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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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跡的微博幾乎是和營銷號博主一起發出的, 一個接一個的錘把還想垂死掙紮的方洲粉拿捏得死死的,不到兩小時,方洲官方後援會宣布解散。

和愁雲慘淡的方洲粉絲相比, 陳跡這邊的粉絲已經不關註他們打了場翻身仗, 他們在意的是視頻裏的女主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這官宣的一點緩沖都不給嗎,我就這麽猝不及防失戀了。”

“第一首歌不成熟不送給女朋友, 要給就給最好的, 我們屬實不配了。”

“就這短短幾句話, 我腦子裏已經開始有畫面了。”

“請多更新你們的日常我想磕!!”

……

還好大家沒有特別排斥, 祝歲放下心來,在一眾評論中,她看到一條色氣滿滿的熱評,

“light這個嗓子,他們做的時候, 喘起來肯定很帶感!”

下面一眾人讓她把褲子穿上。

好吧, 你說得對。

祝歲在心裏附和, 退出微博, 心裏大石落地。

這場仗他們打的很累,晚上睡前祝歲枕在陳跡胸口,陳跡攬著她肩膀, 兩人都沒有說話。

六月天氣熱了起來,夏天不知不覺就這麽來了。

“阿跡…”

“嗯。”

“阿跡。”

“嗯。”

“阿跡。”

陳跡胸腔震了震, 笑著撫摸她後腦勺, 又好脾氣應了一句。

得到回應後祝歲沒再出聲, 剛剛那些不過是沒有意義的廢話。

真好, 她身邊有個能聽她廢話還會回應她廢話的人。

“阿跡。”

“嗯。”

“睡覺吧, 明天要上課了。”祝歲把頭挪到枕頭上,沒幾秒半撐起身子嚴肅臉道:“鑒於你昨天那麽粗暴把我弄痛了,之後一個月你都不準碰我。”

陳跡無辜眨眼,出聲反駁:“是你先不對。”

“你還敢頂嘴,那就兩個月。一直到你生日。”祝歲不講道理,說完煞有其事背過身去,大有你不答應我們就分開睡的架勢。

陳跡沒回答,關了屋裏的大燈,柔黃小夜燈如層紗籠住他們。

男人的手臂搭上腰,微微用力把她帶進懷裏,溫熱的鼻息灌進耳朵,祝歲掐著他的手臂,當初在駱容家大冒險說的話不是假的,她最受不了有人湊近她耳邊這麽說話。

“兩個月?”陳跡話裏帶著幾分反問,“你忍得住嗎?”

祝歲酥了半邊身子,那條色氣滿滿的熱評一瞬間沖進腦海,她很想告訴那個姐妹,根本不需要做,他這麽說話就已經很帶感了。

祝歲閉緊眼睛倔強不服輸。

能忍,我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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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洲一事漸漸平息,學校裏也沒人知道曾上熱搜的事和他們的同學有關,他們都準備著即將到來的期末考。

而陳跡因為這件事得到曝光,六月下旬,他收到了青提音樂節的邀約。

青提音樂節在臨西,每年夏天都會舉辦,是個很大型的音樂節,這相比於陳跡之前的小型演出完全是兩個性質。

這說明業界逐漸把陳跡當成音樂人看待了。

祝歲坐在陳跡腿上看他回完郵件,興奮親了他一下,“阿跡,你好棒啊!”

陳跡抱著她,看著屏幕上發送成功四個字,百感交集。

最後他所有的難言化作一句對祝歲的謝謝。

“阿跡,這是你應得的,我只是起了一點作用而已。”祝歲不邀功,接著跳下去拿手機,“我去群裏問問有沒有在臨西的粉絲,第一個音樂節,要人多一點。”

陳跡坐在房裏,聽祝歲在客廳抱著湯圓在說話,“湯圓,你爸爸馬上要出名了,你要變成明星的小狗狗了,開不開心~”

湯圓給面子汪了一聲。

陳跡聽著外頭他們有來有往的互動,窗外吹進來的夏風裏帶著驟雨的草木氣息,他浸潤在這樣有煙火氣的夜晚,自然而然冒出想和祝歲結婚的念頭。

還要等兩年啊,好久。

他查完法定年齡後無奈摁滅屏幕。

青提音樂節定在八月二十號,官方微博一出來,祝歲就用陳跡微博轉發了,也得到了粉絲的熱情響應。

六月底他們進入考試周,無暇顧及網上的事,晚上他們在圖書館待到閉館才回家,祝歲在這種時候充分感受到了陳跡在學習上的天賦,自己連題目都看不懂,而他面不改色像做一加一等於二般在稿紙上寫下解題步驟,順滑得讓人誤以為他會不會在抄作業。

她偷拍了一張他專心做題的側臉,想炫耀又無處炫耀,只好發到他們五人群裏,

“陳跡是天才。”

沒兩分鐘駱容回了,是十來秒的語音,她一點開,對面傳來一陣女孩的尖叫聲,像有人扔了幾個小金魚在寂靜的圖書館炸開,她手忙腳亂摁滅了。

駱容:“聽到我寢室妹子的熱情尖叫了嗎?”

祝歲:“聽到了聽到了。”

駱容:“她們看到陳跡那一剎那,可能連孫子名字都想好了。”

祝歲:??

祝歲:“想了也白想,陳跡是我的,他是我的人!”

宋巡:“陳跡身上寫你名字了?你的人?”

祝歲:“沒寫也是我的,趕緊覆習吧你。”

陳跡:“可以寫。”

祝歲:?

祝歲擡頭正好看到他放下手機,她有種開小差被抓包的心虛,跟著放下手機,惡人先告狀:“你能不能專心學習啊。”

“是你不專心。”

“我覆習完了。”

陳跡合上書,“我也寫完了。”

兩人收拾東西離開圖書館。

縉北完全入夏,連湯圓晚上都要進他們屋裏蹭空調。

離開圖書館,悶熱空氣撲面而來,祝歲去學校便利店買了兩只冰淇淋,兩人慢悠悠往家走。

這個點出來覓食的學生很多,學校門口的豬油炒飯香飄了一整條街,他們牽手走在斑駁樹影裏,聊著日常的話,任由身後的熙攘聲逐漸遠去。

回到家,祝歲陪湯圓玩了一會兒,洗完澡出來擦著半濕的頭發說:“我想去訂個燈牌,到時候來的人那麽多,我得訂個特別的,讓你一眼就能看到我。”

“你在前排,我能看到。”

祝歲要陳跡幫忙拿了兩張前排的票,到時候把在臨西的沈夕一起叫上。

“那不一樣,我就要。”

祝歲拿了張紙,趴在床上寫寫畫畫,這要一串燈,中間要寫名字,元素不要太多,旁邊加個小太陽做點綴,可這樣會不會太普通了,她對著紙上冥思苦想,任由身後的陳跡給她吹頭發。

再加個什麽呢?

祝歲餘光瞥到坐在身後的陳跡,突然猛地坐起來,在紙上寫了個走之底,興沖沖問:“你說走之底上加個什麽好?這樣能不動聲色把你名字融進去!”

陳跡看著祝歲一臉“我真是天才”的樣子不由失笑,她對自己的事總是很熱衷。

視線從紙上滑向別處。

自從同居後,祝歲新購了一批睡衣,都帶著含蓄勾人的調調。

就比如今天這件,白色緞子,絲滑得看不到褶皺,瑩潤肩膀上是兩條細細的肩帶,V領,在視野禁區綴了個蝴蝶結,欲蓋彌彰得明顯,起不到什麽遮擋作用,反倒會勾起男人本能的窺探欲。

“阿跡,你在看什麽啊?”祝歲察覺到他變燙的視線,擡腿踢了踢他,絲滑緞子隨著擡起動作滑到大腿。

陳跡視線裏多了顆鮮紅櫻桃,像從樹上熟透墜地,啪嗒一聲落在腳邊,他俯身去撿。

“畫個櫻桃吧。”許久之後,陳跡放下女孩抽顫的小腿,輕輕挑開垂在胸口的蝴蝶結絲帶,看向祝歲的眼神慵懶性感。

空調房裏,吸頂燈朦朦朧朧,祝歲如瀕臨窒息的人終於得到一口舒暢空氣,胸口的蝴蝶結跟著起伏了好幾下。

“你...無恥。”祝歲這會兒哪還能想起他們中斷的話題是什麽,想踢他可腿都擡不起來,一副被欺負死了的楚楚可憐模樣,陳跡看著可愛死了,俯身要吻,她捂住嘴扭過頭,“別碰我。”

剛一說完,陳跡手撐在她一側,俯近看她,鼻尖有點晶瑩,不知是汗還是其他,祝歲耳朵身上全紅了,到處亂飄的眼神總能被他追上,他眼裏帶著陪她玩耍的游刃有餘,耐心又寵溺的態度,像是要把這漫漫長夜都浪費在這種拉出絲的眼神追逐上。

“你幹嘛啊。”祝歲忍不住羞赧推他,有種他們角色對調的感覺,以前明明在這方面是他被撩得團團轉。

她完全忘記了,陳跡被撩得團團轉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

“不是在商量走之底上畫什麽嗎?我給了答案,在等你意見。”陳跡把中斷的話題重新提起,他早就不是兩年前不知道主動挑起話題的人了,他每天都有很多話想和她說。

走之底上畫櫻桃。

經歷剛才那番,她只剩下個好色/情的意見。

“明天..明天再說吧。”祝歲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轉向另一邊要去浴室。

睡衣的背面是兩條交叉的肩帶,露出光滑的背和瘦削的蝴蝶骨,陳跡眸色一暗,幾分粗暴把人按倒在被面,低頭咬在她背上,餘光裏是她拽緊被罩的手。

“歲歲,兩個月有點久。”

“你不想要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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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擔心自己會被鎖☆_☆

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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