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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 抉擇(大結局)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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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錢最多,你就臨幸誰吧?”糜貞最先反應過來。

“正是,還是我的貞兒聰明啊。”陶商朝她豎了豎拇指,又笑瞇瞇的催促道:“天色也不早了,你們還等什麽,趕緊開打吧。”

陶商說著就讓開了位置,想讓她們四個坐下。

糜貞甄宓和張春華對視一眼,皆是搖頭暗笑,無可奈何之下,只好坐了下來,碼起了牌。

甘梅卻扭扭捏捏,半天不肯坐下,臉畔還暗生紅暈,似有什麽羞事難以出口。

“梅兒,你還磨蹭什麽呢?”陶商催促道。

“大王,臣妾身子有些不舒服,恐怕今晚不能服侍大王,這個機會,臣妾就讓給眾姐姐了。”甘梅羞紅著臉,低低道。

陶商一怔,一時還沒聽出她言外之意,便奇道:“可本王看你剛才不還好好的麽,哪裏不舒服?”

“臣妾來……”甘梅張口欲言,話到嘴邊卻又難以啟齒,只好紅著臉蛋,湊近陶商,附耳低低的悄悄告訴了陶商。

說完之時,甘梅已羞到滿臉通紅,若桃花般嬌艷。

“原來是這樣啊。”陶商這才明白過來,嘿嘿一笑,“既然是這樣,那本王就替梅兒跟你們三個打了,你們三個是新手,肯定是羸不了本王的,這樣吧,你們誰能羸第二多的錢,本王今晚就臨幸誰。”

陶商便是自信的放著狂言,便將一張張麻將牌,排在了自己跟前,甘梅則站在身後,給他捶起了肩膀。

“大王你這話可說早了點,誰羸還不一定呢,白板!”糜貞小嘴一翹,素手把一張白板扔了下來。

聽她自信的口氣,好似還要挑戰自己,陶商頓時就更來勁了,冷笑道:“看來貞兒你是不服啊,很好,那本王就讓你瞧瞧,什麽叫做雀神附體!”

接下來半個時辰,陶商卻發現自己錯了。

雀神附體的不是他,恰恰是糜貞。

或許是因為糜貞出自於商人之家,自幼掌管糜家賬目,對計算方面有著超乎常人的天賦,雖然才剛剛學會麻將不到半個時辰,竟然是左和一把,右和一把,別說是張春華和甄宓,就連陶商也被打到毫無招架之力。

“清一色!”糜貞把牌往倒一推,以漂亮一條龍結束了最後一把。

陶商擡頭望了望糜貞那自信,略帶著小小得意的笑臉,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順便輕輕掐了掐自己的臉,確信這不是身在夢中。

“看來今晚得我來服侍大王就寢了,臣妾就先行告退,還往宮中去沐個浴,恭迎大王駕臨。”

就在陶商還沒回過神來時,糜貞已經福身一禮,邁著輕盈的步伐,扭動著豐腴的翹臀,飄然離去。

眾美矚目下,糜貞盈盈而去,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我一個現代人,跟一個古代美人打麻將,竟然還打輸了,這叫什麽事兒嘛,丟人啊……”

陶商搖頭暗嘆,表情有點尷尬。

不過,轉眼他的嘴角,又鉤起了一抹邪笑,“此仇不報非君子,待會看我怎麽收拾你這小蹄子,麻將桌上輸的,我可是要加倍找回來,到時候非叫你哭著喊著求饒不可,嘿嘿……”

眼中泛著邪光,陶商站了起來,歉然的跟餘下眾妃們聳了聳肩,“我說諸位愛妃,你們也看到了,是貞兒羸了,本王一言九鼎,今晚上只能讓你們孤枕獨眠了。”

說著,陶商就起身要走。

“大王,是不是你故意放水,想讓糜姐姐羸,要不然這麻將可是你發明的,她怎麽可能羸得你呢?”張春華嘟起小嘴,不滿的抱怨道。

陶商心裏是暗暗叫苦,心想你們誰知道本王的苦啊,這可不是本王放水,是她太厲害了,簡直是麻將天才啊。

這麽丟人的大實話,陶商當然不可能跟眾妃子們實話實說,只好順勢一嘆,一臉惋惜道:“本王當然是沒拿出真本事了,不然不是顯的本王欺負你們了嘛,不過要放水也是放了你們所有人的水,本王可是很公平的啊。”

張春華這下就無話可說了。

“你們幾個,可要好好用心了,要多加練習才是啊,不然以後本王就要被貞兒獨占了,哈哈……”

邪惡的大笑聲中,陶商已揚長而去,只留下眾妃們一臉幽怨的坐在那裏,無奈的幹瞪眼。

當陶商一路哼著小曲,慢慢悠悠的去往了糜貞的金鳳宮。

步入宮中,紅燭搖曳,一陣幽幽芳香,撲面而來,攪的陶商的心立刻就加速跳動起來。

擡頭望去,只看到紅床錦榻之上,那一道珠簾之後,糜貞正以手托腮,懶懶洋洋的橫陳在榻上,身著一襲紅色的薄紗,曼妙身姿在紅燭照耀下,更顯瑰麗動人。

望著陶商進來,糜貞笑的更加驕媚,雪白的臂兒擡將起來,水蔥般的手指,向著陶商輕輕一鉤。

那一鉤,極盡媚惑,攪的陶商剎那間血脈賁張,一聲狂笑,大步流星的便如虎狼般撲了上去。

大殿中,雲雨瀝瀝,巫山起伏。

幾度登臨雲端,陶商直折騰到筋疲力盡,大汗如註,方始罷休。

時值盛夏,夜晚本就悶熱,陶商再這麽一折騰,更加熱到喘不過氣來。

“他奶奶的,真是熱啊,這要是能游個泳,降降溫就好了,說不定我還能再戰他幾百個回合……”

仰面朝天,喘息如牛的陶商,心裏邊嘀咕著,不由又想念起現代來。

突然間,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騰的就坐了起來,大叫道:“來人啊,把魯班給本王再宣進來,本王要他用最快的速度,給本王修一座泳池!”

當帝王的好處,終於在這個炎炎夏日裏,體現的淋漓盡致。

陶商嫌熱,想要一座游泳池,魯班花了三天時間,就按照他的要求,造了一座游泳池。

泳池就位於禦園之中,寬八米,長十五米,引禦湖之水,通過地下水道入池,設有簡易的過濾裝置,最大限度的保證池水的清澈。

而為了遮陰,魯班更是動用了三百虎衛軍,從禦園其他地方移植來了二十顆參天大樹,枝繁葉茂的樹枝,在泳池上空形成了一個天然的頂棚,既保證了光線,又不至於暴曬。

當然,魯班造的這個游泳池,跟現代的泳池自然是沒法比的,不過以現在的技術水平,已經是相當不易了。

當天黃昏,泳池正式投入使用,陶商相當滿意,當即重賞了魯班一筆。

然後,他便在周圍婢女們的陪侍之下,旁若無人的把自己三下兩下脫了個精光,在婢女們竊羞的目光註視下,一頭紮進了泳池之中。

“舒服啊……”

盛夏的炎熱,被這清涼的池水一掃而空,陶商從未感覺到這麽舒爽過,一會仰泳,一會又來幾下狗刨,在他的專屬泳池裏肆意。

“哇,哪裏來的……來的這麽大的水潭啊?”泳池外邊,響起了眾妃子們的驚奇聲。

陶商從池子裏冒出頭來,抹去臉上的水漬,就看到糜貞、甘梅、張春華、甄宓四位妃子,還有上次沒有參加打麻將的呂靈姬和貂蟬二人,都搖著扇子,不約而同的應召前來。

眾妃子看著這個四四方方的池子,看著在裏邊撲騰的陶商,美眸中皆是浮現出奇色。

“我說昨天晚上禦園野動靜這麽大,趕情大王你是叫魯班連夜修了這麽個水潭啊。”王後花木蘭也來了,笑臉上也閃爍著好奇。

陶商游到泳池邊,笑瞇瞇道:“這不叫水潭,本王修的這個玩意兒,叫作泳池,專為消暑用,愛妃們既然都來了,還等什麽,都進來啊快活啊。”

眾妃們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他們的夫君這又是折騰出了新玩意,想到了新的樂子。

看到那池中碧水,再看看外面的驕陽,眾妃子們確實都想下去游上一游,好好避一避暑。

不過,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俏臉上皆流露出為難之色,扭扭捏捏沒人進去。

“你們怎麽還不過來啊,站在外面不熱麽,裏面才涼快呢。”陶商催促道。

呂靈姬上前幾步,雙手扶著池壁,嘟著小嘴,紅著臉抱怨道:“我們穿成這樣,怎麽游啊。”

“傻瓜,游泳哪有穿著衣服游的,趕緊都脫了,給我跳進來。”陶商不耐煩的向她們召了召手。

他這番話一出口,眾妃子們臉卻不約而同的更紅了。

“我不下去,打死我也不下去!”呂靈姬秀鼻一哼,頭搖的跟波浪鼓似的,很堅決的後退了幾步,遠離開泳池。

“大王,我們可沒你那麽不害臊,赤溜溜的就敢下池子游泳,我還是寧願熱死算了……”糜貞也輕聲嘆息,對眼前涼爽的泳池望而生畏。

花木蘭湊到泳池旁邊,伸手撥了撥池中之水,一股涼爽沁入手心,心裏邊暗叫舒服,看那表情,倒是想下去游上一游。

不過回頭瞟了一眼眾姐妹們,見她們多是羞紅著臉,扭扭捏捏不願下水,花木蘭也不好出這個風頭,免的讓她們覺的她這個王後,也是個沒體統的女人。

無奈之下,花木蘭只好一聲輕嘆,朝著陶商潑了一股水,嘟嘴抱怨道:“大王,你以為我們都跟你一樣不害臊麽,我們才不下去吧。”

陶商就納悶了,心想這幫妃子們都傻子進水了麽,這大夏天的,放在眼前的消暑樂子都不要。

“我明白了,趕緊她們是不好意思,在水裏彼此‘袒誠相待’啊,這還不好辦麽……”

恍然大悟的陶商,嘴角揚起一抹壞笑,便也不再逼她們,卻是嘿嘿笑道:“不就是缺件游泳的衣裳麽,這還不好辦,來人啊,把宮裏最好的女工,統統都給本王叫來。”

眾妃子俏臉上又不約而同的浮現茫然,不知她們這位夫君,又要折騰什麽新花樣來。

“難道說,大王要叫女工給我們做游泳的衣裳麽?”甘梅小聲嘀咕道。

“哪有什麽游泳的衣裳啊,我看不是。”旁邊的張春華卻搖了搖頭。

眾妃們竊竊私議時,五六名女工便應召前來,緊接著,婢女們又將筆墨拿來。

陶商又游了個來回,突然間就從泳池裏跳了出來,就那麽大咧咧的走向書案前。

“大王,你真不害臊……”呂靈姬小臉頓時通紅,趕忙將臉轉了過去,不敢看他。

左右眾妃子們,個個也是面紅耳赤,紛紛轉過頭去,彼此相望,暗暗竊笑。

陶商卻從容淡定的緊,在婢女的服侍下,慢慢吞吞的披上了件袍子,一屁股坐了下來,提筆又畫了起來。

片刻之後,圖樣畫好,陶商便將圖將給女工,叫她們按照上面的樣式裁制,務必要在半個時辰內搞定。

女工們便匆忙退下,陶商則喝幾口小酒,叫張春華她們彈幾首小曲,要麽下去再游幾個來回,享受這美妙的消暑時光。

眾妃子們一面伺候著陶商,心中卻皆狐疑好奇,猜不出陶商讓那些女工們做了什麽。

揣測狐疑中,半個時辰轉眼過去,女工們去而覆返,端著一只只盤子,重新回到了泳池。

陶商興致頓時又起來,便笑指著盤中的衣物,笑瞇瞇道:“你們不是嫌沒游泳的衣裳麽,本王已經叫她們做好了,趕緊換上下池子裏來吧。”

眾妃子們便好奇的湊上去,想要看看這游泳的衣裳,是什麽樣子,當她們看到那衣裳之時,頓時都臉紅成了蘋果。

“大王,這……這麽兩塊破布也以叫衣裳?”張春華玉指撚著那兩件料子少到可憐的“碎布”,紅著臉狐疑的問道。

陶商卻一本正經的點點頭,正色道:“這怎麽能叫破布呢,這叫比基尼。”

“比基尼?”張春華俏臉徹底被迷茫占據了,拎著那幾片碎布,楞怔在了那裏。

她也算飽讀詩書,見識廣博的名門之秀了,這會開動腦袋,搜羅著腦子裏那些古今典籍,可就是找不到這個“比基尼”,是何方神器。

“大王,這比基尼到底為何物,怎麽會起這麽奇怪的名字。”甘梅把那幾片碎布對著太陽舉了起來,那張童顏上,立刻映出了一個三角形的影子。

“咳咳,這個嘛,反正它就叫比基尼了,你們管那許多,總之能穿著下水就可以了嘛。”陶商幹咳著笑道。

幾位妃子站成了一排,拎著屬於自己的泳裝,一個個面面相望,俏臉上流轉著羞紅,都顯的很難為情。

“這個什麽比基尼,布也太少了嘛,怎麽好意思穿嘛。”糜貞嘟著嘴,紅著臉嘀咕著。

“大王果然是個壞人,又用這等輕薄的東西戲弄咱們,我才不穿呢。”甄宓更是臉紅如桃花般燦爛。

一眾妃子們,嘰嘰喳喳如小鳥兒般竊竊私議,看樣子是達成了統一意見,管你什麽比基尼,總之你這沒安好心的壞大王,休想騙咱們穿著下水。

陶商看著扭扭捏捏的眾妃子們,就有些不高興了,卻又不好動用大王的威嚴,命令她們強行換上比基尼下水,那樣就破壞氣氛。

眼珠子轉了幾轉,陶商便一本正經道:“看到泳池的那一頭了麽,誰第一個換上比基尼,從這頭游到那一頭,本王今晚就翻誰的牌子。”

此言一出,本是態度決然的眾妃子們,立刻俏臉一變,美眸中閃現出一絲興奮。

“大王,今晚不打麻將翻牌子了嗎?”糜貞有些不樂意的問道。

陶商一拂手,“天天打麻將多沒意思,咱今天玩點新鮮的,就用比賽游泳決定翻誰,趕緊的啊。”

眾妃子們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時間都動了心。

要知道,這幾日連著打麻將,回回都是糜貞得第一,他們這位大王夫君,都快讓貞妃一個人給霸占了,難得今天大王換了翻牌子的新花樣,這麽好的機會,怎麽能錯過呢?

雖說那什麽比基尼,布料太少,穿著下水有些難為情,但與能得大王臨幸的相比,似乎還是比較劃算的嘛。

“游就游,怕什麽!”呂靈姬第一個放下了心理包袱,抓起自己的泳裝,就朝著不遠處的一座宮殿跑去。

呂靈姬一動,其餘妃子們就再也克制不住什麽矜持,皆是拎著自己的泳裝,飛也似的爭先恐後朝著宮殿奔去,爭著換了泳裝,好第一個下水。

看著突然間熱情空前高漲的眾妃們,陶商哈哈一笑,仰頭又紮回了泳池裏,心想這當帝王的滋味,真叫那個爽啊……

片刻後,眾妃子們從殿中你推我擠的走了出來,嘰嘰喳喳的聲音,把陶商從暢游中叫醒。

陶商一頭鉆出了水面,朝著眾妃子們一瞧,瞬間看呆。

血脈賁張、心跳加速,烈火焚身,鼻血上湧……

剎那間,陶商渾然感覺自己回到了現代,變成了這個泳池派對裏的唯一主角,而眼前這群泳裝美女,就是各種名媛,各種名星,各種名模,她們將跟自己在這泳池裏,共度清涼刺激的一晚。

“瞧大王那眼神,就知道他沒安好心。”糜貞雪白的胳膊,交叉的搭在自己身前,嘟著小嘴抱怨,臉畔已是雲霞盡染。

“糟糕,我的這件怎麽有點小啊,勒的我快要喘不過氣來了……”童顏巨峰的甘梅,嬌聲喘息著嘟囔,雪白素手還在胸前撥弄調整著。

眾妃子們泳裝顏色各不相同,她們的體態身段也多有不同,有人豐腴,有人清瘦,有人成熟,也有人稚嫩,五顏六色的往那裏一站,風情各異,簡直是這炎熱夏天裏,最銷魂的一道風景。

陶商雖然跟她們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但當看到她們身著泳裝的身姿時,還是產生了強烈的悸動,一股前所未有的新鮮感,讓他感到無比的痛快。

“不楞著做什麽,誰第一個游過那頭,今晚本王就翻誰的牌子!”陶商從楞怔中清醒過來,興奮地叫道。

“我定是第一。”呂靈姬又是第一個從嬌羞中解放出來,大長腿一邁,就向泳池沖了過來。

後面張春華、甘梅等眾妃們,也盡皆清醒過來,再也顧不得什麽矜持嬌羞,如鳥雀般一哄而散,白花花一片的就向泳池奔來。

伴隨著水花一次次的飛濺,泳池裏炸開了鍋,比基尼妃子們爭先恐後的紮進了池子裏,雪臂紛飛,長腿繚亂,向著泳池那頭拼命游去。

“哈哈哈,這個夏天爽啊,這才是帝王的樂趣啊,哈哈——”

陶商張開雙臂,背靠著泳池,望著水中飛舞的眾妃們,痛快的放聲大笑起來。

……

整整一夏,陶商都在泳池和麻將桌上度過,難得與眾妃們相處這麽久。

不覺時已入秋,天氣漸涼,秋收之後,陶商就要發動滅亡楚國的戰爭,他跟眾妃們相處的日子也已經不多了。

最後一場游泳比賽,以甄宓得勝宣告結束,由於天氣轉涼,不宜再下水,泳池也就此被關閉。

當天晚上,一場銷魂快活後,陶商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早晨起來後,陶商精神甚好,腦子也清醒的緊,便也不吵醒熟睡中的甄宓,獨自披上件衣服,來到書案前提筆疾書起來。

近幾個月閑來無事,陶商決定寫一部傳世之作,在自己武功之上,再添一筆文治,以顯示自己文武雙全,逼格很高。

當然,以他的文學實力,實際上是寫不出什麽獨創的傳世之作,只能抄抄後世那些還沒有問世的傑作。

詩詞歌賦什麽的,太過矯情,陶商決定直接來部跨時代的巨作,寫一部小說,這才符合自己不走尋常路的風格。

“這就是大王要寫的那部小……小說麽?”不知什麽時候,甄宓出現在了身後,睡眼惺忪,雙臂從後邊將陶商抱住。

“你醒來啦。”陶商一笑,也不回頭,繼續提筆疾書。

甄宓見陶商那麽專註,便也不好打擾,松開了他,盈盈碎步繞到了案前,隨手拾起了一篇開頭,輕聲念道:“三國演義……”

“這個三國演義,是講什麽的?是詩賦,還是書經之類的文體?”甄宓一頭的霧水。

陶商放下了筆,笑著解釋道:“什麽詩賦書經,只會講一些空洞的道理,本王這部小說,乃是專門講故事的,所有的道理都在這故事之中,看完之後,自有體會。”

“這麽神奇,那臣妾倒一定要看看了。”甄宓更加好奇,便捧起已經寫完的那部分,饒有興致的拜讀了起來。

讀著讀著,甄宓臉上就浮現出了驚奇,再往下翻幾頁,是越看越驚奇。

“大王,這裏邊怎麽會有劉備啊,還有曹操袁紹,還有董卓,這怎麽好像說的是這十幾年間發生的事兒啊?”甄宓難以克制好奇,揚著手中的書稿,沖著陶商問道。

陶商卻一笑:“本王這本三國演義,說的就是當下之事。”

他這部演義,前部分是用了羅貫中的三國演義,但從徐州起,從他異軍突起之後起,只是沿用了三國演義的行文方式,內容卻與舊的歷史已天翻地覆。

換句話說,這部三國演義,也可以視作為陶商自己的發家史,乃是陶商給自己在著書立傳。

甄宓恍然明白後,不由更加驚奇,“大王,自古以來,都是後人給前人修史,大王這……這竟是在給自己修史,似乎有些……”

“有什麽不妥。”陶商卻不屑一哼,“本王自己的功過是非,本王自當來自己書寫,又豈容後世人妄議!”

甄宓嬌軀一顫,望向陶商的眼神中,平添了幾分驚嘆稱奇,顯然被陶商的霸道氣魄所震撼,竟是狂放自信到,自己給自己修史的地步。

“大王的氣魄,當真是……當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震撼半晌,甄宓口中方由衷的道出了嘆服。

陶商一笑,繼續寫他的三國演義。

甄宓也看了起來,不過她顯然對這種“打打殺殺”的小說不太感興趣,沒看幾章便打起了哈欠。

“怎麽,愛妃不喜歡這三國演義?”陶商笑問道。

甄宓歉然的搖了搖頭,“大王這三國演義,寫的確是氣勢磅礴,只是臣妾畢竟是女流之輩,實在是看不太懂。”

“那愛妃喜難什麽樣的故事,本王下一部書專為你寫。”陶商饒有興致的問道。

“這個嘛……”甄宓想了一想,“臣妾啊,更喜歡那種才子佳人,有坊間生活氣息的故事,也不知大王會不會寫。”

“生活氣息。”陶商指尖敲打著額頭,想了一會,忽然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本王已經想到一部書,愛妃看了一定會喜歡。”

“那是什麽書?”甄宓好奇道。

“這本書叫作《金瓶梅》。”陶商笑瞇瞇答道。

“金瓶梅?那又是講什麽故事的?”甄宓美眸中湧動著濃厚的興趣。

陶商抓起了甄宓的玉手,便往錦榻那邊走去,嘴上嘿嘿笑道:“這本書說起來那就有趣了,來來來,咱們到榻上去,容本王給你慢慢講……”

清風穿堂而過,翻動著案幾上,那未完的書稿,沙沙作響,三國演義四個字,若隱若現。

番外 陶商與眾妃子那些事兒 第二彈

盛夏,鄴京。

嘩啦啦——

禦園的水池子裏,光溜溜的陶商,正在泳池裏徜徉,享受著水裏的清涼。

“陛下,游累了就出來喝口茶,吃些點心吧。”泳池對面的避暑閣裏,傳來了上官婉兒的聲音。

陶商幾個猛紮,摸到了泳池邊上,嘩啦一下就從泳池裏站了起來,邁開大步,就笑呵呵的走了出來。

他習慣了裸泳,這般突然站起來,就那麽無所顧慮,坦坦蕩蕩的朝著上官婉兒走去。

上官婉兒臉蛋頓時泛起一絲羞暈,忙是偏過頭去,不好意思看陶商,只向左右宮女們使了個眼色,嘴裏卻嬌聲抱怨道:“陛下怎的這樣就出來了,也不怕涼到。”

兩旁的宮女們,雖然已早習慣了她們的天子如此肆意,卻仍不勉臉畔生暈,都低眉暗笑,趨步上前,低著頭為陶商披上了浴袍。

“婉兒既然這麽心疼朕,怕朕著涼,那就過來讓朕抱抱,給朕暖暖身子啊。”陶商笑瞇瞇的走上前來,一伸手,便將上官婉兒拉入了懷中。

上官婉兒抿嘴羞笑,半推半就的順勢投入了陶商的懷中。

那沈甸甸,香噴的軟玉香軀一入懷中,陶商心頭頓時一蕩,心頭邪念如火滋生,便壞笑著就想動手動腳。

“陛下,這裏還有很多人呢……”上官婉兒面紅耳赤,卻又欲拒還休。

陶商卻哪管許多,血脈已賁張而起,便準備如雄獅般發動攻勢。

“啟稟陛下,卞夫人和曹郡主到了。”這個時候,耳邊響起了宮女的聲音,打斷了陶商的興致。

已陷迷離的上官婉兒,頓時清醒過來,趁著陶商一怔時,輕輕將陶商推開,逃離了他的束縛。

“卞夫人和郡主到了,臣妾就不打擾了,先告退啦。”上官婉兒盈盈一福,不等陶商挽留,便是抿嘴暗笑著退了下去。

陶商意猶未盡看著倩影飄然離去,搖頭苦笑一聲,拂手令將那母女二人宣入。

片刻之後,伴隨著陣陣香風,卞玉和曹嬰母女的香影,相攜著手,雙雙步入了閣中。

“臣妾卞玉,拜見陛下。”卞氏豐腴的身軀,盈盈下拜。

“夫人快快平身。”陶商笑著一拂手。

卞氏直起身來,方一擡頭,正好撞上了陶商玩味的目光,四目相對時,當日在玉門關上,那驚心動魄,銷魂奪魄的一幕,立時便浮現在了腦海。

卞氏心跳加快,臉蛋頓時染上一層羞紅,眉宇間掠過幾分尷尬,忙將目光移開,輕輕一拉旁邊的妙齡少女,“嬰兒,還不快向你皇叔父行禮。”

“嬰兒拜見皇叔父。”嬌巧可人的曹嬰,福身一禮,語氣甜的像夜鶯般。

“許久不見,嬰兒又長漂亮啦,跟你皇叔父還客氣什麽,快過來。”陶商呵呵一笑,向她張開了雙臂。

“皇叔父,嬰兒想死你了——”

起身的曹嬰,如百靈鳥似的飛向了陶商,一下子投入了他懷中,雪白如藕似的玉臂,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沖著他的臉就狠狠親了一口。

看到女兒跟陶商這一幕,卞玉身軀頓時一顫,眸中立時掠過了一絲覆雜的神色。

陶商這些年把卞氏母女養在鄴京中,因是曹嬰長的是乖巧可人,甚是討人喜歡,陶商便待她極好,時常探望不說,還封她做了郡主。

當年曹嬰被俘時,不過才七八歲而已,還處於不懂人事的階段,骨子裏自然對陶商沒什麽家國仇恨。

所以這麽多年過去,在陶商的寵愛之下,曹嬰眼裏只有她這個皇叔父,其父曹操的記憶早已忘的差不多了。

當年還年幼時,陶商每每去探望曹嬰時,她都是這麽歡快的撲入陶商懷中,給他一個甜甜的擁抱,陶商倒也是習以為常。

只是近年以來,陶商征戰在外,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過她,而這段時間,又正處在曹嬰青春發育的瘋狂時刻,不光臉蛋出落的越發清麗可人,就連那原本清瘦的身體,也悄然發生了巨大變化。

她這般撲上來,陶商頓時就感覺到沈甸甸的重撞入懷中,更感到陣陣飽滿的壓迫感,狠狠的擠向了自己的胸膛,同時他又下意識的急伸出手來,想要托住她滑下來的身子,一雙手無意間就托住了那兩片圓丘。

陶商心頭一動,不禁心中感慨起來:“這個丫頭,竟然這麽沈,看來是真的成熟了呢……”

卞玉看到女兒如此被陶商抱著,臉色本就一紅,又看到陶商的手托住女兒的地方時,更加的就急了,忙是喝斥道:“嬰兒,你怎敢這樣冒犯陛下,還不快下來。”

被母親這一喝斥,曹嬰才只好松開了陶商的脖子,從他身上跳了下來,朝著陶商吐了吐舌頭。

“你這個鬼丫頭……”

陶商笑著在她的額頭上輕彈了下,目光方才轉身卞玉,問道:“卞夫人,朕看你氣色紅潤,越發的漂亮了,看來從玉門關回來之後,你心情好了很多吧。”

陶商這番話,分明在暗示,當日玉門關那晚,他二人驚心動魄的銷魂一夜。

卞玉腦海之中,立時無法克制的就浮現出了,當晚自己那放縱的畫面,頓時臉畔暈色悄生,眸中湧起絲絲羞意。

“陛下真會……真會說笑,臣妾只能是越發人老珠黃,哪裏會越來越漂亮。”卞玉紅著臉,低眉自嘲,不敢正視陶商那玩味的目光。

這時,曹嬰卻插嘴道:“皇叔父,母親在玉門關到底做了什麽啊,她自從回來後心情就變的開朗了許多,也懂得給自己精心打扮了。”

曹嬰一臉懵懂無知的樣子,溜溜的黑眼珠,茫然的望向陶商。

聽到女兒把自己的私密之事說漏了嘴,卞玉頓時慌羞不已,慌忙喝道:“嬰兒,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我哪裏胡說八道了,母親你明明就是那樣嘛。”曹嬰委屈的嘟起了嘴,“好幾次我聽到你睡夢裏還提到了皇叔父呢,嘴裏還叫著什麽快些,再快些,我還以為你是夢到了和皇叔父在騎馬呢,是有這回事嗎。”

曹嬰好奇的望向了陶商,想要向他求證。

“嬰兒,你——”卞玉是窘羞無限,轉眼已羞到了面紅耳赤。

陶商心裏忍不住在笑,卻用意味深長的語氣,笑道:“你這麽一說朕倒是想起來了,那天晚上,朕確實和你母親一起騎馬了,而且還騎了一晚上的馬。”

“騎馬”二字一出口,立時讓卞玉想起了那晚自己的形象,可不就是騎馬麽……

剎那間,卞玉羞到耳根子都滾燙,雪白的額邊,悄然浸出一層香汗,幽怨的瞪了陶商一眼。

陶商卻一本正經,眼睛瞅向卞玉,“嬰兒你若是不信,可以去問你娘親啊。”

“母親,你真的在玉門關跟皇叔父騎了一晚上的馬嗎?”曹嬰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望向了卞玉。

卞玉是香汗直滾,玉背都濕了一大片,心下那個尷尬啊,卻只得勉強笑道:“是……是有這麽一回事吧。”

這時的曹嬰,美眸中立刻浮現出了嫉妒的神色,上前拉住陶商的手,撒嬌的就搖了起來,小嘴嘟著道:“皇叔父,你對母親真好,都陪她騎馬呢,我也要跟你騎馬,我也要嘛……”

她這撒嬌似的央求,柔柔酥酥的,絲絲縷縷的鉆入陶商的耳中,就感覺到一雙嬌嫩的小手,在撓著自己的心,不禁就讓陶商悸動起來。

他的腦海中,不禁又回想起了玉門關上,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只是卞玉的樣子,卻鬼使神差的換成了眼前的曹嬰。

卞玉看到陶商眼神有異,就心慌慌起來,趕忙將女兒拉了回來,瞪眼教訓道:“好吧,嬰兒,別對你皇叔父拉拉扯扯的,成什麽體統。”

曹嬰吐了吐舌頭,這才收起了撒嬌。

“不知陛下召臣妾母女前來,有何吩附。”卞玉生恐陶商說漏了嘴,趕忙將話題移轉開來。

陶商這才收起了遐想,便呵呵笑道:“是這樣的,這不近日天氣炎熱,朕想起朕自蓋了這泳池之後,還沒叫你們母女來游泳避暑,所以今天就把你們傳來了。”

卞玉看了那泳池一眼,想起宮中關於這泳池中那些香艷的傳聞,不由臉畔泛紅,忙歉然一笑,“多謝陛下關懷,只是我們母女……”

她還沒來得及拒絕,曹嬰便驚喜的拍手笑道:“我早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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