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6章我對你很失望

關燈
這個地方,是安潤用了一個特殊的方法,才找到的,不然的話,就算是幕誠將陸夭夭真的騙走了,她也是無能為力了。

想想這個可能,安潤便是渾身惡寒。

“安總,是這樣。”幕誠說的很是認真,眼神又恢覆了高冷範,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仿佛在說,我堂堂一個總裁,有必要騙你嗎?

陸夭夭忍住心底想要笑出來的沖動,趕忙討好的說道,“我路過,正好看到幕總,就進來聊天的,小姨,你怎麽也來了?”

“我問你,為什麽半個月,沒有回家?”安潤心中憋著一團火,現在終於找到出氣的了

陸夭夭其實早就想好了說辭,但是沒有想到,在面對安潤的時候,她倒是什麽也說不出來了,因為她忽然覺得,她有些不敢說了。

因為安潤這半個月以來,一直在給陸夭夭打電話,電話不接,便是一遍又一遍的短信,其中一個短信,還是以命相逼,但是陸夭夭為了幕誠,只是打電話讓梵林過去看一下,至於安潤有沒有想不開,陸夭夭到現在還是不知道。

“小姨,其實,我……”

“陸夭夭,你真的覺得,你的演技很好嘛,我知道,你這個半個月,一直在照顧這個人,”安潤指著幕誠,憤恨的說道,“陸夭夭,你真的以為你的小姨,很好騙嗎,我知道了,其實在你的心裏,根本就沒有把我這個小姨放在眼裏,陸夭夭,我對你很失望。”

安潤的話說出來,就像是一根根刺一樣,一次又一次的紮在了陸夭夭的心裏。

疼。

鋪天蓋地的疼痛,慢慢的席卷了陸夭夭的全身。

陸夭夭當即身體一晃,然而下一秒,陸夭夭的身體便被一個溫柔的懷抱接住,隨後,陸夭夭便感覺一股十分愜意的溫暖,席卷了自己的心臟。

剛才的刺痛感,正在慢慢的消失,讓陸夭夭整個人的精神,都松軟了下來。

靠在幕誠的懷抱裏,聞著幕誠身上特有的氣息,忽然感覺到了,從來都沒有過的安心。

“安總,我想,你是誤會夭夭了。”幕誠先是拉住了陸夭夭的手,給了陸夭夭足夠鼓勵,隨後才對著安潤說道。

安潤冷哼一聲,“呵,我沒有聽錯吧,你算什麽東西,憑什麽指責我?”

之前因為幕誠做過的一些事情,安潤對幕誠還算是有些感激的,有的時候,安潤甚至想過,是不是要陸夭夭跟幕誠繼續在一起,但是想到三年前陸夭夭所受到的苦楚,安潤的心,就一次次的練成了剛硬的石頭。

那樣的痛苦,這一輩子,只有一次就夠了。

作為陸夭夭的親人,她不允許陸夭夭再次走進這樣的牢籠。

幕誠是一個白眼狼,她本能親手,將陸夭夭送進狼窩裏面去。

所以,這一次,她寧願繼續欠著幕誠的人情,她欠下的東西,就下輩子還,但是她不能,也不允許,讓自己的孩子替自己去還。

“小姨,你怎麽這樣說幕誠,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是在照顧幕誠,我喜歡幕誠,我要跟幕誠在一起,畢竟,你也知道,我們本來就是夫妻。”陸夭夭理直氣壯,下定了決心。

在聽到陸夭夭的話之後,安潤一顆心就像是直接扔到了油鍋裏面,渾身都在炸毛,“陸夭夭,你再說一遍!”安潤氣的上氣不接下氣,眼看著都要背過氣去。

這樣的情況下,陸夭夭自然是不敢多說,只是在嘴裏不斷的小聲嘟囔,即便是小聲,安潤也還是聽到了,安潤使勁的順著自己的胸口,指了指幕誠,隨後指了指陸夭夭,“好,好呀,陸夭夭,你真是孝順,你今天,就要為了一個男人,氣死我嗎?”

“不,不是,小姨,我不是這個意思,小姨……”

“你給我閉嘴。”安潤冷哼一聲,這才氣順了一次,於是大聲的說道,“陸夭夭,你以為,三年之前,你為什麽會出國,三年之前,你為何又失去了記憶,你真的以為,你眼前的男人,三年之前,也是疼你愛你的老公嗎?”

陸夭夭一楞。

是啊,三年前的事情……

不過想到自己之前答應了幕誠,要既往不咎,而且還要好好的過日子,現在去翻舊賬,是不是有些不太地道了呢。

在陸夭夭還是一臉茫然的時候,安潤當即拉住了陸夭夭的手,“今天,你若是不跟我回家的話,我就沒有你這個外甥女,我死了之後,也不需要你掃墓。”

陸夭夭看安潤是真的生氣了,只要轉過頭,給了幕誠一個征求的目光,幕誠雖然也舍不得陸夭夭離開,但是他舍不得讓陸夭夭為難,於是給了陸夭夭一個安撫的眼神,隨後對著陸夭夭點點頭。

陸夭夭這才甩開了安潤的手,“小姨,別這樣,我跟你回去還不行嗎?”

說完之後,陸夭夭有些舍不得的看了看,隨後對著幕誠,伸出了右手,右手的大拇指跟小拇指伸開,其餘的手指都是閉合。

幕誠點點頭,知道這是電話聯系的意思,他對著陸夭夭露出了一個安撫的微笑。表示自己很好,不用擔心。

陸夭夭跟在安潤的身後,灰溜溜的離開了醫院。

回到了家中之後,安潤將陸夭夭推進了陸夭夭的臥室,直接將門鎖上,也許是知道陸夭夭根本就不能逃走,並沒有沒收陸夭夭的手機還有一些電子設備。

姥姥看到安潤一臉疲憊的樣子,很是擔心的輕聲說道,“安潤,你怎麽了?”

“媽,你說,咱們是不是做錯了,我今天找到夭夭的時候,她正在醫院裏面,這半個月,她一直在照顧幕誠,你說,她放在她的師父不管,去照顧幕誠,而且還是這麽長的時間,看來幕誠在她的心裏,已經根深蒂固了。”安潤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很是擔心的看向了姥姥。

姥姥輕輕的嘆口氣,她何嘗不知道安潤心中矛盾的想法,就是她自己,也是十分的矛盾跟難受,陸夭夭的心裏,喜歡幕誠,但是幕誠,的確不是一個良人啊。“安潤,那個結婚證……”

“當初離婚的時候,我見過沈安凝,離婚協議書上面,都已經簽名了,怎麽可能沒有離婚呢?真是太奇怪了。”安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麽說,就算是咱們將夭夭關起來,她在法律上,還是幕誠的妻子,不管是跟誰在一起,都是要跟幕誠離婚,若是兩個人不願意,咱們就是幹著急啊。”姥姥也是一臉的挫敗,坐在了安潤的身邊。

安潤也是無奈的點點頭,關於結婚證,她也去調查了。想到之前自己去民政局的事情,安潤便是一臉的窩火,在民政局裏面,碰了釘子,後來,她還是找到了熟人之後,才讓相關人員調查了一下陸夭夭。

這上面顯示,陸夭夭跟幕誠,的確是合法的夫妻。

這個消息對於安潤來說,無異於是一個晴天霹靂。

她現在雖然是知道沈洛衡的勢力也是不可小覷的,但是想要強迫工作人員給陸夭夭改成離婚,是不可能的。

這觸犯婚姻法,碰到了刑事案,這樣的話,什麽人都不敢辦。

安潤再次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媽,你說,咱們要不要請那個醫生來。”

姥姥頓時身體一震,按住了安潤得手,“安潤,我告訴你啊,不到萬不得已,咱們麽不能想這件事情,你也知道,夭夭三年前是多麽的苦,”姥姥想到三年前的陸夭夭,不由得捂著臉,看來是真的哭了。

安潤何嘗不知道呢。

姥姥穩定了自己的情緒之後,“安潤,”聲音還是有些哽咽,但是比剛才要好多了,至少,是可以能聽明白姥姥是說什麽了,“我現在忽然想著,是不是讓夭夭就這樣跟幕誠在一起吧,畢竟,夭夭現在,是真的喜歡幕誠,而且,還有一個宸宸。”

是啊,還有一個宸宸。

正是因為幕以宸,安潤才到了現在為難的地步。

當初的陸夭夭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明明是知道幕誠的心裏沒有她,居然還要拼命的生下這個孩子,生下了孩子,她有一身的後遺癥不說,還讓宸宸這個孩子從小就沒有母愛,多可憐啊。

或許,那個時候的陸夭夭,不是這樣想的吧,她的心裏,是想要用這個孩子,來引起幕誠的註意的吧?

可是事與願違,生孩子的時候,還……

想到當初陸夭夭生孩子的時候遭受的痛苦,安潤也濕了眼眶。

“媽,不行,夭夭現在,是喜歡幕誠那個混蛋了,這是因為她沒有記憶,若是她真的恢覆了全部的記憶,媽,你說夭夭還能喜歡幕誠那個混蛋嗎?”安潤氣的咬牙切齒的,“當初若不是幕誠的話,我姐夫怎麽可能……”

“別說了。”姥姥打斷了安潤,剛才安潤太過激動,聲音也大了一些,姥姥擔心陸夭夭聽到,只能暗示安潤將事情咽回去。

陸夭夭在房間裏面,笑著看著手機,因為剛才幕誠還發過來一個笑話,讓陸夭夭真是忍俊不禁,在看完了笑話之後,陸夭夭還看到幕誠已經做好的婚禮策劃。

陸夭夭很是激動的點開,這個婚禮策劃很是簡約,但是看起來又是大方上檔次,簡單的說,就是高大上的感覺,真是一個絕好的設計。陸夭夭很喜歡。

不過,陸夭夭看著這個策劃,頓時覺得這個策劃有些面熟,可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於是給幕誠回覆微信,“你是不是抄襲?”

幕誠恢覆了一大堆鄙視的表情。

陸夭夭頓時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幕誠啊你是幕氏集團的總裁,若是一個婚禮策劃都要去抄襲的話,豈不是丟死人了,而且這個婚禮策劃,還是幕誠親手做的。

陸夭夭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趕緊給幕誠道歉,不過收到了幕誠的原諒,陸夭夭甜甜的一笑,然後一個大字的躺在了床上。

“劉總啊,真是巧,你怎麽到這裏來了?”

“這是什麽啊,劉總,你怎麽這樣的客氣啊?”

……

客廳裏,傳來了說話的聲音,剛才安潤跟姥姥好像是也在說著什麽悄悄話,因為聲音太小,陸夭夭聽不到,所以陸夭夭也沒有偷聽,這一次不一樣了,他們的聲調都高了,而且陸夭夭還聽到,有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

被叫做劉總的中年男子,一聽聲音就一定是個好人,陸夭夭心裏不由得腹誹到,這不會是安潤的男朋友吧,只是可惜啊,自己的房門被鎖上了,是看不到這個傳奇的男人了。

她真是很好奇啊,什麽傳奇的武松,能讓安潤這只母老虎敗倒呢?

武松,哦,不,劉總很是熱情的扶住了姥姥,很是關心的說道,“阿姨,你的身體最近怎麽樣,我之前出差了半年,現在才剛剛回來,就來看您了。”

安潤看向了劉總,跟半年前離開的時候一樣,白皙的面容之上,沒有多少的皺紋,一雙眼睛之中,總是帶著深邃的感情,表裏如一,他外表斯文,內裏也是一個有內涵的男子,很吸引人。

只不過,可惜的是,劉總有老婆。

安潤輕輕的嘆口氣,便聽到姥姥笑著說道,“我沒事了,小劉啊,真是難為你,什麽時候都想著我。”

“阿姨,看您說的,當初若是沒有陸總,就沒有我的今天,您是陸總的母親,就是我的母親,兒子來看望母親,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劉總的話,讓姥姥潸然淚下。

真是一個不錯的孩子。

若不是劉總有家室,姥姥真想讓這個人成為自己的女婿。

安潤泡好茶,很是溫柔的說道,“劉總的生意倒是不錯,我前段時間看你公司的股票,可是又漲了。”

李總接過了茶水,淡淡的一笑說道,“哪裏哪裏,也就是將就著吧,若不是當年陸總的幫襯,我怎麽可能有這麽一天呢。”

提到陸總,大家都沈默了一刻。

陸總是誰啊。

陸夭夭無語的楞了楞,為什麽還說姥姥是陸總的母親呢?

難不成,是自己的父親……

陸夭夭翻身在床上起來,突然很是好奇的跑到了門口,趴在了門上,想要聽聽,看看這個陸總是什麽人,但是他們卻是說到了別的話題,絕口不提陸總的事情。

陸夭夭很是無語,不過也只能退回到床上去,繼續跟幕誠聊天。

不過想到幕誠,陸夭夭當即想到了,幕誠可是這裏的商界巨頭啊,“幕誠,你能不能幫我調查一下,這桐城之中,有姓劉的總裁嗎,不管大的小的,我都要。”

電話那頭的幕誠,在看到微信的時候,眼神突然黯淡了下來。

姓劉的總裁。

他還真的認識一個。

曾經在一個公司裏,這個姓劉的總裁,還只是一個小小的總經理,後來,憑借能力,成為了董事長助理。

再後來,那個公司倒閉了之後,就有了劉總裁。

一個小小的助理,可以翻身做總裁,真是讓人不可思議。

但是這樣的不可思議,就是發生在這個劉思言身上。

幕誠打開電腦,很快便將劉思言的公司瀏覽了一遍。

他是做房地產開發的一個總裁,這三年來,做的風生水起,很有樣子,而且最近好像是在競標一個地皮,若是這個地皮拿下來的話,劉思言就要到大咖這個級別了,到時候,說不定自己都要跟這個劉思言平起平坐了。

幕誠打開了身前的一個抽屜,拿出了一包煙,這煙是新的,一直都沒有打開,可見幕誠平時的時候,根本不碰,但是這一次,幕誠卻是打開了,一支煙放在嘴上,抽完一支之後,又來了一支。

很快,在桌子上的煙灰盒之中,插滿了煙頭。

整個辦公室,也都是煙霧繚繞。

王建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差點以為這辦公室有火情。

自從姚蜜被幕誠開除了之後,王建就接任了姚蜜的工作,後來便做了幕誠的助理,他很年輕,看起來,也就是只有二十幾歲,但是做事很老練,深的幕誠的喜歡。

王建走到幕誠的身邊,他是一個不抽煙的男人,對這個煙味,雖然不排斥,但是也能感覺到這嗆鼻子的問道很是難聞,但是在幕誠的面前,似乎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對著幕誠的時候,王建一直都是職業的微笑,“幕總,這個需要您簽字。”

幕誠看著王建遞過來的資料,這才發現,這是一個競標書,是關於一個地皮之後的設計競標。

而這個地皮,就是劉思言想要得到的地皮。

在這個地皮成功的競標之後,就是這個地皮的設計競標。

拿到這個地皮的競標,半年的利潤就可以保證,而且幕誠的公司,也可以更上一層樓。

當然了,不只是幕誠的公司,只要是一個設計公司,都想要拿到這個權利。

只不過,一些小公司是不敢,因為,他們沒有實力,一個公司若是沒有首席的設計師的話,就算是再有能耐,也會被比下去。

這個設計,要的是新穎,有魄力。

幕誠簽好字之後,忽然對著王建說道,“你去問問這個地皮的競標,還有沒有時間報名,咱們也要去看看。”

王建愕然的看著幕誠,在他的心中,幕誠從來都不會做沒有利潤的買賣,若是這個地皮被幕誠買下,又被幕誠設計的話,這裏面的利潤就很少了,而且,這個設計出來,還不能保證開發商的滿意,若是如此的話,這個東西就砸在手中了。

“沒有聽明白?”幕誠看著王建,眼神之中多是冷淡跟不耐。

王建知道,幕誠一直都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整個公司裏面,只有面對陸夭夭的時候,幕誠才會有半分的笑意,而且還有無比的耐心。

所以,王建不敢挑戰幕誠的耐心。

否則,之前的姚蜜,就是自己的下場。

“是,幕總,我馬上去辦。”王建連忙拿著資料,便走出了辦公室。

對面的辦公室依然是空蕩蕩的,這個陸夭夭還真是幸運啊,不但是可以不上班還有薪水的福利,還能有幕誠這樣的人關愛。

不過最近聽說,其實幕誠跟陸夭夭,本來就是夫妻,不過兩個人是隱婚了。

只是可惜了,幕誠這樣好的總裁,怎麽能看上陸夭夭那樣的豆芽菜呢?

王建對此很不了解,不過就算是在不了解,再不明白,那都是別人的事情,他也管不著。

在將王建打發走了之後,幕誠便開始編輯微信,果然將整個桐城只要是姓劉的,有公司的總裁,都給陸夭夭發了過去。

當陸夭夭看到這長長的信息的時候,簡直就是欲哭無淚。

沒有想到,這桐城姓劉的總裁,居然這麽多。

當然了,很多的小公司,都可以忽略不計的,所以,陸夭夭就看一些中大型的公司,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陸夭夭的手機上網速度很慢,當她看到最後一個名字的時候,她都要崩潰了,她發誓,只要是自己能重獲自由,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將自己家裏面的網線給換掉。

劉思言!

陸夭夭看著手機上這最後一個名字,當即很是無語,這姓劉的怎麽是個女人啊。

不過抱著試試看的態度,陸夭夭百度了一下。

這個劉思言,是個男人。

而且當初還只是一個小小的董事長助理,在之前的公司破產之後,他居然很快就發展了自己的公司,而且做得風生水起,靠著以前的關系,在整個桐城,如今也算是有頭有臉了。

陸夭夭能肯定,這個劉思言,就是今天來家裏面的劉總。

幕誠揉了揉眉頭,皺著眉看著前方的辦公室,隨後輕輕的嘆口氣,“劉思言!”

三年來,幕誠一直都沒有放棄過對這個人的打壓,但是這個人,好像就是有背後的老大一樣,一直就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

三年了,這是幕誠遭遇的最大的失敗。

居然三年啦,打壓不來一個小公司,還讓這個公司做大。

劉思言,你背後的人,究竟是誰呢?

在下午要下班的時候,王建再次走進了幕誠的辦公室,將一個策劃遞給了幕誠,幕誠在看到之後很是滿意,便簽了字,隨後問道,“競標的事情,如何了?”

“已經做好了,只是等著競標開始了,幕總,咱們要著手房地產行業嗎?”王建忽然問道。

這還是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幕誠真的不缺錢了,他真是一個做事業的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