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對上了文綠柳若有所思的雙眸。 (55)

關燈


明明說了很快,可是一直沒好。

謝必誠還不到頂,抱著文綠竹劇烈地動作著。

在豆豆菜菜和胖墩拿著手電筒走過來,手電筒的光已經照進園子裏時,躲在墻角的兩人終於到了巔峰。

謝必誠抱著文綠竹,磨蹭了一會兒,這才將人放在地上,吻吻她汗濕了的臉蛋,“你先去洗澡,我幫你拿衣服來。”

文綠竹站在地上,雙腿有些發軟,狠狠地掐了謝必誠一把,快速往屋裏走去。起初有點兒踉蹌,走了好幾步,雙腿才變回自己的。

這時豆豆菜菜和胖墩已經提著手電筒進來了,菜菜進了園子就揚聲叫,“爸爸——媽媽——”

“爸爸在這兒呢。”謝必誠從墻角出來,“原本想嚇三個小朋友的,沒想到還沒藏好就被電筒光照到了。”

豆豆笑了起來,“我們原本沒看到爸爸,爸爸這是不打自招。”

“咦,真的嗎?”謝必誠俊臉上有些懊惱。

“是真的,哈哈哈……”菜菜樂了,又指指屋中,“我們只是看到了媽媽……”

謝必誠看向屋裏,見客廳中的燈亮起來,文綠竹的身影消失了,料想是在上二樓。

他剛想說話,卻見菜菜朝他走過來,笑道,“爸爸,我們一起去找媽媽,媽媽鐵定藏起來了。我們把她找出來……”

謝必誠看到菜菜一邊走過來一邊伸出小手,似乎要和他握手,老臉一紅,便輕咳了一聲,擡高了聲音道,“媽媽說要搶先去洗澡,比豆豆菜菜和墩墩還要快……”

正在跑上二樓的文綠竹聽到這話,腳步一頓,心中羞怒,謝必誠你今晚睡書房去吧。可是到底怕三小追上來,連忙加快了腳步跑起來。

這一跑,就感覺到有什麽順著大腿往下掉,想清楚是什麽,臉蛋頓時燒起來,恨不得咬謝必誠幾口。

“那我們也要快去,我們跑得比小舅媽還要快……”胖墩說著,小肉身子如同炮彈一樣沖進去。

“我也跑得很快……”豆豆一看,連忙追了上去。

這讓走向謝必誠的菜菜馬上改變了主意,咯咯地笑著追了上去,“我跑得最快……”

謝必誠暗暗松了口氣,摸摸後輩,摸到有些泥沙,便皺了皺眉,加快腳步回到屋中。

他上了二樓,發現文綠竹已經關上了浴室的門正在洗澡,而三小坐在沙發上感嘆慢了一步,被媽媽/小舅媽捷足先得。

“先去房間看會兒書,等會兒爸爸媽媽陪你們玩游戲。”謝必誠怕文綠竹真的惱了,上了二樓便將三小支使開。

豆豆菜菜和胖墩一聽,連忙乖乖地進了專門給他們學習的房間。

謝必誠去洗了手,到房間拿了文綠竹的睡衣,去敲浴室的門。

(未完待續。)

432 小兒媳婦最好說話

文綠竹是被暴雨的聲音吵醒的,她揉了揉眼睛,又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這才慢悠悠地起來。

起來之後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連忙去洗漱,然後換上幹凈衣服出來。

豆豆菜菜和胖墩去上學了,謝老太太和亮嬸在一樓說話,謝老爺子不見人影,應該是在書房看書。

文綠竹有些不好意思地跟謝老太太打了招呼,便去吃早餐。

等她吃完早餐,謝老太太看向她,“這會兒有事要忙嗎?”

“沒事。”文綠竹坐著,卻不敢揉有些酸疼的腰,認真回答道。

謝老太太笑起來,“那你過來,我教你刺繡吧。我小時學過,如果死後帶去了,咱們家就沒一個會刺繡的了。”

文綠竹怎麽想也想不到謝老太太說的竟然是這個,驚呆了,看著謝老太太半晌說不出話來。

“發什麽傻,來吧。”謝老太太笑瞇瞇地招招手。

她已經看出來了,這個小兒媳婦是最好說話的,大家都不願意學的刺繡,也許只有她會被哄著學了。

“媽,我二十多了,不、不適合吧。”下著大雨,天氣十分涼爽,可是文綠竹楞是出了一身汗。

謝老太太不以為然,“沒事,這個和年齡沒有關系,有幾年功夫就行。不過我擅長的是蘇繡,你得加倍用功。”

文綠竹萬般推托不過,可憐巴巴地看向謝老太太。

謝老太太看得發笑,更是不肯松口,就是讓文綠竹學。

文綠竹這副可憐的面孔,亮嬸也是看得直笑。

文綠竹還真的不敢一走了之。只好跟著謝老太太學起來。

謝必誠在書房辦公,久久不見文綠竹前來,以為人還在睡,便出了書房進了房間。進了房間沒見人,他摸了摸下巴想,或許人真的生氣了。

猶豫片刻,他還是下了樓。

一下樓。就看到文綠竹看過來的亮晶晶的目光。一張俏臉上生生寫著“救命”兩個字,謝必誠忍不住一下子就笑了,再看看她和謝老太太在幹什麽。笑得更是燦爛。

“媽,你這是教綠竹刺繡?”謝必誠走上前去,坐在文綠竹身旁,拿過文綠竹手中的各色繡線看了起來。

謝老太太點點頭。嘆口氣,“如果你媳婦兒不學。老婆子學的就斷了啦。”

謝必誠剛想說話,就被文綠竹掐了一記,他看了她一眼,對謝老太太笑道。

“媽,綠竹看著手指修長靈活,是個能學刺繡的。但是不得不說,她手指並不靈活。我教她鋼琴。她一首曲子彈得亂七八糟的,比起菜菜差遠了。這樣的手,哪能學得了刺繡啊……”

話音未落,又被文綠竹掐了一把,想來是嫌棄他貶低她手指不靈活了。

“沒關系,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我教她幾年,她難道還不會嗎?”謝老太太哪裏看不出小兒子在幫媳婦兒,不過她想著,幾個媳婦,也許只有文綠竹學,便怎麽也不願意松口。

文綠竹一聽,恨不得謝必誠多貶低自己心靈手不巧,又拿可憐兮兮的目光看向謝必誠。

謝必誠安撫地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那就讓綠竹跟媽好好學吧。不過我現在有些賬要綠竹幫幫忙,媽可以先把人借給我麽?”

之前他幾個嫂子,都是靠自己推托了去的,沒讓他幾個哥哥幫忙。此刻,他自然也不好過於偏幫文綠竹,以免惹得老太太心裏不高興。

這是他幾個哥哥教他的,那時他年紀小,問他們為什麽不幫嫂子,雖然三人分別是隔了幾年說的,但老大老二老三那語重心長的勁兒,他現在還記得,“老四啊,要幫媳婦兒,絕對不能在老娘跟前偏著幫,真敢偏著幫,一定會越幫越忙。”

“去吧去吧,綠竹有空了再來我這裏學蘇繡。”謝老太太一聽是小兒子有正事,就放人了。

文綠竹如獲大赦,連忙起身跟謝必誠上了二樓。

到了二樓書房,謝必誠安坐在椅子上,笑瞇瞇地看著文綠竹。

剛才文綠竹被謝老太太抓了壯丁的可憐兮兮模樣,實在太逗人了。

文綠竹顧不得生氣,抱著謝必誠的手哀嚎,“這可怎麽辦啊?我一點都不想學刺繡……連十字繡我也沒繡過,怎麽可能學得會蘇繡!”

“別怕,先拖著。”謝必誠老神在在。

“你說得輕巧……”文綠竹沖他翻了個白眼,又道,“這都什麽年代了,媽怎麽會突發奇想讓我跟她學蘇繡的?”

謝必誠笑得俊臉都舒展開來,“我媽的蘇繡很不錯。……其實不單是你,大嫂、二嫂、三嫂還有我姐,都被我媽叫過學蘇繡。”

“那她們學了嗎?”文綠竹連忙道。

謝必誠搖搖頭,“沒有學,想了法子拖,拖著拖著自有下一個接棒。最初是我姐,她死活拖到大嫂進門,我媽盯上大嫂,她終於松了一口氣。大嫂也拖,拖到二嫂進門,之後是三嫂。現在,輪到你了。”

“如果我不學,是不是拖著拖著就輪到菜菜了?”文綠竹看向謝必誠。

謝必誠一怔,笑容收了起來,嘆了口氣,“我倒希望她能教菜菜……”

文綠竹聽畢,明白了謝必誠的意思,心裏也有些不好受。如果謝老太太長命百歲,教菜菜也就教了,那還是好事。

“你應該早點告訴我,讓我起碼先學點十字繡漲漲知識……”文綠竹抱著謝必誠的雙手嘆息。

謝必誠笑道,“她年紀大了,我以為她不玩這個了。哪裏知道,不知怎麽的,突然又冒出了這個想法。”

文綠竹聽著直哀嘆,過了一會兒又皺起眉頭來。

謝老太太一心要傳授了所學的蘇繡技術,可是女兒、媳婦沒一個肯學的,一個個如同洪水猛獸避之不及,聽起來也挺可憐的。

“你這是打算要學了?”謝必誠看到文綠竹的臉色,心裏嘆息一聲,果然是個心軟的。但很快心裏又暖和起來,估計文綠竹也是看在他的份上。

文綠竹看向她,“如果不學,媽應該會很傷心。雖然說學了,我也會很傷心。”

“其實,”謝必誠看向文綠竹,“我覺得即使你學,也學不到什麽,徒教我媽失望。”

“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呢!”文綠竹大怒,捉著謝必誠的手臂就咬。

謝必誠連忙將人抱住,笑道,“我這不是實話實說麽?人都有自己擅長的,你恰好不擅長拿繡花針對不對?”

“難道我也不學,讓你媽心裏難過?我可跟你說了,這可是你親媽。”文綠竹皺著眉頭說道。

謝必誠笑道,“這村裏人多,你找個心靈手巧的跟著學,沒幾日,我媽就會轉移了註意力。”

“那也行,我物色物色。”文綠竹沈吟道。

謝必誠笑看著文綠竹,“我幫了你大忙,不生氣了吧?”

聽她一提起這個,文綠竹柳眉倒豎,“怎麽能不氣,氣死我了!”

昨晚她被三個小的追趕著回到二樓,直奔浴室。關了浴室門才松一口氣,就看到自己手上抓著的內內,臉燒得幾乎要暈過去。這也就罷了,哄完幾個小的休息,她和謝必誠也去睡覺時,竟又被折騰了一晚上。

謝老太太和謝老爺子都在,她這個做兒媳婦的****遲起,怎麽也說不過去的。

“我出差這麽久,你就不想我嗎?”謝必誠摟著人,低聲說道。

他一說這話,文綠竹的氣就消了,紅著臉道,“也不是不想,就是、就是不能太過了嘛……”

謝必誠見她雙頰暈紅,不由得又有些情動,但他也知道,再做點什麽文綠竹肯定要發飆,便忍住了,轉移了話題,“你要去參加婚禮?”

“啊?嗯,是啊。”文綠竹知道他說的是梁超然的婚禮,便點點頭。

“真的要去?人家主動邀請你的嗎?”謝必誠又問。

文綠竹想了想,難道謝必誠知道自己和姚月有過節?這麽想著,擡頭看向謝必誠,見他臉色沒有什麽變化,只是丹鳳眼幽深。

“嗯,是男主人主動邀請我的,女主人就不知道了。……男主人的前女友之前打過電話給我,讓我一定要陪她去。”看不出什麽,文綠竹便認真解釋。

謝必誠點點頭,盯著文綠竹看了一會兒,沒有說話。

“怎麽啦?”文綠竹迎著謝必誠的目光,問道。

謝必誠搖搖頭,轉移了話題,“你想知道曾老爺子為什麽急著回北京嗎?”

“你知道?”文綠竹一下睜大了杏眼。

謝必誠點點頭,“曾維蕓找了個家裏不同意的男朋友,死活要在一起,曾家人勸了沒用,就傳到曾老爺子這裏了。”

“那人很差嗎?”文綠竹好奇地問。

竟然合家不同意,還勞動了曾老爺子和曾老太太親自回去處理,這事可真非同尋常。

謝必誠將自己跟前的書推到一邊,回道,“也不是很差,只是家裏比較窮,但是為人挺爭氣。聽說年薪二十多萬,在貧寒子弟之中還算可以。”

文綠竹坐直了身體,驚訝道,“那曾家為什麽不同意?出身如何且不說,為人爭氣這一點就十分叫人讚賞了。”

人爭氣,再有曾家在背後扶持,何愁將來日子過得不好?

“這是有緣由的。”謝必誠說著,見文綠竹臉帶關心,便將個中內情一一說了出來。

(未完待續。)

433 曾經的悲劇

原來,曾家有個旁支的侄女,從小也是如珠如寶地養大的,曾老爺子和曾老太太見過,都很喜歡,時不時會叫人到身邊住些日子。

這侄女長大之後,交了個男朋友,就是出身貧寒但自己挺有本事的。曾家人當時的想法就是,出身且不究,單憑人有本事這一點,就值得培養。有曾家做後盾,只要人不笨,怎麽也能豐衣足食。

所有曾家人都這麽想的,那個侄女便嫁了過去。

可是不過七八年,就出了事。

那侄女婿出軌了,起初還小心翼翼的,後來越發大膽。曾家侄女知道,自然要鬧,她一鬧,曾家就插手了。

曾家出手幫忙,那侄女婿無奈,賭咒發誓說一定會改。因他為人風評很好,對自己的孩子也特別好,完全算是有求必應,要什麽就給買什麽,寵得不行。大家想著他如此疼愛自己的孩子,是個好父親,就給了他一次機會。

之後幾個月果然改了,日子安安穩穩的。

可是又過得幾個月,卻忽然傳來了那位侄女的死訊,曾家人都驚呆了。

一查,發現那位侄女是出了車禍,死得極慘,當時有身孕,一屍兩命。

而出車禍的原因,竟然是在外吃飯不小心碰見那侄女婿和個年輕小姑娘摟摟抱抱,便驅車追趕,開得太快,以至於出了車禍。

人死得慘,還是一屍兩命,曾家當然又是生氣又是心痛,一氣將那個侄女婿查了個底朝天。

這一查才知道,那侄女婿在外面養著不止一個女人,足有四個,其中有兩個連孩子都生了。這還不是最叫人憤怒的,最叫人憤怒的是,四個女人的房子,都是用曾家給的錢買的。

當時曾家的憤怒幾乎是地震式的。那侄女婿一夜之間身無分文,又被告了重婚罪和挪用公款罪,至今仍在監獄裏待著。

那是幾年前的事,曾維嫣剛好上大學。她修了心理學之後。又聯想起那個堂姐丈夫的身世,跟曾老爺子和曾老太太說,那男的過去窮苦,高中也因為貧窮被女朋友拋棄,一朝富貴了。便產生了對他自己的“補償心理”。

補償自己的遺憾,補償自己曾經的求而不得。

曾家人聯系了那個侄女婿平時的言行,想起他的女人中包括了拋棄他那個初戀情人,又想起他對孩子的寵愛,可不就是補償心理麽。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曾家人就是這樣,從此對這一類男人遠遠避開。

所以,這次見曾維蕓也找了這麽一個男人,曾家人全力勸阻,甚至不惜驚動曾老爺子。

謝必誠看向文綠竹。“你舅公舅婆之前沒有給志遠介紹家世太好的女孩子,估計也怕志遠會這樣。”

文綠竹一楞,半晌幽幽說道,“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鳳凰男麽?但是我哥,絕對不是鳳凰男。”

文家以前雖然貧窮,但精神生活卻是很富足的。就是物質上,衣服和學習用品,家裏從來不缺。而且,到了高三的時候,家裏的環境就好了起來。文志遠絕對不可能那樣。

“那自然不是。”謝必誠點點頭,大舅子的為人他還算清楚。

文綠竹笑起來,很快又皺起了眉頭,“你說舅公和舅婆回去。能勸得住曾維蕓嗎?”

曾維蕓參加她和謝必誠的婚禮時,是以曾家人的身份做姐妹的。為人雖然有些眼界高,瞧不起鳳鎮的窮親戚,但並沒有什麽壞心思。

所以文綠竹雖然不喜歡她,可是也不願意看她嫁錯了。

“他們回去,估計會先見一見人。考察一番。”謝必誠淡淡地說道。

不可以一竹竿打死一船人,這個道理曾家自然也是知道的。所有的富貴人家,第一代都是從微末起家。很多從微末起家的人,行事不比富家子弟差。

現在曾維蕓交那個男朋友,未必就和上一個一樣,這得好好考察清楚。

文綠竹想了想,搖搖頭,“要考察這一點並不容易。”

其實男女之間,如果只是離婚收場,那也不算太糟蹋。像曾維嫣那個堂姐,一屍兩命,這樣的結局太糟糕了,誰願意接受?

“曾家一大家子人,自然會商量出個章程來。他們既然不告訴你,自然是不讓你操心,你就別管這事了。”謝必誠緩聲說道。

文綠竹點點頭,又搖搖頭,剛想說些什麽,手機響了起來。

她接通,是導演打來的,問她《灼灼其華》重新剪輯過的片子看過沒有,有沒有什麽意見。

“你等等,我馬上看,看完了再討論。”文綠竹說完,便坐直身體,打開電腦。

謝必誠見她要幹活了,便也坐好,開始做自己的事。

這是《灼灼其華》第二次剪輯了,文綠竹帶著耳機專心看起來。

看完第一集,她滿意地點點頭,節奏快了很多,但是唯美浪漫卻沒有打什麽折扣,應該能紅的。

想了想,她在qq上給導演和沈武留言,接著看第二集。

看完了第二集,文綠竹徹底放心了,給導演留言,說之後都按照一二集剪輯就成,不用再送過來給她看了。

謝必誠忙了一個多小時,見文綠竹活動多起來,便湊過來看了看,“這是成品?”

文綠竹點點頭,“嗯,暑期檔就播,一定會爆紅的!”說著握緊了拳頭,杏眼神采奕奕,充滿了自信。

謝必誠自己不愛看這類電視劇,但是對市場口味還挺了解的,將片子拖著看了半集,點點頭,“的確是精品。”

“你等著我給你賺錢好了。”文綠竹神采飛揚地說道。

謝必誠點點頭,“我等著。”劇是精品,又對市場口味,要爆紅並不難。

文綠竹心情大好,湊上前去狠狠地親了謝必誠一口。

謝必誠將人抱住,大手落在文綠竹腰上,游移了良久還是放了手,快到午飯時間了,家裏老人在,實在不適合再做點什麽。

“你去考察一下公司內部的營銷,如果不夠優秀,再委托給專業的公關……”北京圈子裏對文綠竹的傳聞他也知道,因此文綠竹這一次是否成功關系重大。

如果因為營銷不得當而讓電視劇得不到應有的口碑和地位,那就真是太可惜了。

文綠竹點點頭,認真道,“好。”

謝必誠說得沒錯,不能單靠自己的公司,要多做準備。

夫妻倆說了幾句,又分別開始認真工作。

之後幾日,文綠竹跟著謝老太太學蘇繡,苦不堪言。她還沒有找到心靈手巧的人,所以只有她一個人對著謝老太太的炮火。

因此接到文綠柳的電話,聽到文綠柳說要去見曾老爺子介紹的人,她馬上自告奮勇地表示,自己可以陪她去。

“不用過來了吧?”文綠柳被文綠竹的小題大做嚇到了,現在天氣炎熱,讓怕熱的妹妹專門過來一趟,實在不合適。

“沒事,你是我姐姐,我不關心你關心誰。”文綠竹說得大義凜然。

文綠柳只好道,“那你要來就來吧,帶上白綾。有個人一直纏著我,你們來了,正好幫我去將人揍一頓。”

“竟然有人糾|纏你?”文綠竹嚇了一跳,連忙問,“是什麽人?他對你做了什麽沒有?”

文綠柳連忙道,“別擔心,是個死讀書的書呆子,一根筋到了極點。我在機場幫了他一次,他就經常打著感謝的名頭請我吃飯,煩死我了!”

“工科男還是文科男啊?”文綠竹有些好奇地問道。

文綠柳回道,“你問這個幹嘛……是個工科男吧。”

“聽說工科男悶騷,文科男外騷……”文綠竹笑道。

“嘿,你別說,可還真挺悶騷的。”文綠柳也笑起來。

文綠竹想了想,說道,“那人糾|纏你多久了?用什麽法子找你?”

“沒多久,半個月左右吧。也沒有什麽花花腸子,就是打電話發信息,有時會等在我家樓下。”文綠柳回答。

文綠竹再度嚇了一跳,“什麽,他還等在你樓下?不會是什麽變態吧,一直跟蹤你什麽的!不行,姐你趕緊報警吧。”

“沒事,就是等著,從來沒有上樓,也沒有做動手動腳,連話也憋不出幾句。”文綠柳說著想笑。

楊疊那樣的人,還真構不成變|態,太呆了!

“這樣啊,那等我和白綾到北京之後,約他出來看看吧。”文綠竹只好道。

文綠柳“嗯”了一聲,沈吟半晌又道,“那到時再說吧。”

“對了,舅公給你介紹的是什麽人?”文綠竹好奇地問道,上次曾老爺子跟她說過,是要介紹什麽研究院的人。

文綠柳回道,“好像是什麽副教授,剛過三十歲。人麽,我還沒見過。”

“咦,是教授嗎?我記得舅公上次說的是個研究院的……”文綠竹有些驚訝地說道。

“那個啊,舅公說人家有女朋友了。”文綠柳回道。

文綠竹聽了,連忙道,“這說明舅公介紹的人挺靠譜,挺搶手的,姐你要抓緊機會啊。”

“知道了知道了。”文綠柳應道,“我要做個計劃表,先不說了啊。你來了北京給我電話,到時我去接你。”

(未完待續。)

434 眾所周知的小心思

文綠竹掛了電話,心情舒暢地伸了伸懶腰準備下樓找謝老太太報備,她要到北京去,蘇繡遲些日子再學。

她也不是說不學了,而是想先喘口氣,休息休息。

下了樓,卻看到十一妹正紅著臉跟謝老太太打招呼,見了她下來,馬上露出一副松了口氣的神情。

“回來啦?”文綠竹沖她笑笑,然後在謝老太太身邊坐了下來。

十一妹點點頭,又指指桌子上,“帶了些水果回來。”

文綠竹一看,竟然是和榴蓮長得很像的菠蘿蜜,在這邊叫木菠蘿,就笑道,“這東西弄回來不容易,辛苦你了。”

木菠蘿極重,十一妹帶了兩個過來,難為她一個女孩子拿得動。

“沒什麽。”十一妹笑笑,又從身旁的袋子裏拿了一大幅東西出來,“我還給你繡了一副十字繡,你看看喜不喜歡。”

文綠竹接過來,驚訝地問,“十字繡?”

口中問著,雙手將十字繡打開了,可十字繡挺大,她一個人根本拿不住。

十一妹連忙上前來幫她拿了另外一邊,將整幅繡品完全展開。

文綠竹一手扶著,扭身過去看,“看著不錯啊,是觀音像,花了很多心思吧?”

“還好,繡著不難,就是需要時間。”十一妹有些靦腆地說道。

謝老太太看了看那幅繡品,皺著眉頭,“針法太粗糙了。”

“我才學沒多久……”十一妹聽了這話,頓時滿臉羞愧。

文綠竹有些吃驚,謝老太太平時說話非常得體,尤其是面對陌生人,絕對不會說出叫人為難的話。今天這是怎麽啦?

只是驚訝了一會兒,她馬上想到,謝老太太是學蘇繡的,突然看到簡易版的十字繡,自然瞧不上了。就像真正的老學究看到造假的文物。沒有發火已經算有修養了。

“沒事,誰一開始都學不好。我跟我媽學蘇繡,好幾天了,都還沒入門。”文綠竹安慰她。

謝老太太睨她一眼。笑罵,“你呀,說起來還挺光榮的啊。”

“沒有的事,嘿嘿……”文綠竹說著,站起身去開木菠蘿。一邊開一邊笑道,“媽,你看十一妹吧,好好的學了十字繡,算是誤入歧途,不如你讓她跟著我一起學蘇繡?”

十一妹正在將那幅十字繡收起來,聞言有些驚訝地看向文綠竹,又惴惴不安地看向謝老太太。

謝老太太看了看她正在收起來的十字繡,問十一妹,“你願意跟我學蘇繡嗎?”

“我、我願意的。”十一妹一直想著報答文綠竹。聽到文綠竹提議讓她學的,連忙就同意了。

“那你就跟著學吧,好好學,把你綠竹姐比下去。”謝老太太笑瞇瞇地看了一眼文綠竹。

文綠竹笑笑,卻不生氣。她不怎麽會開木菠蘿,整了一會兒還不得要領。

這時十一妹已經將十字繡收起來了,便上來幫忙。她估計是經常開的,不一會兒將木菠蘿開好了。

文綠竹從廚房裏拿了兩個碟子,將開出來的木菠蘿分兩個碟子裝了,一碟放在桌上。另外一碟放進冰箱裏冰著。

文綠竹自己拿了一塊,走到二樓樓梯口叫謝必誠出來吃。

謝必誠下來,謝老爺子也出來了,父子倆都不特別愛吃零食水果。但很給面子,分別吃了一塊。

謝老爺子吃完了,點點頭看著十一妹說道,“吃著不錯,你有心了。”

十一妹不好意思地笑笑,“應該的。”

吃完了木菠蘿。謝老太太沖文綠竹招招手,“來,繼續學,別浪費時間了。”又看向十一麽,“你也來,今天就開始了。”

文綠竹坐到謝老太太身邊,壓制住翹起來的嘴角,“媽啊,我舅公要給我姐介紹男朋友,我姐讓我過去幫掌掌眼,我明天打算上去一趟。”

“哦,曾老頭要介紹男孩子給綠柳嗎?”謝老太太點點頭,笑道,“那你就去幫著看看吧。”

文綠竹點點頭,嘴角翹了起來。

謝必誠在旁邊看見,有些無奈,真是個傻妞,這樣的理由真以為老太太聽不出來嗎?

文綠竹得償所願,並沒有註意到謝必誠的目光,高高興興地跟著謝老太太繼續學。

十一妹坐在謝老太太的另一邊,認真地聽著謝老太太講解。

過了約莫一個小時,謝老太太的教育對象便有點偏移了。

她發現,這個叫十一妹的怯生生的小姑娘,在刺繡上面頗有天賦。

文綠竹自然發現了謝老太太的態度變化,心中高興,便盤算著讓十一妹以後留在鳳鎮,叫黃英給她調一下地方。

晚上文綠竹洗澡去了,謝老爺子教三個小的背古詩,謝必誠和謝老太太坐在一起漫談。

謝必誠對謝老太太道,“媽,你多看顧綠竹,教教她。”

聽到他這話,謝老太太佯裝生氣,“你說的這是什麽話,難道我對綠竹不夠好嗎?”

“自然是很好的,不好我還不敢開口呢。”謝必誠溫和地安慰謝老太太,伸手握住她的手,“菜菜的性子也像她,以後還得辛苦你把握一下。媽你見多識廣,又是出了名的人物,她們跟你多學學是有好處的。”

謝老太太被老來子哄得笑起來,口中道,“就你會說話。不過你也是過度擔心了,綠竹挺好的,看菜菜和豆豆就知道了。”

“我就怕她太過善良了。”謝必誠說道。

謝老太太擺擺手,“你放心,她看起來單純天真,但心裏自有一桿秤。遠的不說,就說這村裏吧。她對她奶奶好,對她四伯母好,就制住所有不好說話的親戚。”

這一點她和謝老爺子討論過,都讚不絕口的。在他們圈子裏,這種手段並不算什麽。可是在這裏完全足夠了,能擺平所有的麻煩。

孝順文奶奶是應該的,能得個好名聲。除此之外,捉住文奶奶的心,就能制住她那個小裏小氣的七伯。而那個四伯母呢,也正好,制住了那個經常來打秋風的二表姐。

對文家這邊的親戚,謝老太太自然都是觀察過的。不過礙於身份,她不可能說話,或者指點文綠竹。幸好,文綠竹也是聰明的,懂得交好一部分人對抗一部分人。

“這點自然是,可是今天……”謝必誠搖搖頭。

謝老太太一下笑起來,“今天麽,不還是仗著我們寵她。自家人她放心,對外人也曉得戒備,你還想怎麽著?”

說到這裏,她想了想,恍然大悟,一把甩開謝必誠的手,“你苦心跟我說這麽些,是怕我暗地裏怨你媳婦兒吧?倒跟你老娘玩起把戲來了。”

“沒有的事。”謝必誠否認,“你把你兒子看得太低了吧?要是兒子苦心辦事,能讓你看出來?”

“你是我生的,我還能看不透你。”謝老太太白了謝必誠一眼。

謝必誠笑道,“媽,我跟你爭不贏,不如找我爸做評委去?實在不行,找豆豆菜菜和墩墩也可以。”

“行了行了,你還認真起來了。”謝老太太笑道。

謝必誠嘆口氣,“我不認真行麽,我媳婦兒被嚇走了。”

“弄些小聰明,跟個傻大姐似的,還當我看不出來。”謝老太太提起文綠竹之前的表現,還是忍不住想笑,“好歹將臉上的笑意遮住了啊。”

“所以我說讓你多教教她啊。”謝必誠說道。

這時文綠竹從二樓下來,笑瞇瞇地問,“教什麽呀?”

她能得幾日空閑,心情好得很,這好心情已經持續一天了。

謝必誠看到高興的文綠竹,給了謝老太太個眼色,一副“你看吧”的表情,謝老太太憋不住又笑了起來。

文綠竹有些不明所以,看看那母子倆,“這是打什麽啞謎呢?”

“沒有什麽,你先跟媽說說話,我去洗澡。”謝必誠起身。

文綠竹點點頭,主動去拿了針線,找謝老太太溫習之前學過的內容。

謝老太太料想她是事到臨頭有些內疚,心裏想,果然是太心軟了。

當晚文綠竹陪著豆豆菜菜和胖墩玩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坐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