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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阿念!(求收藏!)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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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被子拉起又睡了。

這個時候楚定天也覺得不對勁,用自己的額頭去挨秦念的額頭,神經末梢都被燙卷了,楚定天眉頭緊鎖,伸手按了床頭的呼叫鈴,然後大手把把秦念從被子裏撈起,抱在自己懷裏,大手擱在秦念滾燙的額頭上,眼裏盡是自責。

不一會兒醫生踏著淩亂的步子從外面進來。

醫生拿了只溫度計,想要放在秦念的咯吱窩下,卻被楚定天一把接過,瞪了眼不懂事的醫生。

醫生再楚定天能殺人的目光下倒騰了半晌,終於是戰戰兢兢的道,“楚先生,你太太的身體向來虛弱,所以才導致發燒,出院後記得要好好調理。打了退燒針後,明天早晨就應該醒了。”

送走醫生,楚定天目光停在女人虛弱的臉上,有一瞬間疑惑,似乎遠遠不止這麽簡單一樣。腦袋很亂,似乎上次她生病發燒還是在陸上百慕大。

第二天,天剛方亮,楚定天就輕手輕腳的穿衣服出門,等電梯的時候楚定天接到劉蒙的電話,電話裏劉蒙似乎很著急,“楚先生,你從後門出來吧,昨晚不知道是誰洩露了風聲,堵在楚式和楚家還有秦家門口的記著全去醫院門口蹲點了。”

秦念住的是港城的一家沒有多出名的醫院,但是好在裏面的一聲醫術好,所以在港城的口碑一直很好,來看病的人也多。

楚定天神情淡然,沒有多大的起伏,“今天的記著招待會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只等你去了。”劉蒙沒想到楚定天這麽淡定。

“開車來後門接我,然後去盛世華庭把二哈接到醫院。順便叫馮媽做些阿念愛吃的送去醫院。”楚定天吩咐完就掛了電話,長身玉立的跨進電梯。

秦念醒來的時候,身旁的位置已經沒了溫度,眼裏還是劃過一絲失落,但是更多的是在責怪自己不能收放自如,居然能輕易的被他影響心情。

聽見門從外面扭開,秦念收起失落的情緒繼續裝睡,卻被突然壓上來的力道弄得張開眼睛,盯著二哈神清氣爽的喘著粗氣,舌頭早在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在她臉上舔過,此時正張著大著嘴巴“呼哧呼哧”的喘氣,看見秦念醒了嘴巴都裂開道耳根處,毛茸茸的尾巴搖個不停。看起來恢覆的不錯。

馮媽從外面進來,看見二哈正趴在病床上,斥責道,“二哈下來!二少奶奶身上有傷,你會壓疼她的。”從馮媽的方向,看不到秦念已經醒了。

二哈腦袋聳拉著退後,看著秦念汗濕抱歉,秦念哪裏顧得上疼,看見二哈恢覆得這麽好,幾日來的郁悶也一掃而空。

抱著二哈不讓她下去,揉了揉二哈的耳朵,對著身後的馮媽道,“沒事的。”

馮媽沒見秦念這麽說,也不好多說什麽,將帶來的早餐放下,“二少爺說他今天公司有事,吩咐我做了你愛吃的,還叫我帶著二哈過來陪您。”

秦念看著面前的二哈,這是狼,隨便在公共場合出入合適嗎?

看出秦念臉上的疑惑,於是解釋道,“二少爺昨天一早親自去醫院接的,然後還帶著二哈上電視,說二哈是駱先生從北美那邊帶回來的純種狼狗。”說著馮媽還拿著遙控器調到昨天她看得臺,證明她沒說謊。而恰好又正在重播昨天的新聞發布會。

電視裏,楚式的新聞發布會上,那個西裝革履長身玉立的男人正對這鏡頭溫潤的笑著,臉部線條如神雕刻,五官挺立,眼神深邃,頭發被打理的一絲不茍。面不改色的回答著記者刁鉆古怪的問題,卻保持著得體的笑容,不過與親近也不會讓人感到疏遠。

秦念坐在床上靜靜的看著,一想到,楚定天在醫院為了向可暖打了自己一耳光,心底還是密密麻麻的痛,比身上的傷口還有腰間上那五厘米的傷口都還要痛。可是她覺得悲哀的是,盡管發生了這麽多事,她看到楚定天時,心還是忍不住噗噗直跳,還是掩飾不了她看楚定天時,眼睛裏自帶的愛戀。

他不是放不下向可暖嗎?為什麽要為她做這些,她醒來之後不是沒有看新聞,她的在醫院的事情全部都被曝光在報紙上,還有車禍,寫她為情殉葬,還有她私自養狼,說她心裏有疾病。這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來得令人難堪,可這些她都不在乎。

她愧疚的是,因為她,爺爺心臟病發住進醫院,婆婆陳辛被氣得昏倒,山莊一團亂,楚式股票在昨天收盤之前已經跌到了歷史最低點。

而那個男人,此時在新聞發布會上的男人,獨自承擔下一切,發布關於二哈的澄清新聞,雖然對此她覺得他挺會亂掰的。在醫院裏照顧她,替她安頓或送走來看她的人。

秦念心想其實楚定天挺好的,如果沒有向可暖的存在的話。

馮媽看出秦念在走神,再看了眼病床對面正在放的新聞發布會,頓時心下了然,“二少奶奶,您別怪馮媽話多。其實二少爺還是挺掛念你的。”

馮媽盛了一碗粥遞給秦念,“您出車禍住院時,二少爺除了有事不得不離開,可是寸步不離的守著你。聽顧家姐妹說當時他們在銘人喝酒,二少爺喝得爛醉如泥,聽到你出事了,酒立馬就醒了,開車就朝醫院來。那著急得救想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秦念手上骨折好得差不多了,能自己吃飯,舀了一勺稀飯,慢慢地嚼著,心思卻跑得老遠。

他不是一直守在向可暖的身邊嗎?她出事他就十萬火急的趕過來,不怕向可暖那邊沒人照顧?難道就不怕他心間上的人吃醋跟他生氣。她可不想他因為她一點上就來可憐她,憐憫的愛她不需要。

“二少奶奶,您快看!”馮媽站在一邊伺候著,突然驚呼,指著電視叫秦念快看。

秦念順著馮媽指的方向看去,電視上的男人,略微低頭對著話筒,眼神在不斷閃爍的鎂光燈下顯得更加深邃迷人,唇角始終掛著若有若無的笑,“關於我太太持槍脅人,還有什麽堵小三殺到醫院的新聞。這純粹是某些媒體為了博大眾的眼球。我和我太太結婚以來關系一直融洽甜蜜,完全沒有外界傳言所說的琴瑟不調!”

楚定天眸如鷹隼,“如果下次再有這樣的新聞出現……”說道這兒,楚定天突然一頓,眼神犀利的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突然沈聲,“楚式一定會追究你們的刑事責任!”這句話楚定天說的很含蓄,如果真的再有下次,他估計他會動用雲門的關系,直接將這些報社從港城鏟除。

而下面的記者被楚定天這句令人不寒而栗的話嚇得忍不住吞咽口水。但是仍舊有些不怕死的偏要在太歲頭上動土。

“那請問您怎麽解釋網上瘋傳的視頻和照片?楚先生!”一個不怕死的記者擠在最前面,戰戰兢兢的問,看見楚定天不知道怎麽自圓其說時,臉上得意的笑更甚了。

而病床上的秦念手心也捏了一把冷汗,這一刻她有點擔心楚定天,擔心他該怎麽圓下去。畢竟些視頻和照片都是真的,而她也確實想殺向可暖,只是原因卻不是外界所傳的因情,至少她不覺得這是唯一的原因,雖然這是大部分的原因,若不是向可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她的底線,她也不會拿槍沖到醫院去。

目光緊緊的鎖在男人的臉上,手心裏盡是細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楚定天目光如炬,連正眼都沒有瞧過那個提問的記者,嘴角勾起一絲不帶一點溫度的笑,沈聲對著門口,“保安!”

悉悉索索之後,門口進來兩個穿著保安服的彪形大漢就把提問的記者架出去,記者被兩個“保安”架著,很是不服氣,居然當場直呼楚定天的大名,“楚定天!別以為背後有雲門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了!現在的中國是法治社會……”

提問記者的話還沒說完,早就不見了蹤影,而底下的人聽到“雲門”二字的時候忍不住唏噓,再看楚定天的時候,不免多了幾份害怕。只要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雲門是亞洲第一大的黑幫,但是背後的掌舵人是誰,從來沒人見過,也沒人聽說過,傳聞此人神龍見首不見尾,為人毒辣嗜血,足智多謀,更主要的是不近女色!

秦念的目光躲在那個記者身上停留的幾秒,聽見那個記者說雲門的時候,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而楚定天則是風輕雲淡的看著這一切,等那個不知死活的記者被請出去之後,又刮起那抹溫潤如玉的笑,“好了,大家安靜一下。”

話雖然說得客氣,可是氣場強勢得讓人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因為那眼底的殺怒無比清晰。

“對於剛剛那位記者朋友的問題,我知道大家很感興趣。但是在這之前,我會代表楚式親自對他們的報社寄出律師函,追究他們的刑事責任!”楚定天的話就像是披著羊皮的狼,溫順的外表下,深藏著一顆嗜血的心。讓人不寒而栗。

“至於網上流傳的所謂我太太的視頻和照片,我想大家看完下面這個視頻就知道了。”

☆、142 秦念覺得她的尷尬癥快要犯了

全場屏住呼吸。

只見鏡頭落在人民醫院,一身藍色條紋病服的向可暖出現在鏡頭裏。

秦念的手忍不住抓緊床單,目光一直鎖在女人的臉上。幾日不見向可暖恢覆了些氣色,臉上也紅潤了許多,身上罩著寬大的病服卻掩蓋不了她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氣質。

“Hello,大家好,我叫向可暖,相信大家這幾天在各大社交平臺都有看見我的身影。今天我站出來就是要跟大家講明白這件事。首先,我不是什麽小三,因為楚家的二少爺是我認的哥哥,楚太太也是我很好的朋友,所以我更加不可能介於他們兩人之間了。”向可暖笑得很甜,有種病態美。

但是秦念看著卻忍不住心驚,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其次,關於大家傳得神乎其神的阿念帶槍殺到醫院來,其實是根本沒有的事。至於具體的細節我不便過多的解釋。”說完這句視頻瞬間黑了下來。

然後鏡頭一轉,落在華娛兩個大字上。

接著是一個穿著幹練又不失時尚的女人出現在鏡頭裏。

作為港城土生土長的人,秦念是認識眼前這個女人的。是華娛的公司老總的親侄女——韓雅歌。

鏡頭落在韓雅歌身上,韓雅歌對著鏡頭招了招手,露出一個公式化的笑容,“大家好,好久沒和大家見面了。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我,我是雅歌。”

“這兩天的新聞鬧得沸沸揚揚的,看著真是讓人頭疼。”說著還扶了扶額頭。

“先跟大家說個事吧,我拍的新電影會在今年暑期上映,叫《諜戀》,近現代背景下,一個女特工在完成任務時愛上他國特工這麽一個相愛相殺的故事。為了加大宣傳,宣傳片是請的我的好朋友楚定天和秦念幫忙拍的,當時他們在醫院陪向小姐看病,這不缺人手嘛,又不能用圈內的人,於是他們兩夫妻幫我說服了向小姐幫忙。明明就是拍的一個宣傳片,卻被有心人士拍下來說是人家夫妻不和,早知道會鬧成這樣,我就不請他們客串我們華娛的新電影了。”說完還很無賴的攤了攤手。

“這次因為我對楚家、對楚式造成的損失我深感抱歉,希望大家不要再揪著這件事不放了。”視頻切斷。

秦念悍然。

記者發布會上的記者也議論紛紛,而楚定天就像是睥睨這一切的王者,高高在上。她知道這是他請韓雅歌幫忙的,楚式旗下沒有娛樂公司,而港城甚至整個中國最大的娛樂公司就是華娛,韓雅歌是導演界的鬼才導演,三年前隱退之後再無新作,這次出山在外界看來可是給足了楚定天面子。

這個視頻一經公布,肯定沒有人再往那方面想了。只是能讓韓雅歌親自出面的,不是一個楚定天就能搞定的。

新聞發布會是現場直播,這個視頻也在短時間內再次瘋傳,社會輿論一時指向那些出假新聞賺眼球的記者媒體。而楚定天和秦念則淪為假新聞的‘弱勢群體’。

新聞發布會是在股市開盤前舉行的,於是楚式的股票也在今天開盤時漲到史上最高。楚老爺子在醫院看到新聞時,一顆心也算是落下了,山莊裏,駱淩恒和林慶雲看到這個視頻時只能嘖嘖稱讚楚定天瞎掰的本事。

醫院病房裏,以利帶著一身疲憊去看秦念。

開口的第一句話,“阿念,對不起,這幾天一直在忙江南的事,你出事了也沒來得及過來看看。”說完下意識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沒事,你這不是來了嗎。”秦念看著以利漂浮不定的眼神。

“公司的事很棘手嗎?”秦念問。

但是以利卻一直盯著窗外,思緒飄得老遠,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沒有聽見秦念的話。而秦念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以利!”秦念提高音調在叫了一次,而一旁窩在秦念床邊的二哈似乎布滿以利忽略了秦念,擡起自己肉肉的爪子派了下以利的褲腳。

二哈下手一般重,但是卻足夠拉回一個神游太虛的人,以利盯了一眼趴在床邊的二哈,有氣無力的扯了下唇角,“小狼崽挺可愛的。”

秦念瞟了眼二哈,擔心的問道,“你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如果是將江南的,你盡管跟楚定天說,他會幫你的。還是說以謝來港城了?”

以利搖頭,“我沒事,就是有點累。”這種累是他從來沒有過的。目光停留在秦念的臉上,卻不自覺的跟那張香汗淋漓的小臉重合。

以利煩躁的甩了甩頭,秦念了然,“你有喜歡的女孩子了?”男人喊累,不是為了錢就是因為女人,既然不是前者,那肯定就是後者了。

以利點頭又搖頭,但是剛剛秦念問他的時候,她腦袋中一直都是那個女人的聲音和影子,揮之不去。

“聊什麽,聊得這麽開心?”秦念本來還想問什麽的,卻被門外進來的楚定天打斷了。

二哈看見楚定天進來,本來是趴在地上的,此時卻騰地一聲跳起,鉆進秦念的被子裏藏著,還瑟瑟發抖。

以利見楚定天來了,“我還有事,你們聊。”說完就走了,甚至忘記了跟他們任何一個人打招呼。

一時間,病房裏就只剩下秦念和楚定天,還有躲在被子裏瑟瑟發抖的二哈,楚定天盯著二哈躲在秦念的被子裏,而秦念也不吼走它,心底十分的不悅。

二話不說,掀開秦念的被子,把瑟瑟發抖的二哈一把提起,然後喊到,“馮媽,把這個礙事的東西送回去!”

“楚定天!你下著它了!”

這人是要多恐怖,居然能把一頭狼嚇得跟一只鴕鳥似的。

“我不喜歡!”

“我喜歡就行!”她不需要他接受他不喜歡而她喜歡的東西。

楚定天,“……”

“馮媽!”

門外的馮媽提著保溫桶姍姍來遲,一進來就被這劍跋扈張的場面個震驚了。

秦念的被子被掀開,二哈躲得老遠,藏在櫃子旁邊,警惕的盯著楚定天,明明是想要像向楚定天示威,結果咬牙時全身的肉都跟著一起顫抖,看起來不像是威脅,而更像是賣萌或者害怕。

“二少爺什麽事?”馮媽剛剛在門口碰到魂不守舍的以利,就聊了幾句,也算不上聊,更多的是她問。這還沒說完就聽見楚定天在病房內大喊。這不,提在手中的保溫桶都還麽放下,就急忙問楚定天。

“把這……”楚定天本來想說這畜生來著,但是看到秦念一副老牛護犢的模樣,又不敢,“把它給我送回去!”最後只得弱弱的說了一句。

“誰?把誰送回去?”馮媽不明白楚定天指的是什麽。

“它!二哈!”楚定天咬牙切齒的指著櫃子旁的二哈,只差一口鮮血噴薄而出。

馮媽持續懵逼,“二少爺,這二哈不是您早上叫人送過來的嗎?怎麽又送回去?我看二少奶奶在二哈的陪伴下,心情好多了,吃得也比以前多了……”馮媽說道最後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她看見楚定天的臉色越來越黑。

而床上的秦念,覺得別扭的楚定天比起板著一張臉的楚定天可愛多了,憋著的笑沒忍住,就這樣大咧咧的笑出來了。

楚定天的臉更加難看了,就像是油鹽醬醋打翻在一個菜裏,嘗不出來是什麽味道。

“是的、是的”,馮媽點頭如搗蒜,拿起擱在桌子上上的鏈子就去套二哈脖子上的項圈。

然後牽著二哈離開。

馮媽離開,病房裏只剩臉色難看的楚定天,和笑得直不起腰但是卻一直在調整自己情緒的秦念。

楚定天突然俯身,將秦念壓在身下,“很好笑?”

“沒、沒。”兩人幾乎是緊緊地貼在一起的,她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源源不斷傳來的熱量。

楚定天的唇瓣幾乎要挨著秦念的,秦念將頭偏向一邊,楚定天單手撐在床上,另一只手捏起秦念的下巴,“心情很好?”

“不好!”看見你就不好,莫名的她楚定天能輕易掌控她的情緒,這讓她感到很不舒服,她不喜歡楚定天給她的患得患失的感覺。

秦念突然疏離的態度,讓楚定天眉頭微蹙,拉近兩人的距離,輕輕的在秦念的唇瓣上啄裏幾下。在秦念發作之前,放開了秦念的下巴,然後轉身去搗弄馮媽提來的保溫桶。

背對著秦念,將冒著熱氣的雞湯盛了一碗,擱在桌子上晾著,“還有點燙,等會再喝。”他知道她怕燙,但是卻喜歡吃火鍋。

一時間兩個人都沒說話,這樣的場面不免有點尷尬,秦念覺得她的尷尬癥快要犯了。不知道該跟他聊什麽。

她話本來就少,而他的話更少,但是以前她總能在楚定天面前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即使他一句話也不搭理她,她也不會覺得尷尬。

但是這次之後她的心似乎被塵封了一樣,不想再過多的袒露給別人看。

想要緩解此時尷尬到連手放哪裏都需要再三斟酌的場面,秦念咳嗽了一聲,看了眼窗外明媚的陽光,“今天的天氣還不錯,是吧?應該很適合春游之類的。”

☆、143 她在他面前頂多是個覆仇的工具,幫他奪愛的棋子

正在給秦念盛飯的楚定天沒好氣的瞥了眼病床上的女人,“不會聊天,就別說。”他剛剛驅車來醫院大部分人都開始穿短袖了。還春游,現在都是連春天的尾巴都沒了。

也是,五月初的港城較之其他城市是要炎熱些,也比其他地方先進入夏天。

秦念撇撇嘴,真的不再說話。

楚定天端起碗打算給秦念餵飯,但是秦念臉上的表情很不自然,用自己還沒拆綁帶但是已經好得差不多的手去接楚定天手中的碗,“謝謝。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她又不是全身癱瘓,不能自理。自己吃飯還是可以的。

楚定天冷著一張臉,並沒有打算接受秦念的提議,自顧自的舀了一勺冷得差不多的燙,在唇邊吹了吹,然後用舌頭試了下溫度發覺沒那麽燙,才慢慢地餵給秦念。

秦念汗顏,她又不是小孩子,有必要他親自去世溫度嗎,燙她不知道叫嗎,但是卻硬著頭皮喝下去,“馮媽煲湯的手藝越來越好了。”秦念忍不住稱讚。

男人對於女人聽話很是滿意,尤其是聽說女人稱讚今天的湯好喝時,唇角的弧度也不再那麽冰涼,餵了秦念一半的時候,楚定天停了手上的動作,端起還剩的半碗湯一飲而盡。

“你沒吃飯嗎?”這明明是馮媽給她煲的湯,秦念撅嘴表示不滿。

男人看見秦念撅得老高的唇,手中的碗都還沒放下,一把拽起女人的下頜,然後就吻上去,將口中還來不及下咽的湯汁如數註入女人的嘴裏。

秦念倏地瞪大美眸,小手捶打著男人的肩膀以示不滿,在掙紮間鮮美的湯汁順著兩人的唇角滑落。

被迫的接受男人度過來的,不知混了多少唾液在裏面的湯。盡數吞下之後,腮幫處終於不再有那種腫脹的感覺,本以為男人會就此放開她,誰知,懲惡的男人更加肆意的啃咬著她的唇瓣,仿似要把她拆下吞進肚子裏。

受不了男人的撩撥,又想起這裏是醫院,很可能會有醫生進來,秦念卯足了力氣去推攘附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唇上終得一點空隙,“我餓。”說出來的話有點小女人的嬌羞,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男人胸口酥軟,就放開了女人,轉身把飯菜端過來,擱在床桌上,“我自己煲的湯不能喝?”一副我喝湯是理所當然的姿態。

他處理完那一攤子事,就駕車回盛世華庭,回家就直接進了廚房,忙碌了半天好不容易要見成果了,但是心中想見她的**越來越強烈,想她怎麽看他解決這件事,想她是不是跟他一樣的想他。於是告訴馮媽鍋裏的湯要熬多長時間的大火,多長時間小火,就駕著車子直接到醫院。

秦念咽了口唾沫,她可沒那個意思,她只是想問他難道沒吃飯,畢竟現在都快一點了。難道這個男人這麽晚才來就是回家給她煲湯去了,想到這裏心間一股暖流流過,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笑了笑解釋剛剛的話,“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問你,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吃飯。”說完把楚定天餵給她的飯菜一口包在嘴裏,慢慢的嚼著。

“為了某個沒有良心的女人!”說完又舀了一勺在秦念的嘴巴面前。

秦念還沒嚼完,包著嘴裏的飯菜,鼓著腮幫子含糊其辭,“還…沒……沒嚼完。”等一下可以嗎?誰他媽吃飯這麽快,她又不是豬。

男人扳過女人的腦袋,俯身撬開女人喋喋不休的唇瓣,把女人沒嚼完的或者嚼完一半的盡數卷到自己嘴巴裏,離開秦念的嘴唇,砸吧著嘴巴,評價道,“還不錯!”味道有點甜。

秦念木然的吞下楚定天餵在她唇邊的飯菜,回想著楚定天剛剛的動作,忍不住羞紅了臉。

誰知還沒有反應過來,楚定天的唇就又湊上來了,學著剛剛的樣子將她嘴裏殘留的飯菜席卷幹凈,然後又餵給她新舀的飯菜。翻來覆去,這一頓飯用這樣的方式被楚定天餵完。而秦念一直處於懵逼的狀態,吃完飯之後她甚至還感覺楚定天的舌頭在她檀口裏翻滾。

收拾好餐具,楚定天一副十分斂足愜意的樣子。

秦念就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默不作聲,心裏還在回放楚定天羞人的餵飯方式,臉上是火辣辣的燙。

而楚定天在酒足飯飽之後,扯了根椅子坐在秦念的病床邊,就開始翻閱文件。

秦念不想理楚定天,翻身背對著楚定天躺下睡覺。

楚定天勾唇著迷的盯著秦念孤傲的背影,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知道面前的小女人並沒有徹底原諒他,雖然表面上不說,但是他看得出來,她在有意無意的疏離他。

放下手中的文件,和衣鉆進被子,從背後把秦念摟在懷裏,滿足的睡去。

……

人民醫院。

桌秉文和向可暖聊了一會兒,向可暖的手機就響了,向可暖看了眼來電顯示,再看了眼桌秉文。表示自己不方便。

桌秉文起身,“那我先走了。”說完把自己的名片擱在床頭櫃上,“下午點我就出院了。有事給我打電話。”說完就擡步離開了病房。

向可暖目送桌秉文離開,對於這個男人,她看見他第一眼的時候是驚訝的,沒想到世界上會有這麽像的兩個人,只是面前的男人腦門上有一個很小的胎記,而且他們的氣質完全是不一樣的。所以她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病房門關上,向可暖方收回目光,手機還在叫囂著,像一只急切的想要沖出牢門的野獸。

“餵?”向可暖慢悠悠的道。

電話那頭的男人很是不滿向可暖這種怠慢的態度,當即大吼,“你他媽死了?現在才接電話?”

“死了,誰接電話?”她不舒服他對她這種態度,動不動就發火朝她亂吼。

男人被向可暖的話噎得無話可說,“誰叫你出來澄清的?!”他本來想等今天收盤之前把楚式的股票讓洪涵轉到雅各旗下。

可是這一澄清不但沒有害得楚式的股票持續下跌,反而是不斷上漲。

“我!”

男人恨不得吐血,這女人氣人的本事見長!

“還有事嗎?沒事我要休息了。”她可不指望他打電話來是問她身體狀況。

“嘟嘟嘟……”果不其然。向可暖自嘲的笑了笑。

她在他面前頂多是個覆仇的工具,幫他奪愛的棋子。

……

秦念是一覺睡到自然醒的,只是沒想到的是這自然醒居然自然到外面的天都灰蒙蒙了。

動了動自己的疲乏的身子,感覺到腰上有股重量壓著自己,身後是男人堅硬寬闊的胸膛。漂亮的黛眉微蹙,他不是在看文件嗎?什麽時候爬到床上來的?

她向來淺眠,怎麽沒有察覺到?是睡得太沈還是另有原因?她不想去深究,輕手輕腳的去拿開搭在自己腰間的手,想要下床去上廁所。

瞟了眼男人安靜的睡顏,覺著沒有轉醒的跡象單腳輕輕地跳向廁所。

在秦念走後,身後的男人慵懶的掀開自己眼皮,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能睡著麽久,看了眼時間都晚上七點多了。

秦念跳著腳出來的時候,楚定天已經閉上眼睛在假寐。

秦念看著楚定天睡得香甜,不好意思打擾他,跳著腳去打電話叫外賣,馮媽這個點都不來,可能是有事耽擱了。

剛剛掛完電話,就看見秦世忠在病房門口,手中提著保溫桶,臉色難看得要死。

秦念尷尬的笑了笑,“爸,您怎麽來了?”眼神若有若無的瞟向床上。

“我不來,你還指望他給你做飯吃?!”秦世忠一進來就看見楚定天跟個大爺似的躺在床上,自己的寶兒女兒跛著腳打電話叫外賣。

楚定天背對著門口,聽見秦世忠的聲音,騰地一聲從床上坐起來,就像是醜媳婦見公婆一樣,渾身都別扭。

秦世忠十分不悅的瞪著楚定天,“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楚二少爺出車禍了。”秦世忠輕嗤嘲諷。

“爸,不是的……”

“還不來吃飯?!”

“定天他挺累的。”她看得出來,不然怎麽會睡得這麽晚都沒醒,雖然不滿楚定天,但是還是心向楚定天。

“好了傷疤忘了疼!”

“爸,是我不好。”他沒想到秦世忠會這麽晚來看秦念,本來秦世忠對他印象就不好,這下更差了。

撈起秦念,打橫放在床上,“我來餵吧。”楚定天伸手去接秦世忠手中的飯盒,被秦世忠避開。

“不敢!”

楚定天垂下手,給秦世忠讓了個道兒。

看著自己的父親和楚定天兩個火星撞地球的處境,秦念很心憂,“爸爸!定天他挺累的,早上開完新聞發布會,又回去給我做飯,中午過來照顧我吃飯,下午就小小的休息了一下。”

“這都是他該做的!”

楚定天站在後面,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種女婿和岳父之間的關系。捏了捏眉心,“爸,阿念你們聊,我出去下。”

看著楚定天有點落寞的背影,秦念胸口悶悶的,“爸!”她不高興了,那是她的丈夫。

“我倒覺得淩恒那孩子挺不錯的。”

☆、144 秦念你把我當成什麽

剛剛扭開病房門的楚定天手一頓,眉頭擰起沒有說話,徑直出去了。

楚定天離開病房,秦念賭氣似的躺到床上去,將被子蓋子頭上,“不吃了!”那是她的男人,她不喜歡其他人針對他,即使那個人是她的爸爸也必行。

秦世忠嘆了口氣,“阿念,爸爸也是為你好。”

他這女兒從小到大他這個做父親都舍不得罵一下,如今嫁到楚家,卻受盡委屈。

“你看你,出車禍之後,楚家有幾個人來看你?還有到了飯點,居然還餓著肚子,叫一個有傷在身的人伺候他一個四肢健全的男人。”

“要是覺得他楚家二少爺就是生來要人伺候的,就回家去!少在這兒顯得礙眼。”秦世忠咄咄逼人。完全沒有在臺面上時的大氣,在這個時候他只是一個舍不得自己的女兒受委屈的父親。

“爸。”秦念掀開被子,盯著病床前的秦世忠,“之所以沒來,人家二叔來的時候就已經跟你講清楚了。”

“還有,我現在是楚定天的太太,已經結婚了,這輩子就沒想過離婚,駱淩恒只是我的大哥。你以後不要再在定天面前說這些話了!”

“現在,你去叫定天進來,我要他餵我吃飯。”她不想再聽見從自己父親嘴裏吐出關於楚定天不好的話。

秦世忠也懶得說,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他不插手。放下手中的飯盒,拂袖出門去找楚定天。

……

再次推門進來的是楚定天,眸中盡是頹圮,但是看見秦念那一瞬間,瞬間調整自己的表情,讓自己看上去不再那麽低沈。

看了眼秦念正在努力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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