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愛慕者?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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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披上會短的…”

宮瀟然吃鱉,她…果真變了…以前縱是給她吃熊心豹子膽,她也萬般不會這樣的。

“那既然是女兒家穿的,那皇後還是自己留著吧。”語畢,輕哼一聲,便領著一行人風風火火的回去了。

路上“皇上,皇後娘娘手上拿的是…!話未說完忙被宮瀟然打斷。

“卿軒,自己心裏知道便好,切勿在人前挑明,小心隔墻有耳!”說的雲淡風輕,仿佛像在陳述一件事不關己的事情。

“是,微臣愚昧!”

一路上,夜風掃過,帶著些許的悲涼,沖刷過人間的冷暖,帝王之家顯得格外的肅靜。

北淵王朝,妖魔橫行,外敵入侵,內憂外患,使得一朝傳奇王朝動蕩不堪。

可憐這宮瀟然一代明君卻生在這樣一個不堪的世道,除了一身神力能斬殺幾只妖魔,卻也再沒有什麽能為這怏怏大國做些什麽。

一個輝煌傳奇的朝代註定了滅亡。。。。。。

…我看那個看我不怎麽順眼的皇帝走了,便讓翠丫頭把我手上的錦繡披風小心的藏好,我雖不知道這是個什麽好東西,卻懂得觀人臉色,從皇帝那神情上看來,此披風非彼披風!

“翠萍,今天的事定要保密。”

人家都說小朋友純潔的很,米想到,這個水靈靈的丫頭一點都不純潔。

“娘娘,翠萍知道的,剛剛那個站在窗外的人是您的愛慕者吧,他都親昵的叫您小,姬,姬呢,這個翠萍懂的,不能讓皇上知道,要不讓娘娘又要受苦了,保密,保密。”翠萍自戀的在那裏講著,我額上頓出三條黑線,娘呦,這丫頭的思想腐敗的很。。。!我擡起手便給了她一記爆栗,這小妮子腦子裏都在想什麽…

“唉喲…娘娘疼…”說著便抱著頭到處亂竄。

“你這丫頭腦子盡往這處使,什麽愛慕者,什麽不能讓皇上知道…我的意思是說還沒搞清楚事情狀況之前,不要到處瞎說,以免招惹禍端。”

見我數發爆栗落下,翠丫頭有些吃不消,急忙道:“哎呀~娘娘,你我皆在冷宮,這裏又沒旁人,大白天縱是一只鳥都沒有,翠萍跟誰說去嘛…娘娘莫要再打了,在打翠萍的腦袋瓜就該笨了…”

翠丫頭躲閃著,口裏不斷的求饒,她這般的求饒,我便再不忍心,只好罷手。

“娘娘可真活躍,以前聽徐麼麼說,娘娘是個溫文爾雅,知書達禮的俏小姐,今日翠萍才知道娘娘是個活潑的主。”

被她這樣一說,我也不能說我不是你家主子,你家主子歸西了,身子我借,想了想,方才道:“你家主子我對內裏人一向放得開,你聽說的也只不過是旁外人知道的表像,其實娘娘我是個奇女子呢,什麽天文啦,地裏啦,人的命像啦,本宮掐掐指頭就能算出來啦。”咳…那個啥,跑到古代來吹個牛不過分吧…

許是說的太誇張了,翠丫頭被我唬得一楞一楞的,我難免在心裏偷偷的奸笑了一番。

(親們,昨天腦子被屎堵了,把第四章,錯發成第五章,我也懶得改,特此聲明,這才是真正的第五章,對不住了哈,親~)

六章 公主鬧冷宮

一早醒來,感覺身上濕答答的,往被子上一看,娘喲,這是誰幹的!我被子上濕漉漉的全都是水,這可是冬天!擡眼再往去,只見一個婢女拿著個木桶,桶口正好對著我,一臉趾高氣昂的神態,靠,鼻孔都看見了!

“你誰啊,有病是不是!”大冷天潑我一身的冷水,現在我不發脾氣才怪!

“怎麽,我叫人潑的你的水,不行嗎?”說話的是婢女身後的一個女子,看得出來她是那個婢女的主子。

這個女人有病吧,沒事來這裏撒野,是不是鹽吃多了,鹹著了。

“花非淺,上次是我皇兄救了你,不過現在我看誰還能來救你。”說完便向床邊走來。

皇兄。。。我好像在哪聽誰說過,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聽誰說過。就在我準備放棄在腦中過濾這個“皇兄”兩字是,忽然看到那個女人從身後抽出一個東西,長長的,黑黑的,身子顫抖了一下,我記起來了,這個女人就是在地牢裏鞭打自己的那個人!她手上拿的是`是鞭子!

心裏對她油然而生出一股討厭,這個女人陰狠,歹毒,想要置人於死地時決不留情!

“我跟你有什麽仇,為什麽總要置我於死地?”現在我只想搞明白這件事。

“你不是最清楚不過?你這個已嫁之婦為什麽現在還要不知廉恥的來勾引我皇兄?你在你滿意了,你是一國之母了。”

我不是花非淺,我也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我卻要承受花非淺的代價,因此我必須要以花非淺的身份去承受這份代價。

“是啊,我滿意了,你是來祝賀我的嗎?如果是,那真要謝謝你了,呵呵”先氣氣你這刁蠻的丫頭。

“你。。。!”很明顯,她被我氣到不行,握住鞭子的手緊了緊,緊接這揚起握鞭的手向我揮來,我本能的用手去擋,但比我手更快的是一個擁抱,只見翠萍飛快的向我撲來,狠狠的一鞭落到了她的身上,我的心“咯噔”一下落了,可是她卻連哼都沒哼一聲,我的身體在顫抖,劇烈的顫抖,翠萍把我抱的更緊。

“娘娘,別!”翠萍向我遙遙頭,示意我別沖動。

“日兮公主,我家娘娘在冷宮思過,除皇上外,任何人都不得踏入這裏半步,公主還是快走吧,要是被皇上知道了,這個事情就不好辦了。

“又是你!你算個什麽東西,還敢趕我走!以前你搶走我母後,現在你又壞我事,正好,正好,我把你們兩個一塊打死,在地下也能做一個亡命主仆。”這個叫日兮公主的人,好像是被氣的不輕,說起話來開始語無倫次了,呵,我倆主仆真是她的冤家啊,都把她氣的不輕。

接著,我看見她掄起鞭子便向我倆揮來,我倆躲躲閃閃了幾招,可畢竟沒學過武功,能躲個一兩招算幸運,可是天底下哪有這麽幸運的,眼見便子“唰唰”落下,揮向我面前,推開翠萍,一個躲閃不急,一鞭正好落在我腰上,潔白的紗裙頓時染上一朵妖艷的曼陀羅沙。

七章 被皇上救了!

我倉促的向後退了幾步,翠萍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我,接著,我和翠萍向後不停的退著,而那個日兮公主卻向我們咄咄*來,揚起鞭子又要向我們掄來,我和翠萍本能的用手去擋,心想“死定了,死定了。”可被鞭打的疼痛遲遲不來,好奇心作祟,我微微擡起頭,看見一襲明黃袍子背對著我,一只手握住日兮公主揚鞭的手,是宮瀟然,那個虐我的皇帝,也是自己現在的丈夫!

“日夕,上次還沒胡鬧夠?”墨色的眸子微瞇,眼裏似要蹦出火花。

日兮似是被他的眼神所嚇的底氣有些不足道:“皇兄,她根本不配做一國之母,更不配得到皇兄你的愛!”

宮瀟然眉頭緊鎖,嘆了一口氣放開了日兮道:“日兮,這種事皇兄自己會處理,皇兄不希望日兮為這種事情失了皇族儀態。”說完便寵溺的揉揉她的頭。

日兮有些不依,急急道:“皇兄,我就是不明白,這個女人明明那樣的傷害了你,為什麽你還要為她留著一顆心?!”日兮有些激動,說出來的話語調也有些高。

“日兮,上次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嗎,朕的事無須你插手!”說完便向門外喝道:“來人,將公主帶走!”

“是!”門外出現兩個粗獷的漢子將日兮毫不憐惜的拖走。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些吃軟飯的狗東西!”被架走的日兮不停的喊叫,而架著她的兩個漢子好似沒聽見般,公式化的將這位北淵第一公主拖走。

我看著那個刁蠻日兮的身影漸漸行遠,不由得松了口氣,擡頭看一眼宮瀟然,發現他這時也正看著我。

“剛剛謝謝你了。”雖說這一整件事情都是因他而氣,不過我想他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妹妹會為了他而針對我,現在他救了自己免受皮肉苦,理當要道聲謝的。

宮瀟然震驚,他萬萬沒有想到我會向他道謝,隨後臉上的震驚被嘲弄所代替。

“你該謝的不是我,而是你身邊的丫頭。”說著,指向我身邊的翠萍。

“要不是她在看見日兮闖進來時及時通知朕,想必你今天這頓皮肉苦有要吃定了。”其實我在聽見翠萍那丫頭說日兮又去找她麻煩時,心竟然漏了半拍,我開始慌了,生怕日兮又要像上次那樣將她打得慘不忍睹,放下手頭上的瑣事,連忙趕來,可還是晚了,看見她腰上那抹殷紅是,胸腔一股烈火灼燒著。

目光轉向翠萍,只見她臉色蒼白透,扶做她背部的手感覺一片粘濕,抽手一瞧竟是滿手鮮血,不,血色暗紅,指甲發烏,拿起翠萍的手便幫她把起脈來,果然,脈搏跳的好快,蹲下,聽了聽她的心跳,依然和脈搏一樣,跳的過快,這分明就是中毒的跡象!

宮瀟然不明白我這是在做什麽,皺眉問道:“你這是在做什麽?”

“她,中毒了…”伸手讓宮瀟然看見自己手上的血跡。

宮瀟然沒有看我手上,而是把目光停留在我的腰上了。對了,我差點忘了,我也被鞭子打到了,也就是說我也中毒了!大概我是成人的關系吧,毒素進入身體的速度沒有翠萍快,直道現在我才感覺身體有些輕微的不適,感覺有什麽動西離手,“撲通”一聲落地,是翠萍!想去將她扶起,可是一彎腰,血液往上一竄,自己竟吐出暗紅色血液,倉促幾步,我也跟著暈倒在地。

八章 夢中人,非我!

胸腔痛的可以,這份疼痛仿佛來自心尖尖上。我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但卻不屬於我的夢,夢裏,我看見花非淺是怎樣為了宮瀟然步步為營,一步一步穩紮穩打,得到了半壁江山,再一次一次離他而去。

…三年前靈隱寺“救苦救難的觀士音菩薩,求你保佑瀟然能夠完成一統江山的大業,讓老百姓早日解脫水深火熱的的生活。”

說完在一只簽桶中搖出一只簽,起身向身後的婢女喚道:“鶯兒,帶我到法海方仗那裏解簽。”說著便向寺中嬋院走去,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花非淺本人。

經過幽靜的小道來到一座房前,因得知方仗正在打坐便在此處院落等了片刻。大概半柱香時間,法海方仗從屋內岀來。

老納不知花施主在此等候多時,罪過罪過。”一位眉善目清的老和尚雙手合掌緩步來至花非淺身邊。

“方丈言重了,我也是剛剛來到此處,並未在這裏等候太久。”說完,花非淺從寬大的水袖中那出一支簽子遞給法海方丈道:“方丈,還請解解這支斷簽。”沒錯,剛剛搖下的是一支已折一半的斷簽。

法海接過斷簽吐出兩字:“無果。”

花飛淺繡眉微皺:“無果?此意何解?”

法海方丈淺笑搖頭:“凡事有因必有果,但是,種的不是這棵因樹,自然也結不成這個果,施主的命格並非一般,煞氣太重。如果花施主執意,那麽現在的紫微星也定將成為天煞孤心罷。”

花非淺振住,隨後向方丈拜了拜,便匆匆的離開。這位法海方丈深不可測,能知道命理一切。花非淺將此人深深的記在心裏,以後,自己也定能找他相助。

畫面一轉,碧水楊柳下一對男女正講著什麽,女子正是花非淺,而男子就不得而知了,只見他一身玄袍,立於清風當中,墨色的發絲飛揚其中,好一副逍遙,灑脫的感覺只見花非淺開口問道:“三王爺,你說你是天上仙君的事情可是當真,是否無半點虛假?“男子淺淺瞥了一眼她,方才悠悠開口道:“我只是瞧你命格與常人不一樣,想讓你在這滾滾紅塵中做我的玩具,無聊的時候陪我玩玩,方才告訴你的,若本神君歷過這趟劫數飛升上神,也點化點化你,讓你也沾點仙氣。”

“好,我相信你,那我有個要求,嫁給你,你可願意?”花非淺微微一笑,雲淡風輕。

“好。”沒有猶豫,一字便答應了。

第二天鑼鼓震天,歡聲四溢,一對男女紅錦裹身,女的,美艷驚人,男的,瀟灑*人,郎才女貌用在他們身上,恰到好處,可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這只不過是一場荒謬的交易,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作者有話要說,也算湊字:親們,偶由於住校,不能定期更新,不過我會進自己最大的努力更文的,見諒,見諒哈~~)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湊字

九章 兩夫較量!

夢還沒結束,卻被一只手晃的將醒,就在睜開眼的前一刻,聽見一道來自空中的聲音“你知了我的記憶,便一定要幫我改了這命格,也是幫你自己回到你原來世界的辦法。”是花非淺的聲音!剛想開口問她為什麽我會穿越過來,為什麽要我來改變你的命格,為什麽要我來承受這一切…等等的為什麽都想問個明白…可是我還沒來口,就被那只手成功晃醒。

“你可真能睡啊,原本吃了我的必青丹後一天便可醒來,結果你躺了三天,你還真嗜睡啊。”

一身玄袍,飄灑俊逸,逍遙隨性,真是夢中與花非淺對話的三王爺。

“你是…?”我傻勒八幾的問了一句。

“這麽快就把你前夫忘了?我還以為你多少會記得我點,沒想到,你這般無情。”話雖傷感,可是他臉上的表情卻告訴我,忘記了拉倒!

我能怎麽回答他,說我不是花非淺,當然不會記得他?這是在自掘墳墓!

“咳、咳我失意了,什麽都不記得了。”最俗套的方法就是最安全的方法!!

“哦~失意啊,那記不起是自然,你可要記好了,我~是~你~前~夫~!”轟,腦子如五雷轟頂般劈開,原來我一嫁是他??是他,害自己變成二嫁的!

“不就是前夫嗎,都是過去式了,有什麽可炫耀的?”我瞪了他一眼。

“嘖嘖嘖嘖,你太無情了。”說著手卻不閑著,玩弄著我的頭發,我把頭發一扯,扯出了他的掌心。

“王爺自重,雖然你我曾經夫妻一場,到時現在物是人非,我已不是王妃了,而是北淵的皇後娘娘。”

宮決然淺淺一笑道:“就算是個虛銜皇後,也算皇後啊,我差點忘了。”

話剛說完,門便被人從外至內推開。

“虛不虛銜豈是三弟說了算?!”進來的依舊是一身明黃袍子的宮瀟然,宮決然看見他,也不說話,兩人就怎麽互相對視著,空氣中仿佛似是要擦出火花來,就連空氣的流動也變的急速起來,現在的氣氛看起來十分的緊張,稍不註意,便會一觸即發。

“哎呀,哎呀你們這是做什麽,在我這幾吵架?別忘了,這裏還有個病人呢,要吵的話,可以出去吵!。”見我下逐客令,剛剛的緊張氣氛一下子就緩和不少,我這才問道:“翠萍呢,她有沒有事?”翠萍和我同樣中了毒,看她的癥狀比我要嚴重的多,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沒事,他吃了我給的必青丸早早便好了。”宮決然開口道。

我聽了他一襲話,心寬了不少,沒事就好,翠萍是我來這裏對我最好的人,她要出事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十章 使臣來訪

“不行,我還是不放心,我去看看翠萍!”說著便起身欲下床。

“今天恐怕不行,你今天要和我一起會見外國使臣。”宮瀟然開口道。

我剛要說話卻被另一個聲音搶道:“皇兄還真是會折磨人啊,大病初愈就讓她去接見外國使臣。”說的雲淡風清,但語氣中透露著微微的不滿。

宮瀟然嘴角微微勾起,似一抹嘲意,道:“怎麽決然心疼了?可惜她現在是我的女人,我想怎樣便怎樣!”最後一句警告意味明顯。

“等會兒我會讓下人送些東西來,你梳洗打扮一番,便去卯星殿登我。”

說完便瞪了一眼宮決然“你也還不快走,難道要和皇後孤男寡女共處到天明?”

“來了,來了。”唉,想我一代東岳神君,居然還有被人指使的一天的一天…

宮瀟然在前帶路,宮決然緊隨其後。兩人一走,屋裏頓時冷清不少,不出一會,果然有婢女拿了些綾羅綢緞和發飾,挑了許久挑了一件墨綠色衣裳,再讓婢女將青絲綰起來,頭上帶了一只唯一的發飾,鳳頭釵,對於來自現代的我來說,簡約更顯美,越是從簡就越是能突出主題來,頭上一支鳳頭釵無疑不是告訴人們,我是誰。

梳妝完畢後便被宮女帶入了卯星殿,見殿內無人,想幹等著業不是辦法,便走上前方案幾,看到上頭放了一塊一尺見方的地圖,上面清晰而明確的圈著一個小小的疆土,上面寫的是辰國,正當我還想翻閱一旁的小黃冊子時,一道聲音使我的動作截然而止。

“皇後這是在做什麽呢~”一聲慵懶卻又帶磁性的聲音響起。

我擡眸,原來是宮瀟然,看來他是來接我的。

“沒幹什麽,只是隨便看看。”說著便假假的幫他整理了一下案幾,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走向宮瀟然。

他只是“哦了一聲,隨即便掃向我衣裙。

“以前很少看你穿這種顏色的衣裳,是不是人變了,她的一切都會隨之改變,不管是嗜好還是性格…”宮瀟然的目光一直滯留在我身上。

“有些本質的東西改變了,不管是喜好,或是性格也會跟著改變,這不是刻意,而是*]不得以…”任誰都不想代替誰,而這種事,誰又能抉擇呢,一切都是*]不得以,一切都是命運捉弄。宮瀟然眼中擎著一絲寒冷,似千年寒柄,讓人不寒而栗。

“夠無情,果然是幫我打下江山的的女人,可是盡管如此,我還是無法將你放手。”

氣氛緊張,宮瀟然轉移話題:“皇後還要隨我去會見外國使臣呢,快些行動吧。”說著便領著我前往會見使臣的巒辰殿。我發現宮瀟然在私下時並不稱呼自己為“朕”而是以“我”做第一人稱。

走了大概有半柱香的時間,來到了使臣所在的巒辰殿,入殿,果然看見了兩個穿著與這裏略有差異的人,一個是粗獷的漢子,而另一個則是俊秀文人。兩人此時正專註的對奕,棋盤上黑白錯落,看不出誰贏誰輸。

十一章 使詐,留後路!

“咳咳~”見兩人下的專註,完全沒註意到我們兩個,宮瀟然只好尷尬的咳了兩聲。

那兩人許是被那兩聲咳嗽聲擾了神志,擡眸向我們望來,連忙起身抱拳作揖。

“皇上,皇後。”

並無其他過多的禮節,只是籠統的打了個招呼,便坐入席中,模樣不卑不亢,仿佛見得人不是萬人之上的龍顏,而是一個尋常人家。這讓我看了很不是滋味,皇帝不是要三拜九叩的嗎?為什麽這兩個人卻如此無視,像是,像是不把宮瀟然放在眼裏,看向那兩個人,心中有種不好的感覺。

宮瀟然指著名漢子開口道:“這位想必就是辰國的陳將軍吧。”

那漢子作揖點頭:“正是,皇上。”

然後宮瀟然有指向一邊的俊秀男子道:“那~這位自然是藍丞相了吧。”

俊秀男子沒說話,只單單作了個揖。看來這是個不太愛說話的主啊。

屁股還沒坐熱,那個漢子便單刀直入,奔入正題:“皇上,我乃一介匹夫粗人,也不懂得怎麽繞彎子,有話我就直說了。”那名喚作陳將軍的人斟了一杯酒,仰頭一口而盡,接著便開口道:“我和藍泀千裏迢迢來到這裏,不是為別的,正是向北淵皇帝要湘瀾城池的!”

宮瀟然持酒杯的手微微一頓,然後一飲而盡,將酒杯給我,示意我給他斟酒,隨後又端起酒杯道:“哦?將士們拼了命恪守的城池為何你說要,便要走了?”接著又是一飲而盡。

那名陳將軍見宮蕭然不幹脆,便開始下狠話:“北淵皇帝,您可別忘了,您們還在和鬼族打的不可開交,您說我們要是在這個時候和您開戰,皇上您說您還有餘力對付我們嗎?”那漢子在笑,笑的陰森可怕。

“哢”杯子破裂的聲音,使我一驚,看著宮瀟然手上不停滴落的鮮血,看著他那副嗜血的樣子,可是臉上卻掛著微笑的面具,看到他這個樣子,心中很是膽顫。

“想趁人之危嗎?朕很拭目以待。”宮瀟然說的很淡,但是感覺卻讓人是置身在千年不化的雪山上,讓人不寒而栗。

“皇上言重了,剛剛陳將軍自不量力,還請皇上海涵。這樣吧,要不然這樣吧,我們國家有一種紙牌游戲,游戲相當簡單,全靠碰運氣,若是我贏了,皇上便把湘瀾的城池讓出,可否?”

宮瀟然看了一眼藍泀然後悠悠開口:“無聊。”

藍泀淺笑,像是意料之中,接著又開口道:“若是皇上贏了,我便為你所用。”

宮瀟然仰頭喝酒狀,但眼神早已從酒中移向藍泀,然後笑了,擡起手將杯子高舉,然後重重擊在玉桌上,開口道:“好,就這麽辦。”藍泀十個百年不遇的賢才,若是被北淵所用,定是北淵的福氣,有了他統一江山的大業就會在加快一步。

藍泀說的紙牌游戲便是我現代時玩的撲克拍游戲,隨意抽三張,看牌點,牌點大的自然勝。不過看來宮蕭然的手氣不太好,三張牌點數小的可憐。藍泀理了理牌,然後將牌攤開桌面,雖然不是很大,但足以壓過宮瀟然。

宮瀟然看著桌上攤開的牌,只笑不語,也不見出牌,握住我的手不只是太緊了,還是別的,手上已經滲出絲絲細汗,顯然這個牌是出不去了,一旦出去湘瀾一座城池不保。

那個陳將軍好像看出了些許端倪,哈哈大笑,底氣比剛剛足了三分道:“莫非皇上的牌點比藍泀還少?這可是憑運氣的活兒,看來皇上的運氣真是不太好啊,若是這樣那湘瀾城池皇上就要相贈於我們了。”

憋了很久的我終於在聽見那漢子諷刺的聲音中爆發了:“哈哈哈哈哈哈~~贈給你們?為什麽要贈給你們呢?”鄙視且不屑的看了那漢子一眼,然後又把目光轉向牌上。

那漢子憋得的一臉通紅又道:“難道,難道你們要耍賴?!”

“誰說我們要耍賴,睜開你那‘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看清楚我們的是什麽牌。”說著從水袖中拿出一張牌悄悄放在宮瀟然手裏,然後將他手中最小的一張牌偷偷的藏在了自己的水袖中,一切都配合得天衣無縫,像是以前做過類似的事一樣,默契十足。

運氣自己也可以人工!為自己留條後路是多麽重要的事!所以我在看到那副紙牌的時候偷偷的群裏面拿了一張,以備不時之需。

宮瀟然攤開手裏的牌,牌點一樣,牌點居然一樣!這~~宮瀟然和藍泀同時互看,然後就這樣笑了,笑的是那般忘我,兩個俊逸非凡的帥哥就這麽當著我的面笑的這般銷魂,我,我的心臟~~

十二章 值得依靠的肩膀!

宮瀟然開口:“看來天意如此,也只能這樣子了。”這牌打的,居然是平局,也就是說既不用贈城池,也不用藍泀為北淵所用。

藍泀“嗯”了一聲,然後說了一句“打擾了”最後若有所思的後退,和陳將軍一同離開了。

宮瀟然看著他們漸漸行遠的身影,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可是在我眼裏他的眼神卻被我解讀成“戀戀不舍”,沒想到啊,沒想到啊,看來宮瀟然是對那個藍泀有意思。不過看看人家宮瀟然,英俊瀟灑,高大威猛,是個做小攻的好苗子!

“嘻嘻,原來皇上還好這口啊?”我在一旁看著他不舍的樣子,沒想到這個宮瀟然居然有斷袖之癖。

宮瀟然皺眉,開口道:“好這口?這口是指什麽?”

見他不爽快,自己也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了,我便慢悠悠,無所謂的道:“哦,沒指什麽。。。”可是我哪知道他是是那種,不刨根問底,死不休的的人啊,見我不說便向我湊進,溫潤的氣息吐在我的臉上,癢癢的,臉頓時潮紅一片,有沒有搞錯,早知道我什麽都不說了,現在可好了,被調戲了吧,被美男調戲了吧。

宮瀟然的手不停地,狠狠的蹂躪著我的頭發。哎呦,我的頭皮,手慢慢向下移動,來到脖頸處,再向裏伸,一個長長的凸起像蛇一樣從背部一直纏繞至脖子,宮蕭然的手就這麽一頓,然後手就像著了魔一樣,不停的來回的撫摸那長而醜陋的疤痕。

我被把他的動作嚇到了,那醜陋的東西,是我剛來這裏時,他的妹妹帶給我的見面禮,我一直狠狠的將那些醜陋的東西用衣服狠狠的包裹住,不想讓任何人去觸碰它,因為它帶給了我最糟糕的記憶!

本能的將他推開:“放開我,不許碰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他,可是最終都是以失敗告終,他力氣太大了,我一直是個很執拗的孩子,就算推不動也要推!,我一個勁的在他懷裏鬧騰,見我動的越發厲害,他一把按住我的頭,將我的頭緊緊的壓在了他的肩頭上。

“別動,讓我安靜一點。”聲音像是帶了誘惑人的蠱,真真讓我安靜起來。他的身上很好聞,淡淡的檀香味有種讓人安靜凝神的效果,馥郁酒香也淡淡的夾雜其中,仿佛能使人在他懷裏醉去,有一瞬間,我感覺這個肩膀值得我依靠。

在他懷裏,好溫暖,好熟悉,就像,就像。。。爸爸的懷抱,讓人莫名的有種溫暖的感覺。

我不知道被他抱了多久,反正我我自己是睡著了,因為有這樣這個溫暖的懷抱,所以我也做了一個好夢,可是一覺醒來卻什麽都不記得了,睜開眼的一瞬間我驚呆了,這還是那個空蕩蕩冰涼涼的冷宮嗎?這裏,這裏是什麽地方?繡鳳的羅帳,雕鳳的床榻,以及,以及那個已滅的紅燭上也是鳳燭。

“翠萍~~!”一聲高亢嘹亮的聲音響起。

“哎~娘娘來了。”翠萍推門而進,疾步走來。

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我叫她來為何事,便問道:“娘娘,怎麽了?”

我驚訝的抓起她的手,急忙問道:“你能告訴我這是個什麽狀況嗎?”我指了指四周。

翠萍會意,然後欣然一笑道:“哦~是這樣的,皇上說您昨天機敏過人,保住城池立下大功,所以就將功補過,將你放出冷宮,現在娘娘您可以挺直腰板,堂堂正正做個皇後了!”

我不禁抹了把汗,什麽叫做挺直腰板,堂堂正正做皇後,這話說的~不過雖然是個下堂皇後,怎麽說也要比在冷宮當來得好,來的舒適,親們說是不是~~

十三章 鬼姬(1)

在那次宮瀟然知道我身上有傷疤後,便送來了好多的消除傷疤的藥過來,不管是敷的,還是貼的,亦或者是吃的,應有盡有,放在屋子裏到處都是,自己也在每天使用各種藥膏來消除身上諸多的傷疤,可是不管試多少藥物,都不見效果,翠萍身上的傷疤也是,所有的藥石皆無靈!

“娘娘沒用的,公主拿鞭子使用千年蛇王的蛇皮搓成的,只要打下去,鞭痕永遠都在,就像一個烙印一樣,證明您是被此鞭所傷,所以顧名思義日兮公主的那條鞭子的名字叫作‘證據’。”翠萍在一旁解說著。

照她那樣說,這疤豈不是永遠都消不掉?如果真要是永遠都消不掉的我,我想我會恨那個叫日兮的公主一輩子!

“那真的沒救了嗎?真的只能一輩子都帶著這些醜陋的傷疤了嗎?”人都是愛美的,誰都不希望自己身上有什麽礙眼的東西,我也一樣,和所有女孩子一樣,愛幹凈,愛漂亮。

“也不是沒得救,只是很難就是了。”說著又拿出一小瓶膏藥,擼起我的袖子,為我抹著藥膏,盡管沒用,可是還是不予餘力的抹著。接著翠萍小口有開啟:“以前日兮公主剛得到那鞭子的時候太得意,在哪兒都要耍一下,那天公主剛好學會了一套招式,便到太後娘娘那裏獻寶,結果學術不精,誤傷到太後了,皇後也是用了好多藥也不管用,那時候我記先帝因不忍太後身上有疤,便去了月華山問梅瑤山主討了一根鳳羽,隨後辰國得知此時後又送了一顆東海黑珍珠,得了這兩件東西過後,先帝命人將這兩種東西研磨成粉,敷在太後的患處,不出半日傷口真好了。只不過想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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