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對上了文綠柳若有所思的雙眸。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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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多了。”犁勤說著,自己也有些覺得自己過度緊張,跟文綠竹打了聲招呼,便走了。

到了周日,謝必誠休息,一大早就拖著文綠竹出來跑步。

他始終覺得,文綠竹體力有點差,跟不上他的節奏。

文綠竹被他這個理由弄得又羞又惱,但一想他最近一直忙得腳不沾地,這會兒難得可以跑步,便心軟地陪他去跑。

兩人沿著通向鄉道的小路跑,跑到鄉道之後又往枸杞山那邊繞過去,跑得一腳都是露水,又在山上看完日出才折返。

回程的時候,兩人不再跑步,而是慢慢地走回去。

文綠竹臉上的紅暈還沒散去,呼吸著秋天清晨涼沁沁的空氣,心情好得很,說道,“你說豆豆和菜菜起來不見了我們兩個,會不會生氣?”

“自然會的……”謝必誠和文綠竹十指緊扣,側臉看到她紅撲撲的臉蛋,忍不住逗她,“不過我會跟他們說,是你把我拉出來,撇下他們的……”

“你這個卑鄙小人……”文綠竹伸手就去掐謝必誠。

謝必誠一下松開她的手,往前跑起來。

“你還敢跑——給我停下來——”文綠竹一見,連忙也跑起來,追了上去。

可是謝必誠太損了,文綠竹跑得快,他也跟著快,文綠竹跑得慢,他也慢下來。

文綠竹被他這樣逗弄得牙癢癢的,跑著跑著停下來,“我不追了,你自己跑吧……”

謝必誠回頭見她果然不跑了,正慢悠悠地走著,臉上的紅暈如同打了胭脂一樣,整個人比初升的太陽還要耀眼。

他也放慢了腳步,笑道,“好了,不逗你了,快來——”說著,就伸出手示意她趕緊上來。

文綠竹置之不理,“我才不跟你一起走呢……”

謝必誠看她的樣子,知道她另打了主意,便收回手,慢慢往前走著。

文綠竹跟在他身後,見他果然往前走了,便悄悄地加快了腳步,等到近了,便一把撲上去,撲到謝必誠背上,哈哈笑起來,“我看你往哪裏跑——”

“我就知道你要自投羅網——”謝必誠笑著,雙手往後抱住文綠竹,往上一托,就將人背上去了。

文綠竹一手圈著他脖子,一手戳他的俊臉,“豬八戒背媳婦——”

“背的是醜媳婦——”謝必誠一邊說著,托著她臀部的雙手不住地作惡。

文綠竹面紅耳赤,“謝必誠,你幹什麽呢……給我住手,不然回去修理你——”

“我不怕修理……”謝必誠雙手動作更大,俊臉上都是笑意。

文綠竹氣惱,一只手揪住他耳朵,“跪主板怕不怕?”

不遠處見了謝必誠的幾個男女正打算上來打招呼的,聽到這樣的對話,都站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主板怕什麽?榴蓮殼都不怕……”謝必誠專心和文綠竹玩鬧,也沒看到不遠處有人圍觀,待得又走了幾步,發覺有人擋道,才擡頭看過去。

這一看,饒是謝必誠都覺得老臉有些掛不住了,他暗暗拍了拍文綠竹肉|臀,示意她靜下來,又微微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問,“你們怎麽過來了?”

“謝必誠,你還拍?等會兒真的上榴蓮殼侍候——”文綠竹說到這裏,一擡頭看到幾個男女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便不由自主地住了嘴。

那幾個男女一臉尷尬和驚愕,打招呼,“謝四叔——”

謝四叔……那就表示是認識謝必誠的熟人……

文綠竹僵硬地將揪著謝必誠耳朵的手指松開,然後拍拍謝必誠的肩膀,跳下來,有些不知說什麽好。

謝必誠伸手牽住文綠竹的手,看向眼前幾個男女,丹鳳眼微微瞇起來,“來這裏做什麽?”

“聽說謝四叔要結婚了,新娘子是這裏的,我們就來看看……”一個十多二十歲,長著一雙桃花眼的男孩子回答,答完臉上又有點懊惱,看向文綠竹的目光又帶點冷意。

謝必誠嘴角翹起來,俊臉上帶了笑意,丹鳳眼卻冷下來,“那你們都看到了麽?”

幾個男女臉色都有些發白,“看到了……很般配……”

謝必誠眸光微暖,伸手幫文綠竹理了理發絲,“綠竹是我的未婚妻,也是你們嬸子。”

幾個年輕人將目光看向和他們年齡差不多的文綠竹,喉嚨有些發緊,差點叫不出口。

最終還是那個桃花眼男孩子首先稱呼,“謝四嬸——”

他一叫出口,其餘幾個也陸續叫出口。

“哎——”文綠竹應著,想到犁勤說最近來的大部分都是北京口音的游人,便問,“你們是組團來的?”

“咳咳咳……”那幾個男女都咳了起來,“沒有……大家……咳,大家是不約而同……”

謝必誠看了他們一眼,“那就多住幾天,幫這裏增加點經濟收入……”

幾個男女連忙點點頭,嘴唇蠕動,似乎想說什麽。

正在這時,菜菜嫩嫩的聲音叫起來,“爸爸媽媽,你們太壞了,也不等我們……我和豆豆和都生氣啦!”

謝必誠和文綠竹一聽,臉上的表情頓時柔和起來,都擡頭看向道路前方。

前方青石板路上,豆豆和菜菜正揮動著小手小腳飛快跑過來,如同彈珠一般。

文綠竹和謝必誠臉上帶上了笑意,雙雙走前幾步,伸出手來準備接兩個小寶貝。

(未完待續。)

329 你還是別癡心妄想了!

可是號稱生氣了的豆豆和菜菜並沒有撲進兩人懷中,而是在跑到兩人跟前時,急剎車停下來。

文綠竹和謝必誠相視一眼,看來兩小這是真的生氣了啊。

“爸爸媽媽壞——”菜菜鼓著肉嘟嘟的小臉蛋,眨巴著丹鳳眼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想知道到底哪個是始作俑者。

豆豆也嘟起小臉,“騙小孩子的爸爸媽媽不是好爸爸好媽媽……”

文綠竹伸手去捅謝必誠示意他說話。

謝必誠嘆口氣,微微站直了身體,“我原本打算讓豆豆和菜菜休息好,然後叫阿左阿右帶去小龍坑走走的,看來這不是個好主意啊……”

“是個好主意……”豆豆和菜菜歡呼一聲,小臉繃不住了,一下撲過來要抱住謝必誠,可是兩個人一個懷抱,不得已,便一邊一個抱住謝必誠的大腿。

菜菜還要擡起頭來看向謝必誠,要保證,“爸爸沒有撒謊吧?”

謝必誠一臉認真,“爸爸從來不撒謊——”

“爸爸媽媽也不許反悔——”豆豆堵住了可能出現的借口。

謝必誠點點頭,“不反悔。”

兩小頓時眉開眼笑,高興得很,一點都不嫌棄謝必誠和文綠竹一身汗。

豆豆看到文綠竹一個人站在謝必誠身旁有些孤單,便松開謝必誠的大腿,去牽文綠竹的手。

文綠竹握住豆豆的小手,到底沒有說什麽。

去小龍坑,她是一百一萬個不同意,但這時謝必誠已經說出口了,她不好在外人面前唱反調,便伸手捅了捅人表示自己的不滿。

謝必誠遞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給文綠竹,又側頭看向那幾個男女,“你們隨意玩吧,這裏風景不錯。”

幾個男女目瞪口呆地看向豆豆和菜菜,滿臉難以置信。

那個桃花眼男孩看看謝必誠。又看看豆豆,抖著聲音道,“謝、謝、謝四叔……他、他是你的兒子嗎?太、太、太像了……”像得讓人忍不住想上前摸一摸捏一捏!

縮小版的謝四叔啊!不是如今這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謝四叔啊!

幾個人內心激動得恨不得將豆豆抱走,可是沒有人真的敢動手。

謝必誠還沒說話。菜菜首先說了,“叔叔,我也像爸爸……”

“像,很像……眼睛尤其像……”桃花眼男孩看看菜菜,很想糾正她。他是哥哥不是叔叔。

謝必誠笑起來,伸手摸摸菜菜的腦袋,“菜菜和豆豆的眼睛都像爸爸,不過菜菜和媽媽長得最像……”

“嗯,我和媽媽最漂亮了……”菜菜認真地點點頭。

文綠竹忍俊不禁,“美女不可以這麽自戀哈,要謙虛一點兒。”

“可我真的長得很好看,奶奶是這麽說的。”菜菜一本正經。

你奶奶有點自戀……文綠竹笑笑,沒有再打擊她,附和地點點頭。“我們菜菜是真的漂亮……”

這時桃花眼男孩看向文綠竹,“謝四嬸……我們、我們能上你們家去看看嗎?”

語氣帶著點兒討好,桃花眼裏一片真摯,完全沒有剛才的冷然。

文綠竹楞了一下,點點頭,笑道,“自然可以的,你們都一起來吧……”說著看向另外幾個男女。

另外幾個男女高興得很,滿臉堆笑地謝過文綠竹,又忸怩地去看謝必誠的反應。

謝必誠臉上帶上了慣常的淡笑。“走吧——”

說完彎腰將菜菜抱起來,一只手牽著文綠竹,起身往回走。

文綠竹一手和謝必誠相握,一手牽著豆豆。示意眾人跟他們一起回去。

桃花眼男孩很想走上前去和豆豆手牽著手,可是路並不十分寬敞,加上謝必誠、文綠竹和豆豆之間也空出有位置,壓根沒有他走的地兒。

到了文綠竹家裏,文爸爸看到有客人上門,便端了茶出來。也捧了一果盤新鮮水果放到桌上,招呼客人吃,自己又忙活去了。

幾個男女客氣地道了謝,抿了口茶就放下了,眼睛不錯地盯著豆豆和菜菜,恨不得將人抱進懷中。

文綠竹坐下來打算陪著大家說些話,可是謝必誠將眾人介紹了一遍,就讓她上去淋浴。

那幾個男女也很有眼色,聽了連忙表示會自便,讓文綠竹不用招呼他們。

文綠竹見客人都這麽說了,又略略坐了一陣,便當真上二樓淋浴去了。

將出的汗沖洗幹凈,文綠竹換上一套家居服,將頭發吹得八成幹,又將自己收拾妥當,便下了樓,讓謝必誠上去。

謝必誠一走,文綠竹就發現,眼前幾個男女全都放松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自然了許多。

桃花眼男孩跟文綠竹聊了幾句,便終於忍不住頻頻看向在園中玩游戲的豆豆和菜菜。

文綠竹看這幾個男女雖然跟自己說話,但是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看向園中的豆豆和菜菜,哪裏有不明白的?當下就笑道,“我們都到園中坐坐吧,這個點的太陽不毒。”

幾個男女大喜,卻還記得禮貌,和文綠竹一樣慢慢走出去。

一出去了,幾人都忍不住圍上豆豆和菜菜,要和兩小搭訕。

兩小性格好,一點都不高冷,誰跟他們說話,他們都會回應,不一會兒,就將幾個年輕男女哄得恨不得將他們捧在手心上。

文綠竹看得直搖頭,拿了只蘋果一邊啃一邊看他們玩鬧。

到了午飯前,幾個男女依依不舍地告別,又叮囑豆豆和菜菜,去小龍坑時記得叫上他們。

說到小龍坑這個地方,文綠竹擔心得很,聞言就說,“那裏危險,你們還是不要去的好。”和謝必誠是相熟的,若是出了事,她這裏也過意不去。

“豆豆和菜菜都能去,我們怎麽不能去了?”桃花眼男孩似笑非笑,完全沒有在謝必誠跟前的不自在。

謝必誠的聲音響起,“綠竹說你們不能去,你們就不能去,你們有意見麽?”

桃花眼男孩一下緊張起來,擡頭看去,就看到謝必誠不知什麽時候站在文綠竹身後,正在幫她捏著肩膀。

剛才的自然和放松全都不見了,男女幾個頗有些噤若寒蟬之感。

文綠竹低嘆一聲,看向眼前幾個年輕的男女,“豆豆和菜菜有阿左阿右看著,你們並沒有,所以還是不要去的好。那裏山石險峻,到處是積水深潭,連路都沒有……”

幾個男女聽了這解釋,感激地對文綠竹點點頭,便告辭離開了。

謝必誠看著幾人離開,丹鳳眼微微瞇著,並沒有說話。

桃花眼男孩幾個,感覺得到落在自己身上富有壓迫力的目光,渾身都緊繃起來。

等走得遠了,那股逼人的目光消失了,幾個人才長出一口氣,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白之橋,你對謝四嬸態度不好,謝四叔生氣了。”一個女孩子看向桃花眼男孩,說道。

桃花眼男孩白之橋低低哼了一聲,“長得和曾八姐像,可又比不上曾八姐,還是個村姑,她何德何能,配得上謝四叔?”

“配不配得上,是謝四叔說了算的。你早上沒看到嗎?她揪謝四叔耳朵,謝四叔也不生氣。你找一個敢這麽做的人出來看看?”那個女孩子又說道。

“還說什麽跪主板跪榴蓮……不,謝四叔不會做這樣的事的……”另一個男孩子想起早上的事,一副見了鬼的語氣。

白之橋冷哼,“肯定是開玩笑的,謝四叔怎麽可能做這些……”

“何意百煉鋼,化為繞指柔。我覺得對謝四嬸這樣溫柔和寵溺的謝四叔很好。”女孩子說著,語氣中帶上了憧憬。

每個女孩子這一輩子,求的不就是這樣一個真心待自己、會寵著自己的男人麽?

“林丹丹!”白之橋低低地叫起來,桃花眼帶著怒意看向說話的女孩子。

林丹丹卻不怕他,哼道,“你敢在龍鳳胎跟前嫌棄謝四嬸,我就敬你是條漢子!”

白之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就剛才和龍鳳胎玩了一會兒,他就看得出來,龍鳳胎對自己的父母,有比普通小孩子還深的感情。

他要真敢表現,只怕那個像極了謝四叔的豆豆小朋友,會用一雙丹鳳眼翻白眼給他看。還有可愛的菜菜小朋友,只怕從此看到他都要扭開頭。

見白之橋不說話了,林丹丹笑起來,“我知道你和曾維空交好,所以希望謝四叔和曾八姐在一起。可是謝四叔和曾八姐認識那麽久了,一直都沒有喜歡上,就表示他們之間不可能。你還是別癡心妄想了!”

“是不是真的喜歡誰也說不定,若沒有龍鳳胎,一切都是未知數。你問問你身邊的人,看有多少說人,文綠竹是靠龍鳳胎進謝家門的?”白之橋反唇相譏。

林丹丹想到自己最近聽到的,知道反駁不得,就說道,

“然而這些都是你們的猜測,真實情況是,謝老爺子謝老太太、李老爺子李老太太,現在都在為他們的婚禮忙碌,李老爺子還親自寫喜帖。如果只是看在龍鳳胎的份上,何必做到這種程度?我大伯說了,這喜帖,就表明了謝李兩家對這位即將進門的文綠竹的看重。”

白之橋還想說什麽,七八個男女從不遠處快速走過來,興奮地問,“聽說你們看到人了是不是?怎麽樣?是不是很差勁?龍鳳胎呢?見著沒有?”

(未完待續。)

330 悍婦也不錯

林丹丹看著他們,笑嘻嘻的,“只怕要讓你們失望了。人長得很好看,一點也不差勁,謝四叔對她很是呵護。至於龍鳳胎,豆豆長得跟謝四叔很像。”

幾個男女聽到林丹丹的話,都不大相信。林丹丹是謝必誠至交好友林國慶的侄女,據聞林國慶一家都接納了文綠竹,現在林丹丹未必不是看在伯父林國慶的份上幫文綠竹說好話。

他們的目光看向白之橋幾個,一個男孩子一個女孩子點點頭,承認了林丹丹的看法。而白之橋和另外一個男生雖然目光有不忿,卻都沒有說話。

“這麽說是真的了?”一個稍微年長一點的女孩子驚愕道,“難怪李老爺子專門從美國回來,還親手寫喜帖。看來謝家和李家,對這個文綠竹都很滿意。”

林丹丹點點頭,“可不是麽,其實人真的很好,又和氣。對了,下午龍鳳胎估計會去小龍坑玩,他們出門,你們就能看到了。”

“真的和謝四叔很像?聽說龍鳳胎眼睛都像謝四叔……”大家將文綠竹放在一邊,關心起龍鳳胎來。

文綠竹到底怎麽樣,都沒有礙著他們,這次過來,不過是看看傳言中的人如何而已。如果不好,自然可以茶餘飯後說笑一下。如果好呢,那和謝必誠相配,倒不會拖累了謝必誠。

聽著幾個人在討論龍鳳胎,另一個男孩子看向白之橋,笑嘻嘻的,“都說你從小崇拜謝四叔,看你臉色,剛才謝四叔沒給你好臉吧?”

白之橋擡頭看向他,桃花眼微微瞇起,“謝四叔素來溫和,他給哪個臉色看了?”

謝必誠自小教養良好,即便心裏惱怒,面上也是笑吟吟的。無論對誰。他都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白之橋這麽一說,那個男孩子一時反駁不過來。

這時是午飯時間。一行人去農家樂吃午飯。

路上提起是怎麽遇見謝必誠的,又掀起陣陣低呼。當聽見文綠竹揪謝必誠耳朵,許多人都直說不信,認為肯定是誇大了。謝必誠那樣的人,怎麽會讓一個女人那麽做?

“不說文綠竹。就是謝老太太,我也不相信會在謝四叔成年後做這種事。”一個男孩子搖著頭,直言不信。他和白之橋差不多,心中一直很崇拜謝必誠。

謝必誠有手段,有本事,平素看著溫和,可是沒有人真的敢惹他。這種類似於隱形王者一樣的人物,是許多男孩子學習的榜樣。這樣一個人,又怎麽會讓一個女人這樣欺到頭上來,生生損了自己的臉面?

“按照正常來說。自然是沒有女人能這麽做的。可你們別忘了,文綠竹是謝四嬸,謝四叔當成是夫妻情趣,那就順理成章了。”一個女孩子面泛桃花,有些激動地說道。

幾個男孩子仍舊不信,他們不覺得,有一個女人能讓男人如此折腰。

可是他們不信,許多女孩子卻信了,一個個想得心神迷醉。

美人鄉,英雄冢。古今如是。

文綠竹和謝必誠也在討論這回事,文綠竹問,“丟了這麽大的臉,你心裏是什麽感受?”

“沒有感受。”謝必誠平靜地回答。

在她身上。又不是第一次丟臉,能有什麽感受?只盼望不要習慣了才好。

“真沒有?”文綠竹捧住人,湊上去親了一口,“下次我會註意的……哎,這次真是湊巧了。”

每個人都要面子,她亦然。謝必誠肯定也是。

無論是誰,在外人面前被人揪耳朵,鐵定會覺得丟了臉面的,她這時也有些後悔。

“世人都知我溫和,只怕你要變成悍婦了。”謝必誠低低說著,湊過去和文綠竹唇齒相依,只是雙唇摩擦,並沒有攻城略地。

“我會扭轉形象的……實在不行,悍婦也不錯。有小三上門,我都不用廢話,直接開打就是。”文綠竹說著,自己也忍不住笑起來。

謝必誠還待再說,下面豆豆揚聲叫道,“爸爸媽媽,吃飯了——”

“馬上下來——”文綠竹應了,從謝必誠身上站起來,“你怎麽讓他們去小龍坑?那個地方太危險了……”

這身體還小時,小龍坑那裏就摔死過村中的孩子。長大了一些,有個初中同學也掉落深潭,從此沒了命。

那個地方山石崎嶇,水潭幽深,有好幾個懸崖,沒有裝備的普通人很容易失足。

謝必誠摟著她的肩膀,一邊下樓一邊說道,“他們從來沒有去過,心裏難免好奇。阿左阿右帶齊裝備,陪他們走一趟,讓他們從此沒了好奇心就好。”

無論什麽事,堵不如疏。尤其是小孩子的好奇心,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泛濫成災,然後真的去嘗試。

“那讓阿左阿右小心些啊……”文綠竹點點頭說道,她雖然同意謝必誠的話,但是一想到豆豆和菜菜會有危險,那些道理全都聽不進去了。

謝必誠點點頭,裝備自然是準備好了的,而阿左阿右也去過比這危險不知多少倍的地方,再來這裏,就算不得什麽了。

吃完了午飯,文綠竹繼續開著電腦去看小說,謝必誠去哄豆豆和菜菜午睡,還講了個睡前故事。

等豆豆和菜菜睡著了,他從房間裏出來,將文綠竹從電腦前扯了過來,也一起回房睡午覺。

下午文綠竹是被豆豆和菜菜吵醒的,兩小自己已經換好了運動裝,興奮得丹鳳眼亮晶晶的,直叫文綠竹起來。

文綠竹起來,跟著豆豆和菜菜下到一樓,見阿左阿右一改平時西裝筆挺的模樣,皆穿著戶外裝備,身形筆挺,一看就不是常年待辦公室的人。

而謝必誠,也穿了一身運動裝,挺拔頎長的身形,俊逸的臉龐,乍一看仍舊是清貴無比,仿佛身上穿的是量身定做的阿曼尼西裝。

“你也要去?”文綠竹有些吃驚,問道。

謝必誠回她,“我們一起去,到水庫旁邊的平地等著。”說著,一招手,示意豆豆到他身邊來。

豆豆連忙走上前去,站在謝必誠跟前。

謝必誠拿起護膝,蹲下來幫豆豆穿上,文綠竹見了,也上前來幫忙。

不一會兒,豆豆和菜菜都被裝備好了,就差文綠竹了。

她連忙回去換上運動裝,又將長發綁成馬尾。

她換好出來,看到文爸爸和文媽媽正在絮絮叨叨地吩咐著,一定要小心,不要什麽什麽雲雲,看樣子,已經說了好一會兒了。

看看謝必誠面不改色的一張俊臉,文綠竹不由得佩服,要是她,早就撐不住了。

見文綠竹下來,文爸爸文媽媽又是一頓叮囑,說得文綠竹直點頭,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文爸爸文媽媽叮囑完,其實還是不放心。可總不能真不讓他們不去,最後還是放行了。他們將早就洗幹凈的一袋子櫻桃番茄、一袋子大青棗遞給文綠竹,讓她帶上。

謝必誠看見,伸手接了過來,跟文爸爸文媽媽道別,然後出發。

謝必誠一手提著水果,一手牽著豆豆,豆豆牽著菜菜,菜菜牽著文綠竹一家四口當先走在前。而阿左阿右,則分別背著一袋子東西,跟在後面。

出了門口,阿右便將兩袋水果提了過去。

外頭早就得到消息豆豆和菜菜會出門的白之橋林丹丹一行人,早早守在去小龍坑的路口上了。

等了好一會兒,大家都懷疑豆豆和菜菜是否會出門時,終於看到不遠處走來了謝必誠和文綠竹一家四口。

原先見過豆豆和菜菜的還好,還沒見過的這會兒一見,都驚得倒抽一口氣。

小男孩當真和謝必誠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只是此時還小。而小女孩,則和她母親文綠竹也很像,不過一雙丹鳳眼,很明顯是遺傳自父親謝必誠的。

這麽漂亮可愛的一對龍鳳胎,難怪謝家如此歡欣鼓舞歡迎文綠竹進門!

文綠竹並不知道這樣出門都會被圍觀,及至到路口被一道又一道目光看著,不免有些頭皮發麻。不過她心理素質還可以,沒一會就平靜下來。

“謝四叔、謝四嬸,龍鳳胎真好看!”比較年長的那個女孩子看著豆豆和菜菜,煞得目光發亮,搶先開口搭訕。

自己的兒女被讚揚,每個家長都會很開心,文綠竹和謝必誠臉上都露出真心的笑容來。

菜菜看向那個女孩子,笑得很高興,“謝謝姐姐,姐姐也漂亮。”

“好有禮貌,好甜!”幾個女孩子頓時都在心裏驚呼起來,恨不得撲上來將菜菜抱住啃一頓。

可是這時文綠竹一行人已經走到前面去了,她們眼睜睜地看著,最後一跺腳,皆追了上去。

這裏男男女女二十多個,個個都是一般的想法,故而文綠竹一行人身後,便跟了二十多個男女。

一行人沿路上山,走了約莫二十分鐘,到了水庫,繞著不大的水庫走了一會兒,就到了一片水泥砌成的大平地。

文綠竹一家四口在這片平地修整,文綠竹看看四周,笑著說道,“我們就當秋游了,先坐下來吃些水果。”

說完她看看謝必誠,這個人如此潔癖,只怕不願意坐下來的。果然,謝必誠還是站著,解開水果袋子遞到豆豆和菜菜跟前,讓他們吃。

(未完待續。)

331 她是配得上他的

豆豆和菜菜自然也不願意坐,他們和他爹一樣,都是個潔癖。看了看地上,小眉頭皺了皺,便一人拿了一個青棗站著吃起來。

謝必成捏了個櫻桃番茄,直接遞到文綠竹嘴裏。

文綠竹雖然不打算和他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餵食,可櫻桃番茄都遞到自己口中了,她沒有駁面子,而是從善而流地吃了,並禮尚往來地伸手拿了個遞到謝必誠口中。

謝必誠吃著口中的櫻桃番茄,目光溫柔了些,伸手去抹了一下文綠竹嘴角的紅色番茄汁,動作十分自然。

不遠處跟著來的一群年輕男女親眼看到他的動作,楞了一下,驟然就相信了林丹丹之前說的話。

這樣的謝必誠,他們可沒有見過。

他是常年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比紳士還要紳士,可對一個人這麽親密,甚至還用手擦嘴,那是絕對沒有過的事!

他這時願意這麽做,必定是因為這人是他放在心裏頭的。

文綠竹不知眾人在想什麽,她吃著櫻桃番茄,示意謝必誠給阿左阿右也吃。

謝必誠一挑眉,示意文綠竹看阿左阿右。

文綠竹一看,吃驚得不行。

阿左阿右此刻正從背上來的袋子裏拿出了幾把折疊凳子,十分嫻熟地支起來放好,又示意文綠竹過來坐。

文綠竹看向謝必誠,這也太浪費人力了吧?

謝必誠踱過來坐好,又示意文綠竹坐下來。

阿左將一張折疊桌子也支了起來,得,這回連放水果的桌子也有了。

文綠竹徹底無語了,她挑了個位置。坐在謝必誠身旁。

這時菜菜吃完了自己的青棗,走到謝必誠跟前,張開小嘴,“啊……”

謝必誠笑笑,伸手拿了個櫻桃番茄放進她口中,又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菜菜笑呵呵地站直,自己又拿了兩個櫻桃番茄。去給阿左阿右。

阿左阿右十分捧場。拿了櫻桃番茄就吃。阿左還專門讚揚了她一通,說她人美心靈美,讚得菜菜又去拿了幾個給他吃。

豆豆拿了青棗給謝必誠和文綠竹。接著又拿去給阿左阿右。

跟著上來的年輕男女見了,眼巴巴地看著兩小。

豆豆還沒動作,菜菜從桌上捧了一把櫻桃番茄,小跑著去給那些男孩子女孩子吃。口中還十分有禮貌,“哥哥姐姐吃番茄——”

豆豆見菜菜拿了番茄。便將一部分青棗倒在番茄袋子裏,就徑自拿起剩下的青棗,也跟著去派發。

跟著上來的一眾男女吃著水果,還聽到兩聲嫩嫩的哥哥姐姐。心情舒暢得不行。

見謝必誠一直沒出聲幹預,他們便漸漸走近過來,圍在謝必誠和文綠竹身邊說話。

因為凳子剛好夠自己人坐。所以文綠竹並沒有邀請他們坐下,只是讓他們隨意吃水果。

吃了水果一會兒。阿左阿右開始檢查身上的裝備,檢查完了自己的,又去檢查龍鳳胎身上的。

文綠竹比較少來這裏,此刻拿了相機,幫豆豆和菜菜拍照,又幫謝必誠也拍了幾張。

那二十來個男女見了,紛紛上前來要跟豆豆和菜菜合照,跟粉絲搶著和偶像合照一樣,看得文綠竹一陣無語。

等都合照完畢,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阿左阿右再度上來幫豆豆和菜菜檢查裝備,確保沒有問題,便準備出發了。

文綠竹十分擔心,叮囑他們小心,然後和謝必誠一直將人送到小龍坑入口,並看著他們攀爬。

豆豆和菜菜都很興奮,不時地叫一聲,“哎呀水好冰呀……”“哎呀,這裏有魚……”“這藤條好大,像蛇一樣……”“這裏有紅色的花……”

謝必誠聽著,就想起上半年清明時分,文綠竹打電話跟他說起對豆豆和菜菜去山上掃墓的擔憂。

他側頭看向文綠竹,見她全神貫註地看著跟著阿左阿右攀爬陡峭的山崖水坑的豆豆和菜菜,眉頭隨著驚呼聲不時皺起來。

他伸手過去,握住文綠竹的手,低聲道,“放心,不會有問題的。阿左阿右心裏有數,爬一陣就會回來。”

文綠竹點點頭,可是視線卻不願意移開,口中說道,“嗯,我知道,我就是看看……”

看她這個樣子,肯定不願意出去坐著等了,謝必誠便幹脆陪著她這樣站著。

那二十幾個男女倒沒有去攀爬,若說原先還有點打算,這時親眼看到了這裏的幽深和奇險,便都收起了心思。

不過在這裏幹站著實在無聊,白之橋想了想,便叫,“謝四嬸,可以借你的相機給我們用一下嗎?”

文綠竹頭也沒回就應道,“可以,你隨意,不要刪掉我之前的照片就行了。”

白之橋拿到了相機,開始四處拍風景照。

這裏對面有個喀斯特石山,再下面是成片的草珠子林,風景優美,年輕人沒事做,很快就嘻嘻哈哈上前去拍照。

白之橋幫大家都拍了照片,便回頭去看文綠竹和謝必誠。

只見兩人手牽著手站著,文綠竹微微靠著謝必誠,都關心地看向小龍坑上方,偶爾相視幾眼,低語幾句,說不出的溫馨。

他楞了一下,便拿起相機,抓拍了幾張兩人的背影。

前方背對著他的文綠竹和謝必誠都不知道這回事,仍然是一邊低聲聊天一邊等豆豆和菜菜下來。

白之橋拿著相機看照片,看著裏頭文綠竹和謝必誠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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