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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阿念!(求收藏!)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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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飯盒做鬥爭,楚定天調笑道,“爸爸說你讓我餵你吃飯?”說完邪氣的挑了挑眉。

秦念停下手中的動作,臉蛋不禁一紅,一想到楚定天今天中午獨特的違反方式忍不住羞紅了臉。

“我爸走了嗎?”秦念並沒有看到楚定天背後有秦世忠的影子,放下捧在懷中的飯盒問道。

楚定天點了點頭,“這幾天市政那邊正在裁員。”

拿起被秦念拋棄在床頭櫃上的飯盒給秦念餵飯。

秦念張口毫不客氣的吞下,“我爸他帶了兩份。”她的意思是可以分開來,不要到時候他又在她的嘴裏搶食。

楚定天點了點頭,並沒有落實行動,“爸他可能會被調職或者降職。”聽說是市委那邊給的壓力,而這壓力恐怕不只是市委那邊這麽簡單。

“是因為這兩天的新聞嗎?”

“不止。”楚定天如是回答。

秦念有點愧疚,從小到大她盡是惹事,從來就沒讓她父親省過心,現如今她父親年紀也不小了,她只希望她父親還能在能在港城做到退休,就選被降職也無所謂,她不希望他被調職。

看到親暗淡下去的神情,楚定天揉了揉秦念的發頂,“不要想太多,這不關你的事。楚家和孫先生有些誤會沒解開,是他派人來的。”

“孫先生?”秦念不解,孫先生遠在京城,怎麽會和出家扯上關系。

楚定天點頭,“就是京城的那個。”

“事情很棘手嗎?”她總有種隱隱的不安在心底擴散。

楚定天清風明月般的笑了笑,給秦念一個寬慰的表情,“不會。你安心做好楚太太,安心做好楚式副總分內的事就好了。其他的交給我。”

這個時候秦念說她的心不暖是騙人的,這個男人雖然有時候有點欠揍,但是在關鍵時候總是像神祗一樣,所有的事情都能處理好。

“我爸他今晚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她怕他生氣。

“不會。”如果是真的想要把自己的女兒另外嫁人的話,就不會幫他準備他的那份晚飯了,就算是他也不允許!

聽見楚定天的答案,秦念沒再說話,過了半晌,秦念似乎想起了什麽,“你不需要陪在向小姐身邊嗎?”抱歉在經歷了這件事之後小暖這個稱呼她再也喊不出來了。

楚定天聽到秦念這句話,臉色一凝,冷冷道,“有護工!”就繼續餵秦念吃飯。

護工?她可記得當時他可是守了一天一夜的,交給護工他放心嗎?

“要不你吃了飯過去看看吧,外人照顧畢竟不會盡心。”她可不敢奢求他會留下來照顧她,再說她也沒那麽金貴。

楚定天嘴角覆上一層薄冰,沒有回答好與不好,只是臉色更加難看了。手上餵飯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我身上的傷也快好完了,自己一個人可以,不像向小姐,她畢竟做了皮肉填補手術。”事到如今她也不想追究當初到底是怎麽回事了,只要自己心中清楚就行了,只是這次回去如果向可暖還住在盛世華庭,她會把三只送回秦家。

“啪”的一聲楚定天將飯盒放在床頭櫃上,俯身噙住秦念喋喋不休的小嘴,這一刻他只想把這張講不完話的小嘴吞掉吃了。

突然被噙住唇瓣,秦念倏然瞪大眸子,被迫的承受著男人霸道的吻,眼神飄忽不定。

楚定天見女人和自己接吻的時候,還在神游太虛,大手在秦念小蠻腰上使勁捏了一把,秦念疼得悶哼一聲,男人趁機鉆進女人的檀口,舌頭席卷了女人檀口的每一寸,舔舐、啃咬、挑逗。

直到感覺懷中的女人已經癱軟成一團,才戀戀不舍的放開,得到自由的女人,呼哧呼哧的大聲喘氣,從來沒有一刻覺得空氣是這麽的珍貴。

憤憤地瞪了一眼面前懲惡的男人,但是更恨的是自己總是沈淪,對面前這個男人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

“你很想我去?”男人厲聲責問,眸子裏淬著火焰。渾身緊繃像是一只即將沖破牢籠的老虎,連嘴角的胡須都是豎起的。

秦念咽了口吐沫,往後縮了縮,擡著脖子反問,“你難道不想去嗎?”如果不想去就不會守著人家一天一夜了。

剎那間,空氣中凝上一層寒冰,楚定天的拳頭倏然間捏的格格作響,額頭的青筋跳躍,迷人的桃花眼這個時候沒有一點情誼,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撒旦。

“秦念!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他真想一把掐死她算了,免得以後被她氣死。

秦念被楚定天的樣子下著了,她清楚的聽見楚定天的拳頭被捏的發響,她一開始以為他會對她動手的。

秦念蜷縮在床上,像一只受到驚嚇的小鹿,卻又高傲得像一只美麗的白天鵝,不卑不亢的對上楚定天那雙能夠吃人的眼睛,“向可暖的義兄,秦念的丈夫。”語氣淡淡的語氣帶著嘲弄。不然他以為在發生了,他為了向可暖掌摑她這件事後,她還只能簡簡單單的把他當成秦念的丈夫看待嗎?

楚定天目光緊緊的鎖在秦念那雙淡然得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神色有點受傷,胸腔中堵著一口氣不能吐出去。他知道她想表達的意思,這個世界上沒有比他更了解她的人了。

而秦念看見楚定天眼中劃過的那抹受傷,將頭偏向一邊,不去看他,她怕她會心軟。

過了半晌,楚定天略帶磁性的聲音在靜謐的空間中響起,“那你在你父親面前替我說話又是為什麽?”楚定天貼身過去將秦念壓在床上,略帶死繭的指腹捏起秦念的下巴,逼著秦念直視自己的眼睛,兩人的臉近在咫尺,鼻尖盡是彼此身上的味道。

下巴上突然傳來的痛讓秦念鄒起了眉頭,而她在楚定天的眼睛裏看見了自己,一個為愛幾乎付出生命的二十五歲的女人,而這一刻秋水般的眸子盡是淡然。

輕嗤出聲,“既然耍手段逼你娶我,我總要為此負責吧?”她要慢慢收起那顆不被看重的心。

“哈哈哈……”楚定天笑得心碎,但是卻掩飾不了他眼睛裏的怒火,“秦念!我他媽的掐死你算了!”世界上怎麽會有她這種忘恩負義的女人,他辛辛苦苦的幫她洗白,她卻過河拆橋,完了還不忘對他冷嘲熱諷,罵他是個蠢貨。

秦念伸了伸自己的脖子,將自己漂亮的脖頸送到楚定天的視線內。

楚定天被氣得紅了眼,倏地松開秦念的下巴,單手掐上秦念的玉頸。

既然她想那他就遂了她的願。

脖子突然被掐住,呼吸不能順暢,除此之外還很痛。

秦念絲毫沒有反抗,雙手垂在身側。

既然他想那她就給他。

楚定天絲毫沒有放松手上的力道,反而還加重了,猩紅的眸子,眼前盡是秦念對他的不冷不熱,還有冷嘲熱諷,還有譏誚。

秦念絲毫沒有反抗,血液倒流沖上腦門,意識越來越松散,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楚定天的頭慢慢的變成了三個。

而在楚定天的背後,她仿佛看見了自己的母親,手裏提著沾滿血的兔八哥站在遠處跟她招手,而她母親的旁邊是穿著白襯衫的少年,少年笑得溫潤如玉,也在招手讓她過去。

☆、145 你的心裏只能裝我一個人

視線模糊,腦袋沖血,這一刻她真的想要就這樣跟著他們走。

但是他們的影子卻越來越遠,慢慢地消失殆盡,化作一團白色的煙霧。消失前他們都在笑,笑得讓她心涼,笑得讓人心塞。

“媽……”滾燙的淚水順著秦念的眼角流下,順著耳鬢滑進頸項,灼燒了楚定天的手。

手上突然傳來的濕熱,令楚定天倏地一驚,手上的力道慢慢的松開。

身下,病床上,秦念一張小臉完全失去血色,蒼白得令人心痛。眼角還掛著淚珠,眼神空洞無力大的盯著天花板。

就連楚定天放開她的脖子,她都沒有想要去呼吸新鮮空氣,就這樣自我放逐。

楚定天對於自己的沖動後悔的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

可是下一秒,從秦念口中吐出的名字卻讓楚定天抓狂。

秦念無神的瞳孔無限放大,仿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蒼白的唇張闔喃喃,“辰哥……別走……”

‘你們別走’這四個字被楚定天生生的打在拳頭裏。

楚定天在聽到秦念的話時,猩紅的眸子倏然布滿殺戮,拳頭脆生生的砸在墻上。將雪白的槍砸出一個凹陷,粉墻還脫落的幾塊。

而雪白的墻上面留下幾處血印,白與紅形成鮮明的色彩對比。

床上的秦念對與楚定天的的勃然大怒熟視無睹,眼神仍舊空洞,放大的瞳孔盯著天花板,毫無生氣可言,似乎完全與這個世界脫離。

楚定天在聽到秦念嘴裏吐出楚定辰的名字時,渾身都開始森冷,眸子裏迸出無數的刀子。

雙手抓起秦念的肩膀,前後晃動,似乎想要把秦念搖醒,咬牙切齒的嘶吼,“秦念!你他媽的給老子看清楚你眼前的男人是誰?!”

“嘶。”興許是被楚定天抓的生疼,肩膀似乎都要被抓掉了一般,秦念在劇痛中甚至開始慢慢恢覆。

瞳孔中渙散的光慢慢聚攏、聚攏、再聚攏,直到聚成一點,面前的男人猩紅著眼,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似乎想要殺人。

這個時候的秦念完全不能把眼前這個男人與面對媒體提問時的溫文爾雅相提並論。

頸項上的痛還有肩膀處的痛,讓秦念柳眉緊鎖,“痛……”低低的喊了一句,連擡手去推楚定天的力氣都沒有。

聽到身下的女人傳來的呼痛聲,男人的凜冽之氣更甚,一想到秦念剛剛在性命攸關的時候喊著楚定辰,心中的妒火就蹭蹭的上竄。

松開秦念的肩膀,就去扯秦念身上的病服。

意識到楚定天要做什麽的時候,秦念死死的揪著衣服,不讓楚定天靠近,“楚定天!你

不能這樣!”這裏是醫院隨時都會有人闖進來。

“我不能這樣?!那誰能這樣?楚定辰?駱淩恒?還是其他的野男人?”匍匐在秦念身上的楚定天此時已經失去了理智。

聽到楚定天這樣的話,秦念覺得自己的心就像是在被淩遲,誰都有資格這樣質問她,唯獨面前這個男人不能!他是她放在心尖上愛著的男人,誰都可以褻瀆這份愛,唯獨他不能!

“楚定天!有本事你再說一遍?”秦念松開護住的衣服,目光鎖在楚定天的臉上,認真又執拗的揚著腦袋。

被妒火洗腦的楚定天,此時的理智早就被拋出十萬八千裏,聽到秦念的的話,也不看秦念的表情,傷人的話脫口而出,“我不能這樣對你?你期望誰在你身上馳騁,看你一臉嬴蕩的叫?”

“啪!”

秦念不顧胸口處傳來的涼意,伸手就一巴掌落在楚定天英俊的面龐上。

這一巴掌秦念是用了力的,楚定天的腦袋被打得偏向一邊,而入大理石雕刻的臉上也落下清晰的五根紅色印子。

秦念在落下這一巴掌的時候,腦袋有明顯的暈厥,還嗡嗡作響,“楚定天!我告訴你,說都有資格這樣說。唯獨你沒有資格!”他永遠不知道她為了他付出了什麽!

“呵呵……”楚定天似乎聽了一個很好笑得笑話。

“刺啦”一聲秦念身上不著一物,周邊的涼氣襲來,秦念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楚定天如獵豹捕食一般迅速將秦念壓在身下,挑起秦念的下頜,語帶嘲諷,“你不提醒我,我都快忘了,你可是愛我愛得緊。”

被男人親手揭開傷疤,秦念的頓覺羞辱,“算我……唔……”話還沒說完就被身上的男人拽住的唇瓣,所有的話盡數被吃進男人的嘴裏。

他不敢聽她說出來的話,所以只有讓這個吻來了結她傷人的話。

秦念因為楚定天的作風,很是不配合,顧不上還未好徹底的傷,擡起手就去推攘楚定天。

楚定天不為所動,任由女人將拳頭落下。發了狠的去吸吮女人的唇瓣,而秦念緊咬著貝齒,抵住楚定天猛烈的進攻。

楚定天牙齒咬在秦念的唇瓣上,發了狠的咬那種,一時間鹹腥味在兩人的唇齒間彌散開來,而秦念因為突然傳來的痛,張開了貝齒,男人趁機鉆進女人的檀口。仍舊是發了哼的啃咬,恨不得把女人揉進身體裏,拆了吞入腹中。

上下其手,秦念下身的褲子也被男人兩三下的扯了,狠心的丟在遠處的地板上,只剩下一條蒂褲。

全身的涼意就如秦念此時的心,趁著男人去解皮帶的搭扣,秦念縮著身子往後躲,可是還沒躲到多遠,就被男人握住腳踝拖了回來。

“啊!”秦念忍不住呼痛,這個瘋子,他的手正捏著她骨折的那只腳,她估計她的腳踝骨要碎了。

赤luo相對,楚定天像頭發了瘋的野獸,壓在秦念的身上,一把扯掉秦念的蒂褲,絲毫沒有前戲直接進入。

幹涸的甬道,在瞬間被撕裂,秦念痛得一口咬出楚定天的脖子,她有多痛,她也要讓他有多痛,發了狠的咬,檀口中充斥著血腥味。

楚定天早就失去了理智,對於肩膀處傳來的疼痛也視若無睹。

猩紅著雙眼,發了狠的要著身下的小女人,胸腔處積攢的妒火快要將他的理智燒完。

沒有前戲的情愛之事,對於女人來說堪比上絞刑場,秦念疼得眼淚花都出來了,心也跟著跌落、跌落、跌落,胸口處空蕩蕩的,雙眼無神的望著身上律動的男人,像是要將她的這副模樣印在心中,記住他是怎樣傷害自己的。

初定太難心中的妒火,因著清浴的發洩,而慢慢的熄滅,只是神智轉醒的楚定天看著秦念一雙仿佛在控訴自己的眸子,就恨不得殺了自己,他怎麽可以這樣畜生,她身上還有傷。

但是卻又控制不住自己一遍一遍的要著她,粗糲的手掌蓋住秦念的眸子,不讓她看他,或許這樣就好受些。

秦念被蓋住雙眼,唇角勾出一個嘲諷的笑,忍住溢出口的申銀,輕嗤,“楚定天,你不看我的眼睛,你就能否定你對我的傷害嗎?”

楚定天眸色一暗,加重腰上的力道,更加瘋狂的沖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楚定天終於從秦念的身上下來,而秦念早就不知道在楚定天的那次沖刺裏暈厥過去。

楚定天撈起秦念抱在懷裏,在秦念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深深的吻,表情很是沈重,“阿念,你不要這樣,你的心裏只能裝我一個人。”楚定天近乎癲狂的說著這句話。

……

楚定天就這樣摟著秦念,直到天灰蒙蒙亮,才起身去浴室裏洗澡,然後替秦念擦拭身體,幫她把衣服套好,收拾病房裏的一片狼藉,把窗戶打開通氣,散掉這一室的癲狂。

收拾好這一切之後,楚定天拿起擱在桌子上的車鑰匙就出了病房。

第二天,直到中午秦念才慢悠悠的轉醒,撲鼻而來的是滿室的清香,完全沒有昨晚的瘋狂。

恍惚間,秦念看見了馮媽的身影。

“馮媽……”秦念有氣無力的叫了一聲。

馮媽聽見秦念叫她,喜笑顏開,“二少奶奶,您可算醒了。”

“我做了你愛吃的,快起來洗洗吃吧。”

秦念眼神冷冽的掃了一圈病房,並沒有看見昨晚那個懲惡的罪魁禍首,心底說不出為什麽竟然有點失落。但是隨即又把自己的表情收了起來,不再顯露。

秦念點了點頭,起身打算下床去洗漱,可是腳剛沾地,嚇體傳來的酸脹感讓她緊跟著跌落在地板上。

馮媽見狀,眼疾手快的去把秦念扶起來,“二少奶奶,你這腿還沒好透徹,要什麽你直接跟我說,我去幫你拿。”

秦念知道這不是腿沒好透徹,而是昨晚上某個男人的傑作,撐著馮媽的手,秦念重新坐回床上。

秦念坐在床上,腦袋聳拉著望著窗外。

馮媽何等精明,看得出來秦念心情懨懨的,“二少奶奶,您別望了。”

“二少爺今天一早就去俄羅斯出差了。”

☆、146 阿念,楚老二其實挺喜歡你的

的確是,楚定天出差去了,接下來幾天,他都沒有去過醫院。

雖然那天晚上他們鬧得並不愉快,但是於秦念而言,楚定天她永遠都打心底恨不起來。一開始,楚定天沒來,她會有點失落。後來,逐漸麻木了,也不再有期許。

中間,顧家姐妹來看過她,沒見楚定天,顧瑾萱說,“阿念,楚老二其實挺喜歡你的。”

秦念坐在病床上,笑靨如花,沒有言語,心底卻悲傷成河。

顧瑾希什麽都沒說,拍了拍她的肩膀,“阿念,作為一個快奔五的過來人,我只想說,找一個愛你的人比找一個你愛而不愛你的人要來得幸福得多。”

秦念很無助,只感覺心中一股酸澀上湧,她不知道楚定天對她是什麽樣的態度,但是她永遠都記得那晚他壓在她身上,像一只處在暴怒邊緣的野獸,警告她,她的心裏只能裝他一個人。

可是楚定天他不知道的是,她的心裏不但只裝著他一個人,還裝了整整十年。這十年,她愛得小心翼翼,愛得舉步維艱,愛得只差獻出自己的性命。

駱淩恒和林慶雲也來看過她,沒看見楚定天,林慶雲吹胡子瞪眼,氣得罵娘,“老子這輩子就沒見過楚定天這麽渣的‘物種’!阿念,要是再發生這種事,就把他踢了,二哥幫你找個疼你、寵你的男人。天下男人又不是絕種到只剩他楚定天一個人!”

秦念笑了,笑得心碎,但是沒心沒肺的林慶雲沒看出來,“二哥,他其實挺寵我的。”的確是,從小到大,楚定天一直把她當成妹妹一樣寵著,只是從來沒有把她當成他的女人寵過。

駱淩恒看出了秦念眼底的悲,心如刀絞,看向窗外掩藏自己的情緒,“阿念,要不來京城吧,大哥手中有一把好苗子隨你挑。”他從來不敢點破這層關系,他知道她不允許對自己有一點感覺的男人在她身邊,她說她不想楚定天吃醋,雖然大多數的時候並不是這樣。

秦念垂首不語,然後馮媽幫她送走了駱淩恒和林慶雲。第二天一早,他們飛回京城,連告別都來不及。

秦念趴在床上,看著北方,眉眼低垂,她是個壞女孩。

下午,馮媽看不過去了,悄悄地打了楚定天的電話,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掛斷,再打的時候,那邊提示暫時無法接通。

馮媽悄悄地走開,不打擾,只是打心底替秦念難受。

火燒晚霞,染紅半邊天,病房門被嘎吱的一聲推開。

秦念從床上驚坐起來,看見來人眸子又黯淡了下去,“你怎麽來了?”她記得這個男人是誰,伊基托斯的飛機上坐在他旁邊的男人,她記得他叫邵承宇,只是沒想到會是新崛起的雅各的行政總裁。

邵承宇瞧見了秦念眼底的暗淡,笑了笑,很是無所謂,“來看未來的合作夥伴,有何不可?”聽說楚定天出差去了,他還是忍不住來看她。

“我還以為你死了呢。”秦念對不是很熟的男人,一直都沒有好臉色。

但是句句屬實,因為他和她是一班飛機,那班飛機在加拿大格陵蘭島墜機了,當時她聽說的時候,還是替眼前這個男人捏了一把冷汗,只是遺憾這個世界少了一個英俊帥氣的男人。

邵承宇聽到秦念直言不諱的話,苦澀的笑了笑,隨即道,“有我的幸運女神在,我哪有那麽容易掛?”

“我結婚了。我很愛我老公!”

“你老公好像並不是那麽愛你。”

心“咯噔”一聲,漏掉一拍,尷尬一閃而過,被一個只見過兩面的陌生人當面揭開傷疤,眼神閃爍避之不及,只得看向窗外火燒的晚霞,“這用不著你管!”她討厭面前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

“呵呵”邵承宇輕輕笑了幾聲,目光鎖在秦念的側顏,“愛情其實是不公平的,尤其是對女人。女人跟一個她不愛而愛她的男人相處久了,就會對那個男人產生感情,但是男人跟一個他不愛而愛他的女人相處久了,只會適得其反,不但不會生出情誼,反而只會徒增厭惡……”

“不要說得你好像很懂的樣子!”秦念輕嗤一聲,打斷邵承宇的話,眉眼之間盡是嘲諷,“如果邵先生是來跟我談心的,我想大可不必!如果邵先生是來談合作的,我沒心情!”總之就是在下逐客令。

邵承宇神色一凜,眼底劃過一抹受傷,隨即是勢在必得的陰狠,“秦總,我是男人,我了解男人。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

“你可以走了!”

邵承宇離開之後,秦念哭了,眼睛酸澀的難受,所以就哭了,這一刻她不想再忍。其實她明白邵承宇說的話,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敢面對,如今一個人突然站在她面前親口告訴她,她覺得就像是傷口撒鹽。

手忙腳亂的去摸床頭櫃的手機,這一刻,她只想打電話問清楚那個假借出差一直不敢來看她的男人是不是真的如邵承宇說的那樣,這麽久沒增情誼,只徒增了厭惡。問他為什麽那晚強上了她,第二天就不見蹤影,明明該生氣的是她,反而是他第二天就躲去國外,問他這到底是為什麽。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秦念破口大罵,“楚定天你這個混蛋!畜生!吃了賴賬的討厭鬼!你有什麽資格生氣,又不是我強了你!你他媽的……”

“二少奶奶……是我,洪然……”

秦念,“……”

她沒想到楚定天的電話是洪然接起的,雖然有點尷尬,但是比起心底的苦澀,她更像問明白楚定天第二天就離開港城飛往俄羅斯的原因,定可定神,“叫楚定天接電話!”

“這個……”洪然面露難色,“二少爺他不方便……”

“嘟嘟嘟……”秦念掛斷電話。

但是隨即又撥了過去,洪然手機都還沒有放下電話鈴聲就又響起了,接通,放在耳邊,“告訴楚定天,有本事不輩子都不要回港城!”然後就是忙音。

洪然很無無奈。

秦念掛了電話,就把手機使勁的扔在對面的墻上,嚇得開門進來的馮媽往後退了一步。

馮媽手中牽著傷已經好得差不多的虎仔,看見秦念火氣如此之大,虎仔也不敢造次,夾著尾巴退後了一步,嘴裏咕隆出聲。

馮媽看見地上被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機,看了眼秦念,註意到秦念的眼角還掛著來不及風幹的淚水,“二少奶奶……二少爺他可能真的忙……”她都不敢告訴秦念那天她偷偷給楚定天打電話的事,她擔心她會更傷心,但是她也只有這麽安慰。

“馮媽,你回去吧,把虎仔留下,我想靜靜……”秦念把腦袋埋進雙褪之間,縮起來,像一只受到驚嚇的鴕鳥。

馮媽擱下手中的保溫桶,“記得吃飯,好好休息。”離開之前對秦念叮囑道。

秦念沒吃馮媽帶來的飯,虎仔留下,趴在床邊,似乎能感受到秦念的難受,扒在地板上時不時的發出悶悶的聲音,幽森的狼眼也沒有神。

火燒的晚霞被暮色熄滅,夜幕降臨,星子在空中閃耀。

秦念哭了,哭得撕心裂肺,虎仔聽到秦念的哭聲,騰地一下就跳上病床,蹲坐在床上,用前爪輕輕地拍秦念的背,狼眼睛暗淡無光,還有淚花在閃爍,狼耳聳拉低垂,掃帚似的尾巴平平的放在床上,猩紅的舌頭在慢慢的舔去秦念臉上的淚水。

感受到來自虎仔的安慰,秦念反而沒有停止哭泣,卻哭得更加兇了,淚水像是斷了閘的開關,不停的滾落。

門外的顧瑾琰透過門上的透明的玻璃看見秦念的哭得洶湧都沒敢進去,他不知道進去該說什麽,安慰嗎?但是虎仔似乎比他做得更好。

提醒護士除了裏面按鈴都不要進去,就悄悄離開了。

……

秦念固執沒有出院,又一周過去了,楚定天還是沒有來過,秦念早就心如死灰,那晚哭過之後,似乎已經把身體裏水都哭幹了,那晚之後再也沒有流過一滴淚。

倒是第二天的楚興夘帶著陳辛來看過她。

秦念其實挺不好意思的,她知道楚興夘心臟病發住進醫院,但是卻從來沒抽時間去看過,一開始可以說是因為自己車禍住院,但是後來呢,固執的等楚定天來看她,從來沒有出院。

半個多月沒見,楚興夘似乎老了些許,“爺爺……”秦念紅腫著眼睛。

虎仔看見楚興夘似乎有點害怕,縮著龐大的身軀躲在病床下面。

楚興夘註意到秦念紅腫的眼睛,“怪爺爺這麽久都沒來看你。”

秦念,“……”

楚興夘坐下,手撐在龍頭拐杖上,環視了四周,還有躺在地上的四分五裂的手機“阿念,世忠被調去安城一周了……”他告訴她這個,就是想讓她打開心扉去看看外面,外面變得太快了,兩周前秦世忠被降職,一周前又被調去安城。

“怎麽會?”不是才降職嗎?怎麽又調走了,安城離港城幾乎跨越了半個中國的距離,她越是不想的偏偏越是要來。

“你要自己去看,這世界變化太快了。”

“什麽時候出院?”

“下周吧……”她想再等一周。

之後又聊了一些其他的,快到中午的時候楚興夘和陳辛才離開,而躲在床底的虎仔才悄悄地探出頭來。

於是秦念又等了一周,中間跟秦世忠打過電話。

聽得出來,秦世忠很累,但是只字未提,“阿念,過不下去就算了。女人這輩子應該找一個愛自己的男人。”

又是這句話,這是這一個月之內第二次聽到,她明白,“我知道。”秦念垂首。

“爸爸,安城天氣變化大,記得註意身體。”秦念不想再提這件事,匆匆掛斷電話。

之後又給遠在俄羅斯的楚定天打了一個電話,這次一聲都沒響,標準化的提示音就來了,秦念掛斷電話。

第二天,周五,陽光明媚,春風十裏。

秦念出院,來接她的人除了楚定天都來了。

三輛黑色的勞斯萊斯浩浩蕩蕩的離開醫院,秦念先去楚雲山莊吃了晚飯,之後在她的堅持下還是回了盛世華庭。

別墅門口,院門緊閉,秦念牽著虎仔,馮媽提著秦念的東西。

“走吧。”這句話不知道秦念是對誰說的,仿佛是對身後的馮媽說的,其實更像是對今後的秦念說的。

越過門廳,進入室內,闖進入眼簾的是滿室的地毯,從一樓客廳鋪到三樓臥室。放掉手中牽著虎仔的繩子,秦念蹬掉腳上的高跟鞋。

玉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明明是毛茸茸的,但是腳心處卻傳來涼涼的觸感,唇角裂開一個淡淡的笑。

踩著柔軟的地毯,秦念沿著樓梯上了二樓,書房裏是地毯,從門口延伸到每一個角落,二樓的放映廳裏也是同種材質的地毯。

出了放映廳,三樓臥室,也是同樣的地毯,整幢別墅裏面幾乎全部鋪滿了地毯,踩在腳上,柔柔軟軟的、涼涼的,很舒服。

噔噔噔的下樓,秦念拿起電話,就想給那個男人打電話,問他這是為什麽,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

拿起電話,卻猶豫了,電話號碼明明爛熟於心,這時候卻不敢撥出去,生怕是那個冰涼的提示音。

猶豫再三,撥了洪然的電話。

“二少奶奶……有事?”洪然接起電話,聲音疲憊。

但是秦念沒有聽出來,“楚定天……他…有空了嗎?”這中間她大多很多電話,給楚定天打過,但是基本上都是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除了第一次洪然接通過,後來就再也沒打通過。

洪然回頭望了眼,“二少奶奶,二少爺叫你好好看著楚式,等他空了,他就立馬回港城。”洪然真的不忍心騙秦念,但是如果不這樣的話,誰來接這個電話,二少爺之前說過不能透露任何風聲給外面。

“哦……”同樣的答案再聽一次也沒有關系,反正這麽多次都已經過來了,沒什麽的。秦念眉眼低垂,還是有點失落,“等他空了,你告訴他,地毯難看死了!”

洪然楞住,這次二少奶奶倒是少有的好脾氣,甚至還有點小女兒的嬌羞,不似前幾次,他一接通電話,都能感覺到電話裏的電路快要燒毀了,呆楞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這次秦念平靜的掛了電話。

掃視了一眼一樓向可暖的住處,風門緊閉,“向小姐還沒出院?”

馮媽給秦念倒了一杯水,“早就出了。那天沒來給你送晚飯就是去給她收拾東西搬家去了。”馮媽一臉嫌棄,視乎幫向可暖搬家是一件多麽可怖的事情。

秦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向可暖果真是他放在心間上的人,擔心她對她動手,居然馬不停蹄的就幫她搬家,還真是疼啊。秦念苦笑,要是他對她及上向可暖的十分之一,就算他要她的命,她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今晚上剛剛增加的那麽點好意,在這一刻就消失殆盡了。

馮媽見秦念眸光暗淡,轉移話題,對著外面叫道,“都出來,見過二少奶奶。”

馮媽的話一落,秦念就看見四個跟下人模樣的人從外面進來。

秦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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