服,戴上也看不出什麽啊。”

謝必誠打量了一下文綠竹,將翡翠拿了過來,看了看,道,“這項鏈成片的翡翠,還真不合適今天戴,那以後有機會再試吧。”

文綠竹點點頭,看了又看這套首飾才收進盒子裏,問,“你給我買了,那爸媽和豆豆菜菜的呢?”

“都買了。”謝必誠點點頭。

“放在哪裏了?咱們看看去。”文綠竹說著就站起來。

謝必誠見她興致勃勃的,便站起身來一起回了二樓房間,指指他們房中梳妝臺上的幾個盒子,“都在這裏了,午飯之後再給他們吧。”

文綠竹坐在梳妝臺上挨個打開盒子看了起來,謝必誠見了,便占了點兒椅子,環著文綠竹坐在梳妝臺前,看她擺弄。

文綠竹將所有盒子都打開來看了一遍,發現她和菜菜的禮物最貴重。和她的整套翡翠不同,菜菜的是一枚13.78克拉的粉鉆,價格高得嚇人。

而謝老太太、文媽媽和文奶奶的禮物都是一只翡翠鐲子,三只鐲子看起來都是綠瑩瑩的,價格應該在伯仲之間。

至於給男孩子和男人的,就相對而言普通很多了,都是手表,但是價格也不便宜。

文綠竹看完了禮物,長出一口氣,對謝必誠道,“以後出差,別帶這麽貴重的禮物了。”

雖然她經常被文媽媽說花錢如流水。但是對比起謝必誠,她就是渣渣。謝必誠這次帶回來的禮物,總價格算起來不知是不是比他這次去倫敦出差創造的價值還要大。

“有合適的就買了,不算什麽。”謝必誠摟著文綠竹的腰,“葉思吾那是怎麽回事?”

他以前對情人都大方,雖然沒有用過心思送禮物,但是阿左阿右吩咐人準備好的也不寒磣。對情人尚且舍得。何況是對自己的妻子和女兒?

妻子是他心裏喜歡的。女兒是他寶貝著的,再者他虧欠了母女倆好幾年,給她們送什麽首飾都值得。至於豆豆。將來家業都是他的,他還會教他立身的各種本事,倒不用跟對待妻女一樣。

文綠竹聽他提起這事,便轉移了註意力。便將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他可真爭氣。”謝必誠聽完,說了這麽一句話。便轉移了話題。

中午吃完飯之後,文綠竹將謝必誠帶回來的禮物分了別送給大家,謝老太太和謝老爺子拿了禮物沒說什麽。

文爸爸文媽媽拿了禮物,送走文綠竹和謝必誠之後。又想了個法子悄悄叫了文綠竹回來,問她禮物是不是很貴,又讓文綠竹叫謝必誠以後別給他們帶禮物了。

文綠竹自然不多說什麽的。只道不是很貴,但是是謝必誠千挑萬選給他們挑回來的。讓他們好好保存,別送人寒了謝必誠的心。

那鐲子價格就連她這個愛花錢的都覺得貴,若給文爸爸文媽媽知道,還不定願不願意收呢,所以是絕對不能跟他們透露的。

文爸爸和文媽媽將禮物收好,文爸爸對文綠竹道,“之前的沈香,爸爸後來又去沼澤裏找到兩塊,看著都是奇楠香,之前分好的就分好了,這新找到的兩塊給你,你拿去幫阿城做一串珠子帶著吧。”

聽文爸爸提起沈香,文綠竹這才想起,自己差點忘了這東西了。

她想了想,說道,“我這裏有很多呢,新找回來的兩塊,爸爸和媽媽自己拿著吧。我都嫁出去了,怎麽還要你們的補貼?”

“這可不是送給你的,是送給阿城的,你可別代替阿城推辭了。”文媽媽利索地說完,徑直進房間去了。

文綠竹委屈地看向文爸爸,“原來在爸媽心目中,老謝比我重要呢。”

“你這傻孩子,我們對阿城好,不是希望他對你好麽?你看他,不僅對你好,對豆豆菜菜也好,連我們,也是有禮物的。這麽好的孩子,我們不對他好對誰好?”文爸爸哭笑不得。

這時文媽媽已經拿了兩塊沈香出來,還堅持道,“這是給阿城的,可由不得你推辭。”

文綠竹只得將兩塊沈香接了過來,心裏盤算著今年沒送什麽好禮物給謝必誠,明年倒是可以好好準備一下。

至於文爸爸說的,把沈香做成珠子給謝必誠戴在手上,倒也是個好主意。而她橫豎沒有正經工作,可以去學怎麽做沈香串珠,也不必學得多深,能打磨成珠子就成了。

還有謝老太太和謝老爺子的生日,李老爺子、李老太太,幾個大哥嫂子,文綠竹算了算,如果都送沈香,估計自己手上的沈香都不夠用了。

辭別文媽媽,文綠竹拿著沈香回家裏放好,她並沒有告訴謝必誠,因為想在明年生日時給他個驚喜。

接著,她和謝必誠又拿了給文奶奶的禮物專門上門去給文奶奶送去。

文奶奶收到禮物十分高興,她不知道鐲子值多少錢,只知道孫女婿到倫敦出差回來,還專門給她帶禮物,心裏十分受用,將翡翠戴在手上,樂呵呵的,上下看著。

“以前到龍城和其他教友開會,見過她們手上戴的鐲子,也是這樣的,不過沒有我這個綠。過幾天又要出去,我正好戴著去顯擺顯擺。”

文綠竹聽著覺得有些為難,這鐲子是真的貴,文奶奶戴著去,不知道會不會引起有心人覬覦。但文奶奶此刻在興頭上,她不知道該不該說。

謝必誠看到她為難的樣子,便沖她搖了搖頭,對文奶奶說道,“我身邊的阿左,他父親也是信基教的。不如到時讓他送你出去?”

“真的?那感情好啊。阿左那小夥子機靈會說話,他送我出去最好不過了。”文奶奶高興地說道。

文綠竹聞言放心了,同樣叮囑她,這東西是謝必誠精心挑選給她的,絕對不能隨便送人和賣掉,要好好留著。

老太太不知道價值,若到時隨便賣個三五千。那不得虧死了。

送完禮物正準備告別回家。七伯夫婦就晃悠著來串門了,其中七伯母手上捧著一碟子糯米糍。

“新做出來的,還有很多。等會兒給你們送去。”七伯母對文綠竹和謝必誠笑著說道,又將手上的碟子放在桌上,對文奶奶道,“媽的牙齒不大好。這裏多加了不粘的米粉,而且沒那麽粘稠。能吃得動。”

文奶奶摸著手腕上的翡翠鐲子,又看看桌上的糯米糍,點點頭,“好。好!”顯然高興得很。

孫女婿專門給她買了翡翠鐲子回來,兒媳婦做吃食又專門給她端來,一大家子和和樂樂。對她又孝敬,再沒有比這更令人高興的了。

文綠竹在旁陪著寒暄了幾句。見七伯和七伯母似乎有話要跟文奶奶說,便和謝必誠道別出來了。

才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頭七伯怪裏怪氣的說道,“媽,這鐲子綠成這樣,一看就是人造的。以前二丫頭,不是在商場拿一百多兩百買了一套麽……”

文綠竹眉心一跳,想了想她七伯的脾氣,便沒理會。不過她怕謝必誠寒了心,便低聲笑道,“老謝,你別聽他的。”

“放心,我不跟這些長舌婦計較。”謝必誠難得地語含鄙夷。

文綠竹聽他把七伯當成長舌婦,一下子笑了起來,搖了搖挽著的手臂,笑道,“你這是歧視女同志嗎?”

“不,我是歧視明明是男人,可是做派卻和長舌婦一樣的人。”謝必誠回道。

文綠竹一聽,笑得更厲害了。

回到家裏,見菜菜小朋友拿著粉鉆在客廳玩。她不知道價值,可她這個年紀正喜歡粉紅色,玩得很高興。

謝老太太見她這樣,就笑道,“奶奶那裏還有粉色的首飾,到時都給了你。”

“謝謝奶奶……”菜菜高興地說道,“菜菜有不是粉紅色的,拿去和奶奶交換。”

她被文綠竹教育過,不許占便宜的,面對待她很好的奶奶,她自然也是不願意占便宜。

謝老太太笑起來,“奶奶送給菜菜,不用菜菜拿來交換。”

“那……那以後菜菜對奶奶好。”菜菜握著粉鉆撲到謝老太太懷中撒嬌。

這話說得謝老太太舒心不已,抱著菜菜連連親了好幾下,“奶奶的好菜菜喲……”

文綠竹在旁看著,心道就是個小馬屁精,還真會說話。謝老太太本來就疼愛她,有了這話,怕還要再疼愛幾分。

她的目光看向跟謝老爺子說話的豆豆和胖墩,謝老太太對男丁就沒有那麽疼寵了。

不過男丁長大之後是需要支撐家門的,也許這是謝老太太的教育方式也說不一定。

文綠竹搖搖頭,開始琢磨著,要買幾個保險箱回來才行了,她的首飾不說了,就是菜菜的,也得找個保險箱裝起來。

那麽一粒粉鉆,看著不大,拿出去不知道能買多少套房子了,被她拿在手上玩,實在牙軟。

就在她正擔心的時候,謝老太太趁著和菜菜說首飾的時機,細聲細氣地教菜菜說,說首飾都是很貴重的,爸爸專門為她買回來的,要好好珍惜,絕對不能拿去胡亂送給小朋友,也不能拿出去跟大家說。

聽到謝老太太在教育,文綠竹就松了口氣,不過保險箱,卻還是要買的。

第二日早上約莫十點多,文綠竹和謝必誠一家四口加胖墩去外公家裏。

文綠竹坐在駕駛座,坐下來之後伸手掐了謝必誠一把。昨晚明明說好了,今日要出門的,他還一點都不體諒她。幸虧她意志力驚人,才能準時從床上爬起來。

謝必誠一手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掌心。

他在倫敦的時候,她打電話撩撥他,他回來了自然要報這仇的。現在已經算十分手下留情了,若不是他爸媽在這裏,他要讓她下不了床。

五人到達外公家裏,卻見曾老爺子和曾老太太的警衛在收拾東西,一副要外出的樣子。

“舅公舅婆這是要去哪裏?”文綠竹和謝必誠帶著三小打了招呼,然後吃驚地問道。

(未完待續。)

430 外婆告狀

曾老爺子沒有說話,曾老太太笑道,“住了好些日子,也該家去看看了。”

文綠竹情知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回去,但見曾老爺子和曾老太太都不打算說,便沒有再問,笑道,“不知舅公舅母幾時動身?”

“昨日就定好了的,過會兒就走。”曾老太太說著,招手讓豆豆菜菜和胖墩過來說話,三個小的童言童語,十分的天真可愛,逗得曾老太太很開心。

謝必誠陪曾老爺子、外公說話,文綠竹和曾老太太、外婆在一處,看一大家子小孩子玩鬧。

說了一會兒話,曾老爺子等人正要動身,卻見天空飄來一朵烏雲,瞬間下起豆大的雨點來。

此時很多人家都在晾曬東西,尤其是各種豆類,這時豆莢正要曬幹,用棍子捶一捶飽滿的豆子就要出來,驟然遇上這急雨,好幾家來不及收起來,被淋濕了。

整個小村子忙著收東西,大人吆喝聲、狗吠聲還有孩子哭鬧聲紛紛響起,熱鬧得很,曾老爺子和曾老太太聽著看著,有些出神。

小時候到親戚家玩耍,就曾經見過這種景象。現在隨著城市化的進程,很多地方都不耕種了,只有偏僻一些的農村才會有這種動輒整個村子齊齊行動的舉動。

良久,曾老爺子嘆道,“往好裏說是倉廩實而知禮節,往壞了說,就是富貴得吃穿不缺,一股子邪勁追求精神世界。”

他這樣沒頭沒腦的感嘆,除了曾老太太和外公外婆知道,其餘人都是不懂的。不過見曾老爺子很快轉移了話題,文綠竹和謝必誠便沒有問,仍跟著曾老爺子的話題說話。

烏雲過去之後。天空重新放晴,天邊出現了一彎彩虹,在雨後清新的空氣中喜人得很。

二舅媽拿出相機遞給文綠竹,讓文綠竹幫大家以彩虹為背景拍照。

因怕彩虹要很快消失,文綠竹拍得很快,拍完合照的,有挨個幫小孩子拍。

完了看看和曾老爺子說話的謝必誠。猶豫著想叫他來合照一張。不過並不好意思開口。

曾老太太在旁看見了,便笑道,“這彩虹可真漂亮。老四你們一家四口多拍些合照吧。”

她一開口,曾老爺子也察覺了,便示意謝必誠去拍照。

謝必誠站起身,一點兒尷尬之色都沒有。四平八穩地走過來,走近了臉上的神色便溫和起來。招呼豆豆菜菜站好,又讓胖墩等著,便看向調好鏡頭給二舅媽的文綠竹。

文綠竹快速走過來,笑著叫道。“茄子——”

豆豆菜菜都很捧場,跟著叫,小臉蛋滿是笑意。謝必誠聽到妻兒聲音快樂,便也彎起了嘴角。

二舅媽見一家四口都生得極好。連按了好幾下快門,拍了好多張。

“墩墩快來——”豆豆見拍完全家福了,便招呼在一旁眼巴巴看著的胖墩。

胖墩一聽這招呼,馬上高興起來,圓滾滾的小身體蹦跳著跑進來,“我要在中間。”

“那你站在豆豆和菜菜中間,和豆豆菜菜手牽著手。”文綠竹笑吟吟地說道。

胖墩更加高興,站到中間牽著豆豆菜菜的手,大聲叫道,“茄子——”

拍完了,文綠竹紅著臉哄三個小的到一邊去,她和謝必誠拍合照。

外公外婆和曾老爺子曾老太太見她這個樣子,都忍不住笑起來,嘴裏說些取笑的話。

謝必誠心下高興,大手便樓住了文綠竹,嘴角微翹,示意二舅媽趕緊拍照。

拍完了照片,曾老爺子和曾老太太就要出門離開了。

文綠竹和謝必誠說了些不舍的話,又讓曾老爺子和曾老太太常來,便目送曾老爺子和曾老太太離開。

曾老爺子一行人走了,外婆對文綠竹和謝必誠招招手,示意他們過來。

兩人見狀,便坐到外公外婆身邊,二舅媽則帶著一幫小孩子出去玩了。

“聽說葉思吾欺負你了?”外婆有些擔心地看向文綠竹。

文綠竹楞了一下,笑道,“沒多大事,不值得跟他計較。”

外婆又看向謝必誠,“都說葉思吾介紹了個漂亮姑娘給你,這話我是不信的。……綠竹她出身不比你,你平時多護著她一些。”

“我知道,外婆放心。”謝必誠點點頭。

外婆也跟著點點頭,安撫了兩人幾句,忽又道,“我昨晚打電話跟葉正霖說了,可沒有總是他家裏欺負我家人的道理。”

“啊?”文綠竹吃了一驚,外婆竟然告狀告到葉老爺子那裏去了?

看到文綠竹有些吃驚,外婆便笑道,“你別擔心,我自有分寸。葉正霖說,會好好管教葉思吾,並給你一個交代的。”

“有勞外婆掛心了。”謝必誠誠懇說道。

外婆似乎想起了什麽,神色有些晦澀難明,半晌道,“是葉家人過了。”

說完了似乎有些累,揮揮手讓文綠竹和謝必誠出去。

文綠竹偷眼看向外公,見他點點頭,便和謝必誠出去了。

當日文綠竹和謝必誠在外婆家裏用完晚飯才回去,文綠竹暗中留心,見晚飯時外婆就恢覆了精神,便放下心來。

到家之後,豆豆菜菜見天色未晚,就說要去騎馬。

此時夕陽西下,天邊的火燒雲紅了一大片,十分絢爛,文綠竹見景色好,天氣又甚是涼爽,便同意了豆豆菜菜和胖墩的要求,帶著他們三個去騎幾圈馬。

謝必誠多日沒有陪兒女,便也跟著去了。

見三小騎著馬溜圈,文綠竹拿著掛在脖子上的單反幫三小抓拍。背景是火燒雲,身後的蒼茫山海也被染了色,拍出的照片十分好看。

拍了好些,文綠竹又幫謝必誠拍了好幾張,這才嘆著氣說道,“外婆對我好,我卻總不能陪她,平時出去玩也沒有帶什麽東西回來孝敬她,心裏十分不舒服。”

在文綠竹心目中,外婆比文奶奶親近得多。可是文奶奶是她奶奶,住得極近,有時很多孝敬只得給了她。住得遠的外婆,反倒沒有份兒。

“別多想,以後出門多為外婆想想就是。”謝必誠輕聲說道。

文綠竹點點頭。

天色逐漸暗下來,暮色蒼茫,豆豆菜菜和胖墩滿意地下了馬,身邊跟著三條雪白的大狗,跟文綠竹和謝必誠吱吱喳喳地說話。

夏天的鄉村有很多細小的蚊子,此時到處都是,偷偷落在人身上吸血。

這些小蚊子吸血的時候,人並不覺得癢,故不知不覺就會被吸了很多血,所以文綠竹牽著三個小的,加快了腳步往家裏走。

到了家裏,看到文爸爸文媽媽和謝老爺子謝老太太幾個坐在文家的園子說話,園子裏燒了驅蚊的野草,倒沒有蚊子,可是味道極大。

三個小的回來,照例到幾個老人身邊撒嬌,文綠竹正想坐下來,手機便響了。

她將手機拿了出來,看到是梁超然的電話,便走到謝家的園子去接。

和她料想的沒有錯,梁超然打過來,說的果然是要結婚的消息。

“恭喜啊……”文綠竹笑著說道。雖然她和姚月結了梁子,但是梁超然算是她好朋友,結婚了她還是衷心祝福的。

聽著文綠竹快樂的聲音,梁超然心中有些苦澀,他看著桌上的那棵蘆薈,那是姚月送過來的,心中有些悲哀,又有些煩躁,便伸手過去折了一片厚葉子下來。

“謝謝,婚禮在兩個星期後,已經發了請柬給你,你會來嗎?”梁超然低聲問道。

文綠竹笑道,“當然要來啊,以我們的關系,你都邀請了,我怎麽能不來。”她還想打趣一兩句,說梁超然這麽遲才通知自己。

可是想到姚月,她便沒敢打趣了。

姚月不知何故恨極了她,沒準壓根就沒打算邀請她的。梁超然估計也是不好處理,才會拖到這麽遲才通知自己。

梁超然聽到文綠竹的回答,一時只覺得渾身無力,坐在了書桌前,“那就好,你到時記得來。”

“嗯,好。提前祝你百年好合,早生貴子。”文綠竹笑瞇瞇地說道。

梁超然再也忍不住了,“其實,我並不開心。”

文綠竹滿臉的笑意凝固了,良久她輕聲道,“你……其實我一直想問你……”她眉頭皺起來,有些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要問我什麽?”梁超然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有無限的期待,幾乎讓他呼吸不過來。

文綠竹想了想,這應該是最後的機會了,便問了出口,“如果……如果周妍沒有結婚,你會和她在一起嗎?從少年時就在一起,感情應該很深厚吧?”

梁超然一顆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痛入心扉,他動了動抽搐的手指,感覺手心一抽一抽的痛,和著心臟,痛得要離世了一樣。

“這話是不是不方便說?對不起,你就當我沒有說吧。”文綠竹嘆口氣,有些抱歉地開口。

她只是,想想周妍,終究覺得不忍而已。

“我愛過她,虧欠了她。可是她和姚月,我如果要結婚,我會選姚月。”梁超然聽到文綠竹聲音裏帶著歉疚,下意識就開口回答。

愛過,又虧欠過,所以他不想繼續辜負周妍。和他結婚的人,這一輩子都得不到他的心。

如果要娶,要虧欠,姚月是最合適的。

(未完待續。)

431 既驚嚇又刺激

文綠竹卻不知梁超然心中所想,聽了他的話,心中一陣發寒。

那麽多年的感情,最後還是不願意迎娶。

“是麽。”她聲音有些淡淡的,為梁超然的冷情。

梁超然聽出了文綠竹聲音裏的冷淡,心痛得幾乎不能呼吸,慘笑道,“你一定以為我冷漠無情吧?並不是,因為愛過她,所以在心裏沒有了愛意之後,我不敢再娶她,我怕讓她再難過一次。”

文綠竹一楞,原來還有這個說法麽。

可是,他已經不愛周妍了,又說結婚並不快樂,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道,他並不愛姚月?

梁超然沒有聽到文綠竹說話,擡頭看見窗外的月光,心中那些湧動的感情如同漲潮一樣翻湧,他再也忍不住了,說道,“我並不愛姚月,我、我愛的是……”

他剛要將隱藏在心裏的話說出口,就感覺到左手一片冰涼。

低頭一看,正是蘆薈流下來的汁液,涼涼的,濕了他的左手。那涼意,如同從眼眶裏流出之後,又經歷了紅塵的眼淚。

“嗯,是誰?”文綠竹聽梁超然說到一半就沒有說下去,心中有些好奇,忍不住追問。

梁超然左手將擰下來的蘆薈握在了手心裏,感覺到手心被先是被刺痛,然後滿手涼意——多麽像一個人受傷疼痛後流淚的過程。

“算了,說了也沒有用。”梁超然聲音沙啞地說道,“我只願她幸福,一輩子幸福。”

聽著梁超然這痛苦的聲音,文綠竹有些抱歉,“對不起。我不該說這個讓你傷心的。”

“沒事,我們之間,還有什麽不能說的呢……”梁超然故作輕松地說道,只有他自己知道,並不是什麽都能說。

文綠竹留了心,聽出了梁超然話裏的悲傷,便安慰道。“梁超然。你要好好的啊。”

“嗯,再見。”梁超然感覺到眼眶濕了,在空中的月亮朦朧起來。

文綠竹點點頭。“再見。”

掛斷了電話,她站在園中有些惆悵,喃喃道,“既然不喜歡。為什麽要結婚啊,搞得好幾個人跟著難過。”

說著搖搖頭。忽地發現旁邊有個高大的黑影。

“啊……”文綠竹嚇了一大跳,低低驚呼出聲,可是定睛一看這身高,又高興地撲了過去。“謝必誠,原來是你,嚇死我了……”

謝必誠摟著文綠竹。聲音有些低沈,“你也為他難過?”

“你聽到了?”文綠竹抱著謝必誠。擡頭看他,在朦朧的月光下,見他英俊的臉更加英俊,輪廓異常分明,心中愛得不行,湊上去親了親謝必誠的下巴。

“怎麽說呢,我和梁超然認識好多年了,算是好朋友吧。今天才知道,他很喜歡一個人,卻不能和那個人在一起。以前我一直以為他是負心漢,貪新厭舊,拋棄了周妍,找了個姚月。今天才知道……”

“心中很愛一個人,可他還是個負心漢。”謝必誠低下頭,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文綠竹的臉上。

文綠竹楞了一下,“好像也是。”說完點點頭,又笑瞇瞇地看向謝必誠,“你竟然偷聽,可真叫我吃驚啊!”

謝必誠看她的臉在月光下如同最好的羊脂白玉,眸光裝著星光,又裝著月光,心中愛煞,便低下頭狠狠親了上去。

文綠竹踮起腳摟著他的脖子,積極地回應。

可是吻著吻著,她卻覺得和以往有些不同,謝必誠似乎在生氣。

但是有什麽值得生氣呢?

很快文綠竹沒有心思再想這個,她被謝必誠幾乎要將她吞噬的吻吻得渾身發軟。

謝必誠原本的怒火慢慢消失,心中更加情動。他幹脆一邊親吻著人,一邊移到墻角處。他背靠墻角,斜斜倚著身體,一條腿的膝蓋曲起,然後雙手將文綠竹抱上來,雙手往文綠竹的衣服裏鉆。

文綠竹在甜蜜中意識到謝必誠要幹什麽,嚇得連忙掙紮起來。

可是謝必誠緊緊地抱著她,將她的身體更加貼近自己。

這一貼近,文綠竹就感覺到了謝必誠的亢奮,身體頓時軟了下來。

可是她心慌得不行,喘息著說道,“別,別在外面……”

“別怕,沒有人來的……”謝必誠的聲音性感得要命,一把含住了文綠竹的耳垂。

文綠竹再也沒有了掙紮的力氣,她此刻既覺得害怕,又覺得刺激,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

就在她猶豫中,謝必誠的手來到她的大腿根部逗弄,喘著氣道,“寶貝兒,你今天穿得很合適……”

文綠竹被謝必誠的手弄得再也掙紮不起來,任他為所欲為,心裏還清醒著的一絲意識暗罵,穿了裙子,對你這色胚來說自然合適……

在她神魂顛倒之際,謝必誠將她的底|褲褪了出來,塞到她胡亂掙紮的手中。

文綠竹腦子裏一片混沌,只道是謝必誠塞給她的,便握住了,並不管是什麽。她急急地喘著氣,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兒。

可是就在此刻,熟悉的灼熱貫穿了她,讓她不但無法清醒過來,反而差點高聲呻|吟出聲。

“咬著我……”謝必誠聲音低啞,說完就劇烈地動作起來。

文綠竹連忙咬著他的衣服,悶聲地受著,可是快|感太過強烈,她忍得淚水也流了出來。

謝必誠動作了一會兒,換了個姿勢,讓文綠竹背靠著墻,然後猛烈進攻。

文綠竹如同一條離了岸的魚,不得不放開謝必誠的衣領,大口地呼吸起來。

謝必誠低頭,看她俏臉一片紅暈,明眸中的星光像被浸在了水裏,愛意在心中噴湧,忍不住探頭吻了過去。

“快點走。電視劇到點開始了……”就在此刻,圍墻外突然響起說話聲和腳步聲。

文綠竹嚇壞了,緊張得要命,原本就到了嗓子眼的心臟差點跳了出來。

她這一緊張,渾身緊縮,謝必誠差點就交代了。

“聽到沒有,好像有什麽聲音……”又有人說道。

文綠竹迷迷糊糊聽著。覺得應該是哪個嬸娘的聲音。可是謝必誠的動作讓她稍微清醒的意識又迷糊起來。

“好像還真有什麽聲音,進去看看……”

文綠竹嚇得一下睜大了眼睛,看向謝必誠。

謝必誠抱著她。帶著汗水的俊臉蹭了蹭她的臉蛋,讓她不要怕。

“快,我聽到片頭曲了……開始了……”墻外又一人焦急地說道,然後腳步聲急促起來。很快便遠去了,接著聽到文媽媽園子那邊響起說話聲。

“我就說沒事的……”謝必誠說著。討好地蹭了蹭文綠竹,丹鳳眼再度晦澀起來,動作也更加迅猛。

文綠竹氣得捏了他一把,然後又被他帶入狂潮中。

“菜菜。你去哪裏?”忽地,豆豆的叫聲又響了起來。

“我要回家!”菜菜用童稚的聲音回答。

文綠竹這下真的嚇壞了,連連拍謝必誠的背。還探頭過去咬了謝必誠一口。

被大人看到最多就是丟臉,可是被自己女兒看到。那她不用做人了!

“等我,很快的……”謝必誠低低地哄著,動作更加加快了。

文綠竹深處冰火兩重天,又急又慌。

“你等會,我去拿手電筒,咱們一起回去……”豆豆高聲說道。

“我去拿我去拿……”胖墩自告奮勇的聲音響起。

菜菜叫道,“那你們快點。”

文綠竹心中也這樣催促謝必誠,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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