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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阿念!(求收藏!)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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揩著自己被男人淩虐的唇瓣,眼睛裏盡是受辱,“邵承宇,你現在以什麽身份去醫院看秦念?!”

男人握在門把手上的手倏地一頓,沒有繼續動作,等著病床上女人的下文,這麽多年,他還是了解她的。

果不其然,向可暖輕嗤略帶嘲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以雅各的總裁?還是未來秦念的丈夫?”

“以雅各的總裁,好像水上樂園的項目,秦念並沒有打算和雅各合作吧?”她了解秦念,楚定天不喜歡的事,她一般都不會碰,她和楚定天前幾天因水上樂園的事還鬧得不愉快,而其中的原因就是要不要跟雅閣這家新崛起的公司合作,雖然秦念看起來絲毫不妥協,但是卻在私底下想辦法遂楚定天的意。

向可暖病號服的扣子都沒系,衣領散開,露出大半渾圓,邵承宇在門口看得唇幹舌燥,然後將頭撇向一邊不看床上生的幾分嫵媚的女人。

註意到邵承宇的動作,向可暖挑起纖纖玉手一顆一顆的慢慢的扣著,“以未來秦念的丈夫的話?嘖嘖嘖……”向可暖嘖嘖嘆聲,似乎覺得可惜,“不說楚定天那關難過,就連秦念那關你也別想。現在他們看上去是矛盾很深,但是那楚定天看秦念的眼神,簡直是愛到骨子裏了。而秦念,愛了楚定天十年的女人,怎麽可能為你說變就變!”潛臺詞是你也不看看你是哪根蔥。

邵承宇握在門把手上的手格格作響,怒目橫生“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

“是輪不到我管!”向可暖突然大聲吼出來,“再去盛世華庭我就只是去當楚定天的妹妹!反正是他欠我哥哥的。”其他的事她不想再管了,她累了,仇她都可以放下,何況是情。

邵承宇身體微楞,沒做過多的猶豫就拉開病房門離開了。

……

“楚總,今天一開盤楚式的股票就直線下跌,公司許多大股東都開始鬧了。你看你要不要會公司去?”Nian在股票開盤半個小時之後趕來醫院的,中間也聽說秦念出車禍的消息。

“不用。他們拋出多少,就收回多少。”楚定天捏了捏眉心聲說道,這件事不簡單,可能背後不止一個人在搗鬼,而這些人想趁亂得到楚式的股份,達到一定百分比可能就會直接對楚式發起收購了。他倒是想看看這背後到底是何方神聖在作怪。

“可是楚總……”Nian欲言又止。

“說。”

“外面流言四起,對秦總很不利。你看要不要?”

“不用。”楚定天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你專心收回股票,其他的事會有人處理。”他們也應該快來了吧,若是知道她被他傷成這樣,也許上來就是一頓拳頭吧。

Nian一臉詫異,驚訝於楚定天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去壓秦念的負面新聞,但是跟了楚定天這麽多年,知道他做事有他的考究,也不多問,點了點頭,“好的,楚總。”

Nian離開之後,走廊又恢覆了死一般的寂靜,整個樓層沒有一點人氣,楚定天仍舊一個人等在急救室的外面,伸手到包裏摸索了一會兒,無功而返,雙眼緊緊的盯著急救室,但是卻又十分無力,他不知道在這裏能幫上什麽忙,但是就是想在這裏陪著,他想她醒來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他。

“叮!”電梯響了一聲,楚定天的眼瞼也隨著電梯的那一聲“叮”閉上了,皮鞋踏地的聲音,沈重卻不淩亂,拐杖拄地的悶聲,還有幾個混亂的步子,聽起來應該是保鏢。

楚定天雙手捂頭,不知道怎麽去面對。一早想好的臺詞在這時也排不上用處。

“二少爺。”秦世忠的聲音倏地在楚定天腦袋上方響起,聽得楚定天心中一陣發麻,“當初在教堂,你接過阿念的手時,你答應我要好好照顧她一輩子。我交給你的是一個好好的閨女,為什麽如今卻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

楚定天站起身來,聽著秦世忠的話,心越來越沈,越來越痛,“爸,對不起。”楚定天埋下頭,除了這句他不知道講什麽來安慰眼前這個仿佛在一夕之間老了十幾歲的岳父,一個月之前,他還沒有用拐杖,如今來醫院時卻拄著拐杖,拐杖看上去很新,應該才用不久。

秦世忠將整個走廊掃了一眼,走廊上除了楚定天再無其人,沈重的閉上了眼,手中撐著拐杖,過了半晌緩緩道,“等阿念出院了,我想把她接回秦家照顧。”

☆、138 二舅舅為什麽要欺負念姐姐

楚定天騰地直起背脊,黑色的眸子裏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沈聲道,“爸!”無力的嘆了口氣,頓了幾秒才緩緩開口,“我想等阿念自己決定。”

秦世忠沒有說什麽,瞪了楚定天一眼,就在離楚定天幾米外的長椅上坐下。

過了半個小時,醫生從急救室出來,“誰是病人家屬。”

“我!”

“我!”

楚定天和秦世忠異口同聲道,醫生詫異的看了兩人一眼。

“我是她丈夫!”楚定天搶在秦世忠前面回答。

“如果是阿念的丈夫就不會讓她受傷!”秦世忠冷嘲熱諷,對楚定天嗤之以鼻。

醫生盯了一眼秦世忠,認出了是市長,也不好說什麽,但是面前這個有點邋遢但是仍舊掩飾不了高貴氣質的男人他也不敢得罪,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神情凝重對著兩人道,“病人出車禍被重物壓過,肝臟有輕度損傷,究竟有沒有實質性的損傷還要等後期住院觀察。小腿和手都有嚴重性的骨折,腰上有一處五厘米的劃傷,需要縫合,後期小心點應該不會留疤。”

轟!!!楚定天聽到第一句話的時候已經再也聽不到醫生在說什麽了,秦世忠在倒退了幾步,靠著拐杖才得以穩住自己的身軀。

而駱淩恒和林慶雲也剛剛出電梯,恰巧聽見醫生的話,駱淩恒邁著步子兩三步就沖到楚定天面前,抓起楚定天的衣領就把楚定天甩到墻上,接著就是一拳落下,陰著臉怒吼,“楚定天!你他媽到底在做什麽?阿念那麽愛你,你怎麽舍得她受傷害?!”

楚定天被突如其來的重力推在墻上,沒有反應過來就遭到一拳虐打,鮮血就從嘴角淌出,嘗到一絲腥味,楚定天將鮮血泯進嘴裏,接住駱淩恒的第二拳,然後反手一拳打在駱淩恒的左臉上,駱淩恒也掛彩,楚定天眸子燃火,兩天以來的怒火一直無處發洩,突然有一個出口就再也收不住,“阿念是我的太太!駱先生以什麽身份來教訓我?”

兩人你一拳,我一拳在醫院的走廊扭打在一塊,很快兩人都掛了彩,眼角青紫,嘴巴紅腫,本就樣貌不凡,兩個一米八幾的男人在醫院扭打在一團很快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駐足觀看。

林慶雲想要勸和上來就去拉正扭打在一起的兩個男人,“你們都住手!”卻不幸被誤傷,林慶雲火冒三丈,他誰都沒惹卻被無辜的掛彩,氣得抓起擱在一旁的掃帚,一人一掃帚打在兩個男人的背上,“你們都他媽瘋了?!這是醫院!阿念還沒醒,她需要安靜的環境休息!”

林慶雲是卯足了力氣想把這兩個男人打醒,所以這倆掃帚下去,兩人的背上肯定是紅了。

一旁遠觀的秦世忠冷眼看完這一切,走到駱淩恒身邊扶起駱淩恒,“淩恒,你沒事吧?要不先去看看,阿念醒了,我叫你。”

駱淩恒拍了拍扶著扶著自己的秦世忠,“我沒事,秦叔叔。欺負阿念的人我都不會放過!”說完意有所指的朝著楚定天看了一眼。

秦世忠聽到駱淩恒的話很寬慰,要怪就怪他當初為什麽不拼命阻止他的寶貝女兒,若果她當初嫁的是面前這個男人,也不會有這麽多事。

秦世忠其實早知道駱淩恒對秦念有意思,當時駱淩恒和林慶雲被秦念邀請到港城來的第一次,秦世忠就感覺到了,只是他家丫頭一根筋,看上的就要想方設法的得到。

楚定天胸口悶悶的,看著自己的岳父一心向著一個外人,有點憂心。他可以不計較秦世忠一來就叫他二少爺,但是當著他這個秦念的正牌丈夫的面,卻胳膊肘往外拐。

他開始擔心當秦念出院,他的岳父大人會唆使秦念跟他離婚。離婚?不能!想到秦念要跟他替離婚,他就想殺人!

唾了一口鮮血,楚定天去到走廊盡頭打電話給Nian和洪然交代了一些事,駱淩恒和林慶雲陪著秦世忠,一時間走廊又回覆平靜。

中午的時候楚國望——楚定天的二叔帶著楚定天的二嬸提著補品來醫院看秦念,並跟秦世忠解釋為什麽楚老爺子和陳辛沒來的原因,秦世忠沒多說什麽,只是第一次開始不待見楚家的人。

秦念沒有醒,只不過已經轉到重癥監護室,送來及時,腰上那五厘米的傷口倒是沒有造成大出血,更加幸運的是做過詳細檢查之後,肝臟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損傷,只是輕微的胸脅內傷氣血瘀滯,除了沒有轉醒其他看上去都很正常。

楚定天等人懸著的心終於算是落下了。

楚國望夫婦呆了會兒就離開了,離開之前叫楚定天抽空去楚式醫院看看楚老爺子,還讓他抽空去楚式看看,楚定天點頭應允,說自己等秦念醒了就去。兩點左右,雲楚楚和江寅帶著小小從川州趕過來。

當時楚定天在走廊盡頭他的窗戶邊吸煙,地上落了一地的煙頭,剛出電梯楚定天就聽見小小的哭聲,小家夥看見楚定天就邁著小短腿朝楚定天跑來,邁開雙手要楚定天抱,楚定天看見小家夥朝著自己跑來,撚滅抽了一半的煙,張開雙手把小家夥抱在懷裏,輕撫小家夥的背安撫他的情緒。

小家夥是個人精,認識重癥監護病房,掛在長睫毛上的淚水還沒幹,大顆大顆的淚珠又滾落下來,哭得更厲害了,紅著眼睛道“二舅舅……嗚嗚……為什麽……嗚嗚……呃……”小家夥很激動,嘴裏念叨著,又是哭又是說,情到深處還是打了個嗝,未了繼續道,“要欺……負念姐姐?”

小家夥的話一落,楚定天抱著小家夥的手臂一頓,盯著不遠處的江寅和雲楚楚,江寅把雲楚楚護在懷裏,“新聞傳得滿天飛,小小自己看的。”意思是說雲楚楚並沒有給小家夥灌輸負能量。

楚定天情緒不高,連幾歲大的孩子都看得出來他欺負了她,可是這不是他的本意。不知道為什麽這次看見小家夥,楚定天喜歡得緊,抱著小家夥想要親吻小家夥的臉,卻被小家夥嫌棄的躲開,“我不喜歡二舅舅。”

楚定天很受傷,加上秦念一直昏迷不醒,情緒就更加低落。背後開門出來想看看為什麽這麽吵的駱淩恒恰巧不巧的就把小家夥這句話聽進去了輕嗤道,“小孩都看得出來,楚二少對阿念怎麽樣。楚二少不會是想騙自己吧?”說完看了眼走近的江寅夫婦,正眼都沒瞧,就進了病房。

江寅倒是沒什麽表情變化,雲楚楚臉上卻有一絲不自然的表情,“小小,你二舅媽出事不是你二舅舅故意的。”說完招手示意小家夥過去。

小家夥掙脫楚定天,就朝著自己爸爸媽媽去了。雲楚楚抱起小家夥進了病房去看秦念,留楚定天和江寅在走廊上。

直到病房門被關上,楚定天又摸了支煙點上,“這次阿念出車禍和上次我被人刺殺估計是一夥人所為。”楚定天眼神深邃,目光如炬。

江寅一頓,單手插在褲兜裏,“怎麽沒聽說?”

楚定天緩緩吐出在肺裏過了一圈的煙,靠在窗臺上,背後是港城的高樓大廈,盯著江寅,“又沒脫一層皮,何必興師動眾?倒是你,現在風聲越來越緊,川州又是要塞。上頭是不是有斬首任務?”

江寅借了楚定天的火自己點了一支煙,自從有了小小後,加上雲楚楚的肚子了還有一個,他就很少抽煙了,“嗯,這幾天才出的。”

“哼!”楚定天輕嗤出聲,“看得出來駱淩恒現在就想逮你回京城。”卻迫於沒有證據。

……

楚定天和江寅談了會兒就進去病房看秦念,進去的時候病房裏亂成一團,病床上的秦念十分不安穩,似乎做了噩夢,不停地用手指甲在身上亂劃,身上被劃出幾條血淋淋的的傷痕,鮮紅的血順著傷口冒出,腰上的傷口被震裂,血染紅了紗布。

駱淩恒摁住秦念,林慶雲一邊年幫著駱淩恒按住秦念,一邊手忙腳亂的去按床頭的呼叫鈴叫醫生,小家夥本就不安穩的情緒被嚇得哇哇大哭,被雲楚楚護在懷裏,捂著他的耳朵不讓他聽秦念撕心裂肺的叫聲。

楚定天三兩步就跨到病床邊,一把推開駱淩恒和林慶雲,然後把秦念抱在懷裏,嘴裏不停的念叨著秦念的名字,聲音溫柔的像是情人之間的囈語。秦念的雙手被楚定天緊緊地鎖在懷裏,不能動彈,積蓄的情緒得不到發洩,秦念張口就要在楚定天的肩膀上。

楚定天沒有穿外套,就只有一件薄薄的襯衣,沒有多大的阻力,秦念沒用多久,白色的襯衣就被染紅,血順著秦念的嘴角滴在病床上。而這時秦念一直緊瞌的眼簾也慢慢的掀開來。

☆、139 定天,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要個孩子了

嘗到嘴角的血腥味,秦念慢慢的轉醒,掀開眼簾,入眼的是滿室的人還有剛剛邁進病房的醫生,手裏拿著註射器正準備給她打鎮定劑。

眾人看見秦念醒來,終於露出久違的微笑,小家夥看見秦念醒了,掙開雲楚楚,邁著小短腿就朝病床上的秦念跑去,嘴裏興奮的喊著,“念姐姐、念姐姐”

楚定天抱著秦念,並沒有註意到秦念已經醒來,這時聽見小家夥嘴裏念叨,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秦念雙眼無神,額頭上布滿了密密匝匝的細汗,嘴唇泛白,但是卻沾滿了楚定天的鮮血,頭發有點亂,看著這樣的秦念楚定天心口一緊,眉頭微蹙。捧起秦念的下巴俯身吻上秦念的嘴唇,將秦念嘴角的血漬舔舐幹凈,才滿意的放開秦念,然後對著門口的醫生道,“幫楚太太處理下傷口。”楚定天故意加重了楚太太三個字。

秦念見楚定天在這麽多人面前判若無人的吻自己,小臉忍不住紅了一圈,看上去有點病態美,楚定天很是滿意秦念的反應,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然後起身一把拽起不停往床上撲騰的小家夥,“你二舅媽有傷在身,不要鬧。”楚定天抱起小家夥,輕輕扭了一把小家夥的鼻梁骨。

一旁的駱淩恒看見楚定天吻秦念,有點吃味,將臉扭到一邊,林慶雲倒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醫生幫秦念處理好傷口,告訴楚定天這幾天不要沾水避免傷口感染,整個過程秦念都靜靜的看著,看著楚定天鞍前馬後問一聲需要註意什麽,都要忌些什麽,他看上去是那麽的認真,認真到她差點就忘了前兩天發生的事,一想到這兒,她的心頭還是空落落的。

掃視了一圈病房,“我爸呢?”她在半夢半醒之間似乎聽見過她爸爸的聲音。

“爸他……”

“秦叔叔他……”

楚定天和駱淩恒一起開口,兩人相互瞪了對方一眼。

楚定天邁過去,避開秦念身上的傷口,旁若無人的坐在秦念的病床上,輕柔細語的道,“爸他突然有事就先回去了,不要擔心。”

對於楚定天突然坐在自己身旁,秦念有點呼吸不了,朝一旁挪了挪,楚定天緊追,秦念繼續挪,楚定天第二次沒有在靠過去,而是一把將秦念摟在懷裏,避開秦念的傷口,讓秦念的腦袋擱在自己的胸膛上。

端起一旁的水,用棉簽沾了水,輕輕地塗在秦念有點裂開的唇上,“昏迷了這麽久,不能直接喝水。”

一旁的眾人聽見楚定天的話,忍不住嗤之以鼻,尤其是林慶雲,而駱淩恒的臉從楚定天進病房就一直黑著。

秦念醒了之後,雲楚楚和江寅就跟楚定天和秦念道別,打算回川州,秦念見江寅他們急著走,忍不住問道,“寅哥,川州是不是出事了?”以前江寅和雲楚楚來港城並不著急回川州,怎麽這次這麽著急。

江寅摟著雲楚楚,手上牽著小家夥,瞥了一眼駱淩恒,對著病床上的秦念道,“川州一切都好,你不用擔心。”然後目光在雲楚楚的微凸的肚子上停留的幾秒,緩緩道,“本來楚楚今天在川州約了醫生做產檢,聽說你出事了,我們就過來看看,既然已經沒事了,我們就不多做叨擾了。”

秦念眼神落在雲楚楚微凸的肚子上,看見江寅對雲楚楚的呵護備至,鼻頭突然有點酸酸的,點了點頭,說道,“好,有空來港城,好久沒聚了。”

“念姐姐,拜拜。”小家夥跳起來跟秦念做了個再見的手勢,然後眼睛閃爍對著秦念擠眉弄眼,“別忘了,你欠我的東西哦。”

秦念了然,見小家夥還將當初她回國收買他的事記著,終於露出了這幾天來唯一的笑容,笑道,“那你記得來港城。”

小家夥重重的點了點頭。

楚定天看見秦念臉上的笑,心中一股暖流流過,摸了摸秦念的發頂,柔聲道,“喜歡小孩子?”

秦念瞥了眼楚定天,不予理睬,楚定天倒是無所謂,輕輕的將秦念放在床上,拿了一旁的靠枕墊在秦念的背後,確保她不會難受,吻了吻秦念的額頭,“你休息會兒,我去送送他們。”

自從那晚在人民醫院之後,到今天醒來,秦念有點排斥跟楚定天的親密接觸,連帶著嫌惡他的觸碰,所以初定聽起身的時候,清楚的看見了秦念連上一閃而逝的厭惡。

楚定天眸子受傷,卻沒停留多久,因為駱淩恒還在一旁。

……

醫院門口

楚定天抱著小家夥走在後面,“念姐姐是誰叫你叫的?”楚定天貼在小家夥的耳邊,咬牙切齒道,剛剛小家夥看見她的第一眼就是把秦念叫的念姐姐,當時他就想問雲楚楚為什麽亂教小孩,但是江寅一副我不知道的樣子,打消了他的念頭。

小家夥摟著楚定天的脖子的小手有點僵,敷衍道,“木啊……”說著肉嘟嘟的小手就開始跟自己的衣服攪在一起。

楚定天黑了臉,“你說謊的時候跟你媽一個樣。”

小家夥絞著衣角的手突然收住,然後哇的一聲哭出來,雙腳不停地撲騰,嘴裏喊著“媽媽……媽媽”

聽到小家夥的哭聲,雲楚楚轉身,就看見小家夥張著雙臂,要自己過去抱他,看見自己的兒子哭得厲害,兩三步過去,從楚定天手裏接過小家夥,未了瞪了楚定天一眼,“二哥,你一把年紀的人,還跟小孩子一般計較,你害不害臊?”

聽見自己母上大人斥責楚定天,小家夥我在雲楚楚的懷裏,嘴裏嚶嚶不斷,但是卻悄悄地對楚定天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楚定天被噎得無話可說,不理睬雲楚楚,朝江寅走去,神情嚴肅,“你得多管管小小,不然得被楚楚寵壞。”

江寅目光停在雲楚楚的身上,嘴角是清晰可見的幸福,“其實我們家是虎媽貓爸。”

楚定天無語,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停留,點了支煙吸了一口,“川州那邊出事,記得打電話,雲門這邊必定盡力所為。”畢竟這件事時他麻煩的人家江寅,還害得他被駱淩恒盯上。

江寅點了點頭,“這點事,還是難不倒江家的。”然後接過雲楚楚遞給他的小家夥,對著小家夥嚴肅道,“爸爸不喜歡的事,不要再做第二次。”

小家夥縮在江寅懷裏不敢看楚定天。

楚定天笑了笑,捏了捏小家夥肉嘟嘟的臉笑道,“小小,過年來港城,二舅舅給你包個大紅包。”

小家夥聽見楚定天這麽說,早把剛剛的不愉快忘得一幹二凈,倏地從江寅的懷裏鉆出來,擡著小腦袋,眼睛咕嚕咕嚕的轉,“多大?宇宙超級無敵大嗎?”

楚定天沒想到小孩子的性子說變就變,有點楞,隨即笑道,“嗯。”

一旁的江寅看著楚定天,“定天,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是時候要個孩子了。”

楚定天眸光一暗,經過這次事件,他就在想是不是應該和秦念有個孩子,那麽她的心思就會放在孩子身上,而不是幾頭狼或者是外面的男人。只是他也不知道這次秦念要多久才會原諒他。

以前他們鬧得不愉快,只要他逗她,她就會跟快忘記,就像是她回國時他對他的冷嘲熱諷,沒過幾天她就原諒他了,在伊基托斯回來她不給他好臉色,他死皮賴臉的黏上去,一晚之後又好了。這一次他著實傷了她,不知道死皮賴臉這招還管不管用?

想到這裏楚定天就煩躁的很,“到時候再看吧。你們路上小心。”說完就朝醫院裏面走去。

江寅望著楚定天的有點落寞的後背,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了解楚定天此時的心情,畢竟他也是這麽過來的。

……

醫院病房

駱淩恒給秦念削了個蘋果,遞給秦念,望了望江寅離開的方向,“江寅和你關系很好?”

咬了口蘋果,秦念滿臉詫異,“怎麽了?”

“你就說好與不好?”

秦念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寅哥是楚楚的丈夫,按理我該叫他一聲姐夫。他人很好,對我也很照顧。”

駱淩恒眸色暗了下去,秦念眼神落在林慶雲身上,使眼色問他駱淩恒怎麽了,林慶雲擺擺手,表示他也不知道。

“怎麽了?大哥,你和寅哥認識?”她只得試探性的問了問,看問不問得出結果。

駱淩恒看著秦念搖了搖頭道“沒什麽。以後離他遠點。他背景不幹凈。”

放在被子下的小手一滯,迅速的掩飾自己眼睛裏的呆楞,問道,“怎麽了?”她是知道江家的黑道背景,當初雲門也多虧了江寅,自己也是江寅和雲楚楚帶出來的,所以她知道江家的背景,甚至比很多人都清楚。

只是外界很少人知道雲門和江家和楚家的關系,這世上知道除了港城的幾大大家族外加川州的江家,恐怕就沒幾人知道了。

駱淩恒盯了眼病床上的秦念,“下次記得提醒他,在中國不是什麽生意都能做的。”

秦念一驚,他知道駱淩恒家底白得不染一點雜質,而江寅是兩邊都染,她突然很矛盾,一邊是自己的結拜兄弟駱淩恒,一邊是對自己有知遇之恩的江寅,她兩頭都想顧著,她不想看到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

心中想著事,並沒有註意到有幾絲頭發跑到嘴裏去了,駱淩恒看在眼裏,起身替秦念把頭發弄出來,寵溺的斥責,“還真是小孩子,吃東西都能把頭發卷進嘴裏。”

秦念不好意思的看了眼駱淩恒,尷尬的笑了笑。

而這一幕全都落在了剛剛踏進病房的楚定天的眼裏。

☆、140 楚定天,你憑什麽這麽做?

楚定天的手搭在門把上,就這樣看著,心底的火早就燎原了,燃得比火焰山還厲害,但是深知自己還在考察期,沒有發脾氣的資本,逼著自己笑了笑,“阿念,駱先生從來醫院都還沒休息過。我在皇城訂了兩間套房,劉蒙在下面等著送他們過去。”

秦念看得出來楚定天在隱忍著自己的脾氣,也知道剛剛的動作在外人看來有點太過暧昧,但是還是沒給楚定天好臉色看,對著駱淩恒和林慶雲道,“大哥、二哥,今天太晚了,你們先去皇城休息吧,想吃什麽隨便點,不要客氣。等我出院了,我帶你們到港城周邊逛逛。”

“好啊、好啊。”林慶雲翹著二郎腿聽到秦念這麽胡搜頓時來勁,放下手中正玩得激烈的游戲。

“哈哈哈”低低的笑了聲,“那你們可要多住幾天了。”

“沒問題!”林慶雲看著楚定天黑著的臉頓時來趣,站了起來用肩膀靠了靠楚定天的肩膀,對著秦念調笑,“就不知道妹夫心不心疼他的錢?”

秦念瞟了眼楚定天,然後對著林慶雲道,“不用他的,你們在港城的吃住行全包我身上。”

楚定天的臉色本來在聽到林慶雲那聲妹夫之後好了點,但是又被秦念打回原形,臉更加的難看了,真是可惜了他那張英俊的臉。

駱淩恒在一旁看著不搭話,林慶雲連著哦了兩聲,狀似不解,看著楚定天吃癟的臉,“娶個新時代的獨立女性還真是夠味。對吧?大哥!要我,我以後也寧願娶個阿念這樣的,這不知道給家裏節約多少錢!”說完還一本正經的算了起來。

駱淩恒適時起身,一巴掌拍在林慶雲的背上,“走吧!不然明天登上報紙的就是京城林少被人攆出門的新聞了。”

林慶雲被這麽一拍,拍得咳嗽了起來,跟著秦念到了別,就率先出了病房,駱淩恒交代了幾句也走了,走到楚定天旁邊的時候停了下來,兩人反向站著,都是一米八幾的身高,五官也是人中龍鳳,氣場駱淩恒是正氣淩然,楚定天是邪勢痞氣,但是都讓人望而生畏,駱淩恒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才聽得見的語調道,“楚定天,要不是阿念喜歡你喜歡得緊,我一定跟你爭!”

他看得出來秦念對楚定天的心意,不然當時為什麽秦念在昏迷不醒的時候誰都按不住,就楚定天一把抱住她,她馬上就安靜了。

楚定天挑眉。

“但是如果這件事再有第二次。阿念我會帶走!”

“帶走?”楚定天覺得很好笑,唇角的弧度掩飾不了他此時的輕嗤,“帶去哪兒?京城?不要忘了,駱老爺子早就把你的人生大事給規劃好了!”

駱淩恒神色一滯,他沒想到楚定天會知道這件事,“這用不著你管!”說完就跨步出了病房。

楚定天摸索著下巴,目光在駱淩恒離開的方向停留了幾秒,轉過頭望向病床上。

秦念把被子拉高蓋著自己的腦袋,楚定天眉頭微蹙,走過去把女人從被子裏拎出來,輕聲斥責,“不要命了?!”

被人從被子裏拎出來,秦念睜眼都沒看楚定天。翻了個身,背對著楚定天,不搭理某個男人。

楚定天也不惱,拉了把椅子在秦念病床前坐下,給劉蒙打了個電話,叫他把駱淩恒和林慶雲送到楚雲山莊。

秦念聽了,騰地從床上坐起來,“楚定天,你憑什麽這麽做?!”駱淩恒和林慶雲是她的客人,他憑什麽幹擾她的私事?!

楚定天看著秦念炸毛,唇角勾笑,把秦念貼著臉頰的頭發撇到耳後,輕聲道,“他們是你的哥哥,也就是我楚定天的哥哥,既然來了港城就要受到最好的待遇,不然外人會說我們不和。我可不高興外面胡亂猜測我們。”

秦念搖著嘴唇,牙齒打顫,定了定神,不理楚定天接著睡,楚定天見秦念溫順了些,唇角劃過一絲苦笑,盯著秦念孤傲的背脊,“阿念?”

話還沒說完,楚定天的電話就響了,看了眼來電顯示,楚定天捂著電話到醫院的陽臺上去接。

感受到背後那雙熾熱的眸子不在了之後,秦念偏頭看了眼楚定天離開的方向,那知楚定天也剛好看向她,四目相對,秦念看到了楚定天眼底不可觸碰的柔情,秦念尷尬的移開眼,睡了下去,不去看,捂著自己燒紅的臉,羞愧難當。

楚定天看著秦念的小女兒態的嬌羞,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說出話的聲音也沒了過去幾天的冰涼。

電話那頭的洪然一楞,想著二少爺是吃了蜜,“二少爺,我查過了,您上次的車禍和這次二少奶奶的車禍都是一夥人所為。”

“歐洲人?”

洪然一驚,沒想到這二少爺了事如神,“是的,聽說背後是一家實力雄厚的軍火商。”

“往示拿身上查。”楚定天望著遠處的街景,沈聲命令道,“這幾天以利有沒有聯系過你?”

洪然一楞,沒料到楚定天會問他這件事,但是作為楚定天黑暗處的得力助手,知道哪些任務是每天必須跟進的,哪些又是可管可不管的,“以利先生這幾天回了江南,好像是去找人。”

“好了。繼續盯著股票,今天下午收盤之前全部買入。”說完楚定天就掛了電話,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嘴角的笑令人毛骨悚然,邁著優雅的步子進去,並不管身後的城市有多喧嘩,有多動蕩。

會病房的時候,本來想叫秦念起來吃點東西,但是看秦念似乎睡著了,看了眼自己身上邋遢的衣著,自己都有點嫌棄自己,拿起下午馮媽送過來的衣服,進了病房的浴室。

將自己洗了個徹底,才從浴室出來,出來的時候,終於不再像是非洲難民了,渾身清爽,旁邊的手機跳進一條短信,楚定天劃開看了眼,唇角一勾把手機隨意的在床頭櫃上。

俯身朝秦念身上壓過去,但是力量卻全靠自己手臂支撐著,像只貓一樣拱了拱秦念的被子,沙啞著聲音輕輕喚道,“小懶貓起床了,該吃飯了。”

秦念沒理,悶哼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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