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唯你是我的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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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以前是怎麽對待盛知宴的呢——

親口說不愛她。

親手拒絕她的觸碰。

而如今,就因為自己心中為盛知宴蕩起了幾絲漣漪,而希望對自己死心的她再度愛上自己嗎?

那未免把盛知宴的愛看的太廉價了。

也讓自己做人做的太輕浮了。

好在,他對盛知宴不過是有了幾絲好感,只要慢慢掐滅,兩人就能在明年順利離婚,共同逃出這婚姻的桎梏。

也許會順利吧。

墨白想明白了,好感的苗頭可以掐滅,盛知宴既然不愛他了,那自己也別給她添麻煩了。

如果這點好感註定是份麻煩的話……

“想什麽呢?”盛知宴突然湊近,皺著眉頭在他前面晃了晃手:“錄制馬上就要開始了。”

墨白回過神來,微微點了點頭,“那就別在這站著了。”

兩人還站在門前。

盛知宴走進屋中,一邊走一邊問:“不過你剛剛那話是什麽意思?誰要把你搶走?”

“……”墨白低了低頭,然後慢慢的說:“突然想起來的一句戲裏的臺詞,看看你能不能接住。”

“……你真是有夠無聊的。”

不一會兒,有工作人員來把設備打開,兩人坐在沙發上,桌前有一堆零食,盛知宴拿起了一包薯片,開吃。

工作人員又把電視調到了第一期的內容,然後說了兩句需要註意的事項就離開了,將剩下的時間留給了他們。

看到自己的出場,只在小屏幕上看到過這段視頻的盛知宴屬實被驚艷了一把,眼睛都亮了起來,心想不愧是老娘。

屏幕一放大,她的身材條件就顯得更加優秀,看上去簡直腿長2米8,又帥又颯。

第一期節目,盛知宴與墨白基本不在一起,但是節目組卻把兩個人的畫面放在一起,盛知宴欣賞著自己勞動的身影,自動忽略了旁邊的墨白。

而墨白也看見了鏡頭下被自己忽略的盛知宴。

看到她自己扛著樓梯慢慢走的背影。

看到她摟著一堆雜物前往雜物間。

總是一個人。

墨白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兒。

可那個時候的自己,的確不喜盛知宴的各種行為。

他沒錯,努力表達自己愛意的盛知宴也沒錯。

布置房間的時候,節目組給了墨白一個特寫的鏡頭,將他臉上的無語表現得淋漓盡致,盛知宴終於忍不住大聲笑了出來。

“墨白你也有今天!”

墨白無可奈何的看著她。

是的,他也有今天。

在盛知宴不愛自己的時候,卻對她有了好感。

他的眼神沈澱了幾分溫柔,被鏡頭拍下。

就在他們錄recation的時候,網上也依舊在回味今天的節目,回味今天的劇本殺——

[關掉直播前兩個人對視的眼神誰懂!!!好有宿命感!!]

[我懂我懂!!!]

[啊啊啊啊啊大師兄真的太溫柔了,現在立刻馬上我要看到同人文!]

網上,也在大肆傳播盛知宴與墨白最後的那一場對視,CP粉們都磕瘋了,瞬間腦補出了前世今生。

同人文也大量湧出,其中最為出眾的,還是那一篇《擺爛後,暗戀頂流倒追我》。

只不過這個章節有一個名字:番外:前塵。

【師兄最終守住了師妹,他用一生的感情去鋪墊她終身的幸福。】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仿佛我為你而生,生來就是為了愛你。】

【長藤下,石橋邊,人終有去所,唯你是我的歸處。】

[勞斯把我寫動情了,這輩子就磕這個CP了!]

[前世今生也太好磕了吧,大家跟我一起喊:白宴!!!]

此外,還有人剪了視頻,兩人的神顏到處傳播,CP粉又壯大了起來。

而盛知宴的微博粉絲也漲了不少。

此外,李立還收到了不少合作邀約,他對盛知宴簡直心生感激了起來。

嗚嗚嗚嗚嗚小祖宗出息了!都能給自己拉資源了!

而這邊,錄制仍然在進行。

兩人看到了節目的尾聲,墨白腦海中也把那兩天的情況過了一遍,只覺得自己對待盛知宴冷淡的不像個人樣,不免多了幾分自責。

節目組剪出的笑點不少,盛知宴還在那邊嘎嘎樂,完全沒有發現墨白的異常。

終於,錄制結束,工作人員來收了設備,然後說:“今天所有的錄制就到這裏結束了,我們這個酒店定到了明天,二位自便。”

他們走後,盛知宴立馬就要去樓下再訂一間房,墨白抓住了她的手。

“嗯?”盛知宴疑惑的發出了聲音。

墨白動了動手指,頗有些為難的說:“將就一下吧。”

“我為什麽要將就?”盛知宴撓了撓頭,有些不明白狗男人的這個操作。

見她如此,墨白只能訕訕的放開了手,低下了桃花目,心裏想著要克制。

隨後,便放她離開。

盛知宴離開後,墨白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有些楞神。

對盛知宴的這絲好感與對蘭初善的那絲熟悉感不同,前者並沒有後者那麽難以接受,反倒讓他有些心癢。

他像被關在瓶子裏的小人,終於窺見了自己向往外界的內心,卻發現瓶口已被自己堵死,只能待在原地。

盛知宴離開不久後,門被敲響了,墨白還以為是她,理了理衣服就出去開門。

卻不料,是喝醉的蘭初善。

“墨白前輩。”蘭初善醉醺醺的站在面前,眼眸濕潤,仿佛剛剛哭過。

她一副小女人的姿態,說著就要往前湊過來,墨白往旁邊一躲,然後把她推出了自己的房門。

“有事?”

墨白隨時準備關門。

“你真的不記得高中的事情了嗎?”蘭初善泫然欲泣,臉頰酡紅。

“記得又如何,不記得又怎樣?再者,無論我高中怎樣,你都沒有理由來糾纏我。”

“糾纏?”蘭初善聽到這個字眼,顯得更加傷心,“墨白,是你當年口口聲聲說喜歡我,讓我等你,可我不過去了趟國外,你就娶了別人……”

她說的動情,墨白卻有些納悶。

如果高中真的發生過這些事,那他怎麽會不記得?怎麽會對高中的記憶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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