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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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奪黑著一張臉走過來, 米婭就算沒聽懂他說了什麽也聽出了他語氣裏的不善。她站到付嶼面前：“What do you want to do ？”（你想幹什麽？）
付嶼拉住米婭解釋了一下，然後她對顧長奪說：“我們來談談吧。”
他們在咖啡廳裏找了個角落，點了兩杯咖啡。
顧長奪從進門就沒有好臉色, 坐下後他一倚靠背, 臉色很臭地開口：“說吧，怎麽偷走的。”
付嶼喝著咖啡, 該怎麽解釋呢？
“偷走再跟我演一場你儂我儂的戲碼，編個故事來騙我, 以為很好玩嗎？哇現在的騙子真不得了, 都會串通國際郵輪了。”
付嶼終於忍不住, 一口咖啡瞬間噴了出來。她顧不上說什麽，捂著嘴扶在桌子上，笑得直不起腰來。
顧長奪閉著眼睛, 淺棕色的咖啡從他臉上流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怒吼：“付嶼！”
聲音很大，整個店的人都往這裏看。服務員送過毛巾，付嶼拉著他往洗手間走, 再不把他拉走他能把桌子給掀了。明明長了一張很帥氣的臉，笑起來就能迷死人，偏偏整天擺著一張臭臉, 拽的二五八萬似的。
她一遍笑一遍道歉：“Sorry。”
水龍頭嘩嘩地開著。
顧長奪彎腰洗臉，付嶼拿著毛巾，抱著手臂靠在一旁的門檻上等他。
他穿了修身的黑色西裝褲子，黑色襯衫, 下擺紮進去，沒有紮腰帶。
腿很長，彎腰的時候線條繃緊，屁股和大腿的線條很結實，腰腹緊實，肩寬腰窄，掬水的時候胳膊上的布料繃起來，肌肉練的剛好，小臂的線條也很好看，手骨結實修長，整個人比上一世壯一點，可是似乎身材更好一些，也更性感一些。
看了許久，她發覺顧長奪的動作越來越僵，最後停了下來。
付嶼擡眼，對上顧長奪鏡子裏的眼睛。他看她很久。
付嶼面不改色地把毛巾遞過去。
顧長奪沒接，盯著她。
他眉頭肌肉擰緊。
這個女人的眼光狠毒，掃描儀一樣，把他看得渾身麻癢，不自在。
“你到底想做什麽？”
顧長奪臉上掛著水珠，一張臉嚴肅又帥氣，只眼裏的氣是她不熟悉的，果然老天爺天生賞飯吃的臉，迷死人，尤其是濕身的時候。付嶼咳了一下。
“沒什麽。”
顧長奪不跟她計較，抹了把臉。
付嶼突然發現了什麽，起身走過去。顧長奪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付嶼右手把他左耳朵揪住，迫使他低下頭，臉湊上去。
沒等他掙開，他突然聽到付嶼說：“咦？”
顧長奪一把拉下她的手。
“你幹什麽？”
付嶼被拽的很懵，她反應了兩秒：“你耳朵根的小痣是天生的？”
她睜大眼睛。
近距離看，她的眼睛，眉毛，鼻子，嘴唇都那麽地莫名符合他的口味。
“什麽小痣？”顧長奪甩開她的手，別開頭。
付嶼卻很認真地給他指，指尖輕觸：“耳根靠近臉的地方，有一顆小痣，以前我親過的，你很喜歡。”
“你說什麽渾話！”顧長奪大怒，這女人腦子越來越不正常了！
付嶼說：“你自己看！我騙你幹什麽！”
付嶼給他揪著耳朵：“你看。”
顧長奪很想讓她松開，可是眼睛還是往鏡子裏瞅了。耳根的地方，確實有一顆小小的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
“那又如何？”顧長奪沒好氣說。
付嶼表情嚴肅：“我覺得你像我要找的人。”
顧長奪嘲弄一聲站直：“又要騙我，你這種女人我見的多了，別演戲了。給你多少錢把玉賣給我？”
付嶼很認真地瞥他：“你真的不記得我嗎？”
“不記得，從沒見過你。”
這下換付嶼不說話了。
她抱著手臂開始思考。顧長奪問：“你是怎麽偷走的？”
又是這個問題。
付嶼說：“就那麽偷走的。”
付嶼說完走了。
留下淩亂的顧長奪。
隨便偷走的？當他的保險箱用來玩的嗎？可是她是怎麽知道他密碼的？
他不死心，追出去拉住她：“你到底是什麽人？”
付嶼目不轉睛盯著他：“真的不記得我嗎？”
“不記得。你賣給我。”
付嶼頓了一秒，微微一笑：“我很貴的，你買不起。”
顧長奪皺了眉，沒體會到她話裏的另一個意思：“你出價。”
付嶼說：“你過來。”
顧長奪低下頭去。
耳根處貼上一個溫潤的物體，他沒來得及反應，付嶼極快地退開。他的心臟驟然狂跳。
“我覺得你要是我找的那個人的話……”
付嶼倒退幾步，迅速轉身跑了。
他有點懵，胸腔裏的那塊肉激動的不得了。他猛地捂住自己胸口：“該死。”
下午。
船抵達蓬塔雷納斯港。
中美洲到了。
已經有助理來接他們，會有車送顧長奪和李樂妮到訂好的酒店。
他腦海裏浮現出付嶼的臉。
在咖啡廳的時候，付嶼坐之前虛空抓了一下自己的裙子。他對古代的事情一點印象也沒有，難道說付嶼習慣古代的裙子會習慣在坐下的時候撩裙子？可是這真的是太扯了。
李樂妮在旁邊玩手機，看到顧長奪發楞。
“怎麽了？從上午就開始魂不守舍的？”
“沒什麽。”顧長奪收回腦子裏發散到各處的線。
“回去之後咱們還是別再裝樣子了，容易被看破，反正你我的選擇也還很多。”李樂妮說。
“你定。”顧長奪點頭。
港頭人很多，他們拖著箱子往外走。
付嶼也在往外走，現在最迫切的事情是去銀行兌換當地貨幣。
顧長奪看到了付嶼。他思考了兩秒，從車上下來。
李樂妮不思其解：“怎麽了？”
顧長奪說：“你們先去，我晚點就到，晚飯不用等我了。”
李樂妮皺了下眉，沒有多問什麽：“OK。”
顧長奪穿過馬路，一路往前追趕。
付嶼背著背包，手裏拿著一幅地圖。這是她剛剛從一個小攤上買的當地地圖，畫的還挺細致。銀行有很多家，也都在附近。
她研究了下，問了幾個行人之後弄明白了路線。她加快步子往前走，雖然現在是當地時間下午兩點多，可是她不抓緊弄好東西天黑了就麻煩了。
人生地不熟，晚上一個人很危險。
沒走幾步，她突然被一股大力拽住了。
她嚇了一大跳，還以為大白天有人搶劫。
顧長奪氣喘籲籲看著她，付嶼看看他身後，空無一人，身上更是連個包也沒有。
“你行李呢？”
顧長奪說：“你解釋清楚。”
付嶼撓頭：“解釋什麽呀該說的都說了。”
顧長奪又恢覆了一副誰也看不慣的樣子。
“真沒什麽。”付嶼掙開她的手。
她後退幾步，揚揚手裏的地圖沖他擺手：“再見啦，玩的愉快。”
付嶼眼角餘光掃著紅綠燈，還有十幾秒。顧長奪看著她倒退著走，在他註意到紅綠燈還有七八秒的時候，她猛地轉身就跑！
他再追已經來不及了，跑到人行道，她已經快到對面了，而紅燈亮了。
他停住退回來。
付嶼一氣沖過長長的人行道，回頭想嘲笑他時，卻發現他正站在馬路對面死死盯著紅燈數字。
五十秒。
媽嘞。
付嶼轉身拔腿就跑。
——
一個下午，付嶼跑了七家銀行換錢，因為要去的國家有好幾個。
顧長奪一直在等著她。
他什麽也沒帶。錢，手機，聯系方式，都沒有。
他抓住付嶼的時候，付嶼已經跑出了兩條大街。
“你還跑嗎？做賊心虛，沒做虧心事你跑什麽跑？”顧長奪喘著粗氣，發型也亂了。
付嶼嘴犟：“我就是樂意跑。”
付嶼從窗口取好東西離開，小心地把錢放進內層夾層裏。
顧長奪還坐在門口的椅子上，他人長得帥，高高大大，又是少見的東方面孔，他旁邊的人都在看他。
付嶼看得出他忍著脾氣，她忍不住笑。
“走吧，先找個地方吃飯去。”付嶼站到他跟前。他刷地站起來，一秒也不想多呆了。
付嶼沒手機，有也不想給他用。可是她又沒法扔下他，於是就撿了個跟班。
“先說好，我不是大款，豪華餐廳不用想。”付嶼說。
“廢話真多。”
他們去吃了哥斯達黎加國菜gallo pinto，蔬菜加水果，跟拉美菜類似。用大米、黑豆、柿子椒、洋蔥、香菜等做出來的菜，味道不太習慣，但是吃的很飽。
仍舊要購物。
“行了，聯系上了，可以走了吧。”付嶼從他手裏拿回手機，這也是她剛買的，順便買了當地的手機卡。
顧長奪聯系了國內的助理，報上了付嶼的聯系方式，後續的就不用他擔心了。
付嶼訂好了一家三星級酒店，取好卡，準備去買點生活必需品和衣服。
顧長奪說：“我不走。”
付嶼只訂了一個房間，她說：“你今晚就能跟他們聯系上，好吃好喝，為什麽非要賴上我呢？”
顧長奪也憋了一股氣，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麽自己這麽執著。
“你賣給我。”
又來了。
“咱們去喝點水，歇一歇。”
付嶼和顧長奪找了一家飲品店進去坐下，點了兩杯果汁。
天已經徹底黑了。
付嶼拿出地圖默默看攻略，顧長奪坐在一邊，對她的無視非常不爽。
桌子小，他腿長，踢她的凳子。
“幹嘛，我研究下。”
付嶼喝了一會兒，突然皺起眉頭，看著很難受。她把地圖一放，對顧長奪說：“不好意思，我可能大姨媽來了。”
她拿起背包走，對顧長奪說：“我走了，你可以吃水果。”
旁邊座位上放著她剛買的一大袋新鮮的熱帶水果。
“嗯。”顧長奪沒好氣。
顧長奪的果汁喝完了。
看看表，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付嶼還沒有回來。
他看著她沒帶走的地圖和桌子上的水果，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他拿起折成四折的地圖，裏面掉出一張房卡，還有一張五千科朗的紙幣。
付嶼溜了。
他看著一袋熱帶水果，似乎每一個都在嘲笑他。
我走了，你可以吃水果。
他的拳頭“砰”地砸到桌子上。
付嶼，你真是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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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嶼喝著咖啡, 該怎麽解釋呢？
“偷走再跟我演一場你儂我儂的戲碼，編個故事來騙我, 以為很好玩嗎？哇現在的騙子真不得了, 都會串通國際郵輪了。”
付嶼終於忍不住, 一口咖啡瞬間噴了出來。她顧不上說什麽，捂著嘴扶在桌子上，笑得直不起腰來。
顧長奪閉著眼睛, 淺棕色的咖啡從他臉上流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怒吼：“付嶼！”
聲音很大，整個店的人都往這裏看。服務員送過毛巾，付嶼拉著他往洗手間走, 再不把他拉走他能把桌子給掀了。明明長了一張很帥氣的臉，笑起來就能迷死人，偏偏整天擺著一張臭臉, 拽的二五八萬似的。
她一遍笑一遍道歉：“Sorry。”
水龍頭嘩嘩地開著。
顧長奪彎腰洗臉，付嶼拿著毛巾，抱著手臂靠在一旁的門檻上等他。
他穿了修身的黑色西裝褲子，黑色襯衫, 下擺紮進去，沒有紮腰帶。
腿很長，彎腰的時候線條繃緊，屁股和大腿的線條很結實，腰腹緊實，肩寬腰窄，掬水的時候胳膊上的布料繃起來，肌肉練的剛好，小臂的線條也很好看，手骨結實修長，整個人比上一世壯一點，可是似乎身材更好一些，也更性感一些。
看了許久，她發覺顧長奪的動作越來越僵，最後停了下來。
付嶼擡眼，對上顧長奪鏡子裏的眼睛。他看她很久。
付嶼面不改色地把毛巾遞過去。
顧長奪沒接，盯著她。
他眉頭肌肉擰緊。
這個女人的眼光狠毒，掃描儀一樣，把他看得渾身麻癢，不自在。
“你到底想做什麽？”
顧長奪臉上掛著水珠，一張臉嚴肅又帥氣，只眼裏的氣是她不熟悉的，果然老天爺天生賞飯吃的臉，迷死人，尤其是濕身的時候。付嶼咳了一下。
“沒什麽。”
顧長奪不跟她計較，抹了把臉。
付嶼突然發現了什麽，起身走過去。顧長奪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付嶼右手把他左耳朵揪住，迫使他低下頭，臉湊上去。
沒等他掙開，他突然聽到付嶼說：“咦？”
顧長奪一把拉下她的手。
“你幹什麽？”
付嶼被拽的很懵，她反應了兩秒：“你耳朵根的小痣是天生的？”
她睜大眼睛。
近距離看，她的眼睛，眉毛，鼻子，嘴唇都那麽地莫名符合他的口味。
“什麽小痣？”顧長奪甩開她的手，別開頭。
付嶼卻很認真地給他指，指尖輕觸：“耳根靠近臉的地方，有一顆小痣，以前我親過的，你很喜歡。”
“你說什麽渾話！”顧長奪大怒，這女人腦子越來越不正常了！
付嶼說：“你自己看！我騙你幹什麽！”
付嶼給他揪著耳朵：“你看。”
顧長奪很想讓她松開，可是眼睛還是往鏡子裏瞅了。耳根的地方，確實有一顆小小的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
“那又如何？”顧長奪沒好氣說。
付嶼表情嚴肅：“我覺得你像我要找的人。”
顧長奪嘲弄一聲站直：“又要騙我，你這種女人我見的多了，別演戲了。給你多少錢把玉賣給我？”
付嶼很認真地瞥他：“你真的不記得我嗎？”
“不記得，從沒見過你。”
這下換付嶼不說話了。
她抱著手臂開始思考。顧長奪問：“你是怎麽偷走的？”
又是這個問題。
付嶼說：“就那麽偷走的。”
付嶼說完走了。
留下淩亂的顧長奪。
隨便偷走的？當他的保險箱用來玩的嗎？可是她是怎麽知道他密碼的？
他不死心，追出去拉住她：“你到底是什麽人？”
付嶼目不轉睛盯著他：“真的不記得我嗎？”
“不記得。你賣給我。”
付嶼頓了一秒，微微一笑：“我很貴的，你買不起。”
顧長奪皺了眉，沒體會到她話裏的另一個意思：“你出價。”
付嶼說：“你過來。”
顧長奪低下頭去。
耳根處貼上一個溫潤的物體，他沒來得及反應，付嶼極快地退開。他的心臟驟然狂跳。
“我覺得你要是我找的那個人的話……”
付嶼倒退幾步，迅速轉身跑了。
他有點懵，胸腔裏的那塊肉激動的不得了。他猛地捂住自己胸口：“該死。”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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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洲到了。
已經有助理來接他們，會有車送顧長奪和李樂妮到訂好的酒店。
他腦海裏浮現出付嶼的臉。
在咖啡廳的時候，付嶼坐之前虛空抓了一下自己的裙子。他對古代的事情一點印象也沒有，難道說付嶼習慣古代的裙子會習慣在坐下的時候撩裙子？可是這真的是太扯了。
李樂妮在旁邊玩手機，看到顧長奪發楞。
“怎麽了？從上午就開始魂不守舍的？”
“沒什麽。”顧長奪收回腦子裏發散到各處的線。
“回去之後咱們還是別再裝樣子了，容易被看破，反正你我的選擇也還很多。”李樂妮說。
“你定。”顧長奪點頭。
港頭人很多，他們拖著箱子往外走。
付嶼也在往外走，現在最迫切的事情是去銀行兌換當地貨幣。
顧長奪看到了付嶼。他思考了兩秒，從車上下來。
李樂妮不思其解：“怎麽了？”
顧長奪說：“你們先去，我晚點就到，晚飯不用等我了。”
李樂妮皺了下眉，沒有多問什麽：“OK。”
顧長奪穿過馬路，一路往前追趕。
付嶼背著背包，手裏拿著一幅地圖。這是她剛剛從一個小攤上買的當地地圖，畫的還挺細致。銀行有很多家，也都在附近。
她研究了下，問了幾個行人之後弄明白了路線。她加快步子往前走，雖然現在是當地時間下午兩點多，可是她不抓緊弄好東西天黑了就麻煩了。
人生地不熟，晚上一個人很危險。
沒走幾步，她突然被一股大力拽住了。
她嚇了一大跳，還以為大白天有人搶劫。
顧長奪氣喘籲籲看著她，付嶼看看他身後，空無一人，身上更是連個包也沒有。
“你行李呢？”
顧長奪說：“你解釋清楚。”
付嶼撓頭：“解釋什麽呀該說的都說了。”
顧長奪又恢覆了一副誰也看不慣的樣子。
“真沒什麽。”付嶼掙開她的手。
她後退幾步，揚揚手裏的地圖沖他擺手：“再見啦，玩的愉快。”
付嶼眼角餘光掃著紅綠燈，還有十幾秒。顧長奪看著她倒退著走，在他註意到紅綠燈還有七八秒的時候，她猛地轉身就跑！
他再追已經來不及了，跑到人行道，她已經快到對面了，而紅燈亮了。
他停住退回來。
付嶼一氣沖過長長的人行道，回頭想嘲笑他時，卻發現他正站在馬路對面死死盯著紅燈數字。
五十秒。
媽嘞。
付嶼轉身拔腿就跑。
——
一個下午，付嶼跑了七家銀行換錢，因為要去的國家有好幾個。
顧長奪一直在等著她。
他什麽也沒帶。錢，手機，聯系方式，都沒有。
他抓住付嶼的時候，付嶼已經跑出了兩條大街。
“你還跑嗎？做賊心虛，沒做虧心事你跑什麽跑？”顧長奪喘著粗氣，發型也亂了。
付嶼嘴犟：“我就是樂意跑。”
付嶼從窗口取好東西離開，小心地把錢放進內層夾層裏。
顧長奪還坐在門口的椅子上，他人長得帥，高高大大，又是少見的東方面孔，他旁邊的人都在看他。
付嶼看得出他忍著脾氣，她忍不住笑。
“走吧，先找個地方吃飯去。”付嶼站到他跟前。他刷地站起來，一秒也不想多呆了。
付嶼沒手機，有也不想給他用。可是她又沒法扔下他，於是就撿了個跟班。
“先說好，我不是大款，豪華餐廳不用想。”付嶼說。
“廢話真多。”
他們去吃了哥斯達黎加國菜gallo pinto，蔬菜加水果，跟拉美菜類似。用大米、黑豆、柿子椒、洋蔥、香菜等做出來的菜，味道不太習慣，但是吃的很飽。
仍舊要購物。
“行了，聯系上了，可以走了吧。”付嶼從他手裏拿回手機，這也是她剛買的，順便買了當地的手機卡。
顧長奪聯系了國內的助理，報上了付嶼的聯系方式，後續的就不用他擔心了。
付嶼訂好了一家三星級酒店，取好卡，準備去買點生活必需品和衣服。
顧長奪說：“我不走。”
付嶼只訂了一個房間，她說：“你今晚就能跟他們聯系上，好吃好喝，為什麽非要賴上我呢？”
顧長奪也憋了一股氣，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麽自己這麽執著。
“你賣給我。”
又來了。
“咱們去喝點水，歇一歇。”
付嶼和顧長奪找了一家飲品店進去坐下，點了兩杯果汁。
天已經徹底黑了。
付嶼拿出地圖默默看攻略，顧長奪坐在一邊，對她的無視非常不爽。
桌子小，他腿長，踢她的凳子。
“幹嘛，我研究下。”
付嶼喝了一會兒，突然皺起眉頭，看著很難受。她把地圖一放，對顧長奪說：“不好意思，我可能大姨媽來了。”
她拿起背包走，對顧長奪說：“我走了，你可以吃水果。”
旁邊座位上放著她剛買的一大袋新鮮的熱帶水果。
“嗯。”顧長奪沒好氣。
顧長奪的果汁喝完了。
看看表，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付嶼還沒有回來。
他看著她沒帶走的地圖和桌子上的水果，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他拿起折成四折的地圖，裏面掉出一張房卡，還有一張五千科朗的紙幣。
付嶼溜了。
他看著一袋熱帶水果，似乎每一個都在嘲笑他。
我走了，你可以吃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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