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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不敢承認自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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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梵林現在在自己的公司,也是腹背受敵,陸夭夭真的不明白,梵林為什麽還要這樣做,這樣的話,明明就是將自己推上了死路啊。

幕誠笑了笑,“可以,不過只能占到百分之十。”

“可以,”梵林居然很是開心的說道。

“幕總,你現在已經出名了,我想很快,這商界的名媛就會來看你,還有你一直想見的人,也會出現了。”梵林笑了笑,隨後站起身來,看著陸夭夭說道,“若是撐不住了,就給我打電話。”說完之後,梵林便走出了病房,好像是他來這裏的原因,就是為了能夠跟幕誠談生意而已。

“幕誠,來,喝點水吧。”陸夭夭將弄好的白水倒在小碗裏面,輕輕的攪動了一下,拿著小勺,將小勺放在了幕誠的嘴邊。

幕誠在喝過了幾口水之後,忽然很是認真的看著陸夭夭,陸夭夭被幕誠的眼神看的有些害羞,頓時無奈的說道,“你這樣看著我,還能好好的喝水嗎?”

幕誠聽到陸夭夭的話,卻是長長的嘆息一聲,“其實,我真的有些開心,我終於能聽到你說了實話。”幕誠很是認真的說道。

本來有些就有些害羞的陸夭夭,聽到了幕誠這樣的話,當即從臉到脖子根,都紅的跟火燒雲一樣,“那,那個,你說什麽呢,我,我怎麽,怎麽聽不懂。”很好的一句話,讓陸夭夭結結巴巴的說了半天,頓時心中煩悶,將手中的水仍在一邊。

幕誠則是微微的一笑,“夭夭,你到了現在,都不敢承認自己的心思嗎?”

陸夭夭一楞!整顆心頓時晃了晃。

她的心思?

她怎麽不知道什麽心思。

不過她想到,她好像是在電梯裏面,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幕誠看到陸夭夭整個懵逼的樣子,頓時再次微微的一笑,拉住了陸夭夭的手,很是真誠的看著陸夭夭說道,“夭夭,我知道,你可能是一直沒有做好準備,我可以等。”

“不,不是!”陸夭夭的急忙否認,更是暴露了陸夭夭的心,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陸夭夭當即意識到了什麽,臉紅的再也說不下去了。

自己這是什麽了,怎麽還有這樣的想法。

其實,也不是第一天就有了這樣的想法。

從什麽時候呢?

是第一次見到幕誠,他的眼神怪異的時候,還是那一次,在綁匪之中奮力幫忙的時候,還是那一次住院,將她公主抱送到衛生間的時候……

仔細的響起來,這一樁樁,一件件,就像是一幕幕的電影,在陸夭夭的大腦之中,占據了陸夭夭大腦之中所有的內存。

而正在思考的陸夭夭,顯得更是窘迫,真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啊,而且主要是有了這樣的想法,便是一發不可收拾。

她慢慢的將大腦跟自己的心臟聯系起來,然而,這身上最重要的兩個器官聯系起來之後,只是出現了兩個的字,“幕誠!”

她的大腦,她的心臟,都被這個名字填滿,她的身心,再次裝不下別人了。

“夭夭,”幕誠笑著看著她,“三年前,我弄丟了你,但是這一次,我不會了。”幕誠突來的溫柔跟表白,讓陸夭夭有些不知所措。

她想要繼續端起那個盛著水的小碗,可是手卻是一抖,幾乎將碗打翻,幕誠順便將陸夭夭的手拉在自己的手中,輕輕的撫摸著陸夭夭光滑的手背,“怎麽了?”

陸夭夭趕忙站起身來,在幕誠的手中將自己的手使勁的抽回來,“那個,沒啥事,我就是想要出去看看有沒有水了,我去打水。”陸夭夭說完之後,很是尷尬的一笑,然後拿著還是裝滿水的水壺,快速的跑了出去。

跑到了陽臺之上,陸夭夭才慢慢的緩過神來。

他說什麽,他的意思是,他要跟自己過一輩子嗎?

陸夭夭有些難以承受這樣的信息量,整顆心就像是裝上了彈簧一樣,一次比一次跳得高,她捂著自己的心口,大口大口的喘了兩口粗氣,這才感覺自己的內心沈靜了很多,拿著熱水壺,再次走進了病房。

在病房的門口,她看到幕誠背著身,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在極力的忍受肩膀上面的疼痛,看到這個場面,陸夭夭的心裏,頓時心疼的難以附加,她趕忙將熱水壺放在了一邊,隨後走了過去,到了對面,看著幕誠有些蒼白的臉,“幕誠,你是不是很難受,我要不要給你叫醫生?”

“不用。”幕誠趕忙抓住了陸夭夭的手,讓陸夭夭坐在自己的身邊,“你若是陪著我,肯定不疼了。”

“就知道胡說,幕誠,我警告你啊,你趕緊好好的養傷,你這樣的一個傷痛患者,以後怎麽照顧我啊。”陸夭夭理直氣壯的說道。

幕誠的眼中,閃過了幾分的興奮,笑容頓時在臉上漾開,“夭夭,你剛才說什麽,你的意思是,已經接受我了是不是?”

“你想什麽呢,想的美。”陸夭夭輕哼一聲,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是暴露了陸夭夭現在最真實的想法。

幕誠當即輕咳兩聲,趕忙再次拽住了陸夭夭,“若是知道,這樣的情況之下,能讓你答應我的話,我就早點受傷……”

“閉嘴。”陸夭夭當即皺皺眉,“什麽叫做早點受傷,你的傷口都是刮陣風嗎,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再說了,這受傷的事情,能隨便亂來嗎?”

幕誠只是幹笑,卻是不再說話。

他終於再次等到了這一天,他終於再次看到,陸夭夭看著自己的眼神,又回到了三年前一樣,那樣的依戀,那樣的深情。

只是這一次,他絕對不會辜負這樣的深情。

幕誠的手慢慢的收緊,陸夭夭被幕誠攥的有些疼,趕忙看向了幕誠,這個時候,陸夭夭才發現,幕誠有些癡癡的看著自己,就像是在看著一個精美的藝術品一樣,眼神之中,就像是充滿了無限的憐愛。

而轉瞬間,這種憐愛就一掃而空,變成了無盡的愧疚。

對,是愧疚。

陸夭夭有些不敢相信,但是這抹愧疚就是存在,陸夭夭為了能夠看得仔細一些,坐在了幕誠的身邊,仔細的看著幕誠的眼神。

而此時,幕誠已經緩過神來,在看到陸夭夭忽然貼近了自己的時候,幕誠的臉上,居然劃過了些許的紅暈。

“夭夭。”幕誠輕輕的翹起了陸夭夭的下嘴巴,當即向前湊了湊。

但是,陸夭夭當即明白過來幕誠的心思,趕忙回過神,將幕誠的頭推開。

“哎呀!”

陸夭夭被幕誠的慘叫給嚇了一跳,這才發覺,自己剛才太過用力,居然將幕誠直接推到在床上,因為幕誠的背部著地,傷口被碰到,才會痛呼出來。

“很疼吧。”陸夭夭趕忙扶起了幕誠,“怎麽樣,要不要讓醫生過來看看?”

“沒事。”幕誠的雙手忽然伸出來,忽然摟住了陸夭夭的腰肢,“夭夭,你聽我說,夭夭,我願意用我的下半輩子,來好好的疼你,所以,以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好嗎,你跟我,還有咱們的孩子,就好好的在一起,好嗎?”

陸夭夭忽然,整顆心頓時就像是被一個塞子堵住了一樣,在心裏面,慢慢的流淌著無數的細流,每一股的細流之中,都是幕誠剛才說過的話。

好好的在一起。

在一起。

一起。

起。

就像是在心中建立起了一個無形的回聲壁,他的話,在心中不斷的回蕩,可是陸夭夭不得不承認,就是這樣的一句話,對她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她一直期待一場美好的愛情,這愛情無關風花雪月,但是要真誠堅定,她想,她現在找打了。

幕誠,這個三年前,就是她的丈夫,不知道為了什麽,她們失散了,三年後歸來,他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可是幕誠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放棄,幕誠不斷的試探,不斷的靠近,讓陸夭夭漸漸的失去了自我。

她愛上了這個男人,她覺得,三年前,若是她不愛這個男人的話,也不會跟這個男人結婚,所以,不管是自己有沒有失去記憶,她還是愛著同一個男人。

陸夭夭覺得,她是何其的幸運,能遇到一個真真正正的讓自己死心塌地去愛的男人,她不由想去佛堂的裏面去祈願,希望這個幸福,能夠長長久久,永永遠遠。

“你在想什麽?”感受到自己懷抱之中的陸夭夭一動不動,幕誠有些不解的松開了陸夭夭,隨後很是驚訝的看向了陸夭夭。

現在的陸夭夭,帶著滿臉的紅暈,跟之前強勢的態度相比,現在的陸夭夭,就像是一個十足的小女人心態,小鳥依人的,讓人的心中,頓時就產生了滿滿的保護欲。

陸夭夭被幕誠的一句話問的緩不過神來,當即一楞,隨後很是尷尬的看著幕誠,“那個,沒,沒什麽。”

“你的想法,都在你的臉上寫著呢。”幕誠呵呵的一笑,隨後再次拉住了陸夭夭的手,“夭夭,等我出院之後,咱們就舉行一個盛大的婚禮,我要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新娘子。”

陸夭夭這個感動啊,頓時就跟小雞啄米一樣的使勁的點頭。

幕誠笑了笑,想起了一個很是古老的往事。

若不是今日他主動的說起婚禮,只怕是都要忘記那件事了。

三年前,陸夭夭知道自己終於可以嫁給幕誠了,她想要大操大辦,但是那個時候的幕誠,實在是對陸夭夭沒有任何的感情,他不想讓他們的婚禮,變得人盡皆知,只是丟下了一句話,“能多麽簡單,就多簡單。”

本來以為,陸夭夭會哭鬧一場,但是沒有想到,她真的按照幕誠的想法,就讓自己的父親,小姨,還有姥姥,另外叫了梵林,甚至是跟陸夭夭很好的蘇清甜,都不在被邀請的範圍內。

那場婚禮,很是簡陋。

沒有司儀,沒有禮堂,沒有鮮花,只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了一頓飯。

堂堂的陸氏集團的千金,就這樣憋屈的嫁給了一個什麽都還不是的幕誠。

幕誠的心,忽然一痛,就像是他現在期待著跟陸夭夭的婚禮一樣,那個時候的陸夭夭,也一定是用最美麗的夢境來期待這自己的婚禮的吧,但是那個最美麗的夢境,就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徹底的破碎了。

可是後來的新婚之夜,陸夭夭對著幕誠說道,“我不後悔。”

四個字,讓幕誠郁悶了一個晚上。

不後悔,他都如此的冷淡,如此的不悅了,可是她依然不後悔。

他要如何的拜托這個女人。

也許是上天的安排,只不過是在三年之後,他們之間的關系就來了一個巨大的反轉,只是沒有想到,到了現在,他,幕誠,一個驕傲到了雲端的男人,會這樣害怕失去一個女人,他會想盡一切的辦法,去靠近這個女人。

“夭夭,你想要什麽樣的婚禮?”幕誠擡起頭,很是認真的看著陸夭夭,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期待。

這是他唯一一次能夠好好的補償的機會了。

陸夭夭想了想,卻是有些感傷的說道,“現在我的師父跟師母還在綁匪的手中,咱們的婚禮,我擔心刺激到了綁匪,我看還是,越簡單越好吧。”

啪!啪!啪!

幕誠感覺,有許多的耳光,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這就是一報還一報嗎?

當初,他多麽的想要簡單的不能再簡單,而她卻是策劃了一場好夢,甚至是在結婚後,他曾經看到過當初陸夭夭為自己的婚禮做的策劃,還有很多關於婚禮的設計,都是因為他的一句話,毀於一旦。

而今日,他已經為他們的婚禮在心中設計出來了一個藍圖,但是陸夭夭,卻是不需要了,一點都不需要了。

而在他們的婚禮之間,陸夭夭更關心的,是她師父的安危。

“幕誠,你不開心嗎?”陸夭夭看到幕誠剛才還有些興奮的目光居然黯淡了下去,很是驚訝的看著幕誠,有些擔心。

幕誠卻是勉強的一笑,“沒事,夭夭,你放心,我會讓你的師父師母安全,也會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幕誠笑著,讓陸夭夭坐在自己的面前,然後很是憐惜的撫摸了一下陸夭夭的臉頰,“夭夭,等到我出院之後,我會盡早的舉辦咱們的婚禮。”

“嗯!”這個時候的陸夭夭,卻是顯得有些漫不經心了。

幕誠的眼中,像是被刺痛了一樣,他眨眨眼,隨後才覺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一些,“怎麽了,我怎麽感覺你好像是有什麽心事?”

“幕誠,剛才我接到了一個電話,是關於我師父師母的,所以……”陸夭夭剛才在外面的時候,正好看到了一個短信,正是當初綁匪留下的手機。

本來因為跟幕誠的事情,陸夭夭不願意說出來,但是後來幕誠說到婚禮,陸夭夭本來漫不經心,但是又不想讓幕誠失望,便是跟幕誠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

哦,原來在這個時候,走神了。

幕誠雖然心中憤怒的要死,可是想到這個都是自找的之後,頓時也無奈的笑了笑。

在半個月之後,幕誠的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便準備出院,之前給自己的助理打過了閑話,很快就會有人專門來接幕誠,但是在看到陸夭夭一臉著急,而且一直在收拾東西的時候,幕誠忽然改變了主意。

“今天回公司的事情很多,沒有人來接,你就不要收拾了。”幕誠皺著眉,顯然是很不悅,他是公司的總裁,自然是要為公司著想,既然是沒有人來接的話,那只能打車離開了,但是這裏面的這麽多的東西,怎麽拿走呢?

陸夭夭仔細的看了看,這裏面有臉盆,腳盆,還有一些的瓶瓶罐罐,還有衣服,鞋子,亂七八糟的,居然收拾了十幾個包裹。

“幕誠,我看你也不缺錢,這些東西就不要了吧。”陸夭夭看著這些包裹,只是拿了兩個她認為比較重要的,“咱們打車走,出租車裏面,是放不下這麽多的東西。”

幕誠搖搖頭,很是寵溺的看這陸夭夭,說出的話都是甜歪歪的,“夭夭,這些東西,我都想要,因為,這些東西上面,都要關於你的回憶。”

幕誠說的很是真誠,尼瑪,他不臉紅,但是陸夭夭直接臉紅了,幕誠這是什麽意思,是以後要睹物思人嗎?

自己不是已經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了嗎,留著這些東西還有什麽作用。

幕誠已經猜到了陸夭夭心中的想法,於是接著說道,“夭夭,我知道你可能不理解,但是你不知道,這是你跟我愛情的見證,咱們留著,以後也可以告訴宸宸,讓宸宸知道,他的爸爸跟媽媽之前的浪漫。”

尼瑪!

陸夭夭看著地上十幾個包裹的時候,她忽然覺得,幕誠說的很對,可是在下一秒,陸夭夭趕緊搖搖頭,尼瑪,這有什麽對的,這明顯就是在為難人啊。

陸夭夭剛要發貨,幕誠卻從病床上下來,走到了陸夭夭的身邊,輕輕的摟住了陸夭夭的身體在,“夭夭,謝謝你這麽長時間以來的照顧。”

幕誠氣息在陸夭夭的耳旁劃過,一股股的熱氣慢慢的吹到了陸夭夭的側臉之上,陸夭夭頓時心中一顫,整張臉頓時紅的能滴出血來。

“哦,那,那個,先,先出,出院吧。”在上一次結巴之後,半個月之後,陸夭夭再一次語無倫次。

幕誠卻是心情大好的一笑,“好吧,咱們回去。”但是幕誠卻是沒有松開陸夭夭的意思,而是淡定的繼續說道,“夭夭,你說,咱們結婚之後,要不要給宸宸生一個妹妹呢?”

騰騰騰。

陸夭夭的臉,更紅了,她的胳膊使勁的向後搗了一下,正好搗在幕誠的胸口,幕誠吃痛,趕忙放開了陸夭夭,而陸夭夭則是沒好氣的喊道,“走了,大總裁。”

幕誠呵呵一笑,“不著急,公司裏面的人已經來了,會有人幫你做這些事情的。”

什麽!

陸夭夭這才反應過來,因為她跟幕誠的身份相差比較大,所以剛才幕誠說,剛才公司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人不能來的時候,陸夭夭便推己及人,想到了自己,若是知道別人有事情要忙,她肯定也是不好意思讓別人來接自己的。

但是,她忘記了,幕誠是幕氏集團的大總裁啊,整個幕氏集團,都是以幕誠的利益為第一的,幕誠要出院,有人能排隊想著來接他,恨不得在他的面前,使勁的獻殷勤。

陸夭夭一臉憤恨的看著幕誠,恨不得一拳打過去,將這個混蛋直接扔出醫院。

“夭夭,”幕誠的語氣柔和,“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發誓,以後再也不騙你了。”

剛剛說話時候的幕誠,哎,要怎麽形容呢?

十足的就是一個怨婦。

對,就是一個一直等待自己的愛的人,但是愛人沒有回來的時候的怨婦。

可是陸夭夭又想到,自己怎麽能這麽想呢,幕誠這樣的人,怎麽會因為自己,變成一個怨婦呢。

“夭夭,你真的生氣了?”幕誠像是很驚懼的樣子,趕忙拉住了陸夭夭的手。

陸夭夭輕哼一聲,隨即不悅的說道,“是,你耍我,我當然生氣。”

“夭夭,你怎麽樣,才能不生氣?”幕誠很是著急,就差跟陸夭夭下跪了。

陸夭夭頓時被幕誠的樣子逗笑,在她的眼中,幕誠本就是一個高冷的男人,現在變成了這個溫順的小綿羊,還真是……有趣。

“我騙你的,你剛剛騙我,正好,我也騙你一次,扯平了。”陸夭夭笑了笑,便發現病房的門口站著一個人。

轉過頭才發現,是安潤。

安潤怎麽知道這裏,怎麽找來了?

不是告訴梵林,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不能說出去的嗎?

怎麽會這樣?

安潤皺皺眉,隨後很是不悅的走了進來,“陸夭夭,半個月了,你就在這裏度過的?”

陸夭夭有些擔心安潤生氣,便尷尬的一笑,“哎呀,小姨,你怎麽來了,你是不是很像我啊,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我正好也是路過的。”說著,陸夭夭還給了幕誠一個眼色。

安潤果然看向了幕誠,“幕總,真的是這樣嗎?”幕誠出事的新聞,可是直接上了頭條,但是幕誠出事之後,安潤就沒有看到陸夭夭,猜測陸夭夭一定是在照顧幕誠,但是幕誠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幕誠找不到,自然也找不到陸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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