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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六章 交代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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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的營盤可是鐵打的。若不是礙於慕容謙的身份,他也不可能進來。

世家都有私軍但是,皇上曾下旨世家私軍相鬥按律當斬。所以就算有仇,也不會用自家的私軍相鬥。

而炎華拋出南疆女眷這樣的話慕容謙自然明白什麽意思,炎華之母便是南疆部族公主出身。雖然是只是一個部族公主。可是身份地位依舊高貴。所以說炎家當今主母可不是好惹的人物。

慕容謙若是要查便是得罪了南疆,可是他也確定自己的情報無誤,確有一輛馬車在屠殺的時候路過這裏。而且據說是白家的哪位姑娘趕來尚宮局修習的。

“炎華,不是我不信你,我總要交差,確認無誤便會還你清白。否則到了聖上跟前事情就不好辦了。”慕容謙打算賭一把。

炎華雙眼厲色流動,“好。慕容謙你若想確認便隨你。”

兩人各自帶著自己的人來到芷容的營帳前,慕容謙剛要進去便被炎華攔住。“南疆女子是不能輕易見外人的,否則傳出去有辱族規,是嫁不出去的。想必慕容公子應該知道。”

慕容謙失聲低笑:“炎華。你這是讓我在營帳外面查?我只尊聖上旨意,如此只有得罪了!”說罷便又要進去。

“表妹,你出來吧。免得你的閨房被人踐踏,傳回南疆可怎麽是好。”炎華親切的話語傳進來。還帶著幾分戲謔。

芷容頓覺炎華演戲的能耐超好,一瞬間,她變成了他的表妹了。

慕容謙看到營帳裏走出三名女子,都是身著南疆特有服飾,頭發的樣式相似,只是為首的那名女子頭上的飾品更多,珠翠穿成珠鏈在頭上圍成三圈,而最引人註意的卻是中間的碩大的祖母綠寶石,在這黑夜中都熠熠生光。

慕容謙也是走南闖北的人,他自然知道這樣的發飾不是誰都能有,可見這名女子的地位在族中不低。只是三人都帶著面紗他根本看不清幾人面容。

“幾位姑娘,謙這裏打擾了,可否摘下面紗?”

芷容不言語,微微的打量了一下在這個傳聞中的浪蕩子。果然聞名不如見面這個人可不是表面浪蕩子那麽簡單。

炎華這是開腔冷聲道:“我表妹出身南疆彩雲族,女子未嫁必須戴面紗,若是摘了面紗便要嫁給摘面紗的人。慕容謙,人都已經出來讓你見,你適可為止。”炎華說著又指著芷容道:“你看見她額頭的發飾和寶石沒有,那是萬萬做不得假。你可知她在族中地位堪比靖唐郡主!”

炎華的話算是半真半假,南疆確實有彩雲族,而是在七大部族中排第四,而他的姨母正是嫁給彩雲族部落為妻,膝下有四個女兒兩個兒子,在族中地位不可撼動。而彩雲族首領還有幾個侍妾,一群女兒,慕容謙若想查往誰身上查?

慕容謙這時候確實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對於南疆彩雲族的風俗他略知一二,未出閣的女子需輕紗遮面方能見人,這是最普遍的常識。

不論這面紗地下的臉是誰他都不能去掀,再看看芷容頭上的祖母綠他更不能動,這樣的寶石代表的是尊貴的身份,再瞧面前女子平靜如水不卑不亢,頗有一番貴族風姿,看來確實如炎華所言。

不過慕容謙及其狡猾還是不妨先,兩臂伸出,雙手合十向芷容微微頷首。

芷容微微點頭只是伸出一只手,手掌朝上後又優雅的收回,而兩旁的春華和秋實則以同樣的方式還禮。

這一番動作下來,芷容心中抽了一口涼氣,若不是之前在山頂炎華有意無意的教了她幾個南疆的基本禮節恐怕她們已經露餡了。也幸好自己都記得還教給了幾個丫頭以備不時之需。

還真被她蒙對了,慕容謙多疑,可是剛剛那幾個動作確實是南疆最高禮節,他行的是對南疆公主的禮。而芷容恰恰回的是南疆公主待客之禮。

一旁的炎風送了口氣,主子說這三個姑娘不一般,他還以為不過如此,今夜算是見識了,應變快,十分聰明機敏。

一旁的炎華也十分驚訝於芷容的舉動,方才慕容謙行禮,他都想好該如何圓場,卻沒想到那丫頭如此聰慧,還記得山上的話。嗯,這樣才是他。

他看著月光下白沙遮面眼光中充滿了高貴氣質的的芷容,在祖母綠的襯托下更顯尊貴,他有些恍然,這才是真的她嗎。或者應該說這樣的氣質才配她。

“既然是南疆來的女眷,便不打擾幾位姑娘休息了。炎兄,今夜的事你莫怪我,改日醉仙樓請你喝酒賠罪,怎樣?”慕容謙試探之後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竟然開始稱兄道弟了。

炎華微笑點點頭:“慕容兄說的哪裏話,你也是為了不負皇命才如此,我豈能不理解?”

芷容又呆掉了,剛才還劍拔弩張的,現在就和和氣氣,互相體諒。感情世家的人都會演戲,世家的男人演技更是一流。白家那些人跟他們比真的是火候還不夠啊。

確定慕容謙真的離開,芷容幾人才松了口氣。“原來你早有準備。”

炎華盯著黑暗之中:“慕容謙為人陰狠如狼,你昨日露面他的人定然看見了身影只是你可以放心,那麽遠的距離面容應該是看不清。不過日後在京城你還是少跟他接觸為妙。”

如今慕容家太得皇上信任,多是那位貴妃娘娘的緣故。自從皇後病逝之後皇上便沒有立後,而是讓文貴妃和慕容貴妃共同協理六宮。原本文貴妃因有一子頗得皇上喜愛,所以比慕容貴妃勢力要強。

可是最近不知為何皇上雖然依舊喜愛文貴妃之子,對文貴妃卻不如從前,反而對慕容貴妃更為寵愛一些,這也使得慕容家和尹家連連向炎家和文家發難。

京城表面上一片祥和實則腐爛,皇宮內似乎雲淡風輕實則處處陷阱,步步危機。芷容若是進宮一個不小心便會消失。

“你進了皇宮便不可能再隨意出宮,記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別人利用你,你也可以利用別人。有夏尚宮和玉尚宮你的路還會好一些。”炎華又開始囑咐,他覺得這些話總是說不夠。

芷容很感激,他這樣為自己著想,也許他們之間以前的利用關系到現在真的變了。這麽多次炎華其實真的沒有讓她去做什麽,而是一直在護她。

兩人各自想著心事,突然聽見炎風跑過來興奮的大喊:“主子,金小爺闖營!”馬蹄聲也伴隨著炎風的聲音越來越近,而且似乎人數並不多。刀劍的聲音不停的響著。

兩人皆是大驚,金子軒半夜闖營?他發了什麽瘋?要知道即便是炎華傷他也沒處說理,炎華本就想殺他,這次他不得皇命便硬闖炎家私營,大可以給他一個挑釁私軍的罪名,就地鏟除!

這些芷容能想到炎華自然想的到。只聽他嚴肅道:“你先進去。”隨即立刻從炎風手中接過弓箭拉滿弓朝著黑暗中便射過去。

這一箭極具殺傷力即便不死也會重傷。對面黑暗中的金子軒與炎華交手多次,所以也在同時開弓射出金色羽箭。這一箭他同樣沒留餘地。

兩支箭在黑暗中碰撞,而後同時落下。這一手平局。L

ps:跟大家請假兩天,明後天工作上會很忙很多事,擠不出時間更新,也怕身體撐不住,我想帶給大家我能寫出的最好的情節。周三一定恢覆更新,希望大家能夠體諒。

☆、一六三章 情之所以

**三天兩夜都在單位上班,剛回家就趴了,感覺好像傻了似的呢*但是要更新!*

芷容並未聽炎華的話進營帳,金子軒闖營必定有他的目的。慕容謙才剛剛走了一會兒,就傳來金子軒闖營的消息。這也未免太巧合,所以她相信金子軒有自己的理由。

剛才那一箭並未阻止金子軒的腳步,他馬不停蹄箭落下後便已經奔馳到了炎華面前。“白芷容,白芷容!”

芷容此時在炎華身後不遠處,聽到他似乎微微顫抖的聲音一驚並且下意識的轉頭。

看見芷容的一剎,金子軒似乎松了口氣,“幸好沒事,幸好。命倒很大還能活著。”說著突然一頓,他雙眼閃著精光,似乎十分的不悅,還有憤怒。

“傻子,炎家的祖母綠也是能隨便佩戴的嗎,快摘下來!”他的聲音十分急切,似乎是出了天大的事,弄的芷容莫名其妙。

炎華皺了皺眉,傻子?這句詞未免太過暧昧吧。

芷容沒好氣的白了金子軒一眼指了指頭上的寶石:“金小爺,我是跟炎華借的。”不就是帶了一顆貴重的寶石,他那麽著急做什麽。

“借的?你用腦子想想無緣無故,他憑什麽救你,炎華做事從來都有目的,這是都城人都知道的事,你小心又被人算計。”金子軒打從進來便看見芷容在炎華身後,就渾身的不自在,在看見那傻丫頭頭上的祖母綠更是氣炸了。你扮南疆人可以,用得著佩戴這顆寶石嗎?

再看看炎華一副一切皆在掌握之中的樣子,他心中冷哼,炎華這次到底打的什麽算盤他還真的不了解。若是從前。他必定認為炎華沒按好心。可是這次卻不同。

從他知道炎華救芷容開始一切似乎都不一樣了。又或者在那之前便不同了,難道是?他又立刻否定心中所想,不可能,炎華不是那樣的人。

自己,同樣不是。

然而真的不是嗎?

炎華大步走到金子軒面前,抽出隨身長劍指在金子軒喉嚨處:“金子軒,我看你不想活命了?闖我私營我可以立刻殺你!”

金子軒冷笑食指敲了敲炎華的劍尖:“哼。炎華你也不用威脅我。我既然進來就是做好了打算。你如果真想殺我方才我同芷容說話便是最好的機會。”

炎華一嘆。確實剛才兩人都是盡全力射出一箭,兩人皆是虛弱。剛才炎風便要下手,被他用暗語制止。因為身後還有白芷容。他知道金子軒對芷容也有恩,現在殺他不合適。

金子軒朝芷容走去,卻被炎華攔住。“她需要休息。”這話說的自然,連芷容都覺得太親切了。

金子軒死死盯住他。然後又柔聲對芷容道:“我聽說你昨日來都城,便立即派人去查看。可惜已經晚了,沒有看到蹤影,我還以為你死了,直到剛才碰到慕容謙才知道營帳有女眷。我過來碰碰運氣。還好你命大。炎華也算有良心。你記住寶石這顆一定要還他!”

說罷上馬頭也不回的走了。

芷容掐自己一把,這確實是金子軒,他聲音中滿是焦慮和關心。似乎還有那麽一點點的溫柔?

而且聽剛才的話可以知道他並不是路過這裏,而是專門來找她確定她平安的?可是剛才她連句謝謝都沒有。

炎華也沒想到平日不愛說話的金子軒今日話居然這麽多。而且當著他的面跟芷容表白。對,在炎華看來就是表白。

不過既然芷容似乎沒有察覺。炎華也不打算提醒她。就讓金子軒自己郁悶去吧。

今晚上先後有慕容謙和金子軒這麽一鬧,芷容更加疲憊,躺下便進入了夢鄉。

睡夢中好像什麽人走近,那感覺與炎華有些相似。她想睜開眼卻怎麽都睜不開,是在做夢嗎?可是一股寒氣的逼近又讓她覺得一切都是那麽真實,那是殺氣。

難道是慕容謙沒有走,偷偷派人來殺她?那麽她此刻是被人下了迷藥?春華幾人在哪,她們可還活著?

那股寒氣越來越近,殺氣已經到達她的咽喉,只要對方輕輕一下,她就一命嗚呼了。忽然一股春風般的溫暖撲面而來,立即掩蓋住了那股寒氣,而那殺氣也瞬間消失不見,春風拂面很是溫柔。芷容迷迷糊糊轉而又睡去了。

而不久後炎華的營帳依舊燈火通明,此時的他正端坐在榻上,神情嚴肅:“炎風,你可知罪?”

炎風跪在地上擡起頭凝重道:“主子,炎風自認無罪!”

“哦?”寒冷的氣氛瞬間布滿營帳,主仆兩人之間也環繞著詭異的氣氛。炎華攤開上等的宣紙,動筆作畫。“你說無罪,倒是說說怎麽無罪?”

炎風知道炎華雖然看似悠閑實則動了真怒,然而不管怎麽樣,他認為對主子好的事都要做,該說的也要說。

“主子,你原來並不是這個樣子,我隨你征戰多年,只見你行事果決,一切為大計為重。可是昨日白三姑娘險些壞了主子的事,而主子還把那麽重要的祖母綠借給三姑娘。這不是主子你的行事風格。而且還惹來慕容謙的揣測懷疑。主子,白三姑娘對你沒有任何用處,所以......”

炎華打斷炎風的話冷笑:“所以你方才便要替我動手,炎風,我縱容你太多,沒有我的命令你也可以獨立行事了呢?”炎華手中的筆依舊沒有停下。

炎風噗通磕了一個響頭;“主子,炎風不敢。我的命,我的一切都是主子你給的,怎麽可能會違背主子意願?我只是怕主子你被迷了眼睛,怕炎家遭到別人設計陷害。”

炎華放下筆,長長一嘆深深的看著地上幾乎是趴著的炎風:“炎風,你該知道我從來把你當作兄弟,而炎家我唯一在乎的也只有母親而已。若不是母親在炎家。我何必從小上山學藝,征戰沙場為家族爭得榮耀,一步步的走到今日成為少主。炎風,你從前知道我做事只為了一個人,那麽日後你要記住,從今以後我做的一切是為了兩個人!我想珍惜保護的也該是你所要珍惜保護的,你記住了嗎?”

炎風豁然擡頭。主子的面容前所未有的嚴肅。那眼中放佛映著兩個女人的身影。目光射在他身上,前所未有的認真。主子這回是認真的!

他重重點頭:“炎風聽命!從今以後我一定保護白三姑娘,絕對不會在傷害她。並且不讓其他人傷害她。”

炎華白了他一眼,“炎風,你的話也變多了,把我該說的都搶了。”這小子真是不會說話。後面那句話是他該說的好不好?

炎風一哽。主子還是那樣啊,一點虧都不肯吃。連句話也不能讓。看來白三姑娘的出現並沒有使主子改變。這可讓他吃下了一顆定心丸,主子是做大事的人豈能為女人羈絆呢。何況主母也時常這樣講。

待炎風出去,炎華的畫也已經作好,那上面是一個白衣女子。她南疆打扮,頭上的瑪瑙珍珠閃閃發光,碩大的祖母綠寶石貴氣十足。她靜靜的含笑立在湖邊。月光灑在她的身上,面容如玉。熠熠生輝。這是一幅畫,卻又像是真實的場景,讓人不禁想走進畫中。

待墨跡幹了之後炎華小心翼翼的收好。這幅畫是他所見的場景,別人再不得見。

想到芷容日後要在尚宮局修習,要看到宮中人的你爭我奪,陰謀詭計,和更多的人出現和消失。

“芷容,但望你今後可以只在尚宮局修習獲得你想要的東西,但望你不會參與到任何紛爭中去,再也不要看到如昨日那一幕和那樣的我。”

這一夜就這樣在混亂中過去,芷容早上起來想起昨晚的夢覺得太真實,不過好像確實只是個夢而已。

幾人不便在炎家的私家軍營呆太久,何況離去尚宮局報到的時間只有三天。她們必須盡快進城。

炎華派了炎風暗中保護,都城的城門已經大開,來來往往的人不少,城內是一片的繁華熱鬧,芷容掀起簾布看著外面的繁華,心中一嘆,這些百姓何曾知道前兩日有一群無辜的百姓慘死在都城附近,只是為了一口飽飯而已。

幾人到了白府別院才知道芷瑤已經進城,這時候不在府中而是去了岳家別院找岳雲娟去了,芷容松了口氣,這樣就少了芷瑤的盤問。就算她回來問敷衍幾句也就罷了。幾人整理收拾一番便為芷容把進宮的衣服和發飾準備好。

到時候她便是正式的尚宮局修習學生,一切都要精心準備馬虎不得。而她進了城第一個拜帖是送到了魏府,當初魏醫女魏婷對她有恩,她沒有什麽報答。而且後來魏婷隨父出征,也不知道現在是否回府。

令她歡喜的是,魏婷已經回到京城有些日子,回帖很快到了手上。芷容便帶上春華和夏錦去魏府見魏婷。

魏婷見到她也十分高興,拉著她講邊疆的戰事,講靖唐的將士們如何的英勇。講很多人在她面前死去卻沒有絲毫的力量挽回的時候是多麽的哀傷。

芷容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她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戰爭,但是那場屠殺她也深有體會。然而那卻是永遠都不能說出的秘密。

“你也不要太傷心,我們靖唐又打了勝仗,百姓安居樂業,將士們九泉之下會安息的。”芷容安慰她,可是心中卻想真的安息了嗎,那些死去的流民中就沒有將士們的親人嗎?

魏婷點點頭緩了緩轉而道:“你這丫頭是陪你那二姐姐來京城修習的嗎?給人伴讀你真的願意?你可知道尚宮局那些人多是貴女出身,你一個伴讀恐怕是要被人瞧不起,要吃苦頭的。”

芷容心中一熱,魏婷果然跟其他的女子不同,不會因為介意她的身份,甚至還提醒她日後的艱辛。

“謝謝你,還掛我。你回來之後可見了小明王了?”芷容很想告訴她自己已經不是伴讀了,可是總覺得還是等進宮之後再公布身份不吃,想必魏婷也不會怨他。

一聽到明小王爺魏婷一下子沮喪起來,嘆氣道:“那個家夥啊,哎,還是那麽不務正業。不過最近去醫署的時候卻比從前少了,也許是要定親的緣故吧。”

“定親?他要訂親了?”芷容想起那個娃娃臉的男人,真想不到他這麽快便要定親了。

魏婷撅起嘴:“也不奇怪啊,他是文貴妃唯一的寶,又是皇上最寵的皇子,這次定親十分慎重,聽說他跟文貴妃鬧了好久,到現在還沒選好哪家的貴女。所以雖有定親一說,時間倒也沒有定。”

“魏婷,你......”芷容鎖著眉,該說什麽好呢。魏婷對明小王爺的意思上次她可是看的分明,然而兩方的地位相差懸殊,魏婷是無論如何也做不了正妃的,做個側妃倒也有可能。

魏婷對她話說半截感到十分奇怪,“怎麽了?你想說什麽就直說,吞吞吐吐。”

芷容神秘一笑:“你的心思我知曉,只是心中有個疑問若明小王爺納了妃,你可願為他側室嗎?”跟魏婷這樣的人話說白了比較好。

魏婷聽了她的話一怔,驚訝於芷容的觀察力,她哀傷的搖搖頭:“不會的。不論他納幾個側室都不會有我。我這輩子都不會嫁到皇宮中去。外人看到的是高高在上榮華富貴,你可知那些女子有多麽的苦?”她站起身指著花叢中的玫瑰:“你看這花是我從邊疆帶回來的。”

芷容也站起身賞花,這花她還真的沒有見過,不過根據書上的形容應該是玫瑰了。“很美,可是卻與生俱來便帶刺,若想得到它的美也要承受它給予的痛。”

魏婷爽朗一笑指著芷容道:“你果然是個妙女子,竟也可以這樣解。其實呢,我只是想做一朵野玫瑰而已,我不靠男人靠自己,誰敢動我紮死她!”

果然是一個爽快女子,自幼行走軍營就是不一樣。她的性格芷容十分欣賞。

“芷容,你在都城無依無靠,不如就依靠我算了,你若是瞧得起我,我們結拜姐妹如何,以後在宮中還能互相照顧,如何?”L

☆、一六四章 又得罪人了

*真的很累,不過還是一抽空就碼字,回家後累得一句話都不想說了啊。嗚嗚*

能結識魏婷這樣氣度不凡的女子,芷容認為自己真是有福氣。兩人便結為姐妹。

“我魏婷今日與白芷容結為姐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絕不退縮。若日後我做了任何傷害白芷容的事定是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芷容同樣將魏婷的話覆述一遍。這樣兩人便成了異性姐妹。魏婷是獨女有了個結拜的妹妹後十分開心。她在別人面前總是會表現的冷淡,那些偽裝現在面對芷容不需要了。

兩個結拜姐妹賞花談笑不亦樂乎,眼見天要黑了,芷容必須趕緊回府,如果不回去恐怕芷瑤會跟本家告狀,所以她便婉拒了魏婷留她在府中的好意。

車子行至一半,卻突然停下。芷容幾個猝不及防的一仰,差點摔倒。春華探出頭問車夫:“怎麽回事,傷到姑娘怎麽辦?”

車夫一臉委屈指著前面道:“姑娘這個怨不得小的啊,前面有一輛華貴馬車擋在道路中央誰也過不去。而且回府就這麽一條路。”

“小六你趕快去打探一下,前面出了什麽事。”春華吩咐後小廝小六趕快跑過去打探,一會兒的功夫又跑回來氣喘籲籲道:“姑娘,前,前面出了人命了!”

春華一驚又很快平靜,“你且慢慢的說。”這京城之中出了人命不該是京城都府衙門來辦案的麽,怎麽前面還是那麽擁堵。

“小的離得遠,只聽旁人說那輛馬車是成王車駕,可是不知怎麽走的好好的,卻突然被一群人攔住。那些人擡著一個死人,聲聲喊冤,說是成王草菅人命,要他給個說法。成王車駕這就停著走不了了。成王也不好露面就僵持在那裏了。”

春華連忙把消息告訴給芷容,芷容眉頭一挑,“成王不就是五皇子麽,怎麽有人趕在京城之內攔他車駕。還說他害人?再去打探攔路的是什麽人。”

皇子犯法理應由大理寺處理。這個人當街攔住成王車駕喊冤其根本的目的肯定不是訴冤那麽簡單。而且魏婷說成王為人寬厚,很有仁德之心,怎麽會亂殺無辜。這當街喊冤的人恐怕居心不良許是有人指使。

既然自己能想到成王自然也想得到。所以才不屑出來對質,只等大理寺來人處理吧。這應該只是一件小事,聖上應該也不會真的認為自己的兒子殺人。

小斯腿腳倒快不一會兒的功夫便跑了回來,“姑娘。攔路的人是北域郡府郡王世子的親戚,據說勢力也大的很。”

北域郡府?

北域向來混亂。那邊的情況芷容並不清楚,只是聽這名字便知道不好惹。也不知死去的人到底是北域的人什麽,而攔路的居然會是北域郡王世子的人,那麽這件事可就不那麽簡單了。

看來都城確如師父和炎華所講是個處處危機的地方。“我們在這裏等吧。大理寺的人應該會很快到。”

芷容的馬車不能行走,她身後也堵了一輛寫馬車和人群,排成了龍。

“餵!你們趕緊把馬車趕到弄堂裏去。讓我們家小姐的車過去!”等待車內的三人聽見外面有一個尖利的女聲響起。

然後便聽見車夫道:“姑娘,我們這馬車也進不了弄堂。否則早就繞路回去了。”

“哦?是麽,那麽好,你們過來!”趾高氣昂的聲音落下之後是整齊的腳步聲足有十幾個人。

春華不放心探出頭去,然後立刻收回來凝重道:“姑娘,可不得了,外面過來的竟然是官兵!”

芷容一震,難道是遇到了哪個世家大族了?

此時又聽那姑娘狂妄道:“你們把這輛馬車劈了,好讓主子的車過去。”

太狂妄了!居然當街便要劈人家的馬車。芷容這時候只好出去,只見一名長相甚好的女子得意的看過來,她在看到芷容之後嗤笑一聲,甚為不屑。

“怎麽你們還不下車,要跟著馬車一起被劈嗎?”

芷容淡淡的看了一眼,只是這一眼便讓那姑娘氣的跺腳,想這等小門小戶的姑娘居然對自己只是那麽一瞥,自己身後可是有十來個家兵呢。

“賤婢,你膽敢這般看著我,你可知道我是。”那小姑娘話突然停住不再說,而是開始細細打量芷容的衣著和裝扮,從芷容裝扮和馬車來看,她猜想也許這也是哪個家族的小姐出門。不過在她眼中出了她的主子任誰都是卑賤之人。

芷容不理她只是瞧了眼後面那輛更為富麗的有些過分的車駕,看來還真的是哪個世家大族的。可是要劈了自己的馬車,這樣的做法未免太過分。

“我說你是哪家的?我家主人有急事,快點讓路出來,否則就劈了你們的馬車。”那小姑娘自認為自己已經夠客氣。

芷容只覺得好笑,這個小丫頭顯然只是那輛馬車主人的隨從而已。這京城之內的小小的一丫頭都可以這樣的放肆,可想那些大家族的小姐和那些公主們又是如何。

對於這樣無禮的問話芷容壓根就不準備理會,而是由夏錦反問小姑娘:“姑娘,大路只有一條,你要劈了我們的車駕未免太過分了。這都城還有沒有王法?”

那小姑娘咯咯一笑,不屑道:“王法,我們家主子就是王法!來啊,把這群人抓起,讓她們知道什麽叫做王法!”

“慢著!”芷容也對這小姑娘的狂妄無法忍受,“敢說自己是王法的只有當今英明的聖上,你家主人難道跟聖上比嗎?”

不管怎麽樣那輛車裏的不可能是皇上,芷容這句話噎得小姑娘氣的臉鼓鼓的,立刻命人上前朝著芷容的馬車一通亂劈。

芷容幾人沒想到她真的敢劈,趕緊下車躲到旁邊,也就是一瞬間的功夫。馬車已經被劈成只能燒火的柴禾。

這時候任何理論都不管用,對方顯然根本沒把芷容幾人放在眼中,甚至連她們的性命都不顧。

“玉兒,我們回去!”後面馬車中傳來動聽卻又力度十足的的女音,乍聽起來似乎清雅高貴然而細細一聽其中卻還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

芷容奇怪怎麽突然回去,再看向前面,大理寺的人已然到了。若是推測沒錯的話這人不希望大理寺的人趕在她前面。那麽她很有可能是成王的敵對勢力。

芷容暗嘆。說好不惹禍,這下子不知又惹了什麽大人物。

名為玉兒的姑娘狠狠的瞪了瞪眼,“不要再被我碰到。否則有你們好受!”說罷便帶人撤回,而後面那輛馬車也已經掉頭,芷容這才發現那馬車後面還有數十人的隊伍。

而芷容所不知道的是,就在剛才她不肯繞路。春華夏錦頂撞那個玉兒的時候那輛馬車的車簾微微的動了一下,一雙冰冷雙眸很不易察覺的透出來。把芷容幾個看的透透徹徹,隨後迅速放下紗幔。

芷容幾人又租了一輛馬車疲憊不堪的回到府中,聽冬繡說芷瑤把雲娟帶過來作伴了。芷瑤也沒有過問芷容去了哪裏,她一門心思的準備最好的裝扮進宮。倒是希望芷容這個累贅再也不要回來才好。

芷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著,她剛來京城似乎就惹了麻煩,而且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她初來乍到對宮內的人不熟悉。對各大世家一樣所知不多,長此以往恐怕會吃大虧。離進宮還有一天的時間。明日還要找魏婷幫忙才行。

第二日一早芷容便來找結拜姐姐,魏婷正在配藥,見她來十分的歡喜。

“明兒就要進宮了,怎麽不好好休息,一大早便過來,進宮的東西可都準備好了?禮儀可都學了?”魏婷一開口句句都是關懷,讓芷容很溫暖。

“姐姐放心,我都準備好了。其實今日過來是有問題向姐姐討教。”芷容也不避諱,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

魏婷把最後一副藥配好,“你我姐妹說什麽討教真讓人笑話。我魏婷的妹妹我自然是幫忙。其實就算你不來我也要找你呢。”

“哦??”芷容驚訝,“姐姐知道我想問什麽?”

魏婷帶她到了涼亭各自倒了上好的雪上青景,“上好的雪上青景,是雪山上的茶,除了皇宮中的貴人能喝到一些大世家也未必得到,這是明王送我的,你嘗嘗,我給你好好的講講咱們靖唐皇宮和幾大世家。”

原來她果然知道自己所求何事,芷容感激的同時又是感動,她又多了一個親人、知己、朋友、姐姐。這又是何其幸運的事。

“咱們先說宮中的幾位娘娘和幾位得聖上器重的皇子。”魏婷說著抿了一口茶;“宮中勢力最大的莫過於慕容貴妃和文貴妃兩人。兩人都協理六宮之事,尚宮局的女官五品一下也歸她們管,五品以上則要聽差遣,當然了正二品以上可就不同那是只有皇上才能管的。”

芷容有些不解的問:“尚宮局內都是小女官怎麽還歸後宮管呢?不是應該歸為各個分領尚宮嗎?”

魏婷無奈道:“原本是如此,可是自從當初總領尚宮夏尚宮與慕容貴妃生出了事之後,文貴妃,湘妃等一眾妃嬪便請求皇上五品一下小女官可由尚宮局和後宮同時管理。”

師父?當年師父是與眾妃嬪不和才出宮的麽,而今尚宮局的權利被削弱難道也是因為師父嗎?可是完全沒有道理啊。

“夏尚宮犯了什麽錯?”芷容小心問道。

魏婷四下看了看,“哎,真是的,我這張嘴啊,到現在為止夏尚宮都是宮中的禁忌。雖說她現在已經回宮但是據說也是被囚禁在尚宮局內的法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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