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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享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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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月在絕神峰上聽到天衡的聲音,便去尋了師父。

金色蓮葉的白玉蓮花移開,讓開一條水路,白衣男子闔著雙目盤膝坐在白衣石臺之上,冰冷而絕色的臉上完全看不出情緒。

“師父。”衍月喚了一聲。

“嗯。”蓮祭應了一聲。

“蓮祭仙尊。”天衡再次喚了一聲,聲音中充滿了不耐。

“天衡找為師必是有事相求,否則不會加上後面兩個字的尊稱。”蓮祭清冷的聲音道,睜開闔著的雙眸,幽深而冰冷的眸光中碎金驟然劃過。

衍月思索了一下沒節操的天衡,讚同地點了點頭,“我想也是。”

蓮祭探出一只手指,在虛空輕點,水汽驟然凝結成形,一面透明的水鏡憑空出現,現出鏡像。

“月兒,你看。”蓮祭收手道。

衍月一眼看過去,卻還是被驚了一跳,雖然也隱摸存在那樣的想法,但絕沒想到天衡會帶著這樣的令無雙來找師父。

令無雙此時沒有了往日的一身渾然天成的王者風骨,縮在天衡的懷中臉色酡紅,全身軟做一團,體內仿佛有一團火在燒,經脈欲要焚毀,痛苦地目眥欲裂,欲要爆體而亡,但下身卻沒有一絲反應,完全……

更可恨的是他服下了那來自魔界的玉露,立即便來了感覺,將天玹的母妃琉天妃攬在懷中,他做了會前戲,分明感到了身體的不對之處。

就在這時,悅妃娘娘和仙後娘娘帶著仙帝陛下突然前來將他們二人此時的作態抓了個正著。

令無雙剎那間閃過許多念頭,更多的是如何從震怒的仙帝面前逃走,卻來不及多想,他驚愕的發現身體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一股更濃的情|欲撲來,完全焚化了理智。

當他整個人貼到仙帝懷中,手腳並用時,令無雙方得回片刻清醒,當意識到自己這麽做時,不由心神劇震,一絲天要亡他的想法閃過,驚愕未來得及浮現在他的臉上。

也只是清醒了那片刻,令無雙體內仿佛有一股毒火在焚燒他的五臟六腑,越是貼著天衡,燒得越是兇猛,卻又舍不得離開,也不能離開,就像飲鴆止渴的人一般。

體內的炙熱力量攪得他神智全無、痛苦不已,下身卻沒有絲毫反應。

令無雙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動作令在場的人吃驚不已,天衡臉色陰沈無比。

而接下來天衡的動作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不止沒有把令無雙甩開,還抱著令無雙直接消失不見。

衍月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

蓮祭自然沒有漏看,未多說什麽,站起身來,冰冷的臉上沒有其他多餘的情緒。

衍月盯著水鏡上的兩個人,現在的情況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很明顯她前半部分是成功了,令無雙服下了玉露。

難道印無殤沒有動作,不應該才對,只是天衡若是撞到令無雙與他的女人親熱,應當不會寬厚至此,而是對付令無雙才是。

衍月驚疑不定,突然閃過一個不太靠譜的想法,難道天衡真要沒節操到那種地步。

天衡緊緊束縛著懷中沒有理智的人,英俊而威嚴的臉上滿是壓抑的怒氣和不耐。

令無雙不安分地掙紮著,完全沒有理智可言,只想遵循體內的本能行事,若一個病入膏肓、奄奄一息的人,而他的解藥就在唾手可得之處,又像一個落水之人,拼命要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天衡被令無雙弄得火大不已,也憋屈地不行,自從他登頂仙帝之位三十萬年來,還沒人給他找這樣的氣受。

天衡對金風玉露一點都不陌生,這熟悉的味道他剛聞到時便覺不好,下一刻令無雙便撲到他懷中來,完全來不及反應。

兩人身周散發著惑人的軟香,但這金風玉露不用歡好的解藥就連制出此藥的勾魂與銷|魂也沒有,要不然他也不會來找最不好說話的蓮祭。

天衡臉色陰沈到能滴出水來,他身上金風的藥性本是用來為房中事助興的,沒想到仙界會出現玉露,若是一個漂亮的女人,那也就罷了,不過一夜春風。

只是卻是一個男人用了,這個男人還是令無雙。

“別動!”天衡惱火地道,他修為深厚可以壓一壓,受著藥性挑撥,卻也被令無雙的動作勾出了邪火,並不好受。

對於沒有理智的令無雙來說他完全聽不到天衡的話,體內的痛苦折磨的他生不如死,沒有任何理智可言,卻被束縛住動作,難受地發出野獸般的嘶鳴,間雜破碎的聲音。

“再等一下就好。”天衡咬牙切齒地道,見懷中人這般,聲音卻柔緩了許多,送了些力道。

令無雙趁機掙脫了腿上的束縛,極其迅速地纏上天衡的腰間,緊緊箍住。

天衡忍下將懷中人拍死的念頭,費力地將令無雙的腿掰下來。

天衡很清楚地知道他並不是那種受得起撩|撥之人,怒從心起,卻不得不壓下。

他從一開始到天樞派時便隱藏了身形,這等光景若是叫其他人看見,定是要將看見之人滅口的。

除了那兩句蓮祭仙尊是天樞派之人聽到的外,其他的話不可能讓其他人聽到。

“蓮祭仙尊,你看本帝的笑話已經看的夠久了吧!”天衡強壓著不悅道,他都已經給了蓮祭夠大的面子了,讓天樞派之人知曉仙帝之尊的他親自放下架子來找他,而蓮祭卻晾了他許久。

衍月看著向來不可一世,自認為天之驕子的令無雙如此醜態,心中冷笑連連,令無雙你也有今天!

蓮祭的目光從水鏡之上移到衍月身上,清冷的聲音好像在詢問一件不幹己的事情,“月兒,你說要出去嗎?”

衍月對上師父那雙幽深的墨眸,仿若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想起天衡和令無雙如此作態的起因好像還是因為她,她和師父還一起看了林谷雙與天衡的互動,絕美的臉上再次閃過一絲不自然。

衍月低下頭,想了想,她樂得看熱鬧,再次擡起頭時答道:“要。”

“那就出去吧!”蓮祭風輕雲淡地道,又補道:“把聖靈戴上。”

蓮祭望著少女那張絕美到令眾生顛倒,無論見多少次都驚艷不已的臉,眸色晦暗,只能給他一人看,其他人沒有資格!

“來,為師幫你戴。”蓮祭墨色的眸中柔和了神色,慢慢地接過聖靈。

絕神峰之外天衡不耐煩到極點,又怒又氣又急,卻又不得不按下性子。

蓮祭慢條斯理地為衍月覆上聖靈,欣賞了一番,伸出一只手,等待少女將手搭上。

衍月手方放上師父的掌心,便被握住,仿若永遠也不會松開一般。

蓮祭輕輕拉著衍月步出絕神峰,步伐不緊不慢。

“你此來求本尊何事?”蓮祭清冷的聲音破有些不近人情地道。

天衡當即被蓮祭的話一噎,氣得要死,卻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有事要求蓮祭,他登頂仙帝之位以來,誰給過他這種難堪!

再對比一下,他懷中禁錮住的是令無雙這樣一個硬邦邦的男人,而蓮祭手上牽的是仙界第一美人,一個溫軟馨香的少女,簡直不能更氣人!

“本帝來找你的目的,蓮祭仙尊應該知曉才是!”天衡提高了聲音道。

“月兒,你知曉嗎?”蓮祭清冷的聲音問道。

“不知道。”衍月幹脆地道。

蓮祭未說話,眸光冷清。

天衡見蓮祭這態度,不得不出聲道:“本帝要雪欲池水,這世間唯有蓮祭仙尊的雪欲池水解六界所有的毒,包括最為不可解的淫|毒。”

衍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卻無人能看到,只聽聞輕靈而飄渺的聲音:“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月君怎麽知道金風玉露?”天衡的目光頓時射向衍月,起了猜疑之心,仙界不可能有金風玉露,但月君卻去過魔界,不久前才回來,是她?

“我去過魔界,也聞過金風玉露,這種類似的藥卻對我無效。”衍月慢慢道,聲音平淡至極,“要解這藥不難,只需享受就好不是嗎?”

天衡聽衍月這麽一說,放下了猜疑之心,這一說完全合理,倒顯得他錯怪了月君,對於美人他向來寬厚。

“本帝不喜歡男人,也不願去享受。”天衡自負地道,更不可能與令無雙發生關系。

“本尊憑什麽要給你雪欲池水!”蓮祭冰冷的聲音道。

天衡頓了一下,轉而看向衍月,溫和可親,軟了語態,“月君能否幫我說幾句話?”

蓮祭冷哼一聲,冰冷的氣息更甚。

“那是師父的東西。”衍月默默地回道。

天衡嘆了口氣,他懷中的令無雙已經不能再等,全身的經脈從皮膚下爆起。

“蓮祭,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要如何才給我雪欲池水?”天衡望過去,壓抑住心底的怒氣,衣衫與披散下來的頭發無風自動。

蓮祭不語,端得風輕雲淡。

“本帝以仙界神鑒交換雪欲池水。”天衡心痛地道,這件東西定能打動蓮祭。

“倒是個有意思的小玩意。”蓮祭神色不變,語氣淡淡。

天衡再次將怒氣壓抑回去,甩出個東西拋給蓮祭,“雪欲池水!”

仙界神鑒在蓮祭手上一閃即逝,一只白玉小瓶拋給天衡。

天衡立即掰開令無雙的嘴,將雪欲池水給他灌了下去,方一入口,令無雙立即老實地平靜下來。

天衡攬住令無雙虛軟的身子,質問道:“他身上天機之術特有的詛咒,你還沒解!”

“方才的交易已畢,並未提及解咒之事。”蓮祭清冷的聲音極為冷淡。

天衡氣急反笑,他成為仙帝三十萬年之久,萬沒有想到有一日憋屈至此,遂挑釁地道:“莫非月君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蓮祭仙尊解不了嗎?”

“那是月兒下的,她想要如何,本尊便依她如何。”蓮祭不為所動。

“月君。”天衡轉而看向衍月,從她身上尋找突破口。

“不可能,他冒犯了我。”衍月不容商量地道。

“天衡,你還不走!”蓮祭冷聲道。

天衡心有不甘,卻也知道蓮祭不好惹,尤其是他殺氣人來簡直像是在犯病,此時的他被藥性所擾,邪火與怒火交織蹭蹭往上冒,極欲去魔界發洩一下。

掩藏好眼底的情緒,天衡朝衍月親切地一笑,“既然蓮祭這樣不歡迎本帝,本帝也不好多留,本帝期待著月君的祭神之舞呢!”

天衡轉瞬抱著令無雙消失。

作者有話要說: 總覺得節操又掉了,是不是有點過了,會不會造成分分鐘鐘棄文的慘象?容軟萌君遁走去撿撿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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