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愛慕者?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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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鳳凰羽毛和黑珍珠,卻是比登天還要難。”

天啊,若真是那樣,那還不如就這樣算了,別說鳳凰羽毛,我想就連那個什麽黑珍珠我都弄不來。我垂頭喪氣著,翠萍見我這樣有些不忍心只能在一邊默默的喚道:“娘娘。。。。。。”

而隱於空氣當中的兩人卻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發出絲絲低笑。

“宮主,你說若是花非淺知道了你送給她的披風就是有鳳羽制成的,而上面恰恰也鑲有那東海黑珍珠,您說她會不會氣死?哈哈哈哈~~~”琉溯看著花非淺那一副沮喪的樣子絕越發笑得緊,還不住扯著他家宮主的袖子,小的癲狂。

夜玥皺眉看著扯著他袖子的琉溯道:“你很激動嗎?我可以讓你安靜下來。”

琉溯在聽見他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嘴角瞬間垮下來,識趣的閉上了嘴。

“她的命格怎麽樣,合適嗎?”夜玥並沒有看向琉,而是一直註視著哪個一直處於沮喪狀態下的花非淺。

“現在還不敢確定,她的命格,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還要在觀察一陣子看看。”說著眼中噙著一絲絲捉摸不透。這個女人本來就是天下異數,命格與人十分不同,又是誰有這麽大的本事,能將她的命格改變?

“走吧。”一記富有磁性的聲音至空中傳入琉溯的耳裏。

看著身旁的人已不在,有的只是宮主身上飄著的狐裘還留了個尾,快速的跟上那個。他家的宮主也太壞了走路從來都不出聲音!

一個一身妖孽氣息的魅惑男子身後總是跟著一個長相俊美的的男子,路上見到的小妖,見到此二人無不退步俯首想讓,此二人不是別人,正是妖鬼界盛名的鬼姬殿下,和他的左丞相琉溯也。

十四章 鬼姬(2)

百鬼宮

“宮主您回來了?”說話的是夜玥的右丞相擎煙,原是天上戰神,與天上的擎雪原是雙子雙生之神,可是在一些變故下,煙擎戰神墮落,橫掃了九重天,結果卻被自己的胞姐雪擎所敗,故被打入凡塵,因此化名為墮落之神。

“何事?”夜玥慵懶著用手支著頭,半躺在狐榻上。

“北淵的宮瀟然不好對付,雖說是人類,,可是卻繼承了妖力。”煙擎撫了撫自己的頭發,慢條斯理的道,絲毫沒把榻上的美人兒放在眼裏。

“哦~那就出百鬼夜行吧。”百鬼夜行,百鬼盛宴,以自身力量給予百妖,又以百妖之力給予自身,斬殺仙佛,嗜人血血,食人骨肉。

煙擎心領神會的看了一眼夜玥後,便只道了一聲“是”後若有所思的退下了。

煙擎在路上遇見了琉溯,那琉溯見到她開口便問:“宮主說說什麽?”

“只說出動百鬼夜行。”擎煙說的很冷淡,人也讓像座冰山似的讓人不想靠近。

琉溯眉頭緊皺,開口道:”那這樣說來,宮主是想自己親自出動咯~?”隨後眉頭舒張開了,展開了一個大大的微笑,接著又道:“到時候你又可以和我一起看一出好戲了,我記得上次百鬼夜行好像是在三百年前發動過一次吧。”

“你覺得會很好看?”煙擎溫怒的問著。

琉溯看到她這個樣子,連忙擺手道:“這麽兇做什麽,我真懷疑,你除了這副皮囊外,根本就是個男兒!”

這次煙擎臉已經從白轉到刷黑刷黑,身後不自覺的飄出陣陣殺氣,身體也在顫抖,手向上一舉,頓時手中化出一戈金槍,旋身,轉槍,向琉溯一刺。

“町~”那金槍被什麽東西一擋,發出兵器相交的聲音。

“現在我可以確定了,你~不是女的。”將手上扇子往前一推,金槍上的力量轉到煙擎身上,她一個慣性,向後退了幾步,站穩了。

琉溯終於踏過她的底線,這次煙擎真的怒了,槍上金光四溢,電光火石般,快速的向琉溯擊去,琉溯並未攻擊,而是急速躲閃,看著她發火,琉溯有種想狠狠耍耍她的感覺,她越是生氣,他就覺得她越好玩。

眼看著此處地方已慘不忍睹,房倒樓垮,亂石漫天飛,原本蔥蔥郁郁的草地,也變成了一塊焦焦黑黑的地皮,妖女妖樸們四處亂竄,啊啊咿咿的叫個不停。

琉溯嘴上噙著笑,道:“煙擎妹妹,你別激動,你看看這裏被你破壞得都成什麽樣子了。”話是這樣說,可是嘴上的笑容卻讓她更想殺了他。

“你們可以在青岳山上鬧。”磁性的聲音裏聽不出情感,但越是這樣,讓人聽著才越可怕。

“是,宮主。”兩人在看見夜玥後都乖乖休戰了。

剛剛快要睡著的夜玥在即將入睡的時候感覺外面吵的很,然後房子就開始動啊,動啊,動,擾得他連睡覺都不能睡好,方才出來看看情況,一看這才知道他們兩個又開始鬧起來了。

十五章 宮主,我錯了~

寬大的袖子一甩,一陣龍卷風不知從何而來,所到之處無不遍地狼藉,風一直卷到琉溯和煙擎身邊,驀地,變得更大,猶如一條嘶吼的巨龍。

“快跑,沖著咱兩來的!”琉溯眼疾手快的拉住了煙擎,在看到那個龍卷風動向不對勁的時候,當機立斷帶著煙擎倉皇而逃。奈何,想逃怎可這般容易,還沒等琉溯扯開一步,那龍卷風便猶如黑洞般,無限擴大,琉溯同煙擎被一股強而有力的力量吸納了進去。在進入的一霎那,琉溯嚎啕一聲:“宮主,我錯了~”便消失在了無邊的黑洞裏。

“錯了也沒用,你現在就去青丘山和煙擎好好的鬧去吧。”說完甩袖走人。

這一邊,被送到青丘的兩人果然沒閑著。

只見琉溯先從黑洞裏摔出來,毫不客氣的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吻。

“哎呀~”

琉溯滿口塵土,看樣子摔的不輕。狗刨式翻過身來,緊接著,又是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啊~”地一聲大叫。這次,煙擎好死不死摔到了他的肚子上,霎時,感覺腸胃都要被壓出來了。

“你、你這頭豬頭,快、快下來…”琉溯臉色慘白的說著,他感覺,她要是在坐上一秒,自己一定會死翹翹的!

煙擎故意道:“誰是豬,豬在哪?這裏沒豬。”說著還不忘四處環顧,接著低下頭,拍了拍他的胸脯。一口鮮血就這樣從琉溯口中噴出。

“混蛋,我說的就是你、你!”指著煙擎,說出最後一句連不成音的話後,便暈死過去了。

煙擎看他終於暈死過去,得意的笑了笑道:“活該,壓死你才好!”說完便站起來,扯著琉溯的褲腿,將他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拖啊,拖啊,拖。終於將他拖到一個山洞洞旁,將他扔進去,再將自己的武器猛的插入巖縫中,頓時地動山搖。

煙擎手長的金槍乃是神父的遺物,上古神器玄鎖槍也。即岀生時便被煙擎從娘胎中帶岀來,此物重達千斤,利如玄刃,削鐵如泥,若非神人難以使用。難怪琉溯會被壓得吐血暈死,千斤之物立於身,不死也傷!

十六章 宮瀟然的托付

玄鎖槍自動張開了一層結界,煙擎拿出了一面雕花銅鏡,對著鏡子念了一個訣,鏡子忽的銀光乍現,照亮了整個山洞。等那銀光消失後,便再不見煙擎的身影。山洞內只留下張開結界的玄鎖槍和半死不話的琉溯。

“你怎麽先回來,琉溯呢?”一記磁性且顯疲憊的聲音至狐榻上傳來。

“我讓他在青丘待些天,省的辦事時老煩我。”煙擎理了裏微皺的衣裙,平淡的說道。

夜鑰“恩”了一聲,便沒了下文。床榻上的他雙目輕閉,氣息平穩,看樣子像是睡過去了。

煙擎見狀,嘆了一口氣,走至床榻將他裹身的狐裘扯了扯,輕輕的蓋在他身上。

這幾日沒了琉溯的吵鬧,煙擎身邊顯得格外清靜,對付宮蕭然的對策也在這幾日裏有了定奪。

“宮主,這次萬萬不可發動百鬼夜行。”煙擎對著坐在殿堂之上的人說道。

緊接著又道:“不多日將會有月圓,宮主您會…”之後的話沒有再說。

“這樣的話,那便把百鬼夜行的日子提前就好。”說得雲淡風輕,仿佛事不關己。

“再調一萬鬼兵。”說完手一揮,便離了殿。

十日之後,宮蕭然已在卯星殿忙得焦頭爛額,剛剛前線飛鴿傳書,說前線戰狀不妙,十歷兵力已死九成,剩餘的也是殘兵損將,需要再速速調集精兵十萬。

“來人,喧皇後。”宮瀟然按住眉心,雙目緊閉,像是在思索著什麽事。

“是!”侍衛對著門口回應他。

不過多時,花非淺果然推門而進。

宮瀟然在看見花非淺的那一剎那心情大好,可又想起此次讓她來的目的時,眉頭又緊鎖起來。

我在一進門時,便感覺到了什麽異樣,屋內死氣沈沈,到處彌漫著壓抑的氣息。

我跟著宮瀟然來到一面墻壁前,墻壁並無特別,而上面懸掛的一把劍卻使人震懾!黃金玉石鑲於劍鞘,玄鐵所打造的劍身,都讓我明白這是一把什麽劍。

宮瀟然取下那懸於墻上的尚方寶劍,將它給我,道:“這個給你,若以後我不再身邊時,替我保護好日兮。”

他的話如同告別,讓我有種不安全感,拿起他給我的劍問道:“岀什麽事了?為什麽將這麽重要的東西給我?”

“這陣子要山宮辦點事,只是這裏再沒有我可信任的人了,只有你。”宮蕭然淡淡地說道。

頓時,我感覺手上的東西似千斤重,讓我想將它扔掉!

他信任我,並將一切都托付於我,我有種想甩掉的感覺。我擔不起,他托付給我的,我擔不起……

“有什麽事還需要皇上親力親為?”我將尚方寶劍還於他,可他卻又又將劍推於我。

“當然是除我之外,無人可決絕的事啊。”似一句玩笑話,卻又似真如他說的那般,除他之外,無人能解決。

我欲要開口,卻被宮瀟然搶道:“日兮就在皇城十裏外的靈隱寺,三日後便回。若半個月,我未歸,就請皇後帶日兮一同出宮。”心,不由一縮,這次我更加肯定,一定是出了什麽事,他的話像是一種遺言!

十七章 宮決然我怒了!

次日,我方才明白,昨夜,宮瀟然已帶上十萬精兵,快馬加鞭,赴去戰場,與鬼族展開了一場生死較量。

對外,宮瀟然只道是出去體察民情去了,知道他真正行蹤的人為數不多,只有他的帶刀侍衛卿軒,三王爺宮決然,以及我。

此時,我在房內跺步,想著明日日兮便回,到時候該編一個什麽樣的理由唐塞她,跟他說宮瀟然的去向。

想了很久,卻不見有一點半點主意,我開始有些煩躁,拿起桌上的水杯,將裏面的水猛的灌下。

“咳、咳、咳…”我被嗆的淚眼縱橫。怎麽就沒把我嗆死?嗆死大概就能回去了吧,我在心裏想道。

“喝個水都這麽急,往事也沒見你如此笨。”一個聲音至頭頂響起,原本就咳的厲害的我,在受驚後,便咳的真真要死去了。

宮決然大抵是不忍,懸於空中的身子緩緩落下,走到我身邊,撫撫我的背,待我松了口氣,方才道:“本神君知道自己魅力過人,但也不要太過激動,當心小命啊~”一臉輕浮,雙目似桃,還自稱神君,我看登徒子更貼切!

“是啊,我好激動,差點激動的到閻王殿報道去了。”我雙目函怨的看著他。

看著跟他一直糾結於這個話題無益,便岔開話題道:“找我何時?”我可忙著呢,日兮的事還沒解決,現在宮決然來有不知道什麽事。

“哦~我剛剛看見你廂房之中竟然有這個,便想問你借來用用。”說著手裏不知何時有了個包袱,將它打開,不久前一個神仙(額…暫且把他當作神仙吧)給我的錦繡披風赫然出現在他的包袱裏。

“你…怎麽能到我的廂房?又怎麽能從裏面私自拿東西?!快把錦繡披風還我!”

宮決然沒有回答我上頭的話,而是笑道:“錦繡披風?誰將這寶貝起了怎麽庸俗的名字?”他還殘存著做神君時的記憶,倘若沒記錯的話,他手裏拿的這件披風定是鳳厥!

庸俗?他居然說披風的名字庸俗!!

“我起的!它本來就是用上好的錦緞做的,不叫它錦繡披風叫什麽?!叫什麽!!”我反覆強調道。

他好似不被我的憤怒所感染,青蔥玉指彈了一下我的額頭:“本神君若是沒記錯的話,此披風名為鳳厥。”

好,他徹底把我激怒了,我,怒了!

“不是就不是,你打什麽打啊,你看我頭!”我指著被他彈的紅腫的額頭。

他做仰天狀,道:“奇怪,我明明沒使多大力啊,怎麽會就腫起來呢?”

他、他是在推卸責任!

“我不借了!”我瞪著宮決然道。

他有中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方問道:“什麽不借了?”

我指著他手上的披風:“當然是披風!”

宮瀟然不知如何是好,見狀,我靈機一動又道:“要借也可以,只不過有條件。”

見我一副奸邪的表情,他不由的抽了抽嘴角問道:“什麽條件?”

“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情,就是明日日兮公主要是回來,你定要騙一騙她,切勿將皇上的去向告訴她。”

沒有猶豫一個“好”字說的實在有輕松。

見他答應,我原本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日兮的事就全權交給宮決然了,自己終於可以留點小時間做自己應該做的事了。

十八章 且道罪過

第三日,日兮公主一幹人馬果真浩浩蕩蕩出了靈隱寺,回了皇宮。

果不其然,日兮一回宮便直奔宮瀟然寢宮。站在巍峨的宮殿前,把握在手上的動西緊了緊,推門而進。

“皇兄,你看我給你帶…”話未說完就被自己死死的的哢在喉嚨處。殿內的陳設一如既往,一張紫檀木的案幾上規整的擺放著筆墨紙硯等文房四寶,幾上幹凈的未著一絲沈土,而一旁的床榻上的被褥也被折放幹凈,整齊,不見一絲褶皺。屋內簡約且大氣,讓人一進來便有種肅然起敬的感覺。屋內沒有人,屋外也無重兵把守,此刻,這整個寢宮顯得格外清肅。

就在這時,門幾突然有個聲音叫住她:“妹子。”

日兮回頭,只見宮決然倚在門口,左手提了個茶壺,右手拿了個茶杯,一臉悠閑的喝著茶水。

“三哥,你怎麽會在這裏?”日兮汒然,她三哥不是已受封地,被封東岳王了嗎,此時他應該在自家王府才對,為何、為何會在皇宮?

宮決然走進屋內,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裳,從八仙桌上再拿了一只杯子,倒上一杯騰騰熱茶,遞給了日兮,輕捏了一把她細膩潤澤的臉蛋,道:“別用這種眼神看你三哥,你三哥我又不是什麽虎豹材狼。”喝了一口茶又道:“來這裏自然是在等你。”

日兮接過茶杯,茫然的看著他:“等我做什麽,皇兄呢?”說著又掃向屋內,仍然沒有發現宮瀟然的身影。

“前些日子出宮了,說是體察民情去了。”喝了一口茶,緩緩道。

日兮一聽,便眼一瞪,腳一跳,大嚷:“何時的事,我怎不知?不行,我也要去!”說著便轉身,回去收拾行囊尋他皇兄去。

宮決然看著她如此急燥,不勉皺眉,伸出纖長的手臂,將她像拎小雞一般,將她拎了回來,挑眉道:“不行,體察民情本就是低調、小心的事情,若是你去了,卻要徒然給他添不少麻煩,倘若他再分心照顧你,那體察之事豈不做得不如意,再則,你一個女孩家的,又是北淵長公主,長途跋涉總不適合你。”

日兮聽著這些冠冕堂皇的片面之詞,不滿道:“這有什麽,若是如此,我便盡量不給皇兄添麻煩,還有什麽北淵長公主不能長途跋涉之類的話,都是些子後話,沒試過三哥怎知我不行!”

見這丫頭不上當,便只好使出最後的殺手鐧,將手中的茶杯放在一旁的八仙桌上,臉上擺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此事並非兒戲,北淵本就動蕩不堪,妖魔肆虐,皇兄此番去的便是那些極兇極惡之地,若你去,那些妖魔定知你是北淵公主,到那時會取你心肝吞食,來增強自身的妖力,若皇兄自己去,還可以縫兇化吉,要是再加上個半吊子的你只怕是兇多吉少。”

此話將平日裏在宮裏養尊處優的日兮嚇得一驚,嘴裏一直念著:“可是…可是…”竟找不岀適合的理由來回應他,只是垂著頭,像是個犯了錯的孩子。

宮決然自是知道這孩子從小便粘宮瀟然粘得緊,可哪裏會想到竟發展到如此境界。

宮決然摸了摸日兮的頭,就像撫摸著自己昔日養的小白貓一般,輕聲道:“知道你喜歡皇兄喜歡得緊,不過為社稷,為國家,更是為了皇兄,也不應當這般刁鉆任性。”

日兮像是一頭受傷待愈的小鹿,擡起淚汪汪的水眸,無助的看著他。

他自是一個風流瀟灑的散仙,看見這般情景,也有些許於心何忍,且道這是自己的罪過,便馬上又道:“倘若你這些時日在宮裏乖乖聽話,不擾人滋事,待皇兄回來時,我便將你在他面前誇上一誇。”他說的擾人滋事自然是說的花非淺。說完便又捏了一把日兮的粉頰。

日兮聽後手一抖,險些將手上捧著的茶杯扔了,激動的拉起宮決然的手問道:“真的?若是這樣,我便一定乖!”說完往宮瀟然臉上一親,發出“波”的一聲,將宮決然俊俏的玉頰上吸得一塊紅,然後將茶杯一丟,如貓一般,輕巧,歡快的跑了出去。

宮決然摸著臉上的一片緋紅,又是罪惡感徒生。自己、自己竟騙了一個心地如此“單純”的丫頭,那丫頭還癡的親了一下自己,以為自己得了什麽犒賞。心,痛的那個狠吶!看來自己還是騙不得少女的,因為自己有一顆疼愛少女的芳心。

十九章 助君總是難

聽說日兮今日已回宮,我有些做立不安,倘若她要發現她皇兄不在宮裏,過來問我他皇兄去哪了,我該如何回答?雖說這個事情都全權交給宮決然去做了,可心裏難免有些不放心。

我此刻有些坐立不安,很多次都想沖破門口,找宮決然問問情況,可腳剛剛跨過門檻一步,卻又被自己縮了回來。

不行,要是去了剛好遇見日兮就在宮決然那裏該怎麽辦?自己可是怕她怕的緊呢。

“娘子這是做什麽,剛剛踏出來,又要折進去?”面若桃花,眉目如畫,一身玄袍,立於漆漆白雪之中,宮決然就這樣一臉輕浮的看著我。

“你該叫我皇嫂。見過日兮了嗎?”我看著他恍若仙人般的儀容,不竟有些癡了。

“見過了。”寒風吹過,亂了他的發,手捏出一朵蘭花,將亂發理了理。

“怎麽樣,成功嗎?你是怎樣和她說的?”看著他不緊不慢,著實急人得很。

“娘子是不是該請我到屋裏在聊。”看著他頭上已沾染幾朵雪花,才想起來現在外面正在下著鵝毛大雪,我尷尬的做了個請的姿勢後,他便笑的如三月春風般進了屋。

他抖了抖身上的雪,便坐在了就近的椅子上。我看他全身冰涼,便讓翠萍去沏了壺熱茶過來,方才問道:“你怎麽和日兮公主說的,他相信了嗎?”

“當然相信了,為夫的三寸不爛之舌可不是拿來當擺設的,怎麽,不相信為夫?”他喝了一口茶,微微皺眉,好像此茶是世間最難喝的茶一般。

我聽他這般說來,想必那日兮公主定是被他搞定,一顆懸著的心,漸漸落下。可是接著的一句話卻讓我認為此人甚是惡劣!

“沒有昆侖山之中的泉水泡茶,果然味道平平。”說完接著又喝了一口,完全看不出嫌惡的樣子來。

我剛剛還在為他幫我決絕了心頭一塊疙瘩,而對他心生好感呢,可一眨眼的功夫他卻說出這般不識好歹的話…他的唇舌果真刁鉆!

“是啊,是啊,我這裏的水全都是在井裏打的水,自然沒有你說的昆侖山的泉水來的好,難道說喝個茶還要跑到昆侖山去取水不成?”果真不是凡人,喝個茶還要跑到那麽遠的地方去取水,不用想,這一定是神--神經病!

“當然,這平常水都是極濁極渾的,我本是修仙之人,雖下凡歷劫,得了凡體,卻也不能讓這極濁極渾之物傷了修為,定要用極清極澈之水方可輔助修行,而昆侖己水,便是極清之澈的。”

我見他說的甚是認真,且當他是神經病又犯了,也沒理他。

“若是半月之後,皇上沒有回來,那這場騙局定會不攻自破,到時候該怎麽辦?”我的這句話像是難到了宮決然了,他抿著唇,俊眉微皺:“娘子莫怕,到時候和我一起私奔便是。”

我的嘴角抽搐:“都說過了你該叫我皇嫂,要不叫我皇後也行!”總覺得跟這種人不清不楚不是一件好事,真搞不明自花非淺怎麽就挑上了個他來改自已的命格。這下好了,命格不知改沒改成,命先丟了。

“私奔就不必了,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皇上必勝的?”若是宮瀟然敗給鬼族,那此國定會無君,到時候人心惶惶,內憂外患勢必來勢洶洶,雖然這裏的一切都與我無關,可是到那時卻由不得自己,說不定會被抓起來當做俘虜。若是這樣還不如想想法子該怎樣對付鬼族

二十章 助君總是難(2)

“必勝的辦法倒是沒有,不過我與鬼族的鬼姬卻是有些交情的,倘若我向他求求情,說不定還會留皇兄一條全屍。”宮決然說著,仿佛說的不是一件人命關天的大事,而是一件芝麻綠豆般不能舉足輕重的小事。

我的心不由的一陣收縮,他說給宮瀟然留條全屍,怎麽會…難道說一點希望都沒有,宮瀟然會死…?心,好痛,不知道是花非淺這具身體的心在痛,還是我靈魂深處的那顆心在疼…

“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和皇上打一個娘胎出來的,你居然對皇上如此薄冷!”我有點不滿,這是一個弟弟該對哥哥的態度嗎?如果是,我真的很難想象他們兩個從小是怎麽相處的下來的。

宮決然斜睨了我一眼,將手指輕放在唇齒邊:“非也,我娘親乃是下凡歷情劫的洛神,而皇兄的娘親乃是玉慈太後,說起來,日兮才是和他打一個娘胎裏出來的。”

我大奇,宮決然的母親竟然也是神,那這樣說來他也有一半的仙骨?這是不是代表他比宮瀟灑厲害?

“那這樣說來,你也並非尋常人,若是如此,倘若你出手相助的話,皇上他說不定會有勝算,到時候皇上也可以幸免於難,北淵也不會落到奸人之手。”我興奮的拉起宮決然的手,不知怎的,此刻我是多麽希望他能點頭答應!可是回答我的只有沈默的搖頭……

“我雖是洛神所生,卻也是應了天劫,下凡來歷劫數的,我現在除了一些殘存的記憶外,也就一些護身的薄弱仙氣了,別說去助他了,去了,只怕會拖累他。”聽著他的一席話,心裏燃起的那一小點希望的火苗苗也被徹底的吹滅,現在只覺得心拔涼拔涼的…

怎麽辦…怎麽辦…難道說真的是天意弄人嗎?剛穿越過來就被打入冷宮,出來後,舒坦日子沒過幾天就要面臨國破夫亡的現實慘狀。花非淺啊,花非淺,我胡米米上對得起蒼天,下對得起黃土,為何你要選了我來幫你補這麽大的婁子呢?幫助宮瀟然一統江山談何容易,現在他的半壁江山都快不保。花非淺啊,花非淺,你要我怎麽辦…我又該怎麽辦…

屋裏靜的可怕,仿佛每粒塵埃落地的的聲音都能清晰可聞。

驀地,一聲巨響,原本那扇恪盡職守雕花木門,終於在眾目睽睽之下壽終正寢…

由於背著光,看不清是誰,只能大概看個輪廓,知道是個女子,正想待看清楚,那女子卻已來至我身邊,我大驚,怎麽也沒想到,會是日兮公主!

零亂發絲貼在臉上,此刻顯的格外狼狽,原本白皙潤澤的臉蛋也因為寒風的光臨變得通紅,整個人兒顯得十分可憐,可眼中噙著的一絲怒卻告訴人們不是那麽回事!

“你剛剛說什麽,皇兄會死?到底怎麽回事你快說啊?!”雙目赤紅,被捏住的手腕已打出“喀喀”的恐怖響聲,翠萍急得尖叫,不停的拍打捏住我手的日兮公主,我此刻只覺得疼的頭腦發脹。

大概是宮決然也不知道她會這樣,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是好:“日兮,你別這樣!”說著便把我從日兮手中解脫了出來。

“騙子,三哥你是騙子,你到現在還護著這個賤女人!是她,一切都是她害的,如果沒有她,皇兄一定不用死!”說著便從腰間拿出了那個會我寒顫的蛇鞭,提起便是一鞭,慶幸的是鞭子並沒有落在我身上,但是卻落在了我為擋鞭的宮決然身上!

二十一章 助君意已定

這次她下手極重,似用盡全身力氣掄的那一鞭,打得宮決然皮開肉綻,血肉模糊,肉深深的凹陷下去,血液不斷的從傷口處冒出,雖然宮決然並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可是我知道,那一鞭是十分的疼!鞭子上也沾柒了殷紅,此刻顯得分外妖嬈。

一股怒火總終在經不赴強壓之下“噌”的一下爆發,所到之處皆燃起洶洶烈火。

像是被心魔所驅使了,不由自主地抓住日合提鞭的手,鉚足了勁捏著,力道之大,絲毫不亞於她剛剛捏住我的:“我到底做什麽,讓你這般恨我,竟恨得無中生有起來?”我怒目橫瞪,似要將妑瞪出個窟窿。

她被我眼神所嚇住,下意識的在我手中掙紮,豈料我力氣竟大得出奇,越是掙紮我便抓得越緊。

“只怕我再忍便會成內傷,啍!”說完便將她狠狠的甩出去,那平日裏被妑攥在手心裏的蛇鞭被拋得遠遠的,她也跟著倉促的倒退了幾步。

縱是再嬌生貫養的也沒她這般的,她且將這發揮到了淋漓盡致。

“你竟敢如此對我,你、你…”顯然她是被我殺氣所嚇得語不成句。

宮決然看我倆這般僵持不下,便也顧不得傷口處疼痛,連忙過來勸架:“你們倆個別鬧了,若是真在乎皇兄的話那便傾盡所能去助他便是!”宮決然的一席話好像讓日兮頓時茅塞頓開,噙著淚的眼眸也有了一絲波動,臉上的表情微變,像喜悅,似希望。

“三哥的意思是說我可以去皇兄那裏助他一臂力?”那乖張的日兮繞過我,去到宮決然對面一臉誠懇的模樣。

日兮對面的宮決然顯然是被妑那一鞭打得不輕,臉上也蒼白暗淡了些,可表情卻是依然的自戀輕浮:“我可沒這麽說,完生是你自己這樣理解的。”說完從身上摸索出了一斤小瓷瓶,小瓶通體晶瑩,薄如蠶殼,細看之下竟能發現瓶身下帶著暗紋,類似一種梵文!

“你兩且先轉身,待我上完藥方可轉過來。”說著便開始扯自己的衣襟,我與日兮見狀連忙轉身,不出一會兒,光聽見衣服磨擦的聲高,由於面朝大門自然而然的喝了幾口冷風,身體打了個寒顫,宮決然總算不是太慢,不出一會兒,便被他喚了轉過身了了

二十二章 助君意已決2

虧的宮決然還有那麽點良心,整理好衣物便讓我們轉回身來,往一邊站,待再看向宮決然時,他已把手中之物拋與我,虧得我是個現代人,身手靈活,似那野林之中潑猴,伸手便跳,穩穩*接住了那個通體晶瑩,薄如蟬殼的小瓷瓶。我端詳著這個漂亮的小瓷瓶,看看瓶子,再看看宮決然,不知他將這東西給我是為何意。

“將它兌水敷於患處,你那結的瘡疤遇光,午時三可便好。”宮決然原本蒼白的臉上慢慢走了血色,不似剛才那般憔悴。

原來除了宮瀟然和日兮,宮決然也知道我被打之事。

我這廝好生不明所以的問他:“這是什麽?”竟能消除那個已經宣判死刑的鞭疤。

我自以為我這問題問得甚好哪裏想到,待擡頭時,方看清對面二人用兩雙神似的眸子正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我,看的我甚是丟人。

“你這愚婦,這天底下還有什麽能治我蛇鞭所致之傷,方是那千年鳳凰羽和那千年東海黑珍珠,再無他的”日兮一副賤嘴皮子說道,我氣得甚是牙癢癢,恨不得將她那副吐不出象牙的狗嘴給撕爛。

依稀覺得那個囂張跋扈的日兮說的有哪些不對,那日,翠萍和這廝說的有些出入。

“三王爺,即是鳳羽和黑珍珠粉為何要兌水、遇光,午時三刻才好?奴婢以前也是見過太後用過此藥,可並非三王爺所說的那種用法。”所幸所幸,翠牽幫我問了岀來,也省的我動這甚不中用嘴皮子。

“原本是可以直接塗於患處,只是我剛剛用得剩不下多少了,方才借助外力輔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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