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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我都沒讓她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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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初善一邊哭訴,一邊在心中問系統:“006,還是不能對男主插入關於我的記憶嗎?”

【不明外力阻擋,無法插入】

“再試試!”

她就不信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娛樂圈文男主,到底是什麽力量在阻礙自己攻略他。

【再次嘗試插入記憶】

【插入進度1%】

蘭初善聽到這個數字,眼神明顯亮了亮,然後看向墨白,對方卻沖自己皺起了眉頭。

蘭初善一頓。

縱使你現在再高冷又如何,等植入記憶完畢後,還不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想到這兒,她不免在心裏笑了笑,開始暢想起攻略墨白的美好之路。

在這一瞬間,墨白突然頭疼極了,好像有什麽東西擠壓著他的大腦,讓他有些無法辨別現實的情況。

【進度10%】

墨白感受到腦海中一陣鉆心的疼,那疼痛是內裏的,讓他仿佛覺得自己得了腦癌。

某一瞬間,他得以清明,卻聽到了那道聲音。

【隨機讀心開始】

【請註視您的妻子,閱讀她的心聲】

這聲音如春風化雨,慢慢的將那些疼痛推開,蕩漾在自己耳邊,墨白緊接著回了神。

而此時,蘭初善也聽到了一道聲音:【因不明外力阻擋,插入失敗】

怎麽會這樣?!

“說完了嗎?”墨白心中還有些納悶這突然到來又突然消失的疼痛,一回神發現女子還站在自己面前,不免皺深了眉頭。

蘭初善渾身一滯,可憐兮兮的擡起頭來,“你當真不記得?”

心中呼喚系統,讓它給自己準備一些信物,緊接著從自己隨身的包包裏拿出了一封所謂的情書。

情書是藍色封面,被保存的很好,蘭初善顫巍巍的將這封情書拿出來,“墨白,你真的忘了你寫過這些?”

墨白的頭又有些疼了,因為他沒看到盛知宴,所以那聲音在他腦海裏叫囂的厲害。

只不過沒剛才那麽疼,這疼痛像針紮一樣,細微的提醒自己該去見那個人。

盯著那份情書,墨白瞇了瞇眼,“我沒寫過。”

蘭初善咬唇,又是一行淚潸然落下,緊接著,她將情書打開,一掌拍到了他的胸前。

“那我還給你!”

蘭初善吸了吸鼻子,正準備離開,就聽到系統說:【盛知宴來了】。

蘭初善於是停下想要離開的腳步,準備離開前再做惡一把,於是猝不及防撲進了墨白的懷中。

墨白沒想到她會突然來這一招,沒來得及將人推開,就被吊兒郎當走來的盛知宴看見了。

“呃……”盛知宴一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蘭初善依偎在男人的懷抱中,修長的雙臂環住了他精瘦的腰,不知為何淚眼朦朧,仿佛受了欺負。

她是不是把男女主的好事給打攪了?

等等!

墨白你婚內出軌啊你!!!

墨白一看見盛知宴,仿佛看見了救星,冷冷的推開了蘭初善,也不顧她糊在自己身上的眼淚,“蘭小姐自重。”

盛知宴懵懵的看著朝她走過來的男人,突然反應過來,瞬間怒從中來:“你幹嘛?欺負完人家小妹妹不管不顧了是吧?你想要出軌了是吧?咱們現在就去辦理離……”

墨白用食指堵住了她的嘴,聲音低低的,帶著些許懇求的意味:“陪我去看監控。”

“嘎?”

蘭初善本來為的就是讓他們誤會,讓盛知宴發飆,可沒想到墨白來了這麽一招,頓時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就沒攻略過這麽有男德的男人!

稀裏糊塗的被拉來了監控室,爭取到了酒店總管的同意,墨白看著監控下的自己,那顆因為怕被誤會而狂跳的心臟終於平靜下來。

盛知宴還在仔細的看監控,試圖找出墨白出軌的證據。

然而,墨白的一切進退都非常有度,反而讓蘭初善看上去有點像私闖民宅的猥瑣女。

在她仔細看的時候,墨白俯下身,聲音輕輕的在她耳邊道:“我都沒讓她進屋。”

男人呼出來的熱氣噴在耳邊,叫盛知宴心中發癢,頓時僵直了背部,狐疑地看著男人。

這狗男人不會也喝醉了吧?

而墨白那雙桃花眼清澈的可以,完全就是一副清醒的模樣,根本看不出來哪有喝醉。

盛知宴感覺莫名其妙。

離開監控室後,墨白時刻註意著盛知宴的態度,見她不在意後,總算把心放回了肚子裏。

“誒,你手上拿著什麽?”盛知宴忽然問了一句。

墨白手裏還拿著那張所謂的情書,並沒有仔細看。聞言一頓,下意識把那封情書藏了起來,“沒什麽。”

盛知宴並不多疑,但看到他這模樣,又聯想到女主之前哭哭啼啼的樣子,頓時恍然大悟。

“不會是有人給你的情書吧?”

盛知宴玩味的咬著“有人”這兩個字,小鹿般的眼睛也帶上了幾份興味。

墨白不知道信上寫了什麽,但保險起見,這種東西還是等自己看過之後再給盛知宴看的好。

搖了搖頭,“不是。”

盛知宴才不在乎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慢悠悠的用房卡打開了自己的門,對墨白道:“反正,我是個要面子的人,你要找新歡可以,得在離婚後找。”

“所以,再忍一年吧~”

她幸災樂禍的進了屋,關上了門。

墨白看見了她眼底的無所謂,心中不免有些揪痛,默默的站在原地,靠在墻邊,嘆了口氣。

良久,回到自己房中,攤開了那張所謂的情書。

少年的筆觸稚嫩,但確實能看出來是他的字跡,用華麗辭藻包裹著的愛意噴湧而出,化為濃墨,灑在這張薄薄的紙上。

落款是墨白。

卻沒有寫收信人的名字。

墨白長久的盯著那張紙,似乎要將那張紙灼燒出一個洞來,終於,他把那張紙疊起來,去敲響了盛知宴的門。

剛洗完澡的盛知宴不耐煩的打開門,“又怎麽了?”

墨白把情書給她。

盛知宴歪著頭看上面的字,好半天才琢磨出味兒來:“情書?”

“你要看的。”

“誰說我要看?”

雖然是這麽說,但盛知宴還是好奇的把情書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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