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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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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你在歡喜場裏隨便應付應付,等我這邊好了就去接你。”宋槐連忙道。

而陳長安卻聽出了另一層意思:“接我?接親嗎?”

宋槐的耳朵熱透了:“接你大爺。”

靈核

宋槐和趙巒最終達成了協議,他助自己修覆歸元石,自己承諾有生之年不動他們兄妹。

“我說,就算沒這個承諾,我也未必動的了你們倆。”宋槐被關在結界裏,透出的聲音有些混沌。

趙嶺防止幼吾亂跑,給她鎖在了鳥籠裏。

趙巒則站立在宋槐對面,一只手撐著結界:“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有仙君這句話,我醫治起來也更得心應手些。”

宋槐不言,將胸中碎裂的靈核取了出來。有這一層結界維護,暴露在空氣中的靈核狀態穩定。

宋槐欲言又止:“那什麽,大公子若是沒有把握,還是放我自生自滅的好。”

趙巒懶得理他,讓趙嶺接替了自己的位置,把手伸進結界中托起靈核:“你少激我。”

“我曉得,我若是死了,陳長安不會放了你吧?”宋槐扯扯嘴角,靈核等同於靈丹,被人拿在手中的滋味很不好受。“縱然你可以在我死後迅速將陳長安也殺了,但是你留著他還有用。他不能死,所以我也不能死。”

趙嶺看著臉色越來越陰沈的哥哥,實在看不下去:“我說你少說幾句吧,受這麽多傷還能活蹦亂跳的,天地間唯你一個了。”

宋槐閉嘴。

趙巒的手指捏住破損的歸元石,仔細查看上邊的裂縫:“虧你有那個膽子,和徐若風硬碰硬。”

“哪裏是硬碰呢?我用法術,他用劍,我也沒讓他占到便宜。”

趙巒輕嗤一聲:“在廬陽地宮裏用法術?你有多遠的距離和他鬥法?被他追著打了也不丟人,他好歹是一當家的。”

“哎說到這個,我有話要問你。”宋槐擡眼,“你說我們這幾次見面,該算是熟人了吧?向你打聽點事情,過不過分?”

“你先說。”

“我覺得廬陽城裏,不只有地宮一處煉化醴奴的地方,你們在這住了這麽多年,不會一點風聲都不知道吧?”

趙巒點點頭:“這話問的確實挺冒昧。”

宋槐耍賴:“我懶得去推算了,你就直接告訴我不好嗎?”

“告訴你,然後等你好了就去把那裏攪和了?”

宋槐歪頭:“原來真的是你們的產業。”

趙巒沒搭理他,宋槐忍著被人拿捏住要害的抗拒本能,借著說道:“幼吾說整座城裏都是醴奴的氣息,無孔不入又味道極淡找不出方向,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這座城下,就是醴奴的煉化場。我們潛入的地宮,也不過是徐若風和你們撞了選址罷了。”

“是吧,廬陽城下是我們的地盤,你要做什麽呢?”趙嶺問道。

“我能做什麽呢?按照我以前的脾氣,我一定第一時間沖過去,二話不說就把那裏砸了。不過既然現在我的命脈被掌握在你們手裏,那自然就只能任你們宰割。”宋槐大為遺憾。

趙巒取出一顆全新的歸元石,透過結界送到他面前:“你與我們做過交易,說好了不會動我們。”

宋槐觀察著這顆石頭的成色,平淡道:“我和你們說好了不動手,卻不代表不會動煉化場。趙巒,你該知道這一樁上,填了多少無辜人的命。”

趙巒道:“一將功成萬骨枯。”

宋槐突然嫌棄:“我說你知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就要往這件事上套?”

趙巒不為所動。

宋槐嘆了口氣,伸手接過歸元石,在趙氏兄妹的護法下將此物解析、剝離,另一邊,靈核也以同樣的步驟依次分開,接合處像是精妙的儀器。

趙嶺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氣,她沒想到宋槐的手能這樣巧。

破損的歸元石部件被無形的力量取出,取而代之以嶄新合適的新部件。靈核重新組合,形成一個滾圓的球體。

宋槐將修補好的靈核放入胸中,擡眼已過三個時辰。

“真是開眼了。”趙嶺感慨。

宋槐靜靜調息,臉色重新紅潤起來:“好說,拜我為師,我教你。”

趙嶺撇嘴:“你教了陳長安了?”

宋槐詫異:“他又不是我徒弟,我教他幹什麽。”

“我是看他施法過程,和你越來越像了。”

“哦。”宋槐不再接話。

趙巒上來收了結界,又捏了捏他的脈象:“你還需要適應幾天,暫時就待在這裏,不要妄動法術。”

宋槐托著腦袋:“就是說要我別溜出去找你家的煉化場,是不是?”

趙巒眼睛看著他,眼神疏離:“是。”

宋槐對著趙嶺努嘴:“你哥一點意思也沒有。”

“我哥只是對你沒意思。”趙嶺也不站他這邊,“我還有事,先走了。”

幼吾看著兩人離去,在籠子裏爬上爬下:“先生,這兩天他們身上好大的味道。”

宋槐淡然:“我知道。”

“他們是去幹嘛的?”

“還能幹什麽?清理場地唄?別讓我摸到端倪,再攪和一次。”

幼吾張張嘴:“啊—那你就讓他們去啊?”

宋槐在床上躺平:“我需要他們的勢力,有了歡喜場,就能杜絕大部分的醴奴交易,我也會輕松很多。”

幼吾不解:“可是沒了歡喜場,還會有別的什麽場來做這個買賣。”

“那就是下一步的事了,慢慢來吧。”宋槐生了個懶腰,又道:“只是他們把長安當槍使,我容不了。”

他重新睜開眼睛,眼底似海嘯前的風平浪靜。

幼吾用爪子撓了撓頭:“不是吧先生,恩將仇報?”

宋槐抓起床邊的手巾向籠子上扔過去,笑罵道:“什麽恩什麽仇?我和他們只有互相利用。他們動了不該動的人,我若不早些攔住,回頭他回到天上去,倒黴的也還是我們。”

幼吾嘎了兩聲:“我們和陳長安這麽多年情誼,他回去以後不會不念吧?”

宋槐悵然:“誰知道呢,我以前把他煩透了,他恨不得我死個幹凈呢。要說什麽舊情,估計他不會親手殺我就是了。”

他想起從前陳長安溫存的模樣,心裏湧起酸澀。

巧合也好,特意也罷,是他自己加固了和陳長安的聯系,怪不得別人。

幼吾抖抖翅膀,滿不在乎地道:“罷啦,咱們什麽時候徹底消滅了這些壞東西,我的鼻子也能輕松一些。”

她又說:“其實我還挺喜歡那個姓江的老板家的院子的,幹幹凈凈,還空氣清新。”

宋槐突然睜眼:“清新?”

“是啊,沒什麽味道,我在那裏待著,腦仁都不疼。”

宋槐沈思,盯著頭頂的重重帷帳。

腦海中,宋槐曾意有所指地試探過江墨行:“你這段日子,沒出城去過?”

江墨行給的回答是:城外又沒有生意,他才不出去。

一個天天在城內閑逛的租船老板,身上也沒有醴奴的氣息嗎?

“幼吾,你記不記得那個江墨行身上可有醴奴的味道?”

幼吾重重地搖頭:“沒有啊,你和陳長安身上都沾染了一些,但是他身上沒有的。”

宋槐了然:“連我們都會沾染,他卻不會。”

想起初見時他以認出畫像上的主人而拜自己大人,還會狐疑早就家道中落的人家家中,居然會藏著他的畫像嗎?

原來就算是故人之後,也未必要走先人的路。

宋槐坐起身來,下地簡單活動一番,將鳥籠打開。幼吾落在宋槐指尖,舒展著翅膀。

他摸著幼吾的羽毛,眼裏露出興奮的光:“哎我說,咱們打他們一個出其不意,如何?”

幼吾被撓得舒服:“什麽出其不意?先生你還沒休息好,不能亂跑的。”

“誰告訴你的?”

“小趙姐姐呀。”

宋槐哭笑不得:“你以後就跟著她得了,聽我的還是聽她的?”

幼吾答得幹脆:“聽你的,但是萬一你又亂來,帶著一身的傷,最後還不是要回到這裏來受人牽制。”

“你還學會受人牽制這個詞了?”宋槐總算體會到凡人遛鳥的快樂,興致也高了起來:"還會了什麽,說給主子我聽聽?"

幼吾遲鈍地反應過來:“先生!我不是鳥!”

宋槐捏了捏幼吾的喙:“你就是只鳥。”

一番鬧過,幼吾在地上蹦噠:“先生啊,你說趙家兄妹倆本事不低,你能悄沒聲兒地溜走嗎?”

宋槐倚靠在桌邊,思忖著道:“好像不能,但我不是有你嗎?”

幼吾聽不懂。

宋槐戳了戳幼吾額頭上的紅點,只一陣狂風刮過,屋裏屋外門窗大開,幼吾周身被金光籠罩。

下一刻,鏘鏘聲響徹雲霄,趙嶺從屋內探出頭來,正看見一只金色的鳳凰乘雲直上。

“親娘……”趙嶺喃喃道。

宋槐俯身趴在幼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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