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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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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祭牽著衍月回了自己的房間,金葉白玉蓮花緩緩移開,二人步上白玉石臺。

蓮祭什麽話都沒說,眸底幽深,就那般望著衍月。

衍月想起方才之事,臉上有些掛不住,想起師父以前的話,卻還是老實地將聖靈卸下。

“師父。”衍月輕輕地喚了一聲,本就是因她而起,方才天衡與令無雙之間那等醜態,卻讓師父這種一看就清心寡欲、無情無欲的人看了去確實不太好。

主要是令無雙和天衡太沒節操,像她家師父這樣有節操的人真是太少了,衍月感嘆道。

方才天衡提起雪欲池水的功效,再聯想起阿華每次都說她身體有問題,不然不可能沒有欲|望。

她平日裏都是用這種池水洗澡的,應該都是這池水的功效吧,不過她蠻喜歡這種功效的,她從未想過跟人啪啪啪,不管是自願還是非自願。

“方才的事情與月兒有關吧!”蓮祭道,臉上看不出情緒。

衍月輕咳了一聲,低下頭不太好意思地道:“師父知道了啊!”

蓮祭望著低下螓首的少女,黑沈的眸中閃過一絲殺意,那等骯臟的事情怎麽能叫他捧在心尖上的人看見呢!

很快,墨眸中恢覆平靜,他存在了些私心,否則怎麽能讓月兒看到那兩人的醜態,上次的事情只有他一人記得,月兒的記憶被他抹去改正。

他曾對月兒做過那般歡好的事情,他以為月兒也會喜歡,畢竟她的身體反應很誠實,只是她卻被硬生生氣得嘔了血,還哭了,為什麽她會不喜歡呢?

“為師不知道。”蓮祭道。

衍月訝異地擡起頭來望去。

蓮祭伸出雙手捧住少女那張絕美的臉龐,“為師能看到一切,卻唯獨看不到與你有關的事情,為師看不到的,便是你做的。”

衍月方明白過來。

“方才的事情你怎麽看?”蓮祭清冷的聲音問道。

“沒想到天衡這次有節操了一回,沒把令無雙給就地辦了!”衍月感嘆道,語氣中還有一絲遺憾之意。

蓮祭對衍月這樣的回答有些想不通,月兒的回答不像是排斥歡好之事,但為何他那樣對她,她卻排斥的緊。

“天衡與他懷中男子命運相關。”蓮祭回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哦?”衍月眉梢輕蹙,一個是長於修真界後飛升之人,一個是高高在上的仙帝,兩人之間……

“月兒可有想與之歡好之人?”蓮祭伸手將衍月的眉梢撫平,仿若不經意地問道。

“師父為何這樣問?”衍月燦金色蓮華的清澈眸中全是意料之外的訝異。

“你只需回答有與沒有。”蓮祭沈聲道,手指輕輕撫上順滑的青絲。

“沒有。”衍月老實地回道,想起方才天衡與令無雙兩人之間得醜態,瞬間回過味來,師父是因方才之事方有此問。

想來以師父這種清心寡欲、無情無欲的性子定是不喜輕浮與沒節操之人,作為他的徒兒更應該向師父學習,雖然她從來沒有過那種破廉恥的感覺,也未曾與人有過不清不楚的暧昧感情,但是,還是要向師父表明決心。

衍月將蓮祭在自己頭上輕撫的手抓下,表情認真而嚴肅,一本正經得道:“師父,我從來沒有想過那等風花雪月的香艷事情,不會與人歡好,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

頓了頓,衍月又道:“我一心向道,必會以師父為榜樣,要不然,師父你像我詛咒令無雙那樣,以天機之術詛咒我腎虧腎虛腎結石,我定會欣然接受!”

衍月一臉滿不在乎,背脊挺得筆直,高聳的胸脯越發挺翹。

蓮祭被衍月這一番話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伸出手指摩挲了一下那絕美的臉蛋,嘆息道:“傻孩子。”

“師父,以你的修為我自己絕對解不開的!”衍月真心實意地道。

蓮祭將衍月攬入懷中,冰冷的氣息吐在那小巧而白皙的耳邊,“說什麽傻話,為師如何能用天機之術詛咒你,就算詛咒為師自己也不會詛咒你,為師只是隨口一提罷了!”

“師父,你可千萬不要詛咒你自己啊!”衍月抓著蓮祭的前襟,手上微微使力隔開一段距離,臉上帶著不做假的關心。

蓮祭只是對比著那麽一說,沒想到他的徒兒卻較了真,他哪有那麽想不開,而且上次與月兒在一起動了情,接下來的事根本沒做完。

衍月見師父不說話,絕美的臉上還看不出情緒,有些急了,又加大力道勸道:“師父,我倒沒什麽,但是你不同,男人行與不行真的很重要,腎虧腎虛腎結石要不得!”

衍月知道她家師父可能有時是有些蛇精病,沒準一時想不開真的就那樣做了!

蓮祭臉色沈了沈,逼近少女那張有些焦急的臉,聲音中帶著些危險的氣息,“月兒,是懷疑為師不行了?”

衍月看著眼前放大的俊顏,沒有一絲其他感覺,繼續苦口婆心地道:“沒有,上次我就對師父說了,師父是男人中的男人,只是腎虧腎虛腎結石的詛咒真的不能用在自己身上,看那令無雙被我詛咒了,他找來滿堂春用了沒效果,就打上魔界與滿堂春齊名之藥的主意,結果得到個那般結果,唔……”

衍月的話未說完,就被捂住了嘴巴。

面前那張嫣紅的檀口一張一合,實在讓他想親上去,只是不能,因為月兒不喜歡,蓮祭直接用手堵上了那張小嘴。

衍月拿下蓮祭的手,她感到了心累,就跟拿了藍笙的鮫珠,而他本人說是個可有可無的東西,堅決不拿回去一般,繼續勸道:“師父,你不喜歡我說,我卻不得不說……”

“為師不會詛咒自己腎虧腎虛腎結石的!”蓮祭打斷衍月的話道。

“那就好。”衍月松了口氣。

“祭神大典為師和你同去,剩下的這些日子,你就在為師這裏修煉,天衡的事情還沒完,你別去摻和!”蓮祭道。

“嗯。”衍月聽話地點了點頭。

“盤膝坐下。”蓮祭道。

蓮祭墨眸中晦澀一片,望著盤膝而坐容顏的絕色少女,這樣安靜的可朝朝暮暮相對的日子還能有多久呢?

祭神大典之前,衍月和蓮祭共同坐在六只冰鳳凰拉著的華麗車架之中。

“師父,你不會當眾拔劍殺顏兮吧?”衍月問道。

“月兒不想為師殺他嗎?”蓮祭冷聲道。

衍月搖了搖頭。

“那就不殺他了。”蓮祭卻是清楚,他話雖然是這麽說,但卻動不了那個手,正如上次一樣,他被法則所限,無法殺顏兮。

衍月和蓮祭並肩走在一起回到昭衍仙宮。

“拜見尊上,拜見天衍仙君殿下。”仙娥們立即行禮道。

“殿下,這是仙後娘娘派人送過來的舞衣與仙飾。”一列仙娥在衍月進寢宮之前奉上。

“拿進去吧!”衍月打開了結界。

一眾仙娥將東西擺在殿內,紛紛退出。

衍月掃了一眼擺放的東西,皆是些稀有之物、仙珍神料的。

正要換上,只脫了一件外衣,瞥了一眼身旁站著完全沒有離開意思的師父,衍月遲疑了一下。

以前二人皆是男子之身,還有相似的面容時,澡都一起洗了,衣服自然也當面穿了,那沒什麽,看來看去,就完全當照鏡子了。

只是,現在要她當面對著師父換衣服,還是有些難為情的,畢竟長得不一樣。

“師父,你能不能回避一下?”衍月最終出聲道。

“月兒全身上下哪個地方為師沒見過。”蓮祭的聲音清冷而平緩,仿若在敘述一件正常的事情一般,可話中的內容卻令人浮想聯翩。

衍月微惱地瞪了一眼蓮祭,抱著褪去的一件外衣,又垂下頭來囁嚅道:“那是不一樣的。”

蓮祭被衍月那一眼斜的,再有了之前動情未作完的那些事情,他想他待會可能把持不住。

“為師轉過身去就是。”蓮祭話落立即轉身,負手而立。

衍月松了口氣,師父方才那話是說的沒錯,當即將繁覆而華麗的層層舞衣穿上,白底紅紋,與她額間那輪妖艷的偃月相互映襯,更是姿容傾世。

衍月的動作有條不紊,披上一層層衣衫,未有絲毫慌亂,她毫不擔心師父會偷看,也不認為師父會,正如她毫無理由相信師父那般。

“師父,我好了。”衍月喚道。

蓮祭轉過身來,撞入眼簾的便是一身華衣雲袖,裙舞飛揚的月兒,白衣若月華,大紅色的紋路卻更添了幾分魅惑、妖嬈。

她的月兒穿紅色也漂亮的緊,只是他卻不願她穿紅色,只要一看到便想到那日他去魔界所看到的,忍不住想殺人。

蓮祭收斂了眸底的情緒,站在梳妝臺前,“來,為師幫你梳頭。”

“沒想到師父會梳頭呢,我原先還打算喚一個仙娥進來呢,這下可用不著別人了。”衍月笑著道,漂亮的眉眼之間皆是輕松的笑意,她不喜歡陌生人碰到她。

蓮祭擺弄著少女那一頭披散的青絲,邊道:“為師以後都幫月兒梳頭可好?”

“師父願意就好。”衍月嘴角彎起一抹淡笑。

作者有話要說: 原諒軟萌君喪心病狂的,又腎虧腎虛腎結石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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