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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 抉擇(大結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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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利用她的“勸降”天賦,成功的幫陶商勸降了徐晃。

由於上官婉兒的親人死在了秦軍手中,陶商覆滅秦國,等於是間接幫她報了仇,所以上官婉兒很早就對陶商充滿了感激。

而上官婉兒又不同於孫尚香,她跟陶商沒有相愛相殺的經歷,對陶商天生就沒有什麽抵觸抗拒。

面對陶商天子的無上身份,面對陶商的救命之恩,面對陶商的神武英略,又面對陶商一次次有意無意的撩撥暧昧,富家千金出身的上官婉兒,自然是無法抗拒陶商非凡的魅力,很快便對陶商傾心愛慕。

由於上官婉兒粗通文墨,再加上她有勸降天賦,所以陶商便時刻帶在了身邊,朝夕陽相處之後,上官婉兒是更加深深愛上陶商。

在一切水到渠成之後,陶商順理成章的就娶了上官婉兒,將他納為自己後宮又一位美妃。

目前上官婉兒被封為婉妃,因為嫁與陶商未久,所以還尚未育有子女。

又因上官婉兒知書達理,再加上她有勸降天賦,對陶商有著特殊的意義,所以她才被封妃不久,但在後宮中的地位卻直線上升,地位極為穩固。

※※※

11 祝融:美貌 A;才學 A-;武力 A+

祝融是南蠻諸部中火部中人,號稱南蠻第一美人,也是南蠻王孟獲的未婚妻。

當年陶商伐蜀,蜀王勾踐不敵,結盟於孟獲,試圖借助蠻人的軍隊來抵禦陶商的進攻,當他見到祝融的美貌之後,不禁動了覬覦之心,也曾想要納為己有。

祝融原本是反對為勾踐賣命,但在孟獲許諾,將來封她為大越國皇後之後,便全力支持孟獲,甚至還主動請纓,帶兵去對付陶商。

可惜她卻小看了陶商,在一次失敗的劫營時,中了陶商的埋伏,被陶商殺的大敗。

至於祝融本人,更是在跟陶商的廝殺中,被陶商殺到衣甲扯落,胸前春光盡現,狼狽不堪的逃走。

那一次的羞辱,讓陶商的名字,深深的刻在了祝融的心裏。

其後的戰爭中,孟獲被陶商殺的連戰連敗,漸漸喪失了勇氣,這讓崇尚強者的祝融看在眼裏,開始越來越對孟獲不滿失望。

在一次次的失利後,祝融和殘存的蠻軍,被陶商圍在了江陽孤城中,危在旦昔。

蠻軍突圍失敗,孟獲卑微投降,祝融則被陶商大軍所圍困。

孟獲為了活命,竟然不顧尊嚴掃地,在陶商的威脅下去勸降祝融,令祝融對他徹底的失望。

性烈如火的祝融,在最後的拼死突圍,再次被陶商的擊敗,就此成了陶商的俘虜。

身為南中第一美人,有著辣孔雀之稱的祝融,自然不肯乖乖就範,拼命的掙紮,卻被陶商以威脅扒了褲子打屁股的手段,輕松的就鎮壓住。

被俘後的孟獲,親眼目睹了孟獲為了茍且活命,竟然不惜主動撕毀婚約,要把自己獻給陶商。

悲憤的祝融對孟獲深恨,受到激刺之下,竟在孟獲面前,主動的勾引陶商,要向陶商獻身。

當然,陶商為了得到她的武力附加值,只有暫時忍耐,在斬殺了孟獲之後,就將她一直帶在身邊,培養感情。

在隨後的時日裏,祝融被迫跟隨在陶商身邊,親眼看到了陶商如何攻無不克,如何戰無不勝,如戰神般的赫赫戰績。

南蠻女人向來崇拜強者,對於陶商這個天下最強的男人,祝融不但很快解除了仇恨,更是迅速的陷入了對陶商的愛慕。

在幾經暧昧,在陶商一次次軟硬兼施的調教之後,祝融這只性烈如火的辣孔雀,也終於學會了溫柔,甚至能做到放下尊嚴,像婢女那樣來服侍陶商。

於是,在一切順理成章之後,陶商便嫁了祝融為妃,為自己的後宮新添一位佳人,也借著祝融附加武力值,把武力一舉沖上了90。

祝融出身於南蠻之地,受中原的教化禮數約束極少,性情遠比中原美人要奔放火辣,在行床第之歡時,每每都喜歡主動,能帶給陶商別樣刺激的雲雨之樂。

或許正是因為祝融這一次特有的優勢,使得她一直以來都比較受陶商寵愛,雖以一名南蠻人的身份身在後宮,也能占有一席之地。

目下祝融被封為融妃,為陶商育有一女,名為陶玥,爵封連然公主。

※※※

12 妲己:美貌 S;才學 A;天賦 禍水。

妲己,容顏傾城,絕色無雙,天生狐媚,有媚惑君王,顛覆王朝的天香國色。

她本為商朝美人,歷史上的她曾把紂王迷到神魂顛倒,最終落得個眾叛親離,國破名滅,妲己也因此背負上了狐貍精的罵名。

正是這樣一個沈埋於歷史塵埃中的美人,卻被陶商在召喚張良這名滿百謀士之後,召喚於世,重生在了泰山郡。

為了得到她身上的禍水天賦,陶商便派出了荊軻,秘密前往泰山郡尋找,歷經了一年多的時間,荊軻終於把妲己帶到了陶商的眼前。

烏雲秀發,杏臉桃腮,秀眉如若春山淺淡,明眸似那秋波宛轉,胸峰高高隆起,每向前走一步,都上下微微顫晃,豐腴的盛臀左右扭動,一雙修長的腿兒,如舞蹈般邁出,每一步都散發著萬種風情……

這就是陶商第一眼看到妲己時的畫面,那驚為天人,狐媚到極致的容顏,險些讓陶商第一時間就把持不住。

所幸陶商胸懷大志,雖喜好美色,卻不似紂王那般沈迷於酒色,沒有被妲己的狐媚迷到失去了理智。

第一次見面後,陶商便告訴妲己,要納她為妃。

而此時的妲己,卻跟糜貞這樣的妃子不同,她的身份只是一介低微的民女,能得到陶商的垂青,自然是受寵若驚,沒有半分拒絕的理由,第一時間就被陶商所傾倒。

陶商便叫妲己跟甄宓結為義姐妹,讓她們兩個朝夕相處,培養姐妹感情。

妲己雖然出身低微,在但察言觀色方面,卻有著天生的敏銳,再加上她的真誠,很快就打動了甄宓,主動放下身段,跟她以姐妹相處。

當甄宓也心甘情願之後,陶商便同時迎娶了她二人,獲得了她們融合之後生成的天命天賦。

而那一次,陶商也是頭一次同時迎娶兩位美人,洞房之夜的銷魂奪魄,自然是妙不可言。

因為甄宓跟妲己是義姐妹,所以陶商在往後的日子裏,常常同時召她二人侍寢。

妲己的狐媚熱情,加上甄宓的矜持靦腆,一火一水的組合,總能讓陶商享受到水火交融的新鮮刺激。

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所以甄宓和妲己二人在後宮相互扶持,受到陶商的寵愛頗多,地位很是穩固。

妲己目前被封為了妲妃,為陶商育有一子,名為陶恪,爵封吳王。

※※※

13 大喬:美貌 A+;才學 A+;天賦 耐久。

14 小喬:美貌 A+;才學 A+;天賦 雄風。

大喬和小喬兩姐妹,乃江東喬玄的女兒,號稱江東雙姝,有沈魚落雁,國色天香之姿。

喬家兩姐妹才貌雙全,乃江東數一數二的美人,聲名遠揚,一直被吳王孫策和美周郎所覬覦。

喬玄因孫氏殺戮太重,所以一直都不喜孫策和周瑜,三番五次的回拒了孫周二人的求親,惹惱了孫策,打算用強迫手段。

只可惜,陶商大舉伐吳,孫策接連兵敗,來不及把大小喬姐妹搶走,就被陶商圍在了皖城之中。

後吳將陳武強帶著大小喬姐妹突圍,結果卻被陶商識破,陳武被斬,大小喬姐妹則為陶商所得。

喬家姐妹因陳武殺了喬玄,對孫策深恨,故自然而然的就對陶商產生了親近,想要靠陶商為她姐妹報仇雪恨。

而喬家姐妹也因陶商對她們的禮待而感激,又為陶商的非凡風采而欽慕,兩姐妹對陶商暗生情愫。

陶商對大喬小之名,自然是早有耳目,親眼看到她二人的美貌之後,自然是喜歡。

同時他又意外的發現,大喬和小喬的身上,竟然還有神奇的“雄風”和“耐久”天賦。

而所謂雄風天賦就是,可以提升宿主傳宗接代某專用身體器官機能,包括尺寸、強度等等各項指標,讓宿主可以肆意放縱,而不必擔心身本會受到損傷。

耐久天賦,則顧名思義,乃提高自己那方面的強度和型號,那這“耐久”天賦,自然就是延長時間,提升持久性。

雄風跟耐久配合,便可以盡情縱游花叢,想放肆多久就放肆多久,盡享帝王之樂。

有如此絕妙的天賦,讓陶商可以做古往今來最爽的帝王,陶商更加要得到大小喬兩姐妹的芳心。

於是,至此之後,陶商便時常將她姐妹二人帶在身邊,從伐滅吳國,到攻滅西蜀,朝夕相處,暧昧不斷,終於是水到渠成,讓她們心甘情願的嫁給了自己。

小喬性情奔放,大喬生性溫婉,兩姐妹一水一火,可以讓陶商在床第之歡時,體會到非同一般的新鮮刺激。

故陶商就象召喚甄宓和妲己兩姐妹那樣,也時常召大小喬兩姐妹同時侍寢。

小喬被封為清妃,目下為陶商育有一女,名為陶雙,爵封富春公主。

大喬則被封為婉妃,為陶商生下一名皇子,名為陶厲,爵封九江王。

(未完)

番外 樂毅

徐州,司吾城。

西門城外,東海郡太守陳應,正翹首向著通往下邳城的官道張望,刀傷未愈的臉上,寫著“急迫”二字。

他臉上的刀傷,是江東猛將潘璋留給他的。

陳應雖然才華遠不及哥哥陳登,卻還是沾了兄長的光,年紀輕輕便被梁公陶商任命為東海郡太守。

東海郡唯一的威脅來自於南面的孫氏,但卻有徐盛坐鎮壽春,擋住了孫氏北侵徐州的路線。

所以,陳應自以為他這個東海太守,是份輕閑的差事,只需要安穩的幹上幾年,就可以高升往州府。

陳應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

上任不到一月,傳說中的江東美周郎,奇跡般的率江東水軍,從海上登陸,一舉殺入了兵力空虛的徐州,位於徐州東部的東海郡,首當其沖。

陳應當然不是周郎對手,十天之內三場大敗,四千郡兵損失幾近,只帶著不到一千敗兵退至司吾城。

司吾再失,州治下邳城就要直面江東軍的兵鋒,陳應不敢再退,再退下去,不用江東人殺他,梁公就會要他的腦袋。

“不知這新上任的樂刺史,會帶多少兵馬來,至少也得帶五千人馬來吧,不然怎能擋住一萬江東軍的進攻……”

陳應喃喃自語著,想象著那位臨危受命的樂刺史,率領著千軍萬馬,出現在大道上的盛況。

“有人來了!”身邊親兵突然興奮尖叫。

陳應從神思中醒來,精神為之一振,期盼的目光向著官道上凝望去,地平線的盡頭,果然看到一面“樂”字大旗。

很快,陳應滿懷期盼的眼神,就被失望和困惑取代。

三名騎兵護衛,一名旗手,還有一名奇貌不揚,儒生裝束的文吏。

這就是趕來救他的全部援軍。

陳應傻眼了。

“我乃新任徐州刺史樂毅,前邊可是陳太守嗎?”陳應發呆時,儒生策馬馳近。

“正是陳應,見過樂刺史。”陳應趕緊上前參見。

樂毅摘下了的鬥笠,露出和善的笑臉,揉著肚子道:“哎呀呀,我這大老遠從下邳趕過來,餓壞了,不知陳太守有沒有一口熱飯。”

陳應原還打算問下,這位從講武堂出來,一夜高升為刺史的樂大人,怎麽只帶這麽點人來,卻不想還沒開口說正事,對方第一句話就是要吃的。

“人言梁公識人之能當世無人能及,這回他派了個什麽人……”陳應心下暗暗嘆息,卻忙是吩咐下去安排酒宴,請樂毅入城,往太守府接風。

“那就多謝陳太守盛情款待了,咱們就在東門城樓上吃吧,連吃邊賞城外風景,豈不快哉。”樂毅不等陳應開口,便策馬入城。

“真是個怪人……”陳應小聲嘟囔了一聲,搖了搖頭,跟著入城。

片刻後,一案好酒好肉被搬上了東門城樓,樂毅一坐下就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完全就是一副草莽漢子的吃相,跟他方才儒雅份兒截然相反。

陳應瞪大眼睛,吃驚的看著樂毅將一案酒肉吃光,方才回過神來,問道:“敢問樂刺史此次帶了多少兵馬來?”

“你不是看到了麽,都在這裏了。”樂毅眼神示意了一下左右兩名親兵,一名旗手。

“他還真是個光桿刺史啊……”

陳應的表情頓時凝重起來,一臉憂心道:“周瑜正率一萬大軍殺奔司吾而來,樂刺史卻只身前來,敢問打算如何拒敵?”

樂毅不緊不慢的剔幹凈牙縫裏的肉糜,墨跡了半晌,才問道:“陳太守,你會挖洞嗎?”

挖洞?

陳應又傻眼了。

“我討厭挖洞……”陳應沒好氣的低聲咕嘀抱怨著。

與此同時,他不得不用濕布捂住自己的口鼻,以防大股嗆人的灰塵,鉆入自己的嘴裏。

陳應邊咳嗽,邊半彎著身子,吃力的在地道裏前行。

前邊漸漸透出了光亮,視野越來越清楚,突然間,一陣刺目的白光射入了眼睛。

終於鉆出來了。

陳應松了口氣,高舉起手臂,遮擋在自己的眼睛跟前,好一會才適應外面的光亮。

“怎麽樣,陳太守,地道的方位和長度,可符合我的要求?”

耳邊響起了樂毅的聲音,陳應放下手來,樂毅那張平易近人的笑臉,不知什麽時候貼在了他跟前,嚇的他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

“應……應該沒錯。”陳應回答道。

“不是應該沒錯,而是必須!若稍有偏差,誤了正事,別怪我對你軍法處置!”

樂毅的聲音突然間充滿了威嚴,一直都和善的笑臉,也瞬間收斂,深陷的眼眶中,射出了一道冰冷的殺機。

那眼神,讓陳應有種不寒而栗的錯覺,下意識的打了個冷戰。

楞怔了一會,陳應才輕吸了口氣,點頭道:“下官敢用性命擔保,方位長度無誤,皆是按樂大人的要求所挖。”

“那就好,這幾天辛苦你了,今天晚上我請你到勾欄巷裏聽曲喝酒。”樂毅拍了拍陳應肩膀,肅殺威嚴的表情瞬間消失,又換上了那副標志性的和善笑臉。

“不過嘛……”話鋒一轉,樂毅又露出幾分不好意思的笑容,“我來的時候太急,身上沒帶半文錢,還得跟你借點錢請你這頓。”

陳應又楞住了。

楞了好一會,陳應才反應過來,忙是陪著笑道:“樂刺史客氣了,該是下官請大人才對,豈能讓大人破費。”

“那好,這頓就你請,等戰爭結束,我一定回請你喝最好的甘家美酒,那咱們就晚上勾欄巷見了。”樂毅是一點都不客氣,很痛快的就答應,笑呵呵的轉身離去。

陳應遲疑了一下,實在忍不住,便問道:“大人,恕下官冒昧問一句,大人要下官挖這麽地道,到底是有什麽用處?”

“周瑜的大軍什麽時候會到?”樂毅頭也不會,翻身上馬。

“最遲明天午後。”

“那你的問題,明天午後,自會見分曉。”話音未落時,樂毅已策馬飛奔而去,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陳應眉頭暗凝,眼睛中充斥著困惑。

次日,午前時分。

樂毅和往常一樣,再一次將自己的午食擺到了東門城頭。

他一面飲著小酒,嚼著上好的羊肉,一面坐看東面方向,數以千計的江東軍浩浩蕩蕩殺至。

一面“周”字大旗,傲然飛舞在半空中,塵霧遮天,滾滾而來。

江東美周郎,終於率領著近萬餘江東軍,氣勢騰騰的殺到了司吾城下。

只需要再攻下這一座城,他的大軍就能直抵徐州州治,下邳城。

城墻上,千餘梁軍士卒,無不倒抽了一口涼氣,緊握兵器的手心,悄然捏出了一把熱汗。

江東軍進抵司吾,周瑜特意帶著大軍,巡游似的繞著司吾城一圈,耀武揚威夠了,方才回東門開始伐樹紮營。

城上的梁軍士卒,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敵大搖大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逼城安營,卻不敢有任何出城阻止的念想。

敵人十倍於我們,出城一戰,就是送死!

日近黃昏,城外敵營已安紮完畢,絲絲縷縷的炊煙已升起,江東軍開始埋鍋造飯。

吃飽了飯,養足了精神,明天就該是守軍的噩夢了。

“江東軍十倍於我軍,明天註定將是一場生死未蔔的血戰啊……”陳應手心捏了把汗,暗自嘆息,轉頭向著樂毅看去。

此時的樂毅,卻還在一口口的砸巴著美酒,滿臉的醉意,全然沒有大敵臨頭的緊張,完全把城外的江東軍當作空氣一般。

陳應就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問道:“我說樂刺史,敵人都已經殺到家門口了,你打算怎麽擊退敵人?”

“你不是問過我,挖那條地道用來做什麽嗎?”樂毅卻反問道。

“嗯?”陳應一楞,才想起昨天那一幕,便問道:“大人說今天就可以自見分曉,那這條地道到底有什麽用。”

“這還用問麽,當然是用來擊退城外的敵軍。”樂毅不以為然的一笑,將杯中好酒一飲而盡。

擊退城外敵軍?

就憑一條地道,怎麽擊退城外十倍之敵?

陳應糊塗了,滿臉的困惑,向著城外敵營望去,只見更遠的方向,一車車的糧草正被運入營中,屯集在了敵營東北角的位置。

看著看著,驀然間,陳應身形劇烈一震,眼中迸射出了前所未有的狂喜之色。

是夜,月黑風高。

一千司吾城守軍,齊集於東門下,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緊張兩個字。

城頭上,樂毅依舊是品著小酒,哼著小曲,不時的瞄向城外敵營一眼,那副輕松悠哉的表情,整整一個晚上就沒有變過。

左右的梁軍士卒們,看著他們的刺史大人,這副輕松自在的德性,人人眼中都閃爍著狐疑。

城外十倍大軍壓境,城中只有千餘弱兵,咱們這位頂著“樂毅”大名的新刺史,何來的勇氣讓他這麽自我感覺良好呢?

所有人的心中,都不約而同的嘀咕著這個念頭。

唯有陳應,目光中沒有狐疑,卻閃爍著絲絲興奮,還有一絲忐忑。

“樂刺史,城中所有能拿的起武器的士兵都在這裏,你就下達命令吧。”陳應拱手上前報告。

樂毅擡頭瞄了一眼天空,月已西沈,時間已逼近淩晨。

“差不多了,也該是給美周郎露一手的時候了……”

樂毅將杯中最後一縷殘酒仰頭灌盡,酒杯往地上一扔,騰的站了起來。

一瞬間,樂毅臉上的悠閑煙消雲散,劍眉深凝,深陷的眶眶中,燃起獵獵殺機。

他仿佛變了個人,周身散發出濃烈殺氣,讓站在旁邊的陳應不寒而栗。

俯視一眼城下將士,樂毅扶劍傲立,深吸一口氣,厲聲道:“今天晚上,本刺史要你們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我要帶著你們把城外的敵人,殺他個片甲不留。”

城下,千餘號梁軍士卒,一個個卻都傻了眼,目瞪口呆的望著他們突然氣質大變的刺史大人,那眼神,分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城外敵軍可有近一萬啊,就憑咱這點人,守住城池都成問題,竟然還要主動出擊,殺敵人個片甲不留!

這位刺史大人,不會是喝酒喝糊塗了吧?

梁軍士卒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個個都神色狐疑茫然,幾乎沒有人響應樂毅的豪言壯語。

“陳太守,出發吧,一切拜托了。”樂毅轉頭望向陳應,深深一拱手。

“下官定當竭盡全力,不過成敗與否,還得看運氣在不在咱們這邊?”陳應慨然一拱手,提起環首刀,大步下城。

片刻後,陳應帶著精心挑選的兩百精壯士卒,在眾人狐疑的目光註視下,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

樂毅轉過身來,扶劍而立,凝目遠望,目不轉睛的盯著城東吳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半個時辰已過。

城下駐立的士卒們,越發的焦慮不安起來,猜不透他們的這位刺史,到底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樂毅卻始終不動如山,眼睛始凝望敵營。

忽然間,他的瞳孔之中,燃起了熊熊火焰。

他微微笑了。

周瑜很郁悶,也很困惑。

望著糧營之中,熊熊燃燒起的火光,這位江東美周郎,眉頭深深的凝成了一個“川”字。

他想不通,絞盡腦汁也想不通。

為了防止梁軍劫取糧營,他特意交待下去,將糧草屯聚之地,安設在了大營的腹地,周圍營盤環繞,就算魏軍插上了翅膀,也休想威脅到糧營。

可梁軍似乎偏偏插上了翅膀,竟然奇跡般的穿越了他的外圍營盤,把數十萬斛糧草,付之一炬。

敵人是怎麽做到的?

周瑜的腦海裏,充斥著大大的一個問號。

轉眼間,屯糧所化成了一片火海,營中將士就沖天的火光嚇壞,皆亂了心神。

就在這個時候,大營外響起了震天的殺聲,黑夜之中,似乎有成千上萬的梁軍,正趁亂向著大營襲來。

軍心已亂,江東軍亂了陣腳,很快就陷入了混亂中,不少卒已開始離營而逃。

“都督,這一把火徹底燒亂了軍心,外面又不知有多少敵人趁亂襲營,看樣子不棄營撤退是不行了。”大將飛馬而來,一臉的慌張。

周瑜明眸中流轉著恨色,鐵青著臉沈默了片刻,問道:“這必是梁國那新任徐州刺史幹的好事,他叫什麽?”

“稟都督,好象此人叫作樂毅。”

“樂毅、樂毅……”

周瑜反反覆覆默念著這個名字,許久之後搖頭一聲輕嘆,“此人必又是陶賊那個講武堂中出來的人物,這個冒牌貨確實是有些手段,看來咱們奇襲徐州之戰,以後再也不會一帆風順了。”

慨嘆了一番,周瑜翻身上馬,下令全軍棄營而退。

天亮前,近萬餘江東軍匆匆撤離,只留下了一片熊熊燃燒的火海。

旭日東升,第一縷朝霞穿越火光,將司吾城染上一導金黃。

那一面“樂”字大旗,在晨光中獵獵飛舞。

(完)

番外 陶商與眾妃子那些事兒

時已入夏,鄴城,王宮。

內宮一間避暑偏殿中,陶商正與甄宓對弈。

棋盤上,黑子的一條大龍,在白子的圍追堵截之下,正苦苦掙紮,卻左沖右突都無法破圍,眼看著已無路可逃,再有幾子落下,就要被徹底圍死。

陶商的手裏把玩著一枚黑子,眉頭緊鎖,久久沒有落子。

身邊,糜貞在輕搖著扇子,為陶商扇風納涼,甘梅則不時的獻上一枚梅子,為陶商解暑,張春華纖纖素手則不時的舉起絹帕,為陶商拭去嘴角的酒漬。

三位妃子在伺候陶商的時間,眸子不時的向著棋盤上瞟一眼,不時都抿嘴暗笑。

她三人皆是大家閨秀,琴棋書畫皆是她們自幼起的必修課,於對弈之道,雖算不上國手級別的實力,卻也都是高手。

至少比陶商要高。

陶商苦思半晌,想破了頭皮都想不出破局的辦法,只好把手中棋子放棋盤上一擲,苦笑著嘆道:“宓兒的棋藝實在太厲害,本王不是你的對手,這盤本王又輸了。”

“是大王故意讓臣妾罷了。”甄宓抿嘴一笑,素手揉起了腰,想來是坐的太久,腰都有些酸了。

張春華見勢,便忙笑道:“看來甄姐姐也累了,就讓臣妾來陪大王下一盤。”

“別,本王可怕了你們行了吧。”陶商將手一攤,一臉苦樣,“今天本王已連輸給梅兒、貞兒和宓兒,本王可不想輸第四盤了。”

張春華小嘴微微一嘟,有些不悅,卻又陪著笑臉問道:“那大王想玩些什麽呢?要不要聽臣妾撫琴一曲?”

陶商聽到撫琴就頭疼。

雖說身為王者,住的是金鑾殿,吃的是山珍海味,抱的是美人佳麗,但玩樂的手段卻極是乏味,不是下棋就是聽曲,遠比不上陶商穿越前那些世界豐富多彩,即使一個吊絲的娛樂手段,恐怕都要比他豐富。

“該找點什麽新鮮刺激的樂子呢……”陶商指尖敲打著額頭,尋思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名宦官端著一個玉盤步上前來,小心翼翼:“大王,天色將晚,該到了翻牌子的時候了。”

一聽到要翻牌子,甘梅、甄宓四名妃子們,臉畔頓時泛起了紅暈,皆是扭過頭去,不敢正視陶商,一個個卻又偷偷的要瞄上玉盤一眼,羞怯的目光中,又掩飾不住幾分期盼。

望著盤中幾枚背朝上的玉牌,陶商剛要伸手翻,忽然間眼前一亮,想到了一個新鮮的點子。

“老翻牌子多沒意思,今天咱們換個新方法,來決定本王要臨幸誰。”陶商拂了拂手,示意宦官將玉盤端走。

新方法?

四位妃子都轉過身來,茫然狐疑的望向陶商,不知她們這位滿腦子奇怪想法的大王,又要折騰出什麽新花樣來。

陶商嘴角揚起一抹詭笑,揮手喝道:“來人啊,把蜀公劉璋進獻來的那枚象牙拿上來,再把魯班也給本王宣進來。”

咱家夫君大王又召象牙,又宣魯班的,這是要折騰哪出啊?

糜貞幾位妃子們,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張張俏麗動人的臉上,都寫著茫然二字。

“大王,你這又是想怎麽折騰我們姐妹啊?”甘梅輕搖著陶商的手臂,那張童顏上已滿是撒嬌之色,緊裹在衣下的巨峰,有意無意的隔著衣衫蹭著他的手臂,蹭的陶商有點心癢癢。

“你們是本王最喜歡的愛妃,本王怎麽舍得折騰你們呢,放心吧,保準你們會很喜歡……”

陶商擡起手來,兩指在甘梅那略顯嬰兒肥的臉蛋上,輕輕的掐了一把,嘴角卻鉤起了一抹玩味的邪笑。

說話音,宦官已從內庫中,將那枚素白似玉的象牙,幾人一起小心翼翼的擡了過來。

過不得片刻,魯班也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請陶商示下有何差遺。

陶商便叫魯班稍候片刻,回到書案前,提起筆來,在帛紙之上寫寫畫畫起來。

畫了半晌之後,陶商令宦官將帛紙圖樣,交給魯班,令他以這象牙為材料,依帛紙上所畫圖樣,去趕制自己所需之物。

“大王,這是……”魯班看看帛紙,又看看旁邊的象牙,擡頭望向陶商,是一臉的新奇。

“怎麽,以你魯大師的實力,這些小東西還造不出來嗎?”陶商笑問道。

“不是,當然不是,這些東西其實很簡單,臣不到半個時辰就可以造出來。”魯班連忙搖頭,卻又道:“只是這些器物,臣是聞所未聞,不知大王有何用處?”

陶商表情立刻嚴肅起來,一本正經道:“你可別小看這些小東西,它們的用處可大了,直接關系到今晚哪位愛妃會給本王懷個小王子,或是小郡主,事關社稷,你可得抓緊了。”

他這一本正經的神情,說著那不正經的事,把左右糜貞等妃子們聽的都臉一紅,掩面暗笑。

魯班就楞住了,完全聽不懂陶商在說些什麽,只得訕訕一笑,尷尬的抱著象牙告退而去。

魯班一退下,眾妃子們便迫不及待的問陶商,他要魯班造的東西,到底是何物。

陶商卻偏要吊她們胃口,只笑而不語,叫她們撫琴的撫琴,給自己捶腿的捶腿,耐心等候便是。

眾妃們無奈,只好強忍著好奇心,心不在焉的服侍陶商。

半個時辰之後,魯班果然準時回來,將一個精致的木盒子,奉於了陶商,稱陶商要的東西皆已造好,盛放在木盒之中。

陶商便賞了魯班些蜀錦,屏退了他,帶著眾妃子回到了大殿中,就在那空蕩的大殿中央,搬來了自己最新“發明”的一張四方桌,還有幾張椅子。

“天天跪坐,腿都要跪殘了,還是這麽坐舒服啊……”

在眾妃子好奇的目光註視下,陶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輕輕打開木盒,將裏邊的小玩藝兒嘩啦啦的統統倒在了四方桌上。

眾妃子們頓時都傻了眼。

“大王,這……這又是什麽東西?”糜貞拿起了一枚用象牙打造,四四方方,上面還刻有奇怪圖紋的小方塊,撲扇著大眼睛,俏臉上盡是茫然。

“這叫麻將。”陶商把玩著其中一塊,上面刻著一個紅紅的“中”字。

麻將?

糜貞怔忡的望著素手中那個小方塊,美眸中依舊是茫然,搞不懂這個叫作麻將的小玩意兒,跟她們今晚誰侍寢有半文錢關系。

“大王,這個什麽麻……麻什麽將的,到底有什麽用啊?”甘梅也抓起一張刻著六筒的麻將,好奇的撲扇著眼睛。

張春華和甄宓二妃,同樣是茫然好奇。

“這個麻將啊,這可是個神奇的東西,這其中的玄妙,容本王給你們慢慢道來……”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裏,陶商別提是有多來勁,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給幾位妃子,大講特講了一通這麻將的規則和玩法。

幾位妃子們漸漸也起了興趣,她們也都是冰雪聰明的女人,聽陶商反覆講解了半天,慢慢的也領悟了其中玄機。

“大王,你不會是想叫我們四個打……打這個麻將,誰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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