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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11 嚴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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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思考,強烈的困惑並著快感一起如火山噴湧般將他的理智淹沒,推入高空。

嚴勝,緣一竟敢這麽喊他。還一邊喊著,一邊將兇器推進那個根本不該存在的地方。

和原先一個月截然不同的恐怖刺激感瞬間將嚴勝擊潰,被藥物侵蝕,軟而緊致的穴道吞吃著胞弟,親手迎著他越插越深。他的手胡亂抓著,向後擊打緣一,只要緣一肯退出這裏怎樣都行,後面也行,至少那裏不是供男人承歡的通道,每次進入都帶著清醒的痛苦,而不是現在這令人作嘔的縫隙,順暢地將胞弟整根吃進去,吮吸蠕動,刺激得大腦裏滿是難以自拔的歡愉。

“兄長,我要在您這裏留下一個孩子了。”緣一撫摸著他的小腹說。

這句嘲諷讓他失去理智,發了瘋似的想轉過身,胞弟的兇器在花穴裏轉了一點,難以言喻的刺激感立刻讓他圖謀落空,整個人失了力向前倒去。緣一用手接住他,卻順勢將他的上半身輕放在地上,面對著穿衣鏡底部。自己用力擡起他的腰臀,分開縫隙,再度挺身進入。

“看看鏡子吧,看您現在的樣子。”緣一喘息著說。

即使不看鏡子,他也知道自己此時絕對是無法直視的醜態,貧民窟裏幾個銅子能買到的妓女大概都不會這麽放蕩可恥。緣一連報覆他人都格外成功,將自己的兄長拖進龍焰活活燒死,或者丟進紅堡地牢責打拷問,可能都不會讓他像現在這麽可笑,令仇敵感到暢快。

覆仇,報覆。嚴勝忽然瞪大眼睛,溢出一聲呻吟。他從未想過胞弟會憎恨任何人,緣一總那樣善良,即使獲得權勢,也沒有濫用它傷害任何一個曾傷害過自己的人。但如今緣一或許真是在報覆他,胞弟並不僅僅是出於親情保護他,或是讓他贖罪。讓惡人贖罪怎會需要神明之子玷汙自己的身體與未來?他早該想到的。墜落人間的神明依舊感懷血脈親情,卻又對他飽含恨意,愛恨交織的感情終於與陷入泥沼的他有了些許相似。

僅有悲天憫人的太陽被他拉下了天空。嚴勝因這想法興奮起來,雙腿與腿間的穴口下意識收得更緊。背後的緣一都忍不住吸了口氣:

“兄長,放松些……您夾得我好緊。”

他怔住,發覺自己竟然因為那些骯臟的想法而情動,羞恥感再度占據腦海。他努力放松自己,想顯出不在乎,卻越發緊張。緣一俯下身子,雙指夾著他的乳頭,另一只手則撫摸著火焰紋路權作安撫。

“兄長,再送我一件東西吧……”緣一的頭停留在他後頸處,輕輕地開口。

“我們會共有七國……共有一切。但只有這個,您才能給我。”

他不想答話,緣一卻固執異常,俯身在他耳畔,溫柔得有些甜膩的氣息吹得他耳朵發癢,然而此刻這也不重要,胞弟帶著繭子的手把在他屬於男性的器官上,輕輕撫弄著囊袋,再將指腹頂在鈴口劃著圈。

“……說您喜歡我,兄長。”

“……什麽?”

他不知緣一為何要他說這個。緣一明明也是恨著他的,就像他恨著緣一,想要他在野火中死於非命一樣。聽他承認這種事對緣一到底有什麽好處?

“說吧,說您也喜歡我,兄長。”

也……什麽意思?緣一認為自己喜歡他?那為什麽又要做現在這種事?神之子靜默而沈寂的目光之後,究竟祈求著什麽?

他還在發楞,緣一抽開自己的發繩,一頭長發散落下來。隨後將那根紅色發繩系在他的要害根部,渾然不顧那東西已經擡頭,淚液多得要從小孔裏溢出來。

“松開……”

“您太敏感了,即使完全不碰前面……也會洩上很多次,書上說這樣對身體不好。”

“你別欺人太……”

修剪整齊的指甲在鈴口極輕地刮擦一下。令人瘋狂的觸感也讓他瞬間塌下腰,再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還沒有結束,請您等一等我。”緣一禮貌地請求著,仿佛一旦他要求就會真的停下來一樣。

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結束?已經好幾次,他都以為緣一會歇息,可胞弟卻根本不知疲倦,明明是相同的相貌、身軀、體格,緣一卻永遠強過他不知道多少。

“再等一等,兄長……”兇器狠狠撞擊進去,他被頂得視線模糊,眼前地毯的花紋像是暈散著旋轉,肚子像是要被戳透了。緣一引著他的手,向小腹摸去,摸到一塊被頂出來的可怖凸起。意識到那是什麽的一瞬間嚴勝連剩下撐著地的那只手都再支撐不住了,上身軟倒在地,只有下半身還被緣一楔在半空,軟熟的花穴大張著,抽搐著,毫無保留地面對太陽。那地方只不過被緣一使用過一次,就和他的心一樣爛透了。

意識像是逐步被抽離開身體一樣,嚴勝不知道自己低聲說了什麽話,八成是可恥的求饒,不聽也罷。他只能聽見緣一的回答。

“我還沒有好,兄長,幫幫我……”緣一說,“說您也喜歡我吧。您說完我就會結束的。”

喜歡?他?

緣一將他翻個身子,正對著他。一雙紅眼睛渴盼地與他四目相對,等待回答。

他搖搖頭。

繼國嚴勝對那樣淺薄的情感毫無興趣,那種孩子般簡單的渴求他早已失去,或者從來沒有,對緣一更不會有。他眼前發起白,那光芒像是十二歲那年教堂天窗發出的光亮,那時的緣一走上祭壇,帶著無悲無喜的微笑,天鵝絨布上潔白的龍蛋被撫摸著,發出輕輕的顫抖應和。那是神跡,龍回應了。學士和總主教驚呼著,連父親也為之側目。那一刻起他就徹底輸了。緣一手撫龍蛋的整幅畫面像是被神披上了祝福般純潔無暇,一片潔白,龍蛋的顏色,熾烈正午日光的顏色。

人類如何喜歡日光?

如何接受將自己映照出無盡陰影的光芒?如何擁抱能將自己燒成灰燼的灼熱,如何像孩子一樣,單純做著想要將它據為己有的美夢?

“我請求您……”緣一低下頭,輕輕地啄著他的嘴唇,他下頜上的火焰斑紋,“比起修士,我只想要您的祝福。”

“我只會詛咒你……”他滿臉濕潤地,顫抖著回答,“……不會有祝福,我永遠只會,玷汙你的美夢……”

緣一的手顫抖了一下,臉上終於浮現出表情,嚴勝在意識模糊中幾乎以為緣一也要哭了。但胞弟的眼眶幹澀異常,像是最完美的武士,永遠不會流淚。

修長的手開始揉弄被發繩系住的性器,任憑它愈發腫脹挺立,祈求釋放。而緣一尚未釋放的性器也再度進入他,前後交加的刺激感讓他無法保持詛咒胞弟的惡毒姿態,哭叫出聲音,隨著顫動的浪潮不斷隨波逐流,陷在被褥間。

“兄長,請您不要撒謊了。說出來……我們都會輕松的。”

“請不要這樣對待我……”

為什麽?極度的感官刺激中他甚至分辨不清幻覺與現實,甚至以為被粗暴對待,剝去尊嚴,哭出聲來的是胞弟,不然為何會用這樣低聲下氣,這樣可憐的語氣請求他。真龍血脈無需請求任何人。

“我沒有撒謊……”

“請您回應我,回應我吧。”

握在脆弱要害處的手再度加上力道,系著根部的發繩收緊,無法釋放的快感要將他逼瘋了。

“松開,我真的已經……”

“拜托你……”

雙生兄弟異口同聲的請求在交纏的軀體間回蕩,嚴勝無法自控地仰起頭,發覺緣一也低頭看他,紅眼睛異常溫柔,卻有著同等的冷酷。胞弟的唇舌軟糯地懇求,手卻毫不憐惜地刮擦著鈴口處,兇器幾乎頂到宮口,足以沖昏頭腦的快樂與痛苦瞬間升騰至全身,他視線裏點燃的蠟燭變成千萬條晃動著,閃爍著的銀花。

“我……”

理智被摧毀得一塌糊塗了,輸得一敗塗地。

“……我喜歡……緣一……”

“……我也喜歡您,兄長。”

緣一像是終於滿足了,扯開那根系在根部的發繩。

“王後新婚第三天就在訓練場練劍呢。”

年輕侍女們躲在花園樹叢後,自以為不會被發現地竊竊私語。與瘋王不同,緣一對待侍從並不嚴苛,那些從小跟隨他,準備作為未來王後貼身侍從的少女過於自由,甚至染上些平民習氣。

如果他是新王,大概會好好管教這些不知禮數的女孩。但他並無作為王後管理宮廷的心情。於是嚴勝揮舞著劍,不予理會。

“說起來,王後為什麽要練劍?”第二個侍女的聲音飄過來,“聽說太後之前更喜歡演奏豎琴和笛子呀。”

“就像我們喜歡刺繡一樣吧。”第一個侍女說,“貴為王後要是不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不是很可憐嗎?”

握著劍的手緊了緊。

“而且王後是王的兄長。”第三個侍女聲音有些興奮,“和王一樣高大,想必也很健康。”

“這樣就可以平平安安,不會像太後當年一樣難產而死了吧……”

嚴勝停下振擊,朝著花叢的方向回過頭,平穩而帶著凜然的視線與侍女相撞。無需多餘的話語警告,那些妙齡少女就驚慌地向他行禮,然後如鳥雀般散開了。

胞弟教導的下屬無論男女,永遠帶著一股自由散漫的氣息,與繼國緣一本人一樣令人不快。

“這樣嚇唬女孩子可不好呀。”一個柔和而沈穩的聲音忽然響起。

嚴勝轉過身,他剛才隱約有所察覺,但遲鈍與疲憊的身體直到此時才完全確認對方躲在何處。他不再掩飾目光中的威懾氣息,紅寶石般的眼瞳與陰影裏那雙更為異質的雙眸相撞——

白橡發色,七彩瞳眸的教士微笑著,向他行禮。

“啊,我忘記現在您也算半個女孩子了。我也得對您溫柔些才行,黑死牟大人。”

“你怎麽會在這裏?”

“新王命令教會派人來為新王後祈福。”童磨露出他那標準的,無憂無慮的微笑,“……還有為能盡快生下鐵王座的繼承人而祈禱。”

嚴勝一瞬間理解了當年的無慘為何對童磨永遠沒有好臉色,這位相貌英俊的教士每句話都能精準踩在他不想聽的地方,而且看表情,童磨本人似乎根本沒意識到這一點。這甚至讓他有了點在應對繼國緣一的錯覺。

“你又是怎麽躲過對無慘黨羽的大清洗的?”

“我什麽都沒做啊。”童磨說道,“我只是待在教堂,真誠地為每一個可憐的人祈禱罷了。無慘大人,還有被迫嫁給弟弟的您……”

教士收起經文與折扇,用長袍擦著眼睛,淒楚地開口。

“無慘大人死得多麽難看啊,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只手。他可是我的好夥伴……”

嚴勝只是冷淡地看著曾經的同夥,看他沐猴而冠。與鬼舞辻無慘合作的人沒有一個清白無辜,他,童磨,無人例外。而七彩瞳眸的教士比起他,惡劣程度不逞多讓。

童磨經歷傳奇,在君臨也頗有名氣,童年時他七彩的眼睛被父母用於建立邪教牟利。在教團武裝踏平異端巢穴後,無辜站在原地,看父母慘死的童磨被總主教收養,皈依七神,逐步成為高階教士。君臨少女都十分喜歡這個微笑動人,語氣從容的俊美教士。何況他樂善好施,總是喜歡救助走投無路的婦孺。

但無慘告訴過他,童磨對婦孺的“救助”只不過是他父母邪教活動的翻版,甚至還更糟糕。畢竟童磨的教主父親與女教徒在床上翻滾時還要忌憚自己的妻子,童磨連這點顧慮也沒有。在無慘幫助下,不少女教徒神秘失蹤,無人關心,無人追查。

“你想不想知道那些女教徒死前經歷了什麽?”無慘當時詭秘地笑著。

“我沒興趣。”他直覺答案令人惡心,揮手離開了席位。

童磨則在一旁泫然欲泣,“黑死牟閣下這是什麽表情,我可拯救了她們啊?”

“她們那樣低微的出身,那樣悲慘的命運,不能自主的婚姻……堅持活在世上實在太痛苦了,是不是?”

此時的童磨還是作出那副憐憫而惹人憐愛的表情——顯然不是惹他憐愛,君臨城的無知少女或許會上當。嚴勝只是冷冷看著他。

“不必在我眼前偽裝了。”他說,“你要是真對無慘有什麽情誼……之前何必拆他的臺。”

“拆臺?”童磨歪了歪頭,這無辜的神情一瞬間讓他想起緣一,隨即被雙份的惡心感淹沒了,“您是說之前點野火那天,我告訴您繼國緣一被無慘大人騙進野火的事?”

“雖然無慘大人是重要的朋友,但欺瞞您也是不好的。”童磨說,“況且……”

“如果那天野火真炸死了繼國緣一。成為新王的您,要怎麽對待不經自己允許炸死自己未婚妻的無慘大人呢?”

教士美麗的面容終於籠罩上陰影,嚴勝意識到,對方終於卸下了少許偽裝。

“不好意思,我忘記改口,他現在是您丈夫。”童磨笑著說,“不是未婚妻了。”

“……別再讓我聽到那個詞,除非你真的只是奉命來為我祈福的。”

“我當然會為您祈福啦,那是我們修士的職責。”童磨答道,“我也真誠希望您能得償所願。”

他攥緊了衣擺,“……你指什麽?”

“黑死牟閣下應該最清楚自己想要什麽才對。”教士展開扇子,好整以暇地扇動兩下,“我可以幫您。比無慘大人更加謹慎,更加小心。”

“魔法,野火,瓦雷利亞留下的殘卷……我的教徒們有不少存貨。”

“無慘曾坐擁西境,仍然失敗了。我不認為你能做得比他更好。”嚴勝皺起眉。

“但您沒有別的選擇吧?”童磨瞪大眼睛,“還是說,您已經決定好做個好王後,正打算呼叫衛兵,將我交給繼國緣一?”

教士無視他威懾的目光,盯著他半敞開衣領裏露出的脖頸看,“看來新王確實會玩不少花樣,這麽快就拴住他妻子的心。我和那些可愛的教徒們也不過是……”

“夠了。”他喝止童磨,“你為什麽要幫我?”

“說了您也不會相信的。”童磨露出那虛偽的悲傷神情答道,“繼國緣一害死了我一個重要的人,我想要向他覆仇……”

“……這個詞和你八竿子也打不著。”

“好吧,其實我很無聊。”童磨說道,“而幫助一個失去一切的王後變成女王,非常有趣。”

高階修士的用詞個個刺耳,但他不得不忍耐下去。

“這並不有趣。”嚴勝說,“我們幾乎沒有任何機會。”

“可您說了……‘幾乎’吧?”童磨愉快地聳聳肩,像只蝴蝶一樣在院子裏轉了個圈,等著他揭曉答案。

“繼國家最初的征服者一統七國時,坐騎是一頭活了幾百年的黑龍,因其強大得到黑死神的名號。”他最終望著天上的烈陽開口,“自那時起,黑龍就是繼國家族傳說中最強的龍,我手裏那顆蛋也不例外,它是黑死神的後裔。只有孵化出它,我們才有一拼之力。”

“我確實聽說您這幾天在圖書館找孵化龍的方法。”教士說,“但我也聽說您已經找過十幾年了。”

“那是做給緣一看的。尋常的辦法就算能孵化龍,此時也沒有意義。”嚴勝的手撫上月華,

“……白龍得到了宴會廳幾百條性命作為祭品,黑龍想要強過它,只有吃得更多才可能戰勝。”

童磨笑了,“您準備去哪裏找這個‘更多’呢?”

“七國上下該死的人如果只有幾百個,該算得上太平盛世了。”他冷漠地回答,“君臨城把重罪犯和渣滓聚集起來的位置只有那幾個。”

童磨像是大開眼界般望著他,“監獄!真是個新奇的主意啊,和您合作真是太正確了。”

“請讓我為您祈福吧……我以七神之名,祈福您和您未來腹中的子嗣長命百歲。”

“後面那個就免了。”他轉過身,劍術訓練場的木樁在他看來都比迷倒萬千君臨少女的童磨能看些。

“不,您會需要的。”童磨行了個禮,“畢竟……如果繼國緣一死了,這個孩子可是您手握權柄的關鍵啊。”

他不自覺想象起繼國緣一的死,他曾極力避免,又極力促成的死。那是多麽令人恐懼,卻令人快意的場景。附在耳邊的話語,帶著劍繭修長的手拂過他身體,利刃刺入身體的惡寒觸感瞬間就灌入腦海。

請你去死吧。

發繩被抽開的一瞬間,他腦海裏回蕩著這句話,與緣一同時釋放了。醜陋惡心的白色濁液濺在緣一赤裸的胸腹上。而屬於胞弟的濁液滿滿地,毫無保留地射進腹部。直到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灌滿了。緣一滿足地才抽出自己,環抱著他,躺在床上。他想立刻站起身去浴室清洗幹凈,但雙腿和腰都像是和頭腦斷絕了聯系,酸麻難忍,完全不聽使喚。

“兄長。”緣一把頭蹭在他頸間,似乎也有些疲倦了,“過會兒我抱您過去洗……”

他竟然只是有些疲倦而已,嚴勝覺得自己的意識都快離開身體,模糊的視線直到現在也未恢覆。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為什麽只有你……”

為什麽你還活著,不畏懼火焰?為什麽只有你將我襯托得如此可笑,為什麽你一無所求,卻擁有一切?

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在迷糊間說漏嘴,把這些話問出口,反正他在緣一心中已經夠惡毒了,再醜陋一點也無所謂。

緣一枕在他頸間的頭動了動,“兄長大人想要的太多了。”

胞弟的話語很輕,卻像日輪當頭一劍,鑿在他心口上。那道傷劇烈地崩開,鮮血橫流,創口燃燒。

“我所求……過多?你怎麽可以?只有你……不能這麽說……”

“自始至終,我只是想要成為……”

這句話沒有說完,也不可能說完。黑暗的倦意突如其來,又理所應當地將他包裹住了。

“來吧。讓我來為你們祈禱,祈禱永恒的救贖與幸福。”童磨微笑著走上前來,似乎想要握住他的手。

嚴勝的面色陰沈下來,冰冷的視線從木樁再度轉向教士,如同出鞘的利劍。他需要反擊對方,重新確立自己在合作中的主導權。

“……祈禱的位置應該在聖堂,而不是宮廷內的訓練場,童磨修士。”

反擊的聲音終於響起,卻不是他發出的。嚴勝悚然一驚,與童磨幾乎同時轉向訓練場外爬滿紫藤,種植矮冬青分割出道路的花園小徑。

——繼國緣一正站在那裏,烈日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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