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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回去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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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兩旁古樸的房屋,“綠蘿,這個玉茶鎮看起來與大遙的其他小鎮都不同哦。”

“是啊,剛才那兩個侍衛不是跟我們說過了,玉茶鎮是大遙最邊境的一個小鎮嘛,靠近羌弩,很久以前的時候,這邊還居住過羌弩居民呢。久而久之,風俗習慣可能跟羌弩那邊有些相似。”綠蘿說道。

“嗯,每個地方的風俗都不同,咱們彜國的話,相隔這邊就太遠了,總歸沒有一個小鎮會是沿用咱們彜國那邊的風俗習慣。”皇甫依人說道。

“嗯嗯,咱們彜國是個特殊的存在,不到彜國去,就不知道彜國的風俗,也吃不到彜國的食物!”綠蘿得意的笑道。

“嘿嘿!”皇甫依人也瞇了瞇眼。

綠蘿也笑了笑,然後擡了擡頭,在人群中看到了兩個比較突出的背影。

她忙拉了皇甫依人小聲道:“小姐,您看,那個是不是嶼王爺!”

皇甫依人忙擡起頭,朝綠蘿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那兩個身影,頓時眼前一震,“是他!絕對是他。”

“小姐,我們快過去吧!”綠蘿忙說道,密信的事情,現在必須得解決。

“嗯嗯!”皇甫依人忙朝她們鎖定的那個目標走去。

突然街道上傳來震耳欲聾的聲音,好像是千軍萬馬飛奔過來。

皇甫依人忙停住了腳步,只見一隊人馬從眼前疾馳經過。

好一會兒,這一隊人馬才走遠,主仆兩個才繼續行走,但擡頭看了看眼前,發現鎖定的那個目標已經消失在了人群裏。

皇甫依人楞住了,不是吧,就這麽一會兒功夫,夏侯嶼就消失了。敢情這軍隊也來得太及時了點。

“小姐,怎麽辦,嶼王爺不見了。”綠蘿有些著急。

“他們肯定是去了哪家客棧裏,哪有人走得那麽快,才多久的功夫啊。”皇甫依人說道。

“嗯,有道理。”綠蘿點點頭。

皇甫依人嘆了口氣,“咱們去客棧找找吧。”

主仆兩個繼續往前走,去鎖定的兩個人消失的附近,兩個頓時有傻了眼。

只見前邊兒這街道兩排全部都是客棧酒樓,清一色的。

這怎麽知道夏侯嶼去的是哪家客棧,還是哪家酒樓呢?

這也太郁悶了吧!

這裏是客店街嗎?客棧全部擺在一塊。

看來這裏客店酒樓的掌櫃相處的挺和氣的呀,客棧酒樓建在一塊。

只是,她的運氣會不會太差勁兒了一點兒?

皇甫依人白了她自己一眼,沒有錯,她這運氣是越來越差了,無論哪一件事情似乎都不順利!打掃個衛生也能夠把信件掉進水中。

“小姐,這裏全是客棧,怎麽辦?”綠蘿有些楞。

“沒有辦法,只能是一家一家客棧的找了!”皇甫依人扯了扯嘴角。

綠蘿嘆了口氣,的確,這情況,一家一家的找是唯一的辦法。

主仆兩個從第一家開始尋找。

走到離她們最近的第一家客棧,詢問了一下店小二,有沒有看見一個長相很俊俏的公子,但無果。接著又找了一家,又是無果……連續找了好幾家也都無果。

找了這麽幾家了,都沒有看見,難道夏侯沒有在客棧,可是剛才明明就看見了他在這邊消失的啊,不在客棧在哪裏。皇甫依人表示很疑惑,“感覺這麽找不是個事兒。”

“小姐,嶼王爺會不會沒有去客棧,而是去了別的地方。”綠蘿問道。

“我也是這麽想,但一眨眼之間消失的,應該會在客棧吧。”皇甫依人沈吟了一秒,眼神又隨處瞧了瞧,鎖定了一家對面不遠處的一家酒樓,“咱們去那家看看,要是再沒有的話,那就在門外等!”

“嗯,這個好!”綠蘿點點頭,表示很讚同。

走進了鎖定的這家酒樓,找到了店小二,問了一句已經問了好幾個客棧店小二的一句話:“小哥,你們店剛才有沒有進來兩位公子,其中一個長相很俊俏。”

“兩位公子,長相俊俏的?”

店小二想了想,忙說道:“好像有兩個,對有兩個!我記得其中有一位公子長得特俊俏,我在我們店當夥計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長得如此出眾的公子。”

皇甫依人眼前一亮,聽這店小二的描述,很符合夏侯嶼的形象,他肯定在這家!

她看了看綠蘿,綠蘿也很驚喜,她覺得肯定是……除了嶼王爺估計沒有幾個男子能得這樣的好評了!

“小哥,你能不能帶著我去看看。”皇甫依人忙說道。

店小二楞住了,不好意思的笑道:“客人的蹤跡,不好隨便告訴別人吧。”

“嗯……”皇甫依人想了想,忙說道:“我是他的娘子,來找他有點事情的!”

店小二想了想,點點頭,然後帶著皇甫依人到了二樓,在樓梯走道上,指了指其中一個雅間。

皇甫依人看明白了,確定了,然後朝雅間走過去。

主仆兩個人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門外……聽到了屋裏傳來了男子的笑聲。

她忙湊過去,想趴在屋門上看看,夏侯嶼是不是在屋裏。

才湊過去一點兒,沒有看清楚,就聽見一人猛地喊了一聲,“誰!”

皇甫依人和綠蘿兩個唬了一跳……忙調頭往走廊的盡頭跑去,然後下樓梯。

她還沒有看清楚,屋裏的人,不知道夏侯嶼在不在……只能是跑了,萬一屋裏的兩個陌生的男人呢?將她抓到了,視她為偷聽的賊人!那不完蛋了嗎?

311闖大禍了4

主仆兩個往前跑,身後突然飛躍過一個人攔在了她們的面前。

“原來是兩個女人!”

此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們,眼裏幾乎都是淩厲,可見此人的兇殘。

皇甫依人也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人,一眼就註意到了他身上佩戴著的一塊令牌……只見,令牌的左上角有一個“弩”字。頓時楞住了,這人不會是弩人吧!

喔……

弩人……

可,身材高挑,長相清俊,除了兇悍的作風不怎麽像是弩人呀?

若真這人真的是弩人,那夏侯嶼應該不會在剛才那屋吧,可能是店小二理解錯了!

“走!”皇甫依人還沒有緩過神,此人的手中的劍就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接著將主仆兩個人用劍架著脖子推著往屋裏走去。

綠蘿有些擔憂的看了看皇甫依人,眉頭皺了皺。

皇甫依人知道綠蘿想說什麽,忙微微搖了搖頭,告訴她別擔心,別急,一定會有辦法的逃脫的。

這人帶著皇甫依人和綠蘿走到了雅間的門口,推開了虛掩著的門。

皇甫依人一眼就看到了屋裏坐著的另外一個人,是夏侯嶼。她眼前一亮,原來夏侯嶼真的是在這!

喔……那就好了!

她松了口氣,不管這男子是誰,夏侯嶼在這裏她就會沒事的,夏侯嶼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在他的面前的。

綠蘿也松了口氣,嶼王爺在,小姐就沒事了!

“宸璽兄,剛在門外偷聽的原來是這兩個女人!”這男子看著夏侯嶼笑道。

“我剛來,沒有偷聽!”皇甫依人忙反駁了這男子的話。

“剛來?沒有偷聽?”這男子冷笑一聲,“我現在就將你殺了,然後說是不小心殺的,你說別人會不會相信呢?”

皇甫依人一時語塞,瞪了瞪這人,然後看向了夏侯嶼。

夏侯嶼沒有看她這一邊,自顧自的喝酒。

皇甫依人見此有些楞,他這個樣子是什麽意思啊。是不想救她嗎?還是說,不方便救呢。

可是這人稱呼他的字宸璽,應該是很熟的吧?

此時,她很想喊夏他救她,但是又不知道怎麽喊,雖然這人稱呼夏侯嶼的字,好像很熟似得,但到底沒有確切的答案,是敵是友尤未可知,不好怎麽喊他救她。

而且,夏侯嶼囑咐過,她不能出門,現在她出門了,雖說是有事情要說,但現在他還不知道她的苦衷,肯定是以為她胡鬧,到處亂跑。他現在心裏肯定有火,估計是不想理她的!

她現在心裏有些煩了。

這男子也看向了夏侯嶼,笑道:“宸璽兄,還好咱們剛才沒有說什麽特別的重要的話,不然就被這兩個女人聽去了。要是洩露出去了可怎麽辦。”

“我說了我沒有偷聽!”皇甫依人忙反駁了,此時她的臉色也不是很好了,夏侯嶼對她持這個態度,她心裏不是很高興,煩悶的心情讓她的火氣油然而生。

“喲,脾氣還挺大的啊。”這男子看著皇甫依人笑了笑,接著臉色煞變,惡狠狠的瞪著她,“不過,你這脾氣馬上就要隨你一塊去陰曹地府,我現在就送你上路!”

男子的劍即將抹下去。

“敬澤兄,放了她吧。”夏侯嶼淡淡的說道。

“放了她?”男子看了一眼夏侯嶼,臉上略微有一絲不解的笑意,“宸璽兄,你如今是怎麽了,憐香惜玉?”

“不過,宸璽兄,你是知道我蕭敬澤的原則,只要是想殺一個人,決定要殺一個人,就絕對不會讓她有活得機會!”蕭敬澤說道。

“敬澤兄,她是本王的女人,來找本王的。”夏侯嶼喝了一口酒。

蕭敬澤怔了一秒,好像是聽見了什麽驚天動地的消息,突然一笑,“宸璽兄,我沒有聽錯吧,她是你的女人?”

說到此,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宸璽兄,對女人的態度沒有一個人冷的過你,你對女人從不正眼相看,現在居然有喜歡的女人了,著實讓我震驚不已。”

“人不總會是變得嘛。”夏侯嶼不鹹不淡的說道。

“宸璽兄,你不會是想救這個女人,謊稱她是你的女人吧!”蕭敬澤側了側眼,話中有一絲不敢置信。

“敬澤兄,你覺得本王是喜歡多管閑事的人嗎?”夏侯嶼擡眸看了一眼蕭敬澤,的勾了勾嘴角。

說完,看向了皇甫依人,“還不快過來!”

皇甫依人頓了頓,忙走到了夏侯嶼的身邊。

“有什麽時候在屋裏等不及的,非得到這裏來找本王?”夏侯嶼語氣很柔和,將她拉到了懷中。

皇甫依人怔了一秒,知道夏侯嶼是在給她解圍是在救她,她沖她柔媚一笑,勾住他的脖子,依偎在她的懷中,嬌嗔道:“人家不是想你嘛。”

夏侯嶼勾了勾嘴角,“行了,等本王忙完了事情回去陪你。”

“嗯嗯。”皇甫依人弱弱的點點頭,然後靠在夏侯嶼的胸膛,笑容別提有甜,就像是甜蜜恩愛的小夫妻。

他說一句,她是他的女人,她就好好演一回他的女人了!

“哈哈哈!”蕭敬澤大笑了幾聲,“真沒有想到宸璽兄竟然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你們行了,柔情蜜意的,看得我都想找個女人了!”

“既然是這樣,那就是個誤會了。殊不知這位姑娘我怕是還得稱呼一聲嶼王妃。”蕭敬澤笑著看向皇甫依人。

皇甫依人也朝他微微笑了笑,接著看了看夏侯嶼。

夏侯嶼看了一眼她,面色驟冷。

“蕭公子,我突然出現打擾了你們的正事,實在是失禮了。”皇甫依人看了看蕭敬澤,然後看向夏侯嶼,“王爺,我出去等你。”

現在,已經找到夏侯嶼了,那就好了,他和這蕭敬澤有重要的事情要談,她就到屋外去等吧,他們早點談完了,夏侯嶼也能早點回去解決問題。

“嗯。”夏侯嶼答應了一聲。

皇甫依人出了門,儀態很大方的往前走,一直到了走廊的拐彎處,才停了下來。她回頭瞧了瞧那間雅間,松了很大的一口氣。

一路走過來都是小心翼翼的,真是很累。要是不小心翼翼的,裝個可人兒,讓那個蕭敬澤發現她和夏侯嶼是裝得,然後麻煩事來了,更是給夏侯嶼沒了臉!

“小姐,那個蕭敬澤是誰啊,剛才真是擔心死我了。”綠蘿也松了好大一口氣。

“瞧見他身上那塊令牌沒有?好像是弩人的令牌。”皇甫依人摸了摸下顎,對此,她感到很疑惑。

“弩人!”綠蘿震驚,扁了扁嘴角,“怪不得,那麽兇殘,不講道理,直接就是殺人的。”

“唉,小姐,那個蕭敬澤是弩人,嶼王爺怎麽跟他在一塊談話啊?”綠蘿疑惑的看著皇甫依人。

“這件事情,我也納悶。”皇甫依人扯了扯嘴角,“等會兒回去了,問問夏侯嶼吧。”

“走吧,咱們現到樓下找個地方等著。”皇甫依人說道。

“嗯嗯!”綠蘿點點頭。

312闖大禍了5

主仆兩在客棧的樓下找了一個座位,坐著等夏侯嶼。

好一會兒,夏侯嶼才出來,走到她這邊,隨意的看了一眼她,然後直接出了門。

皇甫依人忙跟上了他的腳步。

夏侯嶼走地很快,她只能快步的跟上,走了一段路,她跟不上,他也不理她沒有等她,就是自己走自己的。

“夏侯嶼!你別冷冰冰的對我,我出來不是鬧著玩的,我找你真的有事!”皇甫依人一面說,一面低著頭快步走。

夏侯嶼突然轉過了身。

皇甫依人一時剎不住車,差點就撞到了他的身上。

“我找你是有事要說。”她看著他弱弱的說道。

“什麽事。”夏侯嶼冷冷的問道。

“我……”皇甫依人看著他支支吾吾的,急急忙忙找他說密信的事情,但看見他,密信的事情她不敢說下去了,怕是他會罵死她的。

“說。”夏侯嶼眉頭緊了緊。

“潘將軍交給我一封皇宮裏來的加急密信,我打掃衛生的時候,不小心把它掉水裏了……我……信上的內容全部花了!”皇甫依人弱弱的看著他夏侯嶼,聲音越說越小。

夏侯嶼眉頭一蹙,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然後快步往前走了,有一種不想說她的沖動。

皇甫依人往錢走了幾步,想起了那兩個帶她來的侍衛還在一家酒樓。

“夏侯嶼,我還要去一下那邊。”她指了指那邊的一家酒樓。

“幹什麽。”

“帶我來的兩個侍衛被我下了蒙汗藥,現在還昏睡不醒。”

夏侯嶼徹底的覺得無語了,“你這個笨女人,能不能給本王少找點麻煩!”

皇甫依人低著頭,做錯了事情,她也沒好意思跟他理論。

即此,去那家酒樓找到了那兩個侍衛,幾個人一同回去了。

回到了大營,夏侯嶼急匆匆的奔往營帳。

皇甫依人弱弱的跟在身後,到了營帳,把密信拿給了夏侯嶼。

信晾了這麽久,此時已經差不多幹了,就是幹巴巴的,不看也可以感覺是作廢的。皇甫依人很是心虛。

夏侯嶼接過來,忙拆開。

幹巴巴的信紙全是一大塊一大塊的墨跡,字跡幾乎全部都花了,要不是成了一塊黑色的墨塊,要不就是散開來,有個字的輪廓,但是很難還原這個是什麽字的。

“呵呵呵,夏侯嶼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皇甫依人幹澀的笑了兩聲,心裏很愧疚,是真覺得挺對不住夏侯嶼的,一封密信也給他弄濕看不了,麻煩惹得還真是大。

夏侯嶼皺了皺眉,沒有看皇甫依人一眼,只是認真的瞧了幾眼信件,接著,他忙坐了下來,執起筆迅速的寫了一段話,然後收起來,交給齊冷,“五日之內送到朝廷。”

“是。”齊冷接過信,忙答應了一聲,然後出去了。

皇甫依人震驚不已,“夏侯嶼,你未免也太厲害了吧,信件都這樣了,你還能猜得出信上寫得是什麽東西!喔……”

夏侯嶼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皇甫依人一噎,臉上的笑容頓時全無,心裏瘆得慌,夏侯嶼不會是要開始教訓她了吧?

可是她真不是故意的,再說,她都道歉了!

最重要的是,他自己都已經知道了信上寫得是什麽了,到底是沒有壞他的事情。

還來教訓她,好像不厚道吧?

還是說,他要給她算賬出去的事情?

可她出去是因為這件重要的事啊,怎麽說也不能教訓她吧!

“呵呵,夏侯嶼,我真不是故意的,對不起,以後你的書桌前,我不靠近。還有,我去玉茶鎮的事情,是因為信的事情,怕誤了你的重要事情才去找你的,所以不算亂跑!”皇甫依人討價還價的說道。

夏侯嶼斜了她一眼,“你知不知道,本王很想把你扔出去。”

“把我扔出去,那我又回來了。”皇甫依人朝夏侯嶼瞇眼笑了笑,走到了他的座椅後,環住了他的脖子,“嘿嘿,我知道你是不怪我的。”

“哦,對了,我有一件事情要問你。”皇甫依人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個蕭敬澤是誰啊?是弩人嗎?”

“他不是弩人,是大遙的。”夏侯嶼說道。

“可是我看見他身上掛著弩人的令牌。”皇甫依人疑問道。

“他是大遙的人,從小生活在羌弩。”夏侯嶼說道。

“哦,我明白了,他是你們大遙安排在羌弩的細作。對不對?”皇甫依人在夏侯嶼的耳邊小聲說道。

夏侯嶼沒有回答,掰開她的手,“松開。”

“你做什麽去?”皇甫依人扯了扯嘴角。

“本王還有很多事情要安排。”夏侯嶼說道。

“喔。”皇甫依人松開了手,“那你什麽時候可以忙完呢?”

“不知道。”夏侯嶼說道。

“嗯……好吧。”皇甫依人眼睛睜了睜。

夏侯嶼出了門,她也跟著一塊出來了。

回到了自個兒的營帳。

“小姐,熱水已經準備好了,可以洗澡了。吃完了晚飯就睡下吧,今天來來往往的折騰了大半天的,也累了。”綠蘿手裏搬著洗漱用具,從裏屋走了出來。

皇甫依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嘆了口氣,“哎呀,這一次還好沒有釀成大禍,夏侯嶼猜測到了信上的內容。不過,夏侯嶼真是厲害,這封信都花成這個樣子了,他還能看猜得出到底是什麽。”

“是啊,我也覺得嶼王爺真是厲害,這樣也能夠猜得出來。”綠蘿也很感嘆,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對了,小姐,你問了嶼王爺那個蕭敬澤是誰嗎?是不是弩人啊。”

“蕭敬澤不是弩人的,他也是大遙的。”皇甫依人說道。

“也是大遙的?”綠蘿越聽越疑惑。

“嗯呢,夏侯嶼是這麽跟我說的,不過具體他沒有告訴我。可能這是屬於他們大遙的機密吧。”皇甫依人聳了聳肩。

“管他呢,反正大營裏,不要出現弩人就好了。要出現弩人,那就不安全了。”綠蘿長嘆了口氣。

夏侯嶼離開了營帳,去了主帥營。

這時,將軍們都在場,看到夏侯嶼來了,都忙行了禮。

“王爺,弩人使者送來戰書,三日之後開戰。”一位將軍匆忙上前稟報,同時遞上了一份戰書。

夏侯嶼接過戰書看了一眼,“三日之後?”

“哼,這一次我定要殺那群龜兒子一個屁滾尿流!”其中一位將軍叱道。

“以為和耶、綏兩國結盟,他們就能取得勝利?敢在我們大遙眾將士面前耀武揚威,勸他們還是去做孫子好!”又一位也叱道。

313透氣散心

差點兒就闖了大禍,皇甫依人再也不敢隨隨便便的了,生怕再出事。

第二天起床了吃完飯,就乖乖的待在屋子裏。

幾個士兵端著幾盤子果脯走到了營帳。綠蘿忙接過送到了皇甫依人面前來,笑嘻嘻的說道:“小姐,嶼王爺差人送果脯來了。”

皇甫依人百無聊賴的拿了一顆酸梅放在了口中,眼睛睜了睜,“哎,如今夏侯嶼對我是越來越好了,知道我喜歡吃零食,就讓人送了那麽多來。”

“所以說,小姐高興嘛,笑一笑。”綠蘿笑道。

“哎……”皇甫依人無奈的嘆了口氣,又吃了一粒酸梅,“綠蘿,你覺得悶嗎?”

“整日待在營帳裏哪裏也不能去,的確是有些悶。”綠蘿說道。

“咱們出去走走,散散心怎麽樣?”皇甫依人眼前發亮的看著綠蘿。

“啊?出去走走,不行小姐,太危險了。在這邊,咱們人生地不熟,萬一迷路了可怎麽辦?遇上了壞人可怎麽辦。”綠蘿忙否定了,並不同意出去玩的這個想法。

“哎呀,咱們不到處亂走,就在營帳四周,隨便走走看看,不走遠了。”皇甫依人忙解釋道。

“我還不了解小姐你嘛,說是在營帳附近走走,實際上,肯定是要走到老大遠的地方去,不行,我不同意。而且,嶼王爺說了,你不能隨處亂跑,你可是答應了他的。”綠蘿忙說道。

皇甫依人擡頭望著天花板,“其實,我就是想去後邊兒的山上看看,不是要去別的地方。後山這地方,跟咱們的營帳遠嗎?”

“小姐真的是只去後山看看?”綠蘿問道。

“嗯,當然啦,我要是走遠了,天黑之前回不來可怎麽辦呢?”皇甫依人說道。

“那好吧。”綠蘿點點頭。

“你去給我那個竹簍來。”皇甫依人說道。

“竹簍,出去透透氣,要背簍做什麽呀。”綠蘿疑問。

“順便采點藥,到時候等夏侯嶼發現了,那我也有理由嘛。”皇甫依人笑道。

綠蘿點點頭,拿來了一個背簍,背在了身上。

主仆兩個走出了營帳的門。

皇甫依人走在前頭打頭陣,四處看看避開侍衛們的視線,繞到了營地的高聳後山。

不一會兒,安全的達到了。

後山之高聳頂接天心,十分的陡峭,可以想象,攀爬這一座山,就好像是在攀登炫耀峭壁似得。

綠蘿擡頭望著山頂,咽了一口氣,“小姐,咱們是要從這裏爬上去嗎?這麽高,下雪天巖壁很滑,萬一摔下來可怎麽辦?還是不要去了。而且,也不知道這山頂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不是從這巖壁上爬上去,我瞧過了,那邊有一條小路。咱們從那條小路上山。至於山頂有危險,那基本不可能嘛,誰會跑到山頂去害人呀。而且,這是什麽地方?大遙的軍營重地啊,誰敢來呀,來了若是抓到了那就別想活著回去了!”皇甫依人笑道。

“嗯,那好吧。”綠蘿點點頭,小姐興沖沖的要出去玩玩,她也只能是相伴著了。

“走啦,走啦!”皇甫依人拉著她的手往山前跑去了。

走近山腳,撥開翠微,果真是有一條小路。

主仆兩個一塊沿途而上,不多時,就走到了很高的位置。樹木都是一些四季常青的……其餘的便是枯木枝椏了,哪些地方可以走,哪些地方不可以走,一目了然。高處不勝寒,山頂上的積雪比山下的要厚,似乎是飄落下來就沒有融化。

爬了這麽久的山,整個人都暖和了,但也有些乏力了,皇甫依人停下腳步,依靠著樹木休息一會兒。

“小姐,咱們就走到這裏吧,不要到山頂去了,真的怕有危險。”綠蘿忙說道。

“嗯嗯,咱們就在這裏停下來吧。”皇甫依人看了看山頂,在還差算不清多遠的位置,點了點頭,“歇會兒,站在這裏看一看。”

“嗯嗯!”綠蘿點點頭。

大雪天的沒有幹凈的地方可以坐下來歇息,主仆兩個便站在樹下,倚靠著樹木,眺望著遠方。微風徐來,是陣陣白雪的澄澈幹凈的清香,直沁人心脾。

此地雖不是山頂,但也是極高的一個位置,山下的布局全覽眼中。幾面環山,懸崖峭壁,山下的大營就好似是被圈住的白雲,人如塵埃。天邊樹若薺,江畔洲如月。一切雖都變得渺小了,但棱角更分明了,給人的感覺更加美好了。

“大遙這個國家不愧是聞名天下的四國,連駐紮軍營的偏僻地方也是這麽美。”皇甫依人感嘆。

“嗯嗯。”綠蘿點點頭,指了指遠處的星星點點,“小姐,哪裏好像也是一些營帳啊,是弩人的駐紮地嗎。”

“嗯嗯,就是弩人的駐紮地。我聽夏侯嶼說,大遙的營地和弩人的營地只隔一條河。從他們的營地再過去幾千裏就是他們的國家了。這裏是弩人最常活躍的地方,所以,這邊的幾座關卡城池都是至關重要的,對邊境百姓保護也比別的地方強。”皇甫依人說道。

“大遙和羌弩什麽時候開戰啊。”綠蘿問道。

“不知道,我估計快了吧。總之,大遙是不會去攻打弩人的。弩人主動進攻,還與耶、綏兩國結盟,必定是醞釀已久,這場戰爭肯定是惡戰了,不少人要犧牲。”皇甫依人嘆了口氣。

“希望這世間不要有戰爭就好了。”綠蘿說道。

主仆兩個在山上談了好一會兒話,綠蘿算算時間,覺得差不多要回去了。

“小姐,咱們回去吧。”

“嗯嗯!”皇甫依人深呼吸了一口氣,“不過,先采點藥回去,要是真的被夏侯嶼發現,也有出去的理由。”

皇甫依人便又在這方圓幾裏以內走了一遍,找到了一些普通的藥物草,然後和綠蘿一塊下了山,偷偷摸摸的去營帳,要做到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溜進營帳的那一刻,看見夏侯嶼在屋裏,他的目光恰好投了過來。

她頓時被唬住了。

夏侯嶼怎麽來了?

還真是猜對了。

還好,早有準備,采了一些草藥做擋箭牌。

“你幹什麽來?”夏侯嶼毫無情緒的問道。

314這一次,他是真生氣了

“我……哦,我出門采了一些草藥。”皇甫依人搬著竹簍,不慌不忙的走進了屋子,早就有所準備,雖然比較心虛,但並不慌張,挺自然的。

“采藥?”夏侯嶼反問了一句,語氣夾雜的是無盡的冷意。

“啊……”皇甫依人看著他的這種眼神,心突然就又有些慌了。

夏侯嶼起身朝她走了過來,冷冷的叱道:“誰要你采藥了!”

“是啊,軍營裏有軍醫,不缺我采的這些,可是,可是……說不定以後用得上啊,行軍打仗,難免有傷者。萬一真的缺少了,需要了這些藥材了,找不到那就是很棘手的,少了一點兒都是少……總之,能多不能少!”皇甫依人有些心慌,但並沒有露出了。

夏侯嶼不禁失笑,“你這個女人還真能編。”

“……”皇甫依人頓住,一時不知道說什麽,他這話的意思,很明顯是猜到了她采藥這個說法只是個幌子,她就是想溜出去玩。她理虧啊!

“之前信誓旦旦的在本王面前說,會乖乖的待在營帳,絕對不會亂跑,你做到了嗎?”夏侯嶼盯著她的眼睛質問她。

“……”皇甫依人更加沒話說了,理虧只能是接受他的奚落。

“本王真不知道你這個女人是如何找到上山的路的。”夏侯嶼此時真的很氣憤,“今天是去爬到後山去采藥,明天是不是要跑去戰場看殺敵?你覺得很好玩是嗎!弩人猖獗,四面八方危險重重,你這個女人卻給本王到處亂跑!”

“夏侯嶼,我沒有,我……”皇甫依人忙擡起了頭,對上他的眸子,想解釋一點什麽,但是看著他冰冷且充滿怒氣的雙眸,不知道可以解釋什麽了。

她現在可以確定想夏侯嶼是真的生氣了,而且還是很生氣……

然而,她真的是沒有信守承諾,答應了他不出去,還是溜出去了。

“本王早就跟你說了,大營裏不是玩的地方,讓你別跟著來,你非要來!給本王承諾好了,會聽話,不會到處亂跑,現在還不是閑不住覺得悶了?”夏侯嶼說道。

“夏侯嶼,我……”皇甫依人覺得她勢必要解釋點什麽。

“行了,你也別給本王解釋了,本王今晚讓齊冷送你回京城。”夏侯嶼毫不猶豫的說道。

送她回京城!

皇甫依人眼前一震,忙說道:“夏侯嶼,我不回去!”

“不回去也得回去!”夏侯嶼忙反駁了她的話。

“……”皇甫依人看著夏侯嶼堅決的眼神,感到有些著急了,他肯定會送她回京城的!

沒商量的餘地!

他這個人說到做到!

她的這個不守承諾的行為嚴重激怒了他!

怎麽辦?

她不想回去!

不想回去!

皇甫依人想了想,朝夏侯嶼走了過去,拉著他的袖子,弱弱的說道:“夏侯嶼,我知道這一次做的不對,沒有聽你的話,你別讓我回京城,別讓我回京城好嗎?”

夏侯嶼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夏侯嶼,我真的意識到了錯誤。”皇甫依人雙手拉著他的袖子,眸光閃閃的看著他,“不要讓我回京城,我保證以後乖乖在營帳裏待著,不亂跑。”

“不對不對,保證沒有以後了。”皇甫依人忙一個勁的擺手。

這一次她真的意識到了她貪玩的後果有多麽的嚴重,直接讓夏侯嶼發了這麽大的一個脾氣,然後攆她回去……

她看著夏侯嶼,見他絲毫沒有動容的神色,更加著急了……難道真的要回京城去嗎?她不想回去,好不容易又能跟他在一塊了。

好不容易軟磨硬泡的讓他答應了她,讓她跟著到了大營……

“夏侯嶼……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別攆我回去好嗎……好嗎……”皇甫依人繼續道,搬出了她的殺手鐧。

夏侯嶼看了看她,嘆了口氣,她這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他又於心不忍再對她說一些堅決的話。

皇甫依人註意到了他神色有變化,忙抱住了他,“夏侯嶼……”

半天後,夏侯嶼眉目柔和了下來,他掰開她抱著他的雙手,鄭重的看著她。

“下不為例。”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營帳。

留得皇甫依人在原地傻眼的看著他消失的背影。

雖然,他沒有讓齊冷送她回去了,但是他這個樣子是不是跟沒原諒她一個樣呢?

皇甫依人苦惱的嘆了口氣,然後走了回來,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

“夏侯嶼是真的被氣到了。”

“小姐,嶼王爺發那麽大脾氣是因為關心你,怕你受到傷害。”綠蘿安慰道。

“綠蘿,你說他會不會不理我了。”皇甫依人問道。

“不會的,過會兒就好了。”綠蘿笑了笑。

“唉……”皇甫依人又長嘆了口氣,心裏塞塞的……

她在屋子裏發呆很久,越想心裏越覺得不是滋味,吃飯也吃不下,到了晚上的時候,她去了夏侯嶼的營帳。

但是夏侯嶼沒有在營帳,她就坐在屋子裏等……可是等了很久夏侯嶼也沒有回來,最後只能是先回了自己的營帳。

就這樣,過了兩天,一直到晚上,她都沒有見到夏侯嶼。

很晚,她從夏侯嶼的營帳走出來,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發呆嘆氣,“綠蘿,你說他是不是不想理我了,知道我會去找他,然後晚些回來懶得與我糾纏。”

綠蘿頓了頓,忙笑著安慰道:“不會的,嶼王爺那麽忙,沒有時間回來而已。小姐別擔心,嶼王爺不會不理你的。”

“唉……”皇甫依人又嘆了口氣。

主帥營,夏侯嶼與眾將領商談作戰方案,給他們安排了一些事情,他們得了命令,都各自離開了。

整個營帳只剩下夏侯嶼和齊冷兩個人。

“王爺,您也早些回去歇著吧。”齊冷說道。

“嗯。”夏侯嶼隨意的應答了一聲,將案桌上的文案整理好,然後出了門。

但他沒有急著回所住營帳,直接去了士兵們操練的廣場站在臺子的欄桿邊……他看著士兵們從操練到並攏歸隊,解散之後排列著整齊的隊伍各自回營休息。

似乎就在一眨眼之間,整個大營變得異常的安靜,安靜得能夠聽見一風一草的聲音,每走一步都能聽見相應的重重疊疊的回聲。

他背著手目光眺望遠處,羌弩士兵駐紮的營地星星點點的燈火……

修長挺拔的身軀,極度魅惑的臉,在夜色之下顯得尤為神秘,那種俯視蒼生的高傲不可一世,那種真英雄的氣概神聖不可侵犯。

過了許久,他才離開回到所住營帳。

走到案桌邊,他發現了硯臺之下放著一張紙,他忙拿起來看了一眼。

“夏侯嶼,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我都知道錯了,你就不要再生我的氣了。”

夏侯嶼看著白紙上的字,嘴角不覺得勾了勾,這個女人,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她才好。

他出了自個兒營帳的門,去了皇甫依人這邊。

315這一次,他是真生氣了2

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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