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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回去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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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母子。

不過,有一點,他沒有聽皇甫依人的,那就是沒有與她同房,每天晚上陪陪她,然後就走了。

一棵桃花樹,一把清琴,幾絲憂愁。

這一首曲子是寂寞離愁的。

皇甫依人踏著琴聲走進了馬墨堇的院子。

馬墨堇看見她來了,忙收了手,準備起身。

皇甫依人忙揮了揮,意思是讓他不要停斷。

馬墨堇怔了一秒,然後繼續,不過此時,他換了一首曲子,這首曲子是歡愉的清甜的……

皇甫依人走到了桃花樹下,揮舞了袖子。

琴聲悠揚,舞姿曼妙,聽了沈醉,更沈醉的是他們兩個人。

“哇!阿爹的琴彈得真好聽,阿娘的舞跳得真好看!”這時,奕南從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跑了出來。

“奕南,你什麽時候來的,你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家夥。”馬墨堇站起了起來,走到了奕南的身邊。

“我來了好一會兒了,只是沒有打擾阿爹阿娘。”奕南瞇眼笑了笑,

“嗯……我先走了,阿爹阿娘你們繼續,我這回一定走得遠遠的,不打擾你們。”奕南一個勁的擺擺手,說完飛快的跑開了。

“這孩子。”馬墨堇看了看奕南的小背影,無奈的笑了笑。

突然,他咳嗽了幾聲。

“你怎麽了?”皇甫依人皺了皺眉。

“我沒事。”馬墨堇淡淡的笑了笑,“我帶你去個地方。”

他牽了兩匹馬,兩個人出來王宮,到了北漠的郊外,停了下來。

春日的暖陽籠罩著大地,山花爛漫,芳草鮮美。

馬墨堇悄悄的折了一朵花,走到了皇甫依人的面前,“不要動。”

皇甫依人楞了楞,“怎麽了?”

馬墨堇拿出了藏在身後的這朵小花,輕輕的給她戴在了發髻裏。

皇甫依人擡頭看了看他,抿唇笑了笑,明白原來他是想送一朵小花兒給她……

他帶著她攀上山巖,穿過樹林,踏過小溪……不放過任何一個能夠使她心情放松的地方。

皇甫依人跑的氣喘籲籲的,她很高興很高興,她的心已經有很久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放松過了。

馬墨堇見她累了,便停了下來,沒有再繼續走。

他躺在了綠草地上,她枕在他的身上。

“我記得,我們小時候就經常一起爬山。”皇甫依人笑著說道。

“剛剛咱們爬的這座山就是咱們小時候去過的。”馬墨堇說道。

“啊?”皇甫依人有些疑惑的回頭看了看馬墨堇。

“事隔那麽多年了,你不記得了也是情有可原的。”馬墨堇說道。

“我記得我們小時候的事情。在大遙的時候,我是跟你說起過嗎?說來,我也是笨,盡然沒有猜出你的身份。”皇甫依人笑了一聲。

“那個時候我從山上摔下來昏迷了,醒來之後卻發現你已經回去了。後來傷好了,本想去彜國找你,可是怕你笑話我,一個男孩子還不如你一個女孩子爬山還能摔下來。”馬墨堇說著,不覺一笑。

“哈哈。”皇甫依人聽著大笑了一聲,“我怎麽可能會笑你,我自責呢,我覺得要不是我要讓你帶著我去爬山,你就不會摔下來了,我父王為這事奚落了我好幾天呢。”

“事情過去了十多年,我找到了你,可你卻不認識我。”馬墨堇說道。

皇甫依人忙坐起來很愧疚的看著他,“對不起。”

“說什麽對不起,那些日子我很高興。”馬墨堇拉起了她的手。

皇甫依人抿了抿蠢,伸手抱住了他,“今後的日子裏我會一直陪著你。”

馬墨堇也緊緊的將她抱住,臉上浮現幾絲滿足的笑容。

441守護你的一切

突然,馬墨堇將皇甫依人放開了,劇烈咳嗽了起來,噗嗤,一口鮮血噴出。

皇甫依人見此焦急不已,忙問道:“你到底是怎麽了,這些天我都發現你情況不對?”

“我沒事,可能是有些累了。”馬墨堇笑笑道。

皇甫依人拿出帕子輕輕的擦拭了他殘留在嘴角的鮮血,“我們先回去吧。”

馬墨堇點點頭,“嗯,走吧。”

回到了王宮,皇甫依人讓馬墨堇好好的休息,馬墨堇也沒有說什麽,進了屋子裏,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才出來。

吃飯了好一會兒,馬墨堇突然又是一陣劇烈咳嗽後一口鮮血噴出,然後昏倒在飯桌上。

皇甫依人著急不已,心中莫名的慌亂,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忙宣來了太醫。

太醫們很快就趕到了,手忙腳亂的替馬墨堇診斷。

“怎麽樣了?”皇甫依人忙問道。

一位太醫嘆了口氣,“依人公主,主上終日勞煩戰事,身子耗損過度……”

接著又一位太醫嘆了口氣說道:“不瞞公主您說,主上兩年前就已病發,應當好好休息,不宜操勞,可是主上他,唉,現已病危……”

“別說了!”這時馬墨堇猛地睜開了眼睛,打斷了太醫的話。

“你說下去!”皇甫依人大聲嘶吼道,眼睛顫顫的,似有淚花閃閃。病危?她已經想到了一個最壞的結果,但是她不願意去相信。

“主上他……”一位太醫看了看身後其他的太醫,然後看了看皇甫依人,又看看馬墨堇,低頭嘆了口氣,這不妙的情況實在是不知道怎麽說下去。

“你們務必給我準備最好最好的藥,一定要治好他,一定,快去!快去啊!”皇甫依人看著這些太醫命令道,來到北漠那麽久從來都沒有像是這樣強悍的命令過誰。

“不必了,我這身子我清楚的很。”馬墨堇看著皇甫依人說完,然後看向這些太醫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吧。”

“是。”太醫們答應了一聲,然後嘆著氣退出了屋子,在門外靜候著。

此時,屋子裏只剩下馬墨堇和皇甫依人兩個人了。

馬墨堇微微笑了笑,然後拉起了皇甫依人的手,“我想我的時辰已經不多了。”

他還沒有說完,皇甫依人就打斷了他的話,“你胡說!你會沒事的,你一定會沒事,我們一家三口會很好的生活下去。”

她的神情十分的激動,很不平靜。

“你別著急,聽我給你講幾句話。”馬墨堇淡淡的笑道。

皇甫依人方才平靜下來,看著他,眼底藏著的淚花在眼眶閃動了。

“你不要傷心難過,我會心疼的。”馬墨堇溫柔的看著她,說道。

“終日勞煩戰事,你是累倒的。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報什麽仇,你現在還是好好的!你要不是認識我,你現在肯定是幸福快樂的生活著,根本就沒有想在那麽多的煩心事。”皇甫依人嘟囔著,眼淚嘩啦的就落了下來。

“你別說這樣的話,你這麽說,我會生氣的。”馬墨堇皺了皺眉眉,“跟你生活在一塊的這些日子我很高興,為你做的這些事情我從不後悔。不認識你,也許我不會得病,我的生活會過得平靜許多,可是,你知道嗎?那我不會快樂。”

皇甫依人靜靜的看著他,默默的流著淚。

“在這世間,我想再也找不到像這樣會讓人心裏感到開心滿足的女子。”馬墨堇笑著繼續道:“你肯定不希望我會不快樂吧?”

皇甫依人咬了咬嘴唇,將眼淚忍回去,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你忍心丟下我們母子嗎?”

“奕南交給你我很放心。”馬墨堇緊緊的握了握她的手,眉頭緊了緊,“可是,我不放心你,怕你胡思亂想。看你,現在多大的一點兒事情你就又變成了這個樣子了。你記住,我最喜歡看你笑。所以,你答應我,你一定要每天都保持微笑,開心的過好每一天。這就是我最高興的。”

“嗯嗯,我答應你,我答應你不會胡思亂想,永遠永遠都開開心心的……”

永遠永遠的都待在北漠,守著你的一切,咱們的一切……

一生一世。

皇甫依人說著,又在在心底裏默默的補充了一句。

當晚,馬墨堇病逝。

皇甫依人一個人待在屋子裏哭得痛徹心扉,就像是那時,在大遙與他分別的那個晚上……那時,只是短暫的分別,還會有相見的希望,可是這時,他卻永遠永遠的離開了她,她再也看不到他了,找不到他了。

此時此刻,她的心裏是萬般的後悔,到底是做錯了一個選擇,辜負了他太多太多……

帝王駕崩,王宮上下萬分沈痛。

三天的國喪之後,小奕南登基,皇甫依人輔佐。

同年,北漠與大遙大戰,皇甫依人親自指揮全局。

北漠的國力比之前更加的強盛了,國內發展的更加的繁盛了,國中都知都讚,太後乃女中豪傑,巾幗不讓須眉!

北漠現在是有一位年輕的太後,掌控著北漠經濟國力的命脈,全天下各國的人都知道了,都紛紛點點頭稱讚。一個女人掌管不但沒有使一切變得更糟反而變得更好,這實屬不易,想世間也沒有幾個這樣的女子,北漠有這樣一位太後真是萬般的福氣!

大遙軍營內,很多士兵也都在議論。

“唉,北漠的那位太後可真是厲害啊,年紀輕輕掌管了整個國家,打理的井井有條。”

“是啊,想來是世間也沒有幾個這樣的女子。”

“可不是!”這時,旁邊一士兵走來接了話,“那可厲害著呢,我這裏有個小道消息,你們要不要聽。”

“說來聽聽,說來聽聽。”士兵們都迫不及待的。

442這條命給你

這士兵眼神警惕的環顧了四周,見安全著,便招呼了這些士兵過來,小聲道:“我聽說,那太後好像是彜國的,跟咱們嶼王爺……”

“你們幾個家夥不去操練,勾肩搭背的竊竊私語的什麽呢!”這時,身後走來一位將領,瞪著幾個士兵圍成的團呵斥道。

“李將軍。”幾位士兵都唬了一大跳,剛才說到了嶼王爺,這算是在背後議論主子,個個都心虛的很。

“還不快操練去!”這位李將軍呵斥道。

“是!”士兵們忙答應了一聲,然後飛快的走開了去操練。

李將軍看了這些士兵歸了隊伍,然後往主帥營走去了。

此時,主帥營裏只有夏侯嶼一個人,他側著頭閉著眼睛似乎在想些什麽,滿臉盡是的愁緒。

李將軍走上前,回稟道:“王爺,剛才北漠那邊得到消息,他們的太後好像要親征。”

夏侯嶼猛地睜開了眼睛,眼裏似乎閃動了幾絲欣喜,忙說道:“準備下去,本王要親自上陣!”

李將軍楞了一秒,忙答應了一聲,然後出了營帳做戰鬥準備。

很快,大遙北漠雙方開戰了。

各占一方,氣勢難以抵擋。

大遙的兵力強盛,天下皆知。但北漠也是不賴的,畢竟兩國開戰到今年也有五個年頭。近年來,這位年紀輕輕的太後掌管大局,國力更是強盛了不少。

皇甫依人領著北漠千軍萬馬,威風凜凜。

夏侯嶼領著大遙萬千虎將,英姿颯爽。

兩人對視,他的眼裏似有幾分期待,但她的眼裏卻全是漠然。

戰旗飄飄,戰鼓雷雷,吶喊助威。

雙方各派出了一員虎將上陣拼殺,鬥個輸贏。

幾番下來,北漠只贏了幾場,是占了下風。

皇甫依人瞧著也沒有有多擔心,沈著冷靜,不慌不忙是她一貫的作風。將要派下一員將士出戰之時,她選擇自己上陣。

夏侯嶼見她出戰了,他忙走了出來,迎戰她。

他這回近距離看到了她,發現她變了,變得比以前成熟穩重了,似是經歷了世間滄桑沈浮的蛻變,有了一種讓他不可小瞧,多看幾眼便會心生忌憚之心的感覺。隨之,他內心深處有一種愧疚,這種愧疚似乎是他一輩子都會無法彌補給她的。

她也是幾年來,頭一次看到他,而且是這麽近的距離,最後一次見他還是五年前,他的婚禮上,他還是如以前那麽俊美絕倫,那樣高傲的讓人不敢接近。想到婚禮上的事情,再往前想一些事情,她的眼眸變得很不澄澈,殺戮的心一鼓作氣的湧上了心頭。

她的這份殺心化作了力氣,用在了手中的劍上,對付他,毫不留情,招招致命。

但是他卻沒有使出真功夫,她毫不留情的殺他,他就抵擋著,躲避著。

她如今的功夫比以前更加的好了,出招的速度也快,她勢必要殺了他,那她也有辦法。幾招之後,他在來不及抵擋的情況下,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情況,是她贏了,他敗了。

“王爺!”大遙這邊的將領見此很擔憂。

他們知道王爺是沒有用真功夫,是故意被她擒獲。知道內幕的人,知道他故意的原因,不知道的人,很疑惑,王爺為什麽要這樣做。

北漠這邊見皇甫依人活捉住了夏侯嶼高興不已,都齊聲歡呼。

皇甫依人冷冷的看了夏侯嶼幾眼,然後揮了揮手,“來人,將大遙的嶼王爺請回去!”

就這樣,夏侯嶼被帶回了軍營,綁在了一個營帳的大樹樁上。

皇甫依人站在他的面前,冷冷的看著他,“嶼王爺,時隔幾年,我們又見面了,別來無恙。”

“是啊。”夏侯嶼微微笑了笑。

皇甫依人冷笑一聲,“嶼王爺的心態真是好,被我活捉到了我們北漠的軍營來了,還笑得出來。”

“這個,本王也要看是被誰抓啊。”夏侯嶼勾了勾嘴角。

皇甫依人不以為然,低眉冷冷的笑了笑,“我知道,你是故意被我擒獲。”

“只是,你覺得你被我抓了還能夠活著出去嗎?我會念及我們之前以前的情分抓了你,不忍心殺你,然後又放你回去?那可真是笑話,想當年,你毫不留情的殺了我的父王和母後,還有綠蘿,我將你碎屍萬段都不夠解了我這心頭之恨!”

皇甫依人臉色煞變,惡狠狠的看著他,心裏的幾股子仇恨全部爆發了。

夏侯嶼聽到此,臉上閃現出幾絲淡淡的憂傷。

“本王不懼天下,不懼任何人,更不會畏懼死亡。讓你擒獲,也就是將這條命給了你,讓你報仇雪恨,碎屍萬段,任由你。”

“好,那今兒,我們就好好的做個了斷!”皇甫依人猛地拔出了劍,然後指在了夏侯嶼的脖子上。

“來吧。”夏侯嶼很認真的看著她。

皇甫依人眼睜睜的看著他,手中拿著的劍沒有往前刺去,就看著他。

夏侯嶼見她遲遲不動手,他忙自個兒上前走了幾步,碰上了她的劍尖。

霎時,鋒利的漸漸劍刺在了他的脖子裏,鮮血直流。

皇甫依人眼前一怔,雙手不覺的顫抖的起來,她只要稍稍往前刺去,那她就將他殺了,終於報了這仇。可是,她的不知道是在聽什麽使喚,就是動不了手。

她閉了閉眼,深呼吸了一口氣,準備一鼓作氣的就將他殺了。即將動手之時,她的腦海裏突然閃現了與他在一塊兒的點點滴滴,心裏突然生出她在大遙的那兩年與他一起生活的那種快樂的感覺。她想收手,可是突然,幾年前的那些悲傷的事情,一下子就湧了進來,國家的滅亡,父王母後的死,綠蘿的死……等等,讓他覺得不殺了他那就天理不容的!

443你是我的妻

此時此刻,兩種記憶在她的腦海裏竄來竄去,竄來竄去,變得十分快,十分十分的快,漸漸的,她的腦子越來越亂,越來越亂……她感覺她的頭很痛,心裏也悸燥不安。唰的,兩種記憶猛地碰撞,爆炸了,四面八方,零零碎碎。

哐當一聲響,她的劍掉落在了地面,她整個人直接倒在了地面上。

夏侯嶼眼前一震,忙喊了人進來。

不多時,幾個將領們趕了過來,隨即幾個太醫匆匆忙忙的趕到。

“怎麽回事?”夏侯嶼焦急的問道。

“依人公主乃是急火攻心,額……”一個太醫嘆了口氣,搖搖頭,不好怎麽說下去。

“快說,說清楚點,到底怎麽回事!”夏侯嶼追問道。

“嶼王爺,我們依人公主這是心裏頭兒的病,難以著手。”又一個太醫說道。

“急火攻心?很嚴重嗎?突然病發的,如何讓你們難以著手!”夏侯嶼有些憤怒的質問道。

“嶼王爺,這不是普通的急火攻心,這火已經燒到了心脈。”太醫說完,嘆了口氣,“其實早幾年,依人公主身子就不太好了,心中積藏了太多的憂郁,突然昏倒也不只是一次兩次了。一直勸慰公主切忌動怒,以免火燒心脈……鳳體難保。”

夏侯嶼聽到此,心裏頭猛地一顫起,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有事!

他沈吟了一秒,看向屋子裏的眾人,“這樣吧,讓本王帶她去大遙,一定會讓最好的太醫將她治好。”

“這……”屋裏的人都楞住了,面面相覷,一時也不好怎麽答,他們國中的太後怎麽能隨便讓人帶去別的國家呢,況且是敵國。但是,此時的情況很是緊急,他們是治不好了,帶去別的國家治療能夠治好,那自然是大喜大賀的事情。

“本王以性命擔保,絕對不會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夏侯嶼忙說道。

“那就有勞嶼王爺了。”這時,秦牧走了過來。

夏侯嶼見過秦牧,知道他是馬墨堇身邊的貼身侍衛,知道他的話肯定能起著決定性的作用,他看著秦牧有些感激的點了點。

的確,將士們,太醫們都同意了,馬墨堇雖然去世,但是他身邊的侍衛說話還是比一般的人算數,有號召力。

當晚,夏侯嶼將皇甫依人帶回了大遙。

秦牧看著夏侯嶼急促的背影,暗暗的嘆了口氣,算是完成了主上的遺願。

馬墨堇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臨終前的一些日子,囑托了秦牧一些事情。要是以後,皇甫依人與夏侯嶼見面了,他們兩個有什麽微妙的關系,可以毫不猶豫的讓她跟著他一塊離開,她只要跟著他在一塊兒,她才會有真正意義上的高興。

秦牧瞧著剛才夏侯嶼的著急,他想,這就是他們之間微妙的變化了。主上猜的沒有錯,嶼王爺對依人公主還是有情的。

夏侯嶼快馬加鞭,幾天之後,趕回了嶼王府。

他立即將皇宮上下所有的太醫都喊到了嶼王府,給皇甫依人診治,可是,所有的太醫都是無奈的搖搖頭,磕頭領罪。

夏侯嶼焦急如焚,他讓人四處打聽,尋找醫術高明的郎中,皇甫依人一直用藥保著。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半個月後,尋找打聽到了一個在隱居山中許多的年的號稱是神醫的郎中。

這郎中本是不出山,可是看夏侯嶼情真意切,被打動了,願意出山。

郎中被帶到了嶼王府後,立即就開展了治療。

郎中沒有說出任何治不好的話,夏侯嶼松了好大的一口氣,她終於有救了!

許久,便診治完畢。

“鄭神醫,怎麽樣了?”夏侯嶼忙問道。

鄭神醫點點頭,不過臉色不是很如意,“這位姑娘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只是……”

“只是什麽?”夏侯嶼眼睛睜大的問道。

“只是這位姑娘可能會失去記憶。”鄭神醫說道。

失去記憶,夏侯嶼聽了這話,猶如當頭一棒,“那她什麽時候可以恢覆記憶?”

鄭神醫嘆了口氣,“這個就說不定了,也許過幾天就恢覆記憶了,也許永遠都不會。”

夏侯嶼目光沈了下來,嘆了口氣,“哦,那她什麽時候醒過來。”

“這個嶼王爺不用擔心,兩三天便會醒過來。”鄭神醫說道。

夏侯嶼明白的點點頭,“哦,那多謝鄭神醫了。”

“嶼王爺客氣了。”鄭神醫笑著無奈的嘆了口氣。

送走了鄭神醫,夏侯嶼便回到了屋子裏,在床邊守著皇甫依人。

在兩日之後的傍晚,她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她的表情就是楞的,這是怎麽什麽地方呀?

這間屋子是夏侯嶼的屋子,她其實是很熟悉的,但是她現在已經失去了記憶,這裏的一切對於她來說都是陌生的。

“你醒了?”夏侯嶼眼前一笑,他剛剛出去了一會兒,這會兒走了進來,看見了她眼睛睜得大大的躺在床上,她終於醒了。

皇甫依人看著夏侯嶼,有些楞,小聲嘟囔,“這男人是誰啊,長得這麽好看。”

不過下一秒,她就緩過了神,微微坐了起來,“這是在哪裏啊?”

“這是嶼王府。”夏侯嶼走過去,坐在了床邊。

“嶼王府!那你是……嶼王爺咯?”皇甫依人頓時大驚不已,她居然待在嶼王府!她感覺她消化不了。

“嗯。”夏侯嶼微微笑著點點頭。

皇甫依人一噎,指了指自個兒,看著夏侯嶼弱弱的問道:“那我跟你,是什麽關系啊?”

“你,你是我的妻。”夏侯嶼忙說道。

“啊?我是你的妻?”皇甫依人眼睛睜得大大的,不敢置信,這個美男子竟然是她的夫君,要不要那麽厲害!

“是啊。”夏侯嶼笑著點點頭,然後回頭看了看趕過來正在身後待命的丫鬟們,給她們使了個眼色。

丫鬟們楞了一秒,立即會意,都紛紛笑著點頭。

“是啊,娘娘,你已經昏迷了好半個月了,王爺是擔心死了。”

“這半個月王爺一直在你的身邊守護著呢。”

“是啊,是啊。”

444真實與浪漫

皇甫依人看著丫鬟們的燦爛找不出一點兒破綻的笑容,覺得不得不相信這是真的,可是她腦子裏一片空白,完全沒有她是王妃的影子。

“那我怎麽一點兒也不知道啊,我好像連我自己是誰我都不知道啊。”她十分疑惑的看著夏侯嶼。

“那天,我帶你出去游玩,不料半路遇上了山賊,你從馬車上摔下來,摔在了腦袋上,很多事情你都忘記了。”夏侯嶼皺了皺眉,編造了這樣一個謊言。

“啊?我這是失憶了嗎?”

皇甫依人再一次震驚,“我從馬車上摔下來了?”

她安靜了下來回想,幾秒後,她雙手捂住的腦袋,“哦,我的頭好疼。”

“頭疼那不要想了。”夏侯嶼眉頭緊了緊,忙緊緊的抱住了她。

剛一入懷,皇甫依人心中就感覺到了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

她忙擡頭,看向了他,“我怎麽覺得你的懷抱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我是你的夫君,我的懷抱你當然熟悉。”夏侯嶼忙說道。

皇甫依人點點頭,很自然的就靠在了他的懷中,在她看來,這一切不像是假的,更重要的是他的懷抱還很熟悉,這不是假的。可能她真的是嶼王府的王妃,從馬車上摔下來失去的記憶,以前的事情不記得了罷了。

“那你告訴我,我叫什麽名字呀。”皇甫依人在他的懷中嘟囔。

“你叫黃依。”夏侯嶼淡淡的回答。

“黃依。”皇甫依人瞇了瞇眼,“這是我的名字,我的名字還蠻好聽的。”

半天後,她直起了腰身,看著他,“你們說我昏迷了有半個月了,我現在醒過來的,我想我得先去洗個澡,然後,我的肚子有點餓了。”

她摸摸肚子,皺著眉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夏侯嶼。

“好。”夏侯嶼朝她笑了笑,然後吩咐了丫鬟們準備熱水,然後在準備一點兒吃的。

皇甫依人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這時,飯菜也好了,丫鬟們端上了桌,慢慢一桌子。

她穿好了衣服,走到了桌子旁,眼前一亮,“哇,這麽多的好吃的,我好餓啊!”

“嗯……我先開吃啦!”她看了看夏侯嶼,然後坐下來,拿起筷子開吃。

大口大口的吃的特別的美味,吃的特別的盡興!

夏侯嶼坐在她的對面,緊緊的看著她,面帶著幾絲微笑。

皇甫依人太餓,吃得太投入,沒有註意他沒有吃飯,這會兒,停下來了是看見了,她楞了楞,“你不吃嗎?”

“我不餓。”夏侯嶼笑笑道。

“不餓也吃點嘛,一夜那麽長呢。”皇甫依人說完,然後低下了頭,繼續吃她的。

夏侯嶼姿勢不變,依舊平平靜靜的看著她吃飯。

不多時,吃完了,她放下了碗筷,擡起頭,就對上了他的眼眸,她忙低下了頭,臉上有幾圈紅暈。

她有些不好意思。

在她的眼中,夏侯嶼真的很美很美,特別是他的那雙眼睛很勾魂,讓她都不敢看,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她還感覺她的臉有些滾燙,猜想可能是紅了,她便更不敢擡頭了。

雖說,他說他是她的夫君吧,可是,她潛意識裏看到這麽好看的男子還是忍不住害羞,不敢看,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生怕她說錯了什麽,做錯什麽,然後壞了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此時此刻,他對於她來說,似乎是熟悉又似乎是陌生的。

她低頭深呼吸了一口氣,擡起頭,看向了他,這是一個對於她來說一個鼓起勇氣的擡頭。

“我先去躺會兒。”

說完,她站了起來,然後往寢殿走去。

這時,夏侯嶼忙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本就是有些恍惚的,他這個舉動,讓她更是措手不及,整個人順勢的落在了他的懷中。

他柔情的目光註視著她,清俊的面龐,幾絲笑容,讓她的心莫名的就沈醉了。

他橫抱起了她,將她抱進了寢殿,輕輕的放在了床上,輕輕的摟入了懷中。

他輕輕的點了點她的嘴唇,一直親吻到了耳根,他停了下來,在她的耳邊輕聲道:“我們還沒有圓房呢。”

她心頭猛地一顫,似乎才從醉態中緩過神來,霎時,她的臉唰得就紅了,臉頰紅到耳根。

才剛剛緩過神,他的吻落在在了她的唇瓣。

她也沒有拒絕,反抗,她閉上了眼睛,迎合上了他,她感覺到了他的吻也是熟悉的,特別特別的熟悉,心中還隨之而來一種莫名的歡愉感。

唇舌交纏,如火如荼,猶如第一次陶醉在花海的馥郁中,澎湃的激情,深切的渴望,混淆了詩意與現實,真實與浪漫。

他用指尖劃過她的衣裳,她的胴體光滑、晶瑩、幾乎毫無瑕疵,柔美的線條勾勒的一清二楚。

花蕊初放,暗香浮動。

她的身體,柔軟、溫柔而又焦渴,如同花叢點點,鋪開欲望之路。

他感覺到了重重阻礙,但是他並沒有絲毫的懈怠,激流挺進,似乎是在尋找一片美好的故園。

她全身上下感覺到了似乎是她前所未有的疼痛感,“好疼。”

他停了下來,輕吻著她,愛撫著她,“我會輕點。”

他的速度慢了下來,可是對她來說,他還是如同一把匕首,堅決,有力,刻骨。

這是無可名狀的,驟風暴雨般的激情。

他閉著眼睛,在黑暗中感受情欲的挺進,間或高亢激昂,間或靜水流深。他清晰的感覺到了欲望中一股神秘的活力,沒一個瞬間都變得意味深長,每一番情愛的經歷都應該細細地品味。那不是微風襲來激起漣漪,而是整個心靈的激蕩。

他用這個柔和而又刻骨的方式,告訴了她,她只是屬於他一個人的女人。

這一夜,這份融化的美妙,她正式成為了他的女人。

445恩愛的夫妻

暴風驟雨後,花瓣散落一地,是激流挺進的痕跡。

皇甫依人睡著了,睡得很甜,粉紅嬌嫩的唇瓣,翠綠的眉色,猶如剛從水中落落而出的芙蓉。

淩晨四更天,她醒了過來,睜開眼睛,靜靜的看著他,見他沒有醒過來,伸出手是點他的臉頰。

她現在原來的記憶失去,不知道稍稍有動靜他就會醒過來。

下一秒,她的手就被鉗制住了,整個人就被他重新壓在了身下。

她臉色唰的紅了,雖然昨晚,她與他有了親密的接觸,可是,他這個樣子,他還是感到很羞怯。

他輕輕的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還疼嗎?”

她搖搖頭,“不疼了。”

“還早,再多睡會兒吧。”他輕聲說道。

“嗯嗯。”她點點頭,然後閉上了眼睛。

他從她的身子上翻了下來,睡在了她的一側,緊緊抱住了她。

天亮了,她醒了過來,他親自給她穿上衣服。

帶著她下了床,洗漱了之後,丫鬟們送上了早飯。

不時,趙詩瑩趕來了。

她也是聽見了皇甫依人醒過來的消息,高興的迫不及待的想見到她。

“黃依!”趙詩瑩還在門外就大喊了一聲。

當時,嶼王府有人給趙詩瑩帶消息的時候,就告訴了她,皇甫依人的記憶失去了,讓她以這個稱呼對她。

屋子,皇甫依人聽到了喊聲,忙朝屋外看去,此時,她已經不認識趙詩瑩是誰了,看著她,她很疑惑。

她看了看夏侯嶼。

“她是將軍府的小姐。”夏侯嶼解釋道。

趙詩瑩走到了屋子裏,上下的好好看了一下她,見她好好的,十分欣喜,“你終於醒過來了,真是太好了!”

皇甫依人看著趙詩瑩這樣熱情,她並沒有什麽熱情的回應,反而覺得有些不知所措,看著趙詩瑩的樣子,她覺得這肯定是她以前很熟的,可是她腦海裏卻沒有半點記憶,在她的眼前,就是一個陌生人。

趙詩瑩看著她楞楞,滿是疑惑的樣子,笑容收了起來,“你真的失去了記憶嗎?”

皇甫依人皺著眉頭,點了點。

“我是詩瑩,你想想,你還記得起嗎?”趙詩瑩很擔憂的說道。

“詩瑩?”皇甫依人眼前一顫,似乎驚起了什麽,“我覺得你的名字好熟悉好熟悉。”

“嗯嗯,我們以前可是最好的朋友呢。”趙詩瑩忙點點頭,迫不及待的看著她,希望她能夠記起什麽來。

皇甫依人有了點記憶的苗頭,她便開始了回想,可是下一秒,她的頭有疼了,“我想不起來,什麽都想不起,一想我的頭就好疼!”

“啊,你快別想了,別想了,記不起也沒有關系,慢慢的來。”趙詩瑩擺擺手,對此擔憂不已。

“詩瑩,你以後多給我講講以前的事情。”皇甫依人叫出這個很熟悉的名字,心中有種莫名的高興感,她對她失去的這段記憶十分的迫不及待。

王府春色尚好,姚莞若的院子裏,芳草葳蕤。

她嫁給夏侯嶼已經有幾個年頭了,但是過的一直不愉快,嫁給他,卻什麽都沒有發生,外人看來,她是王妃,實際上,連個陌生人都不是。

皇甫依人醒了過來,她簡直氣的不得了。

那天皇甫依人被夏侯嶼從北漠帶回來的時候,就像是她的一個噩夢,萬萬也沒有想到,有一天,她會回到大遙來,跟她搶男人。見到皇甫依人的病治不好,十分的高興,每天都暗暗詛咒,希望找不到可以治好她的病人的人,沒有想到找到了個鄭神醫,被治好了!

“沒有想到,她醒了。”

“小姐,她醒了,但是她已經失去了記憶了,就是個傻姑,咱們對付起來,輕而易舉的事情。”香芹在一旁說道。

“她現在住在王爺的院子,守衛森嚴,哪能那麽容易就接近她。都一個亡國公主了,還能活這麽久,真是命硬!心心念念的要殺王爺,王爺他又不是不知道,還對她那麽好。早知道,幾年前不將她放了,直接在牢房裏殺了好。”姚莞若越想越是憤怒,那時,她就是怕將皇甫依人暗殺在牢房裏,引起夏侯嶼的不滿。

姚莞若現在十分的後悔,沒殺她,照樣不被王爺待見,殺了她,最起碼還能看見她死了,自個兒心裏舒暢,無論怎麽說,這個敵人也不會出現了。

皇甫依人除了每天為想不起以前的事情,有些心煩之外,生活中的一切她都十分的滿意。

夏侯嶼每天忙完了自己的事情,便會陪她,一直到第二天清早,無論第二天是有多忙的事情,也不少一分一毫陪伴她的時間。

轉眼,一個月過去了,皇甫依人懷孕。

這個好消息,鋪天蓋地般的在王府傳開了。

皇甫依人十分的高興,夏侯嶼也十分的歡喜。

“我就要給生一個小寶寶了,我好高興!”

“我們兩個有孩子了!”

“嗯嗯!”夏侯嶼很歡喜的連聲點頭,在他感覺來,她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般高興過

他緊緊的抱住了她。

她也緊緊的靠在他的懷中,反手過去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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