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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阿念!(求收藏!)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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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叫醫生嗎?”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楚定辰。

大家這麽多年的死黨,他們完全不能理解秦念的今天的行為,尤其是拿酒瓶砸楚定天的行為更是讓人大跌眼鏡。

“不要,這點傷我能處理。”說著,手還順著楚定天的背,像是在安撫即將發怒的獅子,“瑾琰,去要些幹凈的水來。阿寅,我沙發上的包裏面有藥,你幫我把包拿來。”

聽到吩咐,兩人就各自去做各自的了,顧瑾希幫著楚定天把腦袋上的傷口處理好,全程楚定天都沒說過一句話,目光一直緊緊的落在垃圾桶裏面的軒尼詩的碎渣上。漆黑的墨潭裏面有種情緒在醞釀,在翻滾。

“老大,你送定天回山莊吧,讓馮媽煮碗醒酒湯給他喝。”最後,顧瑾希看著楚定辰道。

“好,我叫劉蒙過來。”說著楚定辰跛著腳轉身去打電話。

顧瑾希看了眼楚定辰一瘸一拐的腳,眼裏有歉疚,“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她只知道楚定辰和楚定天兩兄弟和好如初,只知道楚定辰失蹤了一年之久終於出現在眾人眼中。

楚定辰回頭列出一個笑,笑容很幹凈,很澄澈,“沒事。”

於是一場還沒開始的宴席就這樣夭折在這出插曲中。

夜微涼,華燈初上,秦念用軒尼詩的砸了楚定天的腦袋之後,就沖出去了,沒摁電梯,又跑的樓梯,一口氣沖到地下停車場,開鎖,拉開那輛擱置了許久的奧迪A8。

從今天開始,自從早上從皇城酒店出來之後,就把一直跟楚定天開的同款的法拉利車停回山莊的車庫了,取出那輛已經積滿灰塵的奧迪A8。

開著滿是灰塵的車直接去4S店,叫人把車檢查了一遍。而那輛法拉利的鑰匙,她也放在楚定天習慣放車鑰匙的盒子裏,法拉利本來就不是她的,是楚定天的,她借來開而已。

車上,秦念上車,就直接趴在方向盤上。

趴了好一會,直到看見劉蒙的車開近停車場,在劉蒙進了電梯之後,就發動車子出了地下停車場。

剛剛開出停車場,就把車順在路邊,這個角度能清楚的看見從銘人國際會所地下停車場出來的車。

熄了火,秦念摁了摁眉心,突然一陣眩暈感傳來。雙手撐著腦袋緩沖了好一會兒,那種眩暈感非但沒有減輕,反而還帶著一陣陣的抽痛。

眉心都痛得扭成一團了,此時秦念終於是意識到了什麽一樣,手忙腳亂的去翻包包,翻出來一個白色的藥瓶,急不可耐的扭開蓋子,倒出兩粒一口吞下,水都沒來得及喝,就這樣咽下去。

這時三輛豪車相繼從銘人國際會所的地下停車場駛出,秦念忍著檀口中的苦味,撐起身子仔細的看著那那輛車,盛夏的夜晚,涼風永遠比空調來得奏效,三輛車的車窗除了中間那輛路虎,其他的都是把車窗開著的。

而那個被她用軒尼詩砸傷的男人,此時正木訥的看著窗外的街景,眼神空洞,但是看起來卻比剛剛要好多了,至少沒有流血。

忽然那雙空洞的眼睛聚焦,落在對面的街道邊上的車輛上,嚇得秦念眼神都還來不及撤回,就縮下去躲著,那雙熾熱幽怨的視線。

三輛車朝著不同的方向駛去,直到那輛火紅色的法拉利消失在街角的時候,秦念終究是抗不過酸澀的鼻頭,一滴淚水就這樣滑落。

拿出手機,摁下一串數字,電話響了幾聲,接通,“念姐?”

“江南,能不能借你的住處住幾天?”秦念有氣無力的問道。

“怎麽了?”江南現在住在楚雲山莊,而那處她事先購置的地方現在一直閑置著。

“沒怎麽,心累了,總要找個能棲息的地方歇息吧。”秦念說,說完之後又不免自嘲,從什麽時候開始,她也學會了這些無病申銀的文字。

“這不像你。”江南說,她認識的秦念從來不說這些話的,那是一個就算天塌下來也不會跪著撐住天的女人。

“密碼?”秦念懶得解釋,直接問密碼。

江南翻了個白眼,報出密碼,最後道,“念姐,撐不下去就不要撐了。”江南說,這幾天的報紙她也在看。

“我自有分寸。”秦念低低的笑道,“我在你那裏住暫時不雅告訴任何人。”

“楚二哥也不行嗎?”

“不行!”

“我男神呢?”最近她男神可是在聯系她了。

“有進展了?”

“還好吧,就那樣。”江南道,眉眼之間盡是小女人沈浸在愛情中的幸福愉悅之感,說話的聲音裏都能滴出蜜來。

秦念笑了笑,“也不行!”說完就掛斷電話。

而沈浸在自己喜悅中的江南壓根還沒反應過來,就只聽見耳邊電話嘟嘟嘟的忙音。

秦念掛了電話,取車直接去了江南的住所。

☆、199 別走啊夜黑風高好辦事

華燈初上,夜生活從這裏開始。

銘蘭坊,港城著名的酒吧一條街。在這裏消費的人,可以是每天圍著生活打轉的月光族,也可以是,每天都要簽好幾份每單達幾千萬甚至過億單子的企業家。

這條街聽說是雲門罩著的,沒人敢亂來。所以在港城幾十萬的酒吧中,這條街上的酒吧算是治安最好的。

邵承宇驅車路過銘蘭坊的時候,被一個熟悉的背影吸住眼球,本來今天的心情一直都很美麗,但是卻被這一幕硬生生的潑了一盆涼水。從頭涼到底。

眉尾都染上了戾氣,方向盤打到底,逆行惹來一片罵聲。

穿著一身正裝的邵承宇跟銘蘭坊上的人格格不入,一身戾氣,渾身寫著一個大寫加粗的不要惹我,讓人不敢接近。

直到在一家叫做裝潢得十分暧昧的酒吧面前停下腳步,這樣裝潢的酒吧在銘蘭坊上不多見,在這裏算是奇葩了。

一腳踹開酒吧門。老遠就看見某個女人正在跟幾個男人糾纏在一起碰杯喝酒。

手拽成拳頭,握得咯咯作響,臉上的表情可怖得能殺人一般,邁著步子就朝那邊走去。

“喝啊,喝……”向可暖捧著酒瓶舉在空中,眉眼帶著嬌笑,朝著圍著自己的四五個早就變了臉色的男人道。

而向可暖似乎酒喝多了一般,還傻兮兮的問著圍著自己的男人,“你們做什麽不喝了?不想和我一起共度**了嗎?”樣子嫵媚極了,頂著素面朝天的一張略帶嬰兒肥的臉,卻穿著露骨的衣著,皮質抹胸露出纖細的蠻腰,低胸勾勒著好看的事業線,齊P短裙,套著一雙吊帶大網襪,白花花的大腿被勾得特別性感,腳上蹬著十二公分的細高跟鞋,將身形拉得特別的修長,只是那雙殘缺的腿,為她打了不少折扣。

邵承宇看著這樣的向可暖,禁不住咽了一口口水,腦袋裏突然亂入的畫面,讓他顯得更加的可怖,鷹眸一瞪圍著向可暖的男人,似乎在說:不想死的,就快點滾!

男人們手中的酒杯都沒放下,就夾著尾巴跑了,向可暖不悅的蹙眉,轉身一眼就看見那個看一眼就能讓她心疼半天的男人,扯出一個彎彎的笑臉,“哈,真巧啊。”

“你怎麽來這裏喝酒?”向可暖撐著吧臺,坐上吧臺前的凳子上,說完之後轉身招來服務生,要了兩打德國黑啤。

全程在看見邵承宇的那一秒間睜眼看過那個渾身暴戾的男人,除此之外她的註意力全在酒上。

“小姐,你要的酒。”服務生是個帥氣的小夥子,但是看上去要比向可暖大些,把酒推給向可暖,臉上帶著做服務行業專業的笑。

向可暖喝了一口酒,睨著酒保,“帥哥,留個電話唄。”小手撐在下巴上,眉眼之間全是醉酒後的嫵媚。

樣子看上去就像是喝醉酒的水蓮花,清純中的帶著妖冶。見酒保不說話,伸出小手,勾了勾指頭,“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會讓你負責的。”

就把喉頭滾了滾,卻礙於後面的能殺人的視線,不敢說話答應,雖然心中早就答應了千萬遍了。

“哎~”向可暖垂下手,端起酒杯將剩了一半的酒一飲而盡,像是酒保沒有答應她的條件,很失望一樣,“我給你睡你?行吧?”

“小姐,你……你男朋友在後面看著呢。”酒保最後只得好心的提醒了一句,順便揚了揚手指了指後面。

向可暖迷離著眸子,轉頭看了眼身後,邵承宇西裝革履與酒吧裏的環境格格不入,向可暖蹙眉,癟了癟嘴,回過頭對戰戰兢兢的酒保道,“他啊?”手指著身後的男人,“我哥哥,不要理他。想起了管我一下,沒想起?記都記不住還有我這麽一號人來。”

這句話裏包含了多少悲哀,只有向可暖自己懂。

邵承宇黑沈著一張臉,臉上的汗毛上履著薄霜,在聽到向可暖這句話時,恨不得上前把這個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殺了。

酒保瞠目,有這麽夫妻相的兄妹嗎?

見酒保對自己拋出的條件不為所動,撐著吧臺趴上去,伸手就要去拉酒保。身子卻被身後的男人扯住。

酒保被這陣勢嚇到了,為了不當炮灰,撒腿就跑。

向可暖壓根就不看邵承宇,指著跑開的酒保,扯著聲音道,“別走啊……夜黑風高好辦事……”

“向可暖!”邵承宇臉已經黑得堪比非洲人了,動怒的吼了一句。

但是酒吧裏所有的視線還是集中過來了,有的人甚至開始指指點點的說著。

向可暖坐在吧臺上,穿著短裙,叉著腿,避免不了走光。氣得邵承宇扯下西裝外套,包住女人。

而向可暖的反射弧仿佛遠在地球那邊一樣,木楞的任由著邵承宇給自己包住走光的地方,“叫我?”低頭看著臉色難看的邵承宇,嘟嘴問道。

邵承宇,“……”

“叫我什麽事?挑撥離間?還是潑狗血?”

邵承宇懶得理喝醉撒酒瘋的女人,單手把女人抗打肩上就離開酒吧。

向可暖不依,他想起她來就問兩句,沒想起就不聞不問?憑什麽?她也是人,她也有權利說不!

踢蹬著雙腿,抗議,“邵承宇,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酒吧裏其他人什麽都沒聽見,就只聽見了邵承宇三個字。

這幾天在網上的熱詞其中就有一個雅各。雅各在港城可是眾多企業中的後起之秀,聽說他們總裁手腕鐵得能和二少爺不相上下。

只是雅各總裁很少露面,在上流社會也很少見,基本上時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神秘人物。

如今大家就像是抓到了什麽秘辛一樣,管他三七二十一,掏出手機照了相再說,更何況這個男人如今還扛著一個女人。賣給報社,指不定能拿多少錢。

邵承宇也註意到了大家的動作,抿唇本想說什麽來著,但是肩膀上的女人太不老實了,一直都在踢蹬著腳,抗議著什麽似的。

邵承宇實在受不了這麽不聽話的向可暖了,一巴掌打在女人的屁股上,一個清脆的巴掌落下,向可暖這次倒是老實了幾分,踢腿的動作停了下來,但是卻聽見嘴巴裏傳來嚶嚶的哭聲。

邵承宇表示心很累,很無奈,面對女人的眼淚又無從下手,從哪裏開始安慰,最後只得放柔聲音妥協,“你聽話,我就不動手。”

……

楚雲山莊。

當火紅色的法拉利停在車庫的時候。劉蒙扶著楚定天從車裏下來。

楚定天一眼就掃到了那個一直被一輛黑色的車子占據的車位現在空空如也,而車庫裏多了輛火紅色的法拉利。

“陳叔,那輛奧迪A8呢?”楚定天脫口而出,奧迪A8?他的眼裏怎麽會多了這麽一輛車,明明從來沒有正眼瞧過,偏就刻進了心裏。就好像某個氣得他心肺都快要炸了的女人一樣。

陳叔,“回二少爺,今天一早二少奶奶回來取走了。”

楚定天看著那個空出來的車位,突然覺得心上也跟著空了一塊出來,“二少奶奶還沒回來?”看著車位空著,楚定天裝作很隨意的問道。

但是只有劉蒙感覺得到,他扶著二少爺的那只手似乎都要被捏碎了。

“是的。”

楚定天憤恨的盯著那輛法拉利,像是瞪著一個弒父仇人一樣,對劉蒙道,“明天通知4S店把這輛車拖去報廢!”死女人!這輛車是他婚後才買的,跟他開了幾年的法拉利是同款。那次飛雲路上那輛法拉利報廢了,他去看車的時候,硬是要同款的車。

4S店員表示很抱歉,說上次他提走的那輛是最後一輛了,現在已經停產了。

他扔下話:下個月來提,不然,法拉利就不要在國內賣了。

急得老板立刻打電話到意大利總部,申請加點生產一輛停產一個月之久的車型。

說完這句話,楚定天丟開扶著自己的劉蒙,他只是腦袋被砸了,又不是缺胳膊短腿兒,還要人扶著?

急匆匆的走出車庫,招了輛一直在山莊內巡邏的觀光車坐上去就揚長而去。

留下車庫內的楚定辰和劉蒙,還有一臉懵逼的陳叔,有錢人也不是這麽玩的吧,這車才買回來三個月不到吧,現在就要拖去報廢?

呵呵,有錢人的世界,陳叔不懂。

只是照做打了電話,通知那邊的人明天來提車。

……

楚定天剛剛回到紫荊苑,視線在偌大的別墅內掃了一眼,沒看到那個每天都會在一樓客廳等著自己回來的女人時,眼底還是劃過一抹鈍痛,在漆黑的眼睛裏顯得格外的惹眼。

撐著女人向來愛坐的那個沙發,明知道她不會回來,但是在親眼證實這個事實之後,還是會止不住的心痛。

聽到動靜的馮媽從廚房裏出來,沒看見人,卻只看見那張秦念習慣坐的那張沙發上有動靜,以為是秦念回來了,揚聲道,“二少奶奶,今晚你要吃什麽?你沒回來,也沒打電話通知我,我就做了二少爺愛吃的香芋扣肉,還有……”。

“不用做了!”馮媽正低頭掰著手指數著,楚定天突然站起來打斷了馮媽,陰沈著一張臉道。

說完就上樓了,留給馮媽一個不解的背影。馮媽表示自己很委屈。每次二少爺在二少奶奶那裏吃癟,就只會發火到其他人身上。

楚定天剛剛上樓,還沒關門,樓下就傳來馮媽的聲音,“二少爺,學校那邊打電話來說……”

“讓他等著!”楚定天正在氣頭上,解開襯衣的扣子,照著鏡子看了看頭上纏的那圈紗布。

忽然包間裏的回憶就湧上來了。

“阿念,我和韓雅心真的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他解釋,希望那個女人能用她的腦袋想想。

“楚定天,就算你不和韓雅心發生關系,我也要和你離婚。”秦念堅持的道,眼神疏離不帶一絲感情。

“為什麽?”楚定天問得不由的有點惱火,“你是不是還在計較新田我沒有選你的事?”

“我說了,我不愛了,不愛你了,楚定天你明不明白?秦念不再愛楚定天了!”

楚定天忽然松開圈著秦念腰身的手,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來,中間隔著十厘米左右,楚定天用桃花眼溫柔的包裹著秦念,鄭重的看著秦念的眼睛,“阿念,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次。”聲音聽不起情緒,但是急喘的呼吸出賣了他表面的平靜。

秦念的表情控制得恰到好處,疏離有絕情,淡靜的眸子就像是一汪死水一樣,不卑不亢的直視著楚定天的眼睛,“要我說多少次也一樣。”

“我不愛你。楚定天我不再愛你了,秦念不再愛……唔唔……”秦念直視楚定天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但是話還沒有說完全部化成嗚咽聲,被吞進了男人的肚子裏。

楚定天還是不敢再聽一次,他怕他再多聽一次那殘忍的事實,他會當場病發發瘋,只得強勢的吻下去,將那些能憋瘋他的話全數吞進肚子裏。

突然的被堵住,秦念掙紮的反抗著男人,雙手不停地捶打著對自己施虐的男人。

而楚定天似乎沒有感覺一樣,任由著女人捶打著。雙手捧起女人的臉蛋,掌控在手裏,胡亂的吻著,毫無章法可言。

秦念蹙眉,她甚至能嘗到一股帶著血腥的鹹味在兩人的唇舌間蔓延開來。

楚定天靠著本能,本能的一個男人吻著自己心愛的女人。

終於兩人的呼吸換不上來了,男人才稍微松開女人被吻得紅腫的唇瓣。

一得到呼吸,“楚定天,你神經病!”

☆、200 虐狗不帶開掛的吧

吻還沒有落下,秦念的話想一顆炸彈在楚定天的心間炸開。猩紅著雙眼,喘著粗氣,表示著他的憤怒。

忽而一個詭異的笑在楚定天的唇邊暈染開,“阿念,你錯了。”大手輕撫著女人的散落在耳際的碎發,“我不是神經病。我是人格分裂。”

說完不顧秦念瞪得如銅鈴般的眼睛,一吻直接落在女人唇上。

由於兩人的位置,又加上包間的大,其他幾的心思又不再他們這邊,所以大家都沒有看到。

楚定天的大手侵犯性的探進女人的襯衣內,覆上柔軟。突然傳來的熱量,讓秦念一個戰栗。

見推不動作惡的男人,伸手四處摸著,直到探到一個酒瓶,來不及思考,直接就砸到男人的腦袋上。

“嘩啦”一聲,軒尼詩琥珀色的液體混著紅色的液體從楚定天腦袋上流下來,在那張陰肆但是卻如希臘神話中的太陽神阿波羅一樣完美的俊臉上,分支成若幹條河流。

腦袋上突然傳來的疼痛,讓楚定天下意識的松開秦念。跪坐在沙發上,凝著面前的女人,而秦念則是被嚇大了,看著鮮血混著琥珀色的液體在男人臉上逆流成河的時候,她忘了丟掉手中的瓶子。

直到感覺所有的視線都開始往他們這邊聚集的時候,強忍著心中的悲哀,和撕心裂肺的痛,斂眸壓住藏不住的心緒,“楚定天,在收到離婚協議之前,我不會再見你的。”

她說她在收到離婚協議之前,不會再見他。可是怎麽辦,他想見她,即使在她用軒尼詩砸傷他的腦袋之後,他都想見她。

“二少爺,二少爺。”馮媽敲了許久的門都不見楚定天出聲,以為出什麽事了,就直接推門進來,可是喊了很多聲,楚定天似乎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面不能自拔一般。

馮媽看天色越來越晚,就上前退了退楚定天,結果楚定天轉過頭來時的樣子,估計馮媽這輩子都忘不掉吧,陰森得可怖,眼睛裏似乎都能滴出血來一般。

“什麽事?”楚定天斂眸,將心緒藏住,沈聲問道。

馮媽被嚇得倒退了幾步,“學校那……那邊打電話說……”馮媽指著門口斷斷續續的道。

“不是說讓他等著嗎?”他不知道學校那邊找他有什麽事,估計是投資建設方面的,於是就這樣道。

“二少爺,你確定要讓她等著?”馮媽十分不確定的道,畢竟這一個多月接近兩個月的時間還是看得出來,二少爺挺疼小小姐的。而且不管多忙,二少爺似乎都會和二少奶奶一起去接小小姐。

“誰他媽這麽大的面子,要我現在去接見他?”楚定天十分不耐煩的道。

“小小姐……”馮媽低頭支支吾吾的說道。

楚定天,“……”瞪了一眼馮媽,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拿起車鑰匙就出去了。

“二少爺,要做飯嗎?”

楚定天,“……”

……

當楚定天驅車到學校的時候,學校大門已經關了,門口值班室還亮著燈。幾個保安在校園裏巡邏。

再次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九點四十五。女人狠起來真的是夠狠。

開門,下車,動作一氣呵成的帥,但是關門的聲音卻拉低了他的分數。

門口保安見到楚定天的時候,殷勤的為楚定天帶路,很快就到了彎彎所在的教室。

教室裏面的燈還亮著,那個戴眼鏡的女班主任一起陪著彎彎在等人來接她,而彎彎似乎累積了,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楚定天看著彎彎趴在桌子上睡著的樣子,心底也禁不住融化了,這將近兩個月的相處時間已經讓他把彎彎當親生女兒來對待。

已經這麽晚了,他卻因為一己私情,把這麽聽話乖巧的女兒忘在學校,都怪她那個有事沒事找事的媽!

從後門繞道前門,女班主任見到楚定天的時候,立即就笑彎了,走上前去想要說什麽,卻被楚定天一個噤聲的手勢打斷了。

“多謝你。”楚定天壓低聲音道,聲音本來就沙啞,這下故意的壓低,聽起來就更加蠱惑人心了,女班主任四十歲左右,已經過了少女懷春的季節,卻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道了謝的楚定天,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把彎彎抱起就朝外走。

彎彎是累積了,趴在楚定天的肩上都還在熟睡著,嘴巴砸吧砸吧著,樣子可愛極了,因為先天營養不足,十二歲的彎彎看上去只有**歲的樣子。任誰也想不到,這個從來沒有學習經驗的女孩,已經讀初三了,成績還很讓人驕傲。

楚定天抱著彎彎,剛剛放進那輛張揚的路虎車裏,彎彎就醒了,揉著眼睛,看著楚定天,“爹地?”睡眼迷離的女孩,見到楚定天的時候,叫了一聲,視線往後瞟,沒有看到秦念的身影,眼底劃過一絲失望,“媽咪呢?”

楚定天,“……”

“你又惹她生氣了?”聲音有點埋怨,又有幾分責怪。這是彎彎著將近兩個月來的收獲,只要秦念不開心,她都下意識的認為是楚定天惹著秦念了,“都告訴過你了,女人都矯情,要哄的,連小寶都懂得道理,你怎麽一個三十歲的男人都不懂。”像極了一個小大人的樣子。

而楚定天聽到這話的時候,一個頭兩個大,捏了捏眉心道,“你媽咪要和我離婚?”

“我讓我一個初三的同學給你們兩個要離婚的人意見?”彎彎笑道。

“你頂多初二。”楚定天不冷不忍的補充道。

“如果我和她離婚,你跟誰?”過了半晌,楚定天睨著彎彎漂亮的眉眼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估計是做子女的遇到父母離婚都會被問及的問題。

彎彎從位置上坐起來,看了眼楚定天,“我跟曾爺爺。”

楚定天,“你曾爺爺現在還不知道在國外哪裏浪,你還跟他?”發動車子,“想要個健全的家庭就給你媽咪打電話。”

“你恐嚇我?”彎彎掏出手機,手機時親子款,跟楚定天和秦念的是一套,是楚定天專門定做的。

雖然嘴上那麽說,但是彎彎還是熟練的撥出了秦念的號碼,聽則電話嘟嘟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看著窗外略過的夜景,“別以為我打電話給媽咪就是想要幫你找回她,我只是不想被曾爺爺養成你這樣。”說著彎彎的眼神在楚定天身上流轉,略帶鄙夷,“還是怪寒磣的。”

楚定天,“……”

電話響了很久都沒人接,直到電話那頭傳來公式化的女聲,彎彎掐斷電話,把手機扔在儀表盤上,偏頭露著漂亮的牙齒道,“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沈默在兩人之間拉開,楚定天專心的開著車,彎彎抱著書包窩在副駕駛上,趴在車窗上,看著街上的行人。

過了許久,彎彎道,“楚爸爸,你真的會和秦媽媽離婚嗎?”聲音裏是不舍還有失落。

彎彎向來都習慣叫楚定天爹地,秦念為媽咪,只有一種情況會叫楚定天叫楚爸爸,叫秦念為秦媽媽,那就是極為認真的在談論一件事的時候,這件事關乎著很重要的結果。

楚定天瞥眼看著趴在窗子上的彎彎,很認真的道,“不會!”是承諾也是一種對這件事的堅持。

“如果秦媽媽執意要和你離婚呢?”彎彎轉過頭來,認真的看著楚定天,窗外的風吹進來,吹亂了彎彎柔軟的頭發,淩亂了楚定天的眼睛。

“楚數,這件事她沒有說話的權利,你知道,嗯?”

“好吧。”彎彎低垂著腦袋道,玩著自己的手指,“其實我都好希望你們不要離婚。”

“我從小就沒有見過我親生父母,這一個多月來,你們待我,讓我體味到了什麽是父愛母愛。跟你講個實話吧,楚爸爸。”

楚定天偏頭看著彎彎窩在副駕駛裏面,挑眉示意她說下去,“其實,親眼看見奶奶在我面前離開,我精神一直不正常,每次問你多要的錢,我都拿去看醫生了,上一次見醫生還是上周六,醫生叔叔說,我好得差不多了。”

“我想是不是愉快的生活有能力讓人忘掉傷心的事。所以我就好了,楚爸爸你說我的自閉癥是不是好了?”這是彎彎第一次告訴別人她有自閉癥。

老師只說彎彎不合群,只說玩玩不愛笑。但是從來麽有人知道這個女孩有自閉癥。

楚定天身手揉了揉彎彎的發頂,“你放心,我不會和她離婚的。”

“我不想讓我的寶貝受到傷害。”

“可是,你們以後也會有孩子……”說句老實話,她變得自私了,她不想有人來分享她的父愛母愛。

她不是楚定天和秦念親生的,如果他們一直在一起就避免不了以後有他們自己的親生孩子,領養的畢竟比不上親生的。

“我們會一直把你當做親生的看待。”

楚定天那裏知道彎彎細膩的心思,無父無母的孩子心思都比較敏感。

後來楚定天帶著彎彎去吃了彎彎愛吃的火鍋,這一點跟秦念倒是像得很。每次都辣得要死,偏偏還是忍不住嘴巴。

沒有回楚雲山莊,而是駕車去了盛世華庭。

十一點多才回家,彎彎睡著了,楚定天抱著彎彎下車,手中還提著彎彎的空書包。

自從楚定天和秦念搬回紫荊苑之後,就沒有回過盛世華庭,今天是時隔一個多月,楚定天第一次來。

別墅裏只有三只呆著,聽說請了個寵物專家看著。

單手抱著彎彎,另一只手去摁密碼。

摁開一樓的燈,沒一會兒一個穿著睡衣的女人就出現在一樓客廳裏面。

看到楚定天的時候,眼底明顯的劃過一絲驚喜,上前道,“二少爺,您回來了?”眉眼彎著,笑吟吟的。

楚定天看到女人之後,不期然的劃過一絲厭惡,抱著彎彎就上樓,將小千摔在遠處。

沒一會兒楚定天就從上面下來了,比起剛剛,現在的楚定天完全是渾身不帶一點溫度的,“馮媽留你的?”看來馮媽越來越不懂事了,他要炒的人,她也敢留著。

“不是、不是……”小千連連擺手,“是二少奶奶留我的。”

楚定天沈默,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只是岑薄的唇瓣緊緊的閉著,過了好半晌才道,“好好做,工資不會少你的。”

見楚定天這次沒有趕她走,喜上眉梢,連連點頭,“我知道,二少爺,我知道的。我一定會好好做。”

“你下去休息吧,我去後院看看它們。”說完楚定天就朝後院方向走去,“明天不用準備我們的飯了。”楚定天說。

小千眼神瞟向樓上,眼底又染上一絲妒忌,“二少爺……”

楚定天完全沒聽到,消失在去後院的路上。

……

“先生?”

“姓楚的那個老不死回來沒有?”

“沒有,出去了一個月了,聽說是去旅行了。先生有什麽吩咐嗎?”

“回來之後就可以按我的吩咐行動了。”

“可是,老板說……”

“聽他的還是聽我的?”

“是的,先生。”

……

江南的別墅裏。

秦念開車兜兜轉轉終究還是到了,差一刻鐘就是第二天了。笑了笑摁了密碼,進門。

拿出手機,開機,楚定天的未接來電,彎彎的未接來電,希姐的未接來電……隨意的往後翻了翻。

最後把電話號碼定格在林慶雲和駱淩恒兩個號碼上,手機握在手裏,手指關節處都泛白了,最後還是選了林慶雲的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幾聲之後,接通,“阿念?”

“二哥,你知道我爸爸的事嗎?”秦念小心翼翼的問道。她爸爸已經被抓一周了。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外界一概不知。

“我知道,阿念,你不要擔心。”

“我爸爸,到底犯了什麽事?”捫心自問,這麽多年為政,她爸爸潔身自好,從來不私自挪用公家財產,從來不收受賄賂。

“我托我爸爸問了,那邊說,秦叔叔是因為行賄受賄被抓的……”

“我爸爸從來不做那樣的事!”秦念失聲打斷林慶雲。

“阿念,你不要激動。我知道秦叔叔不會。可是高級人民法院那邊不知道從哪裏得來一筆證據。秦叔叔多年來和楚家之間的來往資料。”

秦念緩緩的閉上眼睛,“我父親從來沒有給楚式放過水!”秦念一字一頓的道。最多算是提點。

“阿念,你出生以來,你爸爸就是港城市的市長,可是你知不知道,早年他曾是楚興夘的義子?”

秦念感覺自己今天收到的信息太多了,一時間整理不過來,腦袋一團混沌,“高級法院那邊知道嗎?”她不是不知道這層關系,只是沒想到她爸爸居然是爺爺的義子。她以為,單純的以為爺爺和她爸爸兩人很交好,爸爸當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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